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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城夜行后续

一点儿意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然是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孔,五官仿佛从千万人中剪裁拼合而成,毫无记忆点,却有一种令人战栗的违和感。“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来。”他话音落下,血池翻涌,一只只苍白枯手探出水面,嘶吼而起。秦河毫不犹豫,抽刀横扫,一道赤光自刀锋溢出,将四周鬼影斩灭。“你在供什么?”秦河质问。那人抬起双手,十指已非人类之形,而是尖爪交错,指尖浮现符篆,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印记。“供‘魂母’。”他语气温柔,“她是夜的主人,是废墟上的新神。你们秦家,不愿献命,就只能灭绝。”“你错了。”秦河拔出另一柄细刃,横指眉心。“我秦河,今日斩坛祭魂。”话落,脚下血池猛然炸裂,秦河纵身跃起,于半空中交错双刀,斩出十字形裂痕!那人尖啸着冲来,却被刀锋破音,一寸寸碎裂!“...

主角:秦河杜行舟   更新:2025-04-10 17: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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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河杜行舟的其他类型小说《焚城夜行后续》,由网络作家“一点儿意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是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孔,五官仿佛从千万人中剪裁拼合而成,毫无记忆点,却有一种令人战栗的违和感。“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来。”他话音落下,血池翻涌,一只只苍白枯手探出水面,嘶吼而起。秦河毫不犹豫,抽刀横扫,一道赤光自刀锋溢出,将四周鬼影斩灭。“你在供什么?”秦河质问。那人抬起双手,十指已非人类之形,而是尖爪交错,指尖浮现符篆,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印记。“供‘魂母’。”他语气温柔,“她是夜的主人,是废墟上的新神。你们秦家,不愿献命,就只能灭绝。”“你错了。”秦河拔出另一柄细刃,横指眉心。“我秦河,今日斩坛祭魂。”话落,脚下血池猛然炸裂,秦河纵身跃起,于半空中交错双刀,斩出十字形裂痕!那人尖啸着冲来,却被刀锋破音,一寸寸碎裂!“...

《焚城夜行后续》精彩片段

然是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孔,五官仿佛从千万人中剪裁拼合而成,毫无记忆点,却有一种令人战栗的违和感。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来。”

他话音落下,血池翻涌,一只只苍白枯手探出水面,嘶吼而起。

秦河毫不犹豫,抽刀横扫,一道赤光自刀锋溢出,将四周鬼影斩灭。

“你在供什么?”

秦河质问。

那人抬起双手,十指已非人类之形,而是尖爪交错,指尖浮现符篆,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印记。

“供‘魂母’。”

他语气温柔,“她是夜的主人,是废墟上的新神。

你们秦家,不愿献命,就只能灭绝。”

“你错了。”

秦河拔出另一柄细刃,横指眉心。

“我秦河,今日斩坛祭魂。”

话落,脚下血池猛然炸裂,秦河纵身跃起,于半空中交错双刀,斩出十字形裂痕!

那人尖啸着冲来,却被刀锋破音,一寸寸碎裂!

“魂母未出,便先断一祭。”

秦河落地,双刀一收,整座地宫光焰大作。

他一步步走回殿门,杜行舟站在烟尘中,手上箭已发尽。

“杀来了——三十余人,从禅门后院涌入,全是楼中死士。”

秦河抬眼望天。

静禅寺上空,乌云终于散开一线。

“杀出去。”

“往哪?”

“往南。”

“那边是死路。”

“但死路上,有活人。”

杜行舟一怔,随即明白。

“你是说……秦家旧友?”

“不是友。”

秦河冷声道:“是债。”

“他们欠我的——是命。”

<6 石坊血债云岭南街,旧石坊林立,巷道纵横如蛛网。

雨水未歇,月光失色,死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秦河一身湿血,立于三岔口,手中双刀已钝,血迹覆满刀脊。

杜行舟紧随其后,气喘如牛,手臂被划出一道血口,未及包扎。

“追兵没停。”

杜行舟低声,“后方还有七人,身法皆快,恐是楼中‘飞燕堂’。”

秦河点头:“三人试探,四人封退。”

“怎么办?”

秦河望向前方石坊深处。

“再往前五百步,是‘褚家老宅’。”

杜行舟惊愕:“褚家?

那不是当年秦家罪证签押首席?!”

“是。”

秦河语气淡然,“但他们欠的,不止一笔。”

他们踏入石坊。

褚家老宅静默无灯,门楼高悬“思耕堂”匾额,已风化开裂。

门未锁,却有灰白
易动。”

冷虎沉声,“除非,真有命不要的。”

“那今晚借你这半宿。”

“话别说死。”

冷虎倒了一杯酒给秦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当年若不是你爹救我冷虎一命,我也早是尸骨无存。

秦家死绝时,我不敢露面,不是不想,是怕连累你们残脉。”

秦河没有回应,只是喝了一口酒,唇齿间泛起微微的辛辣。

“焚影楼下了死命令要你命,他们的影卫遍布城中,接下来,你要去哪?”

“先把云岭搅碎。”

冷虎神色凝重,看向秦河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敬畏。

“你……疯了?”

“这是他们选的战场。”

秦河的声音低得像一缕寒风,“我只是奉陪。”

“那你要人?

要刀?

还是要命?”

“我要名单。”

秦河抬头,目光如刃:“十年前参与诛秦的所有人——包括背后递刀的、落井下石的、冷眼旁观的——一个名字都不能少。”

冷虎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页折痕斑驳的纸。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

他将纸摊开,放在桌上,上面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名字。

字迹遒劲,每一个名字都像是被刻进纸里,用的不是墨,是仇。

“这些人,有的升官了,有的消失了,有的……进了焚影楼。”

“很好。”

秦河轻声道,把纸折好揣入怀中。

“焚影楼若是一只手,那这些人,就是手上的毒钩子。”

“但你要知道,这张名单一旦动,等于宣战。”

冷虎压低声音,“云岭会变成坟场。”

“我不在乎。”

秦河起身,站在窗前,夜色中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像一把被封尘许久、终于出鞘的刀。

“杜行舟。”

他转身。

“在!”

少年挺直腰杆,双眼炯炯。

“你记住,今晚过后,城里不会再有安稳的地方。

你想走,现在还来得及。”

杜行舟咬牙,坚定摇头:“我不走!”

“那你就背好这个名字。”

秦河一字一句道,“焚影楼要杀我,那他们也得准备好被我一个个剁成烂泥。”

冷虎盯着秦河,忽然咧嘴笑了。

“秦家,终归没断种。”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出手?”

“从焚影楼安插在城内的线人开始。”

秦河眯起眼:“他们有十八个暗桩,七个在军衙,五个在粮铺,两个在酒坊,还有四个……在寺里。”

“你查清了?”

“林不悔用命
换来的。”

秦河语气平淡,却有锋芒穿骨,“我会让他们一个个死得像狗。”

冷虎端起酒碗:“你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你……?”

“我来,就是想让他们知道一件事。”

秦河眼中杀机毕现,“秦家不是死人堆,而是火种。”

“只要还有一人活着,他们就别想安生。”

窗外夜风更紧,远处传来微弱的钟声。

云岭的第三夜,即将破晓。

可那黑暗,却愈发浓烈。

4 血染佛门云岭城的第四夜,血比酒浓,杀意如风。

东市粮铺街,一场静默的清算正悄然开始。

秦河身披灰袍,脚步稳若山岳。

他的身后,是三具刚倒下的尸体——皆是焚影楼安插在粮铺的暗桩。

一个是账房先生,藏刀于袖;一个是过路挑夫,实则信鸽传信;还有一个是老妇,每晚炊烟中传递暗语。

“人活在世,总要吃饭。”

秦河低声,“可若用粮养毒,那就不配活。”

他收刀入鞘,眼神一如既往的冷静。

粮铺后方,有个地窖。

林不悔死前在密信中提过,这里是他们的第八个藏据点。

如今已被火油泼洒,点燃的火光吞吐而起,如同吞噬罪孽的地狱之口。

杜行舟守在巷口,一见火起,立刻转身开路。

“西口那边封了,有两个兵——不,是装成兵的楼中人。”

“交给我。”

秦河脚步不停,语气平淡。

两人穿街走巷,直奔军衙后墙。

那里藏着焚影楼插在云岭的最深暗线——一位副统领,掌兵二百,暗中供毒,控制粮批,调人布哨。

冷虎提供的名单里,他的名字被圈了两圈,旁边写着:心狠手辣,昼伏夜动,藏于军司后院地牢。

地牢外,两个守卫打着哈欠,丝毫没有防备。

他们习惯了“副统领大人”夜夜不归,也习惯了这片无人敢近的后院。

直到一柄短刃贴着夜风,割破了他们的喉咙。

秦河翻身入院,一脚踹开后门。

院中灯火未灭,一个魁梧身影坐在石椅上,正品着夜酒。

“这夜不凉,怎地穿成这样?”

那人咂了咂嘴,“是来送死的?”

秦河不答,反手拔出短弩,一箭破空,直射其左眼。

那人反应极快,侧头避开,却没躲过随后的刀锋。

铁刃破骨,左肩血飞。

“你——”他怒吼着翻身,抽出长刀,气势如山,双脚踏碎青砖。


纸符贴于门板中央,写着四字:“内有重孽。”

秦河抬手,拂去符纸,推门而入。

院内荒草丛生,一棵老槐歪斜生长,树干上缠着麻绳,似曾吊死过人。

堂中老灯一盏,依旧亮着,火芯微颤,仿佛在等待。

“你还是来了。”

一个声音从暗影中响起。

褚家家主,褚云生。

十年前,他是秦家灭门一案的官面执行者,当年在大殿上冷言宣判,“秦家谋乱,举族皆诛”。

秦河静静看着他。

“你不问我为何早知你会来?”

褚云生脸上无惧意。

“你当年宣判那一刻,就该知我会来。”

“我没选。”

褚云生苦笑,“秦家倒了,焚影楼立了,我若不签押,死的是满门。”

“那你今日呢?

褚家还剩几人?”

褚云生一怔,目光下垂。

“我那年签完秦案,当夜,父死妻亡。

焚影楼没有给我活路。”

“他们只养傀儡。”

秦河冷声,“用你手沾我秦家血,再以你血喂他们楼。”

“是。”

褚云生艰难点头,“这十年,我活得不如狗。”

“所以你留灯?”

“留给你,也留给我自己。”

他抬头,手中早已绑着引火线,轻轻一扯,院内数十道机关乍现!

“杜行舟——退!”

“太晚了!”

褚云生大吼,“我帮你杀他们——也一并埋了我褚家!”

门外,“飞燕堂”七人正欲破墙而入,忽听院中轰隆一响,火雷爆裂,整座宅邸化为火海!

火光映天,尸影飞起。

秦河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巷墙,吐出一口血。

杜行舟冲来扶住他。

“你怎么样?”

“骨裂两根,不碍事。”

“褚云生他……赎罪了。”

火焰中,一道身影缓缓跪倒于槐树下,身体燃尽,犹如尘土归于尘土。

秦河站起,望着火海冷冷道:“这是第二笔。”

杜行舟怔然:“你说的债,不只是指仇?”

“不是。”

秦河目光如刃,“是他们亲手杀了自己的命运。”

“我来,不只是复仇。”

“我是来断因果。”

风卷残灰,火焰尽头,一块残碑显现。

那是秦家的旧石,碑上刻着四字:“存者慎言。”

秦河伸手,轻轻抹去灰尘,将那字看得分明,低声一笑。

“今日起,存者当言。”

他抬头,看向云岭城北。

“走吧。

下一站,刑堂。”

杜行舟一震:“焚影楼的总录秘档,就在那。”

“我要
”之名。

“那是……”杜行舟瞪大眼。

“我族列祖。”

秦河走近,掌心按在棺上,“他们连死人都不放过。”

“我要,把你们全带回去。”

他拔刀,刀尖触符。

气息如山如海,如潮如狱。

轰隆!

整座铸骨楼仿佛活过来,墙壁浮现无数血影,惨嚎鬼语不绝,四周温度骤降。

一道声音自棺中响起,沙哑低沉:“你是谁?”

“我是秦河。”

“你来,是要带我回家?”

“是。”

“你有胆杀尽焚影楼?”

“我已杀了一半,剩下的,我来取另一半。”

“你可知此动,万鬼齐泣,恶神复苏?”

“我只知,秦家魂,不能留在人骨塔下。”

话落,刀起!

断刃划过符纸,九符碎裂,天光乍现!

棺盖炸开,一道青光冲天而起!

光中,浮现无数残影,是秦家死者之影。

他们站立、静望、无言,却将手指向同一方向:云岭城心。

焚影主楼。

……秦河缓缓跪下,叩首三拜。

“列祖列宗——此仇,今夜报尽。”

“你等安息。”

“我去送他们——下地狱。”

风骤起。

整座铸骨楼开始坍塌,无数骨器哀鸣崩裂,断裂声仿佛千万死者齐声呐喊,撕裂夜空。

杜行舟扶着他,惊问:“你没事吧?!”

秦河睁眼,双瞳如星雷交映。

他缓缓吐出四字:“他们在等我。”

9 踏楼还魂云岭城心,焚影主楼,三十三层,层层杀阵,处处噬魂。

此刻正殿灯火未熄,却无一人言语。

主位之上,焚影楼楼主未现,只有一枚兽首金面静放案上。

面具下,是一道密旨:“秦河至,焚楼开。”

有人不解,有人震怖,有人低语:“他一人,杀到这了?”

“魂印毁了,刑堂废了,铸骨楼塌了……”一名黑袍使者喃喃,“再不动手,真要被他一人撼楼基。”

“主上呢?”

“闭关三年,不得擅动。”

“那谁来挡他?”

无人答。

外头雷声渐近,随之传来一声沉响——焚影主楼,东门碎。

一人,一刀,步入不归境。

——楼前阶,三十三重,每一级,藏杀。

第一阶,风刃千重,秦河衣袍尽裂,血溅残瓦。

第二阶,地震伏阱,杜行舟险些坠落,被秦河一掌拍上。

第三阶,魂铃扰识,错影千重,秦河闭目而行,斩影不斩魂。

……第十阶过后,秦河背上已伤痕累累,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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