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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易中海听到何雨邦掷地有声的话语,都忘记了被扇的疼痛。半边身子躺倒在地,迅速肿起的脸颊上的疼痛,被内心的惊骇压盖了下去。
前面那些事情坐实的话还可以说自己是见财起意。生活费的事情,时间跨度这么长,数额也不少,要是一个弄不好,那是会死人的。
苍白的脸色,肿胀的脸颊,额头细密的汗珠,欲言又止的嘴,张开了几次就是说不出来。此时的易中海哪里还有往日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别人的意气风发。
易中海这会也反应过来,何雨邦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演戏,都是为了把自己的后路全都堵死。所谓的因为没有照顾好何雨水,从而打断傻柱的手脚。都是为了引出院里众人可以在“保证书”上签字。别人签的是见证,自己签的却是“生死状”。说不得自己今天就得进去。
易中海撑起身子,扶着聋老太太站了起来。故作镇定的看了站在人群中的杨厂长一眼,只见杨厂长不经意间点了点头。易中海这一下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张着有点漏风的嘴开口为自己辩解道。
“是,院里老何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些东西。那会我也是见财起意贪心昧了下来。那段时间,因为她一大妈得了妇科病,一直怀不上。我们两口子四处求医问药花了很多钱。家里积蓄都见底了病情还是没有好,但是病还是要看,所以就昧下了老何留给傻柱的东西。”
似乎因为找到了借口,易中海说话也顺畅了起来。
“那段时间因为要给一大妈买药调理身子,很多大补之物都是高价。因此截留了老何留给傻柱的250块钱,工作介绍信跟自行车的提货单也被我卖了出去,一共卖了800块。这些钱都给她一大妈看病花了。”
“后来她一大妈身体好转了,我也想补偿傻柱。但是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地道,一直不敢跟柱子说,怕他误会我。53年的时候,我内心几经煎熬,不是给傻柱找了在食堂的工作吗?这也算我对傻柱的一点补偿。其余的钱想等着找机会在跟傻柱坦白。”
说到这里易中海已经轻松不少,向着傻柱开口道。
“傻柱,一大爷这些年也算对你不错吧,不管是厂里还是院子里都没少关照你吧。”
傻柱混乱的脑袋这会已经清醒了一点,想起这些年自己跟院子里他人的纠纷,都是一大爷帮忙处理,也就点了点头。
易中海见了傻柱的反应,知道事情可以蒙混过关了。才接着说道。
“至于老何后面往家里寄的钱,我是看傻柱年纪小,怕他乱花钱,都给他攒着了,我一分都没有花。我一个月100多块钱的工资,就我跟一大妈两个人花,怎么会贪图傻柱的钱。我想等他结婚的时候一起拿出来给他。谁知道傻柱自己不争气,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婚,所以那钱就一直都在我那里。”
易中海说到这里还叹了口气,好似自己做了好事不被人理解一样,觉得自己很冤。
“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一会让你一大妈把你父亲这些年寄过来的钱,还有你父亲当初留下的东西卖的钱一起拿给你。以后就让老何直接把钱寄给傻柱就好了。邦子既然你回来了,以后你们何家的事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易中海说完好像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撑着半边肿起老高的脸,一脸正气的站在场中。
周围议论四起。
“我看一大爷也是好心,虽然开始做得不对,后面不是也补偿傻柱了么?”
“是啊,一大爷一直都是热心为人,经常帮助街坊们。这件事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我就说一大爷道德高尚,更何况他工资那么多,怎么会昧了傻柱的钱。估计真是一大爷说得那样。”
……
易中海耳中听着四周众人的议论,心里开心不已,平时建立的道德君子形象终于起到了作用。
何雨邦看着易中海的表演,眼神之中毫无波澜,内心甚至想笑。指着站在桌边瘦弱的妹妹何雨水开口问道。
“来,易中海,说说你卡着一个孩子父亲寄过来的生活费。眼睁睁得看着一个16岁的孩子被饿成这样一副鬼样子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易中海这会已经反应过来,早已想好了借口。
“这些年国家支援三线建设,厂里调走了很多大师傅。我作为厂里少有的新晋升的大师傅,一直忙于厂里的生产,疏忽了院子里的事情。雨水在家也很少出房间,我们见得不多,我以为傻柱会照顾好她。这是我做为一个管事大爷的失职。我接受街道办的处罚。”
这会众人也接受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解释,都等着看事情的后续处理,都没有出声。
轧钢厂杨厂长缓步而出,走到八仙桌的前面,开口说道。
“大家都听我说,我是轧钢厂的厂长杨利民。这个是何雨邦同志吧,事情了也清楚了,做为何家长兄遇到这个事情,情急之下做出一些冲动的举措,我们大家都能理解。既然易师傅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愿意为自己的错误做出补偿。那我们也就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各退一步。易师傅了,可以多给点钱财补偿,何雨邦同志也可以根据这个事情出个谅解书嘛。”
易中海看到杨厂长出来为他说话,以为事情就可以盖棺定论了。赶快附和着接话。
“对对对,事情做错了就应该受罚,我愿意多补偿傻柱1000块钱。”
杨厂长见易中海这么上道,想起刚才聋老太太趁人不注意递过来的眼神,心里面也是舒了一口气。开口继续对着何雨邦劝解道。
“何雨邦同志,你看易师傅也愿意多赔付一些钱财,这个事情也没有酿成什么大错,不如就这样和解了,这样既不伤了街坊邻居的和气,对你们何家也有了一个交代。”
何雨邦看着杨厂长跟易中海的一唱一和,若不是知道老聋子的五保户也有杨厂长的出力,说不定还真能让他们两个糊弄过去。何雨邦看着杨厂长缓缓开口说道。
“杨厂长是吧,你就这么肯定,这个事情就是易中海说得这样,就听信了他的一面之词,做出这种处罚不合适吧。街道办,公安局可是都在这里。”
杨厂长也看出了何雨邦不满意这样的处理结果。看来厂里不拿出点有力度处罚,易中海还不好脱身。想了想杨厂长试探的问道。
“易师傅做为轧钢厂的先进个人,在厂里授徒无数,有口皆碑,现在更是厂里仅剩的两个8级工之一。为了不耽误厂里的生产,进而影响支援国家建设,开除他也不好。那就把易师傅的工级降到4级,但还是需要做8级工的事情。厂里也可以补偿你弟弟何雨柱给他提升一级的工资,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杨厂长这是打算拿傻柱偷拿食堂的饭菜做威胁,希望事情可以圈定在厂子里面解决,不要让公安部门介入。
大家听到这个处罚都觉得有些重了,本来8级工99块钱的工资,一下就砍到了4级工50多块钱,少了一半,太重了。
当然也有人听出了杨厂长话里面的陷阱:工级处罚多久没有提;工级福利降不降也没有说;多长时间可以重新考级也没有交代。
何雨邦自然也听出了杨厂长话里的意思。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杨厂长几眼,在杨厂长以为他会屈服的时候猛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啊好啊,我原本还不清楚聋老太这婊子跟易中海这个畜牲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如此算计我何家。”何雨邦指着杨厂长说“原来是你站在他们后面,他们两个不做人的东西才敢如此胆大包天。”
何雨邦犹如发怒的猛虎,有着狰狞疤痕的脸上,那两个寒光四射的眼睛盯着杨厂长,声音幽幽的开口说道。
“杨利民是吧,跟你一起的应该还有一个姓区的吧,既然你们做为这两个畜牲的靠山,那我就扳倒它。”
何雨邦说到这里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
“一个月,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开工后一个月时间,你跟那个姓区的必须带着全家到西北去支援建设。到时候如果我还让我看到你们在四九城,等着你们的只会是社会主义的铁拳。”
当杨厂长听到何雨邦说出姓区的时候,脸色陡然煞白。何雨邦怎么会知道自己跟如今的区副区长有关系?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邦的话也是脸色陡变,隐藏得这么深的关系何雨邦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之间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何雨邦不过才是十四五岁的孩子。聋老太太惊疑不定的看着何雨邦,不清楚他到底对这件事情了解多少。
杨厂长惊骇的看着何雨邦,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邦脸色狰狞的看着杨厂长问道。
“45年7月,西直门城楼悬尸案。其中有两具尸体应该是在当年7月12号晚上,从百顺胡同38号馨香园里面绑走的。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要不要交代一下那时你在哪里?”
杨利民听到这里,心里再无侥幸。四周知道当年悬尸案众人的喧哗声也没有打断他的回忆。
45年7月12号晚上,他是亲眼见到一个脸带无常脸谱的人,在他面前带走了小鬼子翻译的两个大汉奸。三天后,被带走的两个汉奸连同25个鬼子军官,被人趁着夜色挂在了西直门的城门楼上。
被挂着的27人,除了脸上的皮肤还完好以外,全身的皮都被人活生生的拔掉了。在城门楼上挂了一夜的27人却还活着。
想到这里,杨厂长已经浑身颤抖。目露惊骇的看着何雨邦,颤声开口自辩道。
“那天晚上我们只是去馨香园为组织收集情报,没有做过别的。”
何雨邦没有关注四周了解西直门悬尸案的众人的震惊与惊骇。看着已经魂不附体的杨厂长,淡淡的说道。
“你以为我没有经过调查,就敢去鬼子经常集会的馨香园绑人,这个事情你赖不掉。即使你能封住一些人的口,当时的馨香园接近两百多人,总会还有知道当年事情的人还活着,左家三太公开口相问,你觉得你能瞒得住。”
习惯了抬着眼看人的杨厂长,这时才想起跟自己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转过眼神看了看站在桌边没有说过话的老人,见老人点了点头后。杨厂长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精神完全的萎靡了下去。
杨厂长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怨恨的眼神直射还没有从听到西直门悬尸案中回过神来得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见他们两个毫无反应才沮丧的低下头,认命的说道。
“行,我知道了,我会跟区副区长交待的。”
杨厂长说完转过身朝着垂花门走去,萧瑟的身影拖在雪地里映出很长很长。
何雨邦走到还在愣神的易中海身边,反手一巴掌抽在了他那一边完好的脸上。等易中海拉着同样愣神的聋老太太摔倒在地上,回过神来的易中海捂着新被扇的脸颊,怨毒的看着何雨邦,没有开口说话。
何雨邦毫不在意易中海眼中的怨毒,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仰面朝天的他开口道。
“你这老畜牲不会以为我何雨邦在大年夜,搅了街坊众人的团圆聚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把事情圆过去吧!”
易中海眼神怨毒中带着惊惧,顾不上脸颊传来的疼痛,口齿不清的质问道。
“何雨邦,你到底想怎么样,事情不是说清楚了么?我也愿意赔偿。你还想逼死我吗?”
何雨邦看着眼前还在狡辩的易中海,眼中带着怜悯,开口说出了让易中海崩溃欲绝的话语。
“易中海,如果事情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何雨邦还真的会放过你。但是你到现在还在这里狡辩,不说真话。”
何雨邦放开踩着易中海的脚,走到一边。抽出一支烟来,吸了一口缓解心中的愤恨之情,才开口继续说道。
“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没有孩子,没有人给你养老。而生不出孩子的不是易大妈,而是你易中海。你不必急着否认,白家老号我比你熟悉,有必要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叫人过来来对证。我相信三太公当前,京城还没有人能说谎。”
何雨邦不顾易中海被人揭穿的撕揭砥砺,吸口烟继续说道。
“你因为没有孩子,想找人给你养老。认了贾东旭做儿徒,又因为不想贾家沉重的负担压在自己身上。于是忽悠我何家这个傻子何雨柱,让他去给贾家拉帮套。傻柱,嘿,我爹还真没有叫错,自己亲妹妹不管不顾,差点饿死自己的亲妹妹也要上赶着拉帮套。”
何雨邦深吸了一口烟,压制住内心的暴虐。
“易中海,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生孩子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离开易家村进城,因为迷路,淋着雨走到百顺胡同,从当时的聋老太太手中接过的那碗驱寒的“姜汤”么?”
易中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何雨邦,眼里的惊疑喷薄欲出,死死得盯着何雨邦。眼里既有希望何雨邦是骗他的祈求,又有希望何雨邦能告诉他真相的奢望。
何雨邦也没有让易中海与四周吃瓜众人失望,宣布道。
“没错,就是那碗绝子汤。众所周知,解放前的八大胡同里,出名的青楼妓馆都有两副汤药,一副避子汤,一副绝子汤。哈哈哈,你易中海很幸运的喝了那碗本来给白寡妇准备的绝子汤。还是这会躺在你旁边的,被你认了干娘的聋老太太亲手递给你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
何雨邦没有管易中海崩溃绝望的神情,仰天大笑。脸上那条狰狞的疤痕都变得快活起来。
何雨邦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徐向东局长跟王姨。心里知道他们肯定惦记上了刚才自己拿出来的监控设备,但这个机器这会还真不是现场这些人玩的转的。今晚发生的事,明天早上肯定会出现在上级领导的案头。
摇了摇头阻止了两人的开口。何雨邦指着还在地上失神坐着的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开口说道。
“徐局长,他们两个你带审查吧,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何家不会出具谅解书的。”
说着又瞄了一眼贾家几人,接着说道。
“过几天可能还要麻烦你们,这次的事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大过年的还让你们跑一趟。”
“何雨邦同志,抓捕犯罪,保护人民的安全是我们公安的职责。没有什么麻烦的,那这两个人我们先带走了。如果后续还有什么线索可以跟我们说。”
徐向东局长也是一个通透的人,知道何雨邦借着他们公安的名头在给这个贾家的施压。也就顺着何雨邦的话头说了下去。
何雨邦伸手从棉裤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到徐局长面前,开口说道。
“公安同志为了保卫人民群众,抓捕敌特,一向冲锋在战斗的第一线。我这里有几颗药丸,可以作用于战场救急。就当我做为群众捐献给公安同志的了。”
徐向东眼里爆闪过一道精光。刚才就注意到易中海受了如此大的伤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地上血迹不多。他看起来只是脸色稍微有一点苍白。看来这个药丸不单单是压制疼痛那么简单。接过何雨邦递到面前的瓷瓶,徐向东感谢道。
“谢谢何雨邦同志对我们公安的支持,我一定会把这些药丸用在实处。”
“把人给我带走。”徐局长让下属铐住聋老太太,易中海只能由两个公安同志搀扶着。回头跟街道办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事情我们了解了,案件结束我们公安局会给街道办出具一份文件,人我们就带走了。”
等王主任寒着脸点头之后,徐向东又走到三太公面前,开口说道。
“三太公,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任何迫害人民群众的不法之徒,我们公安局就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三太公脸带笑容的点着头说道。
“好啊,人民当家做主好啊!”
徐向东听三太公说完才带着公安同志,押着聋老太太与易中海走出大院。
王主任转头,扫视了一圈站在中院的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两个管事大爷的身上。
“既然你们管不好大院里的事情,那也就不要当这个管事大爷了。我代表街道办撤销刘海中跟阎埠贵的管事大爷,95号院以后街道办直接管理,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街道办,也可以直接找公安。”
听到这里阎埠贵满眼的无奈,他就知道老易那样搞早晚会出事,而且还是大事。但四合院里大部分都是轧钢厂员工,头上压着易中海这个厂里的8级钳工大手子。自己的工资也没有老易的高,说话没有什么份量,不做这个三大爷也好。只是想起家里几个正是能吃得半大小子,三大爷阎埠贵头也隐隐作痛。
刘海中想开口解释,却被王主任狠瞪了一眼阻止了。
其他住户看着剩下的管事大爷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就更没得说了。
何雨邦看王主任说完了,才四方作揖后对着街坊说道。
“今晚是我何雨邦对不起大家,打搅了众高邻的团圆夜。前面说过请大家吃饭,这年月我也弄不到这么多的粮食。我在这里承诺,除了贾家跟易中海家,过两天每户人家我送上3斤野猪肉。”
“为什么我们贾……唔……唔……”贾张氏听到自己家没有肉,还没有从前面事情反应过来的脑子就想闹,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贾东旭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看着何雨邦嘴含冷笑的望了过来,贾东旭只能对着他尴尬的笑了一下。
众人对何雨邦的话那是欢天喜地,大声叫好。59年初就开始粮食定量消减,随后各种物资短缺,市面上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肉类了,即使有我会马上被人买走。
大家都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肉味了,听到过两天每户能分到3斤野猪肉,哪里还有怨言,要是还有这种机会,大家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更久。
“耽误众街坊的时间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家了。答应大家的事我何雨邦记在心里了,改天就去办,咱四九城老爷们不差事。”
随着何雨邦的话音落下,众人各自散去。何雨邦也领着王主任跟三太公往中院何家的屋子走去。
院里众人回屋各自今晚的事情。有聊易中海不当人子的;有聊贾家众人吃相难看的;有聊几个管事大爷丢人的……不一而足。聊地最多的却是何雨邦的回归会给大院里带来怎样的变化。
有以前了解何雨邦的老住户,嘱咐家里人以后遇到何家的人或事,要收住自己的嘴巴,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何家了。
被众人背后议论的三大爷回到前院自己家里,就坐在桌边一言不发得沉思起来。
三大娘黄氏看到老伴不说话,问了一句。
“老阎,你在想什么了?何家大小子不错啊!一回来就能给院里街坊弄些肉回来,是个有本事的。家里都多久没有见过油荤了。”
三大爷耷眼看了下自己老伴,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叹了口气才说道。
“你以为何家大小子是个简单的人?这次的肉怕是不好拿。以后遇到何家的事不要老想着往上凑了,何家要起来了。”
三大妈听到老伴说得话,眼露不解得看着他问道。
“这不对啊,既然何家要起来了,我们家不是更要跟何家打好关系么?处得近了,家里也能沾点光。”
三大爷摇了摇头。
“何雨邦跟院子里的众人不一样,他不像一般的老北京人,不会像老北京人那样虚与委蛇,他也有这个本事。前院李婶跟后院杨大妈家好过了。唉,早知道邦子还能回来,当初就应该伸把手。”
刘海中脸色阴沉得回到家中,坐下喝了杯水压制住心中的不快,看着站在一旁的几个孩子。想抽出皮带打孩子泄口气,又想起自己已经不是院里的管事二大爷了,也不需要拿打孩子来阻挡众邻居的借钱借物。怅然若失的呼出一口长气。
在一旁低头沉思的二大妈忽然问道。
“老刘,你以前不是说邦子是个有本事的吗?你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他帮忙把光齐调回来?”
刘海中猛然站了起来,事关自己最看重的长子,刘海中很是上心。尽管在结婚后离开了家里,但长子刘光齐在他心中的份量比两个留在家里的儿子重多了。
起身想出门去找下何雨邦,但又是颓然坐下。
“要是没有何雨水这个事情,我卖了这个脸,还能上门求求邦子。但是现在就别想了。”
“不就是一个丫头片子么?一个赔钱货,事情都过去了。他还要抓着不放啊?”
“啪”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自己媳妇说出去的话,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想死你就继续说雨水是个赔钱货。你不知道邦子为了雨水,那么小就敢上山里打虎。我跟老阎聊过,何家大小子是个重家人的,他把何家的任何人都看的特别重。你出了这个门最好闭上你的嘴。”
二大妈捂着被打得脸,点了点头。刘家的两个孩子在一旁瑟瑟发抖,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回到西厢房的贾家众人,围坐在从何家借过来的桌子边。贾张氏率先开口。
“东旭,你刚才拉着我做什么,那个何家小畜生说得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院子里分肉,我贾家除外?他这是看不起我贾家,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真不是个东西!还回来做什么,就应该死在外面。”
贾东旭也是面色难看的阴沉着脸,似乎没有听到自己老娘的怒骂声。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问道。
“娘,你那里还有多少钱?”
“东旭,你什么意思?你还真想给那个小畜生钱啊,我们贾家为什要给他钱。我们凭本事借来的钱,就是不还,我就不信那小畜生还能杀了我。”
“娘”贾东旭头痛的看着自己老娘。揉了揉额头。
“刚才邦子操作的那个机器,是可以看到以前进去过他家屋子的人的。何叔当年走了的时候家里的东西可都是你拿的。要是被公安知道了,会吃枪子的。”
“不会吧,这么长时间了。”贾张氏听说要吃枪子也是害怕了起来。
“我师父做得事也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知道的?他不还是把我师父送进去了。我看我师父这次估计真的出不来了。这个何雨邦也是好狠的心。”
“东旭,那你说那小畜生有没有可能是骗人的?”贾张氏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贾东旭听到他老娘的提问,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了一支,低着头在那里想着是不是有这个可能。
坐在一边没有出声的秦淮茹这会开口说道。
“妈,东旭,我们赌不起,这个事情不仅牵扯到你,棒梗也经常去何家拿东西。要是真的是那个何雨邦说得那样,棒梗被追究起来是要进管教所的。那棒梗就完了!”秦淮茹说到这里眼泪都流了下来。
听到秦淮茹说得话,贾东旭母子两人也是着急起来。棒梗可是贾家的命根子,绝对不能留下案底。
贾张氏脸色难看的大声说道。
“我看他们谁敢抓我大孙子?不就是小孩贪嘴拿点东西吃嘛?小畜生要是敢抓我贾家金孙,看我不骂死他!!”
秦淮茹看着何雨邦今天处理事情的态度,不像是个好说话的人。而且出手狠辣,一点也不像一般老北京人的处事方式,不怎么在乎邻里关系。
想着自己在傻柱那里忽悠来的400多块钱,都已经用掉了,现在去哪里拿钱出来。自己男人跟婆婆也是能顶事的,真后悔嫁入贾家。
“妈,你看何雨邦是怕你骂的人吗?一大爷都被他打断了腿,我们家拿什么跟他斗?”
“那怎么办?要不明天淮茹你去跟傻柱说一下?大不了让傻柱占点便宜。反正家里面没有钱,我大孙子不能出事。你是他妈,你出点力也是应该的”贾张氏目光炯炯的看着秦淮茹。
贾东旭也是眼睛发光的注视着她。秦淮茹内心苦涩的点点头,真没有想到贾家母子居然会出个这样的主意。
“妈,东旭,傻柱那里不一定说得动,再说问我们要钱的是何雨邦。家里还是做两手准备吧。”
贾张氏听到说来说去还是要出钱,心里老不得意,张口就骂道。
“你也是个没用的,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我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个农村丫头,一点用都没有。反正我没有钱,钱是你借的,你自己去想办法。”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看着贾东旭,希望贾东旭能帮他说句话。
贾东旭抽完最后一口烟,扔掉手里的烟屁股,对着贾张氏说道。
“妈,这个事情不处理好,我们贾家就要散了,你那里有多少钱就先拿出来。如果淮茹这边说不动傻柱,只能按邦子说得去做。不然真的事发了,妈,你是会吃枪子,棒梗也要进劳教所的。”
贾张氏看自己的儿子也这么说,又想到自己的乖孙子棒梗,也是沉默了下来。
不管院里街坊的反应,何雨邦引着三太公跟王主任走入何家正屋坐下。刚拿起水壶准备倒点水,才发现家里连水壶都是空的。
雨水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看到大哥拿起水壶愣神了一下,就接口说道。
“大哥,我房间里的水壶里还有水,我去拿过来。”
看着瘦弱的雨水,何雨邦按住准备站起来的她,说道。
“我去拿就好,正好出去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叫进来。”
何雨邦说完走了出去。走到雨水的房间里拿出水壶,看着这会还蹲在地上的傻柱。
摇摇头,想着总归是自己的亲弟弟,不能真不管。走到傻柱身边,一脚把傻柱踹在地上,在傻柱疑惑的眼神中说道。
“滚起来去洗把脸,一会进屋里来。”
说完不管傻柱,拿着水壶又走进了何家正屋。
傻柱能在轧钢厂里稳定把主厨做下来,师叔在四九城的厨师界受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毕竟一个没有办过出师宴的橱子,能在一个万人大厂坐稳主厨的位子,真以为没有人有意见。只是这些事都被师叔挡住了,不然年纪还不到50的师叔为什么会把丰泽园的工作传给大儿子。
这些事情傻柱不懂,深谙人情世故的何雨邦还能不懂?
何雨邦在师叔跟婶子的面前,把四合院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摊开了说得一清二楚。
聋老太婆以前八大胡同的职业,看着局势逐渐明朗后,所做的安排;易中海无儿无女找人养老,又不想背负贾家这个无底洞的包袱;贾家心安理得趴在院里人身上吸血;包括自己父亲跟傻柱被算计得种种事情,都说了个清楚。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缺德了。难怪生不出孩子,这就是报应啊。”
师娘义愤填膺的骂道。
师叔吧嗒着嘴里的香烟,沉思一会才开口感叹起来。
“嘿,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世界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只是没有想到都是新中国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居然都能起这样的风浪。旧社会的遗毒,害人不轻啊!”
说完又看着若有所思的傻柱,叮嘱起来。
“柱子,你以后做人做事,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仔细想想才能去做,可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想不通的多问问你大哥。宁肯不做,也不能让别人算计了。”
“这次的事,要不是你大哥回来了,你们老何家非的封门绝户不可。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
等师叔跟婶子发泄完,何雨邦让傻柱打开带来的几个包裹。
“师叔,柱子的事您受累了,他不懂规矩,未曾出师就在外面胡乱接席。为了我何家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害得您失了颜面。”
“做为何家长子,又是柱子的大哥。今天我带着他上门来,一是为我们何家向您赔罪;二了就是想让他重回你的名下,继续未完成的学艺,这些东西是他的束脩。”
何雨邦阻止了师叔想打断话语的念头,接着说道。
“师叔,您先别说话。我知道您跟我何家关系好,但这件事不一样,失了规矩的是我何家的人,这个颜面就该我何家给您拾起来。”
看着何雨邦真诚且坚定的面容,了解他为人的赵师傅,感慨万千的点头说道。
“好,就依你。不知道大清师兄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何家有你这么个孩子。”
婶子也是接过话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是啊,大清师兄这件事做的太不像话了,苦了柱子跟雨水。幸好雨邦你回来了。”
何雨邦也是一改肃穆的面容,露出了笑脸。
“师叔,婶子,您两这话就见外了,我不在四九城这些年就不说了,家里弟弟妹妹不懂事。以前您两不都是拿我当自己孩子的嘛,这是不要我了还是咋滴?”
“你啊,你啊还是这么贫,拿我跟你婶子打擦。”
婶子也是怕打了何雨邦的胳膊一下。
“就你喜欢作怪,你师叔跟婶子哪里是这个意思,有你这么个孩子谁不稀罕的紧。”
“爹娘,这是雨邦哥回来了,您两老是不打算要我这个亲儿子了呗。”
站在一旁听几人说得高兴的赵德才也插了话进来。
“去去去,哪都有你,赶紧拿着东西去做饭。你雨邦哥刚回来,估计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哪能像你一样整天就守着家里。”
伟人啊!那是纵寻5000年,横看全世界,第一个把工农抬到如此高地位的领袖。是真正把人民放在心里的领头人,如果有机会,真心想他能够“永存”啊!!
何雨邦看着小世界内那颗可以引起“灵气复苏”星核想到。
许上将的王姓警卫员,辗转多次,好不容易在老战友徐副局长那里打听清楚何雨邦的住址,在老战友的带领下来到95号四合院。
今天号称“门神”的三大爷,难得没有在大院门口站岗。
11点过后,三大爷一家6口正在家里准备吃饭,比平常稍微粘稠一点的棒子粥就是今天中午的主食,一份小咸菜,一个风干咸鱼煮的汤,也算见到了荤腥。这还是看在今天是大年初一的份上,平常时间一般也就是稀粥跟咸菜。
正准备吃饭的三大爷,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为了保住热气而关上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昨晚来过的公安带头人。
三大爷阎埠贵以为是易中海的事情需要问询。
“公安同志,你们是来调查易中海的吧?有事你进来问,这大过年的你们还在办公,真是辛苦了。”
徐副局长赶忙解释道。
“您是阎老师吧?昨晚听王主任这么称呼您。我今天来不是调查易中海的问题,是这位部队的同志有事,需要找一下何雨邦同志。能麻烦您带我们过去吗?”
徐副局长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自己明知道何雨邦家的具体位置,但管事大爷设立这么多年,一直担负着大院进出人员记录的工作。这是不想引起别人的误会,有大院管事带领显得正式。
“哦,那行,中院何家几步路就到了,我带你们过去。”
阎埠贵也是个世事通透的角色,不然也不能占据三大爷一职,多年算计些邻居的针头线脑而不引起公愤。
“大爷,麻烦您了。”王警卫员能做到许上将的警卫员,从这就能看出为人处世也是老道异常,感谢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在阎埠贵的引领下,几人穿过过道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姑娘在水池边打水,三大爷开口问道。
“雨水,你大哥邦子在家不,部队上有人找。”
听到三大爷的问话,本来低头看着水桶的雨水抬起头来,看到三大爷领着两个穿军服(不清楚当时公安穿的是不是军服)的人来到中院。
“我大哥昨晚就出去了,听我二哥说要下午才回来。同志,你们找我大哥有事吗?”
说话的时候,雨水内心是害怕的,好不容易回来的大哥,不会又有什么任务会被叫走吧?
或许是看出了眼前小姑娘的惶恐不安,王警卫员上前解释道。
“小姑娘,你别担心,我是你大哥的战友。这不是老首长知道你大哥回来了,着急想见他,我又不清楚他的住址,这不就让徐副局长带我过来了。”
来之前,王警卫员就得到了许上将的嘱咐,事情不能扩散,要注意保密条例。
“你知道你大哥何雨邦去哪里了吗?老首长想他想得紧,找他过去见见。”
听到这里雨水也是安了心,不是担心的事情发生,那就没有事了。
“大哥没有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听到是老首长要见何雨邦的阎埠贵,心里惊叹不已。老何家长子不简单啊,都配上如此警卫员的人物,那得是什么级别的领导。
小说《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四合院里的邻居听到何雨邦的话,神情不一。
易中海神色平静,内心却起了波澜,他知道这个何家长子不像傻柱这样好忽悠。只要让他抓住一点破绽,以后的日子就麻烦了。抬眼看了从贾家走出来的贾东旭老妈,一个矮胖矮胖的中年妇女,看到贾张氏一双三角斜眼的胖脸平静无波,易中海心里松了口气。
前院阎埠贵打眼注视着易中海,见他脸上还是挂着那一副热心为人的样子,内心呸了一下。
聋老太太神色安然自若,仿佛没有听到何雨邦的话语。
何雨邦注意到好像有几户中院的看了贾张氏几眼,迅速转移了眼神。
后院刘海中咳了几下后开口说道:“邦子,你爸何大清离开那天我们都去上班了,是第二天才听邻居们说起这件事的。我们大家一起去你家的时候,你家里已经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了。也不清楚你爸给你弟弟妹妹留下什么没有。”
“谢谢刘叔,跟我说这些,我明白了。”何雨邦谢过刘海中后眼神平静的看了看四周一言不发的邻居。又开口问易中海“易叔,我爸平常跟你走的近,离开的时候一点异常都没有么?”
“没有,那段时间厂里工作繁忙,我也没太关注院里的事,如果不是柱子跑来找我,我都不知道老何离开了。”易中海眯起眼睛假装想了一会才回答道。
何雨邦看着自己的弟弟何雨柱,“柱子,咱爹走得时候啥都没有留下?一点吃食都没有?居然要让你带着小雨水去捡拾垃圾才能过活?”
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开口回答说“本来家里还有些吃食的,白面大米跟香肠腊肉。但是我带雨水去保定回来后家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有多少东西?回来就不见了?你就没有找易叔帮忙找一下吗?”
“有三十多斤白面,大米有一袋50斤的,香肠腊肉一起有个十七八斤,还有三斤多豆油,猪油也有一些。我找一大爷了,一大爷说估计是院子外面的人偷走了,找不到了。”
何雨邦听何雨柱说到这里,盯着易中海看了几秒钟,易中海被盯着有点不自然。开口解释说“那几天,因为你爸离开,院子里乱得很。很多院子外面的人也来看热闹,估计是他们顺手拿走的。”
“行,既然易叔这么说就算了。那柱子说说家里的那些家具都哪去了,不会也是我爹何大清带去保定了吧?”何雨邦也没有纠缠这个事,转头问起了别的。
“那些家具都借给秦姐家了?”
何雨邦装着一脸的莫名其妙“秦姐?我何家哪来姓秦的姐姐?为什么我何家的家具要借给这个秦姐?”
“就是贾东旭家,秦姐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马脸许大茂在一边抢先回答。说完还哈哈大笑。
许大茂的话也引起了院里众人的笑声。何雨柱听到众人的笑声低着头不敢说话。
易中海呵斥道“许大茂,这里有你什么事,大家都别瞎起哄。这邻里邻居,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么?就你许大茂在这里嚼舌,能的你。”
何雨邦也没管四周众人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陆续问着傻柱“一套桌椅板凳,一个五斗橱,一个大衣柜,雨水房间里的梳妆台都借到贾东旭家去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嚯,不说还不知道,只看到他们搬了好几次,居然有这么多东西。”
“是呀,真的不知道这个傻柱脑子里怎么想的,自己家的东西全搬到贾家去了。”
“幸好他爹不在了,不然非得打死这种败家子。贾家也有脸拿人家这么多东西,非亲非故的”
邻居们听到这么多东西议论纷纷,都在指责贾家。
贾张氏听到邻居们的指责骂了开来“你们这些遭了瘟的,我家里这么困难,帮帮我家怎么了,又不是拿你们的东西。挨千刀的见不得我家好啊,没有一个好人。”
一看贾张氏又要撒泼打混,众人都住嘴,也没有再指指点点。
易中海也劝道“贾嫂子,你住嘴,大过年的你这样让邻居们怎么看。东旭,劝劝你妈。”
从一开始就没有吭声的贾东旭,听到师父易中海的话才走到贾张氏的身边拉住了自己的母亲。
何雨邦看着眼前面容老实巴交的弟弟,从口袋里掏出烟给了他一支,自己也点上。把剩下的放到易中海的手中。
“说说吧,家里的东西是怎么借到贾家去的。你知道我脾气,不要让我再问你第三次。”
何雨柱“秦姐这些年对我跟雨水不错,帮了我们不少。东旭哥家里人口多,东西也多,东西没有地方放就借给秦姐了。这几年秦姐家里只有东旭哥一个人有粮食定量,吃得都是高价粮。也就没有钱买家具,一大爷还告诉我说东旭哥家里有孩子,要补充营养,希望我能帮帮东旭哥。我这样做也是听一大爷的团结邻里,一个院里的我有能力帮衬一下别人也是应该的。”傻柱越说越起劲,越说声音越大。
易中海听到傻柱这样说一副老怀欣慰的样子。
聋老太太这会神色难看起来,看着傻柱是恨铁不成钢。人老成精,贾家就是一个大坑,在不得罪易中海的情况下已经很难拉住这个傻柱子了。
何雨邦用力吸了两口烟,看烟快燃尽了,扔掉烟蒂用脚踩灭。
何雨邦抬头看了下站在贾东旭身边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鹅蛋脸,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一泉秋水,让人忍不住的想去爱怜。胸口沉甸甸的,粮仓很足,大胯骨轴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何雨邦对她点了下头,秦淮茹也对他展颜一笑低下了头。
“嗯,你这也算报恩,说说还有别的地方帮到贾家没有。”
傻柱得到何雨邦的肯定那就更高兴了,连绵不绝得说了起来“一大爷跟我说要我帮扶一下秦姐可以带点轧钢厂食堂里的剩饭,平常借点钱,毕竟秦姐家就东旭哥一个人赚钱要养5个人。家里有什么力气活也会叫我帮忙。对了,我跟雨水两个人都有定量,我就把雨水的粮本借给秦姐了。”说完抬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大哥,好像等着他的夸奖。
何雨邦跟四周众人都听懵了,眼中的不可思议怎么也掩盖不住,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傻柱。不愧是被自己亲爹叫傻柱的人。大家这会看贾家的眼神也莫名起来。
贾东旭两口子还要点脸,微微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直面众人的目光。贾张氏可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好像还很骄傲,昂首挺胸的。
何雨邦微微愣了下接着问道:“哦,(三声)竟然帮到这份上了,这东旭媳妇秦淮茹帮了你跟雨水什么大忙,跟大哥说说,大哥以后也好回报一下。”
“大哥,秦姐可好了,她经常帮我跟雨水洗衣服,还…还…”兴冲冲准备把秦姐的好告诉自己的大哥时,傻柱突然卡了壳,怎么也想不起来秦姐除了帮自己跟雨水洗衣服以外的事了,跺着脚脸色急赤白赖的汗水都要下来了。转头就要去寻求一大爷的帮助。
易中海看到傻柱这个样子,不得不接过话题说道:“你秦姐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们两家又是对门。这远亲不如近邻。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这次你帮了他,下次你遇到了困难他就帮你了不是。”
“啊,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傻柱疯狂点头。
何雨邦看着易中海这张伪善的脸,真的恨不得把他的一张脸皮揭下来,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
“易叔说得对,都是街坊邻居力所能及的帮衬一下应该的。”何雨邦说完这句话后转过身,看着前院走进来那个戴着眼镜的清瘦男人。开口问道:“阎叔,你住在前院,我父亲何大清离开这么多年,他就没有寄过什么信件或东西回来。”
被问到的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仔细想了想,才肯定的回答道:“邦子,你父亲何大清离开这么多年。阎叔没有见到过你父亲的信件包裹,你问问院里有人见过没有,或许是我漏掉没看到。”
何雨邦听完阎埠贵的话把眼神转到四周邻居的身上,大家都摇头表示没有见到过。何雨邦最后看了看刘海中跟易中海。问道:“易叔跟刘叔现在是院里的大爷,也没有见到过我父亲寄什么东西回来。”
刘海中坦然的摇头说没有见到过。易中海这会心底有点不安。想着何雨邦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但还是脸上不露声色的点点头说道:“按道理说不应该,但还真没有见到过。”
何雨邦对着雨水的房间叫道:“二丫,带妹子雨水出来下,记得把药丸给她吃了。”
说完不管别人奇怪的表情,转过头对着傻柱问道:“还记得大哥脸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吧?”
傻柱愣愣得看了下大哥脸上吓人的疤,才回答“记得,大哥是为了给我和妹妹雨水找吃的,去山上抓野兔遇到野熊抓伤的。”傻柱不知道大哥这会问这话的意思。
何雨邦又脱下了身上的军大衣,解开棉袄,掀起内衣。让众人能看到自己后腰位置两条疤瘤翻卷的伤痕,问道“那还记得这处疤痕怎么来的吗?”
傻柱这会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头了,但还是回答道“记得,是大哥去山上打猎遇到野狼,被狼撕咬出来的。”
何雨邦放下掀起的衣服,一边系扣子一边说道:“你记得就好,47年3月初3我带着12岁的你在丰泽园后厨仓库边玩,我记得我当时把你放在丰泽园大秤上秤了一下。还记得当时你的体重不?”
何雨柱看到瘦弱的妹妹何雨水,被一个温婉的女子扶着走了过来。这会已经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涨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回话。
何雨邦也没有逼问傻柱,等妹妹何雨水走近之后小心的抱起她放在了八仙桌上。等何雨水在桌上站好之后。何雨邦一把撕掉了何雨水的衣袖。
她就那样在北国的寒风中立在那里。脸色蜡黄,没有一点血色,瘦削的脸颊就只剩一层饥饿的青黄色的薄皮。两个懽骨就好像两座小山一样突出在那里。她的身体长得不高,1米5出头,又瘦又直,像根竹子。手臂是那么的细小,十个指头像一束枯竹枝,仿佛一折就会折断似的;因为她十分消瘦,所以看起来她的身体轻飘飘的。
何雨柱面带寒霜,语气却出奇的平静。
“你12岁127斤,身高接近一米四了,身体壮实。雨水今年16了,我刚掂量了一下身高一米五二,体重68斤。”说到这里泪水从何雨邦的眼中流下。
面罩寒霜,眼神冰冷的盯着低着头的傻柱。接过二丫递过来的大号擀面杖,把擀面杖丢在傻柱的脚下开口平静的说道:“自己打断一条腿,一只胳膊。别叫我动手!”说到最后何雨邦的牙齿已经咯咯响了。
大年初一的北京自有一番景象。今年虽然是灾害的一年,勤劳节俭的中华民族对过年总会有着不一样的祈盼。盼望来年生活美满;盼望来年工作顺利;更会盼望来年身体康健。
在年初的这一天人们不会再去计较前面一年过得怎么样。总会把自己一切的希望放在新的一年里:万象更新、一元复始、焕然一新……更有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的贺春诗词。
今天的95号四合院与往年却是有些不同。易中海操持起来的团拜会没有了;大人相互遇见的大声拜年也尽量声音小点了;就连贾家棒梗最爱的鞭炮也被父母收走不让放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不惊醒中院何家的杀星何雨邦。
被大家尽量避开的何家屋里,此时睡着的却只有被院里众人称作傻柱的何雨柱同志。
昨晚何雨邦离开后,傻柱吃下一颗大哥留下的药丸就上床睡下了。早上八点过了,雨水忍不住对大哥的想念敲响了傻柱的屋门。
被敲门声叫醒的傻柱这会感觉脑子格外的清晰,往日总总在脑中不断闪过。结合大哥昨晚的话语,傻柱感觉自己真是个傻子,被人忽悠得找不到北了。
因为对秦淮茹不确定的好感,让自己的妹妹饱受好几年的忍饥挨饿;自己前几年的积蓄在秦淮茹一声声“秦姐会记得你的好”中被掏干;为了一个易中海口中的“好名声”无底线的帮衬贾家……最后自己得到的除了一个面黄肌瘦的妹妹,还有一个家徒四壁的屋子。如果不是大哥的及时回归,自己家里的房子,估计也会让自己稀里糊涂的归于贾家。
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傻柱。抬起手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快速起身穿衣,打开了房门。
只见雨水满脸希翼的看向傻柱的身后,希望能从自己傻哥挡着的门的缝隙里看到自己大哥的身影。
正在雨水歪头歪脑的寻找脑中的身影的时候,忽然被自己的傻哥张开双手抱入怀中,耳边传来了傻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雨水,哥哥这些年对不起你,没有把你照顾好。哥哥保证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雨水被傻哥的忽然煽情弄得手足无措,本来想推开他的双手,在感受到头顶有傻哥滴落的眼泪后,瘦弱单薄的身体更贴近了自己的哥哥,任由哥哥抱着自己,尽情的感受着曾经也有过的,属于自己的胸怀。
傻柱感受到已经有人在探头探脑的窥视自己兄妹。放开自己的妹妹,双手抓住雨水的肩膀,注视着已经很久没有仔细观看过的脸庞。
雨水在傻柱注视自己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哥哥走了些许的不同,或许是以前感受不到哥哥对自己的关爱,只能感受到院里人有意或无意的疏远。出于对未来生活的恐惧,不敢观察的太过仔细,就是想不起来自己二哥今日身上到底有了什么变化。
“啪”正当雨水还在思考二哥有什么不同的时候,傻柱猛然挥手,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响亮的耳光声让雨水回过神来,注意到二哥脸上显眼的巴掌印。雨水眼眶里的泪水决堤般的汹涌而出,一把扑进了二哥的胸口,埋首在二哥傻柱的怀中,何雨水时隔多年再次感受到了二哥久别的温情。以前自己的二哥也会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这样惩罚自己来求得自己的原谅。
“哥”雨水痴缠的声音从傻柱怀中低低的传出,这些年的委屈与无助彻底倾泻而出。
傻柱感受着雨水瘦小的身体,伸出手抚摸着妹妹枯黄的头发,越发憎恨起曾经的自己,也对院子里旁观的众人越发的无感。
“二哥,你额头的皱纹怎么没有了?”雨水霎时想起了二哥哪里不一样了,猛然从傻柱怀里抬起头来问道。
傻柱听到自己妹妹的话,惊疑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真的感觉不到让自己看起来起码老了10岁的抬头纹了,脸带惊奇的感受了好几次,确定真的用手摸不到了,才后知后觉的拉着雨水进了自己的房间。
傻柱关门的时候还鬼头鬼脑的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附近有人才松了口气。关上门,拉着雨水走到床边坐下才小声开口。
“雨水,大哥昨晚给了我两颗药丸,我昨晚吃了一颗。不知道是不是那颗药丸的作用。”
“哦,大哥昨晚让大嫂也给我吃了一颗。不是,二哥,大哥昨晚没有在你这里睡吗?”说到一半雨水才想起自己是来找大哥的。是大哥的归来,才把自己从无尽的黑暗中拉了出来。昨晚想了很久,如果大哥没有归来,自己或许会在读完初中之后,傻哥就会被院里的一大爷跟贾家忽悠着把自己随便嫁出去。就因为自己是他们眼中的一个赔钱货,却一人占着一间耳房。
傻柱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昨晚的信息太多了,自己的脑子还是有点乱,想了一下才说道。
“哦,大哥说让我把你房间里,他带回来的东西先收拾一下,他有事出去下午再回来。”
傻柱又想起大哥让自己去找许大茂那孙子道歉,心里面总是感觉很是膈应。吞吞吐吐的问着雨水。
“雨水啊,大哥让我去找许大茂道歉,我要不要去啊?”
雨水听到自己傻哥的话也是一脸惊奇,一边回应着一边问道。
“大哥下午回来啊,大哥问什么要你向许大茂道歉?”
大哥仔细想了想大哥昨晚说得话,一脸难受的对着雨水复述了一遍,最后又说了一句。
“许大茂这孙子老是找我麻烦,嘴巴忒损,人也不仗义。我不想去给他道歉啊,但我又怕大哥打我。”
雨水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傻哥,他居然还有脸说别人的嘴忒损。难道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是院子里最臭的吗?许大茂也就遇到自己傻哥,嘴巴才会歹毒起来,自己傻哥那是除了院里一大爷家、聋老太太、贾家一家外基本把院子里的人得罪光了。
在雨水与人为善的简单思想里,若不是傻哥嘴巴臭,把院子里所有人都得罪了,或许就会有年纪大的提点傻哥几句,自己傻哥也就不会被易中海忽悠得那么惨。
“二哥,你没有发现大茂哥只有在遇到你的时候,他才会损你几句么?子院里他对别人还是很客气的。”
傻柱开动已经清醒的脑子认真的想了想,结果还真是这样的。许大茂除了会跟自己呛几句后被自己打一顿之外,好像真没有跟什么人起过冲突。更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无非就是娶了一个资本家的女儿。但人资本家的女儿也没有在院子里为非作歹,反而与大家都处得不错,还经常关心孤寡老太太。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就是相互比拼十几年,忽然要去找对方低头,心里面老是不得意。
雨水一见傻哥面上表情犹豫不定,一会释怀,一会又是难受,就知道傻哥不想去找与自己互别苗头十几年的大茂哥道歉。
“二哥,你想一想你这性格都是易中海怂恿造成的,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减轻自己养老负担的人。把你教成性格易怒、冲动、嘴巴臭,而且还喜欢动手打人。这正是大哥说得那样,是易中海在故意塑造你们的对立面。既然你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而且你这些年有没有吃亏,跟大茂哥道个歉又怎么啦?”
“再说了,大哥的性情我虽然不了解,但是以大哥昨晚处理事情的手段来说,你要是不去跟大茂哥道歉,我估计二哥你讨不了好。”
听了雨水的分析,又想起大哥以前的行为,傻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行,我一会去跟许大茂把事情说开,再跟他道个歉。这个药丸要不要给他啊?这么好的东西。”
这会傻柱又开始心疼起东西来了。
雨水白眼一翻,对着自己傻哥说道。
“大哥这本来就是给大茂哥准备的,你要是不怕大哥揍你,你就留着吧。要是你被别人打了十几年,你会就因为别人的一句口头道歉而原谅他么?”
无话可说的傻柱又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傻笑,只是没有了额间的抬头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显老,那么憨了。
傻柱环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所有准备过年的东西都在天提到了贾家去了。这会又拉不下脸上贾家拿回来,只能一脸尴尬的看着雨水。这大年初一上门不带点礼品可不是北京爷们该干的事。
雨水也看出了自己傻哥的尴尬,想了想说道。
“大哥放了三个大包在我房间里,要不我们去看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
说着雨水转身就出了傻柱的屋子。看着自己妹妹都过去了,傻柱也只能跟上。
一起来到雨水的房间,看着放在床边的三个大包。那是真的大包啊,每个包都有二三十斤重了。
带着好奇,傻柱打开了一个最小的包裹。印入眼帘的就有:酱牛肉、驴肉火烧、卤肘子、烤鸭……一大堆肉食。
兄妹俩目瞪口呆的看着包里的东西,这个吃都吃不饱的年月,大哥这一个包里就有这么多的吃食,而且还是肉食,大哥是从哪里弄来的。
傻柱拿出两份驴肉火烧,想了想又换成了一块大约一斤的酱牛肉,赶快又把东西包了起来。
吞咽了一口口水后,傻柱才对着跟自己做着一样吞咽动作的雨水说道。
“雨水,你在房间里看着这些东西,想吃什么了自己拿。我去找许大茂那孙子道歉去。”
看着雨水点头后傻柱才把酱牛肉包好放入棉衣里,打开房门走向后院。
此时的许大茂正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两口子又因为孩子的事情闹了矛盾,家里父母急着抱孙子,自己两口子结婚好几年了都无所出。着了急的母亲说话难免有些重,媳妇听多了也就烦了。这个年,两人因为商量一起去哪方过年而闹得不愉快,媳妇一生气一个人跑回娘家了。正当许大茂举起酒杯,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许大茂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一张自己讨厌的脸。
“傻柱,这大年初一,你又想干什么?”语气嫌弃又恶心。
对于许大茂的态度,傻柱这会倒没有在意。掀起棉衣露出了里面的酱牛肉,傻柱这才咧嘴说道。
“傻茂,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你看,这次我是带着东西来跟你道歉的。”
许大茂两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傻柱。今天傻柱吃错药了,平时拽的二五八万的傻柱居然会找我道歉。
这会懵逼的许大茂,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感觉自己听到了“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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