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乐宋雅琴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村里有个老汉是神枪手陈乐宋雅琴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杨三斤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轻巧地移动着脚步,尽量减小声响,悄悄接近目标。由于撅把子射程有限,陈乐必须靠近才能确保命中。他迅速做出判断,采取包抄战术,绕到野鸡前方将其逼回原路,直至野鸡落入早已布好的陷阱之中。看到野鸡中套,陈乐脸上露出振奋的笑容,迅速用尿素袋子装好猎物,封紧口子,继续深入山林。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伴随着两次清脆的枪响,陈乐成功捕获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枪声在寂静的山林中久久回荡。带着满满的收获,他喜滋滋地往回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轻松。一晚上的辛劳换来了两只野鸡和一只山兔子,这份收获让陈乐内心美滋滋的。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回到家的情景,媳妇儿宋雅琴见到这些猎物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后对自己有所改观,逐渐的接受自己,到时候再亲热亲热,争取再要...
《重生:村里有个老汉是神枪手陈乐宋雅琴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他轻巧地移动着脚步,尽量减小声响,悄悄接近目标。
由于撅把子射程有限,陈乐必须靠近才能确保命中。
他迅速做出判断,采取包抄战术,绕到野鸡前方将其逼回原路,直至野鸡落入早已布好的陷阱之中。
看到野鸡中套,陈乐脸上露出振奋的笑容,迅速用尿素袋子装好猎物,封紧口子,继续深入山林。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伴随着两次清脆的枪响,陈乐成功捕获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枪声在寂静的山林中久久回荡。
带着满满的收获,他喜滋滋地往回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轻松。
一晚上的辛劳换来了两只野鸡和一只山兔子,这份收获让陈乐内心美滋滋的。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回到家的情景,媳妇儿宋雅琴见到这些猎物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后对自己有所改观,逐渐的接受自己,到时候再亲热亲热,争取再要个二胎,多么美好的生活!
不过,当来到下套的地方时,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映入眼帘。
那一刻,陈乐整个人愣住了,心跳陡然加快,手中紧紧握着撅把子,警惕地注视着前方未知的存在。
在这片冰天雪地中,陈乐的心跳随着眼前的景象急剧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雪地上,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动了那道黑影。
月光如银纱般洒下,逐渐勾勒出黑影的轮廓——
一头野猪!
这头野猪体型虽不算庞大,但其粗壮的身躯和狰狞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令人胆寒。
它的眼睛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两颗弯曲的獠牙从嘴角露出,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陈乐通过观察发现,野猪似乎陷入了他为野鸡设置的套子中,但这显然无法长时间困住它。
野猪正试图挣脱,每一次扭动都显示出它强大的力量。
陈乐深知,这样的陷阱对野猪来说不过是暂时的羁绊,很快它就能恢复自由行动。
内心的挣扎在陈乐胸中翻腾:打还是不打?
手中的撅把子虽然威力强劲,但在近距离内使用才最为有效。
而一旦靠近,就意味着要面对野猪那致命的獠牙。
如果一击不中,后果不堪设想,那两根獠牙一戳就是一个血窟窿。
但如果成功,这将是一次难得的收获。
陈乐知道,这头野猪显然是从山上下来觅食的,错过这次机会,可能就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月光下的野猪看起来更加凶猛,它的皮毛厚实,肌肉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显示着它的力量。
野猪的耳朵时不时地转动,鼻子嗅着空气中的气味,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
它的眼睛半眯着,却时刻保持着警觉,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乐的手心出汗,呼吸变得急促。
他知道必须迅速做出决定。
眼看着那头野猪吭哧吭哧,已经脱困了,咬断了绳套子,在雪地里滚动了几圈,直接把周围的那些捕鸟家全部都给毁了。
紧接着又晃了晃大脑袋,在地上拱哧了两下,吊着头居然朝着陈乐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tmd也太巧了吧!
此时的陈乐已经饥渴难耐,手都开始痒痒了,先不管能不能打死这头野猪,但是眼下这种状况要是不来一枪,恐怕事后他肠子都能悔青了。
最终,陈乐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内心做出了选择,随手就把装着野鸡和山兔子的袋子扔到了一旁。
他缓缓匍匐在雪地上往前爬着,任凭那冰冷的雪花子进到了袖子里刚一融化之后就被风那么一吹,冻的手腕子都生疼!
而陈乐根本不顾,他眼睛紧紧盯着那头野猪,手中紧握着撅把子,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向野猪靠近,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
直到一人一猪,相距离不到20米,而且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屏障和阻碍,一个趴在雪地上,一个站在雪地上,全都是平面。
那野猪也发现了陈乐,竟然站在原地,鼻子里面往外喷着气,其中一条腿更是刨着地,显然已经变得开始暴躁不堪。
已经从空气当中就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而陈乐一就一动不动,这个距离即便是开了枪,也造不成任何的威力,甚至连猪皮都打不穿。
在这冰天雪地的东北荒山野岭,陈乐独自面对着那头暴躁的野猪,四周黑黢黢一片,只有冷冽的月光洒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这地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换作别人早吓得屁滚尿流,掉头就跑,可陈乐这个胆大的家伙,竟然还想用那把撅把子火枪搏一把。
他知道这是一场极其凶险的赌博——
火枪射程短、威力有限,一旦激怒了野猪,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头野猪显然已经发现了他,双眼在月光下泛着猩红,充满了暴戾之气。
它站在那里,鼻孔喷出白气,腿不停地刨着地面,似乎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陈乐的心跳如雷,但他没有退缩。通过快速观察周围地形,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开一枪然后迅速逃离。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之际,野猪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一声在山林间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那庞大的身躯如同火车头般朝着陈乐猛冲过来,速度极快,四蹄踏雪的声音沉闷而急促,锋利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一旦被击中,不死也要脱层皮。
在这样的环境中受伤,几乎等于宣判了死刑。
陈乐不敢有丝毫怠慢,当他感觉到野猪的热气已经扑到背后时,他猛地转身,扣动了扳机。
一道火光照亮了黑夜,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响,弹丸击中了野猪的头部,撕裂了它的耳朵,鲜血四溅。
野猪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它并未因此停步,反而更加疯狂地追了过来,速度丝毫不减。
此时,陈乐与野猪之间的距离不到10米,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他拼命奔跑,手也没有停着,不断的在里掏着火药和弹丸往撅巴子的枪管里面填充!
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野猪的速度更快,四蹄踏雪的声音越来越近。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最后一口,心跳仿佛要从胸腔跳出。
陈乐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办法摆脱这场生死追逐,否则下一秒,那锋利的獠牙就会穿透他的身体。
风在耳边呼啸,陈乐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野猪那沉重的喘息。
每一脚踩下去,雪地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是死亡的脚步在靠近。
他的手心出汗,却又瞬间被寒冷的空气冻结,握枪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一刻,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让他葬身于此。
“嗯呐,我知道了……那秀娟你忙吧,我再去别家看看。”
被拒绝的宋雅琴眼神忽然就黯淡了下来,脸上满是尴尬,窘迫的笑了笑,扭头就要走。
“别去借了,我再给你拿两个土豆吧,就这一次了啊。”
“谁家也不是欠你们的,哪有那么好借啊……”
胡小娟撇了撇嘴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回去。
刚一进屋,躺在床上的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的手。
“谁啊,是不是隔壁的雅琴妹子又来借粮食了!”
“你给人家多拿点,好歹你们两个也是姐妹来着,一起嫁到咱们村,她也挺可怜的……”
“关键是孩子是无辜的,也要跟着遭罪,咱们能帮就帮帮吧。”
趴在炕上被窝里的王建国咧着嘴笑着说道。
一看面相就是很踏实能干那种的忠厚老实人。
为人也和善,在护林站人缘也很好。
只是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媳妇白了一眼。
“凭什么帮她,该她的还是欠她的,自己家男人没有出息,那怪得了谁?”
“咱们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全村都在猫冬,除非这点过冬的粮有那么容易吗!”
“我说王建国,你是不是看上人家长得俊,就想用点吃的去讨好人家,好趁着机会钻人家被窝啊。”胡秀娟咬着牙一把揪住了王建国的耳朵,看起来很是泼辣的模样。
“哎呀呀呀,快松开,疼死我了!”
“你在这白话啥呢,把我想成啥人了,你可别扯这乱七八糟的,要是传出去我王建国还要不要脸了。”
王建国一把推开媳妇的手,呲牙咧嘴的又钻回了被窝,干脆不管这事儿了。
本来就心想着媳妇的好姐妹,沦落到这个下场,能帮也就帮一点。
“把你那点小花花心思给我收起来,别晒脸嗷王建国!”
“仗着自己有把子力气,就跟村里的女人眉来眼去,要是让我知道你跟谁家的娘们搞破鞋,信不信我把你下面给你阉了!”
胡小娟看到丈夫服软,那更加得意了,这才从自家的地窖里面摸出了两个土豆,慢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
要知道,这东北农村的冬天一到晚上气候就又是一个分界点,白天的零下20度,至少还能够看到太阳,见到点热光……
可这一到了晚上,零下三十七八度的冰寒能把人活活冻死!
就为了借两个土豆,宋雅琴冻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那风刮在脸上就好像刀子一样生疼!
但是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对话,宋雅琴只感觉打心底涌上一股耻辱,默不作声的就回到了家里。
所以等胡秀娟拿着土豆晃晃悠悠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大门口早就已经没影了。
“呵呵,不要拉倒,省下了呢,要是真有那个骨气都别开口啊,前几次借的还没还呢……”
胡秀娟翻了翻白眼叨咕了一句,就直接把大木门给插死了,看了一眼隔壁的院子一片昏暗,就又回到了家里锁死了房门。
而宋雅琴根本没有回家,在家门口转悠了半圈,就又跑到了村东头老根叔家的柴禾垛,上下翻找!
因为上面都覆盖着雪,就只能用手把雪扫下去,冻得宋雅琴几根手指就好像僵硬了一样通红。
她知道老根家种的是玉米,这里面都是苞米柑子,全都是用来冬天烧火取暖用的。
眼下四处借不到粮食,又不能让女儿挨着饿,宋雅琴几乎是想尽了一切办法!
即便自己的肚子也传来咕咕叫声,饿的前胸贴后背,却还在努力的在柴火垛里翻找一切能够吃的东西。
总算是在柴火垛里那些苞米杆子的节骨上找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这玩意儿在东北叫呼泯(乌米)!
它是由一种名为玉米黑粉菌的真菌引起的。
这种真菌感染玉米后,在玉米棒上形成黑色或灰白色的瘤状物,外观看起来像是“黑色毒瘤”!
但实际上它可以作为一种食物和药材使用。
捧起了一团呼泯,宋雅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看着看着就哭了。
就是在这时,老根叔家传来的动静,吓得宋雅琴掉头就跑,直奔家中而去。
回到了家里,先是点着柴禾,把屋子里烧的热一些,然后又把从柴和垛里面找到的呼泯拿出来一些,放到了水里面煮。
很快水就变成黑色!
又把剩下的放到了一个破烂的红公鸡碗里,这才把一碗干的和稀的全都送到了屋子里,摆放到了桌子上。
乖巧的妞妞,看到热气腾腾的,还以为妈妈端上来大碴粥,毕竟之前在姥姥家,一直都在喝大碴粥这种粗粮。
可是当看到妈妈送上来两碗黑乎乎的东西时,妞妞撅着小嘴儿问道:“妈妈,这是什么呀!”
宋雅琴脸上划过一抹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妞妞,天儿都抹黑了,妈妈没有找到吃的,你先凑合凑合把这玩意吃了,很好吃的,不信你看。”
宋雅琴说到这的时候就端起了碗,喝起里面黑乎乎的乌泯!
这东西本来就是粉状的,煮了之后也不凝固,合起来就像是和草木灰一样。
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是嘴和牙齿里面都变成了黑色。
妞妞看到之后也揉了揉挨饿的小肚子,也捧起了另一个碗用手挖着里面的黑糊糊吃了起来。
这一吃就满嘴都是!
看到女儿跟着自己受苦,宋雅琴遮着脸,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心里别说有多疼了。
可又有什么办法?
娘俩凑合着解决了晚饭,就早早的铺好了被子,躺在火炕上。
好在炕还是热的,总算是有了一丝温暖,搂着女儿的宋雅琴把油门灯给熄灭了,却始终都睡不着。
这样的日子,到底过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她真的没有太大的奢望,哪怕一天只能吃一顿饱饭,让女儿能够待在家里,就已经十分的心满意足了。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丈夫陈乐也不会满足她……
越想越是绝望,而且还能听到女儿即便睡着了,肚子还在传来咕咕叫声,就连自己也是饿的浑身无力,只能抓紧腰带,不敢脱衣服躺着睡觉。
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
而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钟,放在农村早就已经早早的熄了灯睡觉了。
但是陈乐却从外面刚走进村子里,浑身都挂满了冰晶,眼睫毛也变成了白色,就连狗皮帽子也都挂上了霜。
这一路走回来,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进了村之后就直奔着老王叔家里走去。
老王叔家早就熄了灯睡觉了,而陈乐却一个翻身跳进了院子里,并把抄网随手放到了窗户旁,用手轻轻的敲打了一下窗户。
“老王叔,睡了没呢!”
陈乐这么轻声一喊,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动静!
“哪个杂宗草的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上我们家来爬窗户!”
“缺不缺德!”屋子里面先是传来了一阵咒骂,然后陈乐便看到里面的煤油灯亮了起来。
“老王叔,是我啊,陈乐!!”
“我赶上刚回来,就把抄网给你放到窗户跟前了。”
“你出来一下子呗,我给你带点好东西。”
陈乐咧着嘴笑着说道。
虽然这一次没有打到野鸡,但好歹也算是有点收获,借了人家的抄网,弄了几条鲫鱼瓜子,怎么的也得放下一条。
这也是打猎人的规矩,虽然他不是真正的猎户,但是从小父亲就把这些告诫过自己,有些规矩不能破。
“妈妈不是说让你别出来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快跟我回去。”
宋雅琴抱着女儿急忙走进了屋里,心怦怦直跳,如果回来晚一步,她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乐已经没有人性了,根本已经无药可救,哪怕是突然转了性,稍稍对自己和女儿好那么一点,但是宋雅琴深切地知道,这都只是暂时性的。
要不了多久,甚至连三天都用不上,他就会有原形毕露。
最关键的是,陈乐是有前科的,有一次输红了眼,他甚至要把女儿卖给一家绝户的老夫妻。
知道这件事之后,宋雅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哭天喊地,却被打的在土地上翻滚,狼狈至极!
最后还是从娘家那里借了钱,还上了赌债,这才把女儿给接了回来自那以后宋雅琴就不敢轻易的让女儿和陈乐单独相处。
这也是把女儿寄养在娘家的原因之一。
眼巴巴的陈乐,双手还停留在半空之中,就看到宋雅琴像是防人贩子一样把女儿带进了屋里。
他这才想起了上辈子干的那些缺德事,也难怪妻子一直在提防自己。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陈乐知道待在家中,她们你们俩也不自在,便缓缓的从柴火垛里站了起来。
他先是来到了门前,轻轻的敲打了一下。
屋子里正在给妞妞穿衣服的宋雅琴一边擦着眼泪,内心充满了不舍。
“我知道了,现在就把妞妞送回去,不用你催!”
宋雅琴鼓足的勇气,很是大胆的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哪怕是挨打,这句话他也要说。
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要送给娘家去养,哪有这样做父亲的,都是自己的骨肉,怎么生女儿就变成了赔钱货?
门外的陈乐听到这句话,知道妻子误会自己了,便急忙开口解释着说道:“媳妇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跟你说,我要出去一趟!”
“妞妞就别送回去了,都接回来了,你放心吧,我这就出去弄点吃的回来,保证不会让你们娘俩饿到!”
留下一句话之后,陈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门面对面说出这番话。
而是推开了外部的门,离开的家,感受到冰天雪地的气息扑面而来,刚睡醒的朦胧意识也逐渐清醒。
而还在屋子里面给妞妞穿衣服的宋雅琴忽然停下了动作,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妈,刚才那个像爸爸的人说我可以住在家里,不用回姥姥家了……”
“那我今天晚上还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妞妞很是期待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母亲并开口问道。
而宋雅琴此时内心也开始矛盾了起来,他怎么舍得把女儿送回去,还不都是被陈乐给逼的。
可是刚才陈乐又给了自己希望,同意把女儿留下来,可是想了想,这个家伙喜怒无常,这又出了门,怕是说不定又跑到哪里去喝酒,或者是赌钱去了。
万一要是输了,情绪不好的话,肯定又是喝了大酒,醉醺醺的回来。
然后又看到女儿在家里,他那个脾气一上来,恐怕又要把家里闹翻天。
怎么可能记得清醒时候说的话呢?
所以一想到这宋雅琴的内心就好像针扎了一样,委屈的直擦眼泪。
“妞妞听话,先去姥姥家,等过两天妈妈再把你接回来……”
听到母亲的话语,妞妞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落,还是不舍得伸出小手抱住了母亲的脖子,娘俩就坐在炕上哭了起来。
而此时外面,陈乐冲着双手吹了口气,心里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打一只野鸡回来,给媳妇和闺女好好的改善一下伙食。
有着前世的记忆,虽然不像是父亲那样专业的猎人,有着丰富的经验,但也要比普通人强很多。
只不过现在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要是能够弄来一把猎枪就好了,只是以他现在的名声,虽然知道村子里有几家都有猎枪,但是根本借不来。
除非拿东西去,可是他现在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拿什么跟人家换啊?
不过好在制作了一些陷阱和套子,想必经过今天一晚上,也应该有点收获。
今天顺便再打点鱼,摸一摸老山上那些鸟窝,肯定是饿不着就是的了。
不过陈乐还是想干把大的,以他拥有预知的能力,完全可以轻松地找到那些野鸡的痕迹。
一想到这陈乐的内心躁动了起来,再次来到了老王叔的家门前,因为已经天亮了,门没有锁,他推开就走了进去。
然后就直接进了,厨房里的火还烧着,锅里面坐着热水,显然是赶上了老王叔家吃早饭。
“老王叔在家呢……”陈乐推开门走了进去,便看到了王叔偏着腿,坐在炕沿上正在吃饭。
手里拿着一个黑梭梭的窝窝头,喝着野菜汤,野菜汤里面还有昨天陈乐打回来的那条鲫鱼。
一个包着红色头巾的老妇女,吃的是舔嘴巴舌,总是吧唧着嘴。
看到陈乐的时候,老王叔咧嘴笑了笑,用手拍了拍炕沿说道:“你这球小子,来这么早是想蹭饭吧?”
“来坐着吃一口,正好你昨天晚上送来的鱼,今天早上你婶子就用来吊汤喝了。”
此时陈乐也是在饿着肚子,要是没有足够的体力,拿什么去追赶野鸡。
特别是看到人家正在吃早饭,他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小阿乐,别外道,你叔让你坐下来吃,就赶紧坐下来吃,这窝窝头我早上蒸了不少。”
“我这就去给你取只碗。”
王婶子也是个热心的人,一边说着一边热情的,就准备下炕,陈乐看到之后急忙上前伸出手一把,又将王婶子给推了回去。
“王婶儿,您就别动弹了,我自己去拿!”
陈乐咧着嘴笑了一声,然后很是熟悉的走到了碗架子前拉开了木门。
因为老东北那个时候,家家里都有碗架子,都是用木头打造的,很实用,不仅防水还耐冻。
就是看起来不怎么雅观,因为没有漆面,用久了之后就会发黑。
但陈乐也根本不嫌弃,直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公鸡碗,又拿了一双木头筷子就跑了过来。
先是接过了婶子递过来的窝窝头,又自己拿勺子打了一碗汤,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
在一旁看的王叔和王婶全都不停的笑着。
“小阿乐,你这小子倒是挺有本事的,随你爸的根儿,你爸在咱们这十村八店可是出了名的赶山好把式,提了着一把猎枪,他就敢打熊瞎子。”
“村里那些小子进了好几次山,把附近的水库都打了冰窟窿,也没捞回几条鱼!”
“你小子自己就带回了两条,真是不错哎,今天是打算要进山吗?”
王叔已经吃饱了,随手抄起了烟袋,便叼进了嘴里,用手按了按上面的烟丝,然后这才放到旁边的火盆上烤了起来。
这所谓的火盆就是泥罐子,用黄土和水捏起来的一个大盆,就好像洗脸盆一样,等到晒干之后到了冬天就可以把木头烧成碳放到这火盆里取暖。
“嗯呐,跟你说王叔,昨天晚上我想打野鸡来着,下了夹子和诱米儿,但现在这些野鸡太鸡贼了,昨晚上蹲了小半晌,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这手里没有把猎枪,就算是看到野鸡,要是不跑进套里,就只能在雪壳子里面追!”
陈乐一边擦了擦鼻子一边说道!
外面天太冷,等吃上点热乎的时候,这鼻涕就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一边说着,他的眼睛就看向了老王叔,因为他知道老王叔家里肯定有家伙,就是从来不露出来……
一切都发生得电光火石之间,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公野猪的大臀部。
瞬间,血水飞溅,那长达一条手臂的黑色箭矢,至少有四分之一的长度深深嵌入了公猪的大臀上。
紧接着便是杀猪般的凄厉惨叫,还有那黑色箭矢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
让原本疾驰的公野猪直接摔倒在地,翻滚了好几圈,差点没撞在大黄狗身上,最后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大石头被撞得滚动下了山,而那头大野猪也随之翻滚起来,也随着那大石头一头朝着山下滚动了下去。
陈乐和大傻个已经汇合到了一起,而那条大黄狗就要追上去的时候,被陈乐一个口哨喊了回来。
大黄狗不断的哼唧着,左右摇着头,很显然是想要追过去。
还别说,虽然老是老了点,但这猎狗的本质早就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
“哥,那大野猪滚下去了……”
大傻个咧着嘴,满脸都是傻笑,刚才那一箭击中,威力十足,让陈乐都十分满意。
果然是选对的人。
只要让大傻个熟悉这个打猎的过程,听从他的指挥,要不了多久,大傻个就可以学会这一身打猎的本领,也算是能在这深山远林混口饭吃。
“追过去,但是要加点小心,那大野猪受了伤,要是没死透,肯定还有一股子疯狂!”
陈乐说到这儿的时候,又伸出手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一把将锁链子挂在了狗脖子上。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大黄狗不知深浅的冲上去,所谓困兽犹斗,如果那头野猪没有死透,就这么贸然冲上去,很容易把大黄搭上。
然后陈乐便拽着狗,和大傻个一路沿着山上往坡下滑去。
“哥,咱们用爬犁出溜下去吧!”大傻个,一把枪拉来的木爬犁拽的过来。
陈乐看到之后微微一愣,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看不出这大傻个也有聪明的时候。
“好嘞!”
陈乐笑着吆喝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跳上了爬犁,盘腿坐了上去,大傻个则蹲在他的后面,以保持平衡,并用双手抓住了陈乐的肩膀!
二人准备好之后,锁定山坡下方,两条腿刨着地面一推,爬犁顺着坡道俯冲而下,速度越来越快。
寒风呼啸,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脸上,冰冷刺骨,此时不论是陈乐还是大傻个,脸早已冻得邦邦红!
甚至大傻个的脸有些发紫,被冻伤的地方留下了红血丝,还起了皮。
但陈乐的状态要好一些,他紧闭双眼,感受着这股凛冽的寒意,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
大黄狗一边叫着,一边撒欢地跑在旁边,它的四蹄在雪地上轻快地跳跃,每一次落地都溅起一小片雪花。
它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尾巴欢快地摇摆着,似乎这片山林就是它的舞台。
这一刻的陈乐内心充满了舒畅,整个人就好像这片山林的霸主,如同丛林里的泰山。
内心的那份热血扩散至全身,他忍不住用手拍着嘴发出“啊吼吼吼”的长啸,声音回荡在山林之间,仿佛回应着古老的呼唤。
狗子也是欢快的,汪汪了几声,十分应景!
这一刻的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当年未曾体会的感觉——驰骋林海,纵横雪原。
这一片大荒山,就是他重生以后的猎场。
狗儿在旁边撒着欢地跑,陈乐和大傻个乘坐着爬犁一路疾驰,在雪壳的上方快速滑动,比滑雪还要刺激得多。
七年全职,千万字数精品老作者,开文加书架暴富,后期超精彩……
……
“满意了吧,满意了的话就下去吧!”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啥,陪你整一次,你就把闺女接回来住两天……”
伴随一双纤细却略显粗糙的手推了在胸口上,陈乐摔了个仰八叉,紧接着猛然惊醒,瞪大了双眼!
然后就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便看到,一丝不挂的妻子宋雅琴蜷缩在炕上,贴满补丁的被子,被她紧紧的抓在手里。
标准的瓜子脸上,只剩下了麻木,宛如一潭死水,双眼之中透露着一股灰暗。
洁白无瑕,雪白的身躯,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淤青。
就连那双雪白的美腿,也浮现出一条条血痕。
看到这一幕,陈乐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脑一片混乱。
他双手搓着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乐缓缓地环视四周,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低矮的屋顶下,昏暗的光线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隙洒进来!
斑驳的光影打在地上那几块拼凑起来的砖石上。
屋子的墙壁是用泥巴和稻草混合筑成的,岁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无数裂痕!
炕边的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农具和生活用品,杂乱无章却又井然有序——
墙角处挂着几个已经褪色的布袋,里面装着的是为数不多的粮食,它们是全家人的希望所在!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和未干透的泥土气息,这是他记忆中家的味道,也是这个时代特有的印记!
怎么会这样~
陈乐的心中在惊呼着。
明明自己已经死了,死在无边的悔恨和懊悔当中。
他的眼瞳不断放大,满脸的活见鬼之色。
终于在这一刻确定……
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了20多年前,还没有走出东北老家的农村房子里。
陈乐捂着泛红的双眼,激动万分的朝着伸出双手,朝着媳妇儿宋雅琴摸了过去。
却见她一脸嫌弃,直接推开了陈乐的手。
并大吵大嚷着:“拿开你的脏手,离我远一点,滚!”
“打也打了,我也陪你睡了,总该让我把女儿接回来住几天了吧……”
看到媳妇的激烈的反应,还有那恐惧的眼神,陈乐这才回过神来,猛然想到了这辈子造的孽。
年轻的时候,他重男轻女,因为妻子生了女儿,就说是个赔钱货!
他开始自甘堕落,农活不做,每天就知道在家里喝大酒。
生不出儿子,就把所有的怨念,全都归根到了宋雅琴的身上。
即便是岳父托关系,给人家送了几袋粮,半头猪,这才给他安排去了养殖场工作,却也都被他给放弃了。
上了三天的班,就被人家开除了。
回到家里继续躺平摆烂,闲着无事的时候,和狐朋狗友去喝酒,误入歧途,沾染了赌博。
把家里输的一干二净。
输了钱喝了酒,回来就家暴妻子,辱骂女儿。
逼迫的妻子不得已把女儿送回了娘家,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面,可待在娘家,也总比在家里受冷挨饿,还要随时被陈乐殴打吓唬强啊。
宋雅琴想女儿了,就忍不住偷偷的回娘家看两眼。
连过夜都不行,就要赶回来,不然陈乐就要去闹个鸡犬不宁!
偷岳父岳母的口粮,喝多了和岳父大打出手……
这都是他陈乐的罪行!
简直就是个畜生。
想到这儿的时候,陈乐甩手便给自己几个耳光,打到嘴角流血,脸都红肿了起来。
而躺在炕上的宋雅琴,只是淡漠的扫了一眼,眼睛里满是讥讽。
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为了去赌钱,他就好像着了魔一样,把家里但凡能够换钱的东西全都拿出去卖了,就连口粮都没有剩下,过着三天饿九顿的生活。
每次输了钱心情不好的他,就借酒消愁!
喝多了之后就变成了魔鬼,对自己又打又骂,又把女儿赶回家去!
更是用那种变态的夫妻生活来折磨自己~
这对于宋雅琴来说,真的是暗无天日,死不起,活不下去,若不是女儿还小,父母又被陈乐威胁,有的时候宋雅琴真的想跳进冰窟窿里解脱算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死了之后,女儿该怎么办,她才5岁啊!
爸妈又是一把年纪,更是经不起陈乐折腾。
特别是陈乐当初说过最恶毒的一句话,那就是自己刚说出要离婚的念头,陈乐拎起了杀猪刀,把她和女儿堵在角落里,宛如一头恶魔一样!
“如果你敢死,我就把你爸妈也送下去见你,然后把孩子卖了……”
这一句话,就好像魔咒一样,彻底禁锢了宋雅琴的命运!
也是那天之后,宋雅琴活的就好像行尸走肉,对生活没有了期盼……
有的时候她在想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初自己生的是个儿子多好,
或许丈夫也就不会性情大变,彻底变成了疯子折磨她们娘俩!
可是……
好好的人不当,为什么非要当畜生啊!
“对不起……媳妇儿,我不是人,都是我的错!”
“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更不会去赌,咱们好好过日子,把女儿接回来,我发誓,这辈子让你和女儿吃香喝辣,绝不再受一丁点委屈!”
回味过那一生的罪恶,就好像枷锁一样,伴随着他重生也无法褪去。
既然有了第二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心中更是燃起了改变的决心!
留下一句话之后,陈乐便翻身下了炕,先是把家里仅剩的存粮也背到了身上!
然后套上了狗皮帽子,穿上了破破烂烂的棉大衣,脖子一缩,双手插入袖子之中,就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看到陈乐这么一走,宋雅琴这才缓缓的开始穿起了花棉袄,眼睛里已经满是绝望。
看这架势,陈乐这是把家里仅存过冬的粮又要拿出去换钱赌了。
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就这么点存粮,都根本过不了这个冬,而且还是从娘家带回来的!
估摸着陈乐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宋雅琴拖着疲惫的身体,忍受着身上的疼痛,穿好衣服戴上围巾,就顺着窗户往外面瞅了几眼!
等到陈乐走了,她就出门去娘家把女儿接回来住一晚上,等陈乐回来之前再给女儿送回去……
想到这,宋雅琴心都快碎了,委屈的擦着眼泪,很是小心翼翼的往外看着……
心里期盼着陈乐快点走远!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好不容易等这家伙走了,原本以为,她又看到陈乐站在院子里突然就站着不动了,要是寻思过味儿来,加上刚才没给他喂饱,又回来折腾自己咋整?
果然,赌徒的话压根就不能信啊……
宋雅琴急忙爬起来,战战兢兢跑到外屋地举起了菜刀,跑到了门口紧闭着眼睛,她豁出去了,这种不是人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如果他敢回来霍继续祸害自己,就跟他……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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