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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无错版

么么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么么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小说推荐,殷冰兰戴冷卉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

主角:殷冰兰戴冷卉   更新:2025-06-25 19: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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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殷冰兰戴冷卉的现代都市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无错版》,由网络作家“么么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么么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小说推荐,殷冰兰戴冷卉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无错版》精彩片段


“对呀!”殷冰兰满眼高兴,在上面刻画着。

戴冷卉挪了些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她手里攥着一根很粗的针。

她用这些针,在门上留下了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记号。

“这是什么?”戴冷卉指着一棵歪脖子树问。

殷冰兰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戴冷卉一脸正色,“倘若不方便,那就算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好奇心,可能就是太无聊了。

殷冰兰自己却笑弯了眉,“这是里正,他总找茬,所以我就给他记成歪脖子树。”

戴冷卉突然发现,殷冰兰眉毛修长而英武,眼睛圆而黑亮,眉眼很经得起打量,眼中的狡黠,让她整个人都年轻起来。

“你看这个——”她得意地指着倒扣的破草鞋,“这是货郎,我之前托他卖过草鞋。”

“这三根毛,是杀猪的屠户,赊了他三斤肥肉。肉能不吃,油却不行……”

“这上面,都是你欠的债?”

“之前欠的,都还上了。”殷冰兰道,“还有一些,是别人欠我的。”

“也都还给你了?”

“那没有。”殷冰兰叹了口气,“算了,各有各的难处。借出去的时候,就做好了不还的打算,要不我也不会借。”

这倒是符合她的做派。

戴冷卉忽然又看到了一只歪歪斜斜的乌龟。

“那只乌龟又是谁?”

后面画了五根鸡毛,又是什么意思?

“哎,这是瞎画的,你快别和我说话了,我都忘了今日要记什么了,别记乱了。”

怎么看,都有些心虚的样子。

然后戴冷卉就没出声,看着她画了个箱子,然后在后面画了一根鸡毛,另外还有两串糖葫芦。

他明白了。

一根鸡毛代表一两银子,一串糖葫芦代表一串钱。

那刚才那五根鸡毛就是五两银子。

那是最近新添的,因为还没有被尘土弄脏,显露出来的是原木的色泽。

最近,五两银子?

好。

原来乌龟竟然是他自己?!

“我为什么是乌龟?”戴冷卉问。

“你怎么就猜出来了呢?”殷冰兰小声嘀咕,随后又大大咧咧地道,“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捡了一只瘸腿的乌龟,天天趴在炕头不动弹。”

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戴冷卉:“……我怎么没见到?”

“怎么,你还想见一下,和它称兄道弟?”殷冰兰道。

戴冷卉:“……”

正当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就听殷冰兰又道:“那玩意,捡回来当然吃了。三丫喜欢,给她玩了几日,她喜欢腻了,就下锅炖了。”

谁还能有闲情逸致养着当宠物不成?

又不是周家的那些少爷小姐们。

戴冷卉想,还好,人不能同类相食。

瘸腿乌龟……呵呵,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你别误会啊,乌龟可不是骂人的,乌龟好着呢!”殷冰兰见他不高兴,就有意描补。

可是对上戴冷卉那双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睛,她又有些心虚,不知怎么脱口而出道:“千年王八万年龟,说你长寿呢!”

戴冷卉不想再听她狡辩,便道:“记好了吗?记好了就睡吧,省点点灯油。”

他不看,就可以假装没有。

等他明日白天好好看看,他和那瘸腿乌龟,到底有几分相似之处!

“对,赶紧睡,明日天不亮就得起来,你也得起来。”

“你去杀牛,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了。”殷冰兰理直气壮,“我得拉着你出去遛遛,他们才知道,咱们家里多一口人,多给我们分点肉。”

“里正那里不是已经交了人头税吗?”

“又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明日这是带你过明路,以后有什么好处,都不能少了你这份。”

“除了多交人头税,还有什么好处?”戴冷卉自嘲地道。


三丫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那也太好哭了吧。
“这不就行了?”二丫得意,“好了,大姐,你看好门,我们走了。”
再说陆弃娘,先去肉铺,结果发现肉铺已经关了门。
想来屠户也回家过年了。
忙忙碌碌一年,到了年底,谁不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自从皇上登基,休养生息,减免赋税,百姓的日子过得不错。
陆弃娘有些失望,想想又给自己打气,往状元楼而去。
不过她的想法,实践起来却受挫。
她在状元楼外招揽进出的客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步履匆匆,见她上来就以为是要饭的,一脸不耐烦。
别说请她帮忙做饭了,就是听她说话都懒得听。
这也就算了,陆弃娘有耐心。
可是状元楼里的掌柜不干了。
这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挖墙角吗?
陆弃娘赔笑解释,说自己只是做过年这几日的生意,以后不会来抢生意。
可是掌柜不听她解释,让小二把她撵走。
陆弃娘不放弃,“掌柜,要不您看,我带着女儿来帮工几日行不行?我什么粗活累活都能干,一个人当三个人用都行!哎,等等,工钱不工钱就算了,您管饭也行啊……”
最终,她被撵走,蹲在不远处已经关门的茶楼的门楼下,想想还是不甘心。
她脸皮要再厚一点儿。
不让她干,她偏要干。
她就一直盯着状元楼出来的人,等着人走近了,才上去套近乎。
结果还是一样。
一直等到日薄西山,状元楼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可是她一个客户都没有揽到。
“钱啊钱啊,你可真是我的冤家。”陆弃娘自言自语地道,“这个年,咋就那么难过。”
这条路也走不通的话,她大概只能想到正月十五上元节,来街上摆摊——
卖东西不行,需要本钱,她没有。
她表演个单手举石锁?
之前她看过杂耍,有人打赏。
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对呀!”陆弃娘满眼高兴,在上面刻画着。
萧晏挪了些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她手里攥着一根很粗的针。
她用这些针,在门上留下了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记号。
“这是什么?”萧晏指着一棵歪脖子树问。
陆弃娘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萧晏一脸正色,“倘若不方便,那就算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好奇心,可能就是太无聊了。
陆弃娘自己却笑弯了眉,“这是里正,他总找茬,所以我就给他记成歪脖子树。”
萧晏突然发现,陆弃娘眉毛修长而英武,眼睛圆而黑亮,眉眼很经得起打量,眼中的狡黠,让她整个人都年轻起来。
“你看这个——”她得意地指着倒扣的破草鞋,“这是货郎,我之前托他卖过草鞋。”
“这三根毛,是杀猪的屠户,赊了他三斤肥肉。肉能不吃,油却不行……”
“这上面,都是你欠的债?”
“之前欠的,都还上了。”陆弃娘道,“还有一些,是别人欠我的。”
“也都还给你了?”
“那没有。”陆弃娘叹了口气,“算了,各有各的难处。借出去的时候,就做好了不还的打算,要不我也不会借。”
这倒是符合她的做派。
萧晏忽然又看到了一只歪歪斜斜的乌龟。
“那只乌龟又是谁?”
后面画了五根鸡毛,又是什么意思?
“哎,这是瞎画的,你快别和我说话了,我都忘了今日要记什么了,别记乱了。”
怎么看,都有些心虚的样子。
然后萧晏就没出声,看着她画了个箱子,然后在后面画了一根鸡毛,另外还有两串糖葫芦。
他明白了。
一根鸡毛代表一两银子,一串糖葫芦代表一串钱。
那刚才那五根鸡毛就是五两银子。
那是最近新添的,因为还没有被尘土弄脏,显露出来的是原木的色泽。
最近,五两银子?
好。
原来乌龟竟然是他自己?!"


结果现在她们被撵了回来,又买了个病秧子相公。
赵氏本就不高兴了,正好趁机闹起来,把婚事取消。
“慢点说个屁!”赵氏回头狠狠瞪了虎头一眼,“你个傻小子懂什么,他们家是骗亲,骗亲!我要告到官府,她陆弃娘要挨板子,坐大牢的!”
陆弃娘对这桩婚事很满意。
虎头人如其名,从小生得虎头虎脑,而且跟着亲爹,学了一身打猎的本事。
将来和大丫在一起,能撑起家业来。
而且两个孩子心里都是愿意的。
所以这会儿,她不断地给赵氏说好话。
“嫂子,都是误会。我这儿子,也不一定能生出来,是不是?再说,就算生出来,我现在家徒四壁的,也没有什么能分走的。我答应你,将来这处房子,留给大丫和虎头……”
这是她最贵重的财产了。
她自己心里清楚,儿子是不可能有的。
两个人之间,还隔着条狗睡觉呢。
狗都不同意她和萧晏生儿子。
更何况,她算什么东西,能让萧晏看上她?
自从她胖成这样之后,再也没有人敲她的寡妇门了。
只是这些,都不能明说。
赵氏却不依不饶,唾沫横飞:“废话少说,今日这婚,我退定了!”
“娘,我不退。”虎头把脸别到一边,耳根都是红的。
“我说了算!”赵氏怒道。
“那就退吧。”大丫的声音响起,无悲无喜,面色平静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少女。
“大丫,别胡说。娘和你赵伯母说话呢,小孩子别插嘴。”陆弃娘道。
大丫却过来拉住她,“娘,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呢?好聚好散吧。赵伯母,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之前我娘是给了你们家二十两彩礼的。既然亲事作罢……”
赵氏原地跳得三尺高,“我要是去衙门告你们,你们这些骗婚的都得挨板子,吃牢饭。骗婚还好意思退彩礼,那耽误我儿这两年怎么算?”
说话的意思,竟然是只想退婚,不想退彩礼。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看不过去,说了句公道话。
“赵家嫂子,你这样就不厚道了。你家虎头才十五,耽误他什么了?你既不愿意做亲,就把人家银子还回去。”
“就是。她分明是看弃娘生了病,花了不少钱,又不在周家了,嫌贫爱富,才悔婚,还有理了。”
有人小声嘀咕。
“谁在那里乱嚼舌根,给老娘滚出来。”赵氏暴跳如雷。"



她今日这般,其实自己心里是难过的。

她想要体面,却偏偏没体面出去。

“娘,您干什么这么肉麻?”二丫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您把银子给我,自己去歇着,我买药去!”

殷冰兰把那还没捂热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心都在滴血。

过日子啊,就像漏了水的水瓢,一边舀水一边洒。

攒钱,怎么就那么难啊!

每次当她觉得有点积蓄,可以松口气的时候,甚至不让她高兴多久,银子就有了去处。

罢了罢了,大概这就是她的命,操心劳碌,攒不下钱。

过年要多给财神磕几个头。

胡神医看着二丫,由衷赞道:“你这丫头,是个狠角色,日后前程无量。走,我陪你买药去。日后我也不求你给我做儿媳妇了,我家那个傻小子,三岁看老,压不住你。只盼着日后你发达了,记得提携提携他就行。”

“那肯定的。诊费您少收点呗,我一辈子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刚刚整理好情绪进来的三丫表示,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

看来放在哪里都行,她学到了。

胡神医:“你这丫头,你这丫头……”

然后就被二丫推了出去。

三丫说一句“我也去”,也跟着跑回去。

大丫扶着殷冰兰,轻声道:“娘,您歇着吧。”

殷冰兰笑道:“我又没什么的。你别听胡神医吓唬人,我没事的……好好好,我歇着,大丫不哭,过年呢!”

她搂住大丫,“娘知道,你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娘舍不得死,娘得长命百岁,陪着你们。”

大丫低头咬唇,眼泪落在殷冰兰的肩头。

神情隐忍而悲伤。

戴冷卉把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从前他大概从来没有停下来,去关心这些事情,现在慢下来才发现,原来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着如此美好的闪光时刻。

不管是二丫那般直抒胸臆的爱,还是大丫隐忍克制的关心,都让人动容。

而最让人感动的,还是殷冰兰对她们不求回报的爱。

殷冰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杀牛的时候,她出手干脆利落,却不忘先挡住劳累一生的老牛的眼睛。

分牛肉的时候,她狡黠聪明,占了便宜回来津津自喜,却不忘分一碗牛油给老无所依的孤寡老人。

她不计前仇,把萧大山救回来,大大咧咧,举重若轻。

可是现在,她抱着女儿,细心如发,体贴入微地轻声安慰。

她说:“大丫,咱们和萧家亲事做不成,和你没关系,是真的不合适。二丫厉害,但是你贴心,娘觉得,你们都是娘的福气。”

她担心大丫自责,所以温柔开解。

她确实很胖,不知道打扮自己,风风火火,比男人看起来还像糙汉子。

可是此刻,她深深打动了戴冷卉。

她让戴冷卉看到了女人伟大的另一面,那是不为人知的美好。

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甚至唾手可得。

但是高贵的灵魂,让人仰望珍视。

大丫去准备年夜饭,说什么不让殷冰兰动手,还让殷冰兰到炕上休息。

所以情况就变成了,殷冰兰和戴冷卉,在炕上一人占据一边,两两相看无聊。

殷冰兰:这尴尬的,让她想出去刨二亩地,抓十头猪。

最后,还是戴冷卉开口:“不用心疼银子。日后若是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儿,你都可以去国公府卖给三少爷。”

说到赚钱,殷冰兰可就来了兴致。

“怎么,那三少爷那么纨绔?”

“嗯。”

“你认识他?”

“嗯。”戴冷卉提起过去,惜字如金,并不多言。



除了隐私部位自动避开,萧晏的四肢躯体,都被她搓得泛红。

换水冲洗一遍后,她草草替他洗了头发,又胡乱擦了擦,就给他放到了烧得温热的炕上。

萧晏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个物件。

像过年前那些仆妇用水洗刷的旧物件。

大丫做好了饭,放了炕桌,给萧晏盛了一碗红薯粥,另外还有个小碟子里放着切开的咸鸭蛋,蛋黄浸油,色泽橙红透亮。

“吃饭了。”大丫低着头,脸有点红。

显然,她还并不习惯家里多这个活爹。

陆弃娘带着三个女儿在饭桌上吃,二丫抱怨红薯粥难喝,又说嘴里没味。

“你想吃咸鸭蛋直说!”陆弃娘瞪了她一眼,不客气地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二丫道:“我可没说,娘别冤枉人。在周府的时候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我……”

大丫在桌子下踢了她一脚。

二丫理亏,心虚地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陆弃娘,在她发火之前示弱:“娘——我也没说想念周府。那周府吃得就是比咱们吃得好,以后我长大了,嫁个大官儿,让娘和姐姐妹妹天天过那种好日子。不,比周府还要好!”

“你赶紧闭嘴吃饭。”陆弃娘骂道,“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嫁大官,大官眼瞎啊,是能看上咱们家这三间破房子,还是能看上你这黄毛丫头。”

二丫哼哼着道:“您别看不起人,您就等着享我的福。”

“你少让我操点心就行,别天天溜奸耍滑。”

大丫忙道:“二妹今日做了很多活,幸亏有她在。是不是,二妹?”

三丫一直好奇地看着萧晏,不时喊一声“爹”。

整个家里,她最快乐。

“都闭嘴吃饭。”陆弃娘心烦意乱,不想听三个女儿吵架,嘴里骂道,“赵嫂子真不是好东西!”

“娘,您和赵嫂子嘀咕什么了?我看你俩都不太高兴。”二丫爱打听事儿,挨了骂也还精神抖擞的,主打一个脸皮厚。

“我和她赊账,让她先给我做席面,等收了份子钱再还她,她不肯。难道我就那么没信誉吗?还能赖她十桌份子钱?”

“呸,我看她就不是个好东西。”二丫附和骂道,“之前咱们在周府当差,拿四份月银的时候,回家她还主动给我饴糖吃。这是真当我们是被撵回来的,狗眼看人低。”

萧晏默默喝着粥,听着母女对话,拼凑出来一些背景。

原来母女四人是在某个周府当差,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最近又归家了。

说最近才回家,因为这家里,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院子里空荡荡的。

不过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家徒四壁,陆弃娘还能那么胖,原来之前日子不清苦。

“白瞎了我随出去的份子钱,本来还指望借着我成亲收回来呢!”陆弃娘直拍大腿。

“娘,也不见得能收回来。拿二十个鸡蛋,一家来四五口子吃饭,最后还可能还得蚀本,所以不办也就算了。”大丫温柔乖巧地安慰她道。

陆弃娘叹气,“今日都腊月初十了,收猪的本钱也没了,这个年怎么过!”

“怎么都能过,反正我只要一身新衣裳就行。”二丫道。

陆弃娘:完了。

还惦记着呢!

她该怎么和二丫说,新衣裳是没了呢?

“那个,咱们从周府,不还带了好多衣裳回家吗?”陆弃娘硬着头皮道。

“娘,您不会不想给我做新衣裳了吧。”二丫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下就炸了。

“这不是没钱了吗!”陆弃娘努力不那么心虚。



大丫给她夹了一筷子萝卜,默默赞同。

虽然她话少,但是今日也被气得不轻。

“那我等着你赚钱回来。”陆弃娘只当她开玩笑,笑着道,同时说了自己的打算。

年关将至,商铺关门,都回家过年了。

京城中的酒楼这些,都是不开的。

“我明日去状元楼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点小生意。”

“状元楼?那里有什么生意?娘,您不会要去卖笔墨纸砚吧,那可得大本钱。”二丫道。

三丫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娘,卖糖葫芦好不好?”

家里卖糖葫芦,她总是能吃到点糖渣吧。

想到许久都没吃过的甜甜的糖,三丫不由咽口水,大米饭都不香了。

陆弃娘道:“状元楼住的多是外地进京的举子,条件都不差。虽说过年时候,状元楼肯定还有饭菜提供,但是下人大都放回去过年,饭菜也就是将就吃饱。”

前几年,周府曾经邀请过进京的举子同乡去家里过年。

他们都埋怨状元楼过年饭菜糊弄。

彼时陆弃娘只是随口听了一句,现在想想,其中或许会有商机。

“可是娘,那也得要本钱。”大丫提醒她道。

“不要本钱。”陆弃娘道,“我先去看看,有没有要用人的。到时候我让那些举人老爷自己列单子,给银子采买,我们去帮忙做不就行了?大丫你的厨艺肯定没问题。”

大丫是个心灵手巧的,闷闷的,爱琢磨。

针线好,厨艺更好。

二丫眼睛一亮,“娘,去试试。过年的时候我也一起去!我要穿得喜庆些,多说几句吉祥话儿,说不定举人老爷们还另外有打赏。三丫,你明日就跟着我一起学说吉祥话儿。”

“可是明日——唔唔——”

陆弃娘作势用筷子打二丫的手,“好好的吃着饭,你捂你妹妹的嘴做什么?我看你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水?”

“您冤枉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赚钱。”

“快吃饭,多吃点,看你瘦的。”

萧晏在炕上自己单独一桌吃,手已经有力气拿筷子了,虽然还有些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自己似乎好点了。

听着母女四人热热闹闹地商量赚钱的事情,白日借钱风波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晚上萧晏想要下地。

“你行吗?不行不行。”陆弃娘不同意,“你是不是要解手?等等,我给你拿尿壶去。”

“不是,我想试试下地。”萧晏耳根子都红了。

这两日,是陆弃娘在照顾他。

“是出恭?那也没事……”

“不是,我要下地!”萧晏急了。

“小心掉茅坑里,这大冷的天,你说我给你洗刷就算了,你冷不冷?”陆弃娘嘟囔着。

萧晏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他挪到炕沿,把两条腿垂在炕边,慢慢往下挪动。

陆弃娘连忙过来帮他穿上鞋,然后左手像铁钳子一般握住他的胳膊。

萧晏有种头晕的感觉,不过强撑着慢慢下地。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脚底触地,身体重量往下压,他根本站不稳。

好在陆弃娘提着他胳膊,这才让他没有瘫软在地。

“我和你说什么来着?偏不信。就算老胡说你没大碍,那也得好好将养些日子才好。来,别跟我倔了——”

她略一弯腰,右手已经从萧晏的腿弯处穿过,左手松开他胳膊,托住他后背。

萧晏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像抱孩子一样抱在了怀里!

陆弃娘又二百斤,人胖,自然就丰满。


“闭嘴,回去睡觉。”陆弃娘没好气地道,“我去凑钱,不用你操心。”
大丫则道:“娘,我这里还有二十四个钱……”
三丫:“娘,我有四个!”
二丫:“……我只有三十个。”
“二姐撒谎,你明明有好多,我看到了。”三丫揭穿她。
“胡说,我哪里有好多?我明明只有五十二个钱,我出了一大半还不行吗?”
陆弃娘被她们吵得头更疼了。
“先不用你们小孩的钱,听话都早点回去睡觉,别浪费灯油。”
把三个女儿撵出去之后,陆弃娘开始挠门。
门后挂着一串玉米,门上有岁月斑驳的痕迹,坑坑洼洼,像写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古朴的画作。
在萧晏的角度看来,她就是在挠门。
陆弃娘一边挠门还一边叹气。
萧晏终于开口:“我——”
“没你的事儿。”陆弃娘打断他的话,“你也睡觉,我来想办法。我既把你带回来了,就能养活你。少操心,好好养着身体。”
萧晏闭上了嘴。
他明明曾经也是号令千军万马的统帅,但是现在却能被陆弃娘一句话镇压。
陆弃娘挠了一会儿门,唉声叹气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陆弃娘换了身衣裳,用梳子蘸水,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娘,您要去哪里?”二丫问。
“借钱去。”
二丫再问去哪里借钱,她就不肯说了,只叮嘱三个女儿看好家。
陆弃娘出了门,就被呼啸的北风吹得一个激灵。
她没有停下,拢了拢衣襟就大步往北走。
穿过热闹的街道,她来到了周府后门。
倒是有段日子不见了……
门房的老赵头认出了她,招呼她到屋里喝茶,“弃娘,你怎么来了?”
“赵叔。”陆弃娘谢过他,“您老身子骨还这么硬朗。不瞒您说,我是来找松烟的,您能不能找个人帮我找找他?”
松烟是周府五公子身边的小厮,之前和陆弃娘就熟悉。
“你找松烟做什么?五公子他,这会儿已经去了直隶拜师,准备明年春闱,过年都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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