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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别找了,你未婚妻被赶回乡下啦!无删减全文

温小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阵头痛欲裂中,夏灼灼寒冰般的眸子骤然睁开,却看到两个中年女人一个正拉她的裤子,另一个则是努力掰开她的腿。“找死!”夏灼灼一脚踹开那探她下身的胖女人,胖女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摔去。“哎哟喂......痛死老娘了!”另一个女人也顾不上脱夏灼灼的裤子了,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扶住那胖女人。夏灼灼起身就要抓住那两个女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麻绳死死捆住。该死!这是哪里?她不是应该睡在养母家里吗?她迅速打量周围,只见这是一间破旧的柴房,房门紧闭着,只有一点点光亮从头上的小窗照进来。胖女人在这时被扶了起来,朝夏灼灼唾了一口。“呸!敢推老娘,你找死!”她抬手就要朝夏灼灼的脸上扇去,却被另一个女人拉住手。“三万块的货,你可别打坏了,我们还要靠着她那张脸...

主角:夏灼灼司慎行   更新:2025-04-12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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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灼灼司慎行的其他类型小说《司少别找了,你未婚妻被赶回乡下啦!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温小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阵头痛欲裂中,夏灼灼寒冰般的眸子骤然睁开,却看到两个中年女人一个正拉她的裤子,另一个则是努力掰开她的腿。“找死!”夏灼灼一脚踹开那探她下身的胖女人,胖女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摔去。“哎哟喂......痛死老娘了!”另一个女人也顾不上脱夏灼灼的裤子了,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扶住那胖女人。夏灼灼起身就要抓住那两个女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麻绳死死捆住。该死!这是哪里?她不是应该睡在养母家里吗?她迅速打量周围,只见这是一间破旧的柴房,房门紧闭着,只有一点点光亮从头上的小窗照进来。胖女人在这时被扶了起来,朝夏灼灼唾了一口。“呸!敢推老娘,你找死!”她抬手就要朝夏灼灼的脸上扇去,却被另一个女人拉住手。“三万块的货,你可别打坏了,我们还要靠着她那张脸...

《司少别找了,你未婚妻被赶回乡下啦!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一阵头痛欲裂中,夏灼灼寒冰般的眸子骤然睁开,却看到两个中年女人一个正拉她的裤子,另一个则是努力掰开她的腿。

“找死!”

夏灼灼一脚踹开那探她下身的胖女人,胖女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摔去。

“哎哟喂......痛死老娘了!”

另一个女人也顾不上脱夏灼灼的裤子了,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扶住那胖女人。

夏灼灼起身就要抓住那两个女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麻绳死死捆住。

该死!

这是哪里?

她不是应该睡在养母家里吗?

她迅速打量周围,只见这是一间破旧的柴房,房门紧闭着,只有一点点光亮从头上的小窗照进来。

胖女人在这时被扶了起来,朝夏灼灼唾了一口。

“呸!

敢推老娘,你找死!”

她抬手就要朝夏灼灼的脸上扇去,却被另一个女人拉住手。

“三万块的货,你可别打坏了,我们还要靠着她那张脸翻倍赚呢!”

胖女人这才收回手,隐忍着怒火说:“那剂量,一头牛都醒不过来,想不到这么快就醒了!

不过醒了也好,你自己配合我们验货。”

夏灼灼眯起眼问:“什么验货?”

“三万块的货,我们不得验验是不是雏儿?”

原来验货是验她?

笑话!

这些人,知道她是谁么?

她是京都黑市老大,整个京都的地下市场,全是她的地盘。

夏灼灼冷笑一声,一双冷眸迸射出锐利的光,一边想法子挣脱那麻绳,一边故意拖延时间问:“什么三万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听说养母病得快死了,才从京都飞回缙乡探病。

结果养母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普通的感冒。

正准备第二天就回到京都去,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这里。

那胖女人抓住她一只脚,嗤笑一声,说:“柳月茹把你卖给我们了,你老实一点,我们还能把你嫁到条件好点的人家,否则你就等着嫁给五六十岁的老光棍吧!”

“你说什么?

柳月茹把我......卖给你们了?”

夏灼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三岁那年,她被柳月茹从路边捡回家,说是当养女,其实是当童养媳养着。

自她懂事起,家里有什么脏活累活,全都交给她做。

所以她拼命学本事,十二岁那年,她终于有了离开的资本,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但养育之恩,她依旧没忘。

每个月的一号,她都会汇钱回来。

汇回来的钱,早就足够他们家在任何一线城市的市中心买三四套房子了。

这次也是听说柳月茹病重,这才回来看她最后一眼。

却没想到柳月茹比过去还狠,竟以三万块的价格,把她卖给了这些人。

怪不得呢,这次回来,柳月茹对她格外照顾。

她还以为是柳月茹变好了,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呢。

她就该听几个手下的,江家人没有一个好人,她不该回来。

脑子飞速运转着,被捆在背后的手依旧没停。

只差一点点,她就能解开绳子了。

夏灼灼深吸了一口气,装作不信的样子说:“你们胡说!

我是他们家的童养媳,以后是要嫁给江泽的!”

“嫁给江泽?”

那妇人好笑地说:“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果然还不知道吧!

江泽马上就要娶大公司的千金大小姐了,他们家都开上大奔了,哪里还需要娶你?”

另一个妇人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脚踝。

“把腿分开!

我们验一验你还是不是雏儿。

如果不是雏儿,我们还得要一半的钱回来。”

“别想挣扎,要是不小心把你捅破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夏灼灼突然勾唇一笑。

“那就看看,受苦的到底是谁!”

下一秒,绳子终于被挣开,她一把掐住那胖女人的脖子,直接将人高举了起来。

“唔唔——”那妇人用力挣扎着,却愣是没有挣脱开夏灼灼的手。

因为缺氧,一张脸很快涨红起来,唇瓣变得青紫无比。

另一个妇人见状,连忙要上前帮忙,却被夏灼灼一脚踹开,后背重重撞到墙上。

落下来的时候,“噗”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但那妇人顾不上痛,立刻朝外头喊:“来人!

来人啊——”很快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就冲了进来。

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抬手就朝夏灼灼挥过来。

夏灼灼见状,一把扔掉手中的妇人,两只手稳稳接住落下来的棍子。

两个男人顿时愣了下。

好快的速度!

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夏灼灼踹飞,纷纷晕死过去。

就在这时,刚才被夏灼灼扔出去的胖女人悄无声息朝夏灼灼再次扑过来。

夏灼灼却早有察觉,等到对方靠近,飞速转身,一记飞棍将人直接打晕。

十分钟后,夏灼灼从漫天火光的柴房里走出来,刺眼的阳光让她眼底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抬起手挡了下眼睛,只听到里面传出呼救声。

她一眼都没有回头看,等到适应光线后,面无表情直往江家去。

人贩子,死不足惜!

而下一个死的,就是江家人!

正往前走,远处传来呼喊声。

“着火了!”

“救火!

快救火啊!”

大火引得村里的村民纷纷提着水桶朝这边跑来。

夏灼灼身上披着那一个中年女人的外套,加上她低着头走路,因而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跟那些来救火的村民以反方向擦肩而过。

不多时,夏灼灼终于来到江家。

她抬起脚,一脚踹开江家的木门。

木门应声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进门后,却发现江家早已经人去楼空,没有半个人影了。

“跑得倒挺快!”

不过他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她也会找到他们!

养育之恩,她早已经报完了,现在该是时候报仇了。

柳月茹、江泽,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夏灼灼黑着脸来到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是由柴间改的,狭小又不透气,空气中透着一股子阴湿的霉味。

不出意外,带回来的小包和枕头下的手机果然不见了。

包里倒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张证件。

只是这么一来,回去就比较麻烦。

不过没关系,等到了镇上,借个手机打电话通知手下来接她就行。

正要往外走,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灼灼眉头一拧,但随即唇角勾起了一个不着痕迹的弧度。

看来是送死的回来了。

她左右看了一眼,拿过门后的镰刀,杀神般走出去。

然而走出房门,门口那个探头探脑往里看的人,却不是江家人,而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那人脸上都是已经干了的污泥,蓬头垢面的,却穿一身西装。

只是那西装已是破败不堪,身后则停着一辆生锈的三轮车。

夏灼灼把镰刀往身后藏了藏。

“你找谁?”

大概是她出来的脚步声太轻,那青年这时候才注意到她,目光朝她看过来。

下一秒,男人看清她那张跟夏母有着六七分相似的脸后倏然瞪大眼睛,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流出。

“小七!

真的是你!

小七!”

他疯了一般朝夏灼灼跑过来。

但在距离夏灼灼还有半米的位置骤然停下了脚步。

——夏灼灼正用镰刀对着他。

但凡他再往前走一步,镰刀就能割破他的脖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家的五少爷,学武的夏怀武。

夏六见夏怀武要攻击夏灼灼,连忙冲过去阻止。

“五哥!

住手!”

但夏怀武满心都是打死那个要害夏太太的人,怎么会听夏六的?

他肩膀直接撞开冲到自己面前挡住他去路的夏六,掌风绕开他后,再次朝夏灼灼袭去。

眼见致命一掌就要拍在夏灼灼后脑上,夏六以为完了,根本不敢去看夏灼灼的惨状,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只听“咔嚓”一声响,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完了......是头骨直接被打裂了吗?

小七!

他们家的小七啊!

夏六悲痛欲绝睁眼看去,却见受伤的人根本不是夏灼灼,而是夏怀武。

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被夏灼灼单手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副神色痛苦的模样。

那边的管家早已经呆住。

夏六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七小姐当时的速度,肉眼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快、准、狠地反守为攻,一招制敌,将五少爷死死摁在地上......好快的速度,好厉害的身手!

他虽然不懂武术,但就是他都能看出来,七小姐的功夫,绝对在五少爷之上。

但是这怎么可能?

五少爷可是古武会的人啊......能进古武会的,都是身手不凡,至少能以一当五的。

这七小姐,真是从乡下来的吗?

管家震惊的时候,夏六已经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忙冲过去询问夏灼灼。

“小七,你没事吧?”

夏灼灼面无表情摇头。

偷袭她的人的武力程度,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夏怀武强忍着手臂的痛,瞪向夏六。

“你应该问我有没有事!

还有,小七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害咱妈的人?!

出门一趟,你是被鬼上身,疯了吗?”

夏六见夏灼灼的确没事,这才跟夏怀武解释。

“五哥,这是灼灼,咱们的七妹!

她不是在害妈,是在给妈施针,为她治病呢。”

夏怀武一愣,不可思议地扭头往后看。

但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夏灼灼纤细却有力的手臂。

“你是......七妹?”

夏灼灼已经猜到夏怀武的身份。

既然是误会一场,她便松开了禁锢着夏怀武的手。

“嗯”了一声后,转身再次回到夏太太床边,为夏太太运针。

神色之淡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夏怀武得了自由,这才能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夏六看看夏灼灼,又看看脸色发白的夏怀武,不由得问:“五哥,你还好吧?”

不好!

很不好!

他的右手手臂错位脱臼了,下半截手臂根本使不上力。

稍稍一动,就是骨裂般的疼。

但他的面子不允许他说有事。

他一个堂堂古武堂的人,怎么能被自己的小七妹打败呢?

刚才他只是轻敌了,这才被钻了空子而已。

说服自己的自尊心后,夏怀武硬着头皮说:“我没事!”

夏六听言,不疑有他,吐了口气说:“没事就好,你刚才差点伤了小七,以后注意点!”

夏怀武不由得再次朝夏灼灼看去。

她一身乡下人的打扮,身上穿的那件外套简直就是乡下大妈穿的,到处都是补丁。

而且通身都是冰冷的气场,只要看她一眼,都感觉空气彷佛都低了好几度。

虽然从他这个角度还看不到夏灼灼长什么样子。

但他记忆中的小七妹,就是一个甜甜软软的奶团子。

可母亲床边那个女人,气势锐利,充满压迫感,根本没有半点小七妹的影子。

“我哪里知道她就是小七......不过,你真的确定她就是咱们的亲妹妹?”

“我都确认过了,不可能有错。”

夏六一番解释,加上有玉佩作证,夏怀武总算是稍稍信了。

他“哦”了一声,忍着痛问起了夏太太为什么突然会昏厥过去。

提到这个,夏六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还不是因为夏琉璃!”

“七妹妹?

她怎么了?”

“你还叫她七妹妹呢?

我们的七妹妹,只有灼灼一个!

以后夏琉璃跟我们夏家再无干系!”

夏家六个兄弟,除了夏六,其他人都跟夏琉璃关系很亲近。

听到夏六这么说,夏怀武下意识就觉得是夏六的问题。

“怀瑾,你跟琉璃关系一向很僵,不管你们又有了什么矛盾,这种话不准乱讲!

从她被领养回来的那一天,她就是我们的妹妹!”

“呵——”夏六气极反笑。

他知道夏怀武是个一根筋,认定了一个人、一件事,那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管你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所以他也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丢出那张一式两份的断亲书中的一份。

“你自己看吧!”

夏怀武狐疑地接过断亲书。

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一双黑眸倏然瞪大。

“这是......琉璃的笔迹。”

夏琉璃的笔迹,他不会认错的。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夏琉璃从今以后,跟他们夏家再无任何关系,领养协议也就此终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惊讶一瞬后,夏怀武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揪过夏六的衣领,很不爽地瞪着夏六的眼睛。

“是因为灼灼回来了,所以你要琉璃离开我们家吗?”

“我们夏家就算落魄,难道还少琉璃一口饭吃吗?”

“再怎么说,琉璃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夏六气得差点没翻白眼。

“我早说了,兄弟几个里除了我,都是睁眼瞎!”

夏怀武眉头紧皱。

“你在说什么胡话?

赶紧给我把琉璃带回来,好好跟她道歉!

否则别怪我对你动手了!”

夏六的脸色无比的难看,他一把推开夏怀武,恨铁不成钢地开口——“你还要为了一个外人对我这个亲弟弟动手?”

“夏琉璃到底对你下了什么药?

你居然至今都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你刚才不是问妈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吗?

““好,我告诉你!”

“这断亲书不是我逼她写的,是她逼我们签字的!”

“咱们家出事,她为了不让我们影响她嫁到杜家,所以才写了这么一份断亲书,跟我们断绝关系!”

“妈是被她气晕过去的!”


杜馨月猛地一愣。

这张脸......她不会认错的!

就是在药材铺跟她抢药的那个贱人!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她也不至于跑遍大半个沪城。

当时的记忆回笼,怒火骤然涌上心头。

杜馨月迈步就朝夏灼灼走去。

夏灼灼并没看到杜馨月,但本能地感觉身后来人了。

她一转身,杜馨月的耳光就随之落下来。

但就在那道耳光即将扇到她的脸上时,一只大手横空出手,死死捏住杜馨月的手腕。

夏灼灼看了看那只大手的主人——司慎行。

又看了看杜馨月,反应过来,这女人......是要为千寻草的事情报仇。

还真是冤家路窄,在这儿也能碰到这个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的女人。

“你是谁?

放开我!”

杜馨月用力想要挣扎。

但司慎行的手宛若铁爪一般,捏得她生疼,偏偏她还抽不回来。

“放开啊!

你耳朵聋了吗?!”

杜馨月更加火大。

杜太太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提醒:“馨月!

不许对司少爷无礼!”

杜馨月又是一愣。

司少爷?

司慎行?

她这才认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一脸的漠然,面容无比英俊,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场。

饶是有心上人的杜馨月都心神荡漾了一下。

司家那个上位的私生子,居然长得这么帅吗?

比司家正经的大少爷司谨言还帅。

正愣神间,杜正国走上前,冷声训斥杜馨月。

“司少爷是我们家的贵客,你这样成何体统?

还不快跟司少爷道歉!”

司慎行面色冷沉地松开手,顺手抽出一条手帕,将抓过杜馨月的手擦了擦。

像是杜馨月的手有什么肮脏的病毒似的。

杜馨月面色一变。

有种尊严碎裂的感觉。

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她不敢表现出什么不满,只按照她爸妈的吩咐,跟司慎行道了歉。

“对不起,司少爷......”司慎行没理会她,只用漆黑的双眸望向夏灼灼。

夏灼灼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是在问她有没有事。

夏灼灼轻轻摇了下头。

其实,以她的反应,这男人刚才就算不出手,这女人也动不了她分毫。

那边杜馨月顺着司慎行的目光看去,看到夏灼灼,猛地想起自己一开始想做的事——扇夏灼灼一个耳光。

但碍于司慎行在场,她还是忍住了没动手。

在帅哥面前,她还是要保持她的淑女形象的。

只是不动手,不代表不能动口。

杜馨月指着夏灼灼的鼻子就说:“爸,妈,就是这个女人!

她在药材铺抢走了我要买的千寻草,如果不是她,我早就回来了!

她是听说咱们家需要千寻草,所以想上门高价卖给你们的吗?

快把她赶出去!”

夏灼灼似笑非笑。

“杜先生,你们家的人还真爱把我往外赶呢。

看来这里不太适合我久留,我这就走。”

“等等!

神医小姐,你别听她,馨月年纪小,不懂事,我这就教训她!”

杜正国着急地解释了一通,随后冷眼瞪向杜馨月。

“赶什么赶?

这是为你爷爷治病的神医,还不快跟夏小姐道歉!”

杜太太更是恨铁不成钢。

她生的一双儿子,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长脑子?

这位神医小姐有这样堪称“起死回生”的医术,他们巴结她还来不及,怎么能得罪她?

毕竟,谁都会生病。

谁能知道,他们以后生病了,需不需要神医小姐的帮忙?

越有钱的人就越怕死。

他们宁愿得罪当官的,也不愿意得罪这么一个医术高超的神医。

“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道歉!”

杜正国见杜馨月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盯着夏灼灼看,黑着脸催促。

杜馨月下意识摇头。

“不可能的,爸、妈,这个臭乞丐怎么可能是你们找的那位神医?

你们是不是被她骗了?”

杜正国正要说话,杜老先生中气十足地开口了。

“骗?

难道我身体突然好了,是神仙降世了吗?”

“爷爷?”

看着面色红润的杜老先生,杜馨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在她出门前,爷爷还陷在昏迷中。

而且接连一个月了,爷爷都是睡时多,醒时少。

就算醒过来,也是神色虚弱,哪有现在这么健康的样子?

“爷爷,是她......她给你治好的?”

“废话!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难不成还有假?”

“轰——”杜馨月宛若被五雷轰顶,面色苍白。

“让你道歉,你聋了吗?!”

杜正国再次催促,心里十分担心杜馨月让夏灼灼不高兴了。

杜馨月瞠目结舌地望着夏灼灼,忽然明白过来——“你当时在药材铺买千寻草,就是给我爷爷用的?”

夏灼灼红唇轻启。

“算是吧!”

虽然一开始买千寻草,是为了给夏太太调理身体。

但这株千寻草最后还是用在了杜老先生身上。

杜馨月的脸色又是白了一分。

“我......”她张了张嘴,却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什么时候有人敢从她手里抢过东西?

可爸妈的眼神,是如此的严肃。

印象中,他们从未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终于,她还是艰难开口:“对不......算了!”

夏灼灼抬手:“不诚心的道歉,我不需要!”

杜馨月抿唇。

算了正好,她正好也不想跟这个臭乞丐道歉!

谁知道她是不是运气好,才治好了爷爷?

又或许,是因为千寻草的功劳。

这药这么贵,一株就要两百万,就算是死人,吃了都会活回来。

然而下一秒,夏灼灼再次开口:“比起口头的道歉,我更喜欢实际行动。”

杜馨月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杜正国也开口询问:“神医小姐,您想要什么实际行动?”

夏灼灼似笑非笑道:“她刚才想扇我耳光,你们也看到了。

只要你们扇她一个耳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杜馨月骤然瞪大眼睛,心里满是不屑和好笑。

“你想让爸妈打我?

我看你是疯了吧?”

然而杜正国却一点准备都不给杜馨月,抬起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一声脆响,响彻了整个房间。


夏六毫不客气地将断亲书直接扔到地上。

他早知这个干妹妹不是什么好人,但家里其他人都不信他的。

现在好了,也不需要他揭穿她的真面目了。

“还愣着干什么?

你不是很想走吗?

快滚啊!”

夏琉璃怒极反笑。

她跟这个夏六,一向是八字不合,如今也不需要伪装了。

她躬身将地上的断亲书捡起来,深深看了眼夏六。

“六哥,你会后悔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的。”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却在转身的下一秒,看到了立在一旁正观察她的夏灼灼。

当看到夏灼灼那张脸后,夏琉璃的眉头就是一皱。

好漂亮的女孩。

哪怕身穿土气至极的乡下人衣服,依旧无法掩盖住半分她的美。

她的美,几乎是带了攻击性的,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

而且那双眼睛,像极了夏太太。

几乎是立刻,夏琉璃就猜到了夏灼灼的身份。

她迈步来到夏灼灼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你就是那个走失的夏灼灼?”

夏灼灼唇角一勾,反问道:“你就是那个白眼狼?”

“你——”夏琉璃一怒之下抬起手就要扇夏灼灼的耳光。

但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挥过来,就被夏灼灼在空中稳稳抓住,她立刻动弹不得,只觉手腕一阵剧痛。

“嘶——”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凉气,喝道:“贱人!

放开!”

“张口闭口就是贱人,你的素质真不怎么样。

趁着我还没发火,自己滚吧。”

夏灼灼松开夏琉璃的手,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像是夏琉璃的手有什么细菌似的。

夏琉璃再次被气笑。

“好啊,你们还真不愧是一家人。

别以为你从乡下回来是享清福的,夏家,完了!”

“完不完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数三个数你还不滚,那你可真就完了。”

夏琉璃气得要再次朝夏灼灼扑过去,却被夏六挡住。

“管家!

把她给我拖出去!”

“用不着拖,我自己会走!

这个家,我本来也不想待!

还有,你们都给我等着!

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报!”

她今天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等去到杜家,她有的是办法报仇。

夏六正要骂街,余光瞥见夏太太身子一歪,朝旁边倒去。

“妈!”

他连忙要去扶,突然感觉眼前一阵风过,有黑影掠过她身前。

等看清楚的时候,夏灼灼已经扶住了被气晕过去的夏太太。

“小七......搭把手,送她回房间。”

“好、好......”很快夏太太就被扶回了房间躺下。

夏灼灼拉过夏太太的手,凝神诊脉。

脉象非常之乱,是气急攻心所致的晕厥。

而且她的身体亏空的厉害,应该是早年留下来的病灶,需要仔细调理才行,否则......这身子是扛不住的。

那边夏六刚吩咐管家打救护车,扭头就看到夏灼灼正在为夏太太诊脉。

他错愕一愣,几步走上前问:“小七,你会看病?”

夏灼灼随手扯了个谎:“早年跟村里的土郎中学过一点。

家里有针灸盒子吗?

她现在需要施针。”

那边管家一听是跟土郎中学的医术,担心夏灼灼不小心把人给扎坏了,提醒道:“我打了救护车了,救护车二十分钟就能到。”

夏灼灼面无表情地说:“她这种情况,去了医院医生只会给她吸氧,然后开一大堆检查单,最后随便开点药就让回来了。”

夏六当机立断:“去理疗室,找找理疗师有没有留银针下来。”

家里的理疗室,是因为夏父常年脊椎不好设的。

管家拗不过夏六,只好去理疗室找东西去了。

好在理疗师虽然被遣散了,但东西都留了下来。

管家很快拿了针灸盒过来。

夏灼灼打开针灸盒,摊开里头的一副银针。

在进行消毒后,在夏太太身上的几处穴位一一施针。

然而施完针,夏太太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眼眸紧闭。

管家见状,悄悄将夏六拉到了一旁。

家里几个兄弟,夏六是最小的,也是最不靠谱的。

其他人都为夏父的事情奔波去了,只剩下他一个明白人,不能看着六少爷犯糊涂。

“六少爷......”管家看了眼夏灼灼的方向,压低声音用仅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您带回来的这位......是七小姐吗?”

“废话!

你看她的眼睛,跟我妈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还有,她脖子上挂着的,就是以前走失的时候,妈给她挂的双鱼玉佩。”

管家点点头,说出重点:“您走的时候,咱们查到七小姐是被乡下一户农家收养......说难听点,乡下人懂什么治病啊?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您让她别折腾了,还是把太太送到三甲医院比较靠谱。”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小七会害妈?”

管家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怕有个万一。

您也看到了,那些针扎下去,太太根本没有反应。”

夏六比较直接,迈步就朝夏灼灼走过去。

“小七,妈还要多久能醒?”

“十分钟。”

夏灼灼一边说,一边以适中的力度,拨弄着一处穴位的银针。

胸气郁结,得慢慢散开,才能缓解。

夏六一点头,扭头看向管家说:“等十分钟吧!

十分钟后再不醒过来,再送医院,你先别着急,乡下也是有厉害的大夫的。”

夏灼灼闻言也朝管家看过去。

“您别太担心,她会醒的。”

管家尴尬地扯唇干笑:“是,是......”六少爷还真是......这怎么......还直接说出来了呢?

怪不得大家都说,夏家六个儿子,除了学武的五少爷之外,就属六少爷最......憨直。

就在管家等到焦灼的时候,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管家立刻说:“救护车来了!

六少爷,还是先把太太送到救护车上再说吧!”

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所有人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一个浓眉黑眼,右边眉骨处一道疤痕的男人走了进来。

“小六,我听说妈......”话未说完,夏五的余光看到夏灼灼正在把一根很粗的银针往夏太太头顶扎。

他顿时睚眦俱裂。

“什么人!

敢害我妈?

找死!”

他一掌就朝夏灼灼劈过去。


手下见杜浩然放松了些,说话开始更加肆无忌惮。

“司慎行这一趟来沪城,为的是开拓S集团在沪城的市场。”

“夏家倒了,现在沪城咱们杜家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他以后少不了要咱们帮忙。”

“不然,他也不会主动提出晚上跟咱们一起去看望老爷子。”

“所以您根本不用忌惮他,现在是他求咱们的份儿......”话音刚落,手下就被杜浩然一脚踹飞,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额头上尽是冷汗。

“......少、少爷?”

“拖下去!”

杜浩然看都懒得看一眼。

华国商界早已经变天,如今是司慎行的天下了。

这人的话但凡传出去半个字,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整个杜家都要遭难。

如此说话不过脑的家伙,不能再留在身边了。

很快人就被生生拖出去。

杜浩然抬手叫来另一个手下。

“跟家里人说一声,我跟司少爷会晚点回去。”

司慎行“办完事”,起码得一个钟吧?

为免家里人久等,还是派个人亲自过去说一声比较妥当。

“是。”

刚吩咐完手下,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杜浩然捞过牌桌上的手机一看,是夏琉璃打过来的电话。

他脸上染上了一些笑意,接通电话问:“琉璃,你在哪儿了?”

“我在你给我买的房子里。”

夏琉璃的声音说不出的柔情似水。

“整修风格还喜欢吗?”

“喜欢,正好是我喜欢的风格。”

夏琉璃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按照你说的,跟夏家断绝关系了。

叔叔阿姨应该不会再阻止咱们交往了吧?”

“当然,他们一向讨厌夏家。

现在你跟他们没有关系了,他们没理由不喜欢你。”

夏琉璃放心了一些。

她生怕自己跟夏家断绝关系后,杜家人还是不接受她。

这么一来,她就白跟夏家撕破脸了。

“你收拾收拾,一个小时后,我叫人来接你去老宅见爸妈,还有爷爷,今天有神医会来家里,如果爷爷的病能治好,爸妈心情一好,兴许就会同意咱们的婚事了。”

“太好了!

我现在就开始打扮一下。”

“嗯。”

......公馆二楼。

安雅轻车熟路在前头带路。

等来到208号房门口,她打开房门,里头拉着窗帘,黑漆漆的一片。

“司少爷,请吧。”

司慎行面无表情走进去。

安雅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态度,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男人嘛,总喜欢在灯亮的时候装正经。

灯一关,正人君子就自动变成衣冠禽兽了。

今天她必须把司慎行拿下。

她不奢求能成为司慎行的正牌女友,只要能成为他的床伴,身份也比普通人高上一等。

安雅紧随其后进门,反手锁上房门后,就急急地从后面挂到司慎行的身上。

司慎行的脊背高不可攀,如同一座山一般。

有颜有身材还有钱,这样的男人,谁不心动?

她两条细长的腿夹住他结实的腰身,一只手水蛇一般摸过他的胸膛。

正要解他的扣子,房间内突然灯光大亮。

入眼,是一整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

安雅吃了一惊。

“什、什么人......”司慎行在这时嫌恶地甩开安雅。

安雅被摔在地上,却顾不上疼痛,张口就要喊人。

但下一瞬,她的嘴已经被人死死捂住,只能发出稀碎的呜声。

司慎行眼底毫无怜惜之色,只漠然开口:“一个小时内,把该问的都问清楚。”

“是。”

安雅很快被带到里面的卧室。

卧室门一关,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

寸头男人在这时走上前,双手递上一套崭新的西装外套。

他叫阿麦,是司慎行的得力助手。

司慎行脱掉衣服,露出健壮的胸膛,随后重又换上干净的衣服。

之前的那一身衣服,被他丢垃圾一般丢到垃圾桶里。

阿麦不由得朝司慎行看了眼。

浓眉黑眼,鼻梁高挺,薄唇透着寡淡,上身穿一件白衬衫,套一件黑色马甲,衬衫的扣子严丝合缝,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

裁剪得当的衣裳衬得他原本就高大的身形愈发伟岸。

瞧着是斯文又招人,但通身却透着猎豹般危险的气场,只一眼,就让人臣服般低头。

只一瞬间,阿麦就礼貌侧目避开,低声说着话。

“这个安雅是杜浩然手底下的一把好刀,撬开她的嘴,就能查到一年前到底是不是杜家对您下药了。”

司慎行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问起另一件事。

“她还是没消息吗?”

阿麦摇头:“暂时还没找到......不过,咱们现在时间充裕多了,最多一个月,我一定找到人。”

“尽快......”他那天的药,下得很重。

是司家原先的那位“继承人”为了防止他谈成家里交给他的第一个项目下的药。

如果不是那个女孩,他一定会当众出丑,在当时就已经被赶出家门了。

根本不可能有后面这些事。

于理,他很感激她。

于情......他几乎每晚都会梦到她。

只是那天他的意识太过模糊,一直到最后,他都没能看清对方的模样,只隐约有一个大致的轮廓......若非如此,他也不需要耗费这么久找人了。

阿麦观察着司慎行的神色,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行哥,家里那边,说是您跟沪城夏家订过娃娃亲......如果您真的找到那个女孩了,夏家那边,咱们怎么交代?”

“上辈子定下来的婚约,不作数了。”

“但......临行前,董事长的意思是,他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您结婚。

医生说,董事长的时间不多了......”司慎行对上阿麦的视线。

“所以尽快把人找到。”

拿到司家掌权权后,他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名媛千金,接触得越多,他对她们就越抗拒。

如果非要找一个人结婚,不如找“她”。

至少,他不抗拒那个女人的接触。

阿麦应“是”,随后说:“以前夏家从来不提跟您的婚约,但今时不同往日,您如今是司家掌权人,夏家又刚经历破产,保不准要上赶着来‘送女儿’。

而且我听说,夏家真正的七小姐已经找回来了......明天,我亲自去一趟夏家,跟他们说清楚。”

阿麦颔首。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拉开。

安雅头发凌乱被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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