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欣然顾朝兰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出狱后,太子爷疯狂诱她姜欣然顾朝兰 番外》,由网络作家“董家小萱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那时候,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内心却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的妹妹只有眠儿。原来……那时候欣然就已经发觉了吗?“既然……你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你还要为我去求栾神医?”姜临东挪动着干涩的唇瓣,颤颤地问道。“因为那时候,我还傻傻地把你当大哥。”她轻描淡写地道。姜临东踉跄了一下,心口传来一阵阵的痛意,大哥呵……他也曾是她的大哥,只因为他是她的大哥,所以就算他当初那样恶劣地对待她,她也愿意为他做这些!“对……对不起。”姜临东喃喃道。姜欣然淡漠地看着对方,“我不接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大哥呢!”姜眠儿一脸气愤地道,“虽然大哥弄错了,但是你是妹妹,妹妹为哥哥做这些,本就是应该的啊!”“是吗?”姜欣然怼道,“那你当年怎么没做这些?”姜眠儿脸顿时...
《假千金出狱后,太子爷疯狂诱她姜欣然顾朝兰 番外》精彩片段
虽然那时候,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内心却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的妹妹只有眠儿。
原来……那时候欣然就已经发觉了吗?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你还要为我去求栾神医?”姜临东挪动着干涩的唇瓣,颤颤地问道。
“因为那时候,我还傻傻地把你当大哥。”她轻描淡写地道。
姜临东踉跄了一下,心口传来一阵阵的痛意,大哥呵……他也曾是她的大哥,只因为他是她的大哥,所以就算他当初那样恶劣地对待她,她也愿意为他做这些!
“对……对不起。”姜临东喃喃道。
姜欣然淡漠地看着对方,“我不接受。”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大哥呢!”姜眠儿一脸气愤地道,“虽然大哥弄错了,但是你是妹妹,妹妹为哥哥做这些,本就是应该的啊!”
“是吗?”姜欣然怼道,“那你当年怎么没做这些?”
姜眠儿脸顿时涨得通红。
周淑雅冲上前,抬手就要再给姜欣然一巴掌,却被姜欣然给拦住了。
“以前,我愿意挨你的打,是因为我把你当母亲,可是以后,我不会再把你当母亲了!”说完,她甩开周淑雅的手,转身离开。
周淑雅气急败坏地瞪视着姜欣然的背影,猛地冲上前,直接对着姜欣然的后背一推。
嗵!
姜欣然直接滚下了台阶。
疼痛一下子遍及全身,姜欣然只觉得后背是火辣辣的疼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高跟鞋已经踩在了她的脚背上。
“翅膀硬了啊,以为刚才有栾神医和顾会长夫妇对你和颜悦色,就觉得自己有能耐了是吧,你不过是我在孤儿院领养的孩子,我给你吃给你喝,难道还打不了你?”周淑雅辱骂着。
“妈!”姜望北想要上前,阻止母亲。
但是姜峰宇先拦住道,“欣然对你母亲这样的态度,你母亲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
姜望北转头看着大哥。
姜临东看着父亲道,“爸,欣然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才说了那些话……”
“怎么,你要为她求情?她现在不过是居功自傲,你妈不过是让她明白当女儿的本分!”姜峰宇冷冷道。
“姐姐,你就赶紧给妈认个错吧,求妈原谅你!”姜眠儿惺惺作态地对着姜欣然道,眼中尽是幸灾乐祸。
今天姜欣然害她丢尽了脸,她只恨不得母亲可以把姜欣然打得更惨。
痛!痛得要命。
姜欣然只觉得被鞋跟踩着的手背,就像是要断了似的,而身上还在被周淑雅一脚一脚地踹着,她想要起身,却痛得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而姜家的人,只在旁边冷眼看着。
那个曾经她喊过父亲的男人,还有她喊过二哥的男人,以及……才对她说过“对不起”,曾是她大哥的男人。
果然,就算姜临东知道了当初是她为她求来栾神医的诊治又怎么样呢?一旦她遇到危险,他依然只会选择袖手旁观。
“欣然,你就赶紧给妈认个错吧!”
“欣然,道歉啊,你快点道歉!”
姜临东和姜望北的声音传来,姜欣然却只觉得可笑,明明她没有错,要道什么歉呢?!
这就是她曾经满心期待的亲情啊,竟然是那么的可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扬起,“姜欣然,你还真是狼狈啊。”
她的身子骤然一僵,原本因为疼痛而闭上的眼睛,艰难地睁开着,一张俊美的脸庞,就这样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阿朝!
周围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只是头痛就要帮吗?那么当年,我什么错都没犯,却要坐牢,你们帮过我吗?”姜欣然反问道。
姜望北哑然,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当时看着母亲在宴会中打骂欣然,甚至把欣然推下台阶,他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
明明,他还对自己说过,以后要对欣然好一些的啊!
“欣然,我知道,你觉得我占了你的功劳,心中不舒服,但是我事先并不知情啊!如果你想报复我的话,你可以冲着我来,你要怎么报复都可以,但是别再让大哥受苦了!”姜眠儿声音哽咽地哀求道,一副愿意牺牲自我的样子。
“眠儿,你不必这样!你也是无辜的,有什么错!”姜望北赶紧道。
无辜?真可笑!“既然你什么都可以,那么你不如也学我当年,想办法去感动栾神医,或许栾神医会因此救你大哥呢?”姜欣然淡淡地道。
姜眠儿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眠儿是明星,栾神医下榻的酒店不许别人随意去打扰,难道要眠儿在酒店大堂里天天站着等栾神医吗?”姜望北道。
“所以呢,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我当年一个学生,没钱每天徒步几小时来回去找栾神医,脚底全磨出了水泡,甚至发烧到40度,我可以,姜眠儿有什么不可以的?”姜欣然扬眉反问道,“什么都没做,却想要坐享其成,不觉得可耻吗?”
姜望北一阵难堪。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姜欣然转身打算离开。
“欣然!”姜望北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以前竟然做了那么多……”
姜欣然冷冷地甩开姜望北的手,“可见,你以前对我,还真是一丁点都不关心啊!”
说完这话,她径自走出了休息室。
姜望北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手心中,仿佛还残留着欣然的温度。
是啊,他不知道这些,这只证明了……自从眠儿回到姜家之后,他不曾再关心过欣然分毫。
否则,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住杂物间,怎么不知道她身上没有一分钱,只能吃剩菜剩饭,只能走路上学,甚至……他连她以前发过烧,生过病,脚底满是水泡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姜望北心中涌起阵阵后悔。
若是当年,他对欣然有一些关心的话,只要有一些些的话,那么是不是今天她看向他的目光,就不会如此冷漠了!
胸口处,泛起一阵阵疼痛,甚至因为这份疼痛,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二哥。”姜眠儿扶住了姜望北,“你没事吧。”
“眠儿。”姜望北苦涩地道,“我好像真的错了。”
姜眠儿目光微闪,眼帘轻轻垂下,遮掩住眼中的嫉恨!
一个孤儿,凭什么让二哥在意!她才是姜家真正的女儿!
家里人只要在意她就好!
更何况,姜欣然在姜家享福的时候,她却在农村受苦,而刚回姜家的时候,那些城里的同学们,都嘲笑她什么都不懂!
而姜欣然一个孤儿,却像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似的,可以弹得一手好钢琴,成绩还是年级前三,甚至还得了不少的奖项。
那时候,仿佛所有的光环都在姜欣然的身上!
她怎么甘心!
明明这些光环,本来全该属于她的啊!
家人、别人羡慕的目光,奖杯奖状……这些,本来就全该是她的!
而姜欣然,该一无所有,落魄至极才对!
————
姜欣然从休息室出来后,却意外发现胡令还在店里。
顾家大宅
顾朝兰一回到宅邸,母亲方兰便急匆匆地奔了过来,“阿朝,听说你为了一个女人,特意去警告了何家,是真的吗?”
顾朝兰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是何老爷子打电话过来,希望这件事能大事化小,听说那女人就是当初给你下药,被送进监狱的姜欣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父顾霖钦开口道。
顾朝兰冷冷道,“没什么,只不过姜欣然那女人,就算要动她,也只有我能动她,何家想要大事化小,那也行,今天何家那败家子哪只手打了姜欣然,就废了哪只手。”
“你怎么突然护起姜欣然了?”方兰疑惑道。
毕竟五年前下药的事儿后,姜家曾经押着姜欣然跪在顾家的门口,可是儿子却是压根连看都没看上一眼,直接就把姜欣然给送进了牢里!
顾朝兰抿唇不语。
顾霖钦盯着儿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难道……姜欣然是你的‘解药’?”
以儿子的性格,根本不会去这样护一个女人,尤其这女人还是曾经算计过他的女人。
现在想来,也许当初儿子会和那女人一夜疯狂,并非是因为下药的关系,而可能是那女人就是儿子的“解药”。
“什么?解药?”方兰一惊,身子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可能吗?
可能是儿子的“解药”吗?
当初小叔子就是因为没找到解药,越来越抑郁,再也无法承受那种痛苦,所以才自杀的。
而她这些年来,一直在担惊受怕,生怕儿子会重蹈小叔子的覆辙。
顾朝兰缓缓开口道,“她是我的解药,不过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许插手。”
“可如果她是解药的话,那么她当初被送进监狱,也许……也许会对顾家心存怨恨,我们总要做点什么才可以吧。”方兰急急地道。
只要姜欣然那个女人真的可以救儿子,那么要她怎么补偿对方她都可以去做!
“妈!”顾朝兰满脸的冷色,“我说过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其他人不需要插手,目前,我也并不希望她知道,她是我的解药!”
他不想把自己的命运,就这样放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中,让对方知晓,竟然可以那么轻易地掌控着他的生死!
方兰一窒,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倒是顾霖钦,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道,“好了,就让阿朝自己做决定吧。”
方兰欲言又止,最终没再说什么。
顾朝兰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烦躁地耙了耙头发。
之前在医院病房的浴室中,他冲冷水澡,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身体的欲望,可是只要一想到姜欣然,身体竟然又燥热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种无法纾解的疼痛感。
是因为“发情期”快要到来的关系吗?所以这种身体才会时不时有这种反应?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掏出了药瓶,服下了两片药剂。
这种药,是顾家研发的药物,可以缓解身体的疼痛……以及压下那种无法纾解的欲望。
这些年来,他都是靠这种药物来度过的。
以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可是……真正体会过碰触姜欣然所带来的那种舒服的感觉,这药效似乎就变得让人难以忍受了。
就像是尝过珍馐美味的人,再去吃粗茶淡饭,会变得难以下咽。
“姜欣然……”顾朝兰喘着气,握着药瓶的手背上,是青筋暴起,药物仅仅只能缓解一下症状,却根本无法彻底平息。
“我不管你以前到底有多少个男人……但是……从今以后,你可以有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
顾家的人,一旦找到了“解药”,那么只会独占,然后绝不放开!
————
姜欣然怎么也没想到,姜望北竟然会直接开车,堵住了她的小电驴。
一身西装革履的姜望北从车上下来,怒气冲冲地直接把姜欣然从小电驴上拽下来,拖进了一旁的小巷!
“姜欣然,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眠儿是好心想要给你介绍一下何制片认识,可是你竟然不识抬举,还把她伤成这样,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姜望北厉声斥责着,同时把姜欣然狠狠地往前推着。
砰!
姜欣然一个脚步不稳,踉跄地摔倒在了地上。
潮湿又凹凸不平的地面,摔得令人格外疼痛。
姜欣然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站起来,愧疚?她需要愧疚什么?
“怎么,你是来为姜眠儿算账的吗?”
“我是他哥哥,我妹妹受了欺负,我当然要帮她!”姜望北狠狠瞪着她道。
姜欣然心脏又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曾经,这个男人,也曾对她说过,“欣然,你是我妹妹,我以后会保护你,不让你受欺负的。”
可是原来,替代品终归是替代品。
他们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兄妹,他的妹妹只有姜眠儿而已!
“你知道眠儿脸上的伤有多严重吗?你现在必须马上给我去和眠儿道歉!”他道。
“我不会给姜眠儿道歉的!”姜欣然冷声拒绝道。
就在这时,姜眠儿也从姜望北的车上下来,走进了巷子中,一脸楚楚可怜地道,“二哥,既然欣然不愿意道歉,那就别勉强她了,我知道,她是记恨我,我没关系的。”
可是这话,对于此刻的姜望北来说,却更像是火上浇油似的!
“姜欣然,你看看眠儿还在为你说好话,而你呢,却没有一点悔改之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姜望北骂道。
姜欣然冷笑了一声,“恶毒的人是她吧。”
啪!
姜望北气得直接一巴掌甩了过来。
姜欣然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原本遮挡在脸上的口罩,也被打掉了,露出了她满脸青红的瘀伤。
甚至,她所笔画的盲文,是小说里,女孩在最后要和男孩分别时候的一句盲文——
“以后,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如果那时你的眼睛还没好,我就把我的眼角膜送你一个。”
可是后来,因为在影视剧中,把这段话的后半段给去掉了,所以小说再版的时候,为了和剧里一致,也去掉了后半句。
而现在市面上和网上,也都是小说再版的版本。
因此,若是姜欣然真的出狱后,看到了这本小说,也应该只知道前半句话——“以后,我们一定会再相见。”而已!
可是为什么,姜欣然这会儿笔画出的盲文,却是最开始版本中的那一句盲文呢!
“你怎么会知道这后半句话?”姜望北目光紧紧地盯着姜欣然。
“我为什么不知道,因为那本来就是我写的!”姜欣然道。
那本小说,是寄托了她对小时候那个小男孩的怀念!
那也是她在孤儿院中温馨的时光。
当姜眠儿回到姜家,她这个替代品彻底沦为过期后,她总是窝在小小的杂物间中,用笔在本子上写着关于她和那个小男孩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她幻想着小男孩后来终于治好了双眼,重见光明。而她,终会再遇到那个小男孩,那人会拉着她的手,把她从这低谷中拉出去。
可是姜眠儿的剽窃行为,却像是在玷污着这份曾经纯真的美好!
“二哥,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后半句话?”姜眠儿心急地问道。
姜望北神色略带复杂地看向着姜眠儿,“她写的盲文,是‘以后,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如果那时你的眼睛还没好,我就把我的眼角膜送你一个。’”
姜眠儿脸色一变,“一定是她在网上,无意中找到了我小说的初版,所以才知道这句话的吧,二哥,你相信我,这本书真的是我写的!”
“我当然……相信你。”姜望北迟疑了一下道。
“是啊,你当然相信她,毕竟你是靠着那本书,拿到了最佳男主角的奖项,你的荣耀中,可有一半是姜眠儿的!若是你不信她,那你岂不是主演了一部剽窃抄袭小说的影视剧!”姜欣然讽刺道。
姜望北张了张口,可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姜欣然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巷子。
她的脚,是刚才他推她摔倒的时候,扭到了吗?
他甚至还在她满是伤的脸上,又打了一巴掌。
这一刻,姜望北有懊恼,也有后悔。
他和姜眠儿两人回到车里的时候,姜欣然已经骑着小电驴离开了。
姜望北透过车窗的挡风玻璃,看着姜欣然的身影渐渐远去。
曾经,他也曾和欣然很亲密无间,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样,自从眠儿回来后,一切都渐渐地变了。
“二哥,我真的没有抄袭,我不知道欣然为什么要这样说,她也许是真的嫉恨我吧。”姜眠儿啜泣着道,“至于盲文,她也可以看过我小说的出版后,临时学了这一句盲文啊。”
“好了,别哭。”姜望北柔声安慰道,“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不信你的话呢。”
“嗯,我就知道二哥会相信我。”姜眠儿抽了抽鼻子,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毕竟,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呢,二哥怎么会不信我,而去信一个外人呢。”
姜望北垂落在身侧的右手,不由得微微收紧着。
手,在隐隐地发烫,那是刚才打过姜欣然的手,而欣然,也是他妹妹啊,是他喊了十几年的妹妹。
“不过二哥,你也别怪欣然,毕竟她在牢里待了五年,她对我嫉恨,我也能体谅。”姜眠儿拿着纸巾,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姜望北顿时只觉得姜眠儿懂事、会体谅人,哪里像姜欣然,五年不见,现在却变得如此咄咄逼人,完全不像当初那样安静乖巧。
两人回到姜宅的时候,只看到他们的大哥姜临东,正靠坐在沙发上,眉头紧蹙着,一只手揉着额角。
“大哥,你怎么了?”姜眠儿问道。
“还不是你被打的事儿,加上公司的事儿,让你大哥又头痛了。”姜母周雅淑道,“对了,望北,欣然那丫头有对眠儿道歉吗?”
望北那孩子,今天可是一知道眠儿的伤是欣然弄的,就直接冲出门,说是非要让欣然那丫头好好给眠儿道歉呢!
“妈,那事儿就算了吧。”姜望北道。
“算了?”周淑雅不悦,“眠儿都受伤了,你这个当二哥的居然说算了!你是怎么当哥哥的!”
姜望北抿着唇没吭声。
“早知道欣然那丫头这么坏,当初就不收养她了,果然养别人的孩子,对她再怎么好,也是个白眼狼,会咬主人!”周淑雅愤愤道。
“妈,姜家对欣然真的好吗?自从眠儿回来后,欣然就被赶到了杂物间去住,过得连佣人都不如!”姜望北忍住地道,“要不是她当初给眠儿顶了罪,那入狱五年的人,就是眠儿了!”
————
姜欣然走出酒店,就接到了苏瑾心的电话。
“你那边怎么样,有见到栾神医吗?”苏瑾心关心道。
“见到了,栾神医说我可以去他下榻的酒店找他。”姜欣然道。
“那太好了。”苏瑾心松了口气道,“那你一会儿回来,注意安全啊。”
“好。”姜欣然应道,收起了电话。
她若是这副样子直接回去的话,瑾心只怕又会担心了,至少要去药房那边买点药,处理一下手上、脸上和后背上的伤。
姜欣然挪动着脚步,走到了附近的药房,才买好了伤痛的药膏,在付账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着她,“姜小姐,好巧!”
姜欣然转头,微愣了一下。
是胡令!以前王姐安排的相亲见过一次!
“好巧!”她笑笑道,却因为牵扯到了脸部的瘀伤而倒抽了一口气。
“你的脸、还有手怎么了?”胡令在看到了姜欣然脸上的巴掌印和手背上的擦伤和淤青后,一脸担心地问道。
“出了点事儿,不过都是皮外伤,擦点药就好。”姜欣然道,就在这时,姜欣然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今天因为忙着见栾神医的事儿,她晚饭都没吃。
“你饿了的话,要不去隔壁的便利店吃点东西,顺便你也可以擦下药膏。”胡令道,“我也正好没吃晚饭,打算吃点东西。”
姜欣然想了想道,“那好。”
买了一份速食餐,姜欣然和胡令找了个位子坐下。
在她涂抹脸上的伤时,因为没有镜子,胡令道,“我来帮你涂吧。”
姜欣然一愣。
胡令脸微红了一下,“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帮你涂个药而已,真的!”
看着这样的胡令,姜欣然莫名地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好,麻烦你了。”
胡令拿起药膏,正要给姜欣然涂抹,一道清冷的声音,倏然响起在了姜欣然的背后,“不如我来帮你涂,如何?”
姜欣然的身子骤然一僵,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后的人。
顾朝兰……他不是应该在宴会上吗,怎么会来这里!
而更让人诧异的是,在顾朝兰的身后,还站着两排保镖,把本来就不大的便利店,给挤得满满当当的。
便利店的收银员露出骇然的神色。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便利店被打劫了!
“肚子饿了的话,怎么不在宴会上吃?”顾朝兰瞥了一眼姜欣然面前的餐食,然后从她的手中拿走了药膏盒子,手指蘸取了些药膏,在她的脸上涂抹了起来。
姜欣然身子僵直着,对方微凉的手指,碰触到她的脸颊,令她的脊背起了一层寒意。
顾朝兰到底想要做什么?总不见得他从宴会中出来,只是要给她涂抹药膏的吧。
“姜小姐,这位是你朋友吗?”胡令问道。
“他是……”姜欣然声音一顿,却不知道该如何去介绍顾朝兰。
如果说了他的真实身份,只怕胡令会吓死吧。
“他是……我认识的人。”姜欣然好半天,才说出了这句话。
好在胡令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对着顾朝兰道,“你好,我叫胡令,请问贵姓?”
顾朝兰却并没理会对方,只是看着姜欣然道,“肚子饿了的话,我带你换个地方去吃些东西。”
“不用了,我喜欢吃这个!”她说着,直接埋头吃了起来。
“好吃吗?”顾朝兰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还……还好。”她咕哝着道,只希望对方觉得无趣,赶紧离开。
“喂我。”清冷的声音如此说着。
“什么?”姜欣然一脸愕然。
就连在他们身后站着的那些顾家的保镖们,也是个个一脸错愕。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