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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亲妈堵在ICU:给你妹妹捐个肾

我被亲妈堵在ICU:给你妹妹捐个肾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我被亲妈堵在ICU:给你妹妹捐个肾》是作者“静月幽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热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被亲妈堵在ICU:给你妹妹捐个肾"念念,你妹妹等不起了,跟妈去抽血配型。"深夜十一点的ICU走廊,一个我二十年没见过的女人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她穿貂皮大衣,身后站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女孩——那是她用抛弃我换来的女儿。二十年前她收拾行李头也不回地跟野男人跑了,二十年后第一次碰我,是为了从我身上拿走一个肾。深夜十一点的ICU走廊。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攥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她身后跟着一个面...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0 20:3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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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我被亲妈堵在ICU:给你妹妹捐个肾》,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被亲妈堵在ICU:给你妹妹捐个肾》是作者“静月幽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热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被亲妈堵在ICU:给你妹妹捐个肾"念念,你妹妹等不起了,跟妈去抽血配型。"深夜十一点的ICU走廊,一个我二十年没见过的女人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她穿貂皮大衣,身后站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女孩——那是她用抛弃我换来的女儿。二十年前她收拾行李头也不回地跟野男人跑了,二十年后第一次碰我,是为了从我身上拿走一个肾。深夜十一点的ICU走廊。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攥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她身后跟着一个面...

《我被亲妈堵在ICU:给你妹妹捐个肾》精彩片段

我被亲妈堵在ICU:给**妹捐个肾
"念念,**妹等不起了,跟妈去抽血配型。"深夜十一点的ICU走廊,一个我二十年没见过的女人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她穿貂皮大衣,身后站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女孩——那是她用抛弃我换来的女儿。二十年前她收拾行李头也不回地跟野男人跑了,二十年后第一次碰我,是为了从我身上拿走一个肾。
深夜十一点的ICU走廊。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攥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她身后跟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女孩。
"念念,**妹等不起了,跟妈去抽血配型。"
我二十年没见这个女人。她叫周美兰,二十年前收拾行李跟人跑了,扔下六岁的我。
我把手往外抽,没**。
"你谁?"
她眼泪说来就来:"我是**!你看**妹,病成这样——"
女孩二十二三岁,面色蜡黄,眼睑浮肿,靠在护士站台面上,有气无力地抬眼看我,没出声。
"林小月,**妹。"周美兰把她往前推了半步,"肾衰竭,等肾源等了大半年。你是她亲姐,你得救她——"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妹妹?我爸就我一个女儿。"
周美兰拽住我白大褂的袖子,声音拔高八度,整条走廊都在回响:"念念!妈知道亏欠了你,可**妹是无辜的!你做护士长的,救死扶伤是你的本分——"
"我下班了。"我把白大褂从她手里扯出来,"有事明天挂门诊。"
我转身往**室走。身后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周美兰跪在地砖上了。貂皮大衣的衣摆铺开一片,像泼开的墨。
"念念!妈求你了!你恨妈可以,你救救**妹!她今年才二十二,她还有一辈子——"
走廊里人越聚越多。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
护工小张从我身后挤过来,压低声音:"护士长,要不要叫保安?"
我蹲下身,跟她视线齐平:"周女士,二十年前你没带我走。二十年后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
她愣了一瞬,随即重新堆上眼泪,声音更尖:"大家评评理!这是亲生女儿跟亲妈说的话!沈念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站起来,没再回头。身后是小张叫保安的声音,周美兰被架起来时的哭骂声,林小月怯生生的"妈,别闹了"。
**室里,我靠着柜门站了很久。
二十年来我设想过无数次跟她重逢。我考上护理本科那年,我当上护士长那年,我爸胃出血死在夜班岗位上那年——我都在想,见了她该说什么。
我准备了二十年的话,一句没用上。她说的是:"给**妹捐个肾。"
爸。再过三天是你的忌日。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护士站,陈主任的微信就到了:「沈念,来一趟。」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本地生活号头条:《护士长亲妈跪求捐肾遭拒,医者仁心何在?》配图是昨晚周美兰跪在走廊的照片。我只露了半个背影,看起来冷酷又傲慢。转发已破五千。
评论区:"这样的人也配做护士长?""就算妈对不起你,妹妹总是无辜的吧。"
我把手机推回去:"昨晚是她来堵的我。"
"我知道。"陈主任摘下眼镜,"但院办的意思是——注意影响,不要给医院抹黑。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不会只来一次。"
我没说话。
她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小叔子在律所,专打名誉权官司。先收着。"
我接了名片。
"沈念,"她说,"你记住:你不欠任何人的。有些人,血缘只是巧合,不是债。"
走到门口,她补了一句:"**的忌日快到了吧?需要调班跟我说。"
"不用。那天我会去。"
从行政楼出来,姑妈赵敏的电话打进来,嗓门大得我把手机拿远了三厘米:"周美兰她娘家弟弟在街上说,你在城里当了护士长就不认亲妈,还说——**当年打她!她当年是被**打跑的!"
十一月的风灌进连廊。我的手比风还凉。
"姑妈,我爸打过她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赵敏的嗓音炸开:"放她**狗臭屁!**连只鸡都不敢杀!她跟镇东头建材厂的刘志强跑了,**跪在门口求她留下,她连头都没回!二十年了,现在倒打一耙?!"
"姑妈,老房子的钥匙、我爸的遗物,还在吗?"
"在啊——等一下,你是不是怀疑——"
"有人去过吗?最近。"
她顿住了。然后是上楼翻找的脚步声。
"念念。阁楼的门锁被人撬过。**那本灰色封面的笔记本——不在了。"
我把手机攥紧。周美兰。你连我爸最后那点墨迹都不放过。
接连三天,周美兰没再出现在医院。她换了打法。
第一天,一个自称我"舅舅"的男人在门诊大厅坐了一下午,逢人就讲沈护士长不认亲妈。保安来赶,他绕一圈换身衣服又回来。
第二天,有人跟在我下班路上。鸭舌帽压得很低,隔着二十米,不快不慢。
第三天夜里,快递柜里塞了一封信。粉色信纸,娟秀字迹,是林小月写的。
"沈念姐姐:我不要你的肾。我只想见你一面。就当——帮一个快要死的人完成心愿。"
我把信叠好,放进抽屉。
抽屉里是我凭记忆默写的我爸的日记。我八岁那年,他每天下班坐在厨房矮凳上写字,我看了十二年。记得最清楚的一页:"10月15日。念念考了年级第一名。老师说她能上重点初中。加班费攒了八百块,还差三百。明天去问车间主任还有没有夜班名额。"
没有一句怨恨。只有一个个数字,一页页"念念今天""念念明天"。二十年日日不断的记录,换来了我的学费、我的饭盒。
而周美兰,用一个编造的家暴故事,就想把这些全抹掉。
**天,院办来电:"沈护士长,下午两点到小会议室,院领导和市卫健委的同志想跟您聊聊。"
谈话持续四十分钟。措辞客气,意思明确:事情影响医院形象,要么配合家属做"正面沟通",要么——后半句没说完。我知道那是什么。
陈主任在走廊等我:"你配合吗?"
"配合。"我说,"但不是按他们的剧本。"
我回到科室,把林小月的信又读了一遍,然后给周美兰发了一条短信:"周六下午两点,翠园茶楼,天字包间。叫**想叫的所有人。我们谈。"
电话立刻打过来,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念念!妈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
"叫**老公,叫***家的亲戚。能来的都来。"我挂了电话,又拨给赵敏,"你忍了二十年没说的话,该说了。"
"好。"赵敏的声音不再炸,变得很低很稳,"姑妈来。"
周六下午两点。翠园茶楼,天字包间。红木圆桌,能坐十二个人。
我到的时候,人已来了大半。周美兰坐在主位,枣红羊毛大衣,头发新烫了卷,像来出席典礼。旁边是林小月,化了淡妆,遮不住眼底的黄疸。再旁边是刘志强,建材公司老板,当年私奔的对象,二十年没见,老了,胖了,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肉山。
周美兰娘家来了三个:她弟弟周建华、弟媳妇,还有我外婆,八十多岁,拄着拐杖,见我就抹眼泪:"念念——外婆二十年没见你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周建华哼了一声:"当了护士长就了不起啊?连外婆都不认了。"
我没理他。赵敏还没到。我拉开最靠门的椅子坐下:"人齐了我再说。"
林小月低着头,手指在桌布下面绞来绞去。她瘦得厉害,手背上的血管像蓝色的河流地图。这姑**身体确实到了极限。
但这个世界上,她拥有的一样东西,我从未拥有过:一个会为了救她跪在ICU走廊上的母亲。
门被推开。赵敏站在门口,穿一件洗到发白的棉袄,拎着一袋橘子放在桌上:"念念,路上买的水果,你拿回去吃。"她在周美兰对面坐下,全程没看她一眼。
"人齐了。"我放下茶杯,"周女士,你说让我提条件。好,我先提一个。你当年离开我爸,是因为他家暴你。对吧?"
周美兰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的第一句不是谈钱。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泪说来就来:"妈当年是被逼的。**喝了酒就打我——"
周建华帮腔:"就是!**就是个家暴犯!"
"砰!"赵敏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滚烫的铁观音流到周美兰的袖子上,她惊叫一声缩回手。
"周美兰!"赵敏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手指在发抖,"你敢再说一遍我弟家暴你?!我弟那年月月加班加到胃出血!发的工资全给你买金首饰!你手上那个金镯子还是花他三个月夜班费打的!你走那天他跪在院子里求你留下,膝盖都跪出血了,你连头都没回!你坐那个野男人的车走的时候,念念才六岁,在门口追着你喊妈妈,***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包间里像被按了暂停键。周美兰的脸僵住了,嘴半张着,声音出不来。周建华缩回椅子。老**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林小月瞪大眼睛,嘴唇煞白。
刘志强终于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周美兰。一句话没有。眼神比任何话都重。
周美兰把脸转向他:"志强,你别听她胡说——她们联合起来——"
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屏幕亮给他们看——录音界面,时间已经跑了十六分钟。"从进门到现在,全程都在这里。周女士,两个选择。第一,你亲自打电话给那些媒体,告诉他们家暴说辞是假的,你抛弃了我二十二年,你来找我是因为你的继女需要换肾。第二——我把这段录音发给每一家转了那篇文章的媒体。"
周美兰的嘴唇在抖:"念念——你不能这样对妈——"
"你不是我妈。"我把手机往前推了半寸,"我妈二十年前死了。死在坐进那辆凌志车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要录——你要搞死我吗?!"
"是你搞死的你自己。"我站起来,"从你派人散布我爸家暴的谣言开始,从你让人撬了我爸老房子的锁偷走他的日记——"
"什么日记?!我不知道!"周美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不是愤怒的红,是恐惧的白。
林小月突然站起来,椅子带倒了,她没去扶:"妈。你偷了人家的日记?你是不是还偷了别的东西?你上个月说,姐姐肯定配型合适——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什么时候做的配型?"
周美兰的脸彻底塌了。她对上刘志强冷得像刀的目光,挤出几个字:"志强,我真的都是为了小月——"
刘志强放下茶杯,站起来:"回去再说。"四个字。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
周美兰要追,被林小月拉住了。
周建华一家低着头溜了。老**被弟媳妇搀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包间里只剩我、赵敏和周美兰母女。赵敏端起茶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口,抹了把嘴:"念念,走。"
我拎起包。路过林小月身边,她抓住了我的袖子:"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手抓在我袖口上,手指浮肿,指甲盖苍白。这双手如果没有合适的肾源,活不过半年。
"你不是不知道。"我把袖子抽出来,"你只是没问。因为你怕问了,**给你的那些东西——陪伴、裙子、削好的水果——就烫手了。"
林小月的手垂下去。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走出茶楼,冷风扑脸。赵敏点了根烟:"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不是想要我的肾。她想要的是用我的肾换她的婚姻。"
"啥?"
"刘志强说过,救了小月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今天录音爆了家暴的谎言,刘志强已经开始怀疑她。接下来她会更疯——因为她输不起了。"
赵敏瞪着我:"你怎么知道刘志强说过这话?"
"周美兰发微博抱怨婆家那次,截图被转到同事群里了。她需要一个配得上刘家少奶奶身份的肾源——她亲女儿的。"我从塑料袋里拿了个橘子剥开,"她应该已经知道配型结果了。正常人拿到报告发现不匹配就死心了。她没死心,还去偷我爸的日记——说明她需要更多**。"
茶楼之后第三天,林小月入院了。在肾内科。全院都知道她的身份。我走过门诊大厅,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
风向变了。周美兰接受本地台采访,换了套路,不再提家暴,反复强调七个字:"孩子是无辜的。"采访被剪成短视频传遍全网。
评论区一夜之间变了:"就算妈对不起你,妹妹有什么错?""捐个肾又不会死,见死不救才真会死。"
我关掉手机,重新打开,反复看了三遍。
**天,院办送来****:「关于妥善处理医患关系及相关舆情的工作提示」。陈主任带来院长的原话:"要么妥善解决,要么先停职处理,等舆情过去再说。"
我翻了翻排班表。下周三ICU三个重症术后患者的护理班空着——那是我值的班。五年护士长,我手里这条命线,从没断过。
"我请假。请假的事我自己跟院办说。下周那三个术后的,一定要找有ICU重症经验的人顶。"
"你要去干嘛?"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上面印着「公证处」三个字:"处理**。"
林小月的病情急转直下。肌酐飙升到一千二,血钾到了危险临界点。肾内科下了**通知。
当晚,周美兰又出现在医院门口。没带记者,没穿貂皮大衣。一身黑衣,头发扎起来,鬓角几根白发,像真的没顾上染。
她拦住我,没有跪,也没有哭,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念念,小月快不行了。医生说不是血亲配上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你是她亲姐,你的概率至少有二十五。你去抽一次血,就一次——万一呢?"
我看着她的鬓角白发。有一秒,很短的一秒,我心里动了一下。不是原谅,是护士的本能——ICU门口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表情:一个把所有能求的人都求完的人,只剩一口气撑着一个"万一"。
但也只是一秒。一秒之后,我想起被她偷走的日记,想起我爸跪在地上求她留下她连头都没回的背影。
"周女士,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转身走回医院。急诊通道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水泥地上像铺了一层霜。我的脚步很实,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检验科值班的小刘看见我愣了一下:"护士长?你今天不是请假——"
"帮我查一份配型报告。林小月。肾内科的。"
小刘敲了两下键盘:"有了。三个月前的,外送**——送了省城一院检验中心。"
"结果呢?"
"HLA配型不匹配。"小刘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送检人写的是周美兰。**来源——沈念。"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三个月前,我的血样,送到省城一院,显示不匹配。三个月后,她跪在ICU走廊,拽着我的手说"万一配上了呢"。
她三个月前就知道配不上。但她继续骚扰我三个月。因为她需要一个"愿意捐肾"的态度——只要我松了口,哪怕最后因为配型不对没捐成,她也能在刘志强面前交差:"我尽力了,真的不匹配,你不能怪我。"
至于这三个月里我被网暴、被跟踪、被医院下最后通牒——在她眼里,都只是代价。
我拿出手机拍了屏幕上的报告:"打印一份给我。彩色打印。公章要清楚。"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我做了四件事。
第一件,发微博:"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关心。我跟家人的事情给社会带来了困扰,很抱歉。关于妹妹的治疗,我会尽到一个姐姐该尽的责任。近期会有正式的消息,请大家耐心等待。"语气诚恳、柔软、滴水不漏。发出去不到三小时,转发过万,评论区一片叫好。周美兰转发了这条微博,配了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第二件,去公证处,花了一整个下午签文件、盖章、按手印。我爸名下的老房子,和他存折里攒了二十年的加班费——我一分没留,全部捐出。基金的名字我想了一夜:沈建国·留守子女医疗援助基金。
第三件,找到偷走我爸日记的人。他叫刘伟,刘志强建材公司的业务员,以前跟我爸在同一个车间干过活。周美兰给了他两千块,让他以"帮搬家"的名义撬了老房子的锁。
"刘师傅。我爸的日记,还在你那儿吗?"
他嘴里的烟掉在地上:"我——我没——"
"周美兰给你两千。"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里是一万。日记还我。我没报警。"
他沉默了很久:"在我家。她只让我拿,没让我给她。她怕留在自己手里万一**到——"
"明天之前,送到市人民医院护理部。"
"沈护士长,"他在我身后说,"**真的是个好人。"
我没回头:"我知道。"
**件,我写了一封信。信纸是医院的病历纸,笔是我爸当年用的同款圆珠笔——几毛钱一支的便宜货,笔尖会漏墨。这封信是写给我自己的,告诉自己在记者会那个台上要说什么、不说什么。
记者会定在十二月十号。市中心酒店宴会厅。周美兰订的。
她在电话里激动得语无伦次:"念念!太好了!妈就知道你心里还是向着家的!到时候记者们来了,你当着镜头跟**妹握个手,咱们录一段就好——"
"好。""妈这就去安排!小月那天也要来,她刚做完透析——""来。""还有你刘叔——""都来。"
挂了电话,我给三家媒体打了电话。不是周美兰请的媒体。是我在ICU五年积累下来的病人家属——市电视台的制片人、晚报的调查记者、省报的驻站记者。
"捐肾签约仪式。"晚报的**在电话那头问,"你确定要我们带摄像机?"
"带。周美兰女士亲自主持。来就是了。"
十二月十号下午两点。周美兰穿一身正红色的连衣裙,像新娘敬酒那种红,头发盘起来,珍珠耳环在水晶灯下发光。她站在签到台旁热情招呼:"今天是念念给她妹妹签约捐肾的日子,我们家的大喜事!"
刘志强坐在第一排,西装革履,面无表情。旁边是林小月,化了全妆,腮红打得很重,遮住底下的灰白。媒体区坐了二十多家记者。
舞台中央放着一张桌子,铺着红色绒布,摆着两只签字笔。周美兰的安排是:我签"自愿捐献同意书",她签"家属感谢信",然后母女三人手握手合影。
我站在舞台侧面,白大褂外罩黑色大衣,手插在口袋里,摸着一个牛皮纸袋。
两点十五分。周美兰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来到我们沈家的大喜日子。我女儿沈念,今天自愿为她的亲妹妹林小月捐献肾脏——这是我们全家盼了三个月的好消息!二十多年前因为一些误会,我们母女分开了。但血脉是断不了的。下面,请我的大女儿沈念上台!"
掌声响起来。周美兰带头鼓掌,拍得又响又快。
我走上台,绕过她迎上来的拥抱,走到麦克风前:"今天确实是件大事。不过不是捐肾签约。是我的澄清发布会。"
掌声停了。周美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念念——你说什么——"
我从牛皮纸袋里拿出第一样东西:一本灰色封面的笔记本,封皮发黄,边角磨成毛边,书脊上贴着三层透明胶带。
"这是我父亲沈建国的日记。他每天下了夜班坐在这本日记前写字,写了整整十二年。这里没有抱怨、没有怨恨,只写着:念念今天考了多少分,加班费攒了多少,下学期的学费还差多少。"我翻到固定的一页,"10月15日。念念考了年级第一名。老师说她能上重点初中。加班费攒了八百块,还差三百。明天去问车间主任还有没有夜班名额。"
刘志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手指攥紧了扶手。林小月张着嘴看那个本子。
周美兰冲上来想抢麦克风:"你不要血口喷人——"
"周女士,"我没躲,让她抓住了我的手腕——跟三个月前ICU走廊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力道,"你等一下再抢。后面还有。"
我从牛皮纸袋里拿出第二样东西:三页纸的检验报告,盖着省城一院检验中心的红色公章。
"三个月前,周美兰女士把我的血样送到省城一院做了HLA配型。结论是:配型失败。我跟林小月,根本配不上。"
记者席上一片嗡鸣:"三个月前就知道了?!那她这三个月在干什么?"
刘志强从第一排站起来,一字一顿:"周美兰——你三个月前就知道配不上?你瞒了我三个月,让小月等一个不可能的结果等了三个月——就为了在你**的女儿身上继续捞你那个女主人的位置?!"
"不是的!志强!我是为了小月——"
"你要是为了小月,三个月前就该告诉她这个结果,让她去排器官分配的正式名单!你等三个月,是在等奇迹还是在等我感恩戴德?!"
周美兰说不出话了。红色连衣裙裹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身体,妆容在闪光灯下一层层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