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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无度?娘娘她只想夺权!柳婵萧临最新章节列表

七喜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静贵妃心里更是咯噔一声,面上闪过慌色,好在很快又镇定下来。那香炉里的香本身就无色无味,即便是被黄九发现了,也说明不了什么。想到这,静贵妃给春儿使了个眼色,开口道,“春儿,你先送婵儿回去。”春儿福身应了是。她来到柳婵的身边伸手作请,然后不分由说地搀上了柳婵的胳膊,“今日柳姑娘也累了,奴婢送您回去歇着。”她应了好,跟静贵妃行了告退礼,转身往外走。春儿一路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哪怕是柳婵故意问话,她也回的心不在焉。将柳婵送回屋里,春儿甚至来不及行告退礼,便匆忙跑了。柳婵眼神冰凉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渐渐消失,这才勾起嘴角,转身去换了身舒服的衣裳,坐在床边开始陷入沉思。上辈子,她做梦也想逃出这吃人的皇宫,可希望都被无情地掐灭。静贵妃想要榨干她的利...

主角:柳婵萧临   更新:2025-04-12 18: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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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婵萧临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宠无度?娘娘她只想夺权!柳婵萧临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七喜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静贵妃心里更是咯噔一声,面上闪过慌色,好在很快又镇定下来。那香炉里的香本身就无色无味,即便是被黄九发现了,也说明不了什么。想到这,静贵妃给春儿使了个眼色,开口道,“春儿,你先送婵儿回去。”春儿福身应了是。她来到柳婵的身边伸手作请,然后不分由说地搀上了柳婵的胳膊,“今日柳姑娘也累了,奴婢送您回去歇着。”她应了好,跟静贵妃行了告退礼,转身往外走。春儿一路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哪怕是柳婵故意问话,她也回的心不在焉。将柳婵送回屋里,春儿甚至来不及行告退礼,便匆忙跑了。柳婵眼神冰凉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渐渐消失,这才勾起嘴角,转身去换了身舒服的衣裳,坐在床边开始陷入沉思。上辈子,她做梦也想逃出这吃人的皇宫,可希望都被无情地掐灭。静贵妃想要榨干她的利...

《娇宠无度?娘娘她只想夺权!柳婵萧临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静贵妃心里更是咯噔一声,面上闪过慌色,好在很快又镇定下来。

那香炉里的香本身就无色无味,即便是被黄九发现了,也说明不了什么。

想到这,静贵妃给春儿使了个眼色,开口道,“春儿,你先送婵儿回去。”

春儿福身应了是。

她来到柳婵的身边伸手作请,然后不分由说地搀上了柳婵的胳膊,“今日柳姑娘也累了,奴婢送您回去歇着。”

她应了好,跟静贵妃行了告退礼,转身往外走。

春儿一路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哪怕是柳婵故意问话,她也回的心不在焉。

将柳婵送回屋里,春儿甚至来不及行告退礼,便匆忙跑了。

柳婵眼神冰凉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渐渐消失,这才勾起嘴角,转身去换了身舒服的衣裳,坐在床边开始陷入沉思。

上辈子,她做梦也想逃出这吃人的皇宫,可希望都被无情地掐灭。

静贵妃想要榨干她的利用价值,皇帝厌恶她至死,连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见风使舵,把她当泥踩。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被熬死,连魂魄都锁在这深宫里,不得安生。

现在,出宫的机会就摆在她的眼前,她却不想出去了。

她要一点一点往上爬,把这些欺辱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让她们也尝尝求死不得的滋味!

“许静儿。”

柳婵嘴角溢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眉头轻挑。

谁能想到,宫里盛宠多年的静贵妃,在萧临的心里不过是个她人的替身呢?

她的魂魄曾跟着萧临见过许静儿的画像,静贵妃跟她有三分的眉眼像。

仅仅这三分的相似,就足以让萧临这些年对她宠的无法无天,甚至连封号,都是用的“静”字。

从萧临的喃喃自语中她逐渐得知,许静儿曾在他率军出征时救他于危急,最后还死在了他的面前。

在热恋的时候死去的白月光,无人能敌。

今天是腊月初八,正好是许静儿的忌日。

每逢今日,萧临都会喝的酩酊大醉,然后来寻静贵妃侍寝。

静贵妃虽不知缘由,但也记住了这个规律,来了这么一计。

柳婵摇摇头,只觉得男人所谓的爱情,真是十分讽刺。

她看着皇帝在后宫女人的身影中寻寻觅觅,一个个宠妃为了帝王的垂怜争风吃醋,患得患失,却连自己做了替身都不自知。

她不想重蹈覆辙。

这宫里已经有萧临亲手“培养”出来的“许静儿”了,她不打算再去当一个木头影子。

比起外表的相似,她相信,真正吸引皇帝的是内在的性格,而她就要做这深宫里唯一能让他卸下心房的“许静儿”。

第二日,太极殿那边并没有任何人来找柳婵,或是静贵妃。

一整日,都平静得让人不安。

柳婵很明白,她昨日的拒绝应该能洗清部分嫌疑,剩下的香灰,以及对于他的习惯了如指掌,指向的都是静贵妃。

或许是萧临对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静贵妃,选择了宽容。

只不过这宽容终究是有限度的,萧临这样心思深沉的人,最容不得人的算计。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往上爬,让静贵妃乱了阵脚,自食恶果!

至于小香炉,已经被她寻了个地方埋了起来,只要香炉寻不到,静贵妃就会一直心中难安。

柳婵想着想着,正要入眠,却听到一阵异动,一张帕子已经迅速捂上了她的嘴。

在昏过去的前一刻,她想,该来的终于来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

明黄色的皇帝专属床帏映入她的眼帘,四周亮如白昼的烛光刺的她眼睛眯了起来,且......床边坐着面色肃穆的萧临。

“自己说吧,你是如何大胆爬上了朕的床?”

柳婵豁然抬了头看他,眼里一瞬间蓄满了无辜的泪水。

她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寝衣,声音都多了几分沙哑和不可置信,“臣女......臣女,臣女不敢冒犯,您是天子,也是姐姐的夫君......”柳婵强忍着惧意,肩膀颤抖,咬牙道,“昨日姐姐......贵妃娘娘喊着臣女多喝了几杯果酒,臣女不胜酒力被人带下去歇息,根本不知道您会去那屋里。”

主要是,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能随意歇在皇帝日常休息的屋子里?

这话明晃晃地就告诉萧临,她根本没有这个本事!

见萧临始终不语,柳婵的小脸像是下定了决心的狠绝,“既然皇上如此看待臣女,虽说臣女跟您并没有发生什么,可臣女的清白......臣女愿以死明志!”

下一刻,她猛地就站了起来,往旁边的柱子撞去。

她这个举动来的猝不及防,好在旁边的黄九反应及时,赶紧摔了手里的浮尘就上前拦着,“哎呦,柳姑娘您可使不得哎!”

黄九忍不住责怪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把一个好好的姑娘家逼成什么样了?

萧临的脑子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往前走了一步,无人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他本就知道此事是静贵妃所为。

可也不知道是心里对柳婵尚有一丝疑虑的缘故,还是有其他说不出口的心思,所以才将她喊来询问。

竟然没想到她对这件事这般性情刚烈,第一反应是以死明志。

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拼了命往他身上扑?

萧临心里闪过一丝烦躁,他面上不显,依旧冷然开口,“朕不过是问问你,也值得你寻死,你的命,就如此不值钱?”

柳婵缓缓跪下,以头触地,却是不再多说一句。

瘦弱的肩膀微微颤着,像是在暗中落了泪,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萧临的脑海里莫名浮现了另一个同样倔强的身影,她说她此生不会为人妾室,哪怕再爱他,也不可能放弃这个原则。

萧临再出声时,语气终于缓了不少,“朕知道此事跟你无关,不然你也不会将朕......推开,朕只是想问问昨日你可发现屋里有什么不对劲,有无熏香之类?”

还不等她开口,黄九赶紧多嘴了句,“昨日柳姑娘身上可觉得燥热?”

见自己的清白已经被摘出来,柳婵心思回转后,这才抬了头,愣愣地看着上面的萧临。

她挂着晶莹泪珠的睫毛眨了眨,小声问道,“皇上也是觉得不对劲吗?”


太极殿守卫森严,小翠刚想跟着进去就被人拦下了,有其他在殿中侍奉的宫女过来扶着了柳婵的胳膊,将柳婵一路带到了侧殿的贵妃榻上。

这时,太医院的王院使已经提着药箱过来了。

他一路跟着太监走的满头大汗,进来后匆匆请安,这才赶紧问道,“是哪位娘娘身子不适?”

刚才小太监一路拉着他小跑,支支吾吾也没解释清楚。

差点将他这把老骨头拽的散了架。

“她的脚踝扭伤了,给她看看。”

萧临吩咐出声。

王院使来不及多想,赶紧应了下来,待抬头看到柳婵的脸时,不由得愣了下。

他有些不确定......这是哪位刚得宠的小主?

倒不是说他不识的宫妃是罪过,而是他任职太医院的最高职位,除了为皇帝日常把脉,或是偶尔为静贵妃或是昭妃两人看病,其他的宫妃都是让底下的普通太医给看而已。

“柳姑娘,您得将鞋袜脱下来。”

黄九笑眯眯地提醒。

他这是是故意提醒王院使别误会,也是提醒柳婵接下来的动作。

柳婵俏脸一红。

她抬头看向萧临,小声开口,“皇上,男女有别......”男女有别,哪有女子随意在男人面前褪鞋袜,露出玉足的?

萧临不免再次多看了她一眼。

他如今确定了的是,小姑娘对他是真避嫌,别说像其他女子一样来勾引他,估计他主动给机会,这小姑娘都不要。

难得有不爱慕宫里荣华富贵的女子。

萧临嗯了声,转身离开,去了旁边侧殿的小书房,寻了本书随意翻着。

只是他的书翻了几页,也没听见如他想象中女子的痛叫声。

看来不严重。

虽这样想着,萧临不由自主地就放下了手里的书,抬步迈到了另一侧,正好能将柳婵所在的贵妃榻一览无余。

萧临只看了一眼,就皱了眉头。

不远处少女的脚踝高高肿起,通红一片,显然是伤的不轻,只见在王院使伸手按压时,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贵妃榻的一侧,已然隐约露出青筋,他目光上移,就见她杏眸湿湿,一滴泪珠儿挂在睫毛处要落不落,显然是疼急了。

可她愣是一声不出。

王院使很快就确定是扭伤了里面的筋,嘱咐她一定要静养至少一个月,切勿到处走动,不然会留下旧伤。

柳婵拿出帕子,飞快地将眼泪拭去,她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过两日就是太后娘娘的圣寿......您能不能给我开点赶紧好起来的药?”

还不等王院使说话,萧临就走了过来。

萧临冷声道,“就算是太后娘娘的圣寿,你也无需到处走动,到时候朕......让你姐姐将你安排好即可。”

柳婵的小脸上带着几分颓然,“是。”

“给她开一些上好的抹药。”

萧临吩咐道。

王院使立刻应了声是,大概也能猜到柳婵的身份,只是对她跟皇上的关系......他有点好奇。

他的药箱里倒是有一支常备的伤药膏,拿出来递给旁边的宫女,“这药膏是消肿的,只是膏体厚重,需耐心一点点推开。”

想了想,他又冲着萧临出声,“等会儿臣再让让送一些泡脚的草药过来,三日内应该就能彻底消肿,剩下的就只能靠这位柳姑娘慢慢养着了。”

在萧临点头后,王院使转身离去。

这会儿柳婵已经羞的满面通红,她不停地用手去拽着自己的裙摆,试图遮掩住露出的玉足。

宫女拿着药膏上前,“奴婢给您涂上。”

柳婵赶紧伸手,“我自己来吧。”

她用手搓了些许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自己红肿的脚背上,十分小心仔细,时不时又微微咬了唇,像是在忍耐疼痛。

确实是疼的厉害些,没多会儿柳婵的额处就有了细汗。

萧临站在旁边,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也许是他先入为主地觉得女子受了伤就该哭的梨花带雨,也许是他身边的女人见了他都要拼命引起他的喜欢或着心疼,可眼前这个......她不是这样的。

当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的玉足上时,不知怎的,心里一动,竟有些莫名地痒痒。

“朕听黄九说,柳家的女儿在京城中的名声极好。”

萧临寻着话题。

柳婵心道柳家乃太后的母家,谁敢在外说柳家女儿的不是?

私下里,柳家的姑娘争斗也不少。

心里虽是这样想,柳婵却点头,“一来嫡母管的严,二来诸位姐妹也是为了日后能寻个好夫家。”

这话倒是真的,名声这种东西,尤其在未出阁的姑娘时,最为重要。

不管背后怎么样,明面上总是贤惠懂事的。

“朕听说你已经定了亲事?”

萧临像是闲聊,“什么时候成亲?”

“还有两个多月。”

柳婵面上带了几分羞涩。

“喜欢他?”

萧临又问。

柳婵露出少女即将出嫁的欢喜。

“当然喜欢,他对我极好。”

她小声道,“一想到快成亲了,我还挺期待的。”

萧临抬头看了她一眼。

对她极好?

他记得黄九说过,安阳侯府的那个嫡次子日日流连于青楼不说,整日在市井中斗鸡遛狗,活脱脱地一个浪荡纨绔子弟。

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怕是要被豺狼虎豹骗了。

柳婵捧着小脸,一副再期待不过的模样,“我跟他说,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是应了我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临只觉得心口处像是有羽毛扫过,酥酥麻麻的痒,眼前的少女一派天真烂漫,似乎慢慢揭起了他尘封已久的那丝悸动。

不等他多想,就见柳婵试图站了起来。

许是她的腿麻了,就当她单脚蹦了两下,再要坐下时,就不小心踩空了,直接往前面扑了过去,萧临下意识地上前接她,却不想手上接了个空,让她直直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前。

柳婵当即“啊”的一声惨叫,然后便见她迅速后撤,抬手捂住了精巧的鼻尖。

她的鼻尖被萧临的胸脯撞的又疼又酸,眼泪直接哗哗淌了下来。

“朕看看。”

萧临下意识的上前扒开她的手,凑近了看。

柳婵原本白皙的鼻尖此时红通通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捂着,甚是可怜。

“好疼......”少女的声音十分绵软,眉头微微皱着,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萧临离得近,甚至能闻见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

他呼吸一滞!

柳婵半点不曾察觉,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推他的胸脯,娇气出声,“你压到我的脚啦。”

萧临终于回过神,他猛地起了身站稳,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昭妃已经在陪着太后说话了。

说起这昭妃,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静贵妃虽是后宫里最得宠的嫔妃,可她却不是掌着宫权的人,宫权的持有者,是昭妃。

她是萧临登基后,隔壁姜国送来的和亲公主,只是姜国乃附属于他们大夏国的一个小国,所以和亲公主自然不够当皇后的资格。

于是就被萧临封为了妃位。

按理说,昭妃身为别国和亲过来的,只需要安安分分在宫里当个“人质”就好,可她不仅仅能跟静贵妃争几分宠,甚至还能跟萧临稳稳地要到了宫权。

昭妃这会儿已经服侍着太后用完了早膳,正准备为太后换衣服前去接见前朝的夫人们。

在这些琐碎又庄重的小事上,确实是昭妃做的更尽心些。

谁让静贵妃的出身到底是差了些。

柳婵跟着静贵妃上前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待太后说了声起,后有昭妃冲着静贵妃又行礼,最后才是柳婵自己冲着昭妃,“臣女见过昭妃娘娘。”

她抬头时,正好跟昭妃看过来的目光对视。

昭妃是个十分明艳的长相,跟静贵妃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衣美人儿”不同,她身形高挑,平日里的穿衣也同样是走的艳丽大气的路子,今日更是盛装,发髻高高盘起,上面缀满了精致的金饰宝石,连面上的妆容都十分摄人心魄的端庄好看。

看清楚柳婵的脸时,昭妃眼底的惊艳一闪而过,说话也直白,“宫里都传贵妃娘娘在未央宫里藏了个美人儿,连咱们皇上都喜欢的不得了,今日一见,这小姑娘年纪尚小,也够的上美人的称呼,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真成了宫里的美人?”

昭妃话里藏话,于是静贵妃开口就有些不客气,“有劳妹妹挂心了,本宫不过是想念家人才将她接来作伴而已,今日会将她送回去的。”

两人话语间针锋相对,看似是说的柳婵,可又轮不到她开口。

索性她就当听个乐。

眼见着两人越说越不痛快,太后终于慢悠悠开口,“好了。”

太后抬手指了指柳婵,“你上前来,哀家瞧瞧。”

柳婵规规矩矩地给太后重新见了大礼,一副老实模样,她确实不太敢过多表现,哪怕重活一世,像这种在一堆女人中能杀出来的强者,是不容小觑的。

其实,也不见得太后对她会有兴趣。

她对太后来说,不过是个边角的棋子罢了,甚至她即将被送出宫,是个废棋。

“倒是长了个好模样。”

太后看了眼旁边的静贵妃,意有所指,“模样倒是次要,主要还是看眼缘。”

这是敲打她未曾算计成功柳婵爬床之事。

不是没给她机会,是她不中用。

静贵妃诺诺应了声是。

旁边的昭妃瞥了她们一眼,若有所思。

见静贵妃像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太后这才淡淡出声,“来人,去库房里寻个上好的镯子,赏她。”

很快有人拿来了一副透水儿的玉镯,递在柳婵的眼前。

柳婵则是赶紧欢欢喜喜地谢了太后。

很快,太后就被昭妃扶着出了门,去接见前朝来拜见的夫人们。

这时。

春儿从外面匆匆进来,小声在静贵妃耳边说了几句,静贵妃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她往外走几步,又想起后面还有个欲跟着自己的柳婵。

“带她去别处等着。”

静贵妃吩咐。

柳婵被宫人带去了偏殿歇息,而静贵妃则是不紧不慢地像是闲逛一般,走出众人的视线后,加快了脚步往一处去。

在寿安宫东北角的一个隐蔽处,有个打扮浮夸,眼下透着黑青的年轻男人正倚在墙角处,他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拽来的枯草,正一脸地胸有成竹之色。

很快,那边传来轻便的脚步声,男人神色一喜。

“贵妃娘娘,别来无恙。”

孟洵踩着虚浮的步子一步步往前。

静贵妃看着他冷漠开口,“命人寻本宫有何事?”

话音落下,眼见着对面男人的咸猪手就要上前碰触上她的脸,她顿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孟洵,你放肆!”

她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不远处“放风”的春儿,见春儿没往这边看,才堪堪松了口气。

“这是宫里!

你想做什么!”

静贵妃低声怒喝。

孟洵倒也不再上前,只是色眯眯地上下打量她一眼,“前些日子明明是你派人寻小爷找迷情药,今日见了小爷,又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难不成是失宠了?”

静贵妃黑着脸,扭头就要走。

可没走两步,就听后面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说你要送柳家那个庶女出宫,看来是你没能帮小爷解决掉这个麻烦,现在小爷不想娶她,怎么办?”

他原以为柳婵长得娇俏,又有几分像眼前这位,会是个可人的,没想到竟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头,甚没意思!

娶她,还不如娶个醉红楼的头牌。

起码能解解风情。

“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给的迷药失了效,本宫又岂能送她出宫?!”

静贵妃也气不打一处来,“你若不娶,就让家里去退亲,跟本宫又有什么关系!”

她气的胸口起伏,“孟洵,别以为本宫欠你的!”

“不欠小爷?”

孟洵勾起嘴角,冲她再次步步逼近,“当年若不是小爷护着你,你真以为你能在醉红楼里保住你的清白之身被柳家选中,还能当皇上的贵妃?”

他忽的就冷了脸,“静贵妃,你现在的荣华富贵,你的万人之上,可少不了小爷的一份。”

静贵妃没再开口反驳,她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半晌,她冷静开口,“说吧,你想怎么做?”

此话一出,孟洵直接笑道,“这才对了,倒也不必贵妃娘娘帮大忙,只需要您将这东西寻机会放到柳婵的酒水中,哄她喝下后,将她带到后殿的一间屋子里即可。”

他伸出手,手心里放着个小纸包。

“知道了。”

静贵妃伸手接过,她冷冷看向孟洵,“本宫只做你说的这些,后面发生何事,跟本宫没关系,如此就当本宫还你当年的恩情了。”

孟洵看了她一眼,从袖子里又拿了个细长的盒子出来。

“小爷给你的熏香不可能出问题,不如你再自己跟皇上试一试?”

他笑得猥琐,“只用这香,什么都查不出来,记得撒些依兰花的花粉在身上。”

他丢到静贵妃的手里,“拿着吧,祝静贵妃盛宠不衰,毕竟,这皇后之位还空着呢。”


柳婵将香炉中燃掉的灰烬收拢起来,寻了张纸将其包好,又将香炉塞进自己的衣袖里,这才松了口气。

眼下这香对她来说,倒是没作用。

应该是跟其他东西合用才会有迷情的效果,应该是萧临事先在静贵妃那边闻过什么或是用过什么,来了这屋里才有了感觉。

柳婵环视了一眼屋子里的布置,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前世实在对静贵妃这个嫡姐太过信任,也太过单纯,竟然被人带到这屋子里都没有注意到不对劲。

眼下看来,这就是萧临平日里歇着的,里面的布置分明就是皇帝才能用到的档次。

来不及细想,柳婵看了眼自己被撕碎的衣衫,决定去寻静贵妃。

既然让她重来一世,她不能辜负上天的好意。

想必这会儿,静贵妃等着一会儿带人来闯门呢!

柳婵憋了一口气,用力在自己的衣裳上再次撕扯了几下,使得自己看起来更可怜,然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冷的厉害,她缩着肩膀眼眶通红,眼泪跟着噗噗滑落,跌跌撞撞地往静贵妃的寝宫里跑去。

“姐姐!”

柳婵在寝宫门口被拦了下来。

今日是未央宫的大丫鬟春儿守夜,早在刚才皇上离开的时候,她就有些心惊胆战,赶紧禀告了静贵妃。

事情没有闹开,她们只能静观其变。

这不柳婵就哭着来了?

春儿立刻上前扶着她,佯装不解,“柳姑娘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娘娘都睡下了。”

柳婵泪流满面,抽噎的像是要昏厥过去,“姐姐,我要见姐姐......救救我。”

春儿面上跟着惊慌,也不去禀告,就直接领着她推门进去。

柳婵跟着迈进屋时,就见穿戴整齐的静贵妃从内屋里匆匆走了出来,面上一派惊讶之色,如同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姐姐救我。”

柳婵哭着向她扑了过去,“姐姐,皇上他......皇上将你如何了?”

静贵妃急急问出声。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意,目光也下意识地看向了柳婵的小腹。

这一个月来,她可是依着太医的说法,算准了柳婵同房能怀孕的日子。

还给她调理了身体,好让她一举得男!

“皇上他......他......”柳婵朦胧着双眼,抬头看向静贵妃,心里汹涌而起的恨意让她想直接将眼前的人撕碎。

好一个口口声声疼她爱她的亲姐姐!

眼看着静贵妃眉眼里的喜意越来越浓,一副恨不得替她向宫中昭告有孕的模样,柳婵终于勾了勾嘴角,抽噎着吐出一句,“皇上他......差点就要了我。”

差点?

“那就是皇上没碰你!”

静贵妃忍不住脱口而出。

旁边的春儿立刻抬手虚扶了她一把,高着嗓子提醒出声,“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柳姑娘您定是吓到了吧?!”

一边说,一边还要给静贵妃使眼色。

静贵妃倒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失望归失望,一次成功也就罢了,若不成,还可以想其他的法子。

这柳婵小小年纪就生的模样出众,更是整个柳家生的最像她的人,不怕皇上睡不上她!

“我......我要回家,姐姐。”

柳婵红着眼忽的喊道,“我要回家!”

她说着,就猛地要往外跑。

静贵妃哪里敢让她出去嚷嚷,赶紧抬手拉住她,低声吓唬,“妹妹,这可涉及到你的名声,你若这样出去的话,今日之事传到孟洵的耳朵里......”孟洵。

柳婵的身子僵了僵。

静贵妃以为自己是唬住了她,赶紧又道,“你与他的婚事将近,若你在宫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孟家又该如何看你,孟洵他定会跟你退亲的!”

柳婵的脚步果然顿住,眼底的恨意再次翻涌不止,若是不提这个人,她怕是就忘了!

那孟洵出身安阳侯府,大她十二岁,风流无度,乃青楼常客,不过在外面偶然见了她一面,就遣人来家中提亲。

她一个庶女的婚事,哪里由得自己做主!

嫡母为了跟侯府交好,直接替她应了亲事,说是成两家之好。

可是,谁又能想到孟洵是她的好嫡姐进宫前的爱慕者呢?

孟洵所谓的喜欢她,就是拿她当嫡姐的替身。

她是柳家的庶女中长得最像嫡姐的。

而今日她看到的那个精巧香炉中的熏香,也是孟洵给的,孟洵在京城里遍布狐朋狗友,他本身又是纨绔子弟,什么下九流的东西都能弄到手。

嫡姐在宫里还能勾着孟洵为她做事,倒也是本事一桩。

柳婵心思迅速转了转,回头时,已然再次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她紧紧抓住静贵妃的手,“姐姐帮我,我都听姐姐的,一定要将此事帮我瞒住,万万不可传到孟公子的耳中,若被退了亲,我还如何有颜面活下去......”见柳婵终于被安抚住,静贵妃立刻给旁边的春儿使了个眼色。

那屋里还有个催情的香炉呢。

据孟洵说那催情香料十分厉害,两样东西分开使用肯定万无一失,怎么在皇上这里偏偏失了作用?

就差一点!

春儿自然知晓她的想法,匆匆离开打算去处置。

见春儿出了门,柳婵自然猜到她大概是去那屋子里查看了,只是......嫡姐得紧张了。

果不其然,春儿没多会儿就一脸慌张地回来了。

柳婵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旁边的静贵妃,果然见她的脸色稍变了变。

“娘娘,不见了。”

春儿压低了声音。

静贵妃这回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唰白,只是春儿当着柳婵的面也不好明说,就一个劲的挤眉弄眼。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在柳婵身上转了一圈,被撕破了的衣裳显然藏不住香炉这样的东西。

正如此想着,就听外面响起了小宫女的通报声。

“贵妃娘娘,皇上身边的黄公公过来了。”


入夜,寒风呼啸。

“皇上,别这样!”

柳婵下意识地睁眼喊出这句话时,整个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她看向在自己娇软身子上撕扯衣服的大手,眼前男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模样,正裹挟着满身的酒气,压在她的身上。

是当朝皇帝!

萧临!

柳婵脑子里空白一片,十分惊恐地盯着男人的脸,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拧过,让她停滞住了呼吸。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萧临怎么这么年轻?

不等她多想,就见萧临抓住她僵住的双手,眼神迷离地亲上了她的脖颈处,口中溢出了个名字。

“静儿,静儿,不要离开朕......”听到这个名字,柳婵瞳孔一缩,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十六岁被贵妃召唤进宫陪伴的时候!

一个月前,身为静贵妃的嫡姐声称想念家人,便让家人送了她这个庶女入宫陪伴。

进宫后,静贵妃对她嘘寒问暖,就连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跟贵妃一般无二,她性子单纯,深信了贵妃对她的好,对其十分依赖。

直到她被醉酒后的皇帝萧临强占了身子!

她试图喊人,拼命反抗,可一切无济于事,直到两人结束后,她的好嫡姐带人冲了进来,口口声声指责她勾引萧临。

萧临清醒后,声称自己最厌恶女子勾引之事。

只是碍于她出身官家,不是宫女下人之流,能随便打死,便一句话将她送入了冷宫里。

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

她在冷宫里发现自己的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在肚子遮掩不住的时候,她终于被人发现接出了冷宫,封为一个小小御女,给了个偏僻的住处养胎。

这些事情让她早就心灰意冷,那时她只盼着安然生下腹中的孩子,能陪伴孩子长大。

然而。

她生产时被产婆动了手脚,女儿抱出来后,她就大出血死了。

也不知道为何,她死后的魂魄并没有去投胎,而是一直在宫里游荡,甚至大多数时间都是被迫跟在萧临的身边。

她眼睁睁地看着静贵妃顺理成章地将她的女儿养在膝下,白日用她乖巧的女儿在萧临面前争宠,却背后用细针扎在女儿的身上,以达到让她听话的目的。

她又眼睁睁看着静贵妃在家中重新选了一个庶女进宫,试图用同样的法子为自己再生一个皇子,却在被皇帝萧临察觉后,二话不说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全部推到那庶女身上,害的那庶女回家后被嫡母一根白绫勒死。

可这些并不耽误静贵妃的盛宠,直到萧临去世后,她才被众人揭发了种种罪行,强喂下了一整瓶鹤顶红,毒发而亡。

而她,竟然在看着静贵妃死后,重生了!

......脑海中的记忆一瞬间闪过,柳婵握紧了拳头。

当下若是任由萧临占了自己,只怕她还是难逃前世的惨状。

她得让萧临停住,并且证明自己并不是蓄意勾引。

萧临醉酒后的力气实在太大,又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差距悬殊,极难挣扎开。

只听刺啦一声,柳婵的肩膀处的衣衫全被撕开,泄出大片春光。

前世经历此事的时候,柳婵整个人都处于慌乱之中,又是个胆小性子,只敢挣扎推搡和叫喊。

可她死后跟在萧临的身边经历了一世,早已磨得心性坚硬不说,甚至连他的床上喜好都常常看的一清二楚,被撕点衣服算什么?!

柳婵不再挣扎,反而回手搂住其腰身。

她软软开口,“皇上......”此话一出,萧临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回神般看着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的女人,眼神里满是挣扎。

瞅着这机会,柳婵猛地将他一把推开。

她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周,提着半露肩膀的衣衫跑向不远处的桌子,端起了桌上早已凉透了的茶壶。

然后,她二话不说回身将茶水泼在了萧临的脸上!

许是茶水冰凉刺激到了萧临,他眼中的迷离之色终于减轻了几分,起码不再像刚才那般狂热不堪。

柳婵镇定地看了他一会,确认他不会再朝着自己扑过来。

“皇上!”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颤,“皇上明鉴,臣女真不是姐姐,还请皇上......自重!”

萧临坐在床边,拂去头上的茶叶,定定地看了她许久。

眼前跪着的小姑娘紧紧用手抓住自己被撕碎的衣衫,哪怕大片肌肤根本遮掩不住,她肩膀微微耸动,低着头像是吓哭了。

可不知怎的,他浑身热的厉害,依旧有一种将其吞吃入腹的冲动。

看来他在未央宫里中了不干净的药。

但从这姑娘的反应来看,她也并不知情。

毕竟,没见过哪个女子勾引人还敢泼茶水的,泼的还是九五之尊。

“是朕冲动了。”

他冷然出声。

他猛地站了起来,就要迈步往外走,却头晕了一瞬,差点就往前扑了过去。

“皇上!”

柳婵顿时惊呼出声,她忙不迭地站起来往前去扶。

也许是紧张过度,她一脚踩在萧临脚上的同时,又将他狠狠地撞倒在了床上,她则是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前扑去,却硬是在跟萧临亲密接触的瞬间,咬牙用胳膊撑住一旁,强让自己翻到了旁边。

然后,柳婵忍不住啊了一声,顿时小脸唰白,额上也沁出了细细的冷汗。

她起身捂住了脚踝处。

“臣女失礼,请皇上恕罪!”

柳婵再次强忍疼痛,俯身跪下。

萧临稍有些狼狈地从床上起身,再次站起来看着她。

他皱了眉头,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只是到底没再开口,抬脚朝外面走去。

待屋里只剩下了柳婵一人。

柳婵脸上的慌乱一瞬间收拢了起来,她轻抚了一把脚踝处,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在屋里转了又转。

直到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看到了个快要燃尽了的精巧香炉。

她苦笑。

就是这个香炉,让她前世被萧临认定了是她居心不良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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