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路樱金北周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夫人独美,霸总跪着求原谅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斤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路樱匪夷所思,“你不会想听吧?”“嗯,”金北周勾唇,“我看看能有多脏。”路樱望着他:“你别来惹我。”金北周指尖碰碰她额头,亲昵道:“说呗,有火就发出来,我受着,行不?”男人一脸的贵气,哪像是挨过骂的模样。“我们家,从我阿拉布吉的阿拉布吉的阿拉布吉就是有素质的人,”路樱眼神直勾勾的,“不像你们家,从你阿拉布吉的阿拉布吉的阿拉布吉就是畜生。”“......”路樱:“还要听吗,管够。”金北周脸仓促别开,肩膀一颤,压着声低笑出来。真行。一枪扫射金家还不够,还要把金家祖宗都拉出来鞭一遍。席素玲不满他们小两口嘀嘀咕咕:“小二,笑什么呢?”“您还是别听了,”金北周含着笑息,“再给您气回医院去。”金斯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收...
《离婚后夫人独美,霸总跪着求原谅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路樱匪夷所思,“你不会想听吧?”
“嗯,”金北周勾唇,“我看看能有多脏。”
路樱望着他:“你别来惹我。”
金北周指尖碰碰她额头,亲昵道:“说呗,有火就发出来,我受着,行不?”
男人一脸的贵气,哪像是挨过骂的模样。
“我们家,从我阿拉布吉的阿拉布吉的阿拉布吉就是有素质的人,”路樱眼神直勾勾的,“不像你们家,从你阿拉布吉的阿拉布吉的阿拉布吉就是畜生。”
“......”
路樱:“还要听吗,管够。”
金北周脸仓促别开,肩膀一颤,压着声低笑出来。
真行。
一枪扫射金家还不够,还要把金家祖宗都拉出来鞭一遍。
席素玲不满他们小两口嘀嘀咕咕:“小二,笑什么呢?”
“您还是别听了,”金北周含着笑息,“再给您气回医院去。”
金斯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收敛点。
金北周轻咳:“哄我老婆玩呢,没什么。”
路樱懒得参与他们的话题,她游戏被一通电话打断。
金北周瞥了眼:“谁的?”
“推销,”路樱随手挂掉,“我去洗手。”
要开饭了。
金北周眼里的笑瞬间冰冻,目光鹰隼似地盯在她几乎逃跑的脚步上。
路樱一向藏不住秘密,端看金北周愿不愿让她藏。
她性子跳,爱跑爱玩,兴许是早早被婚姻捆绑住感觉厌了、腻了,又或许是在金家受了委屈,暂时性地想瞎玩换换心情。
可以。
玩什么都行,她一颗心都绑他身上,也没跟别人谈过,玩个把几个男人无所谓。
就是玩完了,给他老老实实回来。
敢动心试试。
-
电话是寺庙经理人打来的,跟她确认超度的事情。
路樱给回了过去。
经理人说一切安排妥当,吉时也挑好了。
路樱抿了抿唇,望向镜中的自己:“好,谢谢。”
怕被听见,路樱还装模作样地开了水龙头,水流哗哗,每一滴都仿佛浇进她心底。
宝宝明明才四十天,路樱却总会有种它在动的错觉。
门被叩响时,路樱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把手打湿。
“我听见你在说话,”门外是金北周,漫不经心的口吻,“跟谁呢。”
路樱自然地擦手:“推销。”
“什么推销,”金北周似笑非笑,“你不都直接挂了吗。”
“我觉得这样不太有礼貌,”路樱淡定道,“又给人家回了过去,问问他卖的什么产品。”
“什么产品?”
“保险。”
“?”
“丧夫险,”路樱说,“我觉得还不错,老公提前死掉的话,能赔不少,还会赠送一块青山绿水的墓地。”
“......”
路樱伸手,露出湿哒哒的手心:“这钱你出,你比别的男人贵。”
金北周眼帘耷拉,不气反笑:“我比别人贵?”
“嗯,”路樱老实巴交,“按照年纪体重身高,你心眼也比人家多两个,风险大。”
“......”金北周手一扣,将她手攥进掌心,“这个险没必要,我真死了,全是你的。”
路樱排斥跟他的接触,烫到一般躲开。
-
年夜饭不咸不淡地过去。
一群朋友在群里吆喝着放烟花,挨个分派任务,到指定地点汇合。
路樱想回家睡觉,但葛琪是首次参加,兴致勃勃拉着她:“这些人大嫂都不熟,咱们去把烟花放了就回来,听说把人家烟花厂都要搬空了。”
这群富少公子哥不差钱,平时游艇酒宴都玩腻了,就等着过年热闹一把。
路樱不好扫兴,胡闯在群里还一个劲地@她。
金北周拎了条围巾帮她戴上。
围巾严严实实遮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清透的杏眼。
金北周看了喜欢,猝不及防在她眼皮上亲了亲。
这一副油盐不进的调调,高琴尽量耐心:“她让我劝你跟她离婚,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金北周眼睫撩高,露出凛寒的长眸,“然后您就来劝了?”
说到这,金北周扯唇:“您怎么不劝大哥啊,当初大哥大嫂感情破裂成那样,您都没想过让他们离,凭什么这么干脆的来劝我,还是说,我不是您儿子?”
高琴那把子火登时控不住:“你跟樱樱的问题,与你大哥大嫂不同!”
“有什么不同,”金北周眼底装满嘲笑,“不过就是您疼大哥,希望他好,我这个畜生自生自灭最好...”
高琴猛地拍桌子:“金北周!”
书房沉寂,只有高琴努力遏制怒火的呼吸。
“你们把集团给了大哥,让我来管理皇庭,”金北周垂睫,不愠不火,“因为大哥要站在阳光下,他要干净,我就无所谓,我可以手上沾血沾人命,随时做好为大哥和集团输送人脉和消息的准备。”
他嗤笑:“无所谓啊,做呗,牺牲呗,那好歹其他方面要补偿我一点吧。”
“......”高琴隐忍,“当初你拼了命的想要娶樱樱,这就是我做的退让!”
“所以呢,”金北周看着她,“您反对我娶她,又支持她跟我离婚,您能盼着我点好吗?”
高琴:“你问樱樱的话,换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故意跟我唱反调?”
金北周:“您又是真心的想让我离?”
“......”
空气骤然浮满硝烟,氛围绷到一触即发。
高琴静静望着他:“是的。”
“那我也是的,”金北周眼尾泛红,咬字清晰,“我就是在故意跟您唱反调,您不让我娶,我非娶,您让我离,我偏不离!”
“......”捕捉到重点,高琴错愕,“你娶樱樱只是因为我不让你娶?”
金北周眼睛失温,报复似的吐字:“是的。”
话一落,书房门猝然被叩响,紧接着,不打招呼的从外推开。
路樱站那里,平静道:“妈,饭菜都凉了。”
金北周猛地僵住。
她没听见对吧?
她一定没听见。
否则路樱不会这么平静,她性子一向恩怨分明,最不会忍气吞声。
金北周心脏似乎停了跳动,一眼不眨地盯住她,盼她顺便喊他一句。
然而喊完高琴,路樱面不改色地转身,一声没吭地走了。
高琴闭了闭眼:“你们的事我不管,我要帮樱樱妈妈照顾一下她...”
“高女士,”金北周嗓音不明,“您大爱无疆,无国界,您能不能给您小儿子分一点点?”
“......”
“我答应接手皇庭的条件之一,是金家同意我娶路樱,”金北周声线沉涩,“如今皇庭为金家发光发热,我的婚姻却岌岌可危,你们谁都没资格劝我离婚。”
保姆将一些凉掉的菜重新热过。
餐厅静悄悄的,明明是年三十的大日子,金家却如坠冰窟。
路樱低着头,一勺一勺的将药膳吃掉。
金北周唇角抿了抿,数次想跟她搭话,都被她轻声细语地回避了。
场面尴尬。
金北周在桌下握住她左手,不容拒绝的力道,五根手指贴住她的,拇指不断摩挲她虎口位置。
“我接到紧急任务,”高琴刚才接了个电话,“没办法陪你们过新年,这是妈妈给你们准备的红包。”
金家规矩,长辈会为晚辈、兄、嫂会为弟、妹发新年红包。
高琴给了葛琪一个,金莓莓两个。
高琴笑道:“莓莓有孕,可以拿两份。”
金莓莓和伊瑎一块道了谢。
说完,高琴手里红包一转,将剩下的两个给了路樱。
金北周眼皮子轻掀。
高琴淡然道:“樱樱有了飞宝,也能得两份。”
那时他们都已经高三。
金莓莓长得好看,人又和气,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多如过江之鲫。
然后她被隔壁技校的男生看上了,据说那男的是学校老大,俗称的校霸。
具体细节路樱不清楚,她学文,跟理科楼不在一块,等她得到消息,金北周已经进了医院。
听说那校霸叫了十几个兄弟,单等金北周落单时动的手。
金莓莓哭的死去活来,嘴里不停念叨是她的错,她该瞒着的,她不该连累二哥。
若不是外公拦着,路樱都想去打她嘴。
外公无奈:“人家是兄妹,你可乖一点啊。”
路樱知道外公是在提醒她别失了分寸,论关系,到底是人家兄妹亲厚。
金北周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路樱生气又难受,既不想理他,又狠不了心不去看他。
路樱只憋了两天。
因为金北周给她打了电话,气息虚弱道:“今天发下的试卷带过来,我要检查。”
“......”路樱瞬间蔫了,“你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管我试卷干嘛。”
“路樱樱,”金北周似乎气笑了声,“你别告诉我,又没考及格。”
去医院之前,路樱在厨房张罗半天,用砂锅熬了伤患可以吃的肉糜粥。
外公跟她吃醋,说这是他宝贝孙女第一次熬粥,居然是给一个臭小子。
路樱羞赧道:“给您装半碗成了吧?”
外公冷哼:“给他一桶,给外公半碗?”
“没有一桶,”路樱瞅他,“最开始我米放少了,后来加米,再后来水又少了,我又加水,最后...时间来不及,我又去掉一半,现在只有不到两碗的量。”
外公捂额。
路樱巴巴的给他装了半碗,她自己都没尝味。
可去医院途中,她被流浪狗跟上了。
路樱着急,在流浪狗伸长脖子舔保温桶时,她脚步踉跄了下。
桶掉了,盖子开了,粥撒了出来。
路樱紧赶慢赶,赶在狗嘴埋进粥桶时把桶抢救出去。
那天的结果是流浪狗哼哧哼哧舔地面上的粥,路樱捧着保温桶,仰头喝掉里面最后一口。
一人一狗吃得津津有味。
那真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粥。
可惜金北周没福气尝到。
幸好他没尝到。
给狗吃都比给他吃强。
-
整个局,胡闯都在高声谈论他在北极的痛苦生活。
“妈的你不知道有多冷,”胡闯差点抹眼泪,“我特么都要过抑郁了,那么冷的天,还有人拽我去捕海豹,多可爱的海豹啊,怎么可以吃它...”
路樱睁大了眼:“真的吗?”
“嗯!!”胡闯点头,“还有北极熊!呕!!”
路樱跟着反胃了。
胡闯帮她倒酒:“妹妹咱俩喝,跟他们聊天都没意思,一个个死人似的...”
就路樱会捧场,任何话题都兴致勃勃。
“我不喝,”路樱摆手,“我喝水。”
胡闯瞪眼:“怎么能不喝,妹妹你瞧不起我,你只帮周子喝是吧?”
“......”路樱抿唇,“中二时期干过的事以后不要再提,蠢到我想死。”
胡闯眼珠子朝旁边转。
金北周不知怎么了,独自窝进沙发,一手酒瓶,一手酒杯,酒杯空了就自己给自己加满。
“那、那妹妹你跟我喝一个,”胡闯开始结巴,“算作贿赂我。”
路樱:“我不能喝。”
“......”胡闯愣了,“不舒服啊。”
话落,金北周倒酒的手似乎顿了顿。
路樱:“感冒没好透,吃了药呢。”
“这样啊,”胡闯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好歹是个正经又正常的理由。
针对她的感冒,胡闯又发表了几句慰问,随后一转头,找金北周喝去了。
男人掌心的雕花酒杯装了半杯冰块,无视胡闯嚎叫,眼神怔怔。
“你盯你老婆干嘛,”胡闯不爽,“她不能喝,你没听见?”
金北周几根指尖摩挲杯壁,脑袋始终撇向路樱这一侧。
“药?”他尾调狐疑,“你吃药了?”
之前连感冒冲剂都不乐意喝。
自己吃药了?
路樱轻轻蹙眉,这男人总能一眼看透她随口扯的小谎。
怪不得自己在他眼里是个撒谎精。
路樱敷衍:“嗯。”
金北周:“什么药?”
路樱:“头孢。”
“那是不能喝,”胡闯插话,“头孢配酒,越喝越有嘛哈哈...哈..哈。”
这对夫妻明显不对劲,胡闯越笑越干巴。
金北周仿佛看穿一切:“剩的药在草堂?待会我去检查下。”
“......”路樱眼睫一抬,“你有病?”
金北周盯着她看了会,目光慢条斯理移开,意味不明:“小骗子。”
路樱对与“撒谎精”类似的称呼极为敏感,立刻怒了:“对,我没吃药,我就是不想喝酒,我怀孕了,不能喝,故意找的借口!”
胡闯一口酒喷出来:“卧槽妹妹你怀孕了?”
路樱脸一扭:“你问他。”
“那不能,”金北周懒淡道,“碰都不给碰呢。”
胡闯:“......”
死嘴。
没事总打听别人秘密干嘛。
这下怎么收场。
金北周嗓子被酒精泡哑了,嗤道:“不知道在为谁守。”
路樱倏地起身,抱着飞宝往外走:“胡闯哥我困了,回家了。”
“唉妹妹...”胡闯左右为难,“周子你想死是吧...”
这角落动静太大,整个包厢的人都看了过来。
路樱走得不容拒绝。
胡闯跟了几步,又回来,再回去,有种不知道是跟妈妈还是跟爸爸的荒谬,他哀嚎:“造孽啊,我还不如去抓海豹!!”
“嚎个鬼,”金北周不耐烦,一把将钥匙甩给他,“找个靠谱的给我们送回家!”
胡闯嘴角哆嗦:“你说说你!!”
金北周垂下脑袋,骨节分明的手摇摇晃晃往杯里倒酒,显然醉了。
送完路樱,胡闯急急忙忙回来,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哄哄不会啊!你...”
不等他骂完,金北周懒散问:“送哪里了?”
“还能哪,”胡闯没好气,“非要回草堂,我劝着得回你们家吧,妹妹坚持不要,你说说你是不是干了畜生不如的事...”
金北周扶着沙发起身,有些踉跄:“给我也送去。”
“......”胡闯咬牙,“你早两分钟干嘛去了!”
“我要去找我老婆,”金北周含混不清,“她欠我一桶粥,她居然给狗吃了。”
金北周又被气走了。
路樱甚至知道,他明天就会回来,带着送她的礼物,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今天这场争吵,在他那里,就算抹平了。
这些年一直这样。
他用这种方法解决,路樱顺其自然跟他和好,再迎接下一次的爆发。
她想要的,其实从未得到过。
钟点工是金北周叫来的,安静无声的把房间打扫了,又去厨房煮了锅水果粥,小心翼翼道:“太太,金总说,让我看着您把粥吃了。”
路樱这人性子直,一不小心就会共情别人,到嘴的“不吃”在看见钟点工拘谨的表情时,咽了回去。
“谢谢,”她点头,“我自己来。”
钟点工舒了口气。
房子太大,路樱这会总觉得空旷,明明是她布置的,要简洁,不要多余冗杂的摆设。
“阿姨,”路樱忍着鼻酸,“你陪我吃点吧。”
“啊...”钟点工摆手,“不敢...”
路樱望着她:“您跟我妈妈一样大,我想我妈妈了。”
“......”
两碗冒着热气的水果粥。
隔着氤氲薄雾,路樱没话找话:“阿姨您有小孩吗?”
“有,龙凤胎,感情可好了。”
“真好,”路樱羡慕,“我要是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
路家不至于只剩她一个人。
阿姨:“太太您可以生一个自己的宝宝。”
“......”
沉默。
停了片刻,路樱轻声:“有自己的宝宝,是什么感受。”
“是支撑,”阿姨说,“宝宝小时候真的特别依恋妈妈,除了妈妈谁都不要,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会想让你把全世界捧给它。”
路樱明白了。
她的爸妈去后,若不是还有路樱在,外公怕是撑不住的。
路樱与外公相依为命。
外公与路樱互相支撑。
“阿姨,”路樱抿了抿唇,“您会后悔生下他们吗?”
“会啊,”阿姨说,“孩子太调皮,学习又不好的时候,就想把他们塞回去,不过这都是担心他们的前程,我们条件有限,如果像太太您这样的,应该是不会有这种苦恼的。”
路樱弯唇:“我外公也这样骂过我。”
说她皮得要死,真想揍她一顿。
结果没多久,就买漂亮裙子给她,又说她是外公的乖乖,骂她的时候他心都要流血了。
路樱就揪他白头发,喊他老男人。
这种苦恼也是疼爱的一部分。
阿姨将厨房收拾妥当,犹豫问:“太太,这些水果都要坏了,您还要吗?”
水果都是金北周买回来的,路樱这段时间不在,皮都干巴了。
“不要了。”
阿姨窘迫道:“可以送我吗,都挺贵的。”
“可以,”路樱在冰箱里翻了翻,拎出两个礼盒装的草莓,“那些不大新鲜了,这些您也拿着,基地昨天送的。”
阿姨不敢要。
路樱:“没关系,我最讨厌这个‘莓’字。”
“......”
-
洗完澡,路樱手机上多了条银行到账信息。
金北周给她转了十个亿。
路樱心安理得地收了。
她还不想欠揍地说“哦,我不要很多很多的钱,我就要很多很多的爱。”
她还没这么傻逼。
葛琪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身体情况,嘱咐她别生气。
“樱樱,”闲聊几句,葛琪顿了顿,“你...是不想要这个宝宝吗?”
路樱下意识摸到小腹:“我不想它生活在这种家庭。”
葛琪:“其实你跟小二只是缺少沟通...”
“我很想沟通,”路樱诚实道,“可根本沟通不了。”
而且到目前这种程度,沟通也解决不了了。
葛琪沉默。
过了会,她叹息:“金家看着繁华,其实环境畸形,公公婆婆很少在国内,斯年和小二在家有保姆,出门有司机,哪知道正常夫妻是什么模样。”
对他们来说,用钱摆平麻烦是轻松又自然的事。
“大嫂,”听出她言语下的悲凉,路樱说,“要不咱俩一块离吧,说不定还有优惠。”
“......”
-
路樱睡到半夜醒了。
她忽然想起医院的通知事项,怕遗漏什么,想再确认一遍。
但她刚有点动静,身体就被摁进一堵温热的胸膛,发顶也被蹭了蹭。
路樱手停住。
金北周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该明天再回的。
“找什么?”男人嗓音倦哑,“要喝水吗?”
路樱心脏咯噔跳了几下,惦记着一定要记得把医院的信息删掉。
金北周把她掰到正面,低头吻她脑门:“婚纱照修好了,我手都割破了。”
他以为路樱会心软,会心疼,但路樱只想把他踹床底。
那婚纱照要不是他收得快,路樱连照片都要撕了。
“我这枕下有电棍,”她说,“你再碰我,我就电你。”
“......”金北周顿住,“啊?”
路樱:“电棍,一摁开关嗞嗞冒心电图的那种,你手拿开!”
金北周持续懵逼:“啊。”
路樱火了,她情绪相当不稳定,立刻掏出那支小电棍,打开开关,在半空演示了一遍。
“你去别的房间,”在一路火花带闪电中,她眸中清冷,“不然我电你。”
“......”
金北周头发睡得乱,散在额前,锋利的凤眸缓缓漾出笑。
“别闹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他哄道,“行不?”
路樱极为认真:“我没跟你闹。”
金北周睡衣领口敞着,露出他锁骨精致的线条,还有搭在那里的蛇骨链。
是路樱曾经送他的礼物。
并命令他不许取下来。
金北周故意让她亲自己,不亲够他就不戴。
当时路樱埋他怀里,又蹭又磨,哼哼叽叽逼他答应,金北周摁着她,自己亲了个够。
蛇骨链在夜色中淬出光,衬出男人整张脸的高级感,还有成熟男人性感的韵味。
“钟点工阿姨说,”金北周含着愉悦的笑,“你跟她打听有宝宝的感受,那咱们生呗。”
“......”
金北周朝她伸手:“我保证,当个好爸爸,像爸爸对待路樱樱那样的爸爸。”
路樱想,她差点忍不住的妥协,大概是宝宝求生的本能在控制她的大脑。
可情况不会好起来。
路爸对路樱的好,是因为路爸爱路樱的妈妈。
路樱平静地问:“你只有一条命,如果我的宝宝,和金莓莓的宝宝同时需要,你给谁?”
只是达官显贵们习惯了来这边谈生意、聊合作,或者背着老婆孩子来这边哄外室。
借他的地干些违背道德的事金北周不管,他又不是神仙,还有闲心去匡扶正义。
但违法就不行,金北周不是好人,倒不是嫉恶如仇,他只是不想被连累。
他就想安生地做生意,赚点辛苦钱。
然后陪着他家路公主好好过日子。
可现在路樱要离婚。
金北周郁气横生,打开手机,点进机票和行程,截图,发送给了路樱。
这是他订的年后国外游,后天起程。
发送成功五分钟后。
一条转账信息弹了出来。
这条信息之上还有一个没被接收的五百。
路樱:酒店和机票的退订损失,我那份,查收。
金北周气懵了。
谁要她的破补偿!
数学挺好,五分钟连退订损失都算出来了,还是单人份的!
当初不愿选理科,是故意不想跟他同班吧?
金北周回复:字我还没签。
律师来过,被他打发走了。
果不其然,信息一发出去,路樱的电话就来了。
金北周眉眼一舒,接通:“要回家不,晚上包水饺?我去市场买菜...”
不知路樱说了什么,金北周刚转晴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胡闯感觉自己被冷意席卷,悄摸摸移到对面,离金北周最远的位置。
金北周手机一直举在耳畔,却始终没说话。
其实电话早被挂了。
金北周唇角僵直,慢慢移开手机,在屏幕上划拉几下。
点进了路樱的朋友圈。
大半年没发过朋友圈的姑娘,在新年第一天发了条:以后请叫我路小姐,而不是金太太。
下面一水的评论留言。
全都是猜测她只是在玩梗,还是婚姻亮了红灯。
而路樱大大方方的,挑了其中一条回复:离了。
她将离婚消息,公之于众了。
这姑娘最要面子,敢这样做,就是在堵后路了。
她铁了心要离,并且,借一条公开的朋友圈,断了她自己后悔的可能。
-
路樱接到了许多或真心、或假意的问候电话与信息。
她无一例外地回复:“我很好,是呢,分了一大笔,好的,谢谢。”
打发掉。
唯一让她心烦的,是怕金北周这狗东西反悔。
律师一出门就给她来了电话,说金北周咬死了手疼,坚持要明天才签。
路樱知道他会耍无赖。
因为金北周从始至终都把她要离婚的事当成了开玩笑。
这男人最擅长打太极。
她没办法。
路樱知道这朋友圈一出,所有人都会知道,包括金家。
她要借金家的手,金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手,逼金北周签字。
傍晚时分,新找的阿姨到了,路樱唤她张妈。
既然准备留下宝宝,路樱就需要人照顾,还要安排孕期和产后一切事务。
不过这些不急。
路樱独自去了趟外地的医院,在离婚没敲定之前,她不能让金北周发现宝宝的存在。
宝宝来得突然,中间经历了她被绑架、穿着单衣在雪走行走三个小时、重感冒,还有种种...
她怕宝宝不健康。
胎儿才四十天出头,太小,医生安抚道:“如果真的有问题,胚胎会优胜劣汰,你现在只需要保持好心情,照顾好自己。”
路樱点头。
天晚了,路樱没回北城,就近在酒店住下。
其实她不是个独立的人,可以后的路,总要她自己走的。
路樱强迫自己适应。
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时,路樱朋友圈多了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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