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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结局+番外

般诺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般诺诺”又一新作《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江瑶月沈砚之,小说简介:在暧昧又紧绷的氛围中,她被他那令人窒息的吻包围着。她努力偏过头,气息凌乱地问道:“你就不在乎我和他吗?”听到那人的名字,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但很快,他凑到她的侧颈,用力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慌:“不许再提他,也不许再想。”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升高。然而,她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不顾他的警告,继续追问:“那天,他怕碰到我的伤口,一直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可还是没控制住力道,弄疼了我。”他被这话语刺痛,猛地又咬了她一口。她吃痛,话语一顿,但仍坚持含糊说道:“你看到了,不是吗?你嫉妒了吧。”她温热的气...

主角:江瑶月沈砚之   更新:2025-05-17 06: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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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瑶月沈砚之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般诺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般诺诺”又一新作《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江瑶月沈砚之,小说简介:在暧昧又紧绷的氛围中,她被他那令人窒息的吻包围着。她努力偏过头,气息凌乱地问道:“你就不在乎我和他吗?”听到那人的名字,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但很快,他凑到她的侧颈,用力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慌:“不许再提他,也不许再想。”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升高。然而,她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不顾他的警告,继续追问:“那天,他怕碰到我的伤口,一直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可还是没控制住力道,弄疼了我。”他被这话语刺痛,猛地又咬了她一口。她吃痛,话语一顿,但仍坚持含糊说道:“你看到了,不是吗?你嫉妒了吧。”她温热的气...

《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酒店刚刚开业,为了招待好孟怀聿他们,特意控制了客流量,这里基本没人。
“江瑶月。”温以蓁的声音很轻很慢,却又很郑重:“我想你该知道我和砚之的关系。”
她望过来的眼神带着打量。
江瑶月和她走在这座小花园中,身体稍微有些紧绷,尽管现在天色很暗,看不清脚下,但她依旧有些害怕,行走在空中的不安全感,让她精神高度集中。
“知道。”
温以蓁松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江瑶月装傻,让她不能打破现在的僵局,她做不到破坏别人的婚约,但也不想这么僵持下去。
“你既然知道,就该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我想要和沈砚之在一起。”
江瑶月诧异于她的直接,以至于连行走在玻璃上的紧张感也冲淡了许多,她停下脚步,偏过头看过去,声音有些迟疑:“所以?”
温以蓁与她对视,神色越发的坦然:“砚之对你只是责任,你不该用父母之命绊住他。所以,你该给彼此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花香在弥漫,江瑶月觉得要溺毙在窒息的空气里。
她没出声,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红色的玫瑰,好一会儿,才回她道:“你该去找他。”
温以蓁神色放松,当她同意,脸上带了微妙的笑意:“要打个赌吗?看看他会选谁。”
江瑶月蹙眉,再次看向她,想要笑她天真,就算是打赌,温以蓁凭什么以为她会因为一个赌约就放弃沈砚之。
温以蓁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将早就准备好的赌约脱口而出:“不如就赌你和我遇到危险,他会先救谁。”
江瑶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此刻难得地露出些烦躁:“我拒绝。”
她不该来这里。
温以蓁却偏过头看向这座花园的角落,就在不久前,钱景辰带她来过这里。那个角落还没有彻底清理干净,堆积着一些杂物。
她没管江瑶月,径直往那里走去,只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来之前,我给砚之打过电话了,看时间,他应该快过来了。”
杂物堆积,本就容易坍塌,更何况在外力的作用下。
江瑶月已经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心脏陡然紧缩,冲上前想要拉住她,但没来得及。
沈砚之进来的时候,江瑶月的手刚刚碰到温以蓁,温以蓁看到了沈砚之,手轻轻一推,将江瑶月推了出去。
江瑶月胳膊被碎玻璃划伤,但心脏麻木的感觉不到痛了,她呆呆看着沈砚之冲过来将温以蓁抱在怀中。
他冲过来的速度很快,眼里只有浑身是血的温以蓁。
温以蓁没有晕过去,只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脆弱得叫他的名字。
她头上都是血。
沈砚之慌了神,甚至都没有看旁边江瑶月一眼,将人抱起,就往外走,嘴里甚至低声哄着她:“没事了,蓁蓁。”
发生了事故,很快有工作人员来处理。
钱景辰作为酒店负责人,也很快到了现场。
花园里其余的客人很快被带走。"


江瑶月摸了摸肚子,乖乖地点头。
孟怀聿带她去餐厅吃饭,饭菜还冒着热气。
江瑶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照顾着她,给她拿筷子,解释:“不是我做的,家里阿姨做完,刚走。”
江瑶月不说话了,乖乖地吃饭。
他礼貌绅士,将她照顾得像是个小朋友。
天色将暗,孟怀聿给她换药,然后告诉她:“沈砚之在找你。”
凌晨的时候,沈砚之从温以蓁的身边离开,到底还是回了古镇,去医院查记录很快就知道了江瑶月准确的出院时间,也知道了他在说谎。
江瑶月身子有些发僵,偏过头看他。
孟怀聿怕弄疼她,手上动作很轻,直到给她包扎完,他才与她对视:“要回去吗?”
他依旧一身裁剪精致的高定黑色衬衫,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几分懒散,但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
江瑶月视线从他眼睛上,缓缓下移到他的唇上,看起来很好亲,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的视线并不算露骨,甚至带着几丝单纯的打量。
孟怀聿被她盯得喉结滚动,那天晚上混乱而又让人迷醉的记忆,忽而就侵袭了他的身体。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但江瑶月却忽然身子前倾,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口,仰头亲了上去。
她动作生猛,身子却有些发颤。
与沈砚之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时候,也是沈砚之主动,她并不擅长。
亲上去,已经让她耳朵根都发了红。
孟怀聿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她碰触自己的地方。
他一直没动,直到察觉到她因得不到他的回应,而要往回退。
他才狠狠吻了下去,重重亲上去的瞬间,江瑶月被他用力摁在怀里。
江瑶月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身子情不自禁地发抖。
手被强势握住放在他皮带上,孟怀聿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解开!”
江瑶月手抖着去解他皮带。
她的动作生涩又大胆。
孟怀聿眼眸发红,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反客为主,伸手将她狠狠地推倒。
天色将暗未暗,有乌云在随风聚散,很快外面电闪雷鸣,疾风骤雨。
沙发上,孟怀聿扣住江瑶月的腰,额头抵着她,声音带喘:“我们什么关系?”"



江瑶月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忽然听到敲门声。

门打开,孟怀聿站在她面前。

江瑶月看不懂他的神色,反正和往常不同,带着几分不属于他的戾气,还有压迫感。

她下意识就要关门,他却伸手挡住了她。

进屋,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孟怀聿盯着面前明显受惊了的女人,身上气势越来越盛。

江瑶月被他逼着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退到了墙角,她才身体僵硬地叫他:“孟怀聿,你干什么?”

孟怀聿注视着她,神色晦暗:“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他要听她亲口说。

他靠得太近,江瑶月感觉空气稀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很快,她不敢与他再对视,难堪地偏过了头,语气急促:“解释什么?”

孟怀聿掐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扭正,声音里充满危险:“解释一下,你是不是在玩我。”

他的手将她一张小脸固定住,听不到她的回答,压低了声音逼问:“说啊,江瑶月,你是不是在玩我?”

江瑶月挣脱不开他的控制,忽然生出些怒意:“是,在玩你。”

她承认的时候,带着几分狠意。

话说完,她等着他的怒气。

孟怀聿双眼通红,身体微微颤抖,强烈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视线描摹着她的脸,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喑哑:“那你继续玩下去。”

江瑶月身体一僵,眼睛瞬间睁大,语气微滞:“你说什么?”

“让你继续玩下去。”孟怀聿将她拽进怀里,脸埋在她的肩颈处,深深嗅着她的气息:“继续玩我。”

江瑶月心脏猛烈跳动,以至于说不出话。

他抱的她太紧,她甚至怀疑自己出现荒谬的幻听。

但很快,她察觉到侧颈处的湿意,带着绝望的气息。

紧接着,她听到孟怀聿破碎沙哑的声音:“现在要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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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咬了她一口。

她吃痛,说的话一顿,但很快又接着含糊说完:“你看到了,不是吗?嫉妒吗,沈砚之?”

她温温热热的气息就在他的耳边。

沈砚之恨极了她在这种时候,还非得要往他心口插刀,他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几乎是咬牙问她:“让我去杀了他吗?”

江瑶月说不出话了,她被他紧紧抱着身体,体会着他能说出口和说不出口的爱与恨。

她要他明明确确地爱,要他舍弃自我也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所以铤而走险,利用孟怀聿。

这才是真正的赌约,她与自己的赌约。

沈砚之在黑暗中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柔软的身体,她的呼吸与他一样急促。

他凑上前,在她耳后亲了亲,声音沉闷:“乖宝,删了他。”

江瑶月撑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沈砚之往后退了退,借着微弱的光线与她对视,几乎咬牙:“你还要去见他。”

江瑶月沉默片刻,将手机摸了出来,同样当着他的面,打开微信,找到孟怀聿的对话框,直接按了删除。

她抬头看他。

沈砚之不满,盯着她提醒:“还有手机号。”

江瑶月低头照做,到底忍不住拧着眉小声嘀咕了一句:“幼稚。”

确保江瑶月再也没了孟怀聿的任何联系方式,他才觉得出了一口气,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后,哑声警告:“不要再试图离开我,你知道的,我会死。”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努力在熬,但失去她的戒断期未免太长,他的症状逐渐在加重,胸闷失眠,心跳加快,甚至经常情绪失控。

身体比他自己更要诚实。

江瑶月用力地回抱他,闭着眼感受他的气息,语气极郑重地回应:“沈砚之,我要你长命百岁。”

孟怀聿与沈砚之割席的动作很快,不出一夜,所有人都知道,两人开始水火不容,就连商场上都开始针锋相对。

这很严重,几乎在逼着小圈子里的人站队。

谢昭南心急如焚,多方打听,终于知道症结出在江瑶月身上。不知道原因的时候,还能有诸多揣测,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间,他嘴唇上倒是直接急出了泡,尤其是这个原因过于隐秘,他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他想约沈砚之和孟怀聿出来一起吃个饭,当个和事佬,但一个也没约到。又想单独约沈砚之出来,但沈砚之一听有温以蓁,直接拒绝,更直白地表示,以后有孟怀聿和温以蓁的局,他一律不出席。

局势僵持,水泼不进。

世家之风,君子如玉,通通不见。

谢昭南与钱景辰不同,他真将沈砚之和孟怀聿当朋友。他俩太过于耀眼,以至于都让人生不出嫉妒的心。况且,他们家企业与孟家的瑞丰鼎业和沈家的寰宇集团都有牵扯,商战一起,他们难免受到波及。

嘴上起泡第六天,他顶着破了皮的嘴,终于在一场私人酒会上,遇见了孟怀聿。

这场酒会在城市的“云端”拉开帷幕,现场音乐舒缓悠扬,身着精致礼服的女士,与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士,穿梭于云端之间,俯瞰夜景,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孟怀聿举着酒杯,正认真听着身边人讲话,那人明显过于激动,语速极快地在介绍自己。

谢昭南走过去的时候,正听到他说自己的白手起家史。这场酒会属于私人局,酒会主人搞酒庄生意,定期都会邀请一些私交好友或者科技新贵来品酒。



她看了一眼,眉头一拧,没打算接。

孟怀聿视线扫过去,看到是他妹头像,稍稍沉默,然后凝视面前的女人:“接。”

他让她接。

江瑶月睫毛一颤,孟婉柠一旦知道她哥和她的关系,局面肯定会失控到无法控制。

她有些心烦,索性当没听到,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压,狠狠一闭眼,往后一躺,就要拽被子闷脸。

孟怀聿被她气笑,干脆直接的将手机摸了出来,按下接通。

“乖宝儿!我和你说!”孟婉柠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

她刚刚结束这一天的拍摄,一回房间就迫不及待给江瑶月打了视频,正要说两句她哥坏话,就看见了当事人。

孟怀聿声音冷淡:“你叫她什么?”

孟婉柠还有些发懵:“乖宝儿?”

江瑶月已经反应过来,几乎是瞬间,从床上起身扑了过去,气急败坏:“孟怀聿,你还我。”

孟怀聿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看向屏幕那边彻底呆住的孟婉柠,神色晦暗:“以后换个称呼。”

话音一落,他直接按了挂断。

江瑶月看向暗掉的手机屏幕,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孟怀聿解开领口的扣子,低头看她:“你不想让婉柠看到我?”

确切的说,她是不想让孟婉柠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江瑶月脑壳嗡嗡疼,有气无力,她已经猜到孟婉柠现在在想什么了。

孟怀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在害怕?”

毕竟上一次见面,她还坐在沈砚之身边。

江瑶月气势上不如他,抬头看他的时候,又有些生气:“你为什么非要让她知道。”

孟怀聿答的认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太久,这件事,大家总会知道。

江瑶月说不出话了,她甚至有些心虚,这与她的预期不同。

孟婉柠不死心的视频电话又打了过来,她实在太好奇了,要好奇疯了,沈砚之的未婚妻,在深夜,出现在了她哥身边!

江瑶月不接,按了挂断,然后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要和孟怀聿彻夜长谈的架势。

孟怀聿看她一眼:“我去洗澡,等我。”

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孟婉柠不死心,又打了过来。

江瑶月耳朵发烫,深深吸了口气,按下接通,赶在她开口前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孟婉柠面无表情,沉默了片刻:“我哥去洗澡了?”

她听到了水声。

江瑶月一怔,然后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解释不清了。

江瑶月不再解释。

孟婉柠头脑昏沉:“让我缓缓。”

然后她主动挂断了电话。

江瑶月倒在床上,闭了闭眼,她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和孟怀聿说。

但没来得及,孟怀聿洗完澡出来,接了个电话,神色一下变得难看,揉了揉她脑袋,转身换了身衣服就走。

她心里有点慌,叫住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孟怀聿脚步停下,斟酌了一下告诉她:“公司的事,不是什么大事,你先睡。”

江瑶月没再追问,等他走了,发了会儿呆才躺下。

孟怀聿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一出房子,开车就往老宅走,车速很快。

他二叔和季家合作了个项目,结果被季家坑了,事情不大,却把老爷子气够呛。

季家的隆多集团和孟家的瑞丰鼎业合作研发了一款产品,但孟建国太过于相信季廷,最后不仅生意没做成,反而还可能会背上侵犯商业秘密罪。

老爷子喊他回家,解决这件事。


但很快,江瑶月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江瑶月下楼的时候,丝毫没有停顿,她要看看,他究竟能不能做到不会再找她。

孟怀聿在看时间,五分钟不到,江瑶月出现在酒店门口。

他靠在车边等她,神色冷漠,直到看到她的身影,冰山瞬间消融。

江瑶月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等很久了吗?”

孟怀聿站直身体,低头与她对视:“再不下来,我就要去抓人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礼貌又绅士:“能走吗?”

江瑶月仔细打量他的神色,眼眸澄澈:“能。”

车子一路往机场开去。

江瑶月坐在他身侧,手被捏在他手里,她偏过头看他:“不休息一下吗?”

他昨天连夜赶来,就为了亲自接她回北城。

孟怀聿身子往后靠着,闭着双眼,听到她问话,重重地捏了下她的手:“不用。”

江瑶月没吱声,视线落在他脸上,他眼底泛青,明显没有休息好。

登机前,张嘉豪打来电话,报告今天一天行程。

飞机一落地,他就要赶着去参加一场重要会议,紧接着下午要见两个重要客户,晚上还要参加商业活动。

一天安排的满满当当。

孟怀聿挂断电话,偏过头,就看到身旁的小女人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他忍不住心头一软,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头顶:“怎么了?”

江瑶月乖乖的依偎在他怀中,拧着眉嘀咕:“怎么这么忙,现在可是法定假期,你这样会累坏的。”

孟怀聿身子一顿,而后抬起她下巴,带着温热气息的吻落在她眉眼上:“在心疼我?”

江瑶月双手撑在他胸前,这车没有隔板,司机就在前面,她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有些泛红,望着他的时候,睫毛轻颤,仰着小脸,浑身无力的承受他的亲吻,声音含糊:“嗯,心疼。”

孟怀聿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身子往自己怀里摁,亲她的力道逐渐加重,她呼吸变得急促,小心翼翼控制自己,但还是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唧声。

顿时,她清醒过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睁开,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又将他推开,欲盖弥彰的往旁边挪了挪。

从港城回到北城,已经是中午的时间。

江瑶月以为他会让司机直接将自己送回镜湖区,但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带着她去开会。

他去会议室的时候,她被带去了他的休息室。

张嘉豪没用小助理们去照顾她,直接自己上,咖啡奶茶,点心小零食,通通摆到了她面前。

他态度恭敬:“江小姐,有事再吩咐我。”

他老板亲自去港城将人接回来,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瑶月朝着他道谢,低着头认真想了会儿,才开口试探问道:“嘉豪哥,你们孟总没有女朋友吗?”

她问的一本正经。

张嘉豪眼皮一跳,忍不住抬眼看她,难得有他摸不清别人意思的时候。

他不回应。

江瑶月若有所思:“他有女朋友。”

张嘉豪嘴角忍不住一抽,赶紧解释:“江小姐不就是孟总的女朋友?”

江瑶月拧着眉:“是我?”

张嘉豪有心想说她一句,又不敢说太过,只好委婉表达:“江小姐,孟总不会浪费时间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在他看来,昨天半夜这一遭,完全就没必要。

江小姐难道不能自己坐飞机回来?

但孟总就是要大半夜的飞那么久,眼巴巴的去接人。

他拿眼瞟眼前这姑娘,觉得哪哪都挺好,就是脑子不太行。


大约十来个,都是青春朝气的高中生,有男有女。

孟书禹单手揽着江瑶月肩膀,将人往前推:“过来叫姐姐。”

朝气蓬勃的少年人们立刻围了上来叫人,又乖又甜。

男生们都高大帅气,女生们乖巧可爱。

江瑶月被拽着过去打台球,她不会,有些手忙脚乱。

孟书禹靠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主动上前教她。

都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尤其这么晚,孟书禹还大动干戈的将他们叫出来,就一个目的,哄姐姐开心,十分有猫腻。

男生们见他走到江瑶月身边,立刻吹起了口哨,起哄。

江瑶月这会儿实在没法将他们都当高中生看,全都是大高个,看着就有压迫感,尤其是他们这一起哄,她立刻意识到不妥。

她不自在的看了一眼孟书禹。

孟书禹立刻收到信号,警告的视线朝着那些起哄的男生身上一扫,起哄声立马安静下来。

会所里人不多,只开了几桌,旁边还有棋牌室。

孟书禹的同学们玩了一会儿台球,就都跑去了棋牌室要去打牌。

江瑶月对打牌没兴趣,还在那研究怎么打球,瞄准的时候需要全神贯注,会让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很适合现在的她。

但她实在有些不开窍,学不太会,不是打偏,就是找不准角度。

孟书禹实在无奈,睨她一眼,往台球桌旁一站,修长的手指随意往球杆上一搭,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出杆的动作利落干脆,清脆的落袋声接连响起。

江瑶月在旁边扶着球杆看他每击必中,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

她有些气馁。

孟书禹停下来,抬头看她:“姐姐还要不要学?”

江瑶月不吱声,将球杆往他怀里一扔。

孟书禹摸了摸鼻子,他本来刚刚看她哭的眼眶泛红,就想着哄她高兴,没想到她打球的天赋这么差,教也教不会。

索性他也不打了,球杆往旁边一扔,拽着她去旁边的棋牌室。

他们在玩狼人杀。

孟书禹把江瑶月往前一推,又拖了把椅子坐在了她身后。

这架势,是要保驾护航。

出乎意料,江瑶月玩这个很有天分,很快弄清楚了规则。

孟书禹在她身侧,看的饶有兴致,她说谎说的面不改色,每局的输赢都出乎意料。

场面热闹。

玩到深夜,江瑶月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很晚,急急的就让他们回家。

等人都走完,孟书禹盯着她看,冷不丁问:“姐姐还难过吗?”

江瑶月认真思考后摇头,一起往外走到时候,又忍不住偏过头看他:“谢谢你。”

说的有些生疏。

孟书禹没接这茬,一手插兜,一手握着手机,嘴角一勾往外走。

他穿一身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领口,身上有少年人的放纵和恣意。

江瑶月落后他半步,跟了上去。

学校有门禁,她今晚不能回去住,又不肯跟孟书禹回家,就直接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开了间房。

高三的大男生责任感爆棚,不肯让她自己住在这种看着就不安全的地方,偏偏又带不走人,只好在她隔壁也开了一间房,不放心的叮嘱她:“有事就喊我。”

天色蒙蒙亮,他出去买了早餐,给她放在了门口,然后敲了敲门:“我去学校了,姐姐起来记得吃早饭。”

江瑶月今天没课,被他喊醒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然后慢半拍的想起来,昨晚孟家小少爷纡尊降贵的陪她在这小旅馆里住了一晚。


江瑶月在沈砚之身后抬头看他,微微有些怔住。

孟怀聿看沈砚之,笑意不达眼底:“你要不要问问她,她还是不是你的未婚妻。”

沈砚之偏过头看江瑶月,却没有开口,额上青筋跳了跳,拽住她就要走。

孟怀聿手指微动,说出口的话漫不经心:“你从青云抱温以蓁出来那天,她就站在门口。”

沈砚之身子一僵,眉头狠狠皱起,回头看他。

孟怀聿眉眼冷淡:“忘了?那天在下暴雨。”

江瑶月心脏猛地抽紧,她将手从沈砚之手里抽回。

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太多,太多人注意到他们。

孟怀聿身子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神色晦暗:“砚之,你要不要去看看温以蓁的ins,恭喜你,这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

温以蓁是少年沈砚之的求而不得,现在,他祝成年的沈砚之得偿所愿。

他说完,很是自然的走到江瑶月身前,垂眸看她,眼神中带着审视。

江瑶月有些紧张起来,她唇瓣微张,一双眼眸湿漉漉,仰着小脸望着他好一会儿,在沉默又让人窒息的氛围中,试探的伸出手递到他的面前。

孟怀聿带着冷意的眼神稍缓,顺势将她手用力握住:“回家?”

江瑶月小脸有些发白,望着他乖乖点头。

沈砚之脸色难看,眉头紧紧皱起,眼睁睁看着他俩离开。

一路上,孟怀聿都没有开口说话,但直到坐上车,他才松开她的手。

司机在前面安静开车。

江瑶月能明显察觉到孟怀聿身上的低气压,他在生气。

车子行驶在路上,孟怀聿偏过头看着窗外。

江瑶月往他身边挪了挪,手先搭在他腿上,他没反应。

她想了想,手又动了动,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她凑上前在他耳边,小声开口:“生气了?”

孟怀聿收回视线,却还是没有看她,身子往后一靠,微微蹙眉,闭上了眼睛。

他今天着实有些累,出差几天,高强度工作,一下飞机就来找她,结果却看见她和沈砚之。

他现在心情实在糟糕。

江瑶月没听到他回答,眼神落在他的脸上,然后身子往前直接亲了上去。

她亲在他的嘴角,声音有些含糊:“你别生气好不好?”

孟怀聿睁开眼,她正试图笨拙的讨好他。

他眼神幽暗,喉咙微动,然后扣住她脑袋狠狠吻了下去。

江瑶月被他亲的有些喘不上气,脸上很快泛起了红晕,撑在他肩上的双手用了力。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将她松开。

前面开车的司机,目不斜视,但到底听到了些哼哼唧唧的声音,多少有些面红耳赤。

孟怀聿伸手扣住她下巴,与她对视:“刚刚骗我?”

她和他说临时有事,让他离开,结果却是去找沈砚之。

他浑身都透出危险的气息。

江瑶月有些心慌:“我没有。”

孟怀聿眼神有些冷意:“江瑶月,你知不知道,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瑶月脸还被他固定着,想躲都躲不开。

他盯着她,声音发沉:“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是不是骗我。”

江瑶月睫毛止不住的发颤,他现在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她心里发慌,脸蛋被他捏着,唇瓣不自然的微张,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眸:“是我错了。”

她眼眶有些发红。

孟怀聿视线极具侵略性,从她湿漉漉的眼睛看到鼻子,再到微张的唇瓣。

她现在可怜巴巴,却又过分的诱人。

孟怀聿心头痒的厉害,声音发哑:“哪里错了。”

江瑶月被他这么看着,就连耳朵根都发了红,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我不该骗你有事。”

他挑眉,不满:“还有呢?”

江瑶月觉得口干,眼神从他眼睛一路往下到他的嘴,顿了一下才又开口:“不该去见沈砚之。”

她的眼神不懂得遮掩,盯着他看的时候,神情甚至有些迷离。

孟怀聿伸手按住她的嘴角,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凑上前,很是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没了?”

江瑶月这会儿被他圈在怀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乌木沉香,听到他问话,认真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没了。”

她已经很认真的顺着他的思绪进行反思。

孟怀聿脸上神色不明,只将她抱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把玩。

江瑶月看不出他是不是满意,颇有些忐忑,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抬眼看她,忽而神色冷淡吩咐:“开快点。”

这是吩咐司机。

司机一直屏气凝神,冷不丁听到吩咐,立马提起了精神:“是,孟总。”

车子很快到镜湖区别墅。

一进屋,孟怀聿将她压在门上,低头看她。

她察觉到气氛不对,很是乖顺的将一张小脸埋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不安的画圈圈,语气委屈又无辜:“是我不好,怀聿哥哥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她现在实在过于乖巧,身子也过分柔软,他低头,只能看到她粉粉嫩嫩的耳垂。

门后的光线晦暗。

孟怀聿感觉到自己身体瞬间紧绷,他喉咙上下滚动,想要去狠狠咬住她的耳朵。

江瑶月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却没听到回应,想要抬头看他。

他却将她紧紧按住,下巴放在她头顶:“叫我什么?”

江瑶月吃不准他的意思,脑袋被他摁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小声开口:“怀聿哥哥,不喜欢我这么叫吗?”

孟怀聿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耳朵:“喜欢。”

江瑶月还没有松完这口气,睫毛上还隐隐沾着湿意,就听到头顶又传来他冷静的过分的声音:“也这么叫过他吗?”

江瑶月不吱声了,放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紧。

孟怀聿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让我告诉你,你错在哪,江瑶月,你错在不该三心二意,错在不该左右摇摆。”

他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后,她敏感的身子都在颤。

江瑶月呼吸有些乱,却对他的话无法反驳。

她仰着小脸去看他,但很快被再次压在门上,孟怀聿的吻落下,从她的耳后辗转到唇角,身上的外套悉数落地。

他眸色越来越暗,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你犯了错,该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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