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苏恒的悬疑推理小说《八百万拆迁款到账后,女儿却悔疯了》,由网络作家“伊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八百万拆迁款到账后,女儿却悔疯了》,由网络作家“伊熙”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苏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外孙满月宴那天。我还没来得及拿出给他买的金手镯。亲家母脸就当场拉了下来。“来吃外孙的满月酒,连红包都舍不得带,真是抠门到家了。”女婿也跟着埋怨。“妈,今天亲戚们都来了,就等着看孩子外婆有多大气呢,您这样不是叫我们难堪吗?”我没接话,只看向女儿。“你也这么想?”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别人的妈又出钱又出力,你什么都拿不出来,让我怎么在婆家抬头?”“早知道你这么小气,这场满月酒就不该请你!”既然他们认定...
外孙满月宴那天。
我还没来得及拿出给他买的金手镯。
亲家母脸就当场拉了下来。
“来吃外孙的满月酒,连红包都舍不得带,真是抠门到家了。”
女婿也跟着埋怨。
“妈,今天亲戚们都来了,就等着看孩子外婆有多大气呢,您这样不是叫我们难堪吗?”
我没接话,只看向女儿。
“你也这么想?”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别人的妈又出钱又出力,你什么都拿不出来,让我怎么在婆家抬头?”
“早知道你这么小气,这场满月酒就不该请你!”
既然他们认定我一毛不拔。
那这金手镯,和刚到账的八百万拆迁款。
我还是留着自己养老吧。
......
八百万到账那天,我正在菜市场替女儿挑鲫鱼。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遍,才确认是拆迁补偿终于到账了。
丈夫唐启山去世十二年。
我独自供女儿
念安读完大学,又掏空积蓄替她准备婚房。
这八百万,除去给女儿和外孙的。
剩下的钱,我就留着养老。
我没急着告诉女儿,准备等满月宴后再商量。
拎着鱼进门时,亲家母正在指挥月嫂收拾行李。
“家里有外婆,哪还用花这冤枉钱?你今天就走吧。”
女儿
念安从卧室探出头,不耐烦地催道:
“妈,小满该换尿布了,你怎么才回来?”
我举起鱼:
“去买鲫鱼了,准备给你熬汤。”
“又是这个,我都喝腻了。”
她皱着眉关上门。
女婿
苏恒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瞥见地板上的水,抬脚点了点:
“妈,实木地板沾水会起皮。”
我蹲下擦地,膝盖隐隐作痛。
这套房三年前买下,首付三百二十万。
全是我经营早餐铺十几年攒的钱。
苏家说生意周转不开,只出了十几万装修费。
房本写着我的名字。
每月一万二的贷款也从我的卡里扣。
可我来自己的房子里照顾女儿,反倒像个借住的保姆。
鱼汤熬好,
念安只喝两口便推开:
“太腥了,重新做番茄牛腩吧。”
我忙到下午三点。
刚盛半碗剩饭,亲家母揭开锅盖。
“就剩这么点米饭了?晚上
苏恒还要想吃炒饭呢。”
我攥着饭勺:
“我只盛了半碗。”
她撇撇嘴:
“你住孩子家,不交房租伙食费就算了,怎么还跟孩子抢东西吃?”
我转头看向
念安。
她头也没抬:
“妈,你忍忍吧,婆婆也是为这个家。”
我只能把饭倒回锅里。
夜里十点,孩子哭了。
念安隔着门叫我,我抱着哄了两个小时,胳膊酸得发抖。
刚放下孩子,
苏恒又让我煮夜宵。
我扶着腰,疲惫地拒绝:
“明天再做吧,我腰疼。”
他当即沉下脸:
“您来这里不就是照顾
念安的吗?要是嫌累,可以回乡下。”
我静静看着他,叫出女儿的名字:
“
念安,你也是这个意思?”
念安不耐烦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出来:
“别吵了,小满刚睡着。妈,你今晚先忍忍,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当晚,我睡在不到六平方米的储物间。
床头堆着纸尿裤,脚边放着吸尘器。
翻个身,膝盖都会撞上纸箱。
手机屏幕亮起,八百万安静地躺在账户里。
我看了很久,第一次没有立刻替女儿打算。
满月宴前一天,
念安递给我一张采购单。
海参、鲍鱼、进口水果、六瓶名酒。
最下面还写着一只三十克的金锁,总价接近九万。
我指着最后一行问:
“金锁谁买?”
亲家母立刻接话:
“当然是你。我们苏家出了酒店钱,你这个外婆总不能只出力不出钱。”
酒店定金两万八,明明是我半个月前刷的卡。
我放下单子,平静开口:
“酒水可以买,金锁先不买。宴席结束后,我另有安排。”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
亲家母冷哼。
念安也拉下脸:
“别人家的外婆,孩子没出生就送金镯子了。你到底安排了什么?”
我险些说出拆迁款和还贷计划。
可看到她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苏恒从书房出来:
“明天领导也来,酒必须照单买。这些场面上的事,您不懂。”
我捏紧纸角,转身去了商场。
酒、水果和伴手礼全由我结账。
回家时天已经黑了。
我的行李箱却摆在门口。
储物间里的折叠床不见了,被换成了一排置物架。
我推开门,声音发紧:
“我的床呢?”
亲家母头也不回:
“搬地下室了。孩子东西多,这间屋得腾出来。”
“那我睡哪儿?”
她朝生活阳台努嘴。
洗衣机旁支着一张竹躺椅。
窗户关不严,冷风正从缝隙里灌进来。
“先凑合两晚,满月宴结束你也该回去了。”
我看向
念安。
她正满脸笑意把我买的车厘子递给她婆婆。
我压着胸口的闷痛,一字一顿:
“
念安,现在十二月。你让我睡阳台?”
她满不在乎地回答:
“家里有暖气,冻不着。”
我把酒放下,直直看着她:
“这套房是谁买的,你忘了吗?”
她动作一僵,随即皱眉:
“一家人总提钱,多伤感情。”
亲家母把纸箱重重往地上一搁:
“首付是你出的,可这是两个孩子的婚房。”
“你总拿出钱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房贷也是从我的卡里扣。”
客厅安静了一瞬。
苏恒皱着眉,率先开口:
“当初是您主动答应帮我们还几年,现在拿这事说嘴,不合适吧?”
念安冷着脸补了一句:
“你退休金才三千多,这些年给我们的钱,大半不也是我爸留下的?”
我定定看着她。
唐启山只留下十三万。
买房的钱,是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一笼包子、一碗豆浆攒出来的。
她明明知道。
我拎起行李:
“既然如此,我去住酒店。”
念安立刻拦住我,却不是挽留。
“明早五点要给孩子洗澡,还得核对宾客名单。你住酒店,谁干这些?”
我的手一点点松开。
“最后一晚。”
夜里下起雨。
雨水从窗缝渗进来,湿了半床被子。
客厅里,一家人围着孩子说笑。
没人出来看我一眼。
满月宴当天,我四点半起床,给孩子洗澡。
熨
念安的裙子,核对伴手礼,又赶去酒店盯菜。
宾客到场时,亲家母穿着新旗袍,抱着外孙在门口收红包。
有人问起我,她随手指向宴会厅。
“亲家母闲不住,非要帮服务员干活。”
我没拆穿。
转身去洗手间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羊绒裙。
刚回包厢,一个男孩端着果汁撞过来。
橙汁泼了我一身,他扭头就跑。
男孩母亲只瞥了我一眼:
“孩子小,你当外婆的别在喜宴上计较。”
裙摆不断往下滴水。
念安急匆匆把我拉到角落。
但她没问我有没有烫伤:
“妈,你快去后厨擦擦,别站这里影响拍照。”
我看着已经架好的相机,轻声问:
“全家福不需要我?”
她避开我的目光:
“衣服都脏了,拍出来不好看。”
快门声响起时。
照片里有苏家的姑姑、舅舅和表亲。
唯独没有我这个外婆。
开席后,亲家母把我安排在上菜口旁。
与司机和酒店领班同桌。
有人问:
“外婆给孩子准备了什么礼物?”
亲家母笑着大度摆手:
“亲家母条件一般,人能来就不错了,我们不挑。”
桌上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笑。
念安端着酒杯过来。
看见我两手空空,脸色顿时冷了:
“妈,你的红包呢?”
我克制地回答:
“宴席结束再说。酒水、水果、伴手礼和定金,都是我付的。”
苏恒立刻走来:
“那些是您自愿帮忙,跟送小满的礼物是两回事。”
亲家母甚至拿来礼簿,当众翻给我看:
“舅舅包了一万,姑姑送了金手镯。你是亲外婆,总不能一分钱不出。”
我抬眼问:
“你们想让我出多少?”
“最少十万。”
念安脱口而出。
席间忽然安静。
我握住微微发抖的手,盯着她问:
“你知道十万对一个退休老人意味着什么吗?”
她不耐烦地放下酒杯:
“你没病没灾,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别人家的妈又出钱又出力,你什么都拿不出来,让我怎么在婆家抬头?”
我慢慢坐直:
“我拿不出来。”
“早知道你这么小气,这场满月酒就不该请你!”
四周有人议论我占着女儿家的房子。
还舍不得给外孙红包。
我起身去了前台。
经理递来十二万六千元的尾款账单。
苏恒临时加了两道菜、十瓶酒。
还把送领导的四份礼盒记在宴席账上。
我抽回***:
“谁加的单,找谁结。”
苏恒匆匆赶来,压着怒气质问:
“客人还没走,您非要现在给我难堪?”
念安抱着孩子追来,红着眼睛喊:
“你不结账,酒店会怎么看我们?”
“你是我妈,替女儿付一次钱怎么了?”
我冷静地看着她:
“这是你们请客,不是我请客。”
亲家母当众抹泪,哭诉苏家倒霉,摊上我这种亲家。
我不再争辩,只让经理从定金中扣除我那桌的费用。
随后披上沾着果汁的外套离开。
身后,
念安追了两步。
我以为她是来叫我回去。
可刚停下。
她便把钥匙塞进我掌心,不耐烦地吩咐:
“回去先把厨房收拾好,晚上客人还要来家里坐。”
我低头看着钥匙,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次,我没有答应。
回家后,我没收拾厨房。
而是将房本、***和唐启山留下的证件一件件装进行李箱。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带着酒气回来。
亲家母进门便把账单拍在桌上:
“十二万多,你说不管就不管,世上有你这么当**吗?”
我扣好文件袋,平静地回答:
“菜单是他加的,客人是他请的。”
“他是个成年人,该为自己的决定付钱。”
苏恒冷笑道:
“您连这点情面都不给,以后也别指望我们养老。”
念安看见行李箱,讥讽地问:
“又拿离家出走吓唬谁?”
“你每次受点委屈就摆脸色,怪不得我爸活着时总说不要你。”
我的手停在拉链上。
唐启山病重半年,是我关掉早餐铺守在医院。
念安忙着筹备婚礼,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我声音冷了下来:
“从明天开始,你们自己请月嫂。下个月起,房贷也自己还。”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亲家母狐疑地打量我: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要不然怎么连亲女儿都不管?”
我没有理她。
茶几上的手机忽然亮起。
是银行客户经理发来的资产配置提醒。
念安拿起手机,盯着账户余额,脸色一点点变了。
“八百多万?”
客厅瞬间安静。
苏恒快步走近:
“妈,您哪来这么多钱?”
“老屋的拆迁补偿。”
念安攥紧手机,语气里满是埋怨: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直没告诉我?”
我抽回手机,淡淡说道:
“这是我的钱,没有提前向你报备的必要。”
念安脸上的怒意迅速散去。
她伸手挽我,语气一下软了:
“妈,我刚才喝了酒,说的都是气话。”
“阳台的事也是婆婆考虑不周,明天就让
苏恒把书房腾给你。”
亲家母也堆起笑脸: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今晚谁说话难听,我回头替你骂他。”
半小时前,我还是没用的穷亲家。
八百万一出现。
我又成了他们口中的一家人。
苏恒坐到我对面,殷勤地算起账:
“这套房利率高,不如先还清一百八十万贷款。”
念安见我没有立刻拒绝,赶紧拿出纸笔:
“还有,房本一直写你的名字。现在孩子都出生了,能不能把我加上?”
“我是你唯一的女儿,房子迟早也是我的。”
她连税费和**流程都列得清清楚楚。
我看了她片刻,冷冷开口:
“房产证不加名字,拆迁款也不会交给你们。”
她的笑僵在脸上:
“你防着我?”
“我只是在决定怎么用自己的钱。”
苏恒终于沉下脸:
“
念安是您亲生女儿。”
“您攥着八百万,却看着她背房贷,合适吗?”
我反问:
“三年房贷,哪一期是她还的?”
无人回答。
我拖起行李箱走向门口。
念安盯着我的背影,咬牙说道:
“你今天敢走,以后生病住院,别来找我。”
我没有回头。
直到站在电梯前,我才忽然发现装房本的文件袋落在玄关柜上。
只得折返回去。
苏恒压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不签字,逼也没用。”
“八百万在她账户里,我们动不了。”
念安沉默几秒,冷冷说道:
“她只有我一个法定继承人。”
里面静了静,
苏恒轻声发问:
“你什么意思?”
念安嗓音阴狠。
“她不是一直吃降压药吗?换成外形一样的药,再往保健粉里加点东西。”
“她心脏本来就不好,真出了事,谁会怀疑?”
亲家母紧张地问:
“那房子怎么办?”
念安回答得毫不迟疑:
“我是她唯一的孩子,等她死了,房子和钱自然都是我的。”
我站在门外,指尖冰冷。
直到里面没了声音。
我才轻轻推门,拿走玄关柜上的文件袋。
他们想要我的命,想要我的钱。
那我就让他们把已经吃进去的,一分不少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