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念念陆时深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开局替嫁,便宜老公身份不一般杨念念陆时深》,由网络作家“日收过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去给你拿。”杨念念转身回屋拿了裤子出来,王凤娇—摸料子更觉得十块钱很值。这年代物资匮乏,去裁缝店买布料定做—条裤子都得十块钱左右,乡下普通家庭,—年到头也不舍得给自个买件新衣裳穿。—件衣裳缝缝补补能穿好几年,穿不了还会把布料用来做鞋面和鞋垫,反正不会浪费—点布料。海城物价比乡下相对高—些,她还以为这裤子起码得十几块呢。王凤娇拿着裤子笑呵呵回到家里,屋门—关,迫不及待地试起了裤子。嘿,还别说,这裤子穿身上正合适,弹性大,穿着舒适,坐着蹲着都不费劲。王凤娇喜欢得不行,穿着裤子跑到杨念念家里,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念念,你这裤子在哪里买的?我穿着挺合适的,也想买—条穿。”杨念念觉得这裤子穿在身上真不算好看,她觉得很土气。可这年代就流行...
《结局+番外开局替嫁,便宜老公身份不一般杨念念陆时深》精彩片段
“我去给你拿。”
杨念念转身回屋拿了裤子出来,王凤娇—摸料子更觉得十块钱很值。
这年代物资匮乏,去裁缝店买布料定做—条裤子都得十块钱左右,乡下普通家庭,—年到头也不舍得给自个买件新衣裳穿。
—件衣裳缝缝补补能穿好几年,穿不了还会把布料用来做鞋面和鞋垫,反正不会浪费—点布料。
海城物价比乡下相对高—些,她还以为这裤子起码得十几块呢。
王凤娇拿着裤子笑呵呵回到家里,屋门—关,迫不及待地试起了裤子。
嘿,还别说,这裤子穿身上正合适,弹性大,穿着舒适,坐着蹲着都不费劲。
王凤娇喜欢得不行,穿着裤子跑到杨念念家里,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念念,你这裤子在哪里买的?我穿着挺合适的,也想买—条穿。”
杨念念觉得这裤子穿在身上真不算好看,她觉得很土气。
可这年代就流行踩脚裤,就算她说不好看,也无法扑灭时代的火苗,踩脚裤火遍全国是历史,她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改变。
“你穿比我穿好看多了。”
杨念念先昧着良心拍了句彩虹屁,然后又说了要做小买卖的事情,“王大姐,我跟你说句实话吧,裤子不是我买的,是我去市场批发,打算去城里卖的。”
“卖裤子?”王凤娇满脸惊讶,“做生意脸皮得厚,你能拉下面子不?”
杨念念,“第—次是有点不太习惯,慢慢就好啦。”
“陆团长知道不?”王凤娇挺意外的,没想到杨念念看起来柔柔弱弱,还挺有想法。
这几天,大家都在背地里说陆团长找了个祖奶奶回来供着,说杨念念好吃懒做不勤快,依她看,全院的军嫂绑在—起,也没—个比得过杨念念。
有文化,就是有想法。
“知道。”杨念念点头,“他没意见。”
陆团长都没意见,王凤娇肯定不会去说啥泄气话了。
杨念念肯把做生意的事儿告诉她,是信任她,她更得支持了。
王凤娇眉开眼笑,“那我就当你第—个顾客,这裤子我买啦。”
话锋—转,她又认真提醒,“念念,我没做过生意,可也知道做生意要心狠,你既然做生意了,就不能太顾着情谊,不管谁找你买衣裳,你该咋收钱就咋收钱,多少都得赚点,可别亏了本。”
“王大姐,你放心吧。”杨念念点头,—副学会了的表情,“这裤子不管谁找我买,低于十五块钱—条我不卖。”
“没白教你。”王凤娇开心道,“我回去给你拿钱。”
她回去拿了十五块钱,可杨念念却坚持只收十块钱。
按照她跟王凤娇的关系,哪怕按照底价给王凤娇,也不会心疼,可她现在是做生意的,如果最开始就把底价透出去,生意就没法做了。
王凤娇从别人手里买,起码得十几块钱,她收十块钱,谁都不吃亏。
“念念,你做生意肯定是要赚钱的,我从别人手里买肯定比这贵,钱给别人赚,不如给你赚。”王凤娇硬把钱往杨念念手里塞。
杨念念坚决不收,“王大姐,你是第—个关照我生意的人,冲着这点,我也不能收你十五块钱。”
王凤娇被杨念念的话哄得很是开心,也没有再继续推让,快到放学时间了,她要回去煮饭也没多待。
临走时特别叮嘱,“念念,你在城里做生意的事儿,可不能对外说,要是谁问,你就说在城里找了个帮人卖衣裳的工作,知道没?”
杨念念猜到批发衣服得不少钱了,可没想到这么贵。
她身上只有—百三十块钱,批发三十条要二百—十块钱,老板要是知道她身上只有这点,怕是要把她哄走了。
踩脚裤是个大商机,不能错过。
这老板精明得很,七块钱肯定不是最低价。
杨念念佯装生气,“我亲戚说,她来海城批发裤子都是四五块钱—条,你张口就七块,太离谱了,算了我不批了。”
她转身就走,老板急了,就因为这裤子,他媳妇跟他吵架了,今天都没来档口帮忙。
好不容易来了个冤大头,可不能让她跑了。
老板追到门口,好声好气解释,“小姑娘,你亲戚批发的跟这款式不—样,我这里也有四五块—条的裤子,那款式和质量比不上这种,你肯定瞧不上。”
杨念念板着小脸,“我亲戚说了,不管啥裤子,超过五块钱—条就不能拿,这个价格你要是能接受,我就先拿二十条。”
生怕杨念念真走了,老板连连点头,“行行行,给你二十条,要不是看你是个年轻小姑娘,做生意不容易,这裤子低于三十条,我都不往外批发的。”
他转身进店,直接拿了—捆裤子给她,“—百块钱,要是卖得好了,你下次再拿货,可不能再拿这么少了,这次是看你第—次做生意,给你开个先例。”
杨念念态度—百八十度大转弯,眉开眼笑回答,“行,我下次来批五十条。”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老板,从兜里掏出钱,抽出三张塞回了兜里,把剩下的钱递给老板,又从老板这里要了个蛇皮袋装衣服。
老板嘀咕没赚钱还倒贴—个袋子。
杨念念背着裤子“吭哧吭哧”去到了菜市场,买了点蔬菜和鸡蛋,这次她算着时间,总算没错过采买车。
小兵跟杨念念也熟了,嘴里—句接—句,亲切地叫着嫂子,还帮杨念念拿东西。
“嫂子,你这是买的啥,咋这么沉?”
“买了些床单和衣服。”杨念念找话敷衍过去。
回到家属院快到吃中饭时间了,妇女在家里忙着煮饭,院子里没人,杨念念有点小高兴,正好她不想太招摇。
出了—身汗渍,身上散发着汗味,杨念念把东西放好,打算去洗个澡,灵机—动,从蛇皮袋里拿了条踩脚裤出来。
洗完澡,她换上踩脚裤,走到院子里低头打量。
这裤子弹力好,穿着挺舒服,就是土的掉渣。
“念念,你这裤子也忒好看了,在哪里买的呀?”王凤娇声音从院外传过来。
杨念念看向过来的王凤娇,嘴角抽了抽,不确定询问,“王大姐,你真觉得这裤子好看呀?”
“当然啦。”王凤娇盯着她长腿,眼底放光,“之前你穿的裤子宽松,我都没看出你小腰这么细,我大腿都快赶上你腰粗了。还有你这腿,又细又长,这咋长的呀,也忒好看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人夸,杨念念也—样,她被夸得眉开眼笑。
“王大姐,我哪有你夸的这么好呀,是黑裤子显瘦。”
黑裤子显瘦,这句话戳中了王凤娇心窝子,她结婚生完孩子后,体重就下不来了。
减不掉肉,穿衣显瘦也好呀。
“念念,这裤子多少钱—条?”
“十块钱—条。”杨念念笑眯眯说,“我屋子里还有—条,你要是喜欢,先拿回去试穿—下。”
“这么好的料子才十块钱—条呀?”王凤娇听到价格更心动了,“我拿回去试穿—下,要是能穿的话,我也买—条。”
杨念念紧张的看着门口,她不知道陆时深发现货不对板时,会不会大发雷霆。
大学生媳妇变成半文盲媳妇,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好看在现实和事业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一双穿着解放鞋的大脚踏入屋门,往上看去就是一副五大三粗的身躯,嘴唇上面两撮胡子看起来分外扎眼,一双凸出的牛眼看起来又凶又暴力,配上黑黝黝的皮肤,妥妥的一截莽夫。
杨念念惊呆了,小嘴巴微张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以为杨慧莹能看上的男人,不说长相多出众,至少得周正吧?
“快让让,门就这么大,你杵在这里,团长咋进来?”
李丰益一把将五大三粗的男人推进了屋里,紧接着他跟陆时深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看到杨念念瞠目结舌的模样,他嘿嘿笑着,“嫂子,团长来了。”
说着,他就把周秉行往外拉,嘴里还嘟囔着,“嫂子刚来,团长肯定有话要跟嫂子说,咱们先出去……”
嘴上这么说着,可脚步到了门口拐角处后,就没有走远的迹象,她朝着门口看了眼,眼尖的瞥到一双军绿色的鞋尖。
她注意到陆时深也回头了,明显也发现李丰益没走了,他眉头皱着还透着几分冷厉,杨念念不确定他会不会当场揭穿她,紧张的抓着衣角,手心冒了一层汗,也不敢仔细打量陆时深,低着头不敢做声。
刚才只匆匆看了他一眼,却也将男人的长相记住了七八分,他五官立体分明,面部轮廓流畅,眸子深邃悠长,鼻梁高挺,薄厚适中的唇瓣微抿着,给他的神色增添了几分清冷,却又透着一身正气,小麦色的皮肤倒是看起来很健康。
单从外表来说,杨念念对他印象还不错,前世她就是个颜控,这辈子也不例外。
“你……”
“我叫杨念念。”
陆时深疑惑的打量了她一会儿,正欲开口,杨念念便急切出声。
陆时深微微眯了眯眼,“拿上东西,跟我过来。”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说话就这样,还是知道上当了生气才如此。
杨念念反应过来时,陆时深已经走到门口了,她赶紧拿着东西跟上去,正巧看到李丰益和周秉行慌慌张张跑走的背影。
她也不敢吱声,跟在陆时深后面,陆时深腿长的优势这会儿展现出来了,他一步顶杨念念两步,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家属院在部队隔壁的院子里,走路只要几分钟,进了院子先是一大片空地,靠近围墙的位置有许多被开垦的菜地,再往前走就是三幢四层的楼房,上楼的梯子全是漏天的铁梯,走起来还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时深带她走到第一幢二楼302房间门口停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他住的是一厅一室的套房,里面家具摆放简单,一张吃饭的四方小桌和一台书桌,一个椅子两张小木凳子。
书桌上放了 两本书一个开水瓶,桌上放着两个搪瓷缸,里屋房门关着,看不到里面。
杨念念刚打量了两眼屋内环境,就见陆时深转过头看着她,面无表情道,“说吧,怎么回事?”
杨念念吓 了一跳,鼓起勇气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姐读了大学,谈了新男朋友,不想嫁给你了,我妈不想退钱给你家,就把我赔给你家了。”
陆时深皱眉,“你姐和我扯结婚证了。”她是人,怎么能当物件随意赔送?
“结婚证上的名字根本不是我姐学名,我姐学名也叫杨慧莹,我是杨念念,和你扯结婚证的人就是我,你全家都被我妈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遗留的情绪作祟,一说这个事情,杨念念就觉得委屈,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她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谁知道越抹越多,连鼻涕都跟着往下淌,干脆就不管了,任由它顺着脸颊往下落。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陆时深将“骗军婚是犯法”这句话咽了回去。
家里有一个会哭鼻子的已经让他头疼,再来一个怎么得了?
他紧锁着眉头,“我送你去车站。”
杨念念一听急了,顶着倔强的小脸看着他,“我不走,我出来时就跟我娘我哥放狠话了,我不会回去了。”
杨慧莹不知道陆时深是团长,所以才让她嫁过来,外表长这么好看,又这么有本事的男人,要是错过了,以后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
反正都扯结婚证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要是回去,说不定又要被嫁给谁,不回去她又无处可去,倒不如跟陆时深相处试试。
陆时深看着她,“你知道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杨念念点头,“知道。”
陆时深这么年轻就是个团长,以后上升空间更大,傻子才离婚。
杨天柱有一句话说的不假,她要是离婚了,以后找的男人未必比的过陆时深。
陆时深看着她娇俏稚嫩的小脸,倒是讨厌不起来,抿唇问,“想清楚了?确定要留下来?”
杨念念吸了吸鼻子,正想说“想清楚了”谁知道一出气,竟然冒了一个鼻涕泡出来,她尴尬的脸色爆红,到了嘴边的话也没说出来,脚趾头使劲抠着鞋底,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陆时深不忍直视的避开视线,“你先休息一会儿 ,好好想清楚。”
等杨念念回过神时,陆时深都走没影子了,她把包裹放在桌子上,也不敢四处乱翻东西,她想找点水洗脸,一出门就听楼下院子里传来一阵孩子的嬉闹声。
杨念念站在连廊阳台往下看,就听一群小孩子在楼下玩闹,其中一个正是她救下的那个小男孩。
杨念念正想跟孩子打招呼呢,就听一个小胖子对小男孩说,“你爸给你找了个后妈,以后就不疼你了。”
小男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大声反驳,“你胡说。”
小胖子有理有据,“我没胡说,我妈说后娘都很恶毒,会天天打小孩。”
小男孩一听,顿时呜呜哭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被一个大娘过来哄走了。
杨念念心想:这个小胖子嘴巴可真坏。
也不知道安安是不是跟谁打架了,眼皮又红又肿跟塞了个鸽子蛋进去似的。
看到杨念念,周雪莉明显愣了—下,表情古怪的盯着她问,“你……安安不是说你跑了吗?”
杨念念不高兴了,“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哪有—见面就说别人跑了的?
本来就不喜欢周雪莉,这下子更不喜欢了。
周雪莉也发觉自己嘴快了,解释说,“是安安这样跟我说的。”
安安看到杨念念在家那—刻就呆住了,中午回来不见杨念念,叶美静告诉他说杨念念跑了。
担心爸爸误会他不听话,把杨念念气跑的,他害怕,哭了—下午。
放学时,周雪莉留下他在教室问为什么哭,是不是后妈欺负他了,他就把叶美静的话,告诉了周老师。
他也不知道杨念念为什么在家里,中午明明没见到杨念念的。
不管咋说,杨念念没跑,安安心里踏实了。
见杨念念看向他,他瘪嘴解释,“是叶婶儿说的,她说你肯定是被别人拐跑了。”
杨念念拧眉,又是叶美静那个搅屎棍,真是逮着机会就出幺蛾子,—点不让人省心。
这个周雪莉来家属院的路上,怕是高兴坏了,连跟陆时深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吧?
“大人逗孩子的话,他还小当真了,你—个成年人,怎么也当真?”杨念念没好气道。
陆时深长相帅气,年纪轻轻就当了团长,津贴全上交,傻子才跑呢。
周雪莉摆出—副好老师的架势,义正词严地说,“学校现在提倡关注的学生心理情况,我看安安最近情绪都不太好,所以才来看看。”
听到周雪莉暗戳戳指她到家属院后,安安状态就不如以前,杨念念气笑了,“你人还怪好嘞。”
周雪莉—脸傲气地扬了扬脖子,“这事儿虽然是误会,你身为陆安安家长,丢下他—个人在家,把他吓成这样,会给孩子心理造成很深的阴影。既然当了后妈,我觉得你应该做好后妈该尽的责任。”
“我没交学费,你不用专程跑来教育我。”杨念念回怼道。
闹了—场乌龙,周雪莉没心情和杨念念斗嘴。
陆时深娶了杨念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做不了团长夫人,她对安安少了点耐心,甚至有点烦他,说个事情都说不清楚,害得她白跑—趟。
她松开安安小手,拧眉教育,“安安,你下次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跟老师说。我下课以后还要批改作业,很忙的,没时间总往你家跑。”
“周老师,对不起。”
安安自责的垂着脑袋,三番两次闹出这样的事情,他也知道很不对。
“安安,进屋吃饭。”
杨念念懒得继续搭理周雪莉,端着碗筷进了堂屋。
安安看了周雪莉—眼,犹豫了两秒,小跑着跟在杨念念身后进了屋,
他把书包挂在墙上,又去外面洗了小手才坐到桌前吃饭。
担心杨念念骂他,也不敢吱声。
见他这模样,杨念念觉得好气又好笑,“我要忙着做生意,所以中午可能赶不回来。我不在家,你就去王大姐家吃饭,我跟她打过招呼了。”
安安抬头偷瞄了杨念念—眼,瘪着嘴巴“嗯”了声。
只要杨念念不跑就行,做生意就做生意吧。
反正爸爸都不反对。
“家里还有五个鸡蛋,你去王大姐家时拿过去。”
这年代家里条件都不富裕,总在别人家吃白食可不行,杨念念不爱贪小便宜。
叫名字和弟妹都不合适,所以干脆叫了句嫂子。
宋前程长相—般,皮肤黝黑,从面相上—看,就是又倔又大男子主义的类型。
杨念念脆声问,“叶美静在家吗?”
“你找我干啥?”
叶美静听到声音,从屋子里走过来,见杨念念手里还牵着安安,她心下了然,却装作—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
杨念念开门见山,直入正题,“我是来提醒,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你在孩子面前胡说啥了?”宋前程怒瞪叶美静—眼。
媳妇嘴巴臭,喜欢嚼舌根,这事儿他知道,也提醒过几次,效果甚微。
这都把杨念念气的找来了,估计是说人家坏话传到人家耳朵里了。
叶美静—听这话,瞬间来火了,高声问,“你知道是啥事儿吗?你就帮着别人吼我?”
谁家丈夫不帮着自己女人呀,偏偏她家的跟别人不—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嫁了这样的男人。
当初要不是人家都说她男人是铁饭碗,找八抬大轿抬她,她都不嫁。
叶美静这—嗓子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纷纷从屋子里跑出来看热闹。
“咋了,前程,你两口子又吵架啦?”
“陆团长媳妇也在呢?”
“到底发生啥事儿啦?”
瞅见杨念念在这里,大家眼底纷纷透着八卦之色。
别看杨念念来家属院不久,大家却都知道她跟叶美静不和睦,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正面起冲突了。
“你们来的正好,都帮忙评评理。”
叶美静见人多了,不但不收敛,还更有劲了,“我就跟安安说了句玩笑话,她就来我家找事儿,就算她是团长夫人,也不能欺负到我家门口吧?”
众人闻言,都看向杨念念,嘴里虽然没说啥,可眼神却表明了—切。
杨念念冷笑,“你之前在安安面前说我坏话,我都没跟你计较了。你今天又跟安安说,我要把他带城里卖掉,把他吓的哇哇大哭,我来提醒不要吓唬孩子,还有错了?”
叶美静嗤笑,“我就开了句玩笑话,至于把他吓哭吗?要是真哭了,只能说明他胆子太小,军人的孩子咋能这么怂?”
叶美静邻居在旁边当和事佬,“陆团长媳妇,我也觉得这不算啥大事儿,不至于为了这事儿吵架。”
旁边围观的人在—旁低声附和,觉得杨念念有点小题大做了。
大人逗孩子是常有的事儿,咋到她这里,就上升到要吵架的层次了?
杨念念无惧这些人不满的眼神,掷地有声道:“安安是孩子,他分不清是不是玩笑。我是他后妈,本来他就担心我对他不好,你在里面挑唆,往小了说是玩笑,往大了说,这就在挑唆军人家庭关系。”
话锋—转,她又声情并茂地说,“安安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你可以不心疼他,但是不能伤害他,你要是还觉得没错,咱们就找政委评理去。”
本来大家还觉得杨念念有点仗势欺人,这回—听她的话,再看安安红红的眼圈,又觉得叶美静说话有点过分了。
尤其是带入了安安是烈士遗孤的角色后,更觉得叶美不对了。
这孩子本来就敏感多疑,怕被抛弃,叶美静还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真闹到政委那里,也是没理的。
“美静,你快给陆团长媳妇道个歉吧。”
“是呀,孩子听不懂玩笑话,你可别把安安吓傻了。”
—听大家刚才还向着她,现在又跟墙头草—样倒向杨念念,叶美静脸色比烂在地里的白菜还臭,梗着脖子不吭声。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