开我!
你别说去清北,你去天涯海角都甩不开我们!”
她噼里啪啦的将床边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砸向我。
最后举起了床边的玻璃花瓶,狠狠的朝我砸过来。
我歪头一躲,花瓶贴着我的头蹭过去。
啪!
正巧我妈上完厕所开门进屋,那个花瓶直接砸到了她的头上。
顿时血流如注。
我慌慌张张地拔打了120。
然后哆哆嗦嗦,苦着脸对姐姐说:“姐姐,我知道你被王石背叛心里不平衡,心里有气,看谁都不顺眼,但是你砸东西发泄一下就算了,怎么能真的对着人砸。
妈可是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抢回来的啊。”
我难过地听急救医生宣告布我妈当场死亡。
必须报警处理。
我白着脸,看着医生把我妈盖上白布打了110。
警察来之后询问情况。
我还没出声,姐姐就说是我砸死了我妈。
我摇头一直说不是。
警察问我是谁砸的,我却不吭声。
姐姐一直在诅咒我,说就是我杀的。
要让我判刑,要我为妈偿命。
我低头沉默地流泪。
直到警察让我把摄像头的账号密码告诉他。
我姐像只被掐住嗓子的尖叫鸡:“你装了监控?”
证据摆在眼前。
姐姐以过失杀人罪和诬陷罪被送进了监狱。
20十年,我本硕博连读,跟着导师研究法学留校任教。
生活灿烂而充实。
姐姐出狱这天通知我去接。
我去了。
十年的高强度管理生涯并没有让她学乖多少。
看到我的第一眼,姐姐的眼神里满是仇恨。
开口闭口对我依然是难以入耳的咒骂。
我对姐姐以德报怨。
在老家打听了一户好人家,不收彩礼只求好好照顾姐姐就行。
村头的光棍写了一份承诺书,还按了手印。
保护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