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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我成家中顶梁柱,吃肉不愁梁龙梁勋 全集

青灵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眼中满是对梁勋的不屑。梁龙笑了笑,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咱不管他,过好我们的日子。”他的眼神里透着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和家人,未来的日子要靠自己去创造。张彩霞也笑着说道:“对,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你们坐着,妈弄点好吃的去。”说着,她缓缓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但依然强撑着走向灶台。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公鸡的打鸣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梁龙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坐在桌前吃了点东西。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裤子上还打着几个补丁,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布鞋,但整个人却精神抖擞。他正要出门上山,李素华听到动静,急忙从里屋跑出来,跑到他的身边说道:“龙哥,我跟你一起去。”...

主角:梁龙梁勋   更新:2025-04-12 1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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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龙梁勋的其他类型小说《饥荒:我成家中顶梁柱,吃肉不愁梁龙梁勋 全集》,由网络作家“青灵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眼中满是对梁勋的不屑。梁龙笑了笑,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咱不管他,过好我们的日子。”他的眼神里透着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和家人,未来的日子要靠自己去创造。张彩霞也笑着说道:“对,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你们坐着,妈弄点好吃的去。”说着,她缓缓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但依然强撑着走向灶台。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公鸡的打鸣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梁龙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坐在桌前吃了点东西。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裤子上还打着几个补丁,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布鞋,但整个人却精神抖擞。他正要出门上山,李素华听到动静,急忙从里屋跑出来,跑到他的身边说道:“龙哥,我跟你一起去。”...

《饥荒:我成家中顶梁柱,吃肉不愁梁龙梁勋 全集》精彩片段


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眼中满是对梁勋的不屑。

梁龙笑了笑,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咱不管他,过好我们的日子。”

他的眼神里透着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和家人,未来的日子要靠自己去创造。

张彩霞也笑着说道:“对,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你们坐着,妈弄点好吃的去。”

说着,她缓缓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但依然强撑着走向灶台。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公鸡的打鸣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梁龙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坐在桌前吃了点东西。

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裤子上还打着几个补丁,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布鞋,但整个人却精神抖擞。

他正要出门上山,李素华听到动静,急忙从里屋跑出来,跑到他的身边说道:“龙哥,我跟你一起去。”

她扎着两个麻花辫,脸上带着急切的神情,眼神里满是期待。

梁龙摇摇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看着李素华,认真地告诉她。

“素华,你不去了,我比较担心那不是人的玩意儿再来找麻烦,所以,你在家里待着,记住,他要是再来,你就跑去找队长,别跟他正面起冲突。”

他的眼神里透着关切,伸手轻轻拍了拍李素华的肩膀。

李素华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上山小心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看着梁龙的眼神中满是不舍。

梁龙 “嗯”了一声,这时候,二妞听到主人要出门,也跟着跑出来。

梁龙摸了摸它的脑袋,二妞欢快地摇着尾巴,一副兴奋的样子。

梁龙带着它一起上了山。

清晨的山林,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树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似乎在迎接新的一天。

梁龙走在熟悉的山路上,脚步轻快,但二妞的情况却很不对。

二妞原本欢快的步伐变得小心翼翼,耳朵高高竖起,全身的毛发都微微竖起,似乎一直都在警惕。

梁龙发现了二妞的异样,他蹲下身子,摸了摸二妞的脑袋,问道:“二妞,怎么了?”

二妞只是低声吼叫,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眼睛紧紧盯着四周。

梁龙站起身,回头看了看,山上啥也没看到啊,以他在这山林里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来说,不可能有野兽靠近了都不知道啊。

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还是决定继续前进。

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留意身后,果不其然,在茂密的树林间,他看到了几个人影晃动,居然有人跟着自己。

梁龙心头很不爽,他在梁家村没什么仇人,非要说起来,怕是只有梁勋!

念及此,他越发想笑,梁勋可真是自己的好亲爹啊!先是上门抢东西,现在又带人跟着自己,居心不良!

梁龙喃喃自语道:“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蹲下,摸了摸二妞的脑袋说道:“二妞,带他们去个好地方!”

二妞哼唧了一声,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摇了摇尾巴。

随后,梁龙跟二妞故意带路,二妞径直带他们到了一个盆地的位置。

这里树木茂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地上还有点野兽的粪便,梁龙蹲下检查了一下,确定是野狼的粪便!

他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带着二妞跑动起来。


狼群见状,立刻追了上来。

梁龙一边跑,一边开枪,阻挡狼群的追击。

终于,他们跑到了岩石下,迅速钻进了山洞。

狼群在山洞外徘徊,不时发出嚎叫。

梁龙和李素华躲在山洞里,喘着粗气。

梁龙警惕地看着洞口,手中紧紧握着猎枪,随时准备应对狼群的进攻。

李素华靠在洞壁上,脸色苍白,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强。

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黑暗中隐隐能看到一些动物的骸骨。

梁龙和李素华不敢放松警惕,他们知道,狼群不会轻易放弃。

外面的狼嚎声此起彼伏……

李素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山洞里轻轻回荡:“龙哥,现在咱们怎么办?要是狼群进来了,咱们是不是就死在这里了?”

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不安,紧紧抓着梁龙的胳膊,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梁龙的目光坚定而沉稳,伸手轻轻拍了拍李素华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会的!相信我!鬼知道这山上居然这么多狼!但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说着,他微微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朝着洞口摸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双腿微屈,脚步轻缓,眼睛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外面虎视眈眈的狼群。

靠近洞口,梁龙透过昏暗的光线,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在黑暗中搜寻。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发现一只狼正悄悄地朝着洞口靠近。

它的脚步轻盈而缓慢,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像两团鬼火在摇曳。

梁龙毫不犹豫,迅速举起猎枪,手臂稳稳地端着枪身,瞄准那只狼的脑袋,手指稳稳地扣动扳机。

“砰!”枪声在山谷中骤然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那只狼应声倒地,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外面围困的狼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和同伴的死亡吓得浑身一颤,纷纷后退几步。

一时间,整个山谷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狼群们低声嗥叫着,似乎在交流着应对之策,却又不敢再轻易靠近。

梁龙趁着这个间隙,迅速冲出去,将狼的尸体拖进山洞。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把狼尸放在一旁后,目光在山洞里四处搜寻。

幸运的是,这个山洞里散落着一些干枯的木柴。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将木柴一根根捡起,手臂快速地舞动,不一会儿就收集了一堆。

“素华,帮我把这狼皮剥了。”梁龙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开始动手分解狼的尸体。

他的手熟练地在狼尸上操作着,李素华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强忍着恐惧,走到梁龙身边,帮忙按住狼的身体。

山洞里光线昏暗,两人只能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看清。

李素华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依然紧紧地按住狼尸,没有退缩。

因为没有水清洗,他们只能简单地把狼皮剥下,将肉切成小块。

梁龙找来两根粗壮的树枝,把肉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火苗舔舐着肉块,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一会儿,山洞里弥漫起烤肉的香味。


那声音尖锐又刺耳,在寂静的山间回荡。

梁龙仿若未闻,只是脚步顿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随后便紧紧扛着野猪肉,大步朝着生产队走去,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犹豫。

天色渐暗,晚霞如同一大片燃烧的火焰,将天边染得通红。

梁龙走进生产队,瞧见梁宽正坐在院子里整理农具。

梁宽年过半百,身形精瘦,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一双眼睛却透着和善与精明。

“宽叔。”梁龙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将野猪肉轻轻放在一旁。

梁宽抬起头,瞧见地上的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龙娃子,你带肉过来干啥?”

梁龙挠挠头,憨笑着说:“宽叔,这是送给你的,我这次运气不错,打了不少好东西,放心吧,我那儿再多的也还有呢。”

梁宽站起身,拍了拍梁龙的肩膀,脸上满是欣慰:“龙娃子,你确实是有出息的!咱们村怕是就你过得最好了。”

梁龙连忙摆手,谦逊道:“都是宽叔你们的帮忙,对了,宽叔,子弹没多少了,你有帮我弄到一些吗?”

梁宽的眉头瞬间紧锁,神色有些为难,叹了口气道:“龙娃子,这事儿不是我不帮你,是申请一直都没下来,现在大家的情况都不是很好,就这么去,不太行。听说上头急需要鹿心入药,你要是可以弄到手,这事儿就妥了。”

梁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认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宽叔,正常,求人办事也要有点儿态度,我会想办法搞到手的。”

梁宽嗯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龙娃子,你能明白就最好了。”

这时,生产队的几个年轻小伙子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一边走一边嚷嚷:“队长,公社给咱们生产队的补给到啦,还打了一点散酒!”

梁宽眼睛一亮,转头对梁龙笑道:“龙娃子,难得有这口酒,留下一起喝点儿。”

梁龙想着都是村里的熟人,便爽快地答应了:“行嘞,宽叔,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人围坐在院子里,饭菜简单朴素,不过是些粗粮窝头和咸菜,却吃得热火朝天。

梁龙端起酒碗,和大家一一碰杯,欢声笑语回荡在小院里。

不知不觉,天色愈发暗沉,月亮悄悄爬上枝头。

李素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恐惧。

她一眼就看到了梁龙,大声喊道:“龙哥,你快回去吧,你爹带着人跑去家里抢东西了!”

梁龙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手中的酒碗“啪”的一声重重放在桌上。

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什么?”

没等李素华再开口,梁龙转身就朝着半山腰的窑洞狂奔而去,脚步急促,带起一阵尘土。

梁宽见状,也站起身,神色担忧,喊道:“大伙都跟着去看看,可别出啥事儿!”

说着,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跟在梁龙身后。

此时的窑洞前,一片混乱。

梁勋带着三个中年男子,像土匪般在院子里横冲直撞。

梁勋头发蓬乱,像一蓬枯草顶在头上,脸上胡子拉碴,衣服扣子掉了好几个,露出干瘦的胸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癫狂的气息。

他一边翻箱倒柜,一边扯着公鸭嗓骂骂咧咧:“小兔崽子,敢不给老子肉吃,今天我就把你家搬空,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但没走了多远,看到的却是倒在地上的庞大身影。

梁龙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这白额吊睛大虫躺在血泊里,此时眼睛上的血糊满了它整张大脸,在地上奄奄一息。

梁龙笑了,心想老天爷还是爱我的!

那赌命的一枪,让他赚到了!

梁龙走近,端起枪说道:“虎哥,来生见!”

砰!

这一枪,直接贯穿脑门,老虎也不再动弹。

梁龙走过去,在它的屁股上踢了两脚,没动静,这才彻底放心。

“不是说你的屁股不能摸吗?老子还踢了,你怎么说?”

“龙娃子!你怎么样?”此时,外头响起了梁宽的喊叫。

梁龙笑着大声回应:“宽叔,进来吧,我搞定了!”

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几分自豪与喜悦。

梁宽 “啊”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惊讶与不可置信。

随后,他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进来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再惊起什么危险。

当看到地上躺着的老虎时,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震惊仿佛被定格,嘴巴张得老大。

好一会儿才激动地喊道:“龙娃子,你小子可太有能耐了!这白额吊睛大虫都被你给收拾了!你小子啊!”

说着,梁宽开怀大笑,脸上的皱纹都因喜悦挤在了一起。

他快步上前,用那粗糙厚实、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梁龙的肩膀。

又猛地将他拉进怀里,狠狠拥抱了一下,这拥抱里满是骄傲与欣慰,那股子亲热劲儿就好像梁龙是他最值得骄傲的亲儿子。

这时,知青们一窝蜂地跑进来,看到死去的老虎,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之前那个年长一点的男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赞叹地竖起大拇指:“英雄出少年啊!你比武松还厉害!”

他的眼神里全是敬佩,说话时还带着点激动的颤音。

梁龙笑着摆了摆手,脸上泛起一抹腼腆的红晕,挠挠头说道:“我哪有武松那本事?就是运气好,这老虎眼睛有毛病,没那么凶。”

他一紧张,不自觉地揪着衣角,那模样就像个被夸奖后害羞的孩子。

庄晓妍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地看着梁龙。

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声音轻柔又带着羞涩:“那也是你有本事才行,我们谁都不敢的。”

梁宽又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梁龙的后背,爽朗地说:“对,龙娃子,你就别谦虚了,真的太厉害了!”

梁龙摸了摸脑袋,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憨笑着说:“你们别夸了,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梁宽忽然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紧紧盯着梁龙,眉头微皱。

语重心长地说:“龙娃子,虽然你这次立了大功,可真厉害,但我得警告你,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不听话、这么冲动了,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他的眼神里透着严厉与关切,就像一位操心的长辈。

梁龙连忙点头,脸上带着诚恳的认错表情,说道:“是是是,宽叔,我一定好好反省,以后再也不乱来了。不过咱们是不是先想想办法把老虎弄回去?”

其实分的话,梁龙自己得不了多少,但这事儿是梁宽一起。

还跟着这么多知青,按照规矩,说这是村子的共有财产也没问题。

况且这种时候你独吞,不是招来非议吗?

梁龙可不傻,而且,梁宽对他不错,那肯定会给他大头的,也够吃一阵子的。


“爸,妹妹不能给别人!”

“不给别人,你养吗?”

“给了是为她好,当个童养媳,指不定还有她活的。”

“放在家里不顶用,还浪费粮食,那咱就都得饿死,滚开!”

一个壮汉将梁龙瘦小的身躯一把推翻在地,夹着个半大的女娃子就往门外跑去。

女娃子也不哭闹,嘴巴干的起皮,两眼饿的冒星星,面色暗黄。

咚!

一声闷响,梁龙脑袋撞在了井口,脑海里庞大的记忆涌上。

“住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几斤白面!”

“你要是敢把莹子给人,我剁了你喂狗!”梁龙像是忽然变了个人,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抄着铡刀冲出去,二话不说一刀砍了下去。

“你,你疯了!你连老子你都敢砍!”梁勋背脊冒了一股子冷汗,僵在了原地。

那一刀就那么擦着他的眼皮子下去的,偏一寸就见红了。

这孩子平时胆子最小,骂一天都不带顶嘴抬头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梁龙一把将六岁的妹妹梁莹夺到怀里,凶狠的目光根本不像是个十七岁的孩子,瞪了壮汉一眼,扔下铡刀转身离去。

——

梁家村,后山坳。

梁龙领着妹妹坐在一个遗弃的窑洞口,不言不语,看着满山的果子树,心中无比笃定,他重生了!

从2025年回到了1960年,那个带给他一生痛苦回忆的年代。

大饥荒!

生产队生产力不足,一年平均分下来的口粮根本不够家里人吃喝。

城里人还有粮证能换粮票,村里人就只能硬饿。

跑去大队也没人管你。

粮没了,地荒了,人饿的腿软。

猪食都抢,啥也没了就挖野菜,野菜没了就嚼树根。

野菜瓤和,吃在嘴里还能下咽。

树根就没那么好了,硬扎扎不说,还大都是苦涩苦涩的。

涩口的,管饱。

偶有有甜口的,就是胃受不了,吃下去过一会火辣辣的。

父亲跟大伯没分家,一起养着爷奶,住在个大院子里。

大伯是生产队的记工员,爷奶不敢得罪,就找我们家的麻烦。

家里分的口粮下来,先紧着大伯一家。

为了一大家人能活下去,爷奶就跟爹合计着把妹妹三斤白面就送人当童养媳了。

娘也被赶走了。

娘不想走,她的两个心头肉都在这儿,她能去哪儿?

可不走就打,往死里打那种,用奶的话说,就是留在家里占粮食,又不能再生养了,不比梁莹,连口粮都换不来,等以后日子好了再娶一个。

不过这事是瞒着生产队的,毕竟有娘在,还能多分一个人的口粮。

所以这事大伯也参与了。

最后才活下来一大家子人。

只有梁龙的妹妹和娘牺牲了。

日子后来确实好了,梁龙却一辈子没叫过他爹一声爹,一辈子没开口笑过。

他后来也去打听过。

说是娘饿死在二十里外的野地里,被狼给咬的看不得。

妹妹说是送给了县城的有钱人家当继女,后来生了场重病,要花钱,谁能舍得给她花?

走的时候还哭着喊哥!

一想到这些,梁龙泪水就涌了出来。

即使后来,日子越过越好,却一生未曾平息内心的痛苦。

“哥,你咋哭了?”

“你让爹把俺送到县城去吧,把娘叫回来,换三斤白面活下去。”

“以后莹子长大了回来找你们。”梁莹靠在窑洞口,有气无力。

梁莹也许连童养媳是啥都不知道,还想着以后还能回来找娘和哥哥呢。

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连树根都没给她吃。

用梁勋的话来说,都要送人了,到时候就是别人家的人了,给她吃饭就是糟蹋粮食。

刷!

梁龙的泪水落了下来,赶紧抬手擦了擦,一句话没说,跑进野地里,四周扫视了一圈。

最后在一块土层深厚、疏松肥沃的沙质壤土前蹲下,两只手刨了起来。

没一会功夫。

梁龙拿着一根藤蔓来到了梁莹面前,只见那藤蔓上坠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树根疙瘩。

梁龙把这些树根疙瘩取下,挑了一个细长的,徒手一掰,被断成两截,有一丝汁液渗出。

“听话,嚼了就有力气了。”

“有力气咱就去找娘。”

“记住,这是哥这辈子最后一次让你嚼树根!”梁龙红着眼,尽量不给妹妹看见他哭。

上一世,他成了大学者,研究了一辈子动植物,六十岁还拿了荒野求生十二季的冠军。

已经不是那个不知道哪个树根能吃,哪个树根不能吃的懵懂少年了。

童年的阴影,几乎伴随了整个人生。

“哥,这,这树根没吃过,不得有毒吧?”

“奶说过,树根不能乱嚼的。”梁莹不敢下口。

“傻丫头,哥的话你还不信了?尽管吃,这树根是你最爱的甜口,而且吃了不拉肚子。”梁龙说道。

“真的?”

“甜口还不拉肚子?”梁莹明显有些不信。

世上有这么好的树根?

那不得被村里人抢疯了。

她试着嚼了一口,虽然不是甘甜可口的,但也不像以前在家里嚼的树根那么苦口难以下咽,而且这树根咽下去后一点不觉得火辣。

还透着淡淡的清甜。

“真的!哥,你也尝尝!”

“哥刚吃过了,你吃!”梁龙宠溺的推开了梁莹的手,把剩下的树根疙瘩收起来,留着给妹妹做些好吃的。

“哥,这是啥树根呀?真好吃。”梁莹脸上的笑意洋洋洒洒。

“这是葛藤根的块茎,你先嚼着垫吧垫吧肚子,等哥准备些东西了,用这葛根给你做点好吃的。”

虽然听不懂什么藤啊块啊的,但不妨碍梁莹听懂了梁龙说的后半句话。

高兴之余,更是觉得哥哥真好,懂得又多。

等妹妹吃完树根,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二人立刻启程。

娘是早上被赶走的,去晚了,他真怕追不上。

“夜里又要下雨了。”

“这破天气。”

一个细腻的声音,非常尖细,传入了梁龙耳旁。

“谁!”梁龙一惊,回头看去。

一道黑影从草丛里窜过。

是一只兔子……

梁龙眉头紧锁,晃了晃脑袋,又警惕了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放下心来。

难道刚刚是那只兔子在说话?

怎么可能……

“我真是饿糊涂了,都幻听了。”梁龙自嘲的笑了笑,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夜幕降临。

梁龙拉着妹妹走了七里地,在石子路边看见了一个女人,包着深绿色的盖头,穿着个袄子。

深秋的夜已经有了寒气,冻的女人坐在青石上直哆嗦,嘴皮子发青,眼饿的发昏,不停的擦着眼泪。

她不怕死。

可她的莹娃儿和龙娃儿咋办,以后都见不到了吗?

想到这里,张彩霞就埋着脸哭了起来。

“娘!”

一声撕心裂肺。

梁龙埋在心里喊了六十多年的一声娘!

那个贯穿了他童年,却永久埋藏在他记忆里的女人,还是记忆里那熟悉的样子……

张彩霞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顺着朦胧夜色看去。

那不正是她龙娃儿和莹娃儿嘛。

“你,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快回去!大半夜的,你爹等会打死你们了!”

“谁让你们跑来找娘的!”

“娘是去外婆家给你们拿白面去,你大舅在县上有粮证,一年能领几十斤,不缺粮,能给咱匀点。”张彩霞第一反应,是顾虑和保护自己的孩子。

梁龙却根本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泪水模糊了双眼。

“你这傻孩子,娘过两天就回来了!”张彩霞鼻头一酸。

还在骗梁龙。

其实她根本就不会回来了……

梁莹也被这场景搞的抹起了泪儿,跑到了张彩霞身边抱住手臂:“娘,俺不想跟你们分开。”

“这……”张彩霞心里揪的一痛。

不分开?

不分开能行吗?

全都得饿死!

梁龙擦了擦泪:“娘,我知道爹把你赶走了,你不用骗我。”

“家咱不回了,山上有个窑洞,咱在里面住几天。”

“剩下的交给我。”

“我能养起你跟妹妹。”

“你……傻孩子,你拿啥养,你都还是个娃!”张彩霞湿润着眼眶,却摇了摇头。

“娘?你不信龙娃儿?”

“龙娃儿能养!你等着!”梁龙起身头也不回的窜进了林子。

“你干啥去!”张彩霞有些担忧,可已经不见梁龙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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