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穿书七零:新婚夜被送到隔壁借宿曹翠萱陈慕青

穿书七零:新婚夜被送到隔壁借宿曹翠萱陈慕青

生煎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陆悬舟烧了一锅水,将林家给塞的素菜包子蒸上。等林见椿回来,陆家门口的人才慢慢散了。陆悬舟冷淡着脸吃完饭:“妈,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回去睡个午觉。碗就让小弟洗吧。”“你们也回屋睡个午觉,等星期一小椿儿就要去上班了,以后可就要辛苦了。”陆母说完就给陆悬舟使了个眼色。二人进了房门,陆悬舟慢条斯理地解外套的纽扣,刚解到最后一颗就听到一声暴喝。“何乐妹,宋挚安,你给我们滚出来!”陆母都已经躺在床上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路过大儿子房间时,一把推开了门。“儿媳妇,走!有热闹瞧了,何乐妹是隔壁宋母的名字。”这种看热闹的好事儿,怎么能落下她的儿媳妇。“嫂子,我刚刚看到了你那个同事也来了。”林见椿眸子亮晶晶的,跟着陆母和陆小弟就往外走。而陆悬舟的外套...

主角:曹翠萱陈慕青   更新:2025-04-12 16:4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曹翠萱陈慕青的女频言情小说《穿书七零:新婚夜被送到隔壁借宿曹翠萱陈慕青》,由网络作家“生煎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悬舟烧了一锅水,将林家给塞的素菜包子蒸上。等林见椿回来,陆家门口的人才慢慢散了。陆悬舟冷淡着脸吃完饭:“妈,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回去睡个午觉。碗就让小弟洗吧。”“你们也回屋睡个午觉,等星期一小椿儿就要去上班了,以后可就要辛苦了。”陆母说完就给陆悬舟使了个眼色。二人进了房门,陆悬舟慢条斯理地解外套的纽扣,刚解到最后一颗就听到一声暴喝。“何乐妹,宋挚安,你给我们滚出来!”陆母都已经躺在床上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路过大儿子房间时,一把推开了门。“儿媳妇,走!有热闹瞧了,何乐妹是隔壁宋母的名字。”这种看热闹的好事儿,怎么能落下她的儿媳妇。“嫂子,我刚刚看到了你那个同事也来了。”林见椿眸子亮晶晶的,跟着陆母和陆小弟就往外走。而陆悬舟的外套...

《穿书七零:新婚夜被送到隔壁借宿曹翠萱陈慕青》精彩片段


陆悬舟烧了一锅水,将林家给塞的素菜包子蒸上。

等林见椿回来,陆家门口的人才慢慢散了。

陆悬舟冷淡着脸吃完饭:“妈,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回去睡个午觉。碗就让小弟洗吧。”

“你们也回屋睡个午觉,等星期一小椿儿就要去上班了,以后可就要辛苦了。”陆母说完就给陆悬舟使了个眼色。

二人进了房门,陆悬舟慢条斯理地解外套的纽扣,刚解到最后一颗就听到一声暴喝。

“何乐妹,宋挚安,你给我们滚出来!”

陆母都已经躺在床上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路过大儿子房间时,一把推开了门。

“儿媳妇,走!有热闹瞧了,何乐妹是隔壁宋母的名字。”这种看热闹的好事儿,怎么能落下她的儿媳妇。

“嫂子,我刚刚看到了你那个同事也来了。”

林见椿眸子亮晶晶的,跟着陆母和陆小弟就往外走。而陆悬舟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差一点儿就要落下来。

“哥,你记得把碗给洗了——”

陆悬舟深吸一口气,一用力,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崩开,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门外。

于家人二十几个人将宋家门堵得结结实实。

宋家母子俩吓得不敢开门,于家人先礼后兵,将大杂院的管事大爷也喊了来,大声数落宋家卑鄙的行径。

“要不是咱大院还有仗义之人,我们家闺女说不定就遭了毒手。万一生米煮成熟饭,还要被倒打一耙说是我闺女上赶着倒贴。我闺女自小性子烈,要是想不开可就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了。”

管事大爷也无话可说,宋家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不像样,丢人都丢到外头去了。

“我们今日来就想要听宋家一个说法,他们躲在门里就别怪我们动粗。”

于珍珍的哥哥们一人一脚踹开了门,看到什么就砸什么,不过三五分钟,家里就被砸得一片狼藉!

宋母被吓得瑟瑟发抖,生怕棍棒无眼落在了她的身上。

宋挚安想要阻拦就被于家人揍了。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在外面败坏我妹妹的名声,见一次打一次。”

于家人临走前还郑重地感谢了林见椿,送给了她一篓子苹果。

等于家人走了好久, 宋母才敢哭出声音来,“都是些什么人啊,把我家砸了就这么走了。你们可是咱大院的管事,你们就这么看着我们家被外人砸了也不阻止吗!”

后院的孙大爷急着去上班,他下午还有门诊。“你让我们咋拦,逼急了人家说报警,你们家安子工作都能丢了。”

前院的徐大爷因为老伴的关系,与陆家走得近,对宋家也没什么好态度。“你要是觉得委屈,我现在就让人去帮你报警。”

中院的崔大爷和稀泥道:“这事儿是你们家不占理,人家打上门来也正常。再闹下去,你们也捞不到好处,于家可是医学世家,家里亲戚可有不少都是从医的,关系网复杂着呢。”

听崔大爷这么一说,宋母心里更疼了。要是于珍珍能成为他们家儿媳妇该有多好啊!

到底,宋母也是怕了,不敢再闹。

宋挚安丢了好大一回脸,收拾衣服就回厂里宿舍住。

宋母一个人对着破破烂烂的家,扯着嗓子嚎嚎哭,她可心疼死了。当初林家陪嫁了48条腿,她将家里用了二十几年的旧家具全给卖了,后来亲事不成家具也没了,她只能咬牙从友谊商店买的二手家具。可现在全被砸了,就连锅碗啊瓦罐啊都被砸得稀巴烂,这得花多少钱呐。

他们家只有宋挚安一个人赚工资,她勒紧裤腰带省下粮,再将各种票证换出去才勉强攒了一些钱,只这次被林见椿敲诈了三百,钱袋子一下子就扁了。

宋母恨恨地想着,大杂院里二十户人家一百多人,没人帮她说句公道话也没有跳出来拦一下,不就是看不起他们孤儿寡母吗!

宋母咬牙也没舍得再去友谊商店买二手家具,她把心一横就去三个管事大爷家轮流哭。

夜里,还在大杂院里晃荡着哭,哭得惨兮兮,把大杂院里的孩子吓得够呛。

管事大爷被缠得没法子,只能招呼了大杂院里的年轻人帮忙把宋家的破烂给清理干净,又给她凑了一些缺了口的旧瓦罐旧碗,瘸脚的旧桌椅。

等大杂院重新恢复宁静,已经是凌晨。

陆悬舟拿出自己的被褥打地铺,林见椿也没拦着,看了一天的热闹她有些累,哪还有精力摸腹肌,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陆悬舟还在铺床,就听到床上响起了林见椿沉稳的小呼噜声。

他铺床的手一顿,面无表情继续铺床。

鸦鸦鸦。

窗外乌鸦叫了三声。

陆悬舟脸色凝重,推开窗跳了出去。

胡同口有一个人正等着他,如果林见椿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人就是那日开车撞了伤者的三人之一。

林见椿没有猜错,那三人确实是军人, 那日正在执行任务追寻可疑人员。那名伤者为了掩护同伴逃走,不惜以身拦车。

秦青:“陆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那日事情闹得极大,有不少群众瞧见了我们三开车伤人,我们不方便出面审问伤者,只能请你帮忙。”

“行。剩下的抓住了?”

秦青摇头。他们摸查了两天都毫无进展,只能寄希望于撬开伤者的嘴了。

“还有一件事也得拜托陆队,当初幸亏有一个女同志仗义出言,帮我们稳住了群众的情绪,我们的单位证明也压在了那女同志那, 还得请你帮忙拿回来。”

陆悬舟轻啧了一声。

秦青也有些汗颜,他早听说北市陆队脾气不好,一言不合连自己人都干。

秦青摸出一包烟,递给陆悬舟。

陆悬舟将香烟放在鼻尖嗅了嗅,没抽。“那个女同志有什么特点?”

“让我想想,长得挺好看,比文工团的女兵还好看,搁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对了,声音也好听,比文工团的女兵唱歌的声音都好听。”

陆悬舟斜睨了一眼秦青:“文工团女兵招你惹你了?”

秦青轻咳了一声:“我也没见过几个女同志,只能拿文工团作比较了。”

陆悬舟嫌弃地把烟丢回给了他,“啧,别丢人了。有信了我找你。”


中午幸亏有林见椿买回来的两只烤鸭,才能撑得起中午的饭桌。

等吃完了饭,陆母就拿上钱和票去农贸市场买了一只鸡,还有一条上好的五花肉,两条大骨头,还要了一些羊杂碎,就连新上的春菜,她也买了好几斤。她还顺道拐去了供销社买了些点心。

陆母拎着满满一篮子回到后院时,被人瞧见了正着。

“阿舟妈,你买这么多东西,这往后家里还过不过了?”

陆母笑道:“亲家第一次上门理应好好招呼的,他们家把我儿媳妇养大也不容易,该好好招待人家 。”

“咱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我们说话直你别嫌弃,中听你就听几句,不中听你就当没听到。 你可别太实诚了,你那乡下的亲家上门可是空着手上门的,但凡懂规矩的也不拘几个鸡蛋,也是要拎的。可别跟前院的陈家一样,养了个只会吸血的亲家。”

陆母的笑脸也落了下来,“那不能,我那亲家是个疼闺女的。而且人家听说被换了亲,上门找宋家算账,哪会带东西,是我硬拉着人家来我家的。”

陆母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突突,也没了心情显摆亲家上门了。

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院走,脑子里不断地闪过林家人的一举一动,怎么看都与前院陈家儿媳妇的娘家人不一样。

等到了家门口,她就见林母拿着扫帚在扫地。

陆母一颗忐忑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陈家儿媳妇的娘家人来了可都跟大爷一样,扫帚倒了都不会扶一下。

“亲家母,这哪能使得,你来家里做客哪能让你干活。”

林母摆摆手:“我们乡下人家闲不住,而且这是我闺女女婿的家,我就帮忙扫个地算哪门子干活。对了,我看着天好像要下雨了,我就把衣服都收了起来了, 都叠在了小椿儿的屋子里。”

陆母臊得慌,她可差点儿被外人挑拨得跟亲家离了心,她羞愧啊。

陆母一羞愧就要将买来的全煮了,林母拦也拦不住,最后也只抢下了五花肉。

林母心疼道:“中午刚吃了肉,晚上就煮点粥就行了。不过年不过节的,哪用得上做那么多肉菜,亲家,你听我的,咱最多最多就煮一点羊杂碎就行了。”

陆母没听,咔咔就是一顿切。

陆悬舟回来时,也捧了一个不小的砂锅。“我们厂的姜大厨是南方来的,今天做了东坡肉,我让人给留了六块。”

林母被亲家重视自然开心,但是又忍不住肉疼,直呼:“早知道吃完午饭我们就该走的……”

林家的炉子里冒出的肉香,馋哭了大杂院里的小孩儿,闹着要吃肉。

这年头,每个人的票都是有定额的,家里有小孩子的,一个月也最多买个一两次肉解解馋。

那些心疼孩子的老人们暗骂陆母是个傻的,招呼乡下穷亲戚还上那么多好菜,把人喂上瘾了以后天天来,可就有乐子瞧了。

洗漱完后,陆母道:“今晚阿舟跟他弟弟睡,亲家母,你们娘三个睡会不会挤?”

林母摇头,“够睡,完全够睡了。只是要委屈阿舟一晚了。”

陆悬舟也摇头:“不委屈。”

他确实没委屈,他原本是打地铺的,现在有床睡了,哪会委屈。

他屋的房门被关上,陆悬舟也去了陆小弟的屋。

陆小弟好久没跟陆悬舟一起睡,他一直缠着他哥说话,“哥,你什么时候出车,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你一个学生,不读书想要跟我出车?”

陆小弟:“这有什么,我们班就只剩下十几个人在上课了,其他人要么上班,要么结婚。”

陆悬舟皱了皱眉,再有两个月,陆小弟也该毕业了,一毕业就面临着下乡。

“我一直有拜托人留意着,哪有招工。 ”

陆小弟不甚在意地摇摇头,“就算是有招工也就那么几个名额,怎么可能轮得到我,咱家又没有关系。我就是想着我多跟你出车,学点开车的手艺,回头下了乡也算是有手艺,万一能给我安排个轻省的活呢。”

陆悬舟沉了沉,“我明天去问问。”

“好咧,谢谢哥。”

陆小弟是个心思浅的,说完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陆悬舟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

不知道为何,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宋采薇说的话,宋挚安约了林见椿八点在胡同口见面……

林母絮絮叨叨地问了林见椿好多话,又叮嘱了她好些道理。

林见椿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不少水,她以尿遁为借口跑了,一拉开门就见陆悬舟坐在门口,手里的有一点光亮明明灭灭。

陆悬舟听到开门声, 随声望过去,眼里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清情绪。

“你要去干什么?”

林见椿反应慢了一拍,“啊——我想上个厕所。”

厕所在胡同口。

陆悬舟眸色沉了又沉。

林见椿:“那个你能不能让一让,我有点儿急。”

陆悬舟的眸色蕴藏着暴风雨,乌压压一片。是挺急的,毕竟已经八点十分了,约会都迟到了。

见陆悬舟不动,林见椿急得伸手去拉他。

“唉呀,你让开呀。”

陆悬舟很想问问林见椿是怎么用娇软的声音说出这种话的,明明昨天还定下了一月之期,今天就要跟老情人约会。

他是有多蠢才信了她的鬼话。

林见椿急得跺脚,“你拦着我干什么呀,我要去公厕。”

连借口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还能拦吗?他不能拦,还得送她去巷口。

大杂院到巷口没有路灯,他得将人平平安安地送到巷口,人从他家出去的不能出事。

陆悬舟咬牙:“我陪你去。”

林见椿没反对,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家门。

林见椿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陆悬舟叼着烟跟在后面,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朝着胡同口走去。

到了胡同口, 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影正着急地走来走去。

“阿椿——”

林见椿手电筒的光直直地照射到宋挚安的眼里,宋挚安下意识地挡住了眼。

“是阿椿吗?”

宋挚安凑近了一步,看清是林见椿激动地就要来握林见椿的手。

“阿椿,你愿意来赴约是不是代表着你心里还有我?”

“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想着你,想着你的笑,你的好。阿椿,我后悔了,你跟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宋挚安饱含着深情地看着林见椿,林见椿扯了扯嘴角。

“哦,是吗?”

“你是想要做男小三,加入我和我老公?”

宋挚安的深情有一瞬的龟裂,“我不做男小三,我也不是来加入你们的。阿椿,你本来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宋挚安说着就要伸手抱住林见椿,林见椿往旁边退了一步。

“老公,男小三都抢人抢到门口了,你还不动手吗?”


鸦雀无声。

于珍珍都看呆了,她何时见过各科室主任这么听话???

“同学们,抬起头来。”

没完成考核的十四名中老年学生们缓缓地抬起头来,他们给医院和科室丢人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好接受林医生的批评了。

“这件事问题在我,我没有考虑到每个同学的基础,就死板地布置下高强度作业。每个同学根据自己的基础,课后到于珍珍助理这儿申报一下完成背诵的时间。”

“接下来我们将进行实操课,看到实物后更有助于大家记忆。”

林见椿领着十八人,外加一个于珍珍去了放射科。

在不通电的情况下,一边讲解,一边给大家演示了一遍。又请大家互相搭配来演示一遍。

等所有人都学会了后,林见椿让于珍珍去请示苏院长:“能不能把这台机器拆了讲解一下内部构造?”

苏院长匆匆赶来,“小林啊,大家都只是医生,没必要往修理机器那一行硬挤。留一点活路给修机器的,行吗?”

林见椿勉强答应了。“既然不能拆机器,那我们的两节课就到这儿结束了。那我早上上课的内容也有点儿超纲,大家如果觉得有用的话可以适当背一背,毕竟多学一点总没有坏处的。”

苏院长意外:“你们都学会了?”

十八名中老年学生们异口同声:“当然!就一个小小机器简单极了,要不是苏院长你不让我们拆机器,我们肯定要跟维修师傅抢生意的。”

林见椿与她的学生们一一道别后,请苏院长安排明天第二批来学习的。

这十八名学生们回到六家医院后,就有同事来打听林见椿教得怎么样,他们默契地竖起了大拇指,“林医生来教导我们使用C机,实在是屈才了。”

林见椿走出医院时,就见陆悬舟正坐在自行车上跟人说话,嘴角叼了一根烟,神色不耐。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陆悬舟似有所觉回过头来。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

“我看到那个女同志了!”秦青难掩激动,“就是那个站在大门口穿着一身灰色衣服的女同志,你看到了吗?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个,一眼就看到了,她还朝着我笑。”

陆悬舟轻啧了一声,“她在对我笑。 ”

秦青:“就你那凶悍的模样,哪个女同志能对你笑? 她一定是认出了我。”

“是她救了人,控制了局面?”

秦青点头,“要不是这个女同志,我们可能又要让这一网大鱼给跑了。”

陆悬舟突然觉得,如果这个冷静的女同志是林见椿,那就很合理。

陆悬舟语气里难掩自得:“那是我媳妇儿,有证的媳妇儿。滚吧,单位证明的事不用担心。”

陆悬舟掐灭了烟,朝着林见椿走过来。

林见椿挑眉,果然能做男主的男人怎么会简单。只可惜那本书她才看了前面的剧情忍不住骂作者, 后面男主到底如何她倒是不知道了。

不过那都不重要,陆悬舟现在是她的,不乖她会好好调教。

林见椿微翘着嘴角,陆悬舟却觉得这笑容多少让人头皮发麻。

“下班了吗?”

林见椿点头,“嗯,你骑自行车来的吗?”

“嗯。”陆悬舟顿了顿,“我载你回家,只是路上人多,你不能乱动。”

“好。”

一路上,林见椿规矩地抓着自行车坐垫,陆悬舟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却不知为何空落落的。

二人回了大杂院,就有邻居们跟二人打招呼:“阿舟接你媳妇下班呢?咋样,第一天上班累不累?你妈一大早就杀了鸡,说要给你媳妇补一补呢。”


送走了看热闹的邻居们,陆母让林见椿收拾收拾屋子,她去做饭。

陆悬舟给帮忙搬东西的发小们分了烟,互相调侃了几句才回家。

陆悬舟回房,看到他的房间里摆满了林见椿的东西。

陆小弟正在捡他的那些破烂。捡得很开心。

陆悬舟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去帮妈做饭,我下午还要去厂里交车。”

“哦。”陆小弟揉着屁股走了。

嘿,他哥要跟嫂子独处,嫌他是电灯泡呢。

陆小弟贴心地给带上门。

陆悬舟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林见椿十分有眼色劲儿地给他的手边递了一杯水。

陆悬舟没碰,他扫了一眼林见椿,他可没忘记林见椿刚刚对付宋家人时伶牙俐齿的模样,他自知嘴笨话少吃不消。而且他从已婚的同事口中听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不确定林见椿是不是意气用事,过段时间又想起宋挚安的好。

毕竟,宋挚安长得斯斯文文,这张脸很讨女人的欢心。

而他长得凶,要不是他有份好工作,女人遇见他只有绕道走的份儿。

“我知道今天只是权宜之计,你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我家人那儿不用担心,我会解释清楚的。”

林见椿挑眉,陆悬舟想要跟他划清界线,给女主守身如玉?也不问问她答应不答应,她做人做的好好的,就喷了把作者就被罚穿越,她不把女主的男人抢了那还配做人?

“可是你摸了我。”

“咳咳咳。”陆悬舟冷冰冰的脸因为咳嗽呛得通红,就连耳根子都红了。

陆悬舟落荒而逃,连午饭都没吃。

陆母怕林见椿误会,解释道:“阿舟每回送货回来都得先回厂里交车。就像昨晚回来,今早就要回厂里交车……”

林见椿适时地表现出心疼:“别人都说把方向盘的是铁饭碗,也就是看着光鲜, 实际上的辛苦也只有咱自家人知道,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就要回去上班……”

一句话就说到了陆母的心坎上,越发觉得林见椿这个好儿媳妇合了她的缘,将亲儿子卖了个底朝天。

“因为阿舟长得凶,身边从没什么女同学女同事女邻居,儿媳妇你可以完全放心。”

“话又说回来虽然阿舟长得凶,他心里可善良了,你给他个机会相处相处。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妈,妈帮你教训他。”

陆母很清楚自己儿子长得不如宋挚安,只能昧着良心说儿子心善,希望儿媳妇别嫌弃。

“妈,我就喜欢阿舟哥这样的。”

陆悬舟面骨宽阔,眉骨坚挺,颧骨突出,下颚线分明,整个人带着一股糙劲儿,野性十足。一看就是不好相处。

但是巧了,她可就偏爱粗犷狂野的糙汉。

“好好好,有你这话妈就放心了。”

陆母半点儿没有考虑过陆悬舟会不喜欢林见椿,她儿媳妇这么好,她儿子只要眼盲心瞎,一定会喜欢上的。

“妈,阿舟哥应该快下班了吧?我去接他。”

陆母欢喜隔壁掉下来的儿媳妇这般积极地跟儿子相处,忙张罗道:“阿舟中午去得急,自行车还落在家里,你骑着自行车去接他吧。”

陆母要回一趟娘家换票,只能让林见椿自己去。

陆家的自行车是二八档的大自行车,林见椿弯弯扭扭地骑了一段路才适应了。

这年头工厂普遍实行的是八小时工作制,早八点上班,十一点下班,下午一点上班,六点下班。等到了夏令时,中午上班时间会推迟到两点,下班时间就到了七点。

现在是晚春,机械厂还是六点下班。

林见椿站在自行车旁,不多会儿,机械厂的大门开了,工人们挤挤攘攘着下班了。

林见椿一眼就看到了陆悬舟,“阿舟哥——”

陆悬舟与好兄弟骆建章一起勾肩搭背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笑容灿烂的林见椿,那小胳膊欢快地朝着他摇啊摇。

就跟招他的魂一样。不怀好意。

“舟哥,那个笑得很好看的女同志是在喊你吗?”

陆悬舟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我们天天一起出生入死,你竟然瞒着我有了女同志。”

陆悬舟:“别乱说坏了人名声,是家里的妹妹。”

他妈喜欢林见椿,就算以后林见椿想要离开,也可以认一个干亲。“家里的妹妹”这个称呼没有错。

“我的好舟哥哥~~~我怎么不知道咱家还有这么大的妹妹,妹妹有革命对象了没?”

骆建章已经开始整理发型和衣服,整个一孔雀开屏的模样。

陆悬舟声音淡淡:“她不喜欢你这一类型的。”

“那她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改。”

“小白脸。”

骆建章也长得人高马大,让他装小白脸,除非把腿砍了一截。“可惜了,我是真喜欢妹妹的笑,对着这个笑容,我饭都能多吃两碗。”

“你就是对着茅房,饭也能多吃两碗。”这年头,粮食都是有定数的,要是能敞开肚子吃,谁都能多吃两碗米饭。

两人互怼着走近了林见椿。

骆建章自然熟地道:“陆妹妹好,我是陆悬舟的好兄弟骆建章,改天给你带糖吃。”

林见椿有些害羞,她跟陆悬舟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就被冠上了陆姓了?

“谢谢。”

林见椿含羞带怯的模样落在两人的眼里,骆建章没忍住捣了捣陆悬舟的胳膊。

骆建章:你还说妹妹不喜欢我这个类型?我不信,她都害羞了!

“走了。”

陆悬舟没搭理骆建章,骑上了自行车。

林见椿跟骆建章摆摆手,也坐上了后座。

“陆妹妹,明天见。”

骆建章看着远去的自行车,嘀咕着:“骑这么快做什么,陆妹妹最后说的那句话我都没听清……”

自行车猛地加速,林见椿下意识地抱住了陆悬舟的腰。

邦邦硬的腹肌随着蹬车的动作,隔着布料,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这么好的料,她从来没吃过啊。

林见椿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她触碰自己男人的腹肌咋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林见椿壮胆似的捏了一把。

“嘶。”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听力出现了问题,她好像听到了前面陆悬舟发出了又隐忍又暗爽的倒吸声?

林见椿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呢,下一秒,她也发出了可耻的“嘶”的声音。

陆悬舟竟然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小巷子里,小巷子里的路坑坑洼洼, 自行车也跟着一颠一颠的,她怕自己被颠下去,只能下意识地更加抱紧陆悬舟。

陆悬舟:“嘶——”

林见椿:“嘶——”

嘶嘶声不绝于耳。

为了自己的臀部着想,林见椿颤着声音开口道:“那个阿舟哥,我其实也没有很急着回家,你慢慢骑~~~~嘶~~~”

陆悬舟握着自行车龙头的手紧了紧,他已经绕了远路了,再晚一点回家恐怕陆母要去厂里找人了。


陆悬舟脱衣服的手一顿,“陪你睡。”

林见椿的视线扫在了陆悬舟的小腹上,“一个月之期不守了?”

“边陪你睡,边守。”

陆悬舟睡得规矩,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规规矩矩地像个圣人。

林见椿戳了戳陆悬舟的胳膊,“阿舟哥,我还怕~~~”

陆悬舟认命地睁开眼睛,他明知道林见椿能撩他就说明恢复地差不多了,但是他一想到林见椿刚刚红着眼无措的模样就拒绝不了。

“过来。”

林见椿欢喜地凑到陆悬舟的身边,陆悬舟伸出了胳膊,将人紧紧地拥入了怀里。

“我在,不怕。”

林见椿被陆悬舟拥在怀里,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声,这男人真嘴硬心软,天天同床共枕,还能守一个月算她输。

两人相拥而眠,这一觉林见椿睡得极好。

等早上起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

林见椿在家门口洗漱,就见家门口已经堆满了砖。

陆母:“阿舟一早就去砖瓦厂找人定了一批砖,现在已经运过来了,今天就找人把墙砌了。”

陆悬舟朝着林见椿点点头,“等你吃完,我送给你去上班。”

“好。”

自行车的后座上绑了一块软垫,车子也擦得锃亮。

林见椿心情大好,“阿舟哥,你该不会是为了接送我,才洗车的吧?”

陆悬舟装没听见,将自行车蹬得飞快……

二人出了大杂院,正围在中院洗衣服的邻居们忍不住议论开了。

“就阿舟对他媳妇那稀罕模样,说嫌弃她媳妇以前是安子的媳妇,我是一百个不信。”

“你们昨天是没瞧见哟,阿舟牵她媳妇回家,那真是生怕她媳妇碎了,我看他是心疼地要碎掉了吧。”

众人打趣完这一对新人,又开口说起了宋采薇。

“你们说那个洞是不是本来就有的?今早采薇他妈说,那个洞早就有的,他家采薇可是文化人,做不成偷听人墙角的事情来。”

“我反正是不信的,要是早就发现了为了闺女的名声,那不得早填上了?我昨晚算是看清楚,宋采薇见到阿舟恨不得黏上去,心思能干净?”

宋采薇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她的脸肿得跟馒头一样,听着外头的工人来来去去,趴在被子上忍不住又哭了一通。

宋母怒气不争:“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你一个黄花闺女听墙角,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嫁人?”

“我不嫁人!不能嫁给陆大哥,我嫁人有什么意思,我宁愿去下乡。”

宋母没忍住狠狠地拍了几下宋采薇的胳膊,“我现在就给你报名去下乡,正好过两年再回来大家就该忘了这事儿,我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宋采薇慌了:“妈,你说过的不会送我去下乡的。那地方是人能待的吗!”

“那能怎么办?你现在就算是想嫁人,就你现在这名声,别人一来打听就跑了。”

宋母有意要治一治她这个闺女,免得她一心挂在陆悬舟身上再做出错事。“与其最后嫁给个老鳏夫或者是残废的,还不如下乡躲几年。”

宋采薇知道她是他们学校最漂亮的,他们学校有很多喜欢她的男同学,她才不会嫁给老鳏夫,她就算是要嫁人也一定嫁一个比陆悬舟好的。

“我要是躲了,林见椿那个乡巴佬一定会笑死!我要么不找,要找一定要找一个比陆悬舟好的,把他们比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等着。”

林见椿下班回来,就见家门口的砖都清空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