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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一心干饭,疯狗王爷急疯了苏沅裴景珩小说结局

山海一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送走李嬷嬷后,苏沅立于窗边,望着水池中游动的锦鲤,怔怔出神。被指婚后,她深知无法以自己与全家的性命来反抗皇权,便告诫自己,今后将秦王府当作职场,坚守本心,努力过上早日养老的生活。然而,与裴景珩相处的三日里,同一个俊美无俦的美男夜夜肌肤相亲,偶尔的温柔贴心,让人难免有些心神不宁。可一想到裴景珩从今夜起将流连于其他女人的床榻,那再火热的心也很快凉了下来。前院书房中,裴景珩端坐在书案之后,翻看着手中的信件,眼眸微垂,神色清冷而沉寂,薄唇紧抿,让人难以窥视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书桌前,立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留着短须,相貌堂堂,举止之间透着稳重,不急不躁。“殿下,江南水灾的消息最快这两日便会传来,届时圣上必定大怒。河堤去年才...

主角:苏沅裴景珩   更新:2025-04-11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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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沅裴景珩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妾一心干饭,疯狗王爷急疯了苏沅裴景珩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山海一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送走李嬷嬷后,苏沅立于窗边,望着水池中游动的锦鲤,怔怔出神。被指婚后,她深知无法以自己与全家的性命来反抗皇权,便告诫自己,今后将秦王府当作职场,坚守本心,努力过上早日养老的生活。然而,与裴景珩相处的三日里,同一个俊美无俦的美男夜夜肌肤相亲,偶尔的温柔贴心,让人难免有些心神不宁。可一想到裴景珩从今夜起将流连于其他女人的床榻,那再火热的心也很快凉了下来。前院书房中,裴景珩端坐在书案之后,翻看着手中的信件,眼眸微垂,神色清冷而沉寂,薄唇紧抿,让人难以窥视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书桌前,立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留着短须,相貌堂堂,举止之间透着稳重,不急不躁。“殿下,江南水灾的消息最快这两日便会传来,届时圣上必定大怒。河堤去年才...

《宠妾一心干饭,疯狗王爷急疯了苏沅裴景珩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送走李嬷嬷后,苏沅立于窗边,望着水池中游动的锦鲤,怔怔出神。

被指婚后,她深知无法以自己与全家的性命来反抗皇权,便告诫自己,今后将秦王府当作职场,坚守本心,努力过上早日养老的生活。

然而,与裴景珩相处的三日里,同一个俊美无俦的美男夜夜肌肤相亲,偶尔的温柔贴心,让人难免有些心神不宁。

可一想到裴景珩从今夜起将流连于其他女人的床榻,那再火热的心也很快凉了下来。

前院书房中,裴景珩端坐在书案之后,翻看着手中的信件,眼眸微垂,神色清冷而沉寂,薄唇紧抿,让人难以窥视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书桌前,立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留着短须,相貌堂堂,举止之间透着稳重,不急不躁。

“殿下,江南水灾的消息最快这两日便会传来,届时圣上必定大怒。

河堤去年才花重金重修,今年就决堤,导致水灾如此严重。

这简直是......”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然十分明显。

此次之事太过严重,江南数万百姓因水患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江南传回的消息称,重修河堤时官员偷工减料,致使河堤如纸糊般脆弱,都未能扛过第一轮洪峰。

若河堤偷工减料之事查实属实,必将牵扯到一系列相关人员。

首当其冲的便是工部,而工部尚书乃是大皇子燕王的岳父。

裴景珩抬起头来,漆黑如墨般的双眸静静地看着眼前男子,片刻后方才缓声道:“甫之,父皇现虽对诸皇子防范日益加重,但在政务上还是如年轻时一般精明强干。”

“只要他想查清楚,便能够查得水落石出。

在这件事情上,父皇绝对不会容忍。”

听到这句话,王元若点点头,又叹口气道:“殿下英名!

但是殿下,江南水灾一事牵扯到大皇子,而太子那边......”就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殿下,陛下召您立刻进宫!”

福顺领着一个小太监匆匆入内禀报。

裴景珩闻言与王元若对视一眼,来不及多言,便从书案后匆忙起身朝外行去......乾元殿,御书房。

建元帝端坐在书案之后。

虽头发半白,脸颊瘦削,但他眉目深邃,神态威严,微眯的凤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他看了一眼走进大殿的三儿子裴景珩,眼神若有所思。

“儿臣见过父皇。”

裴景珩跪拜。

“平身吧。”

建元帝摆手道,随即吩咐道,“赐座。”

待裴景珩落座后,建元帝才问道:“可知朕找你来所为何事?”

“回父皇,儿臣不知。”

裴景珩恭敬答道。

建元帝轻叹一口气,“哼......”他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江南总督刚送来的折子,江南河堤决堤,水患严重,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折子中提到了河堤没扛过第一轮洪峰便决堤。”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眼下并非追究此事之时,朕命你携一队青衣卫立即南下赈灾,即刻启程。

景珩,切记你此行以赈灾、安抚百姓为先,河堤之事留待日后再查。”

裴景珩起身垂首领命:“是,父皇。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果然,江南水灾一事一出,父皇并不信任大哥燕王和太子。

不待明日朝会商议,便将赈灾之事交予他,话语中日后河堤之事也将由他负责。

这一是对他的信任和看重,二是看来有意削弱江南燕王和太子的势力。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还在位,就容不得其他人觊觎皇权。

“嗯。”

建元帝颔首,挥手让他退下,“去准备吧。”

“是,儿臣告退。”

裴景珩应声而退。

等裴景珩离开后,建元帝对站在一旁的老太监道:“德海啊,你觉得景珩能办好这个差事吗?”

“奴才愚钝。”

德公公弓腰低头。

“唉——”建元帝长叹一声,说道,“此次江南闹水灾,是天灾更是人祸。

老大牵涉其中,此事中也有太子的影子。

景珩虽是亲王,才干出众,可是......”建元帝摇摇头,无奈道:“老大在江南的势力不容小觑,太子也在江南插了一脚。

太子一系定会拿此事攻击老大,明日朝会有的吵了。”

裴景珩出宫后直奔王府,命福顺快速收拾行装,又叫来李嬷嬷嘱咐她盯好后院,照顾好苏沅。

走之前打发一小太监到后院同林氏说了一声,便带着福顺和侍卫前去定贞门外同青衣卫汇合。

青衣卫是隶属皇帝的私军,战斗力极强。

日常负责护卫皇帝,监察文武百官、勋贵宗室。

一队青衣卫满员一百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甚至更多的好手。

有了这一队青衣卫,他南下不用带众多王府侍卫了,只需一队亲卫即可。

王府的侍卫都是当年跟他从北疆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折损一个便少一个。

半个时辰后,定贞门外一队身着黑色盔甲的青衣卫早已等候多时。

裴景珩下马见过队帅林彦,商议行程安排后,便翻身跃上马背。

林彦带着青衣卫护卫在外侧,内侧由福顺带着府上侍卫拱卫。

一群人打马扬鞭,马蹄溅起阵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远处......
“好在王妃娘娘护着孙姨娘,否则孙姨娘早就被侧妃娘娘磋磨得香消玉殒了。”

赵氏感叹道。

“娘娘心善,是我等福气。”

苏沅点头应道。

她心中却暗自疑惑,这赵氏不是侧妃刘氏的人吗?

怎会有如此感叹。

赵氏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沅,“的确,王妃娘娘心善,是我等的福气!

说起来府里也只有侧妃娘娘福气好,能生下殿下唯一子嗣。”

“侧妃娘娘福气好。

殿下和王妃娘娘更是福气深重,迟早会有嫡子。”

苏沅笑道,“各位姐姐和妹妹,有殿下在,福气俱佳,也会有好消息的。”

端水苏大师上线,主打一个谁也不得罪。

反正多说几句好话,又不要银子!

赵氏的笑容僵了一下,转而换了话题,“唉......殿下南下这些时日,王妃娘娘身子一直不爽,多日未见娘娘露面了。。”

“侧妃娘娘也甚少出院子。

其余姐妹也和苏妹妹你一样,足不出户。”

“这府里冷冷清清的......大家以前还常去花园转转,一起赏赏花喝喝茶,如今这样真让人不习惯。”

苏沅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突然间大家都不出门,事出反常必有妖......赵氏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说道:“苏妹妹你说,会不会有人闭门养胎啊?”

“这......”苏沅支吾半天,没能答出个所以然来。

赵氏见状,轻笑一声,接着说起别的。

直到赵氏告辞后,苏沅都没有弄明白她今日来意。

是同自己分享一下刘氏等人的恩怨,还是怀疑王妃等人有了身孕?

六月过完,裴景珩还未回来。

七夕之时,宫里皇后娘娘赐下鲜果,夜里王府后院之人聚在花园乞巧。

苏沅坐在亭子中,看着宋氏、赵氏等人带着丫鬟对月穿针,欢声笑语不断,心中也跟着欢快了几分。

“苏妹妹,你怎么不去穿针?”

林氏轻摇团扇,“妹妹年轻,该多去玩会。”

苏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娘娘,妾身不擅女红,就不去献丑了。”

“穿针而已。”

坐在林氏下首的刘氏,嘲讽道:“苏妹妹,不会连这个也不会吧。”

苏沅心中大白眼都要翻飞出去,但面上讪笑道:“妾身眼神不好,眼神不好......”林氏闻言,掩嘴轻笑,道:“苏妹妹真爱开玩笑。”

“......”刘氏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母妃,母妃,你看萤火虫。”

大公子裴明安双手捂着朝这边跑来。

今夜还是她入府以来第一次见到秦王府的大公子,七岁的小男孩面色有些苍白,脸上因跑动泛起潮红。

刘氏温柔地笑着,直呼跑慢些。

林氏则是脸上挂着笑看着跑近的裴明安,笑容却不达眼底。

就在裴明安要跑到刘氏跟前时,突然脚下一滑,小男孩灿烂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收敛,便直直朝林氏扑去......“啊!”

惊叫划破宁静,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林氏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心生恐惧,在本能反应下向边上避开,身子却向地上跌去。

钱嬷嬷见状大惊失色,“王妃!”

“安儿......”刘氏尖叫出声,身边的丫鬟扑上去,伸手去拉住即将摔倒的裴明安。

苏沅一个箭步上前,用背挡住扑上来的裴明安等人,同时双手迅速将即将倒地的林氏托起。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到周围人反应过来时已然平息。

苏沅一手扶肩一手搭在手腕处,扶着林氏好生坐下。

“多谢苏妹妹。”

林氏面色苍白,额角冒着细密汗珠。

“娘娘客气了,妾身该做的。”

钱嬷嬷上前,焦急问道:“王妃您没事吧?”

林氏摇摇头。

“安儿?”

刘氏抱着裴明安紧张问道。

“母妃,我没事。”

回过神来的裴明安摇摇头。

“安儿......”林氏放松了下来,转头朝林氏福身,“娘娘,安儿鲁莽,惊扰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林氏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刘氏起身。

刘氏对着苏沅道谢,“还要多谢苏妹妹,不然安儿就冲撞了王妃。”

说完就要福身道谢。

“侧妃娘娘客气了!”

苏沅上前一把扶住刘氏,“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重新落座后,裴明安许是因刚才之事,没有精神,靠在刘氏怀中,亭子内只有刘氏轻声哄着他的声音。

苏沅又坐了片刻,便找了个借口出了亭子,凑到宋氏、赵氏她们一堆中去。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苏沅带着绿珠和兰芝立刻撤退。

一进鹿溪苑,苏沅就叫来王嬷嬷,“嬷嬷,接下来的日子,管好院子中人。

没有得到允许,所有人不得外出。

今后关好院门,切莫闹出什么乱子。”

王嬷嬷见平日里温柔可亲的苏夫人一脸严肃,不免心中有些不安,“是,夫人。

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只是要起风了......”
“苏夫人,请用茶!”

秀烟端着一杯茶进屋,恭敬地将茶摆在苏沅手边的小几上。

苏沅闻言端起桌上的青花瓷盏,茶香扑鼻,然而其中却似多了一味别样之物。

她垂眸轻抿一口茶水,随后便端着茶盏浅酌起来。

说来也不知是否为穿越之福利,她此生五感远超常人。

记忆力虽称不上过目不忘,却也相差无几。

上辈子因加班猝死,这辈子她格外珍惜自己这条小命。

古代医疗条件欠佳,区区风寒便能夺人性命。

好在她外祖乃是太医院院正,国朝圣手。

为能健健康康活到八十八,她自幼便爱往外祖家跑,缠着外祖学医。

这些年来,虽不敢言可继承外祖衣钵,但也将外祖一身本事学得七七八八,用于自保全然不成问题。

这茶她一闻便知其中加了一味可使女子不易有孕之药。

此药于侍寝后服用,有避子汤之效。

她今年不过十七岁,身子骨尚未完全长成,正好不想有孕。

这当真是瞌睡时有人送上枕头。

至于这药的副作用,她回头配些药茶饮用,便无大碍。

她的嫁妆之中药材不少,足足有四抬之多,皆是外祖积攒的宝贝。

在得知她被指婚秦王府后,外祖便将这些全部赠予她,让她带进府中以防万一。

见苏沅一口接着一口喝着茶,毫无半点防人之心,在场的女人们纷纷放下心来。

殿下最厌恶蠢笨之人!

这般蠢笨痴肥之人,注定不得恩宠,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一身白皙如凝脂般的好皮子。

确定苏氏无害后,众人便懒得再将精力放在她身上,继续说笑,话语之中却暗藏机锋。

苏沅捧着茶,默默围观秦王府后院的女人凑在一块谈笑风生。

虽说在场之人昨日敬茶之时皆已见过,但当时匆匆忙忙,她未曾细看。

如今静下来,方才察觉这热闹之下暗含的刀光剑影以及拉帮结派之势。

夫人宋氏和侍妾赵氏以侧妃刘氏马首是瞻,不时应和刘氏之言。

夫人李氏则一心向着王妃林氏,言语之间不着痕迹地捧着林氏,暗暗贬低宋氏和赵氏,却丝毫不敢去撩刘氏。

侍妾孙氏则低着头,也不搭话,安静地坐着,美得犹如一幅画。

“孙妹妹不愧是让姐姐当年一眼看中,给殿下纳进来的美人!

瞧瞧,苏妹妹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刘氏捂嘴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苏沅尚未反应过来,便见孙氏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猛然跪在地上:“妾身......有什么好怕的?”

刘氏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笑容有些冰冷:“这张脸蛋儿长得可真勾魂。”

苏沅见此一幕,只觉刘氏温柔美人人设瞬间崩塌,这才是生了秦王唯一子嗣的侧妃真正的气势。

“刘妹妹,快让孙妹妹起来,她胆小,性子内向,经不得刘妹妹如此作弄!”

林氏冷声道。

话音刚落,林氏身边的钱嬷嬷便上前扶起孙氏。

见状,刘氏轻哼一声,转身回至位子坐下,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似水。

李氏低头狠狠扯了扯手中绢帕,压下心中嫉妒。

孙氏这个贱人不过是一张脸生得好,王妃便如此看重。

她每日这般奉承王妃,都抵不上孙氏的一张脸。

她所求不多,只盼王妃能给些机会,让她多见见王爷。

“姐姐,妹妹不过是夸了孙妹妹一句,她如此这般反应,传出去,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呢?”

刘氏柔声道,也不待林氏搭话,转头便问:“苏妹妹,你说孙妹妹美吗?”

“......”众人的视线聚集过来,苏沅一脸懵,嘴唇哆嗦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她今日就主打一个蠢笨人设,麻烦别来招惹我!

只想看戏,不想上台演戏。

“坐了这么一会儿,大家都累了。

今日就散了吧,众妹妹早些回去。”

林氏一句话替苏沅解了围。

苏沅心下一松,只要人设立得好,麻烦自会少来扰。

林氏已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在座的一干人等只能起身依次退出正房。

出了院子,尚未走多远,苏沅便瞧见前方路边站着的刘氏和跪在地上的孙氏。


放完赏,苏沅便让王嬷嬷带着端月和霞初退下,自己则带着绿珠和兰芝在院子里转悠。

昨日她忙于梳洗,今日一早又忙着去请安,都未曾仔细端详过她所居住的院子。

鹿溪苑四四方方的,坐北朝南,正屋三间房并两间耳房,两侧是东西厢房。

庭院宽敞,整洁干净,东北角处种植着几株海棠,此时正值盛夏,花红叶绿,煞是好看。

正屋西侧前方有一汪碧水池,水面上漂浮着几朵睡莲,池中几尾锦鲤悠然自得。

水边上还长着一株高大的梅树,显得十分雅致清幽。

炎炎夏日,在梅树下摆放一把摇椅,再配上几样精美的茶点与果子,那当真是惬意舒适。

“院子真漂亮。”

绿珠笑着说道,“可不比您在家中的院子差呢!”

“是呀,当真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苏沅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 绿珠嘴角抽搐,看向自家夫人,这话听起来怎么这般别扭呢?

这才刚进府,怎么就想着养老了!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沅转过头来问兰芝。

兰芝温柔笑道:“对,夫人说的对!”

“兰芝!”

绿珠气呼呼地瞪着兰芝。

苏沅哈哈大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沅午睡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却无事可做,便命人摆上棋盘,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

棋局正酣,她却似有所感,余光瞥见一旁站着一人,玄色锦袍,腰悬玉带,不是裴景珩又是谁?

苏沅连忙起身行礼:“妾身见过殿下。”

裴景珩虚扶一把,淡淡道:“起吧。”

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微微诧异:“这是......九珍棋谱上的残局?”

苏沅点头称是。

裴景珩的目光在棋盘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称奇。

这九珍棋谱上的残局,皆是千古奇局,他平日里也时常研究,却鲜少有人能解开,更遑论是女子。

没想到,苏氏竟也是个中高手,而且看这棋局,竟已解开了不少。

他心中一动,提议道:“苏氏,不知可愿与本王手谈几局?”

苏沅自然不敢拒绝,欣然应允。

二人相对而坐,棋盘上黑白两子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苏沅棋风多变,千里埋线,裴景珩则沉稳老练,见招拆招。

最终,苏沅技高一筹,险胜半子。

裴景珩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朗声笑道:“痛快!

痛快!

你棋艺高超,本王甘拜下风!”

他虽是输了棋局,但脸上却不见丝毫沮丧,反而带着几分畅快之色。

苏沅见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却又有一丝窃喜。

今日难得棋逢对手,她下着下着便全身心投入,结果赢了裴景珩。

好在他并未小心眼地生气。

眼下看来,她赢了他,却也给了他下次再来找她下棋的理由。

她就不信,下次裴景珩想下棋的时候,还会想不到她。

裴景珩看着苏沅因赢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一动。

他忽然伸手,将苏沅拉近了些,低声道:“苏氏,你过来些。”

苏沅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起身,朝他靠近了些。

下一刻,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裴景珩的吻,带着淡淡的奇木香气,霸道而又温柔地落了下来......翌日,苏沅泡在香汤中,心中暗骂裴景珩。

今早,她一睁眼,便只觉得全身酸疼不已,比昨日清晨更加惨烈。

“夫人,殿下走的时候说了您今日不必去请安。”

绿珠看着浴桶里疲惫不堪的苏沅,心疼道,“既然殿下都开口了,今日就不去了吧?”

泡在香汤里,苏沅半合着眼,“得去!

快扶我起来收拾,今日还得早些去!”

“夫人......昨日殿下在鹿溪苑待了半个下午和一个晚上,已让人眼红。

若今日不去请安,我们后面的日子将不得安生。”

苏沅摇摇头,示意绿珠和兰芝扶她起身。


卯时初,晨光熹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裴景珩睁开眼睛,瞧见怀里女人熟睡的容颜,眸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

黑鸦鸦鬓发如云,香融融雪腮生晕。

此刻,裴景珩方真切体悟到“美人帐中君王不早朝”之语深意。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女人的红唇,他向来不曾与人亲吻,可昨夜见到女人红润的樱唇,莫名被吸引,第一次吻了上去,甚是软糯可口。

“唔......”苏沅皱了皱眉头,被嘴唇上陌生的触感惊醒,无意识左右扫一眼,方回过神来,抬头发现裴景珩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之际,她脸色瞬间绯红如霞。

“殿下......”她轻唤一声,声音细如蚊蝇。

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让她羞赧不已,恨不能寻个地洞钻进去。

裴景珩未说话,只是望着女人羞红的小脸,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这女人珠圆玉润,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肌肤如凝脂白玉,触之暖玉生香,有杨妃之美。

他将女人惊呼全数堵在嘴中......待苏沅再次醒来,裴景珩早已离离开。

忆起昨夜,苏沅心中略有满意。

看来裴景珩也能欣赏丰腴之美,不嫌自己胖,当真是个识货之人。

她心底从不认为自己胖,此乃丰腴之姿,曲线婀娜,若在前世,定是能迷倒众人的大美人。

绿珠听到动静,在帐外轻声问道:“夫人醒了?”

苏沅强撑着酸痛身子,有气无力地问:“现在什么时辰?”

“辰时一刻,一会儿要去昭云堂请安,夫人还是快些起来吧。”

绿珠边说边用钩子挂起帐子。

“殿下什么时候走的?”

“卯正之时,殿下走时吩咐莫要吵醒夫人。”

绿珠语气激动,“夫人,殿下这是爱重您呢!”

“爱不爱重,我不知晓。

只知我全身酸痛。

快,绿珠,快扶我起来沐浴,我要泡热汤舒缓一番。”

苏沅一动,心中不由暗骂裴景珩禽兽。

闻言,绿珠忙喊兰芝进来,二人一同服侍苏沅起身,扶着她转到隔间浴房。

浴房内早已备好沐浴香汤,绿珠从边上桶里舀些热水,调好水温,伺候苏沅入浴。

泡在温热香汤中,浑身酸疼得以缓解,苏沅舒服地喟叹一声。

“姑娘昨夜和今早可是累坏了吧?”

绿珠笑吟吟地问,眼睛弯成月牙儿。

“......不知羞!”

苏沅没好气地回答,“未出阁的大姑娘,居然敢打趣我!”

说着,她伸手接过兰芝递来的打湿的热巾帕,擦拭着脸颊和脖颈。

“奴婢们这是为夫人高兴!

殿下喜爱您,才会如此疼爱您!”

兰芝轻柔地用热巾帕擦拭苏沅秀发,笑意盈盈地看着苏沅,眼中满是喜色。

“两个厚脸皮的丫头......”苏沅笑骂道。

,裴景珩并不嫌弃她,这算是个好的开端。

她今后所求不多,若能有个孩子,安稳度日便足矣。

沐浴后,苏沅选了一身云烟粉缠枝纹暗花高腰裙,外搭月白色罩衣。

梳了个十字髻,插上金镶翠挑簪。

揽镜自照,暗自点头,素雅低调,适合今日请安。

再三确定已将自己收拾妥当,苏沅带着绿珠刚踏出房门,就被候在门口的人一惊......“怎么是福公公您?!

苏沅惊讶道,“怎敢劳烦福公公,唤个丫头来便是。”

屋外候着前来引路之人,竟然是裴景珩身边的福顺。

一见到苏沅,福顺笑便呵呵地上前行礼。

“夫人初来乍到,对府里不熟。

殿下命奴才送夫人去昭云堂。”

闻言,苏沅点了点头,道:“如此便有劳福公公了。”

她对绿珠使了个眼色,绿珠笑着递上一个荷包,福顺大大方方接过,依旧笑眯眯,神色毫无变化。

苏沅也不在意,作为裴景珩的贴身奴才,福顺世面见得多。

二两金子重的荷包在他眼里确不算什么。

出了鹿溪苑,苏沅主仆俩跟着福顺朝王妃的昭云堂行去。

苏沅昨日入府只带了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两个大丫鬟绿珠和兰芝。

兰芝心细沉稳,今日就留在院中整理她的嫁妆。

绿珠机敏灵活,故而陪她前去请安。

一路行来,秦王府的下人们都十分规矩,默不作声地做着各自的活计,不见扎堆闲聊的。

见到她时,纷纷低头请安,苏沅没有摆架子,淡淡点头致意。

福顺甚是周到,一路上低声讲述着王府里的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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