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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一开撩,陛下他自我攻略了小说大结局

取青妃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娘娘一开撩,陛下他自我攻略了》是由作者“取青妃白”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上一世她被迫入府做了侧夫人,最后却惨死主母之手,一尸三命。这一世上天垂帘,重生了,但没能重生在入府前,没能彻底摆脱这个危险囚笼。她只能孤注一掷,干脆寻一棵高不可攀、旁人无法撼动的大树而栖。于是她装作不经意地,就撞入了当今陛下的怀里,之后借用每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后来,她终于如愿怀上了皇帝的孩子。也如愿从一内宅怨妇,摇身一变,变成了皇帝的宠妃……...

主角:宁沧姜湉   更新:2025-04-12 2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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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沧姜湉的现代都市小说《娘娘一开撩,陛下他自我攻略了小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取青妃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娘一开撩,陛下他自我攻略了》是由作者“取青妃白”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上一世她被迫入府做了侧夫人,最后却惨死主母之手,一尸三命。这一世上天垂帘,重生了,但没能重生在入府前,没能彻底摆脱这个危险囚笼。她只能孤注一掷,干脆寻一棵高不可攀、旁人无法撼动的大树而栖。于是她装作不经意地,就撞入了当今陛下的怀里,之后借用每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后来,她终于如愿怀上了皇帝的孩子。也如愿从一内宅怨妇,摇身一变,变成了皇帝的宠妃……...

《娘娘一开撩,陛下他自我攻略了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暗叹,墨夫人的这妹妹倒是绝色,给万岁解酒不委屈。
“王小姐,赶紧的!”
拉着这女子就往屋里小跑。
女人微微挣扎,“别拉扯我。”
低头间神情却带出一抹意味深长,又转瞬即逝的笑。
姜湉被推进屋里,从花鸟灵兽屏风上看到一个高大男人的影子,心头略紧。
这是当朝万岁宁沧,是可以让她扭转上一世惨死命运的男人,所以今夜她来了。
而他刚好现在需要一个美丽的女人。
全公公扯她到屏风前。
宁沧瞥见一个身穿紫裙的女人,眸如秋水。
长得娇艳而美艳,颈项白皙如蝤蛴,腰如杨柳,体态轻盈又不失丰腴。
一双桃花媚眼神情恐慌,楚楚可怜。
姜湉红唇轻启,“你,我…..”
宁沧对美人模样甚是满意,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掐住了细软腰肢,触手软,摸不到骨头。
姜湉挣扎,“放开我!放开!”
宁沧一把撕烂轻薄的紫色外裳,露出玉色内衫,衬得玲珑傲人身姿,勾人心魄。
宁沧喉结滑动,将她扔到床榻上。
“别动我!”
姜湉紧闭眼睛,使劲蹬他,却让帝王体内的燥热愈加上头。
拿出了惩治墨尘的狠劲,攻城掠地般,毫无怜惜的疯狂吞噬。
姜湉哪里受过这样的暴力蹂躏,墨尘向来对她极为温柔。
而眼前的帝王犹如凶猛野兽,让她无处遁形。
不知过了多久,她发髻散落,乌黑油亮的青丝散在雪白的周身,更衬得雪肌玉肤让人无法移开眼。
姜湉细嫩葇夷无力推搡。
“不,不了…..求求…..”
宁沧也纳闷为何他今夜如此反常,原本他是个对女色淡泊之人。
大手掌卡住一张巴掌脸,这脸实在绝色,眼角滑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欢愉之泪。
帝王这才注意到女人眼下有颗泪痣,愈加显得她妩媚撩人,堪称天生尤物。"



走进姜府偏院,姜湉心头一紧。

檐角蛛网密布,窗纸破洞处漏进寒风,母亲正就着昏黄的烛火缝补衣裳,手指上满是针眼。

"湉儿来了?"

母亲慌忙起身,却因久坐腿麻踉跄了一下。

姜湉扶住母亲,触手一片冰凉。

案几上摆着半碗冷粥,几根咸菜,连墨府嬷嬷的用度都不如。

"母亲..."她喉头哽咽,"大哥呢?"

"去外地铺子了。"母亲抹泪,"你父亲说让他历练历练..."

姜湉攥紧帕子。

大哥自幼聪慧,十岁就能作诗,如今却被发配到偏远铺子做账房。

而主母生的草包儿子姜凉,整日斗鸡走狗,却能横行无阻。

正说着,外头传来姜府主母尖利的笑声:

"哟,这不是墨府的姜姨娘吗?怎么,回娘家打秋风来了?"

姜湉转身,正见姜夫人带着儿媳——姜凉的夫人苏鄂,款款而来。

"母亲慎言。"苏鄂假意劝阻,"三妹妹好歹是墨大人的爱妾..."

"爱妾?"

姜夫人嗤笑,

"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你母亲在乡下住了这些年,不也活得好好的?"

姜湉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前世母亲病重时,姜夫人连大夫都不肯请,生生拖到油尽灯枯。

这一世虽借墨尘之力将母亲接回,却仍是这般处境。

“你呀,连个脚趾头不如我的韵雾。”

苏鄂道:“是呀,大姐姐可是宫里的贵人呢。”

姜湉轻笑道:

"大姐姐入宫三年,至今仍是贵人,贵人才是从六品吧?

不知道大姐姐是不是要把贵人做到老呢?”

姜夫人见状,尖声道:

"你一个妾室,也配议论宫闱之事?

我的韵雾再不济也是陛下的妃子,乃是正经主子,不像你这个贱妾..."

"母亲!"

苏鄂想到姜凉说的有几笔生意要过墨尘的手,急急打断,

"三妹妹难得回来,不如让她同去前厅用膳?"

姜湉冷笑:"不必了。"

她转身握住母亲的手,偷偷塞了两张银票,

"女儿改日再来看您。"

母女俩含泪依依惜别,

“湉儿放心,母亲挺好的,你在墨府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惦记母亲。”

姜湉落泪道:“女儿知道了。”

走出姜府时,她泪眼,回头望了眼朱漆大门。

墨尘虽将她母亲接回,却改变不了她和大哥在府中的地位。

她只有成为宁沧的宠妃,才能真正主宰命运。

回到墨府,府中热闹非凡,摆着喜宴,与她入府时的冷清截然不同。

姜湉径直去了荷贵院,王雨眉正将妆匣砸向铜镜。

菱花镜裂成蛛网状,映出她扭曲的面容:"贱人!都是贱人!"

"夫人当心伤了手。"

姜湉拈起案上半截断簪,

"这红珊瑚簪还是您去年生辰时,大人亲自描的花样呢。"

王雨眉猛然转身,赤红着眼扑来:

"你也配提生辰礼?"

她绣鞋踩到滚落的珍珠踉跄一下,姜湉适时扶住她手臂,指尖不着痕迹按在腕间穴位。

"妾身是为夫人忧心。"

她贴近王雨眉耳畔低语,

"薛家妹妹入府便是贵妾,若来日诞下长子..."

话音未落,王雨眉已浑身颤抖。

院外传来喧闹声,姜湉瞥见丹桂阁方向亮起的红灯笼。

她松开手任王雨眉跌坐在地:

"平妻之礼,夫人可要同去观礼?"

“贱人!都是贱人!”

姜湉轻笑出了荷贵院,上一世这会儿,她像个傻瓜一样躲在芙蓉院里伤心,现在顿觉多么可笑。

入夜,芙蓉园里。

姜湉勾唇,褪去外衫跪在佛龛前。

月光透过纱窗,在她雪白中衣上织出银纹,腰间束带随着叩拜动作若隐若现。

墨尘推门而入时,正见她虔诚合掌:

"信女祈愿大人官运亨通,早得贵子..."

烛火摇曳,照得她侧脸宛如玉雕。

"湉儿..."

他喉结滚动,伸手去扶。

姜湉顺势跌进他怀中,发间莲花香混着佛前檀香:

"大人怎在此?今夜该宿在丹桂阁..."

尾音未落,墨尘已擒住她手腕。

"你在发抖。"他指尖摩挲她腕间跳动的血脉,"姜家又给你气受了?"

泪水恰到好处地坠落:

"母亲屋里...什么都没有,吃出用度还不如下人。"

她仰起脸,让月光照见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主母说...说妾身这样的身份,原不配..."

话未说完,墨尘已将她打横抱起。

"明日就让姜家知道,我的湉儿配得上天下最好的...

你放心,姜家的几宗买卖要经过我过手,你父亲他会听的。"

“大人待湉儿真好。”

锦帐垂落时,墨尘扯开她腰间束带:

"大人不可!"

姜湉抵住他胸膛,

"今夜是薛妹妹的好日子..."

她指尖划过他喉结,"您若在此,明日薛太尉恐怕要找你说道了。"

墨尘眼底翻涌的欲色逐渐冷却。

他起身整理衣襟时,姜湉已将束带系回腰间,那截雪肤重新隐入素白中衣。

丹桂阁内,薛毓敏的茜素红盖头已被泪水浸透。

听见脚步声,她惊喜掀帘,却见墨尘衣襟微乱。

"夫君..."她强颜欢笑递上合卺酒。

墨尘仰头饮尽,冷冽道:"安置吧。"

红烛燃尽时,他背身而卧,怀中却攥着从芙蓉院拾得的檀木佛珠。

翌日清晨,墨尘出门前,将人叫到前厅。

难得拉住王雨眉的手,脸上却是当家人的不容置疑。

“夫人,毓敏入府,府中更热闹了,日后她和阿湉同为侧夫人。”

相当于把姜湉也抬到了平妻的位置,只不过没有过明面。

薛毓敏会意,拉起姜湉的手:

“大人说的不错,阿湉比我进门早,日后我就叫她姐姐。”

姜湉顺着笑说:“毓敏妹妹,日后咱们一起好好侍奉大人和夫人。”

墨尘看着姜湉的举止风范,不禁满意的点头。

“好,我出门去办差了。”

王雨眉殷勤的给他整理衣袍,“夫君,早些回府。”

墨尘点点头,扫了眼姜湉,大步流星出了门。

他一走,王雨眉的脸上马上没了笑颜。

端坐上方,张嬷嬷道:“薛姨娘,您赶紧给夫人敬茶吧。”

“不巧,我手受伤了,端不得茶杯,想必夫人不会介意吧?不如,行礼算了?”

薛毓敏盈盈下拜,王雨眉却迟迟不叫起。

薛毓敏颈间东珠珠串在晨光中泛着幽光。

"妹妹初来乍到..."

王雨眉话音未落,薛毓敏已直起身:

"姐姐客气了,妾身虽是庶出,却也知礼数。"

她抚着珠串,"这翡翠是太后赏的,姐姐可要细看?"

王雨眉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见薛毓敏转向姜湉:

"昨夜多谢姐姐提点。"

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若非姐姐相劝,大人怕是要误了吉时。"

姜湉垂眸浅笑:"妹妹言重了。"

与此同时,皇宫里。

早朝过后,

銮驾行至太和殿转角,宁沧猛地攥紧扶手:"停下!"

他死死盯着前方粉紫身影,威严道:

"让那人转过来!"

全公公连忙上前喊住,

那人回眸,却是昭昭公主。

少女歪着头,明媚笑问:

"皇兄,您这是回养心殿吗?"

昭昭公主是太后所生,宁沧和宁海的亲妹妹,还未及笄。

宁沧攥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无事。"

他闭上眼,那抹粉紫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养心殿内龙涎香缭绕,全福捧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陛下若实在惦念,不若让姜贵人邀墨府侧夫人入宫..."

"狗奴才,多嘴。"

宁沧骤然捏碎手中朱笔,墨汁溅上奏折里"墨尘"三字。

他猛地起身,玄色龙袍扫落案上茶盏,碎瓷声惊得全福扑通跪下。

帝王大步走向冰鉴,寒雾漫过他骨节分明的手。

翡翠十八子躺在冰中,浸着霜花的珠串贴上手心时,激得他指尖发颤。

忽然,明黄穗子缝隙里透出一抹桃粉——像极了姜湉那夜撕破的裙角。

"取剪刀!"

全福膝行着递上金剪,见帝王发狠似的绞断穗子。

丝线散落间,一截精巧的桃粉小辫滑入掌心,编法正是姜湉绾的样式。

"陛下明鉴,"

全福额头抵地,

"这穗子老奴日日擦拭,断没有..."

"朕知道。"

这翡翠十八子伴贴身随他十五载,怎会不知明黄穗子只是明黄穗子,而如今里面竟夹着桃丝小辫。

宁沧摩挲着发辫,姜湉,这是你扔掉翡翠十八子的缘由?

为得是让他见到此情景?她竟有这样的心机....

到底是投机,还是别的?

帝王希望是别的....

比如男女之情,不错,她是有勾引帝王之心,他不会感觉错....

脑海中浮现出,墨府那夜,火光映着她汗湿的脖颈,衣襟散开时...

隽美脸庞上,现出一抹笑,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御用之物上动手脚。"

全福觑着帝王泛红的耳尖,"侧夫人当真好巧手,"

"她岂止是手巧。"

宁沧喉结滚动,将发辫缠上手腕,

"墨府那夜..."话音戛然而止。

那晚姜湉被他按在紫檀屏风上,发间小辫扫过他唇角的触感骤然鲜活。

全福听着帝王骤然加重的呼吸声,头垂得更低:

"老奴这就传旨..."

"不必。"

宁沧突然喝止,却将桃红发辫郑重绾在了翡翠十八子串珠上。

幽黑眸光,瞧着瞧着,狭长凤目带出了眼尾的上扬。

薄唇勾出鋳美无双的笑容,修长食指,撩拨煽动穗子,

"朕倒要瞧瞧,这狐媚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宁沧起身,走到雕花窗边,望着夜幕沉沉。

恍如又见围场山洞里,她握着他执剑的手刺入狼喉。

那时她喘息着贴在他耳畔:"陛下心跳得好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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