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佳言叶桉的女频言情小说《桑榆非晚小说》,由网络作家“中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又是举报。温战闻言,不屑的哼了声,“领导,都说了是误会,佳言身体不舒服,不得已才没按时到岗!领导您不能听信叶桉的一面之词,随意就给佳言定罪啊!”领导拧眉,浑浊的双瞳晦涩不清。彼时盯着温战笑出了声,“谁说是叶桉举报的?”闻言,温战与温溪同时一怔。“不是叶桉还能是谁?她一直看不惯佳言。”温溪权当领导不了解事实,也跟着点头应和,“是啊,叶桉一直嫉妒佳言,只有她能干出这种事!”领导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叶桉是位好同志,她在村里的风评一直很好,人品也不错,我们大家都认可叶桉,举报许佳言同志的人,也不是叶桉,我希望你们兄弟几个认清这一点。”说完这话,领导还想说什么,但又想到刚刚叶桉那虚弱的样子,话又咽回肚子里。罢了,叶桉同志在他们这受了不少苦。这...
《桑榆非晚小说》精彩片段
又是举报。
温战闻言,不屑的哼了声,“领导,都说了是误会,佳言身体不舒服,不得已才没按时到岗!领导您不能听信叶桉的一面之词,随意就给佳言定罪啊!”
领导拧眉,浑浊的双瞳晦涩不清。
彼时盯着温战笑出了声,“谁说是叶桉举报的?”
闻言,温战与温溪同时一怔。
“不是叶桉还能是谁?她一直看不惯佳言。”
温溪权当领导不了解事实,也跟着点头应和,“是啊,叶桉一直嫉妒佳言,只有她能干出这种事!”
领导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叶桉是位好同志,她在村里的风评一直很好,人品也不错,我们大家都认可叶桉,举报许佳言同志的人,也不是叶桉,我希望你们兄弟几个认清这一点。”
说完这话,领导还想说什么,但又想到刚刚叶桉那虚弱的样子,话又咽回肚子里。
罢了,叶桉同志在他们这受了不少苦。
这几年,她的付出和努力以及对温家四兄弟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如今回去,对她来说是个好事。
领导忽然想起刚才那个与他交谈的男人,外表看着风度翩翩,周身却散发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一看就是有地位的人。
叶桉有这样的家庭背景,若真嫁给温家四兄弟其中一个,岂不是可惜。
思及此,领导没再多言,转身便往地里走。
温溪这才想起来正事还没解决,赶忙开口道,“您还没跟我们说,是不是部队来人了?”
领导停了脚步,摇头,“跟你没关系,是别人的事。”
温溪眼里本还有期待的光,这一瞬忽然暗了下来。
领导瞧他这副模样,不禁轻叹一口气。
若四兄弟一直对叶桉好,说不定人家家里一高兴,直接给四兄弟迁到京城去。
什么当兵什么律师,对人家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只可惜。
“对了,还有一件事,”
眼见领导一副不想跟他们多交流的样子,温战赶忙又叫住他。
“什么事?”
“张大爷今天早上躺在我们院子里,受了挺重的伤,我们兄弟几个不知怎么处理,只好先给他送去诊所。”
提到张大爷,领导的脸色顿时变得冷峻。
尽管今天那个男人什么都没透露,可他隐隐觉得这事和叶桉有关,说不准就是叶桉昨晚出了什么事。
再想到四年前,领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忙道,“怎么回事?在哪个诊所?”
“离村东头最近的诊所。”
......
领导凝视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未醒的张大爷,面色阴沉的厉害。
“他怎么会跑到你家里?”
温战心里愈发不痛快,张大爷忽然出现,他如何得知?
“不清楚,早上起来就在我们院子里,我们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四年前四兄弟把张大爷打了一顿后,双方就结了梁子。
但张大爷平日里见到他们都是绕道走,压根不敢和他们正面照面,更别说特意跑到他们院子里去了。
“有没有可能是仇家追杀,不得已才躲到我们家?”
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溪开口了。
他低垂双眸,神色略显凝重。
温溪依稀记得,昨夜的他们并未听见打斗的声音,院子里更是没有打斗的痕迹。
他猜测,说不定是张大爷与人发生争执后,自己逃到他们这里。
又或是别人伤了他后,将他丢在院子里。
若是后者,对方又有什么目的?
领导沉思半晌,依旧有些纳闷。
“我们村里还有仇杀?虽说张大爷平日里吊儿郎当,但不至于有人要杀他吧?况且这伤不致命,大夫也说他没什么大问题,顶多就是晚上受了冻。”
闻言,温溪和温战都陷入沉默。
张大爷在这个时候倒在他们院子里,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有人故意要搞他们温家。
“行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们先去干活吧,等张大爷醒了我再好好问问他。”
温战与温溪倒也没有其他好办法,彼时只能起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领导又转头提醒一句:
“许佳言来这三个月,没干什么活,尽是享福了!就算你们四兄弟想帮她,也不能这么帮,别说我这个做领导的无情,话给你提点到这,今后若是还这么过分,就别怪我不客气。”
刚赶到诊所的温恒与温瀛恰好听到领导的话。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立马不赞同的开口道:
“领导,这也不能怪佳言,她在京城十指不沾阳春水,来了这自然不适应,我们不过是帮衬她一些罢了,难道其他人有意见?”
“不要过来!”
叶桉瞬间惊醒!
那一刻,叶桉背脊直窜冷汗,湿热的汗水在一霎间打透身上所有衣裳!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直至她对上那四双冰冷的眸子,这才缓过神来。
是梦。
可他们的眼神,却与梦中别无二致。
叶桉后怕着,温恒却说,“切,还是你们心善,我都说叶桉肯定是装的了!你看,这不是醒了?”
温瀛倒是没有往日的讥讽,而是问,“好点没?”
他,在关心自己。
有一瞬,叶桉认为,温瀛的温柔与梦境相重合,这令她鼻尖微酸,险些哭出来。
可温战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令叶桉的情绪瞬间下落。
“既然醒了,那就赶紧去办正事,佳言因为你落水,现在也发烧住院了,你一会去给佳言道个歉,求她原谅你,至于关禁闭的事,过几天再说。”
叶桉呼吸一滞,张嘴就想解释。
可她还未开口,温恒便咂舌讽刺道,“还是佳言心善,说这事不怪你,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我们几个在旁边看着都心疼,要我说,你真该和佳言学学,怎么人家这么听话懂事,你却满口谎话呢。”
这一瞬,叶桉选择沉默,不再开口解释。
她累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本就感冒未愈的她,现在又加重了病情。
眼下,她没空再和温家四兄弟掰扯不清。
更不愿回忆昨夜的痛。
她干脆垂眸,不语。
温家四兄弟见她闷不做声,也觉无趣。
“算了,你一个人待会,好好冷静一下,我们去看看佳言,她一个人会害怕的。”
说罢,四人起身往外走。
末了,温战又补充一句,“别忘了去给佳言道歉,自己做错的事,就要自己负责。”
四人离开病房,叶桉这才松口气。
在与四兄弟谈话时,叶桉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压抑。
好似一块巨石压在她胸口,令她喘不上气。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数着日子盼。
还有三天,她就能回家了。
叶桉在病房单独待了三个小时。
期间,温家四兄弟谁也没有回来过,更没有关心她一句。
他们只留下责备,便扬长而去。
所以,叶桉输完液就回去了。
毕竟她还要尽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等家里人来了,她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然而她刚把行李整理好,就听到外面愤愤不平的骂声响起。
“叶桉,你真是不知悔改!害人不成就当贼!你怎么这么没下限啊!”
叶桉的太阳穴猛地一跳,心觉不妙。
果真温溪几人气势汹汹的赶了回来,一脚踹开她的门,
男人身周的怒火似乎能将叶桉点燃。
不待叶桉询问,温溪又骂,“做了撒谎精,还要做小偷!叶桉,你能不能学学好?”
叶桉不解,更觉委屈,“我怎么就是小偷了?”
“你要真理直气壮,就让我们搜搜身!”
“凭......”
叶桉向后退,可还未有所动作,就被温恒一把捉住。
几个男人动作麻利的向她身上摸去,三下五除二便将叶桉搜了一遍身。
在伸进叶桉的牛仔裤口袋时,温恒摸出了惊喜。
“这是什么!”
叶桉下意识地想要抢回来。
可温恒死死捏住,不给她丝毫机会。
“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
这手镯,是她二十岁时拿下小提琴比赛全国第一,父母奖励她的礼物。
价值不菲,贵重无比。
但对叶桉而言,手镯的意义远比她的价格更重要。
来了梨园村后,叶桉知道财不能外露,因此一直没拿出来过。
如今快要回家,这才把它翻出来。
但现在,还没在口袋里放热乎就被温恒抢走。
“你的东西?怎么可能!”
温恒将手镯举得老高,无论叶桉怎么努力,都摸不到温恒的手。
“这么贵重的手镯,你哪来的!是不是偷了佳言的东西!”
温恒像找到了铁证一样得意,毫不掩饰的谴责着:
“佳言说她18岁的生日礼物丢了,我还以为是不小心掉在了哪,没想到,真的是被你偷走的,叶桉啊叶桉,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我没有!”
叶桉震惊的反驳,对上温恒的眸子丝毫不惧。
可即便如此,温恒却不信她的辩解。
“证据确凿!你狡辩什么!你一个普通家庭,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手镯!”
一直沉默的温战也在此刻开口,“你说是你的,既然如此,我们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反观佳言,穿金戴银,这手镯是她的也不奇怪。”
叶桉只剩苦笑,“我买不起,她许佳言就能买得起?”
“当然!佳言家里有钱,是京城的千金大小姐!说不准这手镯还是个传家之宝,你快赶紧还给人家吧!”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看你现在这样,我似乎已经预想到你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本来看你落水还有些可怜,想着跟领导求情,帮你延后几天,眼下再看,你的思想觉悟还是太差了,甚至还偷窃!我现在就去联系领导,马上把你拉到禁闭室反思!”
所有人都不信她。
那一瞬,叶桉脸色煞白,如雷轰顶。
温恒带着她的手镯离开,叶桉赶紧追上去。
“这是我的手镯,不是她许佳言的!我没偷东西,更没有推她,凭什么关我禁闭!”
叶桉飞奔上前,还未抢回手镯,温恒便回头踹向她,正中她胸口处。
那一瞬,叶桉 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一步摔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疼的她表情骤变,心中的委屈再也掩饰不住。
无论她说什么,温家四兄弟都不信。
温恒更是过分,这一脚用了全力,将叶桉踹的头昏眼花。
可她还是拼命拽着温恒的裤脚,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
“求求你们,相信我这一次,这手镯真的是我的!是我父母送给我的!这手镯对我很重要,我绝对不能失去它,我没偷东西,更没撒谎,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我呢!”
温战掰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桉桉,我们知道你对佳言有意见,但在这件事上,我们不能纵容你。”
“是啊,从前也没看你带过这支手镯,怎么佳言说首饰丢了,你兜里就找到个手镯呢?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是你嫉妒佳言,偷了她的东西。”
温溪摇摇头,似是对叶桉十分失望。
“你总觉得我们偏心佳言,不再宠爱你,但凡事都有原因,你是不是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呢?从前你单纯可爱,哥哥们都很喜欢,可如今你心思歹毒,谁还会纵容你?”
“佳言,没事吧!?”
温战力气大,手脚麻利地将许佳言送上了岸。
温恒更是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许佳言的身上,顺势将其搂入怀中安慰,“怎么样?冷不冷?”
许佳言摇头,窝在温恒的怀里,像极了受惊的小兔。
彼时,水里的叶桉还在拼命挥手,朝他们递去求生的信号。
岸上,温恒瞥眼看她,不耐烦的问:
“你怎么也在这?”
许佳言闻言,立刻哭出了声。
“我只是想和桉桉道歉,我不该来梨园村,抢了你们对桉桉的宠爱,我是真心求她原谅的,但没想到,桉桉她......”
话没说完,许佳言哭的更伤心。
即使她不说,这二人也了然了她的意思。
温战闻言,扭头看向水中的人,眼中尽是鄙夷。
“自己想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叶桉,你真是害人不浅!”
温恒亦附和,“佳言主动求和,你却想害她于死地,当真坏的没边!哥,我看你也不用跟她废话了,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男人转身要走,许佳言却紧紧拽着他衣角。
“阿恒,你们快把桉桉救起来啊,水里太冷了......”
温战转身,朝着小溪啐了一口,“救她干嘛?害人精!反正这水不深,淹不死她!就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罢,他与温恒对视,互相了然,抱着许佳言离开了现场。
还在水里等待救援的叶桉,却在此刻彻底死了心。
刺骨的溪水令她浑身紧绷。
犹如千万根针,一同刺进她每一寸肌肤。
靠着强烈的求生本能,以及最后一丝力气,叶桉挣扎着爬上了岸。
浑身湿透的叶桉犹如一条丧家犬。
此刻站在寒风中,任由寒风吹透她的身体,她仍无动于衷。
因为,远处的温瀛走了过来。
他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以审视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桉。
他的话,比溪水更冷。
“今晚你对佳言做的一切我们都知道了,上面要记你处分,要求你去禁闭室待五天,跟我走吧。”
“不......不是我!”
自从四年前叶桉出过那事后,她就对密闭的黑色空间十分抵触。
那样的环境会让叶桉感到压抑、不安、透不过气。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因此迅速抓住温瀛的手,下意识地开口求饶。
“三哥!真的不是我举报了许佳言!今晚这事更是个误会!三哥,你平时最信我了,我什么时候对你们撒过谎?求你和上面解释解释,不要送我去禁闭室......”
叶桉的模样格外狼狈。
平日里,温瀛哪里见过这样的她。
沙哑的声线,以及水与泪混作一团往下流,竟让温瀛有一瞬间的不忍。
很快,身后有人走来,阻止了温瀛的不忍。
“你还没说过谎吗?你之前说,你是京城叶家的千金大小姐,到头来,不也是你的谎言?。”
叶桉浑身一僵。
最开始他们对她好的时候,她就坦白过自己的身份,并承诺等她回去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他们。
可温家四兄弟都不信叶桉家里有钱。
毕竟,谁家父母会同意一个千金大小姐,跑到乡下支教受苦?
看叶桉的气质,也不像京城人。
叶桉见几人不信,也懒得再解释,干脆就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没成想,在他们眼里竟成了欺骗。
如今,温溪冷哼,讥讽着叶桉。
“佳言家里才是真有钱,她才是真正的京城大小姐,她一个千金小姐都能吃苦,你还在矫情什么!真当自己是公主?没有公主命,还有公主病!”
叶桉看得出,温溪的双眸满是嫌恶。
从前,温溪和温瀛对她也很好。
他们将她捧在掌心,怎么宠都不够。
可如今,二人站在她的对立面,谴责与嘲讽摆在明面上。
温溪的情绪更是外泄着,肆无忌惮的发泄在叶桉的身上,随后狠狠地钻进她的皮肉。
痛苦蔓延全身。
叶桉双手紧握成拳,身子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那一刻,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
砸在地上,无声的,却被温瀛二人捕捉。
可他们非但没心疼,却还在大张挞伐。
“还在演?你这样装柔弱的戏码,我们已经看腻了!你骗了我们四年多,若不是佳言来了,我们还不知道你竟如此歹毒!原来,从前和我们相处时的那副样子,都是你演出来的!”
她有话要说,思来想去,还是将话卡在喉咙里,说出不来。
她想,她再怎样解释,温溪也不会信。
只见温瀛拍拍温溪的肩,淡淡道,“好了哥,别和她废话了,赶紧把她拉去禁闭室,让她好好反省一下,顺便再问问领导,紧闭时间能不能长一点?我可不希望她再出来祸害人!”
叶桉的身子僵了僵。
她忐忑的对上温溪的眼神,果真对方看向自己的神色中,多了几分冰冷。
“走吧,这些天你在禁闭室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哪里做错了,今后要怎么和佳言相处,等你出来后,要给佳言认真道歉!如果你还是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就别怪我们对你更不客气!”
他们二人架起叶桉的胳膊就要往前走。
叶桉拼命反抗,却在扭动肩膀的那一瞬,叶桉眼前一黑,仰面栽了下去!
昏迷前,她听到温溪和温瀛略带惊吓的大喊。
她还以为,原来他们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
原来他们还是关心自己的。
直到——
温瀛啐了一口,一脚踹在她的小腿上,“又开始装了!赶紧起来!每天都在演戏,你累不累啊!”
......
叶桉记得,自己在晕倒后,好似做了一场梦。
梦里,温家四兄弟将自己围在中间,笑眯眯的看着她。
温战弯着腰,右手揉她的头顶,在她耳畔轻声细语的问:
“桉桉,你到底想和我们四兄弟之中的谁结婚呀?”
叶桉垂眸思考,温战又说,“和我结婚吧桉桉!大哥会照顾你,平日里,你不是最喜欢大哥吗?大哥也喜欢你。”
温溪推开温战,得意洋洋道,“谁说得,桉桉说过,她最喜欢我!桉桉一定会和我结婚!”
温瀛也不服输,拉着叶桉的小手指晃了晃,“和我结婚吧!桉桉,我会永远保护你。”
就在叶桉难以抉择时,温恒也可怜巴巴的凑上前,在她耳边甜腻腻的叫着“姐姐”。
“姐姐,我们就差两岁!算是同龄人,同龄人的共同话题最多了不是吗?还是我们结婚吧!”
说罢,他们四人的脸忽然变得狰狞,在叶桉的眼前不断放大。
他们的声音犹如一张密集而恐怖的网。
顷刻间,笼罩在叶桉的头顶之上!
无论叶桉怎么挣脱,都逃不过他们的巨网。
巨网将叶桉包裹其中,一点点地收紧,令她无法呼吸......
次日清晨。
温战出门锻炼,刚出门就看到躺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张大爷。
他蹙眉靠近,用脚踢了踢他。
“诶?张大爷?”
张大爷被冻了一晚上,看上去就跟没气儿了一样,温战踢了两脚居然都没反应。
仔细看他脖子和身上还有血,跟凶案现场似的。
瞬间,温战察觉到此事不对劲,忙进屋把温溪和温瀛喊了出来。
“哟,这不是张大爷吗,怎么睡咱家院子里了。”
“喂!张大爷?醒醒!你咋进来的!”
温瀛蹙着眉,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张大爷的鼻尖,发现他还有呼吸。
“先送去诊所吧,还有气,没死呢。”
说罢,温瀛便弯下腰将张大爷背了起来,和温战一起往诊所方向走去。
二人刚出门不久,许佳言就起来了,见温恒和温溪站在院子里,便问,“你们今天要不要去看看桉桉呀,这夜里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让她关一天禁闭也该够了吧。”
温溪原本正想和她说张大爷的事,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她都那样害你了,你还要替她着想,佳言,你真是太善良了,怪不得总被人欺负。”
“是啊,叶桉就是看你好说话,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你!这种人,压根不值得你关心!”
许佳言轻轻地呼出一口白气,双颊被冻得红扑扑的,“我就是觉得,我也没出什么大事,而且也退烧了,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总归不安全。”
温溪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烦躁,“她能有什么不安全的!你就是心肠太软了,这天再冷也冻不死人!”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先去干活了,给你多挣点工作量,等我回来再说。”
走到半路时,温溪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和许佳言说张大爷的事。
这张大爷怎么会大早上躺在他们院子里?
又联想到昨晚听到的尖叫声,温溪的心里陡然间涌上不安。
他急忙加快脚步往领导家走。
这件事得尽快跟领导汇报。
这人不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他们院子里吧!
万一真的死了,那他们温家不就摊上大麻烦了!
温溪心急如焚,还没到领导家,就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从他对面的方向驶来。
车子速度并不快,但经过温溪身边时,还是卷起一地灰尘。
温溪被呛了一鼻子灰,他忍不住摸鼻子,拧眉看着那辆车渐渐开远。
他们村里什么时候有车了?还是这种气派的大车?
难道是上面来了什么厉害的人物?
温溪以为是自己当兵的事,上面派人下来了。
于是加快了脚步赶到领导家中。
谁知他刚到院子里,就见温战和温瀛也在。
温溪不禁楞了一瞬,还有些纳闷,“大哥,你们俩怎么也在?”
温战板着脸,语气有些沉,“刚把张大爷送到诊所,大夫说他就剩最后一口气了,要是再晚到些,恐怕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而且,张大爷脖子受了伤,更像是他人所为。
温战猜测,很有可能是张大爷在和别人发生争执时被人捅伤。
虽说伤口不大,但晚上气温低,他陷入昏迷后,伤口也没有处理,所以情况比较危险。
温溪表情一僵,“大哥,我刚才看到村里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还从我们家门口路过,不知道是不是我当兵的事上面来消息了?如果这时候张大爷死在我们家......”
他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即便如此,温战与温溪也都明白,如果张大爷死在他们家里,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后果。
况且,温战刚刚也看到了那辆车开过来,所以他才火急火燎看的从诊所那边赶过来找领导,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进去问问领导吧。”
二人没再多说,急忙朝着领导家走。
领导也正好出门,刚开门就撞见了神色匆匆的温战和温溪,不由蹙眉,“你们俩一大早的,这么着急忙慌的做什么?”
话音刚落,领导微顿,似乎想到了什么。
温溪比任何人都急,“是不是部队来消息了?”
领导沉默了一秒,没答,而是反问,“许佳言今天能上工么?她最近还是住你们家,不去知青点么?”
温溪心里有些不满,“我们在问你部队的事,和佳言有什么关系?”
领导的表情不太好看,他看了眼温战,又见一旁温溪着急的模样,只道,“许佳言最近都没来上工,她的任务量很低,队里有人举报她偷懒,我和你们说过了吧。”
叶桉咬牙,眸中尽是不甘。
温战瞧她这副模样,干脆拽她胳膊试图将她拉起来,“走吧,你先去禁闭室里好好冷静冷静!等你想好了再出来。”
“我不去!”
叶桉甩手挣脱,还未逃出束缚,温战便牢牢禁锢住她,使她动弹不得。
身侧的温瀛也上前帮忙,一左一右,共同将叶桉架了出去。
那一刻,叶桉身上痛,心里更痛。
她疯了似的挣扎,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温战和温瀛的手背上。
声音从倔强,变成了祈求。
“拜托,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去禁闭室,我没有偷东西,没有撒谎,这手镯真的是我的......”
温战不信,仍旧将她拽去了禁闭室。
临关门前,叶桉死死抠住门板,手指却被温瀛一点点的掰开。
疼痛自指尖传来,叶桉倒吸一口凉气。
温战却说,“在你没有承认错误前,还是不要出来了!”
“不......!”
“砰!”
话音未落,禁闭室的大门被猛地关上。
无尽的黑暗瞬间将叶桉吞噬。
逼仄幽暗的空间内静的针落可闻。
叶桉站在原地不敢动,仿若一动就会被拽进黑色的深渊。
尘封在脑海的记忆,也在顷刻间涌进来。
四年前。
叶桉刚到梨园村,对村里的一切都不熟悉。
村里还未给她分配宿舍,叶桉只好一个人住在收留所附近的废弃小房子里。
就在那,叶桉差点被多个男人侵犯!
要不是温家四兄弟及时赶到,恐怕叶桉那晚一定会被他们玩死。
那是四兄弟第二次对她施以援手。
后来,叶桉一直跟在四兄弟的身后,发誓等她回京,一定要报答他们。
在这四年中,四兄弟对她确实很好。
渐渐的,她也觉得,如果嫁给他们四个其中一个倒也不错。
所以半年前,叶母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回家联姻时,她果断拒绝了。
她不想嫁给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人,她宁愿留在这,即使四兄弟的家中并非大富大贵,她也愿意跟着他们共同努力。
哪怕日子苦一些,她也觉得有盼头。
如今,什么盼头都没了。
“咔咔——”
没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忽然从门口传来。
叶桉头皮发麻,身子在瞬间僵直。
“谁在外面?!”
一阵沉默。
可叶桉的心里却在打鼓。
她绝对没听错!此刻,门口一定有人在!
门外门内的人无声地僵持了几分钟。
半晌,声音才重新响起。
“到底是谁!”
叶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此刻凝固。
紧张的氛围几乎能令她窒息。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胸口的疼痛令她无法直起腰。
就在她喘着粗气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束光透过门缝照射进来。
叶桉抬手去挡,却在指缝间看见一抹黑影,彼时正朝着叶桉慢慢靠近。
不是别人,正是村里那个六十多岁一辈子不务正业娶不上媳妇的老变态!
叶桉如临大敌,拼命向后退。
男人则舔着一口黄牙,朝叶桉逼近。
“小美女,我就知道你在这!”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她强迫自己,一定要振作,一定要清醒!
眼下,她绝不能自乱阵脚。
叶桉向后退,男人就向前凑,脸上的笑无比猥琐。
“温家那四兄弟真是太不会心疼人了,水灵灵的小美人,就这样扔在禁闭室,他们也舍得?但你放心,你不是一个人,叔叔来陪你~”
说罢,男人伸手,一把拉住叶桉!
纤细的手腕登时被男人控制住。
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在此刻挣不脱男人的桎梏。
男人力气大,仅是向后一带,叶桉就被搂进男人的怀抱。
二人贴近的瞬间,一股恶臭瞬间扑面而来,直钻叶桉的鼻腔。
叶桉浑身一颤,瞳中满是恐惧。
这个味道,和四年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曾经的回忆重新翻涌。
恐惧与无措交叠在叶桉心中,令她全身发颤。
“别碰我!”
她挣扎,尖叫,不要命的攻击他。
可叶桉越是这样,身后的男人就越兴奋。
他凑近叶桉,朝她耳边吐热气,“你刚来我们村的时候,我就中意你了,我等了四年,就想和你成个家!老婆,你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说着,男人撕开叶桉的衣服,她细嫩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凉意吹的叶桉越发清醒。
狭窄的禁闭室里,除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还有叶桉痛苦的呼救。
“谁是你老婆,赶紧放开我!大哥二哥!快来救救我啊!!”
叶桉拼命挣扎,可男人的力气更大,即使叶桉像脱缰的野马,不要命的往外跑,他也依然游刃有余,将叶桉玩弄于股掌之间。
见叶桉如此不配合,男人终于忍不住,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打得叶桉向左偏去,额前碎发散落下来,挡在眼前,狼狈至极。
男人不觉解气,又是一脚踹过去,将叶桉踹到在地。
叶桉感觉喉间一阵腥甜,下一秒竟喷出一口鲜血!
男人一怔,又笑了,“不会有人来禁闭室救你的,四年前你有温家兄弟护着,差点把我打死,可四年后,你不还是要跟我!”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也不见得有多清高嘛,一天到晚跟在温家四兄弟的屁股后面转,下贱死了!你要是乖乖跟了我,再给我生个儿子留个后, 我一样会对你好,不比温家四兄弟差!”
男人说完,单手抓住叶桉试图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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