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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崇祯:明末大洗牌钟进卫王承恩全文+番茄

叫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范文程,字宪斗,号辉岳,辽东沈阳卫人,是北宋名相范仲淹第十七世孙,有点讽刺的是,范文程跟祖宗相反,奉外族为主子。听到皇太极召见,赶忙进去,未到皇太极面前,就跪倒磕头:“奴才叩见主子,奴才有好消息禀报于主子。”皇太极挥了下手,道:“宪斗,起来说话。”范文程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才站了起来。一站起来,就发现范文程个子魁梧,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是个长期舞枪弄棒的武将呢;额头光亮,脑后一条小辫子,却又揭示了其已非大汉男儿,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一个好祖宗。就听范文程说道:“主子,奴才本家范永斗亲押粮草铁器来沈阳了,这次粮草极多,够咱大金吃喝了。”皇太极听了,心里一松,道:“好,好。”刚说完,转念一想,又道:“上次没从明国抢...

主角:钟进卫王承恩   更新:2025-04-11 15: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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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钟进卫王承恩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崇祯:明末大洗牌钟进卫王承恩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叫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范文程,字宪斗,号辉岳,辽东沈阳卫人,是北宋名相范仲淹第十七世孙,有点讽刺的是,范文程跟祖宗相反,奉外族为主子。听到皇太极召见,赶忙进去,未到皇太极面前,就跪倒磕头:“奴才叩见主子,奴才有好消息禀报于主子。”皇太极挥了下手,道:“宪斗,起来说话。”范文程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才站了起来。一站起来,就发现范文程个子魁梧,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是个长期舞枪弄棒的武将呢;额头光亮,脑后一条小辫子,却又揭示了其已非大汉男儿,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一个好祖宗。就听范文程说道:“主子,奴才本家范永斗亲押粮草铁器来沈阳了,这次粮草极多,够咱大金吃喝了。”皇太极听了,心里一松,道:“好,好。”刚说完,转念一想,又道:“上次没从明国抢...

《穿越崇祯:明末大洗牌钟进卫王承恩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范文程,字宪斗,号辉岳,辽东沈阳卫人,是北宋名相范仲淹第十七世孙,有点讽刺的是,范文程跟祖宗相反,奉外族为主子。

听到皇太极召见,赶忙进去,未到皇太极面前,就跪倒磕头:“奴才叩见主子,奴才有好消息禀报于主子。”

皇太极挥了下手,道:“宪斗,起来说话。”

范文程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才站了起来。

一站起来,就发现范文程个子魁梧,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是个长期舞枪弄棒的武将呢;额头光亮,脑后一条小辫子,却又揭示了其已非大汉男儿,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一个好祖宗。

就听范文程说道:“主子,奴才本家范永斗亲押粮草铁器来沈阳了,这次粮草极多,够咱大金吃喝了。”

皇太极听了,心里一松,道:“好,好。”刚说完,转念一想,又道:“上次没从明国抢来多少金银珠宝,恐怕付不了多少粮草铁器的钱。”

范文程赶紧宽慰皇太极:“主子,范永斗已说这次赊欠也无妨。他还带来一个消息。能解目前大金之困。”

皇太极坐不住了,站起来绕到书桌前,问道:“是何消息?”

“他言明国山海关以西长城一线防御极差,士兵衣不遮体,北风一吹就倒。特别是遵化,喜峰口一带的明军之前因汰兵而险遭兵变。他还言沿路押解粮草过来,路遇长城外延蒙古朵颜各部,都对明国极有怨言。”

皇太极一听,急忙走到旁边墙上挂地图处,一边的范文程小步跟上,在地图上指给皇太极看所涉及地区。

皇太极看着地图,思索着。

范文程看看皇太极的脸色,提醒道:“毛文龙已死,东江已不足为患。”

皇太极转头看向范文程,用右拳一击左掌:“趁此良机,集大金全部之兵力,前往明国腹地一游。”

不用说,当然是一边游一边抢了。

皇太极想着明国的富裕,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于是哈哈大笑起来。范文程陪笑道:“主子高见!”

笑够了,皇太极走回书桌后坐了下来,对着范文程说道:“把范永斗叫进来,朕要亲自核实一遍。”

一会儿功夫,范永斗进来了,入乡随俗,跪下磕头,口称奴才拜见主子。商人为了追求利益,这点自尊算得了什么,皇太极可是大金主。(抢来的钱不当钱当然是大金主了)

皇太极和蔼可亲的进行了接待,并对本次的赊欠表示感谢,另外表明朕一定是讲信用的,放心好了,有了钱一定还你。

然后再次核实了刚才范文程转述的消息。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不由得喜上眉梢。

范永斗一见皇太极这么高兴,就说道:“主子,您打进长城都不难,唯一比较麻烦的是遵化重镇,此乃巡抚顺天右佥都御史王元雅驻地,实力相对比较强。”

皇太极一听,收敛了笑容,皱着眉头对范永斗道:“以你之见,以我大金勇士之勇猛,攻下此城损失几何?”

“遵化军兵极多,且大炮无数,以奴才的估计,怕是十亭要去个三亭不止。”范永斗夸张了点,当然是有目地的。

皇太极听了不由得心里一怔,大金的人口才多少啊,能战之士十去其三,损失不起啊!想了下又问范永斗道:“如若绕过不打呢?”

“主子,如若绕过不打,等明军云集,怕会被遵化军掐断退路吧?”

皇太极想想遵化所在位置,怕是真不方便绕过不打。如果只抢遵化前面的一片地区,好像收获又不多,思来想去,不由陷入两难。

范永斗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就献上一策:“主子,奴才手里也有不少英雄豪杰之士,只听命于我,主子前往攻打遵化之时,奴才事先命敢死之士潜入城中,等战事一起,当夜举火为号,定当为主子献上遵化城。”

皇太极一听大喜:“此言当真?”

“奴才愿以人头作保。”范永斗以斩钉截铁的姿态表示。

旁边的范文程却没有什么表示,看着墙上的地图不动。

皇太极仔细考虑了下,不由得心动了。但远距离的作战实在风险太大,大金是一次大的损失都难以承受的。

索性走到地图边也看了起来。

范永斗根本不过去凑热闹,那地图还是他献给皇太极的,自己自然熟悉了。

那两人最后都把目光停在了山海关。要是进关后战事胶着状态,山海关的关宁铁骑出兵截断退路就麻烦大了,这个可能性不能不考虑啊。

范永斗看皇太极还在犹豫,决定再爆一个猛料,向皇太极道:“主子,奴才这里还有一个消息。”

皇太极转身看向他:“还有何消息?”

“奴才这次听闻明国皇帝曾令王元雅加强防备,以防主子从他防线破关而入,如若主子当真从他那破关而入,明国皇帝将令王元雅坚守遵化,并招全国军队勤王,与主子在遵化一线决战,同时派关宁铁骑直掏沈阳。”

皇太极和范文程听了都大吃一惊,好毒的计策啊!

范永斗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心里暗爽,不过面色如常。

按理说此等计策乃绝密,范永斗一个商人如何得知?于是,皇太极问范永斗:“你如何得知?”

“主子前阵子攻打锦州,让他们消除了顾虑,以为主子不可能会想到绕道过去的。故此计被当作笑料说出去了,因此得知。”

顿了顿,范永斗继续道:“主子放心,即使有提防也无妨。奴才久在明国边地,明国军队最精锐不过边军,边军里面最精锐不过关宁铁骑。明国皇帝把国库都用来养关宁铁骑了,其他边军因为长期得不到军需供给,哪怕偶尔得到,也多被文官将领等贪污,故现在的边军一吹即倒,毫无战力,主子完全可以放心。”

皇太极点点头,说:“我大金野战无敌,哪怕明国的所谓关宁铁骑,也是手下败将,但其如若切断我军退路,进行死守,也不可不防啊!”

范文程在一边忽然喜上眉梢,向皇太极说道:“主子,奴才有一计,不但能解此顾虑,甚至还能赚取山海关!”

皇太极一听,大喜,忙道:“有何计策,快快道来。”

“奴才以为在锦州一线布下重重疑兵,另在攻打喜峰口一线之前,潜细作放消息给袁崇焕,使之相信我大金一部攻击遵化,形式危急,则袁崇焕必以宁远,山海关一线的关宁铁骑前来救援,到时候,我们在其行军必经路线伏击歼灭之,而后取山海关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

“好!”皇太极一听之下,情不自禁的赞扬出声,要是拿下山海关和宁远,以后,这关内还不是想来就来了,说不定问鼎中原都不是难事。想到这里,皇太极恨不得马上飞身到山海关去。

不过毕竟是后金的领袖人物,热血涌过之后,细想了想,摇摇头,评论道:“不妥,此策貌似可行,实则难以实现,先不说细作如何能使袁崇焕相信,单论袁崇焕此人,刚愎自用,极为自我,万一不顾遵化一线战事,出主力直袭沈阳,怕是两败俱伤局面,大金损失不起啊!”

范文程一听,也觉得皇太极担心的有道理,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范永斗在旁边听了,忽然觉得女真真要掌握了山海关,入主中原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是不是要押宝到女真身上呢,不禁也细细思量了起来。

想了一刻,想到就算女真不能入主中原,其实女真入主中原在这个时候的人意识里面还真不靠谱,但入关发财就方便多了,抢得多了自然自己就赚得多。

范永斗久在商场,能保持山西龙头位置,也是个杀伐果断之人,于是,对着皇太极说道:“主子,奴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皇太极一听,霍然抬头,盯着范永斗,声音微微有点激动:“快快说来!”

“之前明国皇帝大肆清理阉党时,有一个监军太监因媚魏忠贤,怕被清算,出逃关外遇险之际,被奴才所救。此人熟悉明国官场规矩,奴才可以命他假扮明国皇帝所派使者,令袁崇焕起全军救援遵化,并指定其道路,以利伏击。”

“圣旨怎么办?”范文程在一边追问道。

范永斗看看这个本家,心里赞了下其心细,然后解释道:“奴才手下还有一人,极善模仿,可让其做一份以假乱真的圣旨。”

皇太极听完对话,也不说话,开始在屋内来回踱步。大小奴才在一边看着,知道皇太极在衡量其策是否可用。

此策风险是有,但如果成功,风险也是巨大的,以后就不存在可恶的所谓宁锦防线了。想入关就入关,想发财就发财。

皇太极衡量再三,停止了踱步,对着范永斗说道:“好,好,朕决定绕道喜峰口,你所言之事定要保密,具体细节,让宪斗与你细细商议后禀报于朕。”

范文程和范永斗正准备下去细细商量时,又被皇太极叫住了,说道:“还是在朕这里商量吧,朕旁听。”

说完后,皇太极又走到门口去,加派亲卫,守在门口,未得允许,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一直商议了一个多时辰,才敲定每一个细节,皇太极也很满意,就放两个奴才回去休息。

临走之前,皇太极对范永斗说道:“朕会记住你的功劳的,如有所获,朕定有厚报,另则只要朕在一天,你就是朕的贵客。”

范永斗大喜,跪下磕头致谢。

等他们走了后,皇太极越想越兴奋,想着今天这个事情,真是天赐良机。不过,是不是还能从这个事情中获得更多的好处么?皇太极走回座位,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思索了起来。


崇祯皇帝一个人唱了这么久的独角戏,感觉有点没趣,发泄后愤怒也降低了点。就不再说话了,翻了翻御桌上的另外几本奏章,这不翻还好,一翻一下,一股气又冲脑门:“还有,朕不要脸面,下诏勤王,可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每支勤王军都喊穷,差不多都是一路抢着过来的,抢朕的子民过来的,这和建虏何异?”

说到这里,崇祯皇帝直接把那几封奏章丢到了众人面前:“你们看看,这些都是沿途各县的奏章,控诉其兵如匪,所过之处,鸡犬不宁。各部总兵自辩说几月未发饷所致,还说朝廷再不发饷,队伍就要溃了。户部怎么个说法?”

户部尚书毕自严,字景曾,号白阳,膝行过去把奏章捡起来翻了下,然后回奏崇祯皇帝:“陛下,大部分都发过饷银,只因户部实在无银了,故只发了一半,。只甘肃,陕西等地未发。”

“现在非常之秋,各军又是勤王而来,能否补发下欠饷?”

“陛下,非臣不愿,实无银可发。上月拨辽东饷银十万银,支付澳门葡萄牙的火炮费用十万两。剩余的银子还不够全国勤王大军的粮草支付之用,还有几项该发未发之款项尚待年底两京十三省的税银。”

“那有何法子解决下当下之急?”

毕自严沉默不语。

“内阁和户部回去再议一议,无论如何都要解决勤王军之部分饷银。”

崇祯皇帝见没有人反对,那就当答应了。于是,说道:“众卿,都平身吧。”

大伙儿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松了口气.大家都站起来准备回家,还好,今天只倒霉了王洽一个。

不料,崇祯皇帝的声音又响起:“兵部尚书之职,诸卿以为何人可以担当?”

没有人说话,现在这个形势,兵部尚书之位是在火炉上烤着的,没有几个人能坐得稳,所以也没有人敢举荐,怕受连带之责。

崇祯皇帝没有说话,在等着众人发言,殿内陷入了寂静之中。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说话,下面的阁臣一个个都像庙里的泥菩萨,眼观鼻,鼻观心。殿内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脚步声,在这寂静之中听的格外清楚。一会儿,一个内侍闪身入内禀告:“前辽东经略孙承宗求见。”

这么晚了还来求见,这孙老头是唱的那出戏啊?在场的人差不多都有这想法,不过也因此松了口气,多亏了这孙老头,才结束了殿内尴尬的气氛。

崇祯皇帝一改刚才愤怒的脸色,赶紧吩咐道:“快传。”

过了一会儿,一个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一个干瘦的白须老头,穿着布衣,跨步走进了大殿,看了下大殿上站着的诸位重臣和上面的崇祯皇帝一眼,稳步走上来,对着崇祯皇帝跪下,中气十足地道:“草民叩见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还在很早之前,孙承宗给天启皇帝上课之时见过,现在隔了好多年,比印象中老了好多,不禁微微有点失望,钟进卫举荐,朕想重用之人,已是如此年迈。

愣了一会,才想起孙承宗还跪着,忙道:“平身。”

孙承宗站起来后,崇祯皇帝用正常的语音说道:“有人向朕举荐孙师傅,此也是朕之所望,故派人传诏给孙师傅。”

底下的人和孙承宗都呆了下,谁举荐的,怎么没听到一点风声。


朱元中虽然彪勇强悍,但也不是一根筋到如此情况下还上前杀敌的傻子。当下,朱元中,抛盔弃甲,减轻重量,亡命往来路逃回去。

他知道建虏很快就能结束战斗,所以越快离开这里越好。思索之下,也不再回三屯营,直接往山海关跑,哪里才比较安全,也可以警告后续援军。

皇太极很郁闷,开了个至尊宝,结果对手只下了一块钱的筹码,而且翻牌的时候还把自己的手指给翻断了。战斗一结束,就召开军事会议,把部队一分为二,同时攻击遵化和三屯营,主力已经现身,再围城打援已没意思了。

皇太极亲率大部分主力前往遵化的途中,范文程又献上一计:先派蒙古同盟前往攻击遵化西面的马兰谷,巡抚顺天右佥都御史王元雅必定会从遵化派兵救援,只需在其途中伏击之,一则可以多杀明军,拿下马兰谷,二则调遵化城中的明军出城,有利范永斗的人在城内活动,以期一举攻下遵化。

皇太极大喜,采用其策行之,果然,王元雅闻报马兰谷险情,急忙遣将救援,结果自然不用多说了。

等到大军围城,王元雅才彻底明白处境,之前因为建虏封锁了通往遵化方向的大小道路,所以王元雅一直未得到是建虏攻过来的详细军情。

王元雅在佩服崇祯皇帝先见之明之外,急忙调兵守城,固守待援。

建虏鞑子围城后,主力驻北门,不过并未攻城,只在城外虚张声势。

范永斗的人在前一日已经分批进城,全是只认钱的亡命之徒,领头的却是遵化本地人,叫于海静,孔武有力,粗中有细,又有一身本事。

之前在遵化统管了一批街头混混,但其人极为孝顺,家里有个长期生病的老母,见其和无赖泼皮日夜厮混,常责之。于是,于海静买了一个丫鬟伺侯老母,自己解散手底下的混混,投靠范永斗,谋求一份富贵。但常隔一段时间回家看一次老母。

几年后,于海静已是范永斗手下头号大将,又因其是遵化本地人,熟悉情况,就把他派了过来配合鞑子攻城。

鞑子围城之前夜,于海静带了人回家,其妹开门见是兄长回来,非常高兴,(其妹即丫鬟,因长久尽心服侍于母,于母认其为女。)忙上忙下的招待兄长带回来的人。于海静自己去母亲塌前问安,问及所带之人时瞒为一同经商之友。

安顿完了后于海静带人踩点,哪些地方放火,什么时候集中,攻那座城门,布置的井井有条。

第二天,鞑子围城,于海静等人都没有出去。当日夜里三更之后,他带人悄悄出来,绕过巡夜的,各自分头行动。在城里四处放火,扰乱视线,在城里忙着救火之际,又聚合人手,等待。三更二刻,北门鞑子开始攻城。四更时分,于海静带人按照约定时间攻向南门,配合城外潜伏已久的精锐巴牙喇兵攻占了南门,遵化城破。

南门一开,鞑子就像水漫过遵化,开始四散开杀。

王元雅闻讯,懊悔不听崇祯皇帝之言,悬梁自尽。

鞑子杀尽了明军之后,有鞑子开始烧杀qiang劫了,其他鞑子一看开抢了,那还管军纪,手快有,手慢无啊,全部开始散开qiang劫。顿时,满城的火光冲天,哭喊之声不绝于耳。


“我去拿下盘缠。”媳妇慌忙的道;

“拿什么拿,快点,抱上狗娃子快跟着我走。”彪形大汉急了,喝道;

彪形大汉叫谷满仓,承载了一个庄户人家对生活期望的名字。他毕竟见过不少世面,知道鞑子杀人不眨眼,刚回村的时候,远远的望见鞑子正往这边过来。当即立断,丢下了手头的家伙什,撒腿就往家里跑。

谷满仓背着老母,带着抱着儿子的媳妇,出门就往山脚跑,幸好是住在村尾靠山的角落,离山还近一些。

一口气跑到山脚,才站住了身子喘了口气,转身等待落在后面的家人。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后面就跟了儿子和媳妇,弟弟没有跟过来。

背上的老人家也急哭了,二儿子是自己心头的肉,最最疼爱的啊!

谷满仓知道母亲的心思,望望远处鞑子扬起的尘土,又近了一些了。也不犹豫,轻轻把母亲放在地上,对着刚跑近的媳妇说:“你快带妈和狗娃子去我打猎经常藏身的洞中,我没回来千万别出来。万一,万一我回不来了,妈和狗娃子就靠你了。”

说完,谷满仓不敢停留,就“嗖”的一下在媳妇撕心裂肺的呼喊中跑了回去。可能感觉到了什么,狗娃子也哭着喊起了爹爹。

家里的门开着,谷满仓一边闯进去一边喊:“二弟,二弟,你在哪?”

“哥,我在屋里,我收拾下老师送我的书籍。”一个声音从边上房屋传了过来。

话音未落,谷满仓就闯进去了,直接把二弟手里的书籍一把打翻,然后拉着二弟就走“你不要命了,鞑子杀人不眨眼的,辽东都被杀的尸骨遍野你不知道么?”

二弟,叫谷大壮,因为小时候身体单薄,就给起了这个名字。本来舍不得那些书,还想从哥手里挣扎下,但一听谷满仓的话,就顺从的跟着他哥跑了。

没想刚到门口,马蹄声就在村口响了起来,谷满仓耳力甚好,一听就知道没机会跑出村子了,双腿可跑不过四只脚的。

谷满仓毫不犹豫,马上转身带着弟弟来到院子最角落的地方,拨拉开一些木板,原来是个个粪池,四四方方,并不大的一个,也就能容一个人。前些天刚好用过一些去当肥料,所以里面的米共田并不多,谷满仓示意弟弟跳下去。

谷大壮有点犹豫,没时间了,谷满仓直接一脚把弟弟踹了下去。想了想,又脱下衣服,让弟弟捂住鼻口。然后说道:“妈和你嫂子,侄儿都在我打猎藏身的那个洞里。要我有什么事,他们就靠你了。”

外面已经开始想起了鞑子那叽里呱啦的声音,伴随着村民的惨叫以及鸡狗的惊慌叫声,而且,声音离这里越来越近了。

谷满仓深深的看了弟弟一眼,就把木板都盖回去,漏了一些缝隙。转身又从家里领了马桶出来,往木板上一倒,然后再扒拉些杂物盖住。然后跑出了家门。

谷大壮听着哥的脚步声远去,和越来越大声的鞑子声音,两行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内心一个声音喊道:“哥,你要保重啊!”

很快,有几个鞑子闯进了他家门,院子里剩余的几只鸡首先遭殃,然后叽里呱啦的边说话,边翻箱倒柜,好一会,才走,临走的时候还放了一把火。这好像是强盗的惯例,一定要烧的别人一无所有才能显出他们的本性。


皇太极有点难以选择,是继续等等,看后面还有没有援军的,毕竟布置这个大口袋也不容易;还是说现在吃了呢,那要万一后面有山海关主力跟上来了,岂不就暴露这个埋伏了么?

再说赵率教领军一直追击,忽然他觉得有点不对,长期的战场嗅觉发挥了作用。止住奔跑的马,然后开始打量四周。

此处地势为一长形谷地,虽比较宽,但也算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自己领四千骑军狂奔而来,动静如此之大,却未见惊慌奔走的野物,也未见山谷高处林子的鸟类。

虽说前面有鞑子过去,但已有几个时辰,不至于这么寂静啊。

很是异常!赵率教得出结论,于是,让部队就地进行防御休整,同时派出夜不收前往山谷两侧探视情况。

赵率教的情况马上就汇报到皇太极处。

显然要被发现了,皇太极无奈之下,只好发动埋伏,攻击明军。

当建虏满山遍野的现身,还成包围态势,前后左右都有伏兵,一下惊吓到了明军,马儿都感觉到了滔天的杀气,开始惶惶不安。

赵率教一看之下,就知道没有生路了,敌情估计如此之荒谬,这那是万把鞑子,这是七八万有余的鞑子啊!自己只有四千骑兵,哪怕以一当十,都打不过来,何况还不是呢。

没有胆怯,也没有慌乱,主帅牵转马头,看向自己的部下,发现不但兵丁,连将佐都有恐惧,慌乱的神情,当然,也有麻木和无惧的;但都无一例外的,他们都看着自己。

赵率教很了解他们此时此刻的想法和心情,自己多年前也曾经有过,还选择了错误的道路,这次,本帅来带路吧,于是,挺直了胸膛,对着自己的手下,鼓足中气的喊:“将士们!”

环伺在周围的亲卫见主帅要说话,于是,就有几个嗓门大的,重复主帅的话,把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众将士,昔日本帅见敌势大,心惧而逃,朝廷以律法问罪当斩,后幸能带罪立功。每念之前,悔恨交加,男儿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上报君恩,下保父母妻儿;鞑子于辽东杀我同胞,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现又妄想荼毒关内。本帅决不答应,尔等能答应么?”

赵率教的部队基本都是辽东人,基本每个人都有受鞑子所害的血泪史,听到大帅这么说,一下想了起来,眼睛里慢慢的充满了血丝,一个,两个,三个,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响应:“决不答应!”最后形成了一个统一而响亮的声音:“决不!”

赵率教很满意自己的手下都还有血性,立于马上,手往前升出去后往下一压,等声音静下来后,赵率教用坚定无畏的声音喊道:“众将士,是男儿的,随本帅杀敌,以命抵命,血债血偿!”

“以命抵命,血债血偿!以命抵命,血债血偿!...”声音从杂乱慢慢的变为整齐,兵丁们敞开了嗓子吼出了心头长期压抑的怒火。此时,已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唯有一股复仇的怒火!

赵率教慢慢的环视了一圈,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心里默默的说:都是大汉好男儿!

“众将士,来生再会!”说完之后,赵率教抱拳拱手一圈,然后牵转马头,开始慢慢让马踱步起来。

这次亲卫没有原样传话,喊出了自己的声音:“兄弟们,来生再会!”然后调转马头跟了上去。所有的人看看自己的四周,没有说话,用眼神跟战友道了别,控制胯下的马匹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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