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珑萧惊鹤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被勾错魂,我带侯爷搬空京城流放辛珑萧惊鹤》,由网络作家“峦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辛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才缓过神来。霉味,腐朽的木头味,还有尘土的味道,一股脑地钻进她的鼻腔。“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关上,门闩落锁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辛珑揉了揉摔疼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破败的宫殿,斑驳的墙壁,是原主曾经居住的冷宫。她叹了口气。“总算是摆脱那个神经病了。”辛珑找了张还能勉强坐的椅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坐了下来。“进去。”她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声。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景象骤变。明亮的灯光,熟悉的装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与方才的冷宫,简直是天壤之别。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可此刻的别墅,却让她大吃一惊。金灿灿的光芒几乎晃瞎了她的眼。小山一样的金银珠宝,堆满了她的客...
《结局+番外被勾错魂,我带侯爷搬空京城流放辛珑萧惊鹤》精彩片段
辛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才缓过神来。
霉味,腐朽的木头味,还有尘土的味道,一股脑地钻进她的鼻腔。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关上,门闩落锁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
辛珑揉了揉摔疼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
环顾四周,破败的宫殿,斑驳的墙壁,是原主曾经居住的冷宫。
她叹了口气。
“总算是摆脱那个神经病了。”
辛珑找了张还能勉强坐的椅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坐了下来。
“进去。”
她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声。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景象骤变。
明亮的灯光,熟悉的装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与方才的冷宫,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可此刻的别墅,却让她大吃一惊。
金灿灿的光芒几乎晃瞎了她的眼。
小山一样的金银珠宝,堆满了她的客厅。
粮油米面,成箱成箱地码放着,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就连别墅外面的草坪上,也堆满了东西。
这,都是她今晚从贪官那里“搜刮”来的战利品。
辛珑扶额。
有点后悔,没提前规划好空间的使用。
“这也太乱了!”
她快步走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同样堆满了从贪官污吏那里抄来的金银财宝。
被关在特制笼子里的丧尸王小奶团,被挤在一个角落里。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辛珑!你搞什么鬼!”
小奶团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他头上的呆毛,因为愤怒,都竖了起来。
“你弄这些破烂玩意儿回来干什么!是想熏死我吗!”
辛珑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小奶团,心中升起一丝无奈。
“将离,淡定,淡定。”
“你是丧尸,不是人,不会被熏死。”
将离:“......”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辛珑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闭上眼睛,开始整理空间。
随着她的意念,空间里的物品开始自动归类,摆放整齐。
原本杂乱无章的别墅,渐渐变得井然有序。
幸好为了关押将离,她特意挖了个又深又大的地下室。
否则,还真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整理好一切,辛珑走到将离的笼子前。
在墙壁上敲了敲。
一个暗格缓缓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保险箱。
辛珑取出保险箱。
几乎是同一时间,将离的目光,被保险箱牢牢吸引。
他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从保险箱里,闻到了让他垂涎欲滴的“美味”。
“那里面是什么?”
将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辛珑手中的黑色保险箱。
他从保险箱里,闻到了让他垂涎欲滴的“美味”。
浓郁的香气,勾引着他的味蕾。
他咽了咽口水。
“能给我吃吗?”
小奶团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讨好。
辛珑并没有理会他。
她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箱里,是绿色、蓝色、橙色、红色,四种颜色,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圆润晶核。
绿色晶核数量最多,颜色最淡,像一颗颗莹润的翡翠。
红色的晶核最少,却最为耀眼,鲜艳的红色如同凝固的鲜血,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
这些晶核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拇指大小,最小的只有药丸那么大,成千上万粒堆放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小的宝石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晶核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对丧尸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辛珑的目光,落在这些晶核上。
这些,是她当年在末世里,从丧尸身上挖到的。
末日到了后期,丧尸和丧尸之间也开始互相残杀。
被杀掉的丧尸,脑子里会有这种晶核。
吃掉晶核的丧尸,有些身体腐烂停止。
有些长出断掉的手脚。
甚至有些,会开口说话。
辛珑甚至见过跟正常人差不多的丧尸,混入人群中,搅弄风云。
将离闻着空气里晶核的香气,口水流了一地。
他在笼子里面撒泼打滚,像个耍赖的孩子,全然没有了丧尸王的尊严。
“给我吃!”
“给我吃!”
他现在是小奶团的模样,心智也退化成了三岁小孩,一点也不觉得丢脸。
辛珑被吵的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闭嘴。”
她从保险箱里,挑出了一粒最小的绿色晶核。
拇指大小,颜色浅淡,像是未成熟的果实。
她屈指一弹,将晶核丢进笼子。
将离立刻停止了哭闹,像一只小狗看到了骨头,迫不及待地捡起那小拇指大小的晶核。
他并没有一口吞下,而是像含着糖果一样,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感受着那股奇异的能量,在他体内流淌。
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将离托着腮,看着辛珑在保险箱里挑挑拣拣。
一只丧尸才有一粒晶核。
她是杀了多少丧尸,才积攒了这一大箱的晶核?
这女人,也是个变态。
将离心中暗想。
辛珑思考了片刻。
从保险箱里,挑出一粒蓝色的晶核。
这粒晶核,有她的小指指甲盖那么大,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她关上保险箱。
将保险箱放回了暗格里。
她站起身,走向地下室的出口。
将离看着辛珑离开的背影。
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拿那颗蓝色的晶核,要做什么?
“聒噪。”辛珑冷冷吐出两个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懒得和这群跳梁小丑浪费口舌。
辛珑拖着萧惊鹤,朝着不远处跑过来的萧家众人走去。
那里,定国公府的几位嫂嫂正搀扶着萧太夫人,跌跌撞撞地朝着他们跑过来。
萧家众人衣衫褴褛,满面尘土,形容狼狈。
“惊鹤!我的儿啊!”萧太夫人看到被放在推车上拖行而来的萧惊鹤,顿时肝肠寸断,老泪纵横。
她踉跄着扑过去,颤抖的手抚摸着萧惊鹤的脸。
那张曾经俊美无俦的脸上,如今布满了血污和灰尘,一道狰狞的伤口从额头划过脸颊,几乎毁了他半张脸。
右脸上被烙上了一个“囚”字,触目惊心。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如今却如同一个破碎的瓷娃娃,脆弱不堪。
看到萧惊鹤被打断的双腿,萧太夫人更是连站也站不住。
六个嫂嫂急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萧太夫人,眼眶也红了一圈。
“母亲,小心身子。”楚香越哽咽着说道。
几个嫂嫂和孩子也在低头抹眼泪。
辛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压低声音,对着萧太夫人说道:“母亲,对不起,儿媳没用,没能保住惊鹤, 还被皇上削了封号,要与你们一起流放了。”
“孩子,不怪你。是皇帝昏庸,听信谗言。”
萧太夫人摇了摇头,泪眼看向辛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如今也是满身尘土,狼狈不堪。
她的手心,满是血迹,那是长时间拖拽萧惊鹤造成的。
“母亲,惊鹤性命无忧。”辛珑低声说道,“出发前,我给他喂了一碗百年人参的参汤,是用我的玉镯子换的,能护住他的心脉。”
萧太夫人颤抖着手,抚摸着萧惊鹤的心口。
一下,两下……
心脏的跳动虽然微弱,却稳定有力。
她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萧太夫人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辛珑,眼中满是感激。
“孩子,苦了你了。”
“外面那些人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相信你。”
辛珑淡淡一笑,说道:“母亲,我没事。”
她心中冷笑,先不说这件事确实跟她无关,就算真的是原主做的,那也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会背这个锅。
这时候,云裳从不远处,突然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她看到躺在简陋木板推车上的萧惊鹤,不由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扑到他身上。
“惊鹤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云裳哭得梨花带雨,颤抖的手抚摸着萧惊鹤脸上狰狞的伤口,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辛珑,语气尖锐,“辛珑!你为什么不护着惊鹤哥哥!让他受这样的酷刑!”
云裳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质问,仿佛辛珑才是罪魁祸首。
“你不是长公主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成这样!”
“你根本就不管惊鹤哥哥的死活!你只顾着你自己!”
楚香越看着云裳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心中怒火升腾。
原本刚才云裳那番话说八道的话就让她动了怒,现在她又在这里说这些。
她上前一步,挡在辛珑面前,沉声说道:“云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她只是一个公主,哪里能左右皇上的想法?”
“更何况,长公主现在也被贬为庶人,和我们一起流放,这说明她也是无辜的,是被我们萧家牵连的。”
云裳却对楚香越的话充耳不闻,她依旧死死盯着辛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并不想害你。”
辛珑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长公主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利益一致。”
她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精美的玉玺,稳稳地放在萧惊鹤的手中,以示诚意。
莹润的玉玺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却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萧惊鹤的手心。
“你在找这个东西吧?”
萧惊鹤看着手中这枚上辈子害得他全家死光的玉玺,指尖微微颤抖,眸孔骤然收缩。
就是这枚玉玺,害他萧家全家流放,害他萧家家破人亡。
“明日大太监瑞安就会奉命带人过来搜寻玉玺。”
辛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就算他没有找到玉玺,皇帝也会想办法抄家你们萧府。”
“整个永徽王朝已经容不下你们萧家人了。”
“这枚假玉玺只是一个借口,你有想好对策吗?”
辛珑的话,让萧惊鹤陷入了沉默。
他重生一世,以为可以力挽狂澜,却发现自己依旧身处绝境。
他缓缓收回长剑,锋利的剑刃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他知道,辛珑说的没错。
假玉玺只是一个借口,就算没有假玉玺,也会有其他的罪名。
他们萧家,迟早会走向灭亡。
萧惊鹤长着一副雅致俊美的面皮,眉目如画,仿若谪仙,作为萧家的老幺,如果不是头上六个哥哥都陆陆续续战死沙场,他本应该是跟京城那些贵族子弟那样,游手好闲,纸醉金迷的度过这一生的。
但是当最疼爱他的六哥也在去年战死以后,为了肩负起萧家男人的责任,放下了舞文弄墨的爱好,接管起了萧家兄长留下来的重担。
此刻,他审视着面前陌生的妻子,他很明显能感觉到此刻面前的女人和过去的不同。
她说辛珑死了?
那她是谁?
附身于长公主身上的精怪,亦或者是——鬼魂?
萧惊鹤无所谓。
只要能帮他萧府上下脱离惨死的局面,就算是借助鬼魂的力量又如何?
“你为什么要帮我?”萧惊鹤缓缓询问道。
“同情你,可怜你,不行吗?”
辛珑说的是实话。
她是留守儿童,从小跟奶奶一起长大,闲来无事,她奶奶就会给她讲岳飞的故事。
萧家上下在她眼里都是忠君爱国的英雄,保家卫国,为黎民百姓立下汗马功劳,可以说,整个永徽王朝,就是在萧家男人的尸骨上建立的。
英雄世家,落得良弓藏,走狗烹的下场,她于心不忍。
现在既然有机会帮他,为什么不帮?
萧惊鹤闻言,微微一哂。
他堂堂镇国大将军,竟然被一个孤魂野鬼同情了。
但是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他笑不出来。
上辈子倘若有一人愿意帮他一家,他全家也不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萧惊鹤凝眸看着她,“你要怎么帮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辛珑道:“你先回答我——上辈子萧家被流放后,我怎么样了?也跟你们被流放了吗?”
在她的猜测里,皇帝应该是直接把长公主这个恋爱脑也一块儿流放了,再派人在途中暗杀,死人才是最好保守秘密的人。
萧惊鹤说:“ 没有。”
辛珑一愣,“没有?”
难不成那狗皇帝对她还是真心的?
萧惊鹤缓缓道:“上辈子,你被萧府上下连累,打入大牢,削去了长公主的尊位,变成平民,后来被赐予了瑞安,折磨而死。”
瑞安,那个大太监?
辛珑震惊了。
把自己的妹妹赐给一个死太监,还X虐待死掉?
这简直比她想象中下手还要残忍。
她原本还想,大不了在萧家被抄家之前,和萧惊鹤和离,她照样做她的长公主,但是现在看来,京城是不能呆了。
辛珑对着萧惊鹤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尖莹润如玉,“把玉玺给我。”
萧惊鹤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枚沉甸甸的假玉玺递到她手中。
触感微凉,玉玺入手的瞬间,辛珑掌心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转瞬即逝。
萧惊鹤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枚玉玺在辛珑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玉玺又重新出现在她手中,完好无损。
辛珑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我会这个。”
萧惊鹤愣住了,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诧,他下意识地问道:“是你的妖术吗?”
“妖术?”辛珑挑了挑眉,心中暗想,他竟然把她当成了妖怪。
不过,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她借尸还魂,被他误认为妖怪也情有可原。
辛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语气故作神秘,“嗯,这是我的能力。”
“我可以把物资储存在我的空间里。”
“所以,在抄家之前,我可以帮你们全家屯物资,吃的喝的用的,都可以放我空间里,免得路上忍饥挨饿。”
一路归京,他也在苦苦思索破局之法,却发现除了提前带萧家逃亡,别无他法。
但逃亡之路,荆棘密布,皇帝必然会想方设法给萧家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他的几个侄子侄女,小小年纪就要成为没有户籍的流民,一生都永无出头之日。
而流放,至少还有平反昭雪的机会。
萧惊鹤的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惨烈景象:一月之后,永徽将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地动灾害。
紧接着,便是长达三年的旱灾。
赤地千里,流民四起。
上一世,他的侄儿们就是在他眼前被一群饿红了眼的流民活生生分尸。
而他的腿和手臂,也被那群丧失人性的流民砍下来,做了下酒菜。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映照在萧惊鹤精致如画的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辛珑的能力,无异于是他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
萧惊鹤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你想要什么?”
她们精怪,听说都喜欢吃人心。
如果她愿意救他家人,到时候,把他的心给她吃也无所谓。
辛珑走进屋内,反手将破旧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嬷嬷的窃窃私语。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粗布衣裳,眉头微微皱起。
这衣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的,不仅满是补丁,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摸上去粗糙得像是砂纸,感觉都能把手割破。
辛珑嫌弃地将衣服丢在一旁的破木桌上,然后闪身进了空间。
翻了翻衣柜,辛珑换上了一件柔软舒适的打底服,这才重新拿起那套粗布衣裳穿上。
她对着空间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然后用力揉了揉眼睛,直到眼眶泛红,泪水盈眶。
做完这一切,辛珑才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低着头,目光倔强,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副饱受委屈却又强忍不哭的模样。
“走吧。”辛珑声音沙哑,看着瑞安,语气幽怨,“既然皇兄无情,我也只能离开。 ”
“只盼望皇兄今后还能记得我的好,来岭南看看我。”
瑞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这身粗布麻衣虽然遮掩了辛珑的华贵,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我见犹怜。
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瑞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天人交战。
这女人,姿色是真的不错……
可一想到化为灰烬的府邸,烧毁的金银财宝,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烦躁。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赶紧带走!”瑞安不耐烦地催促道。
两名嬷嬷连忙应声,一左一右地架着辛珑,将她押送出冷宫。
穿过层层宫门,辛珑被押送至午门之外。
走到宫门口,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辛珑的心猛地一沉。
宫门口,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那人穿着囚服,蒙头垢面,全身是血,几乎看不出人形。
辛珑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下意识的奔向那道身影,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两个侍卫。
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正要呵斥,瑞安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眯着眼,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心里浮上变态的快意。
辛珑伸出手,将那人的头轻轻抬起。
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只是那张原本俊美无双的脸庞,如今却如同被厉鬼啃噬过一般,触目惊心。
萧惊鹤的右脸颊上,赫然刻着一个鲜红的“囚”字,狰狞可怖,破坏了原本俊朗的容颜。
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双腿更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打断。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萧惊鹤这副惨状,辛珑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的狠毒,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
她伸出手,探了探萧惊鹤的鼻息。
还好,呼吸虽然微弱,却还算平稳。
辛珑这才稍稍安心。
她给萧惊鹤服下的晶核,拥有强大的修复能力,只要心跳没停止,他应该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辛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平静。
她转头看向瑞安,问道:“瑞安公公,惊鹤……惊鹤如今这副模样,我该如何将他带去城郊?”
不过没关系,她的晶核能修复一切伤口,到时候多喂他几粒最低等级的晶核就行了。
泡在灵泉水中,萧惊鹤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原本狰狞的伤口逐渐变得平滑。
辛珑松了口气,看来这灵泉水对他的伤势确实有效。
她转身出了浴室,沿着旋转楼梯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团正蜷缩在笼子里打瞌睡。
将离一头柔软的银白色短发,圆圆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活脱脱一个瓷娃娃。
辛珑杀气腾腾地走下来,将离被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问道:“哎哟,我的姑奶奶,谁又惹到你了?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辛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墙角的暗格前,熟练地按下机关,暗格缓缓打开。
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从冷兵器到热武器,应有尽有。
辛珑从中取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熟练地装上子弹,上膛,将手枪藏进宽大的衣袖里。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
将离看着辛珑的背影,小嘴微张,咋舌道:“乖乖,这是真的要去杀人啊!看来有人要倒霉了,竟然惹到这个杀人狂!”
辛珑从空间出来,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精致小巧的手枪。
她要去找瑞安算账。
她这个人小心眼,睚眦必报,更何况瑞安还三番两次挑衅她,她的玉镯子可没那么好抢的
辛珑折返回宫门。
远远地,就看到了瑞安那抹明黄色的身影。
他竟然还在宫门口。
他正拿着辛珑的玉镯,对着阳光欣赏。
剔透的玉镯在阳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瑞安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瞧瞧这成色,这水头,不愧是长公主的东西!”
他对着身旁的两个门卫炫耀,语气轻佻。
两个侍卫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的笑容。
“大人好眼光,这玉镯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不是嘛,这可是贡品里的极品!”
“瑞公公真是好福气。”
“这玉镯一看就价值连城。”
瑞安得意地哈哈大笑,油腻的脸上堆满了褶子。
辛珑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这张嚣张的脸,她一刻也看不下去了。
她闪身躲到一个角落里。
静静地等待时机。
瑞安还在对着阳光欣赏玉镯,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辛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枪。
对准了瑞安的眉心。
十年的末世生涯,让她练就了百步穿杨的枪法。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宫门的宁静。
瑞安应声倒地。
眉心赫然出现一个血洞。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染红了地面。
玉镯从他手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侍卫吓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长矛“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周围的行人也被枪声吸引,纷纷围了上来。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瑞安,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死人了!死人了!”
“瑞公公死了!”
“是谁干的?”
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宫门口乱成一团。
辛珑趁着混乱,迅速离开了现场。
她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闪身进了空间。
别墅里,一切如常。
空调的冷气轻柔地吹拂着。
辛珑将手枪放回暗格,擦了擦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于瑞安的死,她没有丝毫愧疚。
在末世,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她早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瑞安敢招惹她,就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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