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齐跃进赵彩凤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我要做全家摇钱树全文》,由网络作家“一抹重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叔您好,我们是这次下乡的知青,因为路上遇到了点情况,所以跟其他知青走散了。”齐跃进笑着微微鞠躬说道,递上了三个人的介绍信,顺便还有一包大前门!居然和白思涵也都腼腆笑着喊叔好。“哎,你们好,我是咱们丰安村的生产队大队长,也是村长陆正浩,”陆村长笑着将介绍信接过来,感觉到中间夹了东西,下意识翻开看去,见是大前门,整个人顿了下。他记得一次去公社做汇报的时候,碰到上面下来审查,就是用的大前门做招待的。他得了一颗没舍得抽,拿回来孝敬老爹了!这,现在城里孩子手这么松吗?刚下乡就递给他一整包烟?不等他将烟塞回去呢,齐跃进便笑道:“叔,我们刚下乡啥也不懂,麻烦您的地方多着呢,就不一根根给您递烟了。我们既然下乡,往后咱们就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后辈孝敬...
《重生:我要做全家摇钱树全文》精彩片段
“叔您好,我们是这次下乡的知青,因为路上遇到了点情况,所以跟其他知青走散了。”齐跃进笑着微微鞠躬说道,递上了三个人的介绍信,顺便还有一包大前门!
居然和白思涵也都腼腆笑着喊叔好。
“哎,你们好,我是咱们丰安村的生产队大队长,也是村长陆正浩,”陆村长笑着将介绍信接过来,感觉到中间夹了东西,下意识翻开看去,见是大前门,整个人顿了下。
他记得一次去公社做汇报的时候,碰到上面下来审查,就是用的大前门做招待的。他得了一颗没舍得抽,拿回来孝敬老爹了!
这,现在城里孩子手这么松吗?刚下乡就递给他一整包烟?
不等他将烟塞回去呢,齐跃进便笑道:“叔,我们刚下乡啥也不懂,麻烦您的地方多着呢,就不一根根给您递烟了。
我们既然下乡,往后咱们就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后辈孝敬叔,那是应该的。”
村长想了想,如果他再推脱反而忒小家子气了,大不了以后他多看顾下他们。
是以,他手略微颤抖地将烟放入口袋里,低头看着介绍信。这三位青年确实是这一批下乡青年。
“行,你们的介绍信没有问题,等剩下的知青到了,村里再统一给你们去公社办手续。”村长神色缓和下,笑着说:“咱们这边年年都有知青下乡,挨个村子轮流接收,我们村上一次来知青还是六九年呢,当时一共有十二位。
这些年陆陆续续走了四位,还有八位……”
他一边领着他们往村里走,一边低声说着知青点的情况,也算是他卖他们的好。
这八位知青中,有三位扛不住劳作的苦和吃不饱饭,就跟当地人结婚了。
知青点就位于村后邻近马棚的院子里。那原本是地主家的庄子,闲置后倒塌的只有两个半屋子能住人,正好男知青一间、女知青一间。剩下的半间当客厅和厨房。
“这次你们也来了十二人,估计不够住,得有一部分知青,要住到村民家里。”
村长说的事,齐跃进知道。上辈子,他住进了条件最好、盖了青砖瓦房的村支书家,还签了一年的租住合同。
那家子一地鸡毛,几乎能从早吵到晚。有一次他忘了锁门,屋子里被人塞了钱诬陷成小偷,名声更差不说,自己的私房钱都赔出去,还欠了三百多块钱!
齐跃进笑着问道:“叔,如果是住在村民家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久了,我怕会闹出不少矛盾。
您看咱们村子里有没有空置能遮风挡雨的院子,我们自个儿修缮一下,到时候给村里交房租。”
村长本来想拒绝,村民们自家为了一间屋子都能打的头破血流的,哪里还有没住人的院子。可他一听齐跃进说交房租,迟疑了下。
齐跃进又继续说道:“不管是半山腰猎户住的,还是什么绝户的屋子,我们不挑的。”
村长想了想,“还真有一个院子不错,房屋刚起了有三四年,那房屋的主人是村里有名的猎户。
本来他在山脚下盖房,是为了给儿子娶媳妇,哪里想到都定亲了,爷俩被人砍死在院子里。
大家都说他是猎户,杀生太多,遭到了报……”说到这里他猛地打住,低咳一声,“反正那院子经过两三个住户后,都说半夜听到了怪声,就一直荒废到现在。
他将自己下乡的时候遇到和听到的事给念叨一遍。
居然几人听得严肃,心里惊诧,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从阳南县到丹城的客车一天有四趟,齐跃进买票上车的时候,车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车顶上塞满了大件的行李,车身上还挂着两辆自行车。
车厢里各种家禽的腥臭味、汗臭、脚臭、狐臭、韭菜味、葱蒜味,都混合在一起,刺激的人脑袋疼!
齐跃进巡视一圈,快步选择了个车门的位置,抓住椅背站稳。
阳南县不算小,前往丹城的人自然也不少,没五分钟,车厢里再也挤不进人了,在乘客骂骂咧咧催促中,客车才慢吞吞地启动驶离车站。
闭目养神中,齐跃进翻看着自己从津市废品中转站淘来的各种机械类的书籍。
上一世他是从包工头做起来的,后来见大车生意香,便合伙买车雇司机。新车贵,二手的车便宜实惠,但二手车的毛病也不少,他跟兄弟们为了省钱,倒是对车进行了深入研究,算是半个行家了。更何况男人在机械方面,有点天赋,而他头脑聪明,又会融会贯通,到后来他们倒卖二手车,狠狠赚了一大笔,成为了他创业的启动资金。
据他的了解,这个年代国内的汽车制造业并不发达,制作工艺、技术和功能等方面欠缺,大部分的车辆都是进口的。而七十年代华国跟老毛子关系紧张,从六十年代驻华的技术专家全部撤走后,很多车辆出现了毛病,却没有技术支持,以至于昂贵的车辆成了摆设、废品!
丹城比不得省会,却也有着大型煤矿、造纸厂、机械制造厂和整个省里最大的火车站,经济水平在省里也是排前十的,应该有不少这类问题车辆。
齐跃进公司旗下也有机械制造公司,生产的是各种大型器械,而且还掌握了发动机和电控方面的多项专利,在全世界都有小有名气,更是破除了国外对华国的技术制裁。
机械原理他都知道,可能动手能力差一点,这个问题不大。
可以说齐跃进对居然他们说有妙计的时候,真的就只有一个念头,去村长那开介绍信的时候,也只有个笼统的方向。
如今在车上晃荡的两个小时,他才将所有的事情理顺。
下了车,他狠狠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感觉自个儿全身都馊了。
齐跃进寻人问了路,搭乘公交车到了丹城第三机械厂门口。他寻到招待所开了房间,拿好洗澡票回屋。
终于一个人了,他浑身放松下来,拿出饭盒从空间盛了半份红烧肉,半份西红柿炒蛋,又加了一斤水饺!
吃饱喝足,齐跃进有些昏昏欲睡了。他盘腿坐在椅子上,开始运起养生诀,喝过灵泉水狠狠排毒了一番后,他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足足练习了两个多小时,十个大周天,他身体仍旧有一层很淡的灰,味道也不好闻。
齐跃进拿着换洗的衣服和洗澡票,拐入了旁边的澡堂。这里面烟雾缭绕的,谁也看不清谁,他借着储物柜,给自己从空间整齐了一套洗漱品。
时间紧迫,他洗完澡,搓了衣服,便回到房间。晾晒上衣服,他这才出门往机械厂而去。
“大爷,我是五阳公社下乡的知青,被委派来咱机械厂租借农用机,”齐跃进笑着递上了一包大前门和介绍信。
好不容易在齐老太碎碎念叮嘱中从家里出来,齐跃进微垂着眸子。这会儿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不是高热不退,又没有打退烧针,脏器衰竭而亡?
如今他能够感觉到烈日炎炎,额头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就连他的脸颊都发木。
他能碰到树木,看清上面的纹理,能将来往邻里的表情和模样看得真切,更是能够感受到脉搏跳动有力!
耳侧也是喇叭上传来某共同体委员访华,在京谈判,达成建交的新闻……
梦里哪能让他意识这么清晰、逻辑合理?
他这叫做重生,还是临死前给自己编织弥补遗憾的美梦?
额头微痒,他用大拇指蹭了下,竟然是伤口流出来的血。那血沾染上他大拇哥上的羊脂玉扳指?!
齐跃进瞪着那玉扳指将血迹汲取一空,更加恍惚了,因为羊脂玉扳指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殷红的痣。
而他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约莫四十平方米、高五米、平整的山洞,中央有一根倒挂的石棱,上面凝聚的一滴乳白色液体恰好滴答落在下面的水洼中。
旁边的石台上,放着一本养生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齐跃进心思一动,手放入口袋触碰到的火柴盒,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山洞中。再随着他所想,火柴又回到了他手中。
他按捺下内心的激动,下颌紧绷,稳步走到筒子楼前的水池,洗了几把脸。
从地下抽取的自来水清凉,驱散了些初夏的燥热。
他确信自己重生了,就连他在拍卖会花费两亿巨资拍下来、据说从某位明君尸骨上扒下来、陪伴他二十多年的玉扳指,也跟了来,还成为了随身空间!
齐跃进脑袋里思绪很杂。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根本没法细细消化如此匪夷所思的巨大惊喜。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心神一定,去了一趟学校后,大步往街道办走去。
齐跃进生活在津市,距离京都只有一个来小时,这里有着巨大的港口,每天来往船只不计其数。他们这片街道办内的居民,几乎都是在码头上工作,被称为码头巷。
片区面积大、居民数量多、事务繁杂,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都比其他街道的要多出近两倍。
他刚迈进一只脚,遮挡住外面的阳光,室内蓦然一暗。
工作人员忍不住齐刷刷抬头,看到是他,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齐跃进同志,你前脚刚答应下乡,现在跑过来做什么?我可跟你说,下乡的报名表,我们昨天就交到了市里知青安置办,现在已经盖了红章,户口和档案调出来了,不能更改!”一个短发齐耳的中年女子,冷沉着脸站起来强调。
齐跃进笑着走进去,拉了个椅子坐下,“婶儿,您别急,我不是来更改或者撤回我的报名表的。”
听他这句话,众人的心并没有落下去,仍旧悬在半空中。
谁不知道码头巷齐家八朵金花啊?好不容易来了片金叶,这混不吝被齐家老两口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是这片有名的二流子。
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偏偏他小聪明很多,滑不留手,让人恨得牙痒痒却不能怎么样。
“那你来做什么?领安置费吗?过来签个字,”那女子面无表情地拿出个收据单,低头刷刷写了条子,推到他面前。
看着熟悉的地址,齐跃进接过纸,干脆利索地签了大名。
那女子神色微缓,“齐跃进同志,你要下乡的地方风景优美,民风淳朴,土地肥沃,是大家伙抢着去的好地方。
你下乡后好好努力,过一两年,说不定城里有招工名额就回来了。喏,这一百三十五块钱是安置费和批条,你拿好,可别乱花,交给你妈置办下乡的用品……”
齐跃进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
风景优美?山沟沟里,有山有水能不优美?
民风淳朴?那可不,隔三差五几个村子里的村民拿着榔头、锄头交流感情。
土地肥沃?村民们忙碌一年,交完公粮,还能喘气地苟活。
他脸上随即满是喜色,伸手道:“婶儿,再给我拿两张报名表!
哎,我俩朋友特别上进,一听说我去下乡支援建设,根本不顾家里阻拦,非要一起。
本来我还想拦着呢,可听婶儿这么一说,就放心了。好朋友就要同甘共苦不是?
喏,他们的体检表和照片我都给带来了,还有委托书。”
每个街道办都是有下乡指标的。前些年,青年们壮志豪情、满是热血和激昂,恨不能扎根在农村抛头颅洒热血。大家伙为了抢名额,都争红了眼。
可现实将一批批下乡的知青们,浇个透心凉。探亲的他们沧桑得能跟爸妈称兄道弟了,神情麻木,为了返城闹出了多少事,吊脖子的都能组成一个阴兵连了。
谁都知道下乡是个苦活,装了一肚子的墨水没有用武之地,很有可能一辈子留在那里了!
以至于最近两年,但凡够条件的,要么接了父母的班,要么花钱买工作,或者去当兵,再不济开个重病病例。这么一折腾下来,报名下乡的人数连指标的一半都不够,害得他们只能挨家挨户将条件一卡再卡,勉强凑够最低标准。
“真的?”那女子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语气格外亲切诚恳,从他手里几乎拽过档案袋,拿出来资料一一比对。
资料确实齐全,她也不管这两倒霉孩子是谁,递过去两张报名表。
齐跃进写的那叫一个力透纸背,呵,谁都知道他在家里受宠,齐家老头和老太不会舍得让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下乡,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心脏先天不足、不能从事繁重劳动的病例,只等着秋季各个单位的招工。再不济,他七姐和八姐都有工作,只要她们中随便一个出嫁,都能将工作让出来。
可他从小到大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程向前,为了逃避下乡,偷偷帮他填写了报名表,让他顶替了这个名额。
而提供体检表和照片的,就是刚同意跟他处对象、皮包厂长千金赵彩凤!
来而不往非礼也,一拖二,他赚了,互相伤害吧。他们做了那么多恶事,先来一场下乡劳作热热身。
“婶儿,填好了,”齐跃进笑着把报名表递过去,“他们俩的安置费和批条,您也一起给我。回头我们仨一起买东西。”
齐跃进笑笑,“可以,但是吧,我听说台球比赛的水分挺大的。
为了公平起见,咱们换个台子,顺便再拆一套新的球。”
他话音一落,于冠军紧捏着球杆,微垂着眸子将所有激烈的情绪隐藏起来。
“这位齐同志,你是不是过于小心了?这台球怎么会被做手脚?”
“哈哈,我这不是找借口拆新球吗?”齐跃进不在意笑道:“说不定新球太新太滑,你发挥失常让我赶超了呢?有一丢丢可能赢的因素,我都不能放过。”
“给他拿,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什么?要输就干净利索的,你折腾出千八百个花样来,一样没脸,”高成林气笑了,催促着下面的小弟,再取一套新球。
换了球台和台球,于冠军这会儿情绪稳定,不过是一个会耍嘴皮子的小混混,他随便怎么打,也能赢得比赛。“请吧!”
“真让我先来?万一我一杆清台,你们可不许赖账,”齐跃进先给他们打了个预防针。
众人嗤笑:“齐跃进,你别耍嘴皮子了,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赖你的账不成?抓紧打吧,别耽误了吃午饭。”
齐跃进拿着巧粉擦拭了几下球杆头,便摆好架势开球,一杆子下去白球直直撞击到一号花球,响亮干脆的声音让人内心不由地跟着激荡了下。
原本紧凑成三角的台球被白球给击散。众人紧紧盯着桌面,就看到一颗花球晃晃悠悠地进洞了!?
“花色三进球了!”居然先激动地嚷嚷起来。
众人啧啧着,还别说齐跃进运气不错。
齐跃进看着台上散落开的台球,直接深吸口气,摒除一切杂念,拿着杆子瞄准开始敲击,杆杆不落空,球球漂亮地入洞,等他将黑八敲击洞后,站直身体耸耸肩笑道:“抱歉啊,没给你出场的机会。”
于冠军眉头微蹙下。他比赛过很多场次,很少见过一杆清的,哪怕是他,都得在台球零散得漂亮时,心态稳定、超常发挥下,能完成这么一两次的一杆清。
尤其是开球的时候,没有一定的力道,很难将球打散,更别提进球了!
高成林没想到齐跃进这次发挥这么好,嗤笑声:“急什么啊,这才第一场比赛。还有四场呢,你能再赢两局吗?”
都是经常一起玩台球的,齐跃进什么水平,他特别了解,只是稍微好点,哪能跟市里的冠军相比?他根本没想过会输。
“于冠军,让这小子开开眼,看看咱们市的冠军风采。这小子忒猖狂了!”
大家伙纷纷叫好,给足了氛围。
于冠军笑笑深吸口气,屏气凝神抓着球杆俯下身,思量了许久寻好角度,使劲一击。白球蹭地被打出去撞击到一号球,其他的球得到能量传递,也都很大程度上扩散开来。其中全色四号更是利索地进洞。
“好!”高成林带头鼓掌。
于冠军淡定地笑笑,默默地将两手心的汗蹭到身上。他的虎口还因为过度用力发麻呢。不过他看着球足够散乱,每一个全色球所在的位置都还不错,内心一阵喜色,也在炫了一把技巧后,成功一杆清台!
众人觉得,同样是清台,相比较齐跃进逆天的运气,人家于冠军打得漂亮,高低立现。
第三局又轮到齐跃进开球。他依旧信奉大力出奇迹,杆子用力一击,这次是两个花色球同时进洞。他没有停歇地,继续挥杆敲击,清脆的响声在台球厅回荡着,大家伙一时间都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又,又是利落的一杆清?他们脸上有点迷茫,甚至还有青年狠狠揉了下眼睛。
众目睽睽之下,齐跃进不可能作弊吧?那是平时他跟兄弟们玩的时候,刻意隐藏了实力?
打台球表面上看是体力活,可也很烧脑,瞄准球、撞击的角度、力道,进球的先后顺序等等,都需要考虑。
第二场的一杆清,于冠军全身心投入、精神高度集中,这会儿还有些微的疲惫呢。更何况他还不能输给业余选手,也得继续拿出一杆清台的好成绩。
他倍感压力,额头的汗都快糊了眼睛了。
拿着手帕,将脸和手都擦拭干净,于冠军用巧粉打磨了下球杆,沉静下心神俯身。
只是这次他开球角度有点偏,别说进球了,那排成三角的十来颗球都没散开呢!
于冠军脸上表情不变,内心却思量着,自己虽然没有进球,更没有一杆清,但是齐跃进也甭想一口气将花色球全击入洞。只要再来一次机会,他肯定能全清了,稳拿第四局冠军。只是第五局,齐跃进总不能继续一杆清吧?
众人的想法跟于冠军的差不多。齐跃进要想将所有球击入洞,肯定要将中间挤在一起的球给击散,为别人做嫁衣。
高成林还站在豹哥这里得意笑道:“肯定是于冠军想让齐跃进出丑呢。齐跃进这个狗东西准头一向不错,可打台球遇到的情况多着呢,一杆清台不代表什么。”
豹哥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反正我就是来当裁判的,你们谁赢都跟我没关系。不过,下次再有这样胜负明显的对赌,你可别再找我。
我丢不起这个脸!”
高成林笑着赶忙道:“豹哥,齐跃进这小子嘴皮子利索,黑的能说成白的。您别往心里去,这赌局只要双方同意,不管胜负几率如何,都是成立的。
我看谁敢说豹哥一个不字。回头我就寻到他们家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理论。”
说着,他又塞给豹哥两包价格一块的京华烟。
豹哥这才嗤笑声,“行,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可不希望什么不好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高成林一个劲地保证。
齐跃进看着散落在外的花色五,看看白球母球、适合击入的球袋,再看看桌沿以及那堆密集的球,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众人就看到他俯身瞄准击球,不过几秒钟,好似不过脑般,一点都不慎重。
但是白球狠狠地将花色五撞入球袋后,自己弹上桌沿,力道没有减多少直冲挤在一起的球而去,好似第二次开球般,所有的球都得到能量滚散开,顺道还有一个花色球入袋!
于冠军脸色骤变,浑身发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输了……
赵彩凤见大家伙都站在自己这一边,脸上隐隐有些得意。肯定是这两次她给了他好脸色,以为俩人成了对象,而她又被连累下乡,他就能翻身当大爷了。
自己冷他几天,他绝对又巴巴上前拿着好东西哄她。
“行,齐跃进,你记住自己说的话,别后悔,”赵彩凤一跺脚,气呼呼地坐了回去。
只是这会儿她的位置,被一个老太给霸占了。
程向前无奈地起身,想将自己的位置让给赵彩凤,结果他刚离开座位,另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婶子也麻溜地一屁股坐下来。
“你们,这是我们的座位!”赵彩凤都快气哭了。
“哎呀,你们小同志咋道德觉悟这么高呢,俺们俩一个老一个孕,谢谢你们让座啊。”老太太咧着黄牙,直接给程向前和赵彩凤扣了高帽。
齐跃进闷笑着,对居然比了个拍掌的动作。
后者立马坏笑下,站起身鼓掌大喊道:“大家为赵彩凤和程向前同志鼓掌,好!照顾老弱病残,人人有责。”
群众们跟着啪啪鼓掌,不明所以的人也跟着使劲拍。
这下子程向前和赵彩凤想要回座位,都没脸了。只能坐在过道行李上,谁经过就要站起来让开,跟做运动似的,不停地坐下、起立……
将齐跃进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的红白格衬衣女子,有些不屑道:“你还是男同志呢,咋心比针眼还小?得饶人处且饶人!”
齐跃进冲她翻了个白眼,这世上多得是不明真相就打抱不平发表自己言论的人。
张欣楠不乐意了,“我老舅没错啊,你心大,那你将位置让出去。不让就别坐着说话不腰疼!
反正我舅身体不好,大家伙都知道的。医院证明都开出来了,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给我舅报名,甩了跟烫手山芋的名额。
那位赵同志,一看就是喜欢占小便宜的人。这些年从我家扒拉走了多少好东西。
看着下乡要吃苦了,这才高高在上单方面宣布是我老舅的对象了。
我老舅不傻,跟她划开界限有错吗?”
可以啊!齐跃进冲小丫头竖起大拇指。他就是这个意思,时时刻刻跟赵彩凤划清关系,省得被人拿着做文章。
顺便强调下身体不好。一天下地干活还行,天天在地里卖苦力,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明明他吃喝不愁,就不赚工分跟人分粮增加负担了。
刚才还张牙舞爪捍卫小舅的小姑娘,脸微红抿着唇腼腆笑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小舅。”
季志国也开口:“这位阿姨,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开口劝人。坏人又没有将坏字刻在脸上。”
“你,你喊谁阿姨呢!”被个小姑娘怼得满脸通红的女同志,又被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同志喊阿姨,她羞愤低吼。
“你啊,我也没喊错。我老舅跟你一样大,我喊你阿姨,错了吗?”季志国茫然地看向居然。
居然点头,“没错!阿姨,你管好自个儿就行,别被人当枪头使,还嫌弃自己攻击的目标太硬,扎不开洞。”
那女同志都快要在地上扒拉个洞钻进去了,正巧有一个大娘上前,拿着车票跟她小声说了几句,指了指旁边的小姑娘,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
几乎没费口舌,红白格子的女青年便同意了换座。
“俺侄女第一次坐火车离不开人,”大娘冲齐跃进舅甥俩笑着,再次指了指旁边埋头大睡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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