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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医妃:手撕极品后我下乡撩汉于静静陆云霄无删减+无广告

秋水盈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于静静回到家里,只有于艳娇一个人在,她恶狠狠地盯着于静静。“于静静,你把我妈送进公安局,我要打死你。”“不怕死的你就过来,一个野种而已。”“谁是野种?你才是野种呢!”于静静一脚把她踢飞了,然后去厨房里找东西吃了,煮了五个鸡蛋,一口气全干完了,喝了点水,回屋里休息了。外面,于老太和于大伯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老大,趁着这两天一定要把那丫头手里的钱抠出来,不然等她走了,就不容易找到了。”老二两口子死的时候,药厂一共给了六千块钱的抚恤金,她作为二儿子的母亲,继承了一千五百块钱,大儿子也从死丫头那儿借出了五百块,他们还从这家里拿走了不少好东西。又教唆大儿媳给死丫头报仇,现在就差把死丫头藏的钱找出来,等把那些钱弄到手,死丫头在外面是死是活...

主角:于静静陆云霄   更新:2025-04-11 2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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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于静静陆云霄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医妃:手撕极品后我下乡撩汉于静静陆云霄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秋水盈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于静静回到家里,只有于艳娇一个人在,她恶狠狠地盯着于静静。“于静静,你把我妈送进公安局,我要打死你。”“不怕死的你就过来,一个野种而已。”“谁是野种?你才是野种呢!”于静静一脚把她踢飞了,然后去厨房里找东西吃了,煮了五个鸡蛋,一口气全干完了,喝了点水,回屋里休息了。外面,于老太和于大伯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老大,趁着这两天一定要把那丫头手里的钱抠出来,不然等她走了,就不容易找到了。”老二两口子死的时候,药厂一共给了六千块钱的抚恤金,她作为二儿子的母亲,继承了一千五百块钱,大儿子也从死丫头那儿借出了五百块,他们还从这家里拿走了不少好东西。又教唆大儿媳给死丫头报仇,现在就差把死丫头藏的钱找出来,等把那些钱弄到手,死丫头在外面是死是活...

《七零医妃:手撕极品后我下乡撩汉于静静陆云霄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于静静回到家里,只有于艳娇一个人在,她恶狠狠地盯着于静静。

“于静静,你把我妈送进公安局,我要打死你。”

“不怕死的你就过来,一个野种而已。”

“谁是野种?你才是野种呢!”

于静静一脚把她踢飞了,然后去厨房里找东西吃了,煮了五个鸡蛋,一口气全干完了,喝了点水,回屋里休息了。

外面,于老太和于大伯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

“老大,趁着这两天一定要把那丫头手里的钱抠出来,不然等她走了,就不容易找到了。”

老二两口子死的时候,药厂一共给了六千块钱的抚恤金,她作为二儿子的母亲,继承了一千五百块钱,大儿子也从死丫头那儿借出了五百块,他们还从这家里拿走了不少好东西。

又教唆大儿媳给死丫头报仇,现在就差把死丫头藏的钱找出来,等把那些钱弄到手,死丫头在外面是死是活他们才不管。

他们为了找到于静静手里的抚恤金,已经用了好多法子了,可那丫头似乎防范的紧,他们趁她不在家,撬了锁进屋里找都没能找到,等于静静回来,他们便说是家里进贼了,敷衍过去。

就差把于静静吊起来逼问了,若是再找不出来,他们也只能武力相逼了。

“妈,那丫头手里至少还有几千块钱,要是咱们有了这笔钱,啥都不用愁了。”

两人笑呵呵的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眼睛红通通的于艳娇。

“奶奶,爸,你们要为我报仇啊,于静静那个小贱人打我了,还害得妈进了公安局,爸,你好好修理她。”

于老太和于大伯听了,惊了一大跳,“娇娇,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艳娇添油加醋说完,于大伯瞬间火冒三丈。

“死丫头,咱们好心好意来照顾她,保护她,她居然恩将仇报,不懂得孝顺就算了,还把大伯母送进了公安局,今天非教训她不行。”

他凶神恶煞地就往于静静地卧室冲,还没走到卧室门口,于静静就已经打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身子斜靠在门口,按着指关节,咯嘣咯嘣作响,昂着下巴,斜睨着于大伯。

“大伯,这么风风火火是要干嘛啊?”

“死丫头,你殴打你大伯母和你堂妹,还把你大伯母送进公安局,你好狠的心啊。”

“赵金花把我推到茶几上,害我磕破了脑袋,她罪有应得。如果你也想死,可以放马过来。对了,我还要告诉你,大伯母和李大拿搞破鞋,那天被我撞见了,连他们生的女儿都被你当成亲女儿,养了十几年了。”

“你,你说什么!”

“爸,她说的是都是假的,她想挑拨离间咱们的关系。”于艳娇赶紧说。

“对,你妈怎么可能背叛我呢?”

“不信的话,你瞧瞧你自己穿的内裤是你的吗?”

“啥?”

于大伯顿时惊了一下,死丫头连这话都说的出来。

可是他心里膈应,赶忙回屋检查了一下,想瞧瞧是不是李大拿留下的。

妈的,他平时就两条内裤,这一条还真不是他的,肯定是李大拿留在这里的,他没注意,以为是自己的,就穿到自己身上了。

妈的,他和李大拿还穿错内裤了。

看来李大拿和赵金花真的有奸情,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于静静又道:“你再看看吴艳娇长得像谁,你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女儿,是不是跟你身上那条内裤长的挺像的?”

于大伯不由自主仔细去查看于艳娇的照相,妈的,居然真的跟李大拿很像,这么多年,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爸,我是你的女儿,才不是李大拿的。你不要相信于静静说的话,那些都是她胡编的。”

于大伯却一巴掌打在了于艳娇的脸上,“他居然给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当了那么久的冤种。”

他想再打于艳娇,却被于老太拦下了。

“长河,艳娇是咱们老于家的闺女,你可别听那个死丫头胡说了。”

现在重要的是不是处理于艳娇,而是处理于静静。

于艳娇虽不是他们家亲生的,也不能打跑了,就是卖还能卖几个钱呢。

于大伯愣了一下,又把矛头对准了于静静,“死丫头,你看你大伯母进了公安局,还挑拨离间我们父女关系,我饶不了你。”

他举着巴掌冲过来,蒲扇大的巴掌要往于静静的小脸上掴。

啪!

他的巴掌没落到于静静脸上,倒被于静静一脚踢在了胸口,往后退了几步,咚的坐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咳了几声。

“死,死丫头,你怎么那么大力气了,咳咳咳。”

“大伯,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自量力,非要上赶着被打。”

“老大,你怎么样?”

“爸,你没事吧。”

于老太和于艳娇齐齐出声,于艳娇此时又底气十足,奶奶说她是爸爸的女儿,她就是爸爸的女儿。

于老太可心疼死自己儿子了,对于静静叫嚣;“小兔崽子,哪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大伯的?快,你自己打自己十巴掌,就当是对你大伯的赔罪了。”

于静静哼了一声;“老太婆,你让我打我就打,我凭什么听你的?”

于老太咬着牙:“你不自己打自己,是想让我打你?”

“有本事你过来啊。”

于老太站起身,也要去打于静静,可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丫头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比以前厉害了许多,以前的她娇娇弱弱,哪有真厉害,还有那眼神,也和以前差了好多。

她连自己的大伯都敢打,自己要是过去,她会打自己吗?

没啥好疑惑的,她肯定不敢的,自己可是她的奶奶。

老二生前最是孝顺自己,这个丫头随他爸,要不然一开始自己和老大一家也不能从这家里拿走那么多好东西,还有五百块钱,可是之后再从这丫头手里抠钱就抠不出来了。

“死丫头,看奶奶怎么教你做人。”

啪啪两声。

“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不会做人,我就勉为其难教你了。”

她拍了拍手,老太太却捂着被打的发痛的脸,大睁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于静静。

“你连奶奶也敢打!”

于静静斜睨于老太一眼,奶奶是个什么玩意儿,她为什么不敢打?

前世她父母去世,就是奶奶故意把她丢在孤儿院门口,等她长大功成名就了,那死老太又跑到她跟前认孙女,被她一巴掌给呼回去了。

“这么不相信,我可以打到你相信为止。”于静静好心的举着巴掌。

“不行。”老太太赶紧往后退两步,看着于静静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

这个孙女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昨天她还对她唯唯诺诺呢。

他们之所以敢欺负这死妮子,就是因为她脾气好,柔弱怯懦,加上没有外祖家人帮扶,出事了也不会有人管她。

她今天是怎么了?

于静静没有再理会她,走到于大伯跟前,说:“大伯,你们一个个狼心狗肺,把我报下乡,想霸占我家的房子和我的工作,我跟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情意可言了,现在就把之前欠我的五百块钱还有我的下乡补贴都给我,再把从我家拿走的东西给我,你们从这个家里滚出去,咱们断绝关系,从此再也不相往来。”

“什,什么?你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潜台词是,到他手里的钱和东西哪能再还回去。

“死丫头,我可是你亲大伯,打算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么能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大伯不答应,大伯要继续照顾你。”

要是断绝了关系,他们还怎么继续从这丫头身上捞好处。

于静静直接就捞起了他的手臂,狠狠往后一拧。

“大伯,不按照我说的做,是想再受更多的皮肉之苦吧。”

“哎呀,疼疼疼。”于大伯咬着牙,见识了于静静的厉害,他绝对不能再和对方硬碰硬了,“静,静静,你先放开大伯,咱们有话好好说。”

“把拿我们家的东西全还回来,把钱也还给我。”

“好,好,还,都还,你能放开我了吧。”

于静静放开了他:“大伯,先把钱给我吧。”

于大伯战战兢兢从地上站起来,却没打算还钱,于静静见他迟疑,一道目光冷冷的扫过来:“大伯,你还在迟疑什么?”

于大伯被那吓坏了,“好,好,我拿,我拿。”

他看了眼于老太,于老太也知道了于静静的厉害,改换怀柔政策:“静静,你真的要那么绝情吗?”

“少废话!”

一巴掌打在了于艳娇的脸上,疼的于艳娇大叫起来。

“不给的话,把你们轮流着打。”

“好,好,我去拿。”于大伯赶紧进了屋,出来后,只给了于静静三百:“静静,那些钱都花了,只剩这么多了。”

啪啪啪,大耳刮子就朝于艳娇脸上招呼了:“不都给我,我就一直打她,你也逃不了。”

于艳娇疼的哇哇大叫,她想起于静静刚才叫公安把她妈妈送进公安局的事,于静静现在打她了,她也要让公安局的同志来抓于静静。

于是,她跑到楼道里大喊大叫:“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们谁帮帮我,快让公安把于静静抓起来。”

可是她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从屋里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一个大娘和一个大爷,对着她就喷道:“嚎叫什么嚎叫,静静那么柔弱会打你,我看是你欺负静静了吧。”

正好于静静就站在于艳娇旁边,柔弱又可怜道:“奶奶,都怪我,我刚才根本不该叫胡叔叔帮我报公安,不该让公安把我大伯母抓进去,我就不应该反抗,我就应该眼睁睁地被他们打死。

大伯一家都恨着我,进门就想找我的麻烦,我实在不想忍着了,就打了她一巴掌,剩下的是她想嫁祸我自己打的,要不你们就帮她把公安叫来,让公安把她抓走吧。”

“于静静,你太血口喷人了,明明就是你打的我。”

于静静没说话,大娘过来像护娇花似的,把于静静护到了身后。

“早知道你们一家没个好东西,住到这里就是想占静静家的便宜,现在被抓走一个赵金花,你们狐狸尾巴藏不住了,狗急跳墙了,什么花招都使出来了,不就是不想让静静留在这个家里,你们好霸占了她家的房子和东西吗?你去叫公安吧,你把公安叫来,我们也可以为静静作证,是你自己打的自己,又嫁祸给静静。”

于艳娇顿时头皮发麻,天啊,这都是些什么邻居啊,竟如此帮于静静歪曲事实。

她真的好冤!好冤枉啊!

于静静真真实实的有些感动,看得出邻居是真心关心她的。

“没有,我们没有。”于艳娇的否认显得苍白又无力。

她们的争吵又引出了其他的邻居,邻居们都相信于静静,没有一个站在于艳娇这边的。

于大伯听到外面闹闹哄哄的,赶紧把于艳娇拉回了家里。

“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别再惹那祖宗了。”

大娘拉着于静静:“闺女,他们一帮子恶狼,你去奶奶家里。”

“奶奶,我不去,那是我家,我想待在自己家里。”

大娘叹了一口气:“说的也是,那是你的家,你理所应当地待在里面,不过,我们现在都知道了他们欺负你的事情,你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就是他们干的。

“谢谢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于静静朝他们九十度鞠躬,让邻居先回家,她也回自己家里了。

于大伯知道他们现在根本对付不了于静静,一定要先稳着那丫头再说,不仅没有责怪于静静,反而赶紧回屋又拿出三百,很是不舍得把那六百块钱递到了于静静的手里,希望在于静静下乡之前,能把这些钱连带于静静保存的那几千一起拿回来。

这丫头太厉害,现在也只能明面上顺着她。

于静静接过钱数了数,发现不少,便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立马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

这回于大伯连讨价还价都不敢了,给于艳娇使了个眼色:“赶紧回屋收拾东西去,咱们今天就搬回老房子里住。”

“爸。”

于艳娇不肯,她好不容易住上这宽敞明亮的大房子,怎么舍得离开了。

于大伯接着给她使眼色,“快,快点啊。”

反正那丫头也快下乡了,到时候房子还会是他们的。

于艳娇好似明白了一些,起身回屋收拾东西了。

只有于老太坐着没动。

“奶奶,难道你不走吗?”

“我不走,这是我二儿子的房子,我有权利住在这里,谁也赶不走我,你非要撵我走就是不孝顺。”说着说着就嚎了起来:“老二啊,你在地底下看看,有人欺负你老娘,连房子都不让你老娘住啊。”

“行了行了,你别叫唤了,不走也行,正好我头磕破了,你在这儿还能照顾我。”

“什么?让我老婆子伺候你?”

于静静瞬间就装上了,“奶奶,你是我奶奶,难道照顾受伤的孙女不应该吗?”

“你现在好好的,不用照顾。”

“哎呀,我晕啊。”于静静顺势就朝于老太身上靠;“奶奶,你扶好我。”

于老太顿时感觉泰山压顶,死妮子,咋就那么沉呢,她觉得自己的老腰要承受不住了。

“死丫头,你快起来,别往我身上趴。”

“哎呀,我奶奶不管我,那我去跟邻居说说,看他们谁愿意照顾我一下。”

“你别去。”于老太以后打算长期在这里居住,还是很在意邻居对自己的看法的,可她又不想伺候这丫头,干脆也搬走得了。

“静静,奶奶年纪大了,还需要别人照顾呢。奶奶和你大伯一起走,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吧。”

她其实怀疑这是于静静的奸计,目的就是想赶走她。

死丫头,心眼多了。

哼,死丫头心眼儿再多也要下乡了,两天后,他们一家还可以再搬回来。

家属院外, 于建民跟着新谈的对象马晓燕来到了大门外,马晓燕一开始是看不上于建民的,在前几天于建民送给了她一块梅花女士手表后,她看到了于建民的财力,便跟于建民处起了对象。


于老太得知自己大孙子被抓气得要死,也恨于静静恨的要死:“她已经把她大伯母送进去了,居然连她堂哥也不放过,这个畜生,孽障。”

公安道:“你这话咋说的,你家人干坏事还有理了?人家小姑娘还受到了惊吓了呢。”

这样的人抓一百次都不冤。

于建民和赵金花母子成功在里面进行了会师,两个人都恨死了于静静。

然而他们再怎么恨,人家都过的好好的,一块肉都不少。

于大伯回家了解了情况,才知道于建民昨晚行动失败了,不仅没偷到钱和房本,他还白白折损进去一个儿子。

“妈,于静静她太狠心了,她连自己的亲堂哥也送进去了,建民可是您唯一的孙子啊。”

于老太最心疼自己的大孙子了,骂起了于静静。

“死丫头,非要把咱们都害死她才罢休啊。老二也够不孝的,自己死了,留下这么个死丫头,两口子咋就不把死丫头一起带走!”

“妈,你可要救救建民,咱们家可不能没有建民。”

“走,咱们找她去,让她找公安放了建民。”

三人风风火火就去找于静静了。

于静静吃过早饭,收拾妥当,正要去找李爱玲他们交接工作,刚走到楼下,就遇上了于老太于大伯和于艳娇三人。

于老太对着于静静就是劈头盖脸的骂:“死丫头,你怎么能报公安把你堂哥抓进去,你快去找公安说说,让他们把你堂哥给放出来。”

于静静没料到一出门就遇奇葩,但她不会让奇葩破坏她本就美好的心情。

相反,奇葩越难受,她就越开心。

“奶奶,于建民是被公安带走的,你们要是想救于建民,直接找公安就行了,你找我干嘛?”

“因为是你报的公安,你要是不报公安,公安能把人给抓走吗?”

这回,还没等于静静开口,围过来的邻居先不乐意了。

“老太太,瞧你这话说的,于建民昨天翻窗进了静静房里,幸亏静静提早有准备抓住了他。你说说,大晚上翻窗进人家家里,他要干啥?肯定不干好事,被公安抓走,那是他活该。”

以前于静静不敢反抗,那一家人在他们面前也一直装作关心于静静的样子,今天老太婆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她堂哥能干啥?还不是怕她晚上一个人害怕,过来保护她吗?”

“呸,亏你说得出口,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保护人翻窗的,我只听过做坏事翻窗的。”

“就是就是,这老太太就是偏心,瞧瞧,对待大儿子一家多好,对待小儿子那是使劲的剥削和虐待,人家爸妈一出事,你们恨不得活剥生吞了人家小姑娘。”

于静静看到邻居们卖力的为自己说话,那她自然要配合表现得柔弱渺小一些。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大伯大娘,谢谢你们为我说话。你们说的没错,我爸爸活着的时候,我奶奶不是跟他要钱就是要东西,可却从来不关心他工作累不累,也不关心我和我妈,我大伯一家也时常来打秋风,这些你们都看在眼里的。我爸妈好心好意给他们找了工作,结果他们都反过来倒打一耙。

爸爸妈妈一牺牲,他们就想尽办法跟我要钱,我借给了他们一些,他们还不死心,要把我手里的钱全要光,不止要钱,他们还想要我们家的房子,要我的工作,大伯母偷偷给我报名下乡,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当然这件事我大伯和我奶奶也都是知道的,他们合伙想把我赶到乡下,想霸占了我们家。

我猜昨晚我堂哥过来就是为了偷钱偷我家的房本,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让你们帮我报了公安,我怎么还有错了?”

一个老大娘说:“静静,你没错,可千万不要往自己身上揽罪责。错的是他们,他们狼心狗肺,自私自利,恩将仇报。想当初,你们爸妈有多孝顺那个老太婆我们可都知道。可她怎么对待你们我们也看在眼里,当时我就说啊,这老二是她亲生的吗?这偏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

于老太听到这么一说,顿时就怒了,对着那个大娘开炮。

“不胡说,你儿子才不是亲生的,我们家老二就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一点都不假。”

那个大娘根本不以为意:“我那两个儿子一个跟我长得像,一个跟我家老头长得像,那陌生人一看就能知道我们是一家人。那你说说,你家老二跟你长得像吗?跟你家死去老头长得也不像啊。”

“就是啊,静静跟他们几个长得也不像,静静长得多漂亮,瞧他们家一个个歪瓜裂枣的。”

“你们才歪瓜裂枣,你们全家都歪瓜裂枣。”于老太差点蹦起来。

于静静也开始怀疑,难道她爸爸真的不是于老太亲生的。

“哎呀,原来我爸爸根本不是她亲生的,我说呢,她对待大伯家和对我们家区别咋就那么大呢?”

“你别胡说,你爸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绝对是我亲生的。”

“我不信,你要是我亲奶奶,绝对不会这样对我,我爸肯定不是你亲生的。”

“对,不是亲生的,于老太,你快说说,你是从哪儿捡的静静爸,要不然就是你从别人家偷抱过来的。”邻居们都用染上八卦的小眼神看着于老太。

于老太眼看着被众人围攻,一叹气,一跺脚,扭身离开了。

于大伯和于艳娇跟紧追了出去,“妈,建民的事还没解决呢。”

于老太只能长长的叹着气,“你没见那死丫头嘴硬吗?你以为她会放了建民。”

其实是她心里还有另外的事。

于大伯追上老太太,又问了另一件事。

“妈,他们说老二不是你亲生的,是真的吗?”

老二只比他小一岁,有老二的时候他还不记事,自然也不知道老二究竟是不是她妈亲生的。

但他妈对他们一家和对老二一家从来都是区别对待,以前他只以为自己长子,所以被老子偏心,现在想想,估计还有别的原因。

“妈,要是老二不是亲的,那我的亲二弟呢?”

如果这个二弟是有本事的,他也能沾上光了。

于老太瞠他一眼:“你别听那些人胡咧咧,他就是你亲二弟。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把建民救出来吧。”

他们又去了公安局,公安告诉他们,于建民犯罪的证据确凿,谁来也救不了他。

三口人只能再次回到家里生闷气了。

家属院里,于静静和邻居们一起送走了瘟神一家,邻居们都为于长安夫妻和于静静惋惜。

“估计你爸就不是她亲生的,不然咋能那么对你们一家。”

于静静说:“我已经登报跟他们断绝关系了,不管是不是亲生的都不重要了。”

“以后尽量不跟他们来往。”

“是。”

于静静和李爱玲还有小葵一起出了家属院,又去叫了李爱玲的表姐和外甥女,他们一起去了药厂,把那两份工作进行了转让,下午又进行了房屋过户。

把这些都处理完,于静静大大松了口气。

她一个人走进知青办,进去就往负责知青下乡登记的大姐手里塞了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姐,这是亲戚家种的,给您尝尝。”

大姐见她一见面就塞东西,“报名下乡也不用这样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于静静在她对面坐下来,“姐,不瞒您说,是真的出了点事。就是我堂妹想要下乡,可她家的户口本突然找不见了,她今天也有事,就让我代她来报名。”

大姐见那红彤彤的苹果确实诱人,赶紧收到了自己的包里。

拿起笔,准备在登记表上写名字:“说吧,你堂妹叫什么名字,户籍编号记着吗?她想去哪里,是要插队,还是去农场?”

“我表妹她叫于艳娇,鲜艳的艳,娇美的娇,户籍编号……她从小就特别具有奉献精神,说为了能更大力的支援国家农村的建设,她不怕苦不怕累,准备一个条件比较恶劣和艰苦的地方,是不是西北挺符合她要求条件的?”

大姐笑了笑:“你堂妹能有这样的精神真的难得,很值得敬佩。既然她能吃苦,肯吃苦。”那就让她多吃点苦:“就去西北那边缺水风沙多一些的地方吧。”

“好好好,这正是我堂妹的意思,我回去告诉她,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大姐随即就写上了西北某特别贫困县的名字。

其实她也乐意,因为一般人都不愿意去那个地方,有被分到那个地方的,家属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她更改地方,要是有点关系的还真不好办,正好这个于艳娇同志可以填补一下空缺。

她从抽屉里拿出知青补贴给了于静静:“那边条件艰苦,国家给的补贴也多一些,一共是二百块钱,十张票证,你拿好。”

“哎呀哎呀,我堂妹就是这么说的,她说她去了艰苦的地方,还能给家里多留些钱。”

“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于静静把钱票收好,“姐,我走了。”

“嗯,告诉你堂妹,三天后走人。”

“好的。”

此时,“孝顺好孩子”于艳娇还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去西北吃沙子了。


治疗的时候,于老太和于静静说这话,于老太随口问到了于静静医术的出处:“小于知青,你年纪轻轻,医术就如此了得,想必你师傅一定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吧。”

于静静的师父在现代,并不在这里。

“奶奶,我爸爸妈妈以前就是都是医生,后来专门做药物研究,我受他们感染,从小就喜欢看医书,还跟他们学了一些本事。”

“哦,是这样,那你爸妈也挺了不起的。”

于静静叹了口气:“可惜他们已经与世长辞了,就在前不久,药厂实验室发生了爆炸,他们都牺牲了。”

陆老太顿时后悔提了于静静的爸妈,她好心疼眼前的这个孩子,情不自禁抱住了于静静。

“小于知青,对不起,奶奶不是故意的,奶奶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没事的,奶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我已经好多了。”她怕她们对她家里其他的事情好奇,便都跟她们说了。

陆老太,陆母和陆云朵都对她的遭遇很同情,又恨透了于老太和于大伯他们。

陆老太气的咬牙切齿:“你奶奶和你大伯他们也太不是东西了,他们落到那样的下场也是活该。孩子,以后你在这里,可以经常来我们家,别见外,就把这儿当做你自己家就行了。”

陆云朵拉着于静静的手:“于姐姐,你有空要经常来找我玩,我也会找你。”

“好的。”于静静摸了摸她的头发。

于静静给陆母针灸完,又开了养肝护肝的药方,以及食补方子。

陆家人都请她留下来吃饭,被她拒绝了,陆老太在自家菜园子里摘了一堆的西红柿和黄瓜,装在篮子里,让她拿走了。

大队长想起秋收后公社里要组织村医培训,正好他们大队现在没有村医,于静静医术这么好,到那儿稍微学几天就能参加村医考核,凭她的实力当个村医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到时候,他们大队就不用从外面调村医了。

便跟于静静说了:“小于知青,咱们公社会在秋后组织村医的培训,一般需要利用猫冬时间学习三四个月,我觉得你根本不需要学习,到时候你就稍微去那儿学学,考个证回来,在咱们大队当村医如何?”

于静静想的就是当医生,给更多的人治病。

当下就答应了:“好的,队长叔,我会去的。”

“行。”

于静静离开后,陆云阳才敢从厨房里出来。

果然,于静静一离开,他心不慌了,脸不热了,手脚也不抖了,呼吸也通了。

赶紧去屋里看陆母:“妈,怎么样?”

“好,很好,我现在就能感觉出小于知青看的有用,我觉得舒服了。”

“那是那是,我喜欢,喜欢的姑娘就是厉害。”

“啥?”

陆母,陆老太,陆云朵同时问他,其惊讶程度不亚于看到了即将临盆的母猪上树。

“你,你说你喜欢小于知青?”

“对!”

“不行不行。”陆老太直接摆手否决:“人家于知青刚给你妈看了病,人家对咱有恩,咱不能恩将仇报。”

“咋,咋就恩将,仇报了?”陆云阳表示不服:“我,我身高,长相,在咱们大队都是顶好的,我还会记工分,最主要的是,我从来没对一个姑娘这么心动呢。”

“那你也不行,要我说,你二哥还差不多。”老太太说出了心里话:“可惜了,那么好的姑娘,你二哥没福气。”

“二哥喜欢男同志,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妈,奶奶,你们别小看我,万一人家就喜欢我这样的呢,我保证,我以后好好干,我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优秀的。”


宿主,空间里的粮食我已经收好了,可以卖掉一些。小财财提醒。

“好啊,小财财,每样 大概有多少斤?”

小麦,玉米和大米,每样一万斤,还有三千斤的苹果,五千斤的梨,四千斤的橘子,其他的有点少。

“这些就行了。”

想要卖东西的话就必须去黑市,可能有些物资也需要去黑市买,那就去黑市走一遭吧。

不过,去黑市那种地方需要乔装打扮一下,不然遇到稽查队的可不好逃脱。

好在她空间里有很多化妆用品,还有她平时玩cosplay的一些道具,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非常容易。

她思索如果自己扮成老太太,那么遇到稽查队的时候健步如飞不被当成特务才怪,如果扮成男人……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前,“胸肌”似乎格外大了些,勒也勒不回去,还受罪。

那就还扮女人,大不了把自己涂的丑一些。

说干就干,她从空间里拿出拿自己的那些化妆品,亚洲四大邪术之一可不是盖的,很快她就把自己的脸涂的黑黑的,眉毛化粗一些,再点几颗大麻子,安上假龅牙,丑的别具一格,非常令她满意。

此刻,就算是陪伴她时间最长的院长奶奶站到她跟前,怕都认不出来她。

她把妆卸了,去她爸妈的房间里找了她妈妈以前穿的旧衣服,丢到了空间里,到了黑市附近再换上。

家里有买菜的竹背篓,放入空间,准备好后一出门,就在院子里遇见了李爱玲。

“静静啊,你头上的伤咋样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阿姨,我头上的伤已经好多了,我不是要下乡了嘛,出去买点下乡物资,工作的事,你问小葵了吗?”

“问了,小葵说她算账不太行,就做车间质检员吧,你这个岗位我们给你八百。”

“阿姨,这太多了。”

要是别人这个价格确实是实在价格,但她想给李爱玲优惠些。

“不多。”李爱玲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到了乡下无依无靠,多有些钱傍身,能少吃点苦。

于静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前世她就是被亲奶奶丢在了孤儿院门口,却被院长奶奶当做亲人看待,而原主也是被自己所谓的亲人坑骗,对她好的却是邻居。

这世上,血缘真的不能代表什么。

于静静拗不过李爱玲,只能答应了下来:“行,李阿姨,明天你带上小葵,咱们一起去厂里进行交接。”

“嗯,好的。”

“对了,李阿姨,你再帮我问问谁家需要房子,我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来,我想把房子卖了,如果以后还有回城的机会,我租房买房都可以。”

李爱玲立即担心起来:“静静,你该不会打算在乡下找人嫁了吧。”

他们这里好多下乡的女孩子,因为吃不了乡下的苦而嫁给了村里的汉子,那样的话,基本就回不来了。

“阿姨,我没那打算,乡下那些汉子太粗鄙的我也看不上啊。”

她压根还没打算找对象呢。

前世她在医院里看到过太多的人间冷暖,有好多恩爱的夫妻和情侣,一旦有一方得了绝症或者很难治的大病,以前的恩爱就会荡然无存,那个得了病的就会被另一方无情的所抛弃。

虽然不乏有真爱的,会对自己的另一半不离不弃,可是她会那么幸运,能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男同志?

算了,反正至少现在她还没考虑嫁人。

“那行,我会帮你问的。”李爱玲答应。

于静静先去了银行,她爸妈余下的抚恤金加上以前工资存下来的钱,一共有八千块,出门直接放进了空间里,现在没有哪个地方比她的空间更安全了。

现在就要去黑市了,根据她前世看小说的经验,很快就找到了黑市入口。

在入口处附近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进入空间,化妆换衣裳,背上背篓出了空间。

无意间摸到了上衣口袋里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块绣着金凤展翅翱翔九天图案的手帕,手帕是用上好的丝绸做的,上面的用金线勾勒出的凤凰栩栩如生,可见刺绣之人手艺的精湛。

也是她妈妈保存的好,过了这么多年,手帕还没有什么破损,金凤旁边有一串数字,应该是她妈妈的生日。

她妈妈小时候走丢到这里的时候还不记事,被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收养,没几年那对夫妻有了自己的孩子就要把她妈妈赶出家门。

并把那块手帕给了她妈妈,“这是你来这儿时揣在兜里的,拿这个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吧。”

可惜她妈妈不记得自己究竟来自哪里,找了几十年,都没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自从穿到这具身体后,于静静好似也继承了原主的一些感情,似乎也能体会到妈妈对亲人的渴望。

就像上一世在孤儿院里度过童年的她一样。

她把手帕仔细叠好,重新放入了口袋里。

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妈妈的家人。

黑市门口有站岗的小弟,于静静按照要求交了一毛钱进门费,进去后先打听了一下粮食和水果的价格,然后又给了看门小弟五毛钱,让他带自己去见他的老大。

“我想跟你们老大谈笔大买卖。”

做小弟的不管那么多,接过钱,交待别人把好门,就带着于静静去见黑市老大了。

于静静很快就见到了黑市老大,一个皮肤黝黑长着络腮胡的五大三粗男人,名叫李逵,人称奎爷。

奎爷冷眼看着眼前的丑女人:“是你要跟我做生意?”

“奎爷,你可以看看我们家粮食和水果的品质。”

于静静把背篓放下来,让他查看里面的粮食和水果,不出意外奎爷很满意。

“说出你的报价吧。”

“我这些可都是上等品,小麦大米都是每斤六毛,玉米每斤四毛,苹果四毛,梨两毛,橘子运费高,六毛。奎爷不必砍价,少一分都不卖。”

奎爷想砍价的想法瞬间就被打消了,“哈哈哈,是个会做生意的人,好,我不讲价,就这样吧,你有多少货?”

于静静便把那些粮食和水果的数量告诉了奎爷,并约定好今晚在城郊被砸坏的破庙里交易。

于静静准备离开,“奎爷,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告辞了。”

奎爷却不说话,一直看着她。

于静静心下一紧,难道奎爷看出她化妆了?

不可能啊,她自信自己的化妆术十分高超,别说这年代的人,她那个时代的人也辨别不出来。

“奎爷,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因为你长得太丑了。”奎爷回答,嘿嘿笑着。

于静静微愣,回敬道:“你长得也够吓人的。”

而奎爷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妹子果然胆大,大白天的出来,也不怕吓到人。”

“吓的是别人,又不是我自己。”

“说的是,说的是。敢问妹子怎么称呼?”

“人家都叫我龅牙妹。”

“哦,好好。”

于静静没跟他过多废话,背着背篓离开了。

等她走了一会儿,奎爷还赞不绝口:“长得怪丑,心也够黑。”

小弟曰:“大哥,你看上她了?”口味真够特殊的。

“黑心丑女,流氓好逑。”

“不对,是黑心丑女,癞蛤蟆好逑。”手下好心纠正他。

“嗯?”

“哎呀,老大,我说错了,是,是流氓好逑,流氓好逑,您流氓,真流氓!”

“就是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对象。天下女子千千万,这样的极品真少见。梦里寻她千百度,如今人已在眼前。”

“好诗,好诗,老大你太有文采了。”手下只敢拍马屁了。

奎爷轻哼了声:“以前显得大老粗,是因为没遇见对的人,以后在小鲍妹妹跟前我就是个文人了。”

“老大真棒,老大太棒了!”手下瞧着自家老大凶神恶煞的猪腰子脸,嘴上疯狂夸赞,内心里疯狂呕吐:yue~

于静静可不知道那两人的对话,不然胃酸都会吐出来。

她到了外面,给自己买了两顶草帽,一双解放鞋,二十双绒线手套,下乡干农活都用得上。

扭头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居然是于建民。

她悄悄跟着于建民,发现他朝着奎爷的院子走去了,跟过去后,听到于建民要跟奎爷买迷药,于建民买完迷药出来,边走边沾沾自喜:“死丫头,晚上把你迷晕,你家的钱和房本我都得拿完,让你光着腚滚去乡下。”

于静静就料到那会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好啊,于建民,今晚上把你也送进公安局,跟你妈团聚。

于建民走的很快,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于静静准备出去,迎面急匆匆走来两个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尤其是前面的那个,身高貌似快要接近一米九了,匀称的体型包裹在黑色的中山装里。

原以为他的身材已经很养眼了,没想到长相也很惊艳,于静静没有欣赏帅哥的习惯,虽然这个男人完全的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但她也只看了两眼,就扭过了头去。

呵,长得再帅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而刚才的男人也淡淡看了她一眼。

于静静出了黑市,想去刚才那个地方进空间换装,却看到了两个站在墙内撒尿的男人,赶紧出来去找别的地方。

手下意识摸进衣兜,拿出那条手帕看了下,上面的花确实很养眼,看完又放回了衣兜里。

还没等她找到进空间的地方,突然,听到有人呼救:“小偷,谁来帮我抓小偷,小偷偷了我的包!”

于静静往旁边一看,就见一个大娘正在追着一个身手矫健的蓝衣男人跑,男人手里还拿着个包。

于静静赶紧跑到大娘跟前:“大娘,你别跑了,我帮你去追包。”

这样的老人,万一累着了恐怕就不好了。

“好好,谢谢你了,小姑娘。”

她的话没说完,于静静已经追过去了。

那个偷包的男人看到后面有人追过来,赶紧拐了巷子,就在于静静快要抓住那男人的时候,又从旁边冲出来了一个汉子,阻拦于静静抓人。

好在,她也来了帮手,正是她在黑市里见到的那两个高大的男人,有了这两人的加入,不仅这个汉子被抓住了,那个小偷也被抓了,被这两个男人一人一个死死钳制着。


几个新知青要去大队部领粮食,每人五十斤的带皮高粱,十五斤的小麦。

陈明旭没顾得搬自己的,却先走到于静静跟前:“静静,我来帮你搬。”

“不用。”于静静再次拒绝他:“我自己就可以,难道陈知青忘了我干倒两个贱人的事了?”

而且,陈明旭属于那种文弱书生,肯定还没她力气大呢。

宫樊蕊从小娇生惯养,弄不动那些粮食,却见于静静轻轻松松就把粮食背走了。

有个新来的叫丁明洲的男知青,主动上前;“宫知青,需要我帮你吗?”

“那就谢谢你了。”

“宫同志客气了。”

宫樊蕊心里又得意了,于静静再有力气,也得自己出力气扛粮食,而她有人帮着,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用做。

赵园是个大个子,在家里什么活儿都干,能背得动那些粮食,于静静更不用说了,很轻易的就背走了。

粮食运回来后,就要说吃饭的问题了。

方宇浩道:“新知青想跟我们搭伙的话,就先拿出一周的口粮,一周后吃完了再交下一……”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江婉打断了,她斜睨着于静静和赵园:“我觉得于知青和赵知青应该是不喜欢跟咱们一起搭伙吃饭吧,你们没看人家两个中午就是自己吃的吗?”

说完又看了眼宫樊蕊。

“自己吃就自己吃。”于静静说。

她空间里有粮食有蔬菜,想吃肉了去山上打点野味,自己吃比和他们搭伙强多了。

不过她干预不了赵园:“园园,我不会跟他们搭伙了,你要是想跟他们一起,你就把粮食给他们吧。”

“静静,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呢?我跟你一起吃。”

于静静很想说不用,她身上有空间,自己一个人才自由自在嘛。

先答应了赵园:“那好吧,咱们一起。”

陈明旭又来了:“静静,我跟你们一起。”

“不用,我们两个小姑娘跟你一个大男人,会让人家说闲话。”

陈明旭都不知道自己被几连拒了,对于静静却没有丝毫的放弃。

江婉咬了咬牙,她就是想故意为难一下于静静,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陈薇道:“江知青,你凭什么不让人家跟我们搭伙,你是这知青点里的老大吗?”

江婉立刻转头看向方宇浩:“方知青,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觉得于知青和赵知青好像不喜欢跟咱们在一起,既然人家不想跟咱们一块,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方宇浩便向着她说话:“江知青说的没错,没必要勉强人家。陈知青,我们应该尊重新知青的意愿才是。”

陈薇后悔原谅方宇浩了,他还是向着江婉。

江婉有了方宇浩撑腰,又走到于静静和赵园跟前说:“既然你们决定自己吃饭,就不要用老知青打的水和柴,铁锅也要你们自己买,还有菜地的菜,你们想吃自己种。”

“这些都没问题,不过我并不是听你的话,因为你没资格。”

陈薇心里过意不去:“于知青,赵知青,你们别听她的,她做不了这个主。”

“陈知青,我们知道你的一片好意,其实我们自己也想单独开火。”

“那,那好吧,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说。”

“好的,谢谢陈知青。”

于静静空间里不止有粮食有菜,连锅碗瓢勺都应有尽有,不过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拿出来。

几个新知青去村里的木匠家,每人买了一个人家打好的木箱子,木架子和凉席,他们拿不了那些东西,晚上木匠回家会用车给他们送到知青点。

陆云阳带着自己用柳条编好的小兔子往知青点去,他要把这只小兔子送给江婉知青,希望江婉知青能够喜欢。

从小到大,他就和他二哥一样,对任何姑娘都不感冒,可自从一个多月前他见到了江婉同志,不知不觉就被她吸引了。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一旦他对某个女孩动心,就一定是真的喜欢,他要追到她,把她娶回家,做他一辈子最爱也是唯一爱着的女人。

他手里拿着兔子,心里也像揣了只兔子一样,欣喜又慌乱地朝知青点走去。

还没走到知青点门口,就看到几个陌生的年轻人,他爸今天去接新知青了,这几个应该是新来的知青。

管他们是谁,跟他没关系,他要进去找江婉。

可随着那几个人离他越来越近,他突然就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姑娘。

那姑娘明眸皓齿,皮肤雪白,明明她身材并不消瘦,却能给人一种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姑娘越走越近,他变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摸了下脸,好烫,一定发红了。

在他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赶紧扭过了身去,再看下去,他生怕自己会窒息而亡。

他怎么会有这么种感觉呢?

强烈,太强烈了!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江婉的时候,也就只是心跳加快了几下,呼吸也没有这么困难,整体的反应根本没有如此激烈。

当时,他觉得自己因为喜欢上江婉了才会有那些反应,那是心动的感觉。

那么现在,他发现他对这个姑娘才是真的动了情。

抬手摸一下心脏的地方,里面扑腾扑腾地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诶,这人是谁,他身上咋那么红,站在知青点门口站着干嘛?”

听到声音,陆云阳往后看了一眼,正好和于静静的视线对上,马上又扭了过去。

不行不行,他要晕了,撒丫子逃离了这里。

确定了,确定了,他找到真爱了!

秦璐璐看着跑走的陆云阳,骂了一句神经病,见到她至于这样吗?真是没见过美女,耳朵和脸都那么红,肯定是见到她害羞的。

晚上,除了于静静和赵园,其他知青都在一块吃饭,于静静装模做样从包里拿东西的时候,忽然摸到了一个凉凉的硬硬的东西,类似于金属。

她拿出来看了下,竟是一块进口的金色翻盖怀表。

刚被那个老爷子送了一块手表,现在又突然多出了一块怀表。

但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往包里放怀表了,况且,她家里根本没有过这样的一块怀表,她搜索了原主的记忆,包括她穿越过来的所有的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块怀表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包里,甚至之前连这块怀表的记忆都没有。

难道是别人放到她包里的?

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趁着赵园上厕所的时候,她仔细检查了那块怀表,并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没有做任何记号的痕迹。

实在想不到怀表的由来,只好又放了回去,觉得包里不安全,就直接扔进了空间里。

这知青点里已经有奇葩出现了,万一还有小偷呢?

她和赵园的铺位紧挨着,宫樊蕊在赵园的旁边,她出门上厕所的时候,宫樊蕊突然追上她,说;“你不要得意,我爷爷只是给了你一块表,可你知道他给过我多少东西吗?跟他给我的东西相比,你那块表根本不值得一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不止我爷爷给我东西,我三个哥哥也都给了我很多东西,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孩,你知道他们有多宠我吗?”

“那你怎么还下乡?他们不应该把你留在城里吗?”

“我自己想来的,他们以后都会来这里看我。”

“那是你的事,别跟我说了。”

于静静不想理她,但自己绝对不会把那块手表还给宫樊蕊的,随便她用什么办法。

宫樊蕊睨着于静静离开的背影,等她的哥哥们来看她了,羡慕死于静静。

宿舍里熄灯后,于静静便开始和系统进行起了交流。

“小财财,我已经知道自己是穿书了,可是那本书里根本没有原主这个人,为什么我还会穿到这里面?”

这,这。

“系统,你结巴了,你想说谎?”一般人在编织谎话的时候就会支支吾吾。

不是我没想着说谎我只是也不知道原因罢了我一个系统只管绑定宿主帮助宿主其他的一概不知道啊我其实也是个小可怜。

它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连标点符号都没加,这回不会透露出它的心虚了吧。

“刚说你结巴,你就这么麻利了。好了好了,不知道算了,我就姑且认为我是那个特殊的穿越者吧,应该还会有特殊的奇遇呢。”

跟系统说完话,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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