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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内卷后,王府上下全慌了姜姩祁珩全文

山山不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姩倚靠在贵妃榻上,面白如纸,神情恍惚的看着窗外丫鬟下人们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搬东西,胸口憋的喘不上气,屋里也死气沉沉的。太守府里却像过年一样充满欢声笑语,三年前,她公爹祁太守起兵造反,如今终于攻下京城,登基为帝,特地派人回来接家眷们。祁太守有四个儿子,姜姩是二儿媳,其他三个儿媳都是世家贵女,门当户对,只有她,姜姩,是农户的女儿,门不当户不对。姜姩的父亲曾救过祁太守一命,祁太守为报恩,让二儿子祁珩娶了她。农户女嫁给贵族子弟,简直一步登天了,村里的村民们无不羡慕姜家人,羡慕姜姩的好命。可是,不通文墨又不懂规矩的农家女嫁入世家贵族,岂是那么好过,接连不断的嘲讽和讥笑,就连下人都看不起她,对她鄙夷不屑,三个妯娌更是不屑与她为伍,处处看她笑话...

主角:姜姩祁珩   更新:2025-04-12 18: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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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姩祁珩的其他类型小说《拒绝内卷后,王府上下全慌了姜姩祁珩全文》,由网络作家“山山不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姩倚靠在贵妃榻上,面白如纸,神情恍惚的看着窗外丫鬟下人们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搬东西,胸口憋的喘不上气,屋里也死气沉沉的。太守府里却像过年一样充满欢声笑语,三年前,她公爹祁太守起兵造反,如今终于攻下京城,登基为帝,特地派人回来接家眷们。祁太守有四个儿子,姜姩是二儿媳,其他三个儿媳都是世家贵女,门当户对,只有她,姜姩,是农户的女儿,门不当户不对。姜姩的父亲曾救过祁太守一命,祁太守为报恩,让二儿子祁珩娶了她。农户女嫁给贵族子弟,简直一步登天了,村里的村民们无不羡慕姜家人,羡慕姜姩的好命。可是,不通文墨又不懂规矩的农家女嫁入世家贵族,岂是那么好过,接连不断的嘲讽和讥笑,就连下人都看不起她,对她鄙夷不屑,三个妯娌更是不屑与她为伍,处处看她笑话...

《拒绝内卷后,王府上下全慌了姜姩祁珩全文》精彩片段

姜姩倚靠在贵妃榻上,面白如纸,神情恍惚的看着窗外丫鬟下人们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搬东西,胸口憋的喘不上气,屋里也死气沉沉的。

太守府里却像过年一样充满欢声笑语,三年前,她公爹祁太守起兵造反,如今终于攻下京城,登基为帝,特地派人回来接家眷们。

祁太守有四个儿子,姜姩是二儿媳,其他三个儿媳都是世家贵女,门当户对,只有她,姜姩,是农户的女儿,门不当户不对。

姜姩的父亲曾救过祁太守一命,祁太守为报恩,让二儿子祁珩娶了她。

农户女嫁给贵族子弟,简直一步登天了,村里的村民们无不羡慕姜家人,羡慕姜姩的好命。

可是,不通文墨又不懂规矩的农家女嫁入世家贵族,岂是那么好过,接连不断的嘲讽和讥笑,就连下人都看不起她,对她鄙夷不屑,三个妯娌更是不屑与她为伍,处处看她笑话。

为了不让祁珩蒙羞,也为了不给乡下的父母蒙羞,她逼着自己学习,学认字,学算账,学管家,学礼仪,还抢着侍奉婆母,所做的一切努力却被别人当笑话看了去。

每天不停的轴转,差点把自己逼疯了,怀的第一个孩子也因她的忽视流掉了,孩子流掉后,祁珩沉默很久,她那段时间又怕又伤心,怕祁珩会休了她,每天过的战战兢兢。

妯娌又对她落井下石,冷嘲热讽,她被逼的几乎活不下去。

背后什么难听的话都有,说她粗鄙,说她比不上大家闺秀的一根手指头,她憋着气样样都想做到最好,想证明自己,在婆母那里,却还比不上其他儿媳一句讨喜的话。

所有人都说她配不上祁珩,甚至当着她的面说,姜姩自卑到无地自容,好像所有的努力一瞬间破防,委屈,憋屈,不甘。

她一直劝自己,不要在意别人说的话,只要祁珩对她好就行,成亲多年,祁珩身边只有她一人,没有乱七八糟的通房侍妾,她该知足的。

自从公爹派人回来接人,她也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好几个月没见祁珩,心里想的紧,然而,四弟媳一句无心的话让她一病不起。

“二嫂,你也要去京城啊,二哥如今不比从前,他被封亲王了,身份比之前还高贵,你一个农户之女,如果识趣的话,就该主动与二哥和离,免得到了京城徒添笑话。”

“这农户女配王爷,太好笑了!”

四弟媳带来的丫鬟们捂着嘴偷偷的笑。

姜姩胸口又闷又疼,一口血吐出,晕在地上,四媳妇见她吐血,吓的落荒而逃,如果被老二那个煞神知道自己欺负他媳妇儿,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姜姩一病不起,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她的婆母,如今的皇后见她虚弱的样子,让她留在太守府好好养病,带着三个儿媳妇和一众孙子孙女往京城赶去。

姜姩不甘心的扯着身下的被子,唇角咬的出血,眼神死死盯着着门口方向。

厚重的大门“吱嘎”一声关闭,所有人都走了,独留她一人。

恍恍惚惚间,她好似看见没出嫁前的自己,无忧无虑的自由自在的奔跑在田野上。

“臭丫头,你把我的禾苗踩了,赶紧上来!”

姜姩回过头,不远处站着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子,那是她六叔。

姜姩红了眼眶,临死前,怎么见到六叔了,六叔是祖母的老来子,比他们孙辈的孩子们大不了几岁,小时候没少在一起打闹。

“六叔!”

姜姩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哭的停不下来。

“六叔,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姜六叔吓一跳,他没惹这祖宗吧?

“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吗,至于哭成这样吗,你爹娘和你哥如果知道我把你骂哭了,还不打死我!”

姜姩把眼泪鼻涕全擦在姜六叔身上。

“六叔,还是你对我好,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姜姩!”

姜六叔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上的不明之物,一脸嫌弃。

“你用什么擦鼻涕?

这么埋汰,以后哪个男人会娶你!”

“六叔,你在说什么,我已经嫁人了呀。”

姜姩抬起头,眼神迷茫的看着他。

姜六叔仰头哈哈大笑。

“呦,小丫头想嫁人了。”

姜姩越来越懵,六叔说话好生古怪,她环顾四下,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绿色的小禾苗随风摇曳,三三两两的农户人家在田里弯着腰插秧。

“这是......”姜姩心头越来越古怪,好真实的梦境,与她小时候奔跑过的田野一模一样。

她又看向姜六叔,分明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不确定的问。

“六叔,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啊!

我多大你不知道!”

姜六叔伸手摸她额头。

“没发烧啊。”

“你十七,那我现在十五岁喽。”

姜姩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她比六叔小两岁。

“这不是废话吗!”

姜六叔扛着锄头,一手扯她胳膊。

“快中午了,赶紧回家,我快饿死了!”

姜姩晕乎乎的被他带回家,一路上,村里路过的人都跟他们打招呼。

自从嫁人后,她很少回来,太守府里规矩甚严,她也怕被人说闲话,与村里的村民们从不来往,此时,姜姩看每个人都好亲切,笑着与人打招呼。

“七伯父!”

“阿方婶!”

“小虎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是虚幻吗,这也太真实了,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临终前,她最盼望的是回永安村,回到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

永安村宁静祥和,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落错落有致的篱笆房屋,大多数人家养了鸡鸭鹅,叽叽喳喳的叫,还夹杂着几声犬吠之声,此时已至午时,不少人家炊烟袅袅升起。

到家门口时,姜姩心生胆怯,不敢迈进去,姜六叔一把扯她进门。

“你到底怎么了?

自己家都不敢回了!”

姜六叔放下锄头,去井边打水洗脸,一个步伐矫健的老太太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菜,中气十足的喊一嗓子。

“都回来了,开饭了!”

“奶奶。”

姜姩哽咽着叫一声,姜老太太放下盘子,随手抄起身上的围裙擦着手。

“傻站着干什么,去厨房端菜,一个个的就知道好吃懒做,我都懒的骂你们!”

“哎!

我去端菜!”

姜姩红着眼睛笑了笑,抬步往厨房走去,厨房柜子上放着两盘青菜,一盘蒸的干巴巴的红薯。

姜姩一手端一盘菜,刚转身,一道瘦弱的身影挡在跟前。

“阿姩姐姐,咱奶做了什么好吃的。”

“姜谷,你小子吓我一跳!”

姜谷是四叔家的大儿子,今年十四岁。

爷爷奶奶一共生六个儿子,三个女儿,除了六叔,叔伯姑姑们都已成家,大伯二伯家的儿子也已经成家,姜姩父亲排行第三。


黄昏时分,姜姩起身,带着弟弟妹妹回家,家里人全围在西厢房屋外。

“怎么了?”

姜姩走过去,姜穗对她道:“三叔从后山带回一个男人,浑身是血,吓死人了,请了村里的大夫在里面治伤呢。”

姜姩脸色煞时一白,爹爹还是把祁太守救回来了。

“姩姩,你怎么了?”

姜穗推了推她。

“要不要让大夫也给你瞧瞧。”

“不用。”

姜姩转身回屋,呆愣愣的坐在铜镜前。

回想前一世,祁太守说要她嫁给祁珩时,她又激动又忐忑,祁珩来接祁太守时,她曾见过一面,乡下人家,哪里见过这么矜贵的公子哥,仅一眼就彻底沦陷了。

那人长的俊美无俦,身姿如松,与生俱来的矜贵,如雪山高岭般清冷,如神祗般孤傲,她始终不敢相信,那么优秀的男人,居然成了她姜姩的丈夫。

姜小麦推门走进来,这是大伯家的闺女,今年十七岁,姜小麦和姜姩姜穗三个姑娘睡一个屋。

家里人口多,每对夫妻一间房,几个小豆丁挤在一间房,没成亲的姜老六和侄子姜丰姜谷挤在一起,谁成了亲,就在边上加盖一间厢房。

姜家有四间北屋,中间一间留作堂屋,其他作卧室用,东西厢各四间房,几个儿子孙子陆陆续续成亲后,各占一间房,三个姑母嫁出去,空出来的房子留给孙子孙女们住了。

姜家入门的左侧方向搭个茅草屋,作为厨房,北屋后边有个小小的偏院,角落里留一块空地种些菜,还养着下蛋的鸡两只,鹅两只。

姜小麦一进门就拿湿帕子擦把脸,转头看向姜姩。

“你怎么了?

有心事?”

“没事。”

姜姩扯了扯嘴角,她想通了,救了就救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她不再答应祁太守为儿子提亲的事,就不会嫁入太守府,上一世的事就让她过去吧。

更何况,她可以趁此机会向祁太守多要些银两,既改善家人的生活,又能斩断这段要人命的救命之恩。

未来皇帝的命,应该值老鼻子钱了。

“小麦姐,我爹救回来的那个人醒了吗?”

姜小麦摇摇头。

“不知道,一个外男,三叔怎么可能让我们姑娘家见到。”

“小麦姐,你说,我爹救了他一条命,他怎么着也得送些银子什么的,感谢我们一下吧。”

姜姩双眼发光,一副财迷样。

姜小麦“啊”一声,摇头。

“三叔不会要别人银子的,他有多正直,你还不清楚。”

姜姩轻咳一声,忽悠她。

“小麦姐,我听人说,救他人性命,就会承担别人的因果,如果我们找他要点钱,断了这份因果,对我们对他都有好处的。”

“有这种说法吗?”

姜小麦一脸困惑。

“有!”

姜姩继续忽悠。

“我爹这就属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我们不要钱,他们就会觉得欠我们恩情,心里始终过意不去,万一他为了报恩,让我们几个姑娘嫁去给他儿子,这不是恩将仇报了吗。”

姜小麦很震惊。

“我们救了他,还要搭上个姑娘,这是报恩还是报仇?”

“我爹救人没错,就怕弄巧成拙。”

姜姩故作忧心忡忡的样。

“不行!”

姜小麦一拍桌子。

“谁知道他儿子是圆是扁,我们救了他,还想让我们家姑娘嫁给他儿子,做什么美梦呢!”

“我这就去找爷爷奶奶说清楚!”

姜小麦起身往外走。

“我和你一起去!”

姜姩整理一下衣裳,随后跟上,她一个人去,人微言轻,长辈们不会当真,多找个人去说,胜算大一些。

姜小麦匆匆忙忙往外走,姜穗与她差点撞上。

“你干什么,急急忙忙的。”

姜小麦拽着姜穗往堂屋走去。

“去找爷爷奶奶说点事。”

姜奶奶坐在堂屋明亮处缝衣裳,三个姑娘来找她,她举起手中的针。

“你们来的正好,这线费老大劲儿也穿不进去。”

姜小麦接过针线,一下就穿上了,“奶奶,我有事和你说。”

“还是小丫头眼力好。”

姜奶奶拿针线划几下鬓发,眯着眼睛缝衣裳。

“说吧,什么事儿。”

“三叔救的那个人醒了吗?”

三个姑娘蹲在她脚边,巴巴的抬头看她。

姜奶奶笑着瞥她们一眼。

“刚醒来,你们大伯去山里打猎了,给他补补身子。”

“我们家对他那么好,他以后会不会恩将仇报?”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姜奶奶看一眼西厢房。

“那个人说会报答我们,我们救人又不图他报答。”

“为什么不图!”

姜小麦轻轻地拽了拽她的衣裳。

“我们可以找他要些银子,这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她侧头看向姜姩。

“对吧,姩姩。”

“嗯。”

姜姩笑着点头。

“你们三个丫头!”

姜奶奶嫌弃的摆摆手。

“莫让人家听了笑话,我们姜家缺你们吃还是穿了,去去去,一边玩去!”

“奶奶!”

三个姑娘被赶出去。

西厢房,祁太守捂着受伤的胸口从床上坐起来,他外出巡查,路上被仇家追杀,几个护卫也死在路上,他弃马车而逃,一路逃到村庄后山,被上山打猎的农户救回。

若不是这农户相救,他早晚失血过多而亡,家里人失去他的消息,指不定要怎么焦急,得想办法联系上他们。

院子里又飘起炊烟,姜家的老大媳妇在厨房做晚饭,大房的孙媳妇安氏抱着孩子过来。

“娘,怎么你一个人在做饭?

其他婶娘呢?”

老大媳妇回头看一眼儿媳妇怀里的孩子,笑着逗弄几下。

“你二婶娘陪她儿媳妇去走亲戚串门子,你三婶娘和四婶娘去河边洗衣裳,这会儿应该快回了,五婶娘不舒服,在屋里躺着休息会儿。”

安氏翻个白眼。

“什么不舒服,分明就是躲懒,故意把活计都扔给娘干,一大家子的饭,您一个人哪忙的过来。”

老大媳妇笑了笑,没回话,弯着腰往锅里贴粗面饼子,锅中煮着白菜豆腐,咕噜咕噜冒泡泡。

“大伯母,我们也来帮忙。”

姜姩和姜小麦三姐妹走过来,姜姩洗把手,接过她手中的粗面饼子,弯着腰往锅上贴,姜小麦坐下烧火,姜穗笑着把大伯母推出去。

“大伯母回屋休息会儿,今天我们三个做饭。”

“行,把握好火侯,千万别糊了锅。”

“知道了!”

老大媳妇笑着离开厨房。

安氏脸上臊的慌,背后说人坏话,没让三个小姑子听见吧,太丢人了。

“你们忙吧,孩子饿了,我去喂她。”

安氏抱着儿子匆匆离开。

姜老大打猎归来,手里提着四条鱼,两只野兔,一袋板栗,一袋野菜,一进厨房,姜穗笑弯了眼睛。

“哇!

大伯父今日大丰收。”

姜老大特意叮嘱她们。

“这几条鱼分开做,给那位受伤的客人送一条。”

“知道了!”

姜穗接过鱼放盆里,冲院子里的玩耍的姜粒喊道:“小米粒,去把姜丰和姜谷叫来,让他俩来处理这几条鱼和野兔子。”

“好嘞!”

姜粒蹦蹦跳跳的往大哥哥屋里去,姜丰和姜谷一听说有鱼又有兔,从屋里冲出来。

“鱼和兔子在哪儿呢?”


祁太守一跪,身后四个儿子也跟着跪下,太子眯着眼睛打量着祁家父子,祁太守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太子却哈哈一笑,让他们平身。

“祁太守,你这人就是胆小,经不起逗。”

祁太守起身,弯着腰擦擦额头的汗。

“臣惶恐。”

回到太守府,太子坐在高位上,底下一群舞女怀抱琵琶款款而入,中间一女子身着火红色舞衣,一张瓷白的脸妩媚娇俏,细长的眼神似勾子含情脉脉的盯着太子,身姿灵动的转圈,把高位上的太子勾的魂不守舍。

祁太守目光隐晦的扫一眼太子,借着喝茶的姿势,掩了嘴角的一丝讥笑。

一舞毕,太子指着红衣舞女问。

“你叫什么名字?”

红凌抬眸瞥一眼祁太守,低头回道:“奴婢红凌。”

“好个红凌,名字与你很衬。”

太子起身,上前扶起她,红凌一手提着裙摆,跟着他坐在主位上。

“祁太守,这个女子孤带走了,定会记你一功。”

“不敢。”

祁太守忙起身。

“能伺候太子,是她的福气。”

太子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他四个儿子。

“孤得了美人,也不能忘了你儿子,孤可以为他们赐婚。”

祁霁起身,一掀袍子下跪。

“太子殿下,臣已有妻子。”

祁墨和祁洵也起身下跪。

“臣等也已经定亲。”

太子又看向祁珩,祁珩跪下。

“臣只想建功立业。”

“建功立业也不耽误成亲。”

太子想到一个人选,七公主,贞妃娘娘的女儿,一个软弱无能的草包公主。

“孤看祁二公子与七公主很是般配,不如,孤禀明父皇赐婚。”

祁珩脸色一变,“太子殿下,臣无心成家。”

太守大惊,忙起身下跪。

“不瞒太子殿下,臣这个二儿子也定亲了,聘礼都已经下了。”

四个儿子一愣,齐齐望向老爹,祁珩也难得怔住,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个下聘礼的亲事。

太子面色不悦。

“祁太守,你敢骗孤,孤饶不了你!”

“臣不敢。”

祁太守道:“臣前段时间被刺客追杀,是永安村的村民救了臣,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臣与他商定,两家结儿女亲家,祁珩前几天亲自去下的聘礼,太子若不信,打探一下便知。”

祁珩转头看向父亲,祁太守侧眸深深的瞥他一眼,祁珩配合的垂下眸,双手交叠揖一礼。

“父亲所言属实,臣与姜家女已定亲。”

太子狐疑的盯着父子俩。

“祁太守,你会让你儿子娶个一个农女进门?

你在糊弄孤吗?

不想要孤赐婚就直说,有几个胆子敢糊弄孤!”

“臣不敢欺瞒太子!”

祁家父子伏下身子,祁太守道:“下个月初九是个好日子,臣为二儿子举办婚礼,诚邀太子殿下赴宴。”

太子仰头哈哈大笑,对随行的官员道:“你们瞧瞧,他宁可娶个农女也不要公主,行,孤就留下来瞧瞧,太守府的二公子要娶个什么样的农女。”

不管是真是假,太守大人已经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放出话去,这场婚事必须要办。

送走太子殿下,祁太守把四个儿子叫到书房,一脸凝重的叮嘱他们。

“找个媒人,正式向姜家提亲,与姜家老三的闺女合八字,要快,不能让太子察觉。”

祁霁不可思议的问。

“爹,真要给老二娶个农女回来,这也太委屈老二了。”

“不娶她,娶那个七公主回来吗。”

祁太守命令道,“你们赶紧去!”

“不许去!”

祁夫人气势汹汹的从门外进来,丫鬟顺手关上门。

“老爷,咱珩儿不能娶个农女,我去和太子殿下说说,就说珩儿早先与我娘家侄女已定亲,这个农女作不得数。”

“蠢妇!”

祁太守厉声斥责。

“你当太子殿下是什么,在他面前出尔反尔,你想害死我祁家所有人吗?”

“反正,我不允许珩儿娶一个农女进门。”

祁夫人眼眶通红。

“太委屈我儿了。”

祁太守训斥道。

“事关我祁府众人性命,你只想着你儿子委屈,有没有想过我祁府若满门抄斩,你儿子连委屈的机会都没有!”

祁夫人小声嘟囔。

“你不就是想让儿子还你的恩情吗。”

“此婚事与恩情无关,形势所逼,你懂吗?”

祁太守心累的解释,目光凶狠的瞪着她。

祁夫人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

“就非得娶那个农女吗?”

祁夫人一想到农女,一个粗鄙,没教养又贪婪的形象浮现眼前,越想越替儿子委屈。

“娘。”

祁珩叫住她。

“是儿子心甘情愿娶的,姜家女也是被我们祁府连累的,待她进门,希望娘别为难她。”

“什么连累。”

祁夫人轻哼一声。

“她一个农女,嫁我祁府,一步登天了,她做梦都会笑醒。”

祁珩轻轻扯唇,自嘲道。

“娘,是我们求她嫁到祁府,如果她不嫁,我们祁府会以欺君之罪满门抄斩,朝堂之上,多的是人盯着我们祁府,妄想拉爹下马,您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事端,让人抓住把柄害我祁府。”

祁夫人脸色一白,被儿子的话吓到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不信,你一定是吓我的,对不对?”

祁太守警告她。

“我劝你不要多事,老老实实的迎儿媳妇进门,成亲那天太子殿下也会来,你敢惹出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祁夫人一脸颓废,挺直的背硬生生垮下去,手执帕子沾泪。

“我可怜的儿子。”

夜已深,四兄弟各回各屋。

祁霁回房把此事与夫人柳氏一说,柳氏面露惊诧。

“父亲真的要让二弟娶个农女进门?”

语气微微有些幸灾乐祸,她是汝阳郡云县县令之女,三弟和四弟定亲的女子与她同是贵女,身份上压她一头,日后进门大概也不会敬着她这个大嫂。

二弟一向眼光高,她还以为会娶个高门贵女回来,却配了个粗鄙的农女。

“二弟会同意这门亲?”

“不同意又如何,不能拿全家人的命去赌。”

祁霁脱去外套,身穿一件月白长袍,坐在榻上看书。

柳氏坐他对面阴阳怪气的道:“那个农女有福了,一步登天成了太守府的二少夫人。”


晚饭时,姜老太爷单独给祁太守准备一份晚饭,送进屋里,祁太守连连道谢。

饭后,姜老太爷把几个儿子聚在一起。

“这个人受的是刀伤,身份肯定不简单,此事谁都不要往外说,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好生侍候着,等他养好伤,尽快把人送走。”

姜老四心生怯意。

“我们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别胡说!”

姜老大训斥他。

姜老四依旧害怕。

“他是刀伤,必定是有仇家,万一顺势找到我们家,那不全完了。”

姜老三拍他肩膀。

“别自己吓自己,不会有事。”

东厢房内,姜姩睡不着,姜小麦和姜穗在她身边睡的呼吸绵长。

姜姩又想起以前的事,祁太守算是个公正又正直的公爹,不会因她农女的身份看不上她,被人欺负时,公爹也会为她说几句公道话。

可是,公爹太忙了,忙着起兵造反,在家的时间很短,大部分时间她都和婆母妯娌在一起,这几个女人......…姜姩头疼的捏捏额头,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到她们。

翌日,晨光熹微,祁太守起床,一开门,看见姜家老太爷坐在屋门口编竹筐。

“老翁,您起的挺早。”

“人老了,觉少。”

姜老太爷手上编着竹筐,抬头对他笑一下。

祁太守搬个小凳子坐他身边看他编竹筐,两人像村口的老大爷般,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

姜家的男人们早起下地干活,女人们起床做饭,只有孩子们还在睡觉。

祁太守笑道:“老翁,你好福气,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女都孝顺又懂事。”

姜老太爷手上编竹筐的动作不停。

“乡下人家都是如此,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何愁日子过不好,家和,才能万事兴。”

祁太守怔愣住,继而起身,对着老爷子揖一礼。

“老爷子,祁某受教了。”

姜老太爷慌忙起身去扶他。

“使不得,使不得!”

“老翁,你们家救了我一命,又收留我养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对您老人家一拜,老人家放心,祁某日后必有重谢。”

祁太守坚持要拜。

姜姩从屋里出来,打趣道:“我们家救你一命,如果你想感谢,不如给我们家一百两银子,就当作是你的救命钱,这样就扯平了。”

“姩姩!”

姜老太爷沉下脸。

“我们救人不求回报。”

姜老太爷歉意的看着祁太守。

“这孩子被家里宠坏了,您莫见怪。”

祁太守哈哈大笑。

“这位小姑娘说的对,我若去医馆看病,也要给钱,没道理不给你们钱,更何况你们还让我住在这里白吃白睡,给银子应该的。”

他含笑看向姜姩,“不过,只要一百两,会不会太少了。”

“不少。”

姜姩不图他的银子,只想赶紧断了这个救命之恩。

“一百两够我们乡下人家用好几年的,给了银子,您就当这里是医馆,不必有亏欠感。”

祁太守笑着摇头,乡下人家见识还是短浅,只用一百两买断这个恩情,若换个精明的人,必定作长期打算,赖上他太守府一生,那才是真的麻烦。

姜老太爷深感意外,这个孙女一向乖巧懂事,怎么会干出主动向别人要银子的无礼之事。

辰时,男人们下地归来,孩子们也起床了,一大家人又热热闹闹的吃早饭,祁太守和老太爷坐一起。

“老翁,你们家的人比我们家的人还多。”

“乡下人,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姜老太爷不想过多讨论家里事,招呼着他用饭。

用早饭时,家里闯进一群人,“爹!”

“主公,总算找到你了!”

姜姩回头一看,险些慌了神,来的人是祁太守的大儿子祁霁和二儿子祁珩,还有祁太守的心腹手下。

祁珩,就是姜姩上一世嫁的丈夫,此时的祁珩也才十九岁,水灵灵的美少年。

乌发以玉冠束之,面容俊美,眉骨高又凸,似山水墨画,斜插入鬓,眼眸深邃似漆,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一袭月白锦袍,身姿修长挺拔。

姜姩面无表情的回过头,这一世,她再也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

那边父子主仆几人相聚,姜老太爷对家里人摆摆手,姜家人各自端着碗回屋吃饭,院子里只有祁家父子。

“爹,您没事吧。”

祁霁扶着祁太守。

祁太守笑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开口问。

“府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

祁霁摇头,“大家都很担心您,母亲担心的一夜未眠。”

祁珩眼神淡漠的扫视一圈农家小院,干净整洁,祁太守咳嗽两声。

“你们身上带银子没有?”

祁霁和祁珩各自从怀里摸出一袋碎银。

“出门太急,没带多少。”

“回去拿!”

祁太守平静的道:“这户人家救了你们老子的命,给他们再多银子也应该。”

“是,给一千两够吗?”

祁珩问。

“怎么?

你老子的命只值一千两吗?”

祁太守反问。

祁珩默默闭了嘴。

“拿五千两。”

祁太守吩咐二儿子。

“你亲自送来。”

“是。”

祁珩表情淡淡的颔首。

祁太守去姜老太爷门前敲门。

“老翁,我儿子来接我了,祁某告辞了。”

姜老太爷打开门。

“好,一路平安。”

祁家人走后,姜家人齐齐松一口气。

“总算把人送走了,这个人在我们家,我大气都不敢喘。”

姜小麦嘟囔着。

姜家众人都笑,他们也是如此,有个外人在,很不自在。

姜姩总觉得事情不会就此平静,上一世,祁太守走后半个月,突然回来提亲,这半个月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否则,祁太守怎么可能让他儿子娶她一个农女为妻。

半个月的时间,她想把自己的婚事定下来,就在方圆三里内找个男人,迅速成亲。

姜姩把想法给娘亲一说,姜三娘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就算要成亲,也该你小麦姐先成亲,听你大伯母说,她看上隔壁棠花村颜大夫的儿子,叫颜如玉,长的又白又俊的小伙子,两家已经商量定亲的事。”

颜如玉,姜姩轻轻咬着下唇,此人上一世确实娶了小麦姐,不过,这个人娶小麦姐只为传宗接代,他就是个兔儿爷。

姜小麦嫁人后不敢声张,天天憋屈的守活寡,还要给他生儿子,孝顺老人。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姜小麦被颜如玉打的半死不活,姜家人把她接回家,这才知道姜小麦过的什么苦日子。

呸!

什么恶心玩意儿!

这一世,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姜小麦再嫁过去。


姜家已经出嫁的大姑母听说此事,匆匆赶回娘家。

“我家小叔有个儿子,今年十九,长的身强体壮,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人憨厚老实,不如让小麦嫁给他,我也能照顾小麦,大嫂,你看如何?”

姜大嫂不敢再为女儿随意定亲了,万一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岂不是害了女儿。

“孩子他爹,你怎么看?”

姜老大是个憨厚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姜余提议道:“不如以走亲戚的名义,把人请家里来见一面,再做打算。”

“行。”

姜老大点头。

春光明媚,姜家几个姑娘和几个大半小子去镇上买东西,小孩子也吵吵着一起去,姜丰套上牛车,拉着兄弟姐妹一起去。

姜老太爷在纸上写下要买的东西,姜奶奶在一旁补充几句。

“买一斤盐,再要两斤白糖,买两只下蛋的鸡。”

姜家媳妇在一旁补充道。

“还有我们要扯块布。”

姜姩笑道:“知道啦,保证给各位婶娘们买到称心的花布。”

“奶奶,我想吃肉!”

姜豆和姜芽在一旁吵吵着。

“买买买。”

家里有银子,姜奶奶也大方多了。

“买五斤猪肉。”

姜大姑母目瞪口呆。

“爹,你们发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姜家人都闭上嘴,姜爷爷咳一声,解释道:“上次你三哥出门打猎,猎到一只稀罕物,卖了一百两银,这不想着给几个孩子们改善一下伙食。”

“一百两!”

姜大姑母惊呆了,她生活在镇上,丈夫是个体面的教书先生,她手中从没有过一百两。

姜家小辈们走后,姜大姑母磨蹭磨蹭的待在母亲房中诉苦。

“娘,您是不知道,女儿在镇上过的也不好,别看女儿穿的体面,那都是充面子的,我夫君一个月也就赚三两,这一家老小哪够吃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姜奶奶一听就知道大女儿打的什么主意,自家有银子,帮帮她也不算过分,就怕儿子和儿媳妇们知道了不乐意。

“我给你二十两银,你千万别让你几个嫂子和弟媳知道。”

“是,我保证!”

姜大姑母万分惊喜,她以为母亲顶多给她五两或十两,没想到一下子给二十两,这一百两银,几房分一分,每房也就分十几两,单她就有二十两。

“娘,还是您疼我!”

姜大姑母眉梢带笑,姜奶奶心虚的避开她,去柜子底下拿钱,她自己养大的闺女她知道,心眼不坏,就是有点贪心虚荣,什么都想和兄弟姐妹们争,她若知道家里有五千两银,非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给,拿着,这二十两作你的私房钱,自己缺什么就去买。”

姜大姑母接过钱袋,打开一看,里边确实是二十两,收了银子,起身。

“娘,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明日一早我带我侄子来给你们相看。”

“这就走?”

姜奶奶问。

“不留下陪娘吃个饭再走?”

“不了!”

姜大姑母愁的皱了皱眉。

“我儿子最近总闹着肚子不舒服,离不开我,我回去看看。”

“哦,那你走吧。”

姜奶奶把人送出门,一回屋,姜爷爷问。

“让咱闺女忽悠了多少去?”

“说什么呢!”

姜奶奶坐凳子上补衣裳。

“家里有这么多钱,给闺女一点钱怎么了,别看她在镇上住,日子过的也不好。”

“我有说不让你给了吗?”

姜爷爷叹气。

“不是非要防着闺女,是防闺女身后的婆家,三个闺女,如果她们都知道了,肯定告诉他们婆家,她们婆家人定会逼着闺女来要银子,到时候徒生事端。”

姜奶奶点头。

“我知道,这钱多了反而成了祸。”

姜爷爷道:“我打算用银子买地,多种地屯粮,这世道这么乱,说不定哪天就打起来了,到时候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都听你的。”

姜奶奶顺从道,姜爷爷问。

“家里如今富裕了,你还补那烂衣裳干什么。”

姜奶奶笑一下。

“我穿旧衣裳习惯了,要下地干活,穿不了新衣裳,还是旧衣裳舒服。”

桃源镇。

姜家兄弟姐妹一到镇上,撒欢的往糕点蜜饯铺里钻,姜余最大,管着几个小豆丁。

“大哥,我要吃豆沙馅的糯米团。”

姜粒被姜丰抱在怀里,指着雪白的团子撒娇。

“我看你像个糯米团子!”

姜丰捏捏她的胖脸颊,姜姩笑了笑,买了弟弟妹妹们爱吃的糕点。

买完糕点,几人又去布行给婶娘伯母们扯布料,仅布料就买了三匹,店家还送了一些碎花布头,姜穗和姜小麦欣喜的摆弄着碎花布头。

牛车上推满了买的东西,这时,一匹马冲过来,身后跟着两队官兵,姜余拽着兄弟姐妹们往路边躲去。

一官兵骑在马上高呼。

“钦差大人到此,路人全部回避!”

路边百姓都跪在地上,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缓缓经过,前后都有侍卫相护,待马车走远,姜余拽着兄弟姐妹们赶紧回永安村。

马车内坐的是太子殿下,此去汝阳郡太守府,祁太守携四个儿子在城门口恭候大驾。

太子殿下走下马车,祁太守笑着迎上去。

“臣拜见太子殿下。”

祁家四个儿子跪在父亲身后,太子居高临下的打量他们父子,片刻后,才懒散的笑一声。

“平身。”

“谢太子殿下。”

祁太守起身,依旧垂首弯腰,四个儿子身体板正的立在他身后,个个器宇轩昂,比太子风华更甚。

太子身边的太监伸出兰花指,“放肆!

太子殿下面前,也敢直视!”

祁太守心一紧,回头瞪向四个儿子。

“都低下头。”

祁霁顺从的低下头,祁珩也垂着眸,三子祁墨和祁洵面色不虞,祁珩拽他们一下,两人不情不愿的低下头。

在场众人个个躬腰垂首,衬的太子殿下高高在上。

“祁太守,你这汝阳郡有什么好玩的,孤若玩不尽兴,就治你的罪。”

太子笑着威胁他。

祁太守拱手道:“不知太子喜好哪方面,臣一定尽心安排。”

太子的喜好他早已摸清,却不能自作主张,若安排的处处合他心意,以太子多疑的性子,会以为他监视他,要让他自己说出来,他再装作刚准备好的样子,让他满意。

“孤听说,汝阳郡美人如玉,舞姿如仙,不知孤可不可以见识一下。”

祁太守笑道:“巧了,臣府上有一群舞女,个个貌美如仙,舞姿翩翩。”

太子讥讽。

“看不出来,祁太守还挺会享受。”

祁太守忙跪下,“太子殿下,这些舞女都是可怜的女子,臣只是留她们一个住处,教她们舞艺是想日后谋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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