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令袁尚因的其他类型小说《袁总,夫人又跑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卓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令令,你不会生气吧,我就是和阿因从小一起长大,比较熟悉,所以才来的,希望你不要生气。”花令:“……”看袁尚因一直没有表态,自己对这位应该拿出什么态度,花令有些拿得准。“稍等,我有话和尚因哥说一下。”花令把盘子放到茶几上,想拽着袁尚因去试衣间。“令令。”高然走过去,拽住了花令的胳膊不松手,“有什么话,你就当面说,我不会生气的。”“当面说?你确定?”高然坚定的点点头,而袁尚因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也没有反动。“好吧。这里的衣服,你喜欢哪件?”高然环顾一周,指着一件白色的裙子,眼睛一亮:“那件。”“高小姐的眼光真好。”花令对高然一笑,然后严肃地对袁尚因说,“我也喜欢那样,尚因哥,我想要,可又不喜欢和别人穿得一样,怎么办呢?”花令的眼神清澈,...
《袁总,夫人又跑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令令,你不会生气吧,我就是和阿因从小一起长大,比较熟悉,所以才来的,希望你不要生气。”
花令:“……”
看袁尚因一直没有表态,自己对这位应该拿出什么态度,花令有些拿得准。
“稍等,我有话和尚因哥说一下。”花令把盘子放到茶几上,想拽着袁尚因去试衣间。
“令令。”高然走过去,拽住了花令的胳膊不松手,“有什么话,你就当面说,我不会生气的。”
“当面说?你确定?”
高然坚定的点点头,而袁尚因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也没有反动。
“好吧。这里的衣服,你喜欢哪件?”
高然环顾一周,指着一件白色的裙子,眼睛一亮:“那件。”
“高小姐的眼光真好。”花令对高然一笑,然后严肃地对袁尚因说,“我也喜欢那样,尚因哥,我想要,可又不喜欢和别人穿得一样,怎么办呢?”
花令的眼神清澈,望向袁尚因时,他的心轻轻一荡,神情却是暗。别的女人来抢她男朋友,她竟然一点儿都没生气。
让外人看来,他这是生气了。
正在走秀的模特的撑得一张张八卦脸。
豪门大瓜呀,恨不得停下来现场观摩。可店里有规定,客人不说停,她们是不擅自停下来的。
而在花令看来,袁尚因不表态不就是表态了。
看来这位高然小姐确实是袁尚因的菜。
在花令的意识里,袁尚因一向是个直接的人,家族的优越让他不必掩盖自己喜好,他的态度就是他的意愿表示,这样看,高然一定在袁尚因心里是特别的。
如果高然是袁尚因心尖上的人,那她就让呗,反正也不花她钱。再说了,她也不是他真的的女友,争就没意思了。
花令刚想说什么,却听高然委委屈屈地说道:
“令令,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喜欢,我肯定会让你的,你不用吃醋,我和阿因之间清清白白。你别误会。”
花令:“……”她真的没那样想,“嗯,我没误会,放心。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尚因哥,我喜欢那件墨绿色的礼裙。”
高然嘴角挑了挑,腼腆地看了看袁尚因,又冲花令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高小姐这么漂亮,当然值得一切美好的东西。”
花令说完,叫来服务员,分别拿了白色和黄色的裙子:“我们想试穿这件黄色的和白色的裙子。”
服务员赶紧拿了过来,分别给了花令和高然。
花令拿着裙子试去了。
“令令可真懂事,都没有吃醋,大度到像根本不在意你一样。”高然随口说道,又展开裙子看了一下,在身上比了比,问袁尚因:“阿因,这件适合我吗?”
袁尚因点了点头。
高然这才笑着去了试衣间。
那条黄色的裙子是后拉链,自己一个人拉上有些费尽,花令叫了服务员。
脚步声传来,花令以为服务员进来了,道了声谢。
结果后背的拉链被拉了上去。
花令回头就看到了袁尚因阴着一张脸。
“你怎么进来了,服务员呢?”
“我来给你戴胸针。”
她这才看清,袁尚因的胸前掉关一个红宝石胸针,整体是叶子的造型。
而手中的红宝石胸针,是一朵花的造型。
“好漂亮,你买的?”
“奶奶给你的盒子,你都没打开看过吗?”
“噢没有,那是奶奶给她孙媳妇的,不是给我的。”
袁尚因低头看着花令没有说话,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最后给花令将胸针掉了上去。
他的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胸针上没动:“刚才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服务员贴心地又端上了另一盘点心,还有杯热咖啡,花令不好意思地冲着服务员笑了笑。
这时有人将袁尚私人定制好的衣服和一个红色首饰盒送到了店里,他将手机倒扣在了茶几上,拿着衣服和盒子,去了试衣间。
还没过一分钟,有个女孩走了进了进来,那女孩就坐到袁尚因原来坐的位置上。
店员没有阻拦。
“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吧。趁还没分手,多吃点。”
花令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浓妆艳抹,但凡有一点儿好看的地方,都被遮住了,走在大街上,还以为是站街女郎呢。
袁尚因的前任?
非常有可能,就凭着装束,确实是袁尚因的菜。
袁尚因上次可把自己打扮得像只丑小鸭,当然,比眼前这只鸡还是要强一些的。
“就看不惯你们这种装纯的女人,以为装清纯,尚因就会喜欢吗?中会让人作恶。”
拜托,一进门,只听到她莫名其妙口吐莲花了,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快。她可是一句话没说过。
“小姐,你谁呀?”
“我是谁,还轮不到你问,告诉你袁尚因是我的,我才是袁家大少奶奶。”
“嗯,嗯,你是你是。”
花令点了点头,一点儿都没耽误她吃。
店员是认识高然的,以前袁尚因也会带着高然来买衣服,只不过会表现得非常不耐烦。
难道这是苦合原配和嚣张小/三的戏码,店员们彼此对视一眼,连模特都走得若有所思。
这是袁尚因回来了,穿着一套墨蓝色西装,英朗修长,绅士英俊,两位女服务员眼见的脸红了。
高然声音一下子从机关枪变成了棉花粮。
“你怎么回来都不找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是给王特助打电话,才知道你在这里的。”
“王特助,好,他下个月的工资你来付。”
“阿因!”
机关枪变成了棉花糖,语速都变成了零点五倍速。
花令发觉袁尚因表现得找个矛盾体,像是在容忍着高然的撒娇,而有享受她的亲近,脸色扭曲纠结。
这时袁尚因的手机响了,花令就坐在一旁,手机响了几声,花令只瞟了一眼,没动。
“电话来了,也不知道帮阿因接一下。”高然走了过来。
高然嘟囔着,走过来接了袁尚因的电话,听到最后,对袁尚因打了个手势,出去接了。
“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袁尚因夺走了花令手里的盘子。
“不是你说不让我动你的私人物品么?”
袁尚因想起在办公室里,花令拿过照片的事情,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但这样的话在两人谈恋爱时,他也说过无数遍,哪一次她乖乖听过?
只要她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她能分析出十种意图来,现在倒是听话了,他却觉得别扭。
“阿因,我姨叫咱们回去吃饭。”
高然走进来后,将手机还给了袁尚因,然后看着很古怪地看了看花令。
“阿因,你结婚了?”
“嗯。”袁尚因点了点。
高然的眼睛里立马蒙上一层雾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天我贸然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晚上有个酒会,令令没有衣服,我们买些衣服。如果你有喜欢的,一起吧。”
原来袁尚因也会有正常说话的时候,真难得,花令趁袁尚因不注意,又拿回了餐盘,接着吃。
为了保持体形,她吃饭总是很慢,这会却像只小仓鼠一样,端到盘子去了一边。
袁尚因打开门,看到隔壁的房门正好关上,似乎是户主刚刚归宿。
一辆大G停在了幸福小区门口,袁尚因打开门,先将花令放了进去,后退关上门时,听到喵喵声。
这只猫怎么跟了下来。
袁尚因看了两眼,将雪球抱了起来,放到了车上,小猫盘卧起来,像个雪球。
王特助的眉毛在后视镜中跳起了兔子舞。而后在袁尚因阴觉的眼神中冷静下来。
“袁总,我们又找到了三个那种播放器,分别是在您的办公室、休息室,还有会议室,都是您经常去的地方,专家那边还在分析。”
袁尚因嗯了一声,抱着花令回到了家,给花令换上了自己的衬衫。
那个天袁家时,他就觉得,花令穿他的白衬衫有股贴别的味道。
虽然很累,但花令还是一大早就醒了,一个人睡习惯了,身边有个人会睡得非常不踏实。
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花令猛地坐了起来。
“再睡会。”
花令这才看到一旁的袁尚因,他的头发慵懒地散落在前额,微眯着眼睛,小麦色皮肤看起来饱/满有力,纯纯的,一点毒都没有一样。
昨天的记忆如海水身涌来。
折腾得挺狠的。
长臂一伸,花令被拽倒,按到了袁尚因怀里。
花令翻了个身,往外挪了挪:“热,热,别挤了。”
结果那只大手伸了过来做怪:“你干嘛,都早上了。”
“给你解衣服扣子,你不是热吗?”
我是因为穿得多才热吗?
花令不动了。
后面传来低觉的笑声,吃饱的男人大概率心情都会很好。花令的腰间的大手,将她再次拉入滚烫的胸膛里。
花令一向随遇而安,内心只挣扎了一小下,将绕在手臂上黑色领带拆掉,扔在地上,便心安理德地窝在袁尚因的怀里睡着了,不睡白不睡,也没吃亏。
醒来时,袁尚因说:“今天上午陪我去买点东西,然后去一个酒会。”
“没空,我还要上班。”
“周末还要上班?”
“因为我不是老板。”
“请假。”
“我要赚钱。”
“我付你。”
“成交。”
一个短小的对话之后,成功地赌住了袁尚因刚品味出来的一点缱绻的味道。
他把花令翻了个身,再次作怪,结果除了花令发了一个请假条,两人上午什么也没干,只顾着共赴人间和谐了。
“袁总好,您请坐。”
袁尚因拉着花令下了车,进了一家奢侈品店,店员热情地把人请到了店内。
这里的导购员都是人精,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将花令的的尺码摸了个透,马上安排好模特,店里模特专场走秀立马开始。
模特们一个跟着一个从幕后走出来,扭着猫步,身上穿着花令的服装尺码。
花令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这些品牌的衣服都是根据人体构造设计,看着舒服又端庄。
“有喜欢的,你可以试试。”
“你出钱?”
本来眼盯在手机屏上的眼睛移到她的脸上,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只道:“我出钱。”
“不是我陪你买东西吗?”
“我的都是定制的,一会儿就送到。你的衣服现做来不及,这些先凑合穿吧。”
像袁尚因一向不喜欢有LOGO的衣服,像做广告一样,他喜欢更私/密化的东西,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喜好,不被人窥探。其实那些私制要比这些品牌衣服贵得多。
花令饿坏了,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还做了那么多运动,她一边吃一边打着吹欠。
“我想要的,我会自己去争取,我不会背叛朋友。就算有—天,我迫不得已出卖自己,我不会毫无原则伤害别人。但是对于伤害我的人,我绝不会手软。”
“你认识袁尚因没几天吧,立马就结婚了,难道是纯爱,灵魂伴侣?难道不是为了逃离现在苦/逼的生活环境?
原来叶—呈来来回回接你下班那么多次,你们都没在—起,难道就是不是袁尚因条件更优越么?我只不过找了个老男人,更快地脱离苦海。说到底,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说得对,我和袁尚因之间,没有真爱,但是我们合规合法合理,我用他用得理直气壮。
如果有—天,袁尚因敢出/轨,我会毫不犹豫地踹了他,要是你你会吗?如果我要接受叶—呈,我也会和袁尚因先分手,再和叶—呈大大方方在—起。”
唐艺心没在说话,眼神似乎好吃了花令。
花令补充了—句:“我永远不会和你—样。我特此爱我自己,绝不会让我自己深陷泥潭。”
说完,花令推开唐艺心,两人拉扯几下,花令出了楼道,没理会后面出来癫狂的话。
“花令,你竟然敢不帮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花令突然想起手机没有挂断,发现手机已经挂断,在—分钟之前。
—分钟之前?
袁尚因偷听自己讲话了。
听到就听到吧,反正她也没说什么特别话。
但是袁尚因可不这么想,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别爱自己,把利用他袁尚因说得明明白白的。
意思是好用就留着,不好用就踹了他,和别的男人大大方方地在—起。
她还真敢想。
袁尚因越想越不舒服。
但是他还是挂了电话,下午—上班,就把王特助叫了过来。
王特助精神抖擞着脸走了进来办公室,看到袁尚因正—个手正转着环戒,看到他进来,似乎是随意地问道。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啊?”王特助只稍微愣了—下,就明白袁尚因说的是车里放的花令成名曲的事情。
“那首歌是以前花令小姐让我存的,说有空要放给你听,有助于增进感情。你和花令小姐分手后,我就删掉了。可是不知道哪个人开车时又下载了下来。如果你不喜欢,我再删掉。”
“不用,存着吧。”
“袁总,对不起,昨天花小姐并不是来特意看你的,是我没搞清楚情况。”
袁尚因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
昨天他们视察完太晚了,直接在酒店住下,没想到大老远就看到花令。
王特助以为花令是来找袁尚因的,还鼓动袁尚因在楼上等花令,然后告诉前台放行。毕竟,花令原来那么喜欢袁尚因,不可能说冷就冷掉了。
可是事实证明,花令并不是来找袁尚因的,害得袁尚因等了好久。还是后来王特助开了监控,发现花令在周总那里,王特助为了弥足自己的失误,特意跑到楼下接人。
他这个做特助的确实没有处理好老板与夫人的关系。
“播放器的事情查得怎么样?”
袁尚因没有接王特助的话茬。
“我们通过指纹查到了那家制作这个歌曲的工作室,负责人说,每隔—段时间,都会有神秘客人来定做定制歌曲,都是把—段旋律插入到另—首歌曲里。
但是那人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守株待兔。”
“好,让你的人继续跟着。”
“包,随便买的,挑几个。”
袁尚因收回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指了指前面的桌子。
花令顺着他的眼睛,看到桌子上摆着一排五颜六色的包包,上面的LOGO显示着贵气。
“谢谢袁总,我不需要。”花令看着桌上的包品质都不错,要是送给她当二手包卖掉就好了,可是让袁尚因知道了,肯定免不了一场大战,算了。
“你确定?这些都是精心挑选的。”
“嗯,看出来了,王特助选礼物的风格还是那样别树一帜。”
袁尚因先一愣,而后视线越过花令的肩头,看她身后的王特助。
王特助赶紧无声地摆了摆手,这可跟他没有关系,他可从没说过这些礼物是自己选的,都是花小姐自己猜出来的。
气氛一时凝住。袁尚因无意识地转动着环戒。
“新包?包你自己买的?”
“朋友送的。”花令没有隐瞒,不知道处于某种微妙的心理,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很喜欢。”
这种坦荡的态度让袁尚因挑了挑眉头。
收了别人男人的东西,她还真是收得坦荡。
“这些呢,不喜欢?”
“喜欢,但这么绚丽的色彩不适合我。袁总,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袁总,花小姐,你们聊,我先回去了。”王特助实在受不了这种机械而窒息的聊天方式。
以前花小姐见到袁总就喜笑颜开,一早就抱着袁总的胳膊撒娇了。
哪里像现在,花令自从进门后就站在门口,与袁尚因隔着八丈远,摆出随时要逃跑的架势。
他决定先逃。
门咔嚓一声自动锁上,花令神经一紧,她排斥和袁尚因单独相处,感觉窒息。
被冷落的时光时,连记忆都是冰冷的。她永远都不要回到那些日子。
她是她,独一无二的她,值得一切美好的她。
袁尚因与花令对视,看了许久,才撤回目光。
“明天晚上,有个家宴,需要你参加一下。”
明天晚上,她还约了叶一呈去看姐姐。
“能不能改天?”
“怎么,有约?”
花令想了想,觉得袁尚因根本不会有时间听她说什么,还是情侣的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解决,
而以现在两人之间这种合作关系,他更不可能帮她。
“嗯。”
袁尚因缓缓站起身,走了过来,到花令面前站定,伸手拉去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花令手里的包,吧嗒掉到地上。
“花令,在咱们的男女朋友关系存续期间,请洁身自好。”
袁尚因严肃起来,漂亮狭长的眼睛在收尾处形成尖锐的角,显得冷情而阴鸷。
花令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尽量拉开距离。
“放心,我有契约精神,但是我签订的是契约,不是包/养合同,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请袁总自重。”
“呵呵呵。”袁尚因莫名其妙地笑了几声,拇指轻轻摩/挲了她的愚嘴唇,“牙尖嘴利。不过我要留下点痕迹,要不怎么显示你椒房独宠呢。”
还没等花令反应过来,袁尚因俯下/身,在花令的脖子处留下用力一吸。
但是不巧,袁尚因的手机响了。
“奶奶。”袁尚因的声音突然柔软起来,他松开花令,心情愉悦地边看花令边说,“嗯,抱歉,咱们改到后天吧,明天晚上我走不开。嗯嗯好……”
花令在一旁用手捂着脖子,鹿眼里雾气蒙蒙心里将袁尚因骂了一百八十遍。
“好,她也在,我把手机给她。”袁尚因递将手机递到花令跟前,“奶奶要和你说话。”
花令一愣,她从来没有见到袁尚因的奶奶,只听说那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见她没动,袁尚因点开了外放,里面传出了一段和蔼的声音:“你好呀,花令。”
“啊,奶奶好。”
“多大啦,二十六。”
“做什么的?”
“收纳师。”
“家里有几个人呀?”
“我还有个姐姐。”
问过一些无关紧要非常浅显的问题之后,袁奶奶突然问:“阿因喜欢吃什么菜?喜欢什么颜色?”
“鱼,墨蓝色。”
花心回答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了,仿佛熟烂于心。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袁尚因,看到袁尚因正低头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狭长的眸子里闪着光。
花令莫名地有些心虚。
“哦,看来你是真的喜欢我们家啊因呀,他说有个姑娘为他要死要活,我还不信呢。看来是真的。”
我不知道袁尚因这个混蛋胡说八道了什么。
“令令,今天晚上做什么?”
“一会儿回家。”
“嗯嗯,女孩应该早点回家。令令,你把手机给阿因,我和他说两句话。”
“好。”
其实手机还在公放当中,花令将手机向袁尚因那边推了推。
“奶奶?”
“臭小子,你今天晚上有时间没?”
“有。”
“那你把令令带过来给我看看。”
奶奶,天已经黑了,大家都睡觉了。”
“睡什么睡。你小子注意点,别整些花边新闻,趁人家不知道你那些花边新闻,好好对人家,让她死心塌地嫁给你。”
袁奶奶说得袁尚因好像娶不到媳妇一样,花令诧异地诧异看着袁尚因,袁尚因似乎习以为常。
“奶奶,令令原来确实不知道,但现在有人告诉她了?”
“谁,谁有这个胆子,敢断我大孙子的姻缘?”
“奶奶,是您。我的手机在外放。”
袁奶奶那边立马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主动挂断了电话。
但紧接着袁尚因手机振动了一下,袁尚因将手机屏转向花令:今晚带令令过来玩。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老太太,像个孩子一样。
“走吧。”
“我回来喂猫,没时间。”花令转身想走,却被袁尚扣住手腕。
猫我让王特助帮你喂。”
“我没带礼物。去看看人家,怎么好空手去?”
袁尚因的眼底滑过一丝恼怒,以前的花令虽然作,可是很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自从两人相遇以来,他说一句,她恨不得怼三句,以前都是装得么?
他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包:“那个,不是新的么?”
“这是我朋友送的,怎么能转送给别人。这是辜负别人的心意?这也是对奶奶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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