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结婚请柬与死亡通知单全文免费

结婚请柬与死亡通知单全文免费

失去理智的面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垃圾腐烂的黑水积在塑料袋的缝隙里,发出寒冷都无法冰冻的难闻恶臭。一口破烂生锈的铁锅孤独架在三块石头上,这就是哥哥煮饭的锅,旁边还有一只缺口的白碗,泛着洗不掉的黄色污垢。哥哥的床,只是一块布满缝隙漏出里面钢筋的石板,上面薄薄的被子装着几朵湿黑的棉花。我蹲下死死咬住右手,才不至于崩溃地大哭。就算是在最困难的日子,哥哥的房间也总是整齐干净,一排一排的电器完美地码在墙边,就像超市里的商品展示架。可是现在,现在,他过的什么日子啊。我没有办法不怪自己,没有办法不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找到哥哥,为什么不去找他?我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流浪这么多年。真该死啊,赵雅,你真该死。在哥哥石板床上,我抱着被子坐了许久。从这里可以远远望见哥哥死去的地方。一...

主角:钟音姐赵雅   更新:2025-04-11 22:3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钟音姐赵雅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婚请柬与死亡通知单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失去理智的面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垃圾腐烂的黑水积在塑料袋的缝隙里,发出寒冷都无法冰冻的难闻恶臭。一口破烂生锈的铁锅孤独架在三块石头上,这就是哥哥煮饭的锅,旁边还有一只缺口的白碗,泛着洗不掉的黄色污垢。哥哥的床,只是一块布满缝隙漏出里面钢筋的石板,上面薄薄的被子装着几朵湿黑的棉花。我蹲下死死咬住右手,才不至于崩溃地大哭。就算是在最困难的日子,哥哥的房间也总是整齐干净,一排一排的电器完美地码在墙边,就像超市里的商品展示架。可是现在,现在,他过的什么日子啊。我没有办法不怪自己,没有办法不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找到哥哥,为什么不去找他?我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流浪这么多年。真该死啊,赵雅,你真该死。在哥哥石板床上,我抱着被子坐了许久。从这里可以远远望见哥哥死去的地方。一...

《结婚请柬与死亡通知单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垃圾腐烂的黑水积在塑料袋的缝隙里,发出寒冷都无法冰冻的难闻恶臭。

一口破烂生锈的铁锅孤独架在三块石头上,这就是哥哥煮饭的锅,旁边还有一只缺口的白碗,泛着洗不掉的黄色污垢。

哥哥的床,只是一块布满缝隙漏出里面钢筋的石板,上面薄薄的被子装着几朵湿黑的棉花。

我蹲下死死咬住右手,才不至于崩溃地大哭。

就算是在最困难的日子,哥哥的房间也总是整齐干净,一排一排的电器完美地码在墙边,就像超市里的商品展示架。

可是现在,现在,他过的什么日子啊。

我没有办法不怪自己,没有办法不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找到哥哥,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流浪这么多年。

真该死啊,赵雅,你真该死。

在哥哥石板床上,我抱着被子坐了许久。

从这里可以远远望见哥哥死去的地方。

一片焦黑,围着红白相间的警戒线。

这里真的好冷,茂密的树叶把天空遮挡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阳光透进来。

也许,哥哥是真的很冷,很饿,才会中毒,才会死在火里。

我抓紧被子裹在怀里,如果……但都晚了,都晚了。

被子里有什么东西?

有些硬。

我扯开破洞,掏出来一个用坚硬塑料板封存完好的报纸,巴掌大。

一则报道,日期是两年前:热烈庆贺我县赵雅同学,以673的高分成为本市理科状元。

八我向学校请了半个月假,带着哥哥,一个人坐上了回家的大巴。

车窗外景色荒凉,零落的田地只剩下收获后的麦茬。

上学的日子,有几个穿着灰棉袄的小女孩,背着竹篓在田间埋头割草。

家乡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陈旧、贫穷。

两年前,在以为哥哥死后,我回来过一次。

当时我揣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想争一口气。

还远在山那边,就看到原本黑色茅草屋顶换成了青黑的瓦,排列整齐。

泥土堆砌的老房子不见了,原本的位置矗立着崭新的红砖房,一个幼童在宽敞的水泥地上,欢快地摇动绿色的玩具响铃,母亲高兴地看着他,手里拿着哥哥的红毛衣,一圈一圈地拆开,挽成球。

一口气堵在我的胸口,我冲上前,抢走毛衣,“为什么要拆掉?”

“吓我一跳,死丫头,终于晓得回来。


哥都死三年了,拆掉给你弟弟打一件新毛衣,怎么了。”

“这件毛衣是你省吃俭用,晚上熬夜给哥哥打的。

怎么可以轻易拆掉?”

我真的无法理解,当时看哥哥穿着毛衣,我好羡慕好羡慕,觉得母亲只喜欢哥哥。

但原来,母爱也这么容易变吗?

“人都死了,东西留着有啥用。

现在有了你弟弟,钱一点都不够用,你也不知道寄点钱回来,你哥都被你害死了,真是个讨命鬼。”

他们用哥哥的保险金修了新房子,有了新的儿子,哥哥的痕迹便被一一扫除。

哥哥的死,只有我一人记住。

晚饭桌上,他们以为我在县城里打工,一直问我收入,话里话外都是说家里情况困难,让我拿出钱来。

我扒着碗里的稀粥,没吭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去给哥哥和望楠姐姐清除完坟上的杂草,没再回头,我就离开了。

录取通知书原样躺在书包里。

下次回来,我以为会是带他们离开,没想到却是带哥哥真正的骨灰回来。

九到达时,天已经黑了。

红砖房经过五年的风吹雨打,变得陈旧。

他们见我回来,很吃惊。

也许他们以为,我早就死在外面了。

“哎,你咋回来呢?

还活着,这些年不回来。

我真是生了个没良心的讨命鬼。”

母亲叫嚷着,手里的锅铲洒下几滴滚烫的热油。

我抱紧骨灰盒,下意识跳开,“我送哥哥回来。”

她僵住,不自然地说:“说啥呢?

你哥还在地里埋着嘞。”

笑声传来,父亲进屋,脖子上骑着一个背书包的小男孩,见到我,明显愣了愣,“回来了。”

记忆中不管是在哥哥还是在我面前,他总是不苟言笑,只会皱着眉头瞪着我们,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开怀大笑。

小男孩对我很提防,像是怕我抢走他的父母,强硬地赶我出去,母亲附和着把我往外推,“你先去看看你哥。”

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没有哥哥的地方,才不是家。

十哥哥先天右手残疾,只有三根手指,所以父母想再要一个男孩。

哥哥十岁那年,母亲终于怀孕了,结果怀上的是我。

原本的期望有多大,生下我后就有多失望。

更何况,母亲生我吃尽苦头,熬了半天才急急地被送到县里的医院,动手术才把我生下来,花了一大笔钱。

父母都
骂我是讨命鬼。

他们都恨我,恨花了钱,受了苦,更恨我不是男孩。

只有哥哥对我好。

狗一样的生活中,唯一的光。

哦,还有望楠姐姐。

望楠姐姐姓陈,住在我们隔壁,跟哥哥是同学。

我们三个人总在一起。

哥哥背着我,后面跟着望楠姐姐,一起上学,写作业,干农活。

空闲的时候,我们会爬到附近的山上摘野果,挖野菜。

哥哥右手虽然只有三根指头,但是很灵巧,会做各种陷阱捕捉小动物。

捉到的大动物哥哥偷偷拿去换钱,说是给我存的学费,小的野鸡、野兔会给望楠姐姐,然后姐姐会就地做成我们的晚饭。

哥哥姐姐都在,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我五岁那年发生了好多事。

望楠姐姐的母亲陈姨生病了,要花一大笔钱。

陈婆婆和陈叔不给治,陈姨疼到不行,喝农药自杀了。

三个月后,望楠姐姐嫁人。

陈叔很快用彩礼钱娶了一个新媳妇。

哥哥没再读书。

我知道,他是在等望楠姐姐。

他们约好了一起读高中,一起考大学,一起走出山里。

半年后,望楠姐姐死了。

尸骨全无。

大人们说,姐姐跟人跑了。

逃跑的路上摔下山坡,掉进下面汹涌的江里。

只有一只黑色布鞋留在路边的草丛里。

哥哥闯进陈家,收拾了姐姐的遗物,在我们常去的山上立了一个衣冠冢。

之后,哥哥去了县里,很少回家。

但他总会找人捎钱回来,叮嘱父母,让我好好读书。

他在外十年,直到五年前以为他葬身火中,我把他跟望楠姐姐埋在一起。

现在父母摆脱了哥哥,摆脱了我,有了自己一直期望的儿子,如珍似玉地呵护疼爱。

真是偏心得伤人。

十一冬天黑得快,从山谷升起的寒气,冰凉刺骨。

父母在堂屋里支起火炉,母亲递给我一个畸形小红薯。

我扫了一眼火中那个硕大的红薯,顺从地接过握在手里。

父亲在地上敲了敲烟斗,哑着嗓子问:“你说送你哥回来,啥意思?”

我盯着火焰,紧紧握着红薯,汲取上面的热量,回复道:“一个人不可能死两次。”

紧接着把警察找到我的事情,大致给他们讲了。

他们对视一眼,沉默良久。

父亲咳嗽一声,母亲踌躇着问:“那你哥的保险金?”

我噌地站起来,愤怒质问:“保险金,
了怕人发现在便外面罩了一层黑布。

摸索着走了很长一段漆黑崎岖的山路,他终于到了望楠姐姐的婆家。

也许是上天看姐姐可怜,给了她一丝生机。

当晚,其他人都沉沉入睡,只有姐姐一个人醒着,右脚锁着铁链,被安排着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衣服。

哥哥找到姐姐后,两人合力弄断生锈的铁链,逃了出来。

他们逃到一半,后面传来追嚷的人声和火把光亮。

姐姐又累又饿,脚一滑,跪倒在地上。

她放弃了,赵任,你走吧。

认命了,我认命了。

走!

你走!

他们会把你打死的。

哥哥抱起一块石头扔进江里,又捡起姐姐摔下的鞋子扔下,挂到山坡的树枝上,陈望楠,你信我,从今以后你就当你死了,从现在开始你叫钟音。

钟音,是哥哥给望楠姐姐的新身份。

他在县里打工的半年,认识了人,攒钱给姐姐买的新身份。

哥哥早就想好了办法,他要让姐姐新生。

成功逃走了,姐姐坐上了北上的火车,永远离开出生地。

因为我,哥哥没能离开,留在了县里。

直到十年后,姐姐知道了我也差点被父母卖掉,她想回来帮哥哥。

在哥哥的出租屋,她碰到了那个所谓的丈夫王强。

姐姐逃走后,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只有王强不甘心,先是去陈家闹,知道哥哥跟姐姐关系好,又来纠缠哥哥,在家里也来吵过几次,被父亲赶走了。

没想到又到县里找上了哥哥。

王强拖着姐姐的头发,要把她抓回去。

争执中,姐姐摸到一块从电视上拆下来的玻璃碎片。

哥哥回来后,收拾了一切,让姐姐走,永远别回来。

大火烧掉了一切,哥哥的身份也在这个世界被抹除了。


里……”我的心直跳,“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额,挺好看一小姑娘,高个子,大眼睛,下巴有颗痣。

对了,长得跟隔壁死掉那丫头有点像。

是吧?”

母亲用手肘顶一下父亲,他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是她?

我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任那个消息在我身体里膨胀,就像一个气泡堵在我的胸口,吐不出来,又不会爆炸。

我等待愤怒或悲痛填满这个气泡,但我只感觉我的双腿发软,一不小心就摔倒在了地上。

十三房门半掩,上面贴着喜字。

推开门,屋内鲜花、气球,一片喜气洋洋的装扮。

钟音姐盯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手里摆弄着酒杯,“你来了。”

看她颓废的样子,我愤怒的火焰被浇灭,心里只剩下酸涩。

待立半晌,安静地在她旁边坐下,一起看外面的灯光。

“小雅……知道了。”

我点点头,“钟音姐,你为什么……”她笑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钟音啊,”她起身抱住我,鼻音很重,“我的傻妹妹,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得惨烈,原本坚强的外壳被打碎,积聚的泪水一涌而出。

哭累了,她靠在我的肩头,牵着我的手摸到下巴痣的位置,“记得吗?

小时候你哥哥托我照顾你。

那时候你才三岁,香香软软的一坨,抱着我不撒手。

我好喜欢你,也真心把你当妹妹。

你要别人屋后梨树上的果子,我举着你摘,主人呵斥放狗要咬我们,我抱着你一直跑啊跑啊,嘭的,我摔倒了,你的额头摔了一道疤,我的下巴也磕了一道。

后来,为了怕你们认出来,第一年你哥给我的钱,加上我自己挣的,我去做了整容手术。

病床上,医生问我,这道疤要不要祛除,可我不想斩断跟你们的联系,不想。

所以我让医生给我加了一颗痣。”

泪滴在手指上,我喃喃,“姐姐,望楠姐姐……”十四我们醉倒在地毯上,黑暗的包裹下,情绪渐渐稳定。

望楠姐姐打破沉默,“结婚是假的,只是为了公司,为了分更多的钱。

可是我把你哥哥弄丢了,我一直在找他,可我找不到,我想过他可能离开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活着。

我们没法在一起了,没法。

所以我想我在努力一点,再多弄点钱,等你毕业后,我就找到他,然后我们一起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