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精彩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这部小说推荐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么么愚”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内容概括: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
主角:陆弃娘萧晏 更新:2025-06-30 06:5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弃娘萧晏的现代都市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精彩》,由网络作家“么么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这部小说推荐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么么愚”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内容概括: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
陆弃娘低声对萧晏道:“人人都觉得别人过得好,其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现在这样,也别怪别人不帮你,说不定是人家也有难处。”
萧晏没说话。
云庭能有什么难处?
他这辈子最大的难处,应该是找不到苦吃。
陆弃娘是误会了。
她以为云庭拒绝帮助自己。
但是其实,听二丫的话,应该是云庭被家里人关了起来。
要防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也是,风口浪尖的时候,家人肯定要先保护好他。
萧晏现在有些明白,什么是一家人了。
“指望别人不行,我也从来没想过靠别人。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都靠不住。”
陆弃娘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原本以为靠着教书的公公,一家人可以体面生活,结果公公一病不起。
以为婆婆待自己像女儿,弥补了她缺失的母爱,结果公公走后,婆婆也抑郁而终。
一年之内,她和张鹤遥送走了两位长辈。
她以为张鹤遥可以读书出人头地,甚至还可耻地做过凤冠霞帔的梦。
但是结果呢……
他们一家三口地下团聚,撇下自己在人间。
想起故去的亲人,陆弃娘眼圈有点红。
“萧晏,你不用担心。我既把你买回来,肯定能养活得了你。你不要去联系从前认识的人了,大家都不容易。”
她不忍心说,捧高踩低,人情冷暖,都是她自己经历过的。
萧晏现在已经很难了,别再伤上加伤。
萧晏“嗯”了一声:“你说得对。”
是他错了。
他竟然不如陆弃娘一个女子。
陆弃娘从来没有对命运低过头,再难,她也要自己挣条路出来。
他现在已经被发卖为奴,想要赚钱,那就靠自己。
陆弃娘一个女子都能干活,他不能吗?
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度,就做多少力所能及的活。
比如现在,他可以执笔,那年后找一份抄书的营生,应该多少可以补贴家用。
萧晏觉得,陆弃娘像个小太阳,时刻都是温暖的。
“行了,这是翻篇了,以后都不提了。二丫那丫头,有口无心的,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
“嗯,是我让她白跑一趟。”
正说话间,二丫换好了新衣裳出来,高兴地在院子里转圈圈。
“娘,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的小祖宗啊,你别转了,回头转得头晕摔倒,弄脏了新衣裳。”陆弃娘笑道。
“放心吧,我才舍不得让我新衣裳摔在地上呢。”二丫停下来,伸手摸了摸领口的绣花,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娘,新衣裳哪里来的?是不是您之前就帮我买好了,故意不告诉我,想过年时候给我个惊喜?”
陆弃娘含糊其辞,“嗯……反正你高兴就行。”
这时候,三丫却兴高采烈地道:“不是娘买的,是魏嬷嬷托人送来的。我们都有,我的衣裳里,还有个香囊,装了松子糖呢!二姐,给你一块!”
她嘴里还含着一块,难为她含着糖,口齿却还清楚。
二丫的脸却一下子拉下来,“谁要她的东西!娘,我们不要,我这就脱下来,还给她去!”
萧晏意外。
新衣裳,几乎已经成为二丫的执念。
现在听说是魏嬷嬷送来的,她竟然不肯要了?
二丫甚至还迁怒三丫:“吃吃吃,就知道吃!香囊给我!一起还回去!我们不要她的脏东西!”
“二丫,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哪里脏了?”陆弃娘嗔怪道。
她就担心,二丫听到魏嬷嬷会炸毛,没想到这丫头,比自己想象中反应还激烈。
“我嫌她的心脏。”二丫啐了一口,转身就要进去脱掉新衣服。
这时候,陆弃娘拉住了她。
“二丫,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在那件事情之前,娘是不是就告诉你,我们要离开周府了?也没什么,反正我们都走了。”
“走了也不能被人泼脏水!退一步讲,您愿意帮她是您好,可是她也没跟您商量,直接把脏水泼您身上,我这辈子都看不上那个腌臜的老东西!”
“二丫。”大丫从厨房出来,皱眉对她摇摇头,“换下新衣服,到厨房来给我帮忙。我既要做饭,又要帮娘熬药,忙不过来。”
她连哄带骗地把二丫送进房间,小姐妹俩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陆弃娘又叹了口气,看向萧晏,欲言又止。
萧晏道:“你不想提起,就不用提,我不问。”
谁都有过去。
如果提起是揭开伤疤,那就算了,让伤口继续愈合吧。
“也没什么不想提的。其实就是一件小事——走吧,进屋说去,你身体弱,不能一直站在外面。”"
滴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这是殷冰兰人生宗旨。
“而且他们也不把人当人。”殷冰兰想到那两个死去的花儿一般的少女,觉得侯府滔天富贵之下,白骨累累,没什么好留恋。
“本来这两年,加上年节的赏赐,也攒了五十多两银子。谁曾想,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大病一场,把银子都花光了。”
“五十两银子,换来一身肥肉,我这肉可金贵了。”殷冰兰自嘲地道。
戴冷卉没想到,殷冰兰自己才刚刚经受重病,又把所剩不多的银子拿出来买了自己。
一时之间心里被触动,他半晌之后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还得读书,说话都好听。”殷冰兰乐了,“戴冷卉,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你说。”
“我自己是一个字都不认识的,”殷冰兰道,“但是见过周府的小姐,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就我那个二丫,跟着学了几个字,都不一样呢!你在我家的时候,也不指望你这身子骨能做什么,闲暇时候,教我那几个丫头,一天认五个字行不行?”
在这里,女子读书会被人嘲笑。
殷冰兰却不这么想。
“……读书不好的话,男人为什么去读?男人最精明,他们肯定是得了好处,就不想女人也去。”殷冰兰如是道,“我偏不信。我这辈子稀里糊涂就算了,我的三个丫头都要活得明明白白。”
“我倒是可以教。但是,”戴冷卉斟酌着道,“我觉得你身为养母,对她们太过纵容,只恐怕日后她们不会感恩你。”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谁家孩子不惯着?我把她们买回来,不是当丫头,是当闺女的。”殷冰兰道,“小姑娘,厉害点好,日后不受气。谁身上还没点毛病呢?”
“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我当成自己生的,宠着惯着不应该吗?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后我老了,说不定也蛮不讲理,她们也会惯着我的。”
说着殷冰兰有几分得意,“你看二丫,是不是个厉害丫头?吃屎都不吃亏。但是就这个丫头,我生病时候,原本打算不治了,把银子留给她们。二丫就拿头往墙上撞,说我要是不治,她先死给我看。那丫头,嘴硬心软,说她多少次,这样吃亏,她也不改……”
“我自己还一身毛病呢,怎么就容不得自己闺女有点毛病了?她就是掐尖,爱俏,算什么毛病?就是我自己不争气,我若是有钱,天天给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是当娘的心思。”
戴冷卉沉默了许久,脑海里却像有钟鼓重重敲击,回响震得他头皮发麻。
他好像明白过来一些什么。
殷冰兰说,那是“当娘的心思”。
原来,他有嫡母,有生母,但是他没有过那样的“娘”。
嫡母让他争气,光宗耀祖。
生母让他退让隐忍,替长兄铺路,替幼弟开拓。
他犯下了错,没有人会说他情有可原,没有人会原谅,没有人记住他曾经为家族做出的贡献。
甚至他自己,也一味自责,自暴自弃,觉得是自己不够好,让家族蒙羞。
被关押被羞辱的日子,他浑浑噩噩。
他好像走在一条无尽的黑暗之路上,踽踽独行,见不到一丝光。
他总觉得,奋斗二十几年,最后一无所有,心里如大火烧过,只余凄凉,而且怨不得别人。
可是直到这一刻,听了殷冰兰的话,戴冷卉醍醐灌顶。
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明白,他没有被父母当成孩子爱过。
他们爱的,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将军,而不是现在得罪权贵,遭人陷害下场凄惨的笑话。
买了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后,她又要了香烛纸钱。
一般的,二十文就够了,但是她买了三十文钱的。
她也不知道人死之后,到底能不能收到。
但是在她心里,公婆和相公,就得用最好的。
“那个,有纸和笔吗?”陆弃娘又问,“最便宜的就行,要是太贵就不要了。”
萧晏和她开口过。
虽然陆弃娘觉得他提这个要求,多少有点没数,但是想想他本来就是养尊处优惯了,不懂人间疾苦也正常。
恩人嘛,陆弃娘允许他提要求。
至于满不满足,得看她条件。
“有。笔的话,最便宜的只要二十文,一刀纸是八十文。”
虽然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些东西不便宜,但是听到价格,陆弃娘还是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一斤羊肉才二十文,一刀纸可以买五斤羊肉?
要知道,一刀纸才二十四张啊!
那让她算算,一张纸多少钱?
陆弃娘算了半天,大概只能算出来,一张纸的价格,大概介于三文和四文之间。
她和杂货铺子的老板娘讨价还价,毕竟她买了这么多东西了。
最后老板娘不甚情愿地,允许她买了一支笔,然后用十文钱买了三张纸。
陆弃娘把那金贵的三张纸叠好,揣在了怀里。
乖乖,这个可金贵了。
她要是会造纸,那就发大财了!
回家的路上飘来了饭菜的香味,陆弃娘从早上吃了点东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吃,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叫。
陆弃娘盘算着今日花了一百多文钱,有些肉疼。
不过想起那一整两银子,她又自我安慰,毕竟不是天天过年。
过年,就让家里人都高兴高兴。
明日还要杀牛,分牛肉呢!
她拎着东西,快步往家里走。
走到门口,她闻到了浓郁的肉香。
啧,不知道哪家邻居在炖肉,这么香,她要多闻一闻。
“娘,您回来了!”三丫不知道第多少次出来寻找她的身影,这次看到了,顿时欢呼雀跃,“大姐,娘回来了,可以吃肉了!”"
陆弃娘拿筷子敲她,“喂,天还没黑,你给老娘醒醒,别做梦!”
二丫撇嘴哼了一声。
三丫吭哧吭哧,埋头苦吃。
鱼好吃。
陆弃娘怕她被刺卡着,小心翼翼帮她挑出鱼刺。
“娘,您脖子上那个银葫芦呢?”大丫忽然问。
陆弃娘挑鱼刺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道:“换了那个爹。”
膝盖又中了一箭。
好像为了他,这个家里真的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大丫婚事毁了,二丫衣裳没了,三丫没有肉吃,陆弃娘没了银子,还被人说闲话……
“吃饭,赶紧吃饭。”陆弃娘岔开话题,“吃完饭,我出去看看,有没有需要零工的。”
没有了本钱,只能出些力气。
“娘,别去了,您身体还没养好。”三个女儿都不同意。
陆弃娘却道:“没事。”
人活着,不就是得干活吗?
天不塌下来,那就得干。
萧晏开口道:“有文房四宝吗?”
他想试试,还能不能写字。
虽然他身体绵软无力,但是握笔,或许还能勉强一试。
如果可以的话,那抄书是个可以赚钱的营生。
没功夫悲春伤秋,感慨自己的际遇,他好像一下子就开始融入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里,开始为生计而发愁。
“没有。”陆弃娘没好气地道,“饭都吃不上了,哪里有那金贵玩意儿。”
萧晏闻言道:“那便算了。”
他再想想其他办法。
陆弃娘出去找零工很不顺利,一连三日都没有什么收获,一家人愁云惨淡。
虽然还不至于断顿,但是粥已经越来越稀。
萧晏觉得自己肚子里都能泛舟了——都是水。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日吃过晚饭,一家人又一次商量赚钱路子无果之后,陆弃娘表示,早点睡吧,省点灯油。
结果这时候,里正来了。
“吴叔,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陆弃娘满脸都是笑,把人请进来。
里正看了一眼在炕上躺着的萧晏。
生得模样倒是好看,但是现在是个只能躺在炕上让人伺候的病秧子。
“我不是说你,你日子本来过得就不容易了,还要买个病秧子回来,你是嫌日子太好过了吗?”里正叹了口气道。
陆弃娘笑嘻嘻,“还行还行,紧一紧,总饿不死。您老有什么事情,让人喊我过去就行,还得您亲自跑一趟。”
里正道:“你还笑得出来。你不知道吧,你已经被人告了。”
“啊?”陆弃娘大惊,“买相公犯法吗?”
不对啊,她这个相公,可是从官差手里买的。
官家不能和官家打架吧。
“不犯法,但是让人眼红。”里正没好气地道。
陆弃娘:“……这有什么好眼红的?谁眼红也去买啊!又不是多贵的东西,五两银子买个大活人。”
“贱东西”在炕上装死,一言不发。
“你之前不是在周家吗?都说你赚了很多银子,个个当面对着你笑,背地里眼睛都羡慕红了。”
“可是,我生了一场病,银子都花完了,被周家赶了回来,您是知道的。”陆弃娘道,“再说,就算我有钱,难道他们嫉妒,就能抢吗?您说说,到底是谁这么下作,在背后嚼寡妇舌根,也不怕我鹤遥哥把他们带走!”
鹤遥哥?
萧晏忍不住猜测,这就是她的亡夫吗?
倒有点像读书人的名字。
“你别问那个,反正现在人家就是把你告了,说你家多了一口人,没交人头税。”
陆弃娘:“……”
她怎么忘了这茬呢?
活着就得交人头税,一年一个人五百文,只要会喘气就得交。
交不起的,就得卖房卖地,没什么可卖的,那就得卖身为奴。
大丫给她夹了一筷子萝卜,默默赞同。
虽然她话少,但是今日也被气得不轻。
“那我等着你赚钱回来。”殷冰兰只当她开玩笑,笑着道,同时说了自己的打算。
年关将至,商铺关门,都回家过年了。
京城中的酒楼这些,都是不开的。
“我明日去状元楼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点小生意。”
“状元楼?那里有什么生意?娘,您不会要去卖笔墨纸砚吧,那可得大本钱。”二丫道。
三丫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娘,卖糖葫芦好不好?”
家里卖糖葫芦,她总是能吃到点糖渣吧。
想到许久都没吃过的甜甜的糖,三丫不由咽口水,大米饭都不香了。
殷冰兰道:“状元楼住的多是外地进京的举子,条件都不差。虽说过年时候,状元楼肯定还有饭菜提供,但是下人大都放回去过年,饭菜也就是将就吃饱。”
前几年,周府曾经邀请过进京的举子同乡去家里过年。
他们都埋怨状元楼过年饭菜糊弄。
彼时殷冰兰只是随口听了一句,现在想想,其中或许会有商机。
“可是娘,那也得要本钱。”大丫提醒她道。
“不要本钱。”殷冰兰道,“我先去看看,有没有要用人的。到时候我让那些举人老爷自己列单子,给银子采买,我们去帮忙做不就行了?大丫你的厨艺肯定没问题。”
大丫是个心灵手巧的,闷闷的,爱琢磨。
针线好,厨艺更好。
二丫眼睛一亮,“娘,去试试。过年的时候我也一起去!我要穿得喜庆些,多说几句吉祥话儿,说不定举人老爷们还另外有打赏。三丫,你明日就跟着我一起学说吉祥话儿。”
“可是明日——唔唔——”
殷冰兰作势用筷子打二丫的手,“好好的吃着饭,你捂你妹妹的嘴做什么?我看你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水?”
“您冤枉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赚钱。”
“快吃饭,多吃点,看你瘦的。”
戴冷卉在炕上自己单独一桌吃,手已经有力气拿筷子了,虽然还有些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自己似乎好点了。
听着母女四人热热闹闹地商量赚钱的事情,白日借钱风波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晚上戴冷卉想要下地。
“你行吗?不行不行。”殷冰兰不同意,“你是不是要解手?等等,我给你拿尿壶去。”
“不是,我想试试下地。”戴冷卉耳根子都红了。
这两日,是殷冰兰在照顾他。
“是出恭?那也没事……”
“不是,我要下地!”戴冷卉急了。
“小心掉茅坑里,这大冷的天,你说我给你洗刷就算了,你冷不冷?”殷冰兰嘟囔着。
戴冷卉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他挪到炕沿,把两条腿垂在炕边,慢慢往下挪动。
殷冰兰连忙过来帮他穿上鞋,然后左手像铁钳子一般握住他的胳膊。
戴冷卉有种头晕的感觉,不过强撑着慢慢下地。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脚底触地,身体重量往下压,他根本站不稳。
好在殷冰兰提着他胳膊,这才让他没有瘫软在地。
“我和你说什么来着?偏不信。就算老胡说你没大碍,那也得好好将养些日子才好。来,别跟我倔了——”
她略一弯腰,右手已经从戴冷卉的腿弯处穿过,左手松开他胳膊,托住他后背。
戴冷卉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像抱孩子一样抱在了怀里!
殷冰兰又二百斤,人胖,自然就丰满。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