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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全局

般诺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江瑶月沈砚之,也是实力派作者“般诺诺”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在暧昧又紧绷的氛围中,她被他那令人窒息的吻包围着。她努力偏过头,气息凌乱地问道:“你就不在乎我和他吗?”听到那人的名字,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但很快,他凑到她的侧颈,用力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慌:“不许再提他,也不许再想。”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升高。然而,她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不顾他的警告,继续追问:“那天,他怕碰到我的伤口,一直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可还是没控制住力道,弄疼了我。”他被这话语刺痛,猛地又咬了她一口。她吃痛,话语一顿,但仍坚持含糊说道:“你看到了,不是吗?你嫉妒了吧。”她温热的气息...

主角:江瑶月沈砚之   更新:2025-05-11 0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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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瑶月沈砚之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全局》,由网络作家“般诺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江瑶月沈砚之,也是实力派作者“般诺诺”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在暧昧又紧绷的氛围中,她被他那令人窒息的吻包围着。她努力偏过头,气息凌乱地问道:“你就不在乎我和他吗?”听到那人的名字,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但很快,他凑到她的侧颈,用力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慌:“不许再提他,也不许再想。”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升高。然而,她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不顾他的警告,继续追问:“那天,他怕碰到我的伤口,一直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可还是没控制住力道,弄疼了我。”他被这话语刺痛,猛地又咬了她一口。她吃痛,话语一顿,但仍坚持含糊说道:“你看到了,不是吗?你嫉妒了吧。”她温热的气息...

《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全局》精彩片段

江瑶月没料到温以蓁这么受不得激,被泼的时候确实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脸上黏腻,咖啡顺着领口往下,身上确实难受。
她被沈砚之护在怀里,眸底迅速泛起一层水雾,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仰起小脸不知所措又委屈的望着他。
狼狈又可怜。
温以蓁脸色发白,瞬间明白过来,又有些心惊,她低估了江瑶月,手段是低级,但管用。
沈砚之在给江瑶月擦脸,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直接无视。
但这样更让她心慌。
“砚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她刚刚说我。”她说着一顿,实在说不出口,只语言苍白的解释:“是她说话难听,故意激怒我,然后让你看到。真的,砚之你信我,她装的。”
沈砚之神色冷淡,朝着她看过去:“你找她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和她感情好到可以一起约喝咖啡。”
江瑶月拽了拽沈砚之,眼眶泛红:“是我不好,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感情。”
她睫毛湿润,唇瓣微张,眼神带着几分狼狈的恳求。
沈砚之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住,他面无表情,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牵住她就往外走。
江瑶月沉默跟在他身后,他把她带回南京路的住宅。
这里还有她的衣服。
沈砚之始终不说话,将她推进浴室让她洗澡,然后给她递进去换洗衣服。
江瑶月洗完澡出来,沈砚之正站在露台抽烟,听到动静,他将烟摁灭,朝着她走过去,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她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在她身上,头发被吹蓬松,吹风机一关,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江瑶月抬头看他,主动开口:“蓁蓁姐约我见面,我怕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才告诉你。”
她的神情有些愧疚:“我不是故意让你看到她泼我咖啡,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沈砚之低头看她,她现在小脸苍白,手指不安的握紧。
江瑶月垂下头,起身要走:“打扰了。”
沈砚之伸手拽住了她,眸色发沉的盯着她:“你还没有回答我。”
江瑶月脚步一停:“什么?”
沈砚之握着她胳膊的手收紧:“我们的婚约还做数吗?”
那天她彩排的时候,他去学校找她,问过她,却被忽然出现的孟怀聿打断。
江瑶月与他对视,他是在挽回她,但还不够,况且现在,她招惹了孟怀聿。
她声音有些迟疑,微微垂下眼眸:“在温泉酒店那晚,蓁蓁姐和我说要打个赌,试试看你究竟在意谁。”
沈砚之眉头皱起:“我不知道,你没有告诉我。”
他确实不知道这事。"



她正犹疑,就听到有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说吧,什么事?”

抽泣的女声,断断续续:“季廷,我不想断,你别不要我。”

季廷神色冷漠,低头看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一部大热IP女主角,GlamourFuse品牌代言人,够吗?”

抽泣的女声明显低了下去。

季廷垂眸,抽出一支烟,姿势慵懒的点燃,漫不经心地继续加码:“一千万分手费,一会儿打你卡上。”

江瑶月听的脑袋嗡嗡,这是撞上了分手的狗血场面。

对方应该是个女明星。

大热IP和奢侈品代言,两个资源都很难撕,是娱乐圈的顶级大饼,落到哪家小花身上,都是一飞冲天的架势,却被男人这般轻易的给了出去。

还有额外的一千万分手费。

这种诱惑实在太难拒绝。

沉默片刻,女明星的声音再次弱弱响起:“但我爱你。”

季廷一双眼眸里满是嘲讽的笑意:“爱我什么?”

他的眼神甚至有些刻薄,连带着声音都冷酷的让人难以接受:“既然爱我,那这些我送给别人?”

女明星语气急促:“不要!”

她意识到自己的急切,眼睛一酸,想要解释。

季廷没给她机会,情绪恶劣:“滚!我数到三,再不消失,刚刚我说的全部作废。”

江瑶月听到那边女人抽泣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高跟鞋声快速的响起。

她靠在墙上没动,想等男人也离开再走,但又忍不住想,玩弄女明星感情,真是脾气暴躁又低劣的男人。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她听到男人脚步声响起,却不是冲着宴会厅,而是卫生间这个方向,当下,她心头一慌,想躲已经来不及。

季廷已经看到了她,惊慌失措的小鹿,小脸白嫩,她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心虚,恐怕刚刚没少偷听。

季廷将手中烟摁灭,神色不明的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听到什么了?”

江瑶月被他毫不顾忌的盯着,感觉到了一种近乎野性的危险。

她摇摇头,下意识否认:“没有,什么都没听到。”

看起来乖的很,就差举着手对着他发誓。

但她小脸上的神色,过于一本正经,反而显得更不可信。

季廷凑近她,声音压低:“手机拿来。”

江瑶月有些怔住:“啊?”

季廷笑的有些凉薄:“不敢?偷偷录了音,还是录了视频?”

江瑶月皱眉,觉得他有被害妄想症,对他的印象一降再降:“你是有多出名吗,我录你做什么?”

她脸上的乖巧不见,只剩下对他的厌恶,干脆不和他在这里再浪费时间,直接开口:“让开!”

季廷不让,眼里闪过兴味:“不装了?刚刚不是挺乖。”

江瑶月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胆子比平常也大了不少,态度说不上好:“再不让开,我要叫保安了。”

季廷挑眉,也不和她多说,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小坤包。

刚刚在他面前的是丁思然,公司刚刚捧起来的新晋流量小花,倘若那些对话有视频或者录音流出去,丁思然人设坍塌,公司也得花一笔不少的公关费。

江瑶月料不到他会动手,小脸刷白,情急之下就朝着他脸扇了一巴掌。

季廷脸被打的微微侧过去,整个人愣住。

江瑶月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提裙就跑,连那点酒意都没了。

她呼吸急促跑回宴会厅,有些害怕刚刚那男人追过来。

沈砚之见她神色不对,蹙眉走过去:“怎么了?”


他猛地咬了她一口。

她吃痛,说的话一顿,但很快又接着含糊说完:“你看到了,不是吗?嫉妒吗,沈砚之?”

她温温热热的气息就在他的耳边。

沈砚之恨极了她在这种时候,还非得要往他心口插刀,他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几乎是咬牙问她:“让我去杀了他吗?”

江瑶月说不出话了,她被他紧紧抱着身体,体会着他能说出口和说不出口的爱与恨。

她要他明明确确地爱,要他舍弃自我也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所以铤而走险,利用孟怀聿。

这才是真正的赌约,她与自己的赌约。

沈砚之在黑暗中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柔软的身体,她的呼吸与他一样急促。

他凑上前,在她耳后亲了亲,声音沉闷:“乖宝,删了他。”

江瑶月撑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沈砚之往后退了退,借着微弱的光线与她对视,几乎咬牙:“你还要去见他。”

江瑶月沉默片刻,将手机摸了出来,同样当着他的面,打开微信,找到孟怀聿的对话框,直接按了删除。

她抬头看他。

沈砚之不满,盯着她提醒:“还有手机号。”

江瑶月低头照做,到底忍不住拧着眉小声嘀咕了一句:“幼稚。”

确保江瑶月再也没了孟怀聿的任何联系方式,他才觉得出了一口气,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后,哑声警告:“不要再试图离开我,你知道的,我会死。”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努力在熬,但失去她的戒断期未免太长,他的症状逐渐在加重,胸闷失眠,心跳加快,甚至经常情绪失控。

身体比他自己更要诚实。

江瑶月用力地回抱他,闭着眼感受他的气息,语气极郑重地回应:“沈砚之,我要你长命百岁。”

孟怀聿与沈砚之割席的动作很快,不出一夜,所有人都知道,两人开始水火不容,就连商场上都开始针锋相对。

这很严重,几乎在逼着小圈子里的人站队。

谢昭南心急如焚,多方打听,终于知道症结出在江瑶月身上。不知道原因的时候,还能有诸多揣测,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间,他嘴唇上倒是直接急出了泡,尤其是这个原因过于隐秘,他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他想约沈砚之和孟怀聿出来一起吃个饭,当个和事佬,但一个也没约到。又想单独约沈砚之出来,但沈砚之一听有温以蓁,直接拒绝,更直白地表示,以后有孟怀聿和温以蓁的局,他一律不出席。

局势僵持,水泼不进。

世家之风,君子如玉,通通不见。

谢昭南与钱景辰不同,他真将沈砚之和孟怀聿当朋友。他俩太过于耀眼,以至于都让人生不出嫉妒的心。况且,他们家企业与孟家的瑞丰鼎业和沈家的寰宇集团都有牵扯,商战一起,他们难免受到波及。

嘴上起泡第六天,他顶着破了皮的嘴,终于在一场私人酒会上,遇见了孟怀聿。

这场酒会在城市的“云端”拉开帷幕,现场音乐舒缓悠扬,身着精致礼服的女士,与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士,穿梭于云端之间,俯瞰夜景,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孟怀聿举着酒杯,正认真听着身边人讲话,那人明显过于激动,语速极快地在介绍自己。

谢昭南走过去的时候,正听到他说自己的白手起家史。这场酒会属于私人局,酒会主人搞酒庄生意,定期都会邀请一些私交好友或者科技新贵来品酒。


车子一停,佣人就迎了上来,欲言又止:“少爷,老爷子动了家法。”

老爷子精明能干了一辈子,大儿子和小儿子也出类拔萃,唯独这个二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件件事犯下来,把他气够呛。

孟怀聿进屋,一眼瞧见他二叔跪在客厅,后背被抽出来几道血痕。

“爷爷。”他目不斜视走过去,到老爷子跟前,微微蹙眉:“季家什么意思?”

老爷子还没回答。

孟建国已经气不过的出了声:“怀聿,不是二叔说你,要不是因为你,他们也不至于干这种事。”

孟怀聿凉凉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他顿时被噎了回去。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神色已经冷静下来:“季廷要把妹妹嫁给你。”

季廷的妹妹季悠,从小就喜欢跟着他,只要他出现,她立刻就能闻着味过去,直到前两年出国才消停。

“她回来了?”孟怀聿脸色难看。

孟建国跪在地上说风凉话:“说不定这就是她的手笔,为了逼你。”

孟怀聿沉默,偏过头看老爷子:“这事我去解决。”

老爷子目光沉沉看他:“季悠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用错了手段。”

孟家人不受威胁。

“你是该考虑自己的事了。”

孟怀聿想到江瑶月,心头微动,但带她回家里,现在还不是最恰当的时机,他垂头:“是,爷爷。”

毕业汇演结束,紧接着就是国庆节。

江瑶月心情有些焦躁,沈砚之没了动静,他已经连续消失好几天。

放假第三天的时候,江瑶月没等到沈砚之,却等来了温以蓁。

温以蓁神色疲惫,约她在咖啡馆见面。

江瑶月对她有所防备,本想拒绝,但温以蓁这次很是诚恳:“我不会做别的事情。”

咖啡馆选在了南京路附近。

温以蓁提前等在那里,江瑶月进去坐在她对面。

她听到动静抬头:“给你点了厚糯拿铁,可以吗?”

江瑶月与她对视,带着厌厌的审视:“我都可以,但我并不觉得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

温以蓁脸上的笑淡下来:“你让砚之拉黑我,我觉得和你见一面很有必要。”

江瑶月睫毛轻颤,手指微动,她这样说,又约在南京路见面,有很大可能并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沈砚之没有告诉她,他们已经分开的事实。

温以蓁维持不住温柔的神色:“你不用这么防着我,不觉得手段很低级吗?”

江瑶月打断她:“你错了,不是我让他做的,是他为了让我安心,当着我的面自己主动做的。”

温以蓁握着咖啡杯的手顿时收紧。

江瑶月注视着她,然后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咖啡上,已经不冒热气了,被泼到应该也不会被烫伤。

她偏过头看向门口,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进出的人。

刚刚她出发的时候,给沈砚之发了信息,他应该快到了。

厚糯拿铁端了上来。

温以蓁脸色难看:“我不信。”

江瑶月捧着杯子,眼神一抬,看到了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打开。

她收回视线,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带着懵懵的无辜的笑,却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温以蓁,你死缠烂打的样子真难看,你知道砚之哥哥有多厌恶你吗,他说你让他恶心。”

温以蓁眼睛倏地睁大,身子气的发抖,未经思考,手中咖啡一扬,直接泼到了她脸上。

沈砚之正在找人,咖啡馆不大,但装修设计的很有巧思,卡座间隐蔽性很好。他找到她们的时候,正好看到温以蓁泼了江瑶月一身咖啡。


江瑶月垂着眼眸,小小的抿了一口,唇瓣不再那么干了,她才抬头看他,语气肯定:“她喜欢你。”

“喜欢”这种感情可以滋生很多副产品,比如嫉妒、愤怒,也可能会让人面目全非。

会让高位者俯身,会令光明染尘。

孟怀聿盯着她湿润了的唇瓣,喉咙微动:“我不喜欢她。”

他回答的干脆利落。

江瑶月与他对视,观察着他的眼眸,他神色认真,没有说谎。

她移开视线,生硬的转移话题:“没关系吗?那样说她。”

大小姐生来就受不得半点委屈。

何况是当着那么多人面让她下不来台。

孟怀聿低头看她:“她是隆多集团的季悠,我们和隆多集团是竞争关系。”

江瑶月明白过来,原来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顿时,她神色有些复杂,要是没有这种关系,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天之骄子和天之骄女,家世相当,容貌相当,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隆多集团听着实在耳熟,直到和孟怀聿一起去吃下午餐,她才冷不丁想起,隆多集团季廷。

紧接着,她就想起打季廷那冲动的一巴掌,当下,她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季悠从瑞丰鼎业出来,被气的够呛,车上坐了片刻,然后一口气直接开到了隆多总部。

季廷刚刚结束一个高层会议,一回办公室,就看到他妹坐在沙发上,表情烦躁。

他宠妹妹,季家上下都知道,连带着在隆多,季悠仗着她哥撑腰也是横行霸道。

这会儿瞧见她哥终于回来,她明艳的脸上瞬间露出委屈的神色,迎上去抱着她哥胳膊,气呼呼告状:“哥哥,孟怀聿让我告诉你,说我不配当他的未婚妻。”

季廷顿时一挑眉,将人推开,低头看她:“你做了什么?”

他对自己妹妹很了解,同样对孟怀聿也很了解。

季悠被推开,泫然欲泣,委屈的更甚:“我从港城回来就去找他,哪里有做什么。”

她说着,蹙着眉有些不情愿地推测:“有个女人在他休息室,我问她是谁,凶了一点,他因为这个生气?”

季廷有些头疼,往沙发上走去,身子往后一坐,抬眼看过去,训她:“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他说过会帮她。

甚至他还摆了孟建国一道,要是结亲成功,那皆大欢喜,要是结不成,反成了结仇。

现在两边局势一直胶着。

季悠扁扁嘴,又想起什么的摸出手机,扒拉开微信,凑到她哥跟前,指着手机上放大的照片道:“就是这个女人,哥,你帮我解决了她!”

她为了及时掌握孟怀聿的动态,拉拢了两个瑞丰鼎业的小助理,小助理尽职尽责,她一走,就主动偷拍了照片发了过来。

季廷身子靠在沙发上,长腿慵懒的往前一伸,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然后眉头慢慢皱起,直接拿过她手机。

照片里,孟怀聿正神色放松的低头看喝水的女人,女人一身白色旗袍,身姿纤细。

尽管女人只露出半张小脸,但季廷很快的就认出来了,甩了他一巴掌的女人,沈砚之的未婚妻江瑶月。

昨天刚刚见过面,今天就又看到了。

他将手机扔还给季悠,舌尖又忍不住顶了顶昨天被打那半边脸,脸上忍不住露出个冷笑,小姑娘不仅会变脸,还玩的挺花啊。

昨天夜里还陪在沈砚之身边,今就到了孟怀聿休息室里。

季悠见她哥不说话,忍不住凑上前摇了摇他胳膊:“哥,你最好了,你帮我解决她好不好?”


来观看演出的学生很多,也有校外的人,小礼堂座位满满,旁边走廊上甚至还有人站着在看。

这场毕业汇演,有一支很出名的校园乐队,两男一女,也是大四,还没有毕业就出了自己的专辑。

江瑶月的节目被排在第六个,尽管紧张,但排练时间长,在台上表演几乎都形成了肌肉记忆,最终效果十分完美。

节目演完,现场掌声响起,和同台的大家一起谢幕时,她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回到后台,她因为刚刚演出,脸上红晕还没散,正要卸妆,张嘉豪就捧着一束花走了过来,她懵懵的接过,疑惑看他。

张嘉豪笑:“孟总说,祝江小姐演出成功。”

花送到,话也带到,他立刻退场。

立刻有相熟的同学围了过来,江瑶月脸上越发的烫,她低头看花,叫不出名字,但是很好看。

和同学聚餐完,司机来接她回镜湖区。

她喝了些酒,有些微醺,迷迷糊糊在车上发了条朋友圈,演出的舞台照,还有孟怀聿送的花。

孟怀聿看完她演出就去了个慈善晚宴,没赶上接她回家,司机发来消息说已经将江小姐安全送到,他忽然就有些归心似箭。

回去的路上,他点开微信,看到了她发的朋友圈,好一会儿,点了个赞。

江瑶月进了屋,简单洗漱过就直接上了床,昨天夜里就被好一顿折腾,今天又是高强度的排练演出,早就困得不行。

但刚刚睡着,孟婉柠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按下接通,那边孟婉柠声音就传了过来:“乖宝儿!你有我哥微信!”

她惊讶至极,但最惊讶的还不是这个。

“他给你点赞!天呐!”

江瑶月瞬间清醒:“什么?”

孟婉柠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盯着屏幕里江瑶月的脸:“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发朋友圈,也没见过他给谁点赞。”

江瑶月明白过来,觉得头皮发麻。

孟婉柠正在参加一期综艺节目的录制,她这会儿脸上还带着全妆,避着摄像头才给江瑶月发了视频。

江瑶月在琢磨怎么解释。

孟婉柠已经鬼鬼祟祟开口:“导演来找我了,我一会儿和你说!”

视频挂断。

但她又从微信里发来了一堆感叹号。

然后隔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句:“你知道我有多惊讶吗!”

江瑶月彻底睡不着了,她想了想,打字回复她:“看出来了。”

孟婉柠压根不在乎她的回复,继续给她发微信:“我哥!孟怀聿,不食人间烟火!现在为了你破例!”

江瑶月发了一串省略号给她。

孟婉柠:“要不是你是沈砚之的未婚妻,我都想把你抢过来送给我哥。”

她越说越离谱,江瑶月不想理她。

孟怀聿回到家的时候,客厅亮了一盏落地灯。

他脚步放轻,先回了卧室。

江瑶月还没有睡着,听到动静,坐起身来看他。

她脸上还有刚刚压出来的红印,有一股纯真的可爱。

孟怀聿走上前,指腹轻抚她脸:“在等我?”

江瑶月握住他手指,脸上有些纠结:“你今天请我同学喝奶茶。”

他神色不变,点头:“是。”

她继续开口:“还请我们吃午饭,晚上还送我花。”

孟怀聿继续点头:“没错。”

他神色冷静又坦荡,倒显得她现在有些小题大做,但她还是没忍住,闷闷开了口:“你不用这样做。”

孟怀聿打断她:“我想这么做。”

卧室光线昏黄,气氛暧昧不清。

江瑶月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响起,孟婉柠的视频电话。


江瑶月叫他的名字:“孟怀聿,回床上去。”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稍稍退开身子看她。

她揪了颗车厘子,顺势塞进他嘴里:“好吃吗?”

他盯着她的唇瓣,声音嘶哑:“要尝尝吗?”

江瑶月看出他的意图,板着一张小脸,又往他嘴里塞了几颗,越过他上楼。

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孟怀聿开始身上发冷,脸色潮红。

江瑶月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拿着手机回孟婉柠一连串的问题,冷不丁抬头,就看到孟怀聿面色不好看。

她走过去,探手去摸他额头,心一下被揪紧,退烧药吃了没起效,她从药箱里找出温度计测他体温,他烧到快40度。

她有些慌,身子半跪在床边,俯身过去,低声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孟怀聿紧闭着眼,眉头紧皱,额上全是细汗。

江瑶月有些不知所措:“去医院好不好?”

孟怀聿睁眼看她,眼神有些迷离:“不去。”

江瑶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去,但他现在模样太过于可怜,她心脏就这么被一揪一揪,难受的要命。

她看了下时间,沈砚之刚刚给她发了微信,问她在做什么。

她本来打算一会儿回去宿舍给他回个电话,但孟怀聿现在的模样让她不能狠下心。

孟怀聿手发烫,迷迷糊糊中紧紧握住她的手。

江瑶月垂着眼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沈砚之回了信息:“在写开题报告。”

她撒了谎。

他握着她不放手,平日里的疏离高冷全都不见,只剩下占有和依赖。

江瑶月怕他脑子被烧坏,只好哄着他:“你松手,我给你擦擦身体,好不好?”

察觉到他力道放松,她松了口气,立刻去了浴室。

黑色睡袍解开,她给他用温水擦身体。

刚刚开始她还一本正经,但黑色丝绸睡袍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饶是她再怎么屏气凝神,也有些脸上发烫,呼吸急促。

孟怀聿身材本就高大挺拔,他平日里在人前绅士禁欲,领口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板板正正,一丝不苟。

现在他就这样躺在她面前,脆弱的毫不设防。

江瑶月动作有些停滞,她握着毛巾的手有些收紧,偏过头看他。

他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退烧药终于发挥了作用。

江瑶月重新将睡袍给他拽好,又刻意将他的腰带系好。

她坐回沙发上,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刚刚因为给他擦身体而加快跳动的心脏已经有些麻木。

后半夜的时候,江瑶月从迷迷糊糊中被热醒,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孟怀聿抱上了床,这会儿,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皱着眉,下意识伸手去探他额头,然后立马清醒过来。

又折腾了小半夜,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反复的高烧才退了下来。

江瑶月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趴在床边直接睡了过去。

孟怀聿再次醒来的时候,便看见她半张小脸压在床单上,沉沉的睡的正香。

他安静看了会儿,喉结滚动,忍不住凑上前在她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亲。

靠的近了,便发现她耳朵也粉粉的,耳珠圆润可爱。

他不自觉地将视线从她睡着的小脸上移到她的耳朵上,沉默片刻,然后吻了上去。

江瑶月醒来时,便觉得耳朵有些发肿,她揉了揉,没太在意。

孟怀聿已经不在床上,她下楼,没找见人,然后听到了地下发出声响。



他说到最后,牙根紧咬。

江瑶月安静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无助:“那要和你重新在一起吗?可你选择的是她,只要她在,你的选项里永远都只有她。”

她不断的用这句话去刺他。

沈砚之呼吸困难,心脏里有前所未有的针扎般的疼痛,他额上青筋暴起,盯着她否认:“不是,不是这样。”

江瑶月用力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出:“如果这是一道单项选择题,你的正确答案永远都是温以蓁。”

她呼吸有些急促,但很快缓了过来:“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发微信给你。”

话说完,她转身就走。

沈砚之这次没有拦她,只是等她走后又去了露台,掏出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

仔细看,便能发觉他抽烟的手都在抖。

江瑶月从南京路出来,正打算回镜湖区,孟婉柠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语气挺着急:“你在哪?我去接你。”

江瑶月刚刚从沈砚之那里出来,头脑有些昏沉,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附近,回答了她,然后才反应过来:“接我去哪?”

孟婉柠急匆匆上车:“我不是在录综艺节目,今天本来有个任务是给素人拍照,李哥都给我约好人了,结果那人爽约,我现在需要找个人补上这一档!”

江瑶月不懂她这些事,沉默片刻,问了个比较实际的问题:“你一个摄影师,去录什么综艺,不是艺术家吗?”

艺术家不都要保持神秘。

孟婉柠隔空翻了个白眼:“艺术家也要吃饭的。”

她的作品不是一直能拿奖的,在沉淀期,也需要一定的曝光来维持热度。

江瑶月还是比较疑惑:“你缺钱吗?”

孟家怎么可能缺钱。

孟婉柠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开的飞快:“我是独立摄影师,再说了,谁会嫌钱多。”

她被问的没了耐心,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偏过头看屏幕里的江瑶月,语气危险:“你就说帮不帮。”

江瑶月看出她是真着急,乖乖又郑重地点头:“帮。”

摄影棚是导演组早就租好的,江瑶月被带到现场,立刻有专业的化妆师带她去化妆。

她化妆的时候,孟婉柠的经纪人李哥就在旁边给她简单的介绍,综艺叫《一路向阳》,请了一堆明星到全国各大城市玩,去发现城市的美,这一期正好在北城录,孟婉柠去当飞行嘉宾,主要任务是负责给那些嘉宾拍出城市街景大片,还要和他们互动。

江瑶月闭着眼认真听,时不时应一声。

化妆师粉扑在她脸上拍的啪啪作响。

李哥语重心长:“这次本来我们还有备选,是婉柠极力要邀请你,你放心,酬劳不会少的。”

江瑶月忍不住睁开眼,欲言又止。

孟婉柠现在把她当作是勤工俭学的励志大学生,想要帮她挣学费,又怕她不好意思,所以凶巴巴的假装需要她帮忙。

江瑶月心情有些复杂。

摄影棚里拍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整个团队又转战去了北城市中心的津北步行街,这条步行街有数百年的历史,底蕴深厚。

到达地方的时候,江瑶月才发现节目组都来了,她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节目组的目的。

孟婉柠手里拿着摄影机,面对镜头的时候十分专业,指导着那些明星拍照姿势。

江瑶月尽量忽略那边导演组的录制,努力配合着孟婉柠完成任务。

等到导演组终于满意,她已经筋疲力尽,坐在孟婉柠身边,看满地器材一件件被收起的时候,她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看了一眼,眉头一拧,没打算接。

孟怀聿视线扫过去,看到是他妹头像,稍稍沉默,然后凝视面前的女人:“接。”

他让她接。

江瑶月睫毛一颤,孟婉柠一旦知道她哥和她的关系,局面肯定会失控到无法控制。

她有些心烦,索性当没听到,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压,狠狠一闭眼,往后一躺,就要拽被子闷脸。

孟怀聿被她气笑,干脆直接的将手机摸了出来,按下接通。

“乖宝儿!我和你说!”孟婉柠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

她刚刚结束这一天的拍摄,一回房间就迫不及待给江瑶月打了视频,正要说两句她哥坏话,就看见了当事人。

孟怀聿声音冷淡:“你叫她什么?”

孟婉柠还有些发懵:“乖宝儿?”

江瑶月已经反应过来,几乎是瞬间,从床上起身扑了过去,气急败坏:“孟怀聿,你还我。”

孟怀聿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看向屏幕那边彻底呆住的孟婉柠,神色晦暗:“以后换个称呼。”

话音一落,他直接按了挂断。

江瑶月看向暗掉的手机屏幕,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孟怀聿解开领口的扣子,低头看她:“你不想让婉柠看到我?”

确切的说,她是不想让孟婉柠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江瑶月脑壳嗡嗡疼,有气无力,她已经猜到孟婉柠现在在想什么了。

孟怀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在害怕?”

毕竟上一次见面,她还坐在沈砚之身边。

江瑶月气势上不如他,抬头看他的时候,又有些生气:“你为什么非要让她知道。”

孟怀聿答的认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太久,这件事,大家总会知道。

江瑶月说不出话了,她甚至有些心虚,这与她的预期不同。

孟婉柠不死心的视频电话又打了过来,她实在太好奇了,要好奇疯了,沈砚之的未婚妻,在深夜,出现在了她哥身边!

江瑶月不接,按了挂断,然后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要和孟怀聿彻夜长谈的架势。

孟怀聿看她一眼:“我去洗澡,等我。”

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孟婉柠不死心,又打了过来。

江瑶月耳朵发烫,深深吸了口气,按下接通,赶在她开口前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孟婉柠面无表情,沉默了片刻:“我哥去洗澡了?”

她听到了水声。

江瑶月一怔,然后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解释不清了。

江瑶月不再解释。

孟婉柠头脑昏沉:“让我缓缓。”

然后她主动挂断了电话。

江瑶月倒在床上,闭了闭眼,她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和孟怀聿说。

但没来得及,孟怀聿洗完澡出来,接了个电话,神色一下变得难看,揉了揉她脑袋,转身换了身衣服就走。

她心里有点慌,叫住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孟怀聿脚步停下,斟酌了一下告诉她:“公司的事,不是什么大事,你先睡。”

江瑶月没再追问,等他走了,发了会儿呆才躺下。

孟怀聿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一出房子,开车就往老宅走,车速很快。

他二叔和季家合作了个项目,结果被季家坑了,事情不大,却把老爷子气够呛。

季家的隆多集团和孟家的瑞丰鼎业合作研发了一款产品,但孟建国太过于相信季廷,最后不仅生意没做成,反而还可能会背上侵犯商业秘密罪。

老爷子喊他回家,解决这件事。


江瑶月被他的话刺激的,眼底迅速泛起一层水雾,她咬唇,睫毛轻颤的望着他。

她现在模样可怜又诱人,委屈的像是被欺负狠了。

沈砚之心脏被狠狠地一揪,又疼又痒,心软的一塌糊涂,以至于舍不得再欺负她。

他力道放轻,凑上前去亲她的眼睛,然后辗转往下,可怜的鼻子,微张的唇瓣。

江瑶月眼眶发酸。

沈砚之稍稍退开,与她对视,伸手轻抚她的脸,声音发哑:“还要我怎么做?”

江瑶月闭了闭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还得再等等,还不够。

他为了她,还不够疯,还不够义无反顾。

沈砚之呼吸急促,就这么盯着她,忽然起身,一扯旁边的白色浴袍,大步出了她的房间。

孟怀聿用最快速度到了机场,张嘉豪接到电话的时候,睡的正沉,但在众多秘书中最受重用,自然比其他人更能最快速摸清领导意图。

他安排好行程,将登机和接机信息发过去,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半夜两点。

北城飞港城三个半小时,孟怀聿到的时候,天光微亮。

司机将车子直接停到了御品皇廷,品牌方给安排的五星级酒店。

江瑶月迷迷糊糊醒来,看到了孟怀聿的微信,他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没入住酒店休息,就那样在车上等她。

她偏过头看窗外天色,太阳升起,光线爬进了屋。

外边没动静,沈砚之不在。

她起床洗漱,换上品牌方送来的白色旗袍,立领精致,盘扣错落,细腻丝线绣就的墨兰,从裙摆蜿蜒而上。

正要离开房间,沈砚之从酒店健身房回来,他身上还有汗,看到她穿着白色旗袍,眸色发暗,将门一关,不动声色朝着她逼近:“要去哪?”

江瑶月在他审视的目光下,竟有些被当场抓住的心虚。

沈砚之盯着她,笑意不达眼底:“他来了?”

江瑶月嗯了一声,捏着小坤包的手有些收紧。

沈砚之身子前倾,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打量她的神色,语气不善:“那我要怎么和Cecilia解释,说她的准儿媳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江瑶月有些被噎住,拧着眉看他。

沈砚之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旗袍裁剪精致,紧紧贴在她身上。他喉咙微动,重新看回她精致的小脸,一字一顿:“你穿这么好看去见他,我会吃醋。”

她为了配合这身旗袍,用发簪挽了个发髻,格外好看。

江瑶月手机铃声响起,是孟怀聿。

她按下接通。

孟怀聿略带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没有醒?”

江瑶月怕沈砚之出声,越过他就要走,压低声音回他:“就要走。”

沈砚之转过身盯着她的背影,神色紧绷,出声叫她:“江瑶月,你和他走,我不会再找你。”

他声音有些冰冷。

江瑶月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认真。

她脚步停顿,回过身和他对视。

孟怀聿自然也听到了沈砚之的话,短暂的沉默,然后沉声开口:“下楼。”

简单的指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江瑶月小脸发白,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孟怀聿声音隔着手机再次传来:“是你招惹的我,五分钟之内,下楼。”

通话中断。

沈砚之站在原地未动,带着克制紧紧盯着她,他确实没有再主动。

现在,在等着她的抉择。

江瑶月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他说他不会再找她,说的又狠又绝。

沈砚之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停下脚步,他眼眸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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