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安薛柏白的其他类型小说《姐姐为了贫困生,把我赶出家门全文》,由网络作家“胖子想减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安,你为什么要偷我的手表,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遗物。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呜呜呜.......”薛柏白撅着嘴巴,一脸委屈地指着贺安。目光死死地盯着贺安手腕上的手表。他昨天偷听贺安大姐跟闺蜜的聊天,得知贺安手腕上的手表价值五百万。他瞬间起了贪念,想把贺安的手表占为己有。这么多年,只要他一哭,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大姐贺静茹不问青红皂白,把贺安所有的东西都抢过来给薛柏白。这让贺安很不爽,他每次说不,不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让给薛柏白,就会被大姐训斥一顿。“这是咱们贺家欠薛柏白的,无论补偿给薛柏白多少东西,都还不清。”十年前。搞芯片研究的贺父被境外势力盯上,在一次出任务的途中,被境外势力拦截。千钧一发之际,是贺父的徒弟薛青用身体替贺父挡...
《姐姐为了贫困生,把我赶出家门全文》精彩片段
“贺安,你为什么要偷我的手表,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遗物。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呜呜呜.......”
薛柏白撅着嘴巴,一脸委屈地指着贺安。
目光死死地盯着贺安手腕上的手表。
他昨天偷听贺安大姐跟闺蜜的聊天,得知贺安手腕上的手表价值五百万。
他瞬间起了贪念,想把贺安的手表占为己有。
这么多年,只要他一哭,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大姐贺静茹不问青红皂白,把贺安所有的东西都抢过来给薛柏白。
这让贺安很不爽,他每次说不,不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让给薛柏白,就会被大姐训斥一顿。
“这是咱们贺家欠薛柏白的,无论补偿给薛柏白多少东西,都还不清。”
十年前。
搞芯片研究的贺父被境外势力盯上,在一次出任务的途中,被境外势力拦截。
千钧一发之际,是贺父的徒弟薛青用身体替贺父挡住子弹。
事后。
贺父脱险,就到处寻找薛青的儿子。
却怎么也没有找到。
五年后,贺父病危。
他把寻找薛青儿子的事情交给了大姐贺静茹。
贺静茹在一处孤儿院找到了薛青的儿子薛柏白,并把他带回了贺家。
从那时候起,贺静茹的心就偏了。
无论薛柏白要什么,贺静茹都会给薛柏白。
那个从小宠爱贺安的大姐,也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贺安恶狠狠地瞪着薛柏白。
咬牙切齿。
“你放屁,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看见什么东西就说是你的好不好?
你已经抢走了我很多东西,这块手表我是不会给你的。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贺安的妈妈在贺安两岁的时候,因为救一个落水的小女孩,永远地离开了贺安。
这块手表也成了贺安妈妈留给贺安唯一的遗物。
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办公室。
刘依依心疼地看了一眼薛柏白,转过头看着贺安,语气有些责备。
“贺安,你为什么要偷薛柏白的东西?那是他爸爸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你赶快把手表还给他。”
贺安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依依。
刘依依是他的女朋友,不相信他,却相信薛柏白那个绿茶婊的鬼话。
想一想都觉得讽刺。
就因为薛柏白以前救过她。
贺安冷笑一声。
“刘依依,就连你都不相信我?”
“我......”
刘依依支支吾吾,然后语气坚定地说。
“薛柏白是品学兼优地好学生,从来不会撒谎。我相信他。”
她说的很不坚定。
其实,她知道那块手表是贺安的,但是薛柏白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或许这次是薛柏白搞错了。
但是如果当面说出真相,薛柏白很有可能觉得没脸见人,受不了刺激,从而引发抑郁症,让他想不开。
目光瞟了一眼贺安,就立马把目光收了回去。
对不起,贺安。
我以后会加倍补偿你的。
贺安咬了咬嘴唇,朝着刘依依咆哮。
“你相信他?就不相信我吗?这块表你以前见过,你为什么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班主任李峰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贺安。
“好了好了,别吵了。不是你嗓门大,你就有理。你偷了人家薛柏白的手表就赶快还了。别在这里瞎嚷嚷。”
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的老师都是势利眼,在这里,学习成绩优异没有任何卵用,而是谁家更有钱,老师就更尊重谁。
本来,一开始。
李峰以为贺安是贺家大少爷,薛柏白是贺家资助的贫困生。
可是后来,薛柏白到处散播贺静茹是他亲姐,贺安才是贺家资助的贫困生。
时间长了,大家都有一点将信将疑。
但是,没有过多久,贺静茹来学校给薛柏白开家长会,却没有管贺安,老师侧方面询问。
“贺总,您是贺安的亲姐,还是薛柏白的亲姐。”
贺静茹想都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
“我是薛柏白的亲姐。”
她也知道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是势利眼。
如果所有人知道薛柏白是贺家资助的贫困生,那么薛柏白在学校肯定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亲弟弟和薛柏白。
她选择了薛柏白,委屈了自己的亲弟弟贺安。
此时。
贺安咬了咬嘴唇。
“这块手表就是我的。”
李峰一脸不屑。
“你一个穷学生,你母亲能留给你什么好东西了?”
冷笑一声。
“要不是贺家资助你,你能在这里读书吗?你这个白眼狼,我都为你感到羞耻。”
贺安气得脸都红了。
“我才是贺家大少爷。”
“就你?”
李峰冷笑一声,刚要开口嘲讽贺安,就被刘依依喊住了。
“好了好了,李老师,你少说两句吧,等贺姐来了,就知道这块手表到底是谁的?”
刘依依嫌李峰说话太难听,赶快打断了他。
薛柏白听到刘依依说贺静茹要来,瞬间慌了,贺静茹是贺安的亲姐姐,她肯定知道这块手表是贺安的。
她一来不就拆穿了他的谎言吗?
想到这里,薛柏白小声地哽咽了起来。
“算了,既然贺安想要,给他好了。”
刘依依赶紧安抚薛柏白。
“没关系的,贺姐避亲不避理,她不会因为贺安是她的亲弟弟,就偏袒贺安的。”
薛柏白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嗯。”
其实他内心很慌张,怕等会儿,贺静茹会厌恶他贪婪,他连贺安亲妈留给贺安的遗物,他都想要。
贺安咬了咬嘴唇。
他知道贺静茹等会来了,只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薛柏白,根本不会承认那块手表是贺安妈妈留给贺安的遗物。
几分钟后。
贺静茹匆匆忙忙地跑进了班主任办公室。
她直接忽视了贺安,来到了薛柏白的身边。
“薛柏白,怎么了?我听李老师说,有人偷你东西?”
薛柏白低着头,小声地哽咽着,不敢说话,知道是这种情况,就不要贺安的那块破手表了。
“姐,我没事。我.....”
班主任李峰看见薛柏白支支吾吾,知道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干脆帮他说出口。
“贺总,有人偷你弟的手表。”
贺静茹皱起了眉头,扭头看着李峰。
“谁?”
李峰用眼神指了一下贺安。
“他,你们贺家资助的贫困生。”
贺静茹顺着李峰的目光看过去,直接愣住了。
“贺安。”
助理有点不耐烦了。
“好了,等会我转你五百块钱,你别啰嗦了。”
“你......”
贺安瞬间不爽。
“你觉得我稀罕你那五百块钱吗?”
刚说完。
刘依依的声音从贺安的身后传来。
“贺安。”
贺安扭头看着刘依依,她的身边站着一脸嘚瑟的薛柏白,还有正在打电话的助理。
贺安一脸嘲讽。
“刘依依,这么巧,带你男朋友上《快乐大本营》吗?”
刘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
“贺安,薛柏白不是我的男朋友,你不要总是小肚鸡肠好不好.......他只是有恩于我,你才是我的男朋友。”
这让薛柏白心里很不舒服,嘴唇都快咬烂了。
贺安冷笑一声,他不怎么想搭理刘依依,绕开她,就准备回学校,却被刘依依一把拉住。
“贺安,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贺安甩开刘依依的手。
“你别恶心了行不行?薛柏白冤枉恶心我的时候,你死了吗?你现在给老子装毛子深情了。你觉得老子会相信吗?”
“贺安,你不要这么说......”
刘依依的眼眶泛起了泪水。
“你姐断了薛柏白的生活费,他本来就无依无靠,现在又没有了生活来源。
所以我就让他代言我们刘氏集团的AI自习室,事情就这样,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贺安冷哼一声,余光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助理。
“刘依依,你够恶心的,找一个傻帽给我打电话,让我代言AI自习室,等我兴致勃勃赶到芒果电视台。
这个傻帽又告诉我不用我代言了。我要是知道是给你们刘氏集团代言,我来都不来。”
“什么?”
刘依依瞬间呆住了,贺安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之前爸爸找的代言人是贺安,不可能吧!这么巧?
下一秒。
思绪被助理拉了回来。
“大小姐,这位就是之前刘总让我找他做代言的高中生。”
助理整个人都麻了,他没想到,贺安和刘依依竟然认识。要是这样的话,那刘总就不是随便找一个高中生做形象代言。
他肯定是出于某种原因找贺安做代言。
我靠,这怎么办?
刘依依表情有点愕然,这回误会更深了。
有些怨恨地看着助理。
“你怎么不早说?”
助理一脸无语。
“大小姐,你的态度那么坚决,我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薛柏白已经听到了助理和刘依依的谈话,茶里茶气地说。
“原来,是我抢了哥哥的代言。”
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依依,谢谢你,这次代言我很喜欢。”
贺安冷笑一声。
他直接离开了芒果电视台。
刘依依瞬间慌了。
“贺安。”
然而,贺安根本不搭理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此刻的刘依依感觉天都塌了。
薛柏白心里乐开了花,他只要看见贺安吃瘪,心里就美滋滋的。干什么都有动力,一把挽住刘依依的胳膊。
撒娇地说。
“依依,咱们赶快进去拍摄吧。”
刘依依嫌薛柏白恶心,轻轻地把他的手推开,扭头看着助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这样吧。
咬了咬嘴唇。
“你带薛柏白拍摄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薛柏白脸色铁青,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刘依依。”
他喊了一声刘依依,结果刘依依根本不理他,这让他很不舒服。
眼睁睁地看着刘依依越走越远。
助理现在慌得要死,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只能希望刘总真的就是随便找了一个高中做代言。
快要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
刘依依从薛柏白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正好和贺安四目相对。
刘依依表情有些慌张。
“贺......贺安,我.......”
贺安冷笑一声。
“都睡到一起了。”
“我......”
刘依依脸色惨白,她赶紧解释。
“贺安,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薛柏白做噩梦了,他很害怕,我害怕他的幽闭恐惧症会诱发他的抑郁症。
所以,我就过来陪他了,给他讲了一晚上的故事,没有跟他发生任何事。”
昨天晚上。
刘依依哄薛柏白睡觉,哄到一点多钟,都没有把薛柏白哄睡。
结果自己靠在椅子上先睡着了。
薛柏白为了影响贺安学习成绩,早就养成了两三点钟才休息的习惯。
贺安冷冷地笑了一声。
“刘依依,咱们俩已经分手了,你跟谁干,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
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刘依依面如死灰,这回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贺安。”
身后的薛柏白一脸坏笑,得意地瞟了一眼贺安的卧室门。
哼!
这回刘依依是我的了。
贺安,你是不是心里特别难受?
嘿嘿,我就要让你难受。
薛柏白收起了虚伪地表情。
咬了咬嘴唇,好像是他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对不起,依依,我要是知道哥哥小肚鸡肠,他会误会咱们俩,我就不应该喊你来保护我。
呜呜.......都怪我,胆子太小了......呜呜......”
刘依依扭头心疼地看着薛柏白。
“没关系,随便他怎么想吧?我又没做什么?”
说是这么说。
刘依依的心其实已经慌得不行了。
如果不解释清楚,她和贺安再也没有可能了。
贺安在卧室里,把爸爸妈妈留给他的东西,清点了一遍,发现没有丢的。
爸爸买给他的手办和游戏机静静地躺在玻璃柜。
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贺安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他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搬家公司过来,还有二十多分钟。
咬了咬牙。
他得找薛柏白算一下个人恩怨。
以前,自己为了珍惜和贺静茹的亲情,对薛柏白一忍再忍。
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
贺安也不想再忍了。
直接冲出了卧室。
朝着薛柏白的脸上就是一拳。
“你这个傻逼,竟然把门给我反锁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薛柏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狠狠地吃了贺安一拳,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呜呜地哭了。
“贺安,你混蛋。呜呜呜......”
“贺安。”
刘依依赶紧护住薛柏白,有些怨恨地看着贺安。
“你发什么神经了,突然打薛柏白干嘛?”
薛柏白从地上爬起来。
小声地哽咽着。
“呜呜呜,依依,都是我不好,要是知道哥哥小肚鸡肠,我就不喊你来保护我了,你让哥哥打死我算了。”
刘依依转过身心疼地看着薛柏白,赶紧安抚他。
“没事没事。”
贺静茹看见她的心肝宝贝薛柏白被贺安打了,立马冲了过来。
朝着贺安大声吼。
“贺安,你发什么疯了?”
贺安瞪大了眼睛,握紧拳头,指着贺静茹大声辱骂。
“你这个傻叉,薛柏白昨天晚上把我反锁在门外,难道我不该打他吗?他一个客人有什么资格把主人锁在外面。”
“这个......”
贺静茹没了底气,刚才保姆阿姨跟她说了,是薛柏白把门反锁了,不让贺安进来。
扭头看着薛柏白。
“你为什么要把门反锁?”
“我......”
薛柏白低着头有些胆怯地不敢看贺静茹。
“姐姐,最近小偷非常猖獗,我听物业说......好多人家里没有把门反锁,都进了贼......所以,我为了姐姐的安全就把门反锁了......”
咬了咬嘴唇。
“要是知道哥哥晚上回来.......我就不会把门反锁了.......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把门反锁,让哥哥回不了家.......”
“你放屁。”
贺安一想到昨天晚上,薛柏白说他是父母早死的野杂种。就气愤地不行,握紧拳头就朝着薛柏白打了过去。
“你这个傻逼。”
薛柏白害怕地赶紧往刘依依怀里钻。
刘依依也赶紧护住薛柏白。
她狠狠地吃了贺安一拳。
忍着疼痛。
扭头看着贺安。
“贺安,薛柏白不就是把你锁在门外吗?你至于这样吗?你敲一敲门,就有人给你开门。你发什么火了?”
贺安咬牙切齿。
“刘依依,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给我滚。”
刘依依低着头,不敢看贺安。
嘴唇轻轻地蠕动。
“薛柏白以前救过我,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而他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你冲他吼,会让他想不开的。”
贺安握紧了拳头。
刚要张嘴。
贺静茹咬了咬嘴唇,她虽然觉得薛柏白反锁门不让贺安进来,有点过分了,但是薛柏白的父亲是爸爸的救命恩人。
自己胳膊肘要是往贺安那里拐,薛柏白肯定会想不开。
“贺安,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贺安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直接甩在贺静茹的脸上。
“贺静茹,你自己看,老子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贺静茹拿起贺安的手机,看到拨打次数。
213。
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贺安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我......我怎么没有听见......
目光看向了贺安。
“我昨天太瞌睡了......所以我.......”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那个房产中介打过来的电话次数也是二百一十三。
怎么这么巧?
她赶紧拿出手机查看。
房产中介的手机号码竟然是贺安的电话号码。
贺安手机尾号是521,她的手机尾号是520。
这是妈妈沈安十年前给他们姐弟两提前办的。
“怎么会这样?”
赶紧查看手机通讯录,弟弟贺安。
手机尾号是7831。
结果,被全班同学嘲笑。
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薛柏白快把嘴唇咬破了。
心里骂了贺静茹无数遍。
贺静茹,你这个混蛋,我就说让你给我买那个五百万的手表。
你不,你非要给我买这个十万块钱的手表,让我丢人......呜呜呜。
你这个傻逼,以后我不开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把我哄好的。
想到这里。
薛柏白摘掉了手腕上的鹦鹉螺手表,准备从窗户扔出去。
可是刚站起身,准备甩手丢了,突然又舍不得了,毕竟十万块钱的东西,就这么扔掉,太蛋疼了。
咬了咬嘴巴,又再次坐下。
他只好把鹦鹉螺悄悄地从手腕上摘掉,放进书包里。
然而。
同学们的嘲笑声并没有停止。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贺安才是贺家的大少爷,而薛柏白只是贺家资助的贫困生。所以,都开始嫌弃薛柏白。
也正是因为这样。
薛柏白才想着展示手腕的鹦鹉螺,让同学们重新相信,他是贺家大少爷。结果,弄巧成拙,被同学们嘲笑了。
此时。
贺安正好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薛柏白的目光落在贺安的身上,怨恨地看着贺安,都是你这个蠢货,才让贺静茹那个傻叉给我买奢侈品不够坚定。
很快。
他就注意到贺安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
瞬间来了精神,这不就是昨天自己看上的那一款手表吗?
薛柏白的表情变得特别不好看。
好呀,你个贺静茹。
不给我买,竟然给贺安那个傻叉买。我都求了你半天,你就给我买了一块十万块的手表,你够偏心的。
越想越气。
咬着嘴唇。
直接把书包里的鹦鹉螺取出来,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哼,我才不稀罕你这十万块钱的破表。
目光死死盯着贺安的腕表。
这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是我的。
贺安察觉出薛柏白那个傻叉一直盯着他看,贺安懒得跟他吵架,所以也就没把他的目光当回事。
把自己的抽屉里的书拿出来,直接扔进了教室门口的垃圾桶里。
然后,背上空空地书包直接离开了。这个书包是舅舅送给他的,所以意义很重要,不能丢。
全班同学一脸震惊。
纷纷小声地议论。
“我去,这是怎么了?贺少爷不读书了吗?”
“是不是咱们孤立贺少爷孤立得太狠了,让贺少爷退学了。”
“那还不是薛柏白那个傻叉,到处造谣。让咱们误以为贺少爷是贺家资助的贫困生。”
薛柏白不知道贺安这是干嘛,他也不关心贺安要干嘛,他现在完全惦记着贺安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
他直接跑过去问贺安要手表,贺安肯定不会给他。
突然,灵机一动。
有了。
薛柏白感觉自己太聪明了,这么快就想到了办法。
没一会儿,薛柏白就呜呜呜地哽咽地哭了起来。
贺安刚走到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校门口,还没走出去。
李峰带着几个保镖急匆匆地往贺安这个方向跑过来。
“贺少爷,你等一下。”
顺便朝着门口保安吼道。
“快把大门关上,别让贺少爷跑了。”
门口的保安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按钮,把学校门口的电动伸缩门关上。
贺安皱了皱眉头,这是要做什么。
李峰和几个保安气喘吁吁地跑到贺安的面前。
李峰看见贺安,不由得露出一抹坏笑,你这个傻叉,你刚才不是骂我是狗吗?好,我现在就收拾你。
说着,他拍了拍贺安的肩膀。
“你是我见过少有的超级学霸,不,简直就是个学神。
等会儿我会把办理入学所需的资料发到你微信上,你按要求准备就行。”
教导主任暗自咂舌,这么优秀的学生居然跑去读国际学校,家长这是脑子糊涂了,还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你先回去吧,明天上午你先去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办理退学手续。然后就赶快过来。”
贺安点了点头。
“好的,老师。”
随后转身离开了。
贺安回到了别墅门口,刚准备输入密码。被身后的贺静茹喊住了。
“贺安。”
贺安扭过头看着贺静茹。
眼神露出一抹厌恶。
“贺静茹,你有什么事吗?”
贺静茹显然是刚哭过,眼睛特别红肿。
她调整好表情,故意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贺安,回家吃饭吧。”
贺安皱了皱眉头。
“你叫我回家吃饭,家里有我的饭吗?上次,我回来,我的饭不是都给了狗吃了吗?”
“这个......”
贺静茹支支吾吾,一时无言以对。自己也是脑子抽筋了,竟然答应薛柏白把小白带回来。
带回来也算了,没想到薛柏白竟然用小白故意恶心贺安。
“贺安,姐姐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偏袒薛柏白了。”
贺安冷笑一声。
“算了吧,我已经不相信了。”
输入密码,打开别墅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他不会在相信贺静茹的承诺。
她这种承诺已经说过一千多次了,可是每次薛柏白冤枉贺安的时候,之前的承诺完全就是放屁。
该怎么恶心贺安就怎么恶心贺安。
贺静茹看见别墅大门关上的一瞬间,整个心都碎了。
她和贺安的亲情就这样被一道门掐断了。
眼泪又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流了下来。
“贺安。”
次日。
贺安来到了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教导处门口。
刚准备敲门,就从门内传来教导主任着急的声音。
“咱们华夏国的国际学校信用破产了,国外很多高校都已经不认可咱们国际学校的学生。
以前参加入学考试,中介还能搞到答案,现在好了,国外大学专门给咱们的国际生单独弄一份试卷......”
班主任李峰皱了皱眉头。
“领导,这怎么办?”
“唉。”
教导主任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
“对了,你们班的那个贫困生贺安,要重点保护起来,别再让那些公子哥影响他学习。
不然明年,咱们国际学校连一个考上哈弗的都没有,那就丢人丢大了。
到时候没有富人会把孩子送到咱们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读书。”
李峰表情有些尴尬。
“领导,贺安不是贫困生,他是贺总的亲弟弟......那个薛柏白才是贫困生......”
“什么?”
教导主任皱了皱眉头。
“他不是贫困生?卧槽,这是谁造的谣言?”
他也听说了薛柏白的谣言,贺安是贺家资助的贫困生。
教导主任的话还没说完。
贺安就迫不及待地敲门。
“报告。”
教导主任收回了思绪。
扭头看向了门口。
“请进。”
贺安拿着转学申请表走了进来。
“老师,我申请转学。”
“什么?”
教导主任呆若木鸡,他刚说要把贺安留下来。
下一秒,贺安就申请转学。
教导主任接过转学申请表,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傻了,贺安竟然要转学。
脑袋飞快地旋转。
尴尬地笑了一下。
“那个......贺安,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你这个转学......恐怕,学校批不了。”
贺安也懒得废话。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