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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大佬他携手助我虐渣渣孟青瑶邹煦承无删减+无广告

三米多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哥,这是嫂子给你写的,说是让你照着上面的办,否则…”邹家人疑惑目光齐齐看向了邹海棠手里那张叠成了豆腐块的纸条,不晓得孟青瑶到底玩什么花样。“邹煦承你媳妇没有长嘴巴吗,睡一个被窝,有话对你说,还写信。”张春梅环顾了一眼全家人说道。邹煦承抬眸,淡瞥了一眼小妹手里捏着的纸条。他本人还算淡定,也有几分疑惑的问道:“她写的什么东西?不会是想让我去街上给她买东西吧。”“嫂子说让你自己看。”邹海棠笑眯眯的眨着明亮的眼睛。她只负责传纸条,不帮忙传话。并且嫂子说了,只要大哥照做,到时嫂子答应给她好处呢。邹山见大哥不为所动,好像猜到嫂子会给他写什么。放下碗筷,从小妹手里接过纸条,好笑道:“哥,你真不看?那我打开了哦。”坐在对面的邹煦承,依旧自顾自吃...

主角:孟青瑶邹煦承   更新:2025-04-11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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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青瑶邹煦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大佬他携手助我虐渣渣孟青瑶邹煦承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三米多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哥,这是嫂子给你写的,说是让你照着上面的办,否则…”邹家人疑惑目光齐齐看向了邹海棠手里那张叠成了豆腐块的纸条,不晓得孟青瑶到底玩什么花样。“邹煦承你媳妇没有长嘴巴吗,睡一个被窝,有话对你说,还写信。”张春梅环顾了一眼全家人说道。邹煦承抬眸,淡瞥了一眼小妹手里捏着的纸条。他本人还算淡定,也有几分疑惑的问道:“她写的什么东西?不会是想让我去街上给她买东西吧。”“嫂子说让你自己看。”邹海棠笑眯眯的眨着明亮的眼睛。她只负责传纸条,不帮忙传话。并且嫂子说了,只要大哥照做,到时嫂子答应给她好处呢。邹山见大哥不为所动,好像猜到嫂子会给他写什么。放下碗筷,从小妹手里接过纸条,好笑道:“哥,你真不看?那我打开了哦。”坐在对面的邹煦承,依旧自顾自吃...

《穿越后,大佬他携手助我虐渣渣孟青瑶邹煦承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大哥,这是嫂子给你写的,说是让你照着上面的办,否则…”

邹家人疑惑目光齐齐看向了邹海棠手里那张叠成了豆腐块的纸条,不晓得孟青瑶到底玩什么花样。

“邹煦承你媳妇没有长嘴巴吗,睡一个被窝,有话对你说,还写信。”张春梅环顾了一眼全家人说道。

邹煦承抬眸,淡瞥了一眼小妹手里捏着的纸条。

他本人还算淡定,也有几分疑惑的问道:“她写的什么东西?不会是想让我去街上给她买东西吧。”

“嫂子说让你自己看。”邹海棠笑眯眯的眨着明亮的眼睛。

她只负责传纸条,不帮忙传话。

并且嫂子说了,只要大哥照做,到时嫂子答应给她好处呢。

邹山见大哥不为所动,好像猜到嫂子会给他写什么。

放下碗筷,从小妹手里接过纸条,好笑道:“哥,你真不看?那我打开了哦。”

坐在对面的邹煦承,依旧自顾自吃饭,对纸条上面写的内容丝毫不感兴趣。

“你嫂子是不是给你哥写了情书?”张春梅顿时想起村里唯一读过高中、却没上大学的刘老三,最喜欢拽着自己那点文化,跟村里小媳妇们炫耀知识分子那些趣事。

邹江很是好奇的凑过去,揉揉眼睛,高声念道:

“三块的确良花布,两块地卡布,皮鞋一双,一罐麦乳精,橘子罐头两个…”

邹家人全都愣住了。

如今在邹家只管吃喝的儿媳妇,竟是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求买这么多东西!

乍听到这种可笑的事,邹家人全都惊疑不定地偷偷望向了偏房的方向。

“啪。”还没等老妈开腔,邹煦承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朝着偏房正要喊女人出来。

孟青瑶不知何时从偏房出来,一副懒散的靠在堂屋转角墙边。

“孟青瑶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邹家的钱都被你搜刮到你的箱子了,还想让我给你买这买那?”

张春梅一双倒三角眼耷拉着,扒了两口饭,愤然淬道:“还真是败家。”

邹山见嫂子脸色很不好,暗暗伸手拽了拽老妈衣角,示意她少说两句。

免得嫂子又跟哥哥闹起来,影响了两口子好不容易才培养的感情。

张春梅硬是压下了那口气,不过还是要开腔说句话,“青瑶啊,你一下子要买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你算过账吗?当然了,如果你自己掏钱,当我这话没说。”

“呵,”孟青瑶睨了自个男人一眼,黑眸阴郁,不见一点喜色,淡道:“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妈,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撕烂了我的衣服。”

顿了顿,她打断了婆婆急于辩解的话,嘲讽道:

“噢!即使你没有撕烂那些旧衣服,我也没打算穿着去航天局报道,总不能告诉我的同事,说我男人邹煦承是个军医,但是连给我缝一件新衣裳的钱,男人不肯出,婆家更不肯出吧?”

堂房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了。

一身白衬衣的当事人邹煦承,气的差点摔碗,揭竿而起。

他忍了忍没有发作。

以前在他这个丈夫面前低眉顺眼、胆小无害的娇怯媳妇,为什么变成如今这般令人厌恶的样子?

“跟我进屋说清楚。”他懒得多说一个字,撂下一句话便起身,脸色阴寒朝着偏房走进去。

经过女人身边时,拽着女人的手腕,粗暴的把人拖回他们房间。

堂屋,还愣住的邹家人听到房门“砰”地一声巨响,吓得他们猛然回过神。


放她出去,只会祸害他。

邹山和邹江兄弟俩不好进屋,只得站在偏房门外伸着脖子。

就看到他们老妈使劲捶了他们大哥一巴掌!“啪!”

邹海棠正欲迈进偏房,去看看嫂子到底咋样,结果看到老妈这副凶样,吓得小短腿急忙收回去。

“妈,你去煮鸡蛋。”邹煦承咬牙切齿道。

张春梅眼眶通红,抹着泪出去,又担心家里其他孩子受到他们哥哥的影响,反手把房门带上。

一出去,看到站在堂屋的孩子爸,张春梅这会儿才后知后觉,他们两口子这是被儿媳妇拿捏住了。

转过身,冲着三个孩子吼道:“你们站这儿看什么?去田里干活。”

三兄妹识趣的连忙去了堂屋,刷牙的刷牙,洗脸的洗脸。

殊不知,此刻的偏房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邹煦承双手架在劲瘦的腰间,他可是学校领导寄予厚望的后生,好名声怎可轻易就被家里的狐狸精给搞臭?

他虎视眈眈瞪着四平八稳躺在床上的女人,“昨晚我打你了?”

“…切。”孟青瑶撇嘴,勾着脚丫子。

“我还想掐死你?你不会说话,难道不会闭嘴,想要得到全村的同情,干嘛不一直装死等我抱你回家?”

孟青瑶别过脸不与男人对视。

她也是早上去河滩洗床单时,意外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到处都是男人种的草莓,所以说,她脖子上确实有红痕,只不过那并不是什么掐痕,而是男人被情欲控制咬的。

半晌后,孟青瑶转过脸,闲闲的问道:“那你教教我,我咋解释?”

邹煦承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耳根子,总不能在家人面前承认自己昨晚和黑心肝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吧?

父母若是知道真相,绝对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想尽各种办法阻止他们离婚。

所以,他只能认栽,并且必须配合黑心肝演一出戏,在家人面前暂时制造两口子和好的假象。

这般一番思索,邹煦承几乎当场决定:“好!你想诬陷我,我不怪你。那你也别忘了,过几天,等爸妈不注意了,跟我去公社把婚离了。”

“随时奉陪。”孟青瑶毫不留恋的撇嘴。

张春梅煮了两个溏心蛋,给儿媳妇送到房里。

“青瑶啊,快吃了鸡蛋,吃完躺着再好好睡一觉,怕是昨晚你们累着了。”

“累倒是不累,就是头晕,起不来,手还抖,多半是连筷子都捏不稳,看来,只能让邹煦承喂我吃鸡蛋…”孟青瑶眨巴着水濛濛的眸子,便把主意打到了男人身上。

邹煦承目光一怔,浑身散发着丝丝凉意,满是鄙夷的回头看向床上的女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妈去弄早饭。

等他妈一步三回头出去之后,才端着鸡蛋,坐在床沿,“喝口汤。”

他看着孟青瑶自己坐起来,靠在了床头,显得一副好心肠似的,把碗送到她嘴边,喂她喝了两口甜汤。

随后,语重心长的教育女人:“你看你啊,为了搞臭自己男人的名声,你可真是舍得下血本。”

说这话的同时,夹起一个圆滚滚的荷包蛋,就在孟青瑶以为是要喂她吃。

结果却看到男人大口吃着荷包蛋,还来了一句:“邹家的日子过得可真是好哇,大清早的,全村只怕我们家舍得给儿媳妇煮鸡蛋。”

“邹煦承你什么意思?这鸡蛋是给你吃的?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摆正态度?!”

孟青瑶眸子瞪圆,直接上手去拽碗。


他缓步走到孟青瑶身旁,口吻讽刺:“还不快去收拾你那点破东烂西?”

就在邹家人以为孟青瑶会打消跟邹煦承闹矛盾的时候,孟青瑶转身走到樟木箱子前边,打开箱子,手脚麻利的收拾行李。

三两下,就把自己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了帆布书包。

见状,邹家老两口急的团团转。

张春梅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冲进房里,一把拉住孟青瑶的手,带着几分祈求说道:“青瑶,你别冲动!邹煦承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们自然会收拾他,但是你们两个的婚姻,不许解除。”

“是啊,嫂子你可别被外面那些女人乱嚼舌根影响了,我哥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如今又是军区的医生,多体面风光啊,你要是离婚了,岂不是给别人占便宜?”老三也进来劝道。

老二见嫂子态度这般强硬,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去他自己的房间。

从箱子里面找出一沓钱,急急忙忙来到屋后偏房,“嫂子!我哥花了你的钱,也不是个小数目,我先帮他填一点窟窿,剩下的慢慢还你。”

邹家人还没反应过来,邹山已经将手中拿着的一把钱塞给了孟青瑶,“这里是450块钱,嫂子你拿着,不要和我哥离婚,我们这个家出了两个军人,可是全村的光荣,应该团结才是。”

邹煦承被老二这一操作狠狠地震住,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

他可是整个红旗公社最风光体面的男人,怎会因为这种小事闹得家宅不安?

但是他早就知道,老二计划今年冬季和未婚妻结婚,“老二你干什么?我的账不需要你还,我花得起,就还得起。”

“哥,你快别嘴硬了。”邹山一向性格沉稳,做事有方略,转头对他妈说道:“妈,咱家去年腊月卖猪的钱,你拿出来,给嫂子。”

“邹山你是不是疯了?你攒了好几年的工资,那是你今年结婚的花销。还有,家里卖猪的钱,也是留着你结婚给女方的彩礼钱,到时还要办酒席,这方方面面,哪里不是花钱的地方?你这么糟蹋完了,还想不想结婚?”张春梅气的眼睛都红了。

邹父站在偏房门外,气的说不出话。

眼下这个局面,不给儿媳妇一点钱,好像还真的没法打发她。

邹父心中暗暗权衡着家里这些事情…

邹山摆了摆手,口气轻松:“妈,你不用担心我结婚的花销。我每个月还有工资,再说家里养了三头猪,下半年卖了也能凑一笔,还有你们别忘了,我哥马上就要到军区医院报到,他每月的工资可是顶我几个月呢。”

“对对对,二哥说的有道理,妈,你快去把卖猪的钱拿出来给嫂子。”邹江很是服气二哥。

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他出面,家里这些事情才能摆平。

张春梅气的嘴巴剧烈颤抖,看了看大儿子为难的样子,很显然,他也希望家里拿出这笔钱。

一向勤俭持家的女人含着热泪,心里恨啊,转身回到他们的房间,拿出压箱底的350块卖猪钱,很快回到儿子儿媳妇面前。

把钱交给孟青瑶的时候,张春梅朝她伸手:“青瑶,既然他们兄弟三个都觉得应该还你钱,妈也顺了他们的心,但是你得把欠条还给我,我才能把这钱给你。”

邹家几双眼睛全都落在孟青瑶身上。

希望她立刻把欠条拿出来!

孟青瑶抬眸看向邹煦承,见他一脸等候,很显然,他也不愿自己刚上班就背着一身债。


“不行,今晚就把手续还给我,我不喜欢你了,你赶紧去医院报到,快去娶你的李曼丽。”孟青瑶口气冷硬的一口回绝。

“你这女人真是油盐不进!”邹煦承声音暗沉,几乎是咬着牙。

孟青瑶是真的怕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可怕到了这种地步,还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想得挺美,他想等到了军区上班之后,如果李曼丽不甩他,他还有个备胎!

“哼,你不给,我自己找。”

说着,孟青瑶趁男人走神,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底下,到处搜他身上,到底藏在哪里。

男人只穿了一条短的裤衩和背心,他该不会还把手续藏在那个地方的吧?

倏地,孟青瑶眸子一瞠,软软的脸颊发热,声音颤抖道:“你是不是把手续还藏在那个地方?”

“呵,”邹煦承四平八稳躺着,任由女人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眼里带着一抹兴味,“你想摸自己男人就直说,不用找借口。”

孟青瑶脸色微微一红,心跳加速,额前发丝濡湿,摩挲着朝着男人白天藏手续的部位摸了下去。

“你还真是直白大胆…”邹煦承尾椎骨绷紧,原本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她身体纠缠,但他毕竟是个成年男人,哪里经得起女人那只作恶的小手胡乱摩挲。

这是你自找的!

“想要男人你说句话就是…”

瞬间,孟青瑶就明白自己这是在引火自焚,可她就想这么疯狂一回。

到了军区,狠狠地一脚踹掉无耻的男人!

良久,房里终于消停。

孟青瑶整个人都是懵的,眼泪噼里啪啦滴落在绣着鸳鸯的枕头上。

旁边,却传来男人的警告:“以后你再敢跟我要,我就要你一次!”

当年,所有人都不顾他的反对,逼他娶孟青瑶,所以现在,该轮到他说了算。

孟青瑶侧过身,背对着男人,不再说话,哭着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便睡着了。

翌日,偏房外面响起了公婆和人说话的声音,孟青瑶这才缓缓睁眼,一睁开眼睛,整个人都要疯了,她居然枕在男人臂弯,紧紧抱着他!

孟青瑶脸蛋瞬间涨红,很难解释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总算醒了!”邹煦承好像醒的更早,浓重的鼻音从她头顶冒出来,带着浓浓的轻蔑意味。

孟青瑶连忙松开男人,揉着眼睛骂道:“不要脸,趁我睡着了抱我。”

“只能说明你心里放不开你男人!放心好啦,我这人心地善良,不会嘲笑你。”邹煦承说着,瞥了女人一记,摇晃着麻木的手臂,这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喜欢他喜欢的要死要活,还嘴硬。

如此甚好,他们离婚的消息暂时不会让父母觉察出来。

等他到了军区,再把离婚手续还给女人,那时候便是他们真正一刀两断的时候。

张春梅早已起床准备一家人的早饭,看到偏房的门终于打开,儿媳妇埋着脸,也没和她打招呼,直戳戳去打水洗脸刷牙,便是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她了解儿媳妇,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这个样子。

吃过早饭,张春梅很是不舍的给儿子儿媳妇收拾行李。

她想送他们去镇上坐车,但是被邹煦承拒绝了。

“青瑶,”张春梅拉着儿媳妇的手,眼里闪着泪花,“妈知道这几年你受了委屈,吃了很多苦,不过好在你和邹煦承都毕业分配工作了,今后你们住在单位上,可千万不要像昨晚那样动不动半夜吵架,影响邹煦承提干。”


恰好这段时间,学校放暑假,他也从大理回到喜洲老家,听说邹煦承两口子都回老家了,这便过来找他们茶叙,各自述说别后的际遇。

邹煦承还把沈家二小子也叫过来一起吃饭。

陆兴和沈家小子在邹家拉家常到了很晚,才起身离开邹家。

送走客人,张春梅催促儿子快回房歇着,还故意拉着大儿子,压低嗓音道:

“邹煦承,以后到了单位,和媳妇关系搞好点,别动不动就跟她吵架让她生气,你媳妇开心了,也能早点怀上,今晚妈不会来打搅你们…”

说着便把大儿子朝偏房推过去。

邹煦承一本正经的点头,“妈你不用操心我的事情,我会看着办。”

回到偏房,孟青瑶早已躺下,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后躺进来一个人。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转过身,爬起来,“把离婚手续还给我。”

邹煦承平躺在床上,双眼望着暗暗的蚊帐,“如果你没有动我的东西,今晚过后,我是会给你,不过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你什么意思?还想捏着我的离婚手续,继续要挟我?”

孟青瑶顺了口气,缓了缓才冷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告诉你妈,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想出去喊,请自便。”邹煦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侧过身背对着女人,“你撕了我的相片,等我见到李曼丽也没法解释,她肯定觉得我变心了!无所谓了,你出去喊吧。咱们两个就这么耗一辈子。”

孟青瑶后牙槽都快被她咬碎,昨晚才和这狗男人圆房,有了夫妻之实,还是公婆一手促成。

若非昨晚发生的那事,邹煦承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碰她吧?

她静静地看着男人丝毫不怕他们离婚之事公布出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局面。

总不能真的一直被男人以此要挟吧?

不行!绝对不能一直被男人拿捏。

她坐在床上,越想越生气,果断地从男人身上爬了过去,决定出去把他们离婚一事告诉公婆。

“邹煦承你装死是吧?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去让你妈过来,帮我找出属于我的那一份离婚手续!”孟青瑶坐在床沿,摸黑穿上鞋子,气哼哼的开门出去。

邹煦承还以为女人使诈,听到她真的去父母的厢房喊他妈开门。

吓得他连滚带爬的冲出偏房,“大半夜你不睡觉,在家喊什么?”

张春梅早已经睡下了。

听到儿媳妇半夜过来拍门,吓得心里狠狠地咯噔跳了一下,连忙开门出来。

只见小两口齐齐出现在门外,张春梅感觉到儿媳妇可能又要在家里闹,诧异道:“深更半夜怎么不在房里睡觉?”

“妈!你还不知道吧,你家好大儿可是干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孟青瑶越过男人,走到婆婆面前,端起双肩嘲讽道。

“青瑶,你这女人是真不害臊…你想早点怀上,我都满足你还不行吗,大半夜的跑来妈面前告状,埋怨我不配合你!”

张春梅:“?!”

邹煦承甩了甩头,逼着自己立刻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来,回头道:“妈,别看了,快回屋睡觉,你儿媳妇恨不得今晚就怀上孩子呢!我们这就回房…”

“妈!你别听他瞎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唔!”孟青瑶脑子懵了一瞬,等她清醒过来,急忙解释,可她还没说完想说的。

自己的嘴巴被男人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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