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薇夏景言的女频言情小说《祁薇夏景言结局免费阅读禁欲总裁放肆宠番外》,由网络作家“猫夜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医生很有耐心的解释道:“祁小姐,植物人对外界也是有感知力的,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您以后可以多和祁先生说说话,有利于他的病情恢复。”祁薇眼睛亮了亮,连连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医生。”医生点点头,带着一群人离开病房。待所有人离开后,祁薇坐在祁盛岩的床边,握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夏景言站在她旁边,轻轻揽着她的肩膀。祁薇回神,身体不由的往边上挪了挪。她突然想到医生刚才说的话,植物人对外界是有感知的。而她刚才和这个陌生男人差点就在这做了.....她和宋明光在一起的时候,祁盛岩还没出事,她婚房的首付还是祁盛岩给她的。前段时间她来看祁盛岩,还对他说自己和宋明光年底就要结婚。结果没过几天,她就跟一个陌生男人在他面前......难怪父亲的仪器会...
《祁薇夏景言结局免费阅读禁欲总裁放肆宠番外》精彩片段
医生很有耐心的解释道:“祁小姐,植物人对外界也是有感知力的,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您以后可以多和祁先生说说话,有利于他的病情恢复。”
祁薇眼睛亮了亮,连连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医生。”
医生点点头,带着一群人离开病房。
待所有人离开后,祁薇坐在祁盛岩的床边,握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
夏景言站在她旁边,轻轻揽着她的肩膀。
祁薇回神,身体不由的往边上挪了挪。
她突然想到医生刚才说的话,植物人对外界是有感知的。
而她刚才和这个陌生男人差点就在这做了.....
她和宋明光在一起的时候,祁盛岩还没出事,她婚房的首付还是祁盛岩给她的。
前段时间她来看祁盛岩,还对他说自己和宋明光年底就要结婚。
结果没过几天,她就跟一个陌生男人在他面前......
难怪父亲的仪器会跳的这么混乱,他还没来的及告诉父亲,她已经和宋明光分手了。
想到刚才的场景,祁薇就觉得无比羞耻。
更羞耻的是她居然动情了,如果不是父亲的阻止,他们现在应该是在那里.....
这是她第二次对这个男人动情,如果第一次是药物作用,是意外,那么这次是什么?
祁薇虽然不是什么纯情小白花,但也不是纵慾之人,却两次对这个男人产生欲望。
她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想到他的工作就是取悦女人。撩拨她不过是他做惯了的事情,并无其他。
祁薇倒不是歧视他的职业,只是一想到他对她做的,也对别的女人做过,祁薇的心里就闷闷的,她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
一晌贪欢,过去就让它过去。
夏景言目光落在这个刻意疏远她的女人身上,心像被人攥了一下,明明刚才都好好的,气氛好到她主动把自己交到他手上。
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冷淡了下来。
难道真的是像纪子遇说的那样,他那方面不行,她不满意?
夏景言起身出了病房。
祁薇注意到男人离开的背影,这次应该是走了吧,她有些舍不得他离开,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再这样了。
她知道男人刚才已经箭在弦上,突然停止的动作,对他来说是不小的折磨。
可继续做,祁薇也是不想的。
她轻叹了口气,就这样吧。
过了好久,夏景言拿着一个冰袋进来,重新坐下,一言不发的抬起女人的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毛巾裹上冰袋放在她的脚踝上,帮她冰敷。
祁薇看着男人一气呵成的动作,她还有点懵,冰凉的触感,惹得她的身体缩了一下。
“冰敷一下,好的快。”男人的嗓音低醇,就像对待亲密爱人一样。
祁薇不禁想问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一会儿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一会儿又好像对她亲密无间。
夏景言低头默默从袋子里掏出药膏,挤在宽厚白皙的掌心上,掌心盖上她的脚踝,动作很轻柔的帮她按摩。
祁薇垂着眸,咬着唇低头不语。
白炽灯光下,男人浓密的睫毛遮盖出一小块阴影,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咕噜~”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一室沉默。
祁薇尴尬到脚趾抠地,这是什么社死现场,她干笑两声:“我饿了。”
夏景言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清澈的眸底蕴藏着深深的笑意。
“谁让你来的?”
女人被男人粗鲁的推倒在大床上,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
祁薇死死的掐着掌心,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刚才在夜店喝酒,被人下了药,此时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意识混乱,身体里的热浪一阵一阵肆虐翻滚。
她颤颤巍巍的爬起来跪在床上,身子软糯糯的,小手抓住男人的衣角,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求求你,帮帮我。”
夏景言眸光一沉,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耐着性子,明知故问:“你想怎么帮?”
祁薇觉得男人身上好香,眼眶里盈满泪水,扁着嘴,头发被汗水打湿的黏在脸上,像一只被雨淋湿楚楚可怜的小奶狗,
夏景言漫不经心的把她脸上的湿发拨到一边,静静看着她被折磨的洇红的脸。
祁薇感觉自己身处在火海中,冰凉的触感让她感觉很舒服,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她大着胆子的抱住他,小脸蹭着男人的侧脸。可她觉得还不够,手毫无章法的解开男人衬衫的纽扣,手慢慢探进去,掌心放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
“你好舒服哦。”
夏景言身子僵在原地,刚想把人推开,手刚停在半空中,怀里的女人声音软软嗲嗲的,
“好热,抱我!”
夏景言眉头紧蹙,眼神微凝,身体内像是有一只小兽终于冲破了某种桎梏。
他把人推倒在床上,握住她的脚踝,将人拽向自己,将她双手举过头顶,扯掉自己的领带,绑住女人纤细白嫩的手腕,声音嘶哑的低吼:
“是你求我的,你别后悔......”
一道惊雷劈开燥热的夜。
大雨倾盆而下,雨水不断的敲击着落地窗,发出脆响,宛如倾泻一般洗涤着世间万物。闪电和雷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女人隐忍的低泣与这狂风暴雨交织在一起。
久久不息......
......
......
分针不知不觉的转了五六圈。
第一次吃到肉的男人,好像不知疲倦。
他不记得要了她多少次。
他顾不上女人的哭喊求饶,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夜沉沦....
*
祁薇猛然惊醒,倏的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她的头发凌乱,双眼洇红,嘴唇微肿。她感觉脑袋疼的仿佛要裂开一样,耳朵嗡嗡作响,她双手轻轻揉着太阳穴。
四下打量着陌生的房间,整个人都是懵的。
房间凌乱不堪,情慾颓靡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散,地板上男女的衣衫纠缠在一起。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室外的阳光,昏暗的房间让她分辨不出现在的时间。
双腿间撕-裂般疼痛,四肢酸软,小腹坠痛,这陌生的感觉让祁薇不安。
她转头,蓦地看到大床的另一边侧身躺着一个男人。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眉眼,只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唇。被子盖在男人腰间,健瘦的手臂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背上还有几道血痕。
祁薇的小脸瞬间惨白,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
低头看向自己,她身上未着寸缕。胸口白皙的皮肤上星星落落的分布着淤青红紫的痕迹,她再无知,也能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祁薇的回忆慢慢回归,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竟然跟一个陌生男人,
睡了!!
愤怒、痛苦、委屈、难过……
万千情绪瞬间一股脑涌上心头。
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祁薇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我亲爱的妈妈,你不要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啪!”白兰被她的话气到了,伸手一巴掌打在祁薇脸上,“你个畜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祁薇忍着宿醉带来的不适感,伸手挡住白兰继续扑过来的身体。
“我是畜生,那也是你生的。”祁薇声嘶力竭地喊着,更多的是在发泄。
白兰的手被祁薇抓着,她挣脱不开。整张脸气的通红,胸脯也跟着剧烈起伏。
两个人僵持着,白兰眼尖的看到祁薇脖子上的吻痕,她另一只手迅速拉下祁薇的衣领。
祁薇一惊,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她身上斑驳的痕迹,赤裸裸的展现在白兰的面前。
白兰甩开她的手,冷笑道:“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被人白玩的货。”
祁薇闭了闭眼睛,她有时候真的受不了白兰的刻薄。从小到大,白兰就只会打压她,羞辱她。好像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白兰就会特别有成就感。
小时候,她爸爸对她好一点,白兰就会不冷不热的说她是赔钱货,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对她那么好干什么。
祁薇一直不明白,白兰对她的恶意来自哪?如果只是单纯的重男轻女,不管她就好了,没必要出言羞辱她。
她不想跟白兰继续待在一个空间里,越过她,走回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祁薇换好衣服,提了一个小的行李箱走出房间。
“死丫头,你去哪?” 白兰拉住她的箱子,质问道。
“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我让您眼不见为净。”祁薇现在很烦,一点都不想跟白兰待在一个空间里。
“不行!你走了,谁做饭?谁打扫房间?”白兰的声音提高,双手叉腰,振振有辞的说道。
祁薇嘲讽的笑了笑,她还能期待什么?期待白兰关心她吗?
“你没有手吗?就算你是个残废,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哦,我忘了,你儿子也是个废物。”
祁薇虽比不上白兰那么刻薄,但嘴里说出的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话。
白兰又想伸手打她,好在祁薇这次反应的快,用力甩开她的手,冷声道:
“别再惹我,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逆来顺受,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了。”
“你要走也行,给我钱!你爸的医药费是我出的。”白兰手心朝上,理直气壮的问祁薇要钱。
“我前天刚给你转了三千,你又来问我要钱,你当我是开银行的啊。”
“现在三千块钱够干什么,这个家吃吃喝喝哪不需要用钱。而且你爸还躺在床上,都是我在照顾。”
祁薇简直要被白兰给气笑了,白兰连班都没上过。家里的一切开销都是祁薇在负责,说的好像是白兰在养她一样。
而且白兰什么时候照顾她爸了,她爸在医院里都是由护工照顾,白兰还真有脸说。
“我每个月给你的钱,你都花哪了?以后把发票给我,实报实销。”祁薇现在对白兰的态度也越来越差,如果白兰不是她妈,她多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
白兰被她噎了一下,随后又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给我的钱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不着。”
只要每次提到钱,两人就必定会大吵一架,祁薇早已经习惯,不想再纠缠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钱!”
“没钱?!我可是你妈,你有义务养我。”白兰指着祁薇的鼻子,尖声嚷道。
祁薇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
“我一个月就万把块钱,还完房贷,剩下的差不多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就说你是个赔钱货,谁家姑娘结婚自己买房子,自己还贷款的。你赶紧把那套房子卖了,给你弟弟在市中心买一套。”
“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卖不了!”
祁薇不想再跟她胡搅蛮缠下去,这种人根本就说不通。白兰心里只有她儿子,什么都要给她儿子。
她自己的东西愿意给谁就给谁,祁薇不争也不抢。但是白兰连她的房子,都想着给她弟弟,祁薇就感到一阵心寒,怎么会有妈妈偏心成这样。
她甩开白兰,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一个瞬间,祁薇好像又听见了白兰的骂声,不过骂的什么,她没听清,她也不在意,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祁薇来到小区门口,打了辆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
她有一段时间没去医院看爸爸了,不过医院没有主动联系她就是好消息。
祁薇迈步走进医院,坐上电梯来到五楼。
她出了电梯,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在她背后,两个高大的男人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
半夜三更的急诊大厅,病人不多。
祁薇身体一直都很好,很少来医院。
可能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就会格外敏感脆弱。她也不是病到生活不能自理,可今夜祁薇觉得格外的孤独,她拖着行李,走出医院大门。
周围静悄悄的,黑沉沉的夜笼罩着大地。
她想了想,今晚还是先去闺蜜家借住吧。
闺蜜安柠是娱乐圈新晋小花,目前有几部正在热播的剧。祁薇刚才给她发了信息说要过去借住,但一直没得到回复。
祁薇想到安柠前几天说刚接了部新剧,想必这会应该在拍夜戏,才没回她吧。
祁薇以前就有被白兰赶出家门的经历,安柠怕她再被白兰赶出来没地方去,就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她。
祁薇直接打车过去,拿自己的钥匙打开门。客厅的灯是亮着的,祁薇心下一喜,轻声喊道:
“安安~”
话音未落,祁薇脚步忽然顿住,脸蹭的爆红。
客厅的沙发上安柠正在与某男士进行深入交流,正在激烈交流的两人,动作瞬间顿住,安柠抬头震惊的看着她....
祁薇此时想死的心都有。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样的激烈场面....
祁薇足足呆愣了十几秒突然反应过来,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她急忙转身出去,还不忘把门小心翼翼的带上,逃也似的往电梯走。
“薇薇!”
安柠急忙从家里跑出来,冲到电梯口,拉住祁薇的手,
“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安柠出来的匆忙,身上随意套了一件香槟色的性感蕾丝吊带睡裙,鼻尖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小脸红扑扑的,脖子下方一大片雪白的皮肤上散落着几朵小梅花,从某个角度望去还能看见亮晶晶的水渍。
祁薇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尴尬的脚趾扣出四室一厅来。
虽然她没少跟安柠坦诚相见,但毕竟是她打扰了人家好事,祁薇还是有点难为情。
她之前没听安柠说交了男朋友,不然她是一定不会贸然跑来的。
“我没....没事,你快回去吧。”
祁薇推着安柠的胳膊,声音低低的催促她快点回去。
安柠才不信她没事,看了一眼她身边的行李箱,大半夜提着个行李箱跑来她家,没事才怪,她问:
“又被你妈赶出来了?”
在安柠面前,祁薇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轻轻嗯了一声。
安柠轻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她揉了揉祁薇的脸,拉着她的手,说道:
“先进来吧。”
“不...不用了,我去找个酒店就好。”
祁薇才不想进去,刚才那个男人是躺着的,她并没有看见男人的脸。她想以后就算有机会见面,也不会联想到今天这个社死的场景。
“不行!这么晚了,我不放心。”
安柠拖着她的行李就往屋里走,祁薇无奈,只好跟着安柠进屋。
客厅里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面向着落地窗,背对着她们而立。
祁薇抬头,黑衬衫黑西裤,身材挺拔,衣冠楚楚,她心想应该是个大帅哥。
可她怎么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
男人转过身,湿发散落在额前,蹙着眉,金丝边眼镜后面的黑眸深邃,看起来心情不是太好,修长的手指扣着衬衫袖口的扣子。
祁薇看清男人的脸,一脸震惊,
“徐....徐医生?”
祁薇没有想到,安柠的男朋友居然会是徐鸣。
徐鸣抬眸,对上祁薇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情绪,他微微颔首,
“这两次只是个误会,就当做成年人之间的互相慰藉吧。”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祁薇一口气说完,没有抬头看夏景言。
她始终不知道夏景言接近她的目的,不管什么原因,她知道她和他不是一路人。
她惹不起这些二世祖,她玩不起,也输不起。
不如趁着还没有很深刻的感情,断个干净。
夏景言猛踩一脚刹车,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由于惯性,祁薇的身子往前倾,差点撞上挡风玻璃,安全带勒的她肩膀生疼。
祁薇愤怒的转头,却对上男人猩红的眸子,刚要飚出的脏话生生堵在喉咙里。
“成年人的互相慰藉?”
夏景言胸口剧烈起伏,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指骨逐渐变了形,手背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祁薇对外界人的情绪变化感知很敏感,她知道这男人生气了。她垂着脸,浓密的睫毛盖下一小片阴影,她不敢看夏景言。
因为见过这个男人发飙的样子,所以她其实心底是怕他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但他在气什么呢?祁薇不理解。
夏景言静静看着她,女人确实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眉眼低垂,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柔软平和。
“难道就没有一点真心吗?”男人沙哑的声音有些无力,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祁薇居然听出男人语气中的卑微,她闭了闭眼,不可能,一定是她听错了。
真心吗?她从来没想过。
她曾经是真心想跟宋明光结婚的,结果呢?换来男人的背叛。
如今她刚跟宋明光分手,还没有做好再次付出真心的准备。
夏景言的脸上失去了血色,身旁的女人垂着头,女人的沉默在他看来代表着默认。
原来她对他没有一丝情义,都是他一厢情愿的付出。
夏景言自嘲地笑了笑,他何时这么卑微过。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再说什么,重新启动车子。
很快,车子稳稳停在房产公司的门口。
祁薇解开安全带,低声说了句谢谢,便打开车门下车。
她没有对他说再见,祁薇有时候很矫情,她觉得再见就是想再次见面的意思。只要她不说,以后就不会再见到。
夏景言看着被关上的车门,那句喜欢你终究没有说出口,直接踩了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中介小哥早就在门口迎接,看见祁薇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震惊的张大了嘴。她男朋友开这么豪的车,她还需要租房子吗?这辆迈巴赫,可以买下好几套那样的公寓。
难怪刚才那位先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嫌弃那套房子。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夏景言靠在椅背上,车内女人的气息还没有散去,像是雨后淡淡的青草香气,清新好闻。
夏景言一只胳膊轻轻抬起,手背压在发酸的眼睛上。
平静的表象下,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烦闷的情绪,在胸口四处乱窜。
他不明白明明昨晚还乖巧的缩在他怀里的女人,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冷淡。
明明早上还主动亲了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绝情。
他真的有那么差吗?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签完合同,祁薇看着合同上的账单,一次性就要付好几个月的房租,有些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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