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凤杳霍司霆的女频言情小说《恶雌曝光心声,兽夫团宠发疯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红羌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萤火庄园。三楼的主人卧房中,一张巨大的圆床里,白花花软绵绵的巨大被褥裹着一个小小的人。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露出姜凤杳的脸。她胡乱抓抓发丝,下意识去摸枕头下面的手机。没有。呼啦。她猛然坐起,想起了什么。看了眼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姜凤杳不由得抱紧肩膀瑟瑟发抖。记起来了。她穿书了啊!经过一夜熟睡,原主的记忆被她吸收,如今看见房间里的一切也已经没有陌生之感。而让她很窘很无奈的是,原主许多晦暗的龌龊心思也被她看了个遍。感觉肩膀沉沉的。例如,原主曾在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钻进霍司霆的卧室……虽然以被霍司霆揪出来关回自己卧室为结尾,但那也是“她”做的,现在想想就臊的心肌梗塞。啊啊啊!霍司霆可是她的监护人!她名义上的叔叔!原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而现在,她...
《恶雌曝光心声,兽夫团宠发疯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萤火庄园。
三楼的主人卧房中,一张巨大的圆床里,白花花软绵绵的巨大被褥裹着一个小小的人。
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露出姜凤杳的脸。
她胡乱抓抓发丝,下意识去摸枕头下面的手机。
没有。
呼啦。
她猛然坐起,想起了什么。
看了眼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姜凤杳不由得抱紧肩膀瑟瑟发抖。
记起来了。
她穿书了啊!
经过一夜熟睡,原主的记忆被她吸收,如今看见房间里的一切也已经没有陌生之感。
而让她很窘很无奈的是,原主许多晦暗的龌龊心思也被她看了个遍。
感觉肩膀沉沉的。
例如,原主曾在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钻进霍司霆的卧室……
虽然以被霍司霆揪出来关回自己卧室为结尾,但那也是“她”做的,现在想想就臊的心肌梗塞。
啊啊啊!
霍司霆可是她的监护人!
她名义上的叔叔!
原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而现在,她还面临着另外一个窘境。
怎么面对柏慕尘,啊?
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她和柏慕尘还没有酿酿锵锵,他身上的雌印,是霍司霆强迫柏慕尘和姜凤杳签订兽神契约仪式标记上的。
不是自然生成的雌印,却更为严苛。
只有柏慕尘堕落成为流浪兽,才可能解脱。
而原主之所以不愿意自然标记雌印,是因为她还肖想着让霍司霆或者皇室二皇子涂山泫烨来做她的第一兽夫。
初夜给他们留着呢。
雌性因为太过稀少,又无法通过人工培育孕育,是全星际的特权阶级。但凡是个雄性,就算是皇族太子,也无法反抗。
原本涂山泫烨是继承皇室的太子预备人选,只因三年来姜凤杳的纠缠,自愿请降,归为涂山母姓,去统领白狐一族,想着只要离她越远越好。
故而皇室见姜凤杳,犹如洪水猛兽,连忙给后立的太子和一众皇子设下禁令,绝不能出现在姜凤杳面前。
怕被她再看上一个。
所以姜凤杳才破罐子破摔去爬霍司霆的床,在被霍司霆赶出去后,确定霍司霆也不愿意做她第一兽夫,才肯答应霍司霆为她安排的兽夫……
真真,羞愧死人啊!
这些都变成她的锅了啊!
姜凤杳又想骂那个傻春作者一万条评论了!
丧眉耷眼的爬起床,穿着雪白睡裙,也没精神洗漱,就软塌塌的爬下床去吃饭。
她好饿。
这几天因为备考,什么都没吃好,是一种精神上的虚弱。
精气神缺了三个,只想吃饱喝足继续睡。
万一一觉醒来就回去了呢。
两只脚刚落到一层大厅,姜凤杳就听见一道像是在颅内回荡过再从鼻腔喷洒的磁性声音自侧方传来。
“早安,雌主。”
姜凤杳打了个激灵,抬头望去。
洒满温暖阳光的落地玻璃窗前,穿着粉红厨师围裙、蓝色牛仔裤的柏慕尘,正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食物自厨房走出来。
半长不短的紫发飘在肩头,一对紫眸在阳光下炫彩透亮,让人一眼望去犹如陷入旋涡,溺在里面。
关键是,他的围裙里面光!着!上!身!
劲瘦收窄的腰身上空荡荡的系着围裙腰绳,上围却将围裙撑的紧绷。
“你,你你干什么!”
姜凤杳后退半步,内心狂喊:天呐,男、男妈妈?
柏慕尘:“……”
她的心声怎么比她的人还吵?
什么叫男妈妈?
因为我的胸肌吗?
柏慕尘下意识抖了抖强健的胸肌,刹那间,姜凤杳立即瞪圆了眼睛。
礼貌来讲,她现在是不是该转过身去?
但眼睛却始终不听她的使唤,紧紧盯着柏慕尘。
雄浑健美的肌肉,紧绷鼓囊,戳起来,肯定又软又弹又坚硬吧?
啊啊啊,不要想了,她要长针眼了!
不,不要!
不要停!
柏慕尘:“……”
这恶毒雌性果然色欲熏心。
他眉梢一沉,冷哼一声。
“害羞什么?这不是你要我穿的?”
“我的衣服都被你收走了,不穿这个,难道光着身子给你做饭吗。”
呵,虽然讨厌的皮囊换了个芯子,现在还不知品行如何。
但可以肯定,是个色雌。
虽然如此想着,柏慕尘却不知抱着什么心态,又抖了抖胸肌。
再一抬头,就看见姜凤杳的鼻孔,猛地窜出两条血箭。
动了!又动了!
啊啊,比我豆大!
糟糕,是可爱的粉色啊!
那心声再次响起。
这下柏慕尘终于可以确定,他真的能听到她的内心。
“你,你你!流氓!”
姜凤杳反咬一口,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红温。
转身,拔腿就跑。
柏慕尘见着那小人儿捏着鼻子疯狂跑向卫生间,白色的毛绒身影跑出一团残影。
忽地没来由涌出一股哂笑。
这是……害羞了?
还骂我流氓,明明她的心声里,可是爽的要命。
当初,向她的监护人投怀送抱的时候怎么没看出她有这样的羞赧?
她这般娇艳的模样,霍司霆见过吗?
念及此,柏慕尘紫眸闪过一抹阴冷,悄无声息的将托盘上的一杯饮料倒进花盆。
花盆里欣欣向荣的七彩太阳花瞬间枯萎,化作乌漆嘛黑的一团。
终归是要与她一起死。
今日算她取悦了自己,那就恕她等等再死吧。
“完了完了,丢脸啊!”
姜凤杳手忙脚乱洗掉了脸上的鼻血,又像模像样的洗漱一番,这才走出卫生间。
柏慕尘已经摆好餐盘,里面是一小碟干果,上面拌着粘稠的酸奶,还有一大盘新鲜的蔬菜沙拉。
“雌主,吃饭吧。”
柏慕尘看着只到他肩膀高的小人近乎同手同脚的坐在餐桌前,紫眸饶有趣味的盯着她,似乎想看看她芯里到底换成了什么模样。
与此同时,一道道声音在他耳边吵吵嚷嚷。
哇,坚果拌酸奶!看起来好好吃!
这些蔬菜怎么长的怪模怪样的,脆生生的!
酸奶好喝,不齁甜!
可是渴了。想喝粥,有点水也行啊。
姜凤杳刚这样想着,一杯温水被一根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推到她面前。
柏慕尘笑意不达眼底的望着她:“雌主大人,今天忘记给你准备橙汁了,喝点水吧。”
姜凤杳嘴里还吃着东西,看了眼水杯,又怯弱的望了他一眼。
他那么恨我,不会在水里下毒吧?
柏慕尘笑意更甚,端起水杯,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杯口,一饮而尽。
嘴角的水珠自他清晰的喉结滚落,落至锁骨,没入围裙中。
“在没有做好殉情的准备之前,我还是希望你长命百岁的。”
“雌主大人。”
这四个字像是在他口中咀嚼反复,渗着蛇类阴森的寒意,叫姜凤杳直打了个哆嗦。
妈妈,这里好可怕,我想回家!
扑通扑通。
黑狼顾凛之还没有来。
姜凤杳感觉自己担心的要死掉了。
她不想死啊,也不想被折磨,让我远离这些男主好好活着不行吗?
“小雌性,你喜欢吃什么?午饭我请你如何?”
“你真的没有兽夫吗?我们同龄吧,不是说雌性刚出生就已经内定了兽夫吗?”
“跟我说句话好不好?要不然你看看我,我可是白虎族同龄人里最厉害的!”
蒋炎煜碎碎叨叨的粘着人,姜凤杳这才听到他说话一般,回头看他。
“闭嘴!”
她都要烦死了!
大猫被凶,忽地一怔。
姜凤杳也愣了愣。
完了完了,我凶他干嘛?
他武力值那么高,惹急了弄死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按剧情来说,蒋炎煜应该还没有开始讨厌我,或许还有救?
呜呜,反正离他们客客气气躲远些就对了。
“呃,对不起蒋同学,我只是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凶你的。”
姜凤杳立刻道歉,没本事打架就要服软。
蒋炎煜听到她心声,心都化了。
小雌性好可爱,怎么这么胆小?
难怪男德考试要求对待雌性时得小心呵护。
雄性太粗鲁。
说话时声音得放缓,要把嗓子当成夹板一样夹起来才行。
一旦得罪雌性,还要下跪告罪,直到得到雌性原谅为止。
但是这个小雌性不仅没有让自己下跪告罪,竟然还向自己道歉。
她和一个雄性说对不起!
她怎么这么温柔体贴啊!
太可爱了!
“没事没事的,小雌性,你现在心烦,那我不烦你好了。”
姜凤杳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蒋炎煜,但忧心着更重要的事,就将他的声线变化给忽略过去了。
夹起嗓子说话虽然有点怪,但蒋炎煜看着小雌性并不反感,顿时不再那么警惕了,猫猫眼就眯成了一条线。
这法子,有用!
以后多用!
开心!
上课,下课,又上课。
堕落黑狼一直没来,姜凤杳有点放下了戒心。
或许不是今天呢?
或许自己看的书变成现实世界后就不一样了呢?
莫非今天不用死一死了?
长舒口气,姜凤杳看了一眼旁边的蒋炎煜。
小说里,黑狼抓走了女主,就是蒋炎煜追着堕落后的黑狼打了一架,把女主救了回去。
那时女主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哪怕黑狼被当场击毙,蒋炎煜也依旧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偏偏女主一醒,因为险些丧命,找不到人撒气,稳定收获幽魂花的渠道也没了,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蒋炎煜身上。
不仅不感恩,还怪他没有保护好自己,还说他为什么不当场和顾凛之一起死,还让他以后每个月给自己进献一朵幽魂花,否则就强迫他去神殿契约,让他永远找不到雌主。
污染值本就很高的白虎,一下子污染值飙到了79点,被家族紧急召回,使用家族秘法才活下来。
大老虎实惨一雄的。
可是我怎么办?要不劝劝大老虎,让他明天别来了。
就算是被顾凛之咬死,前身也算罪有应得。
万一我死了就能回到原来世界了呢。
姜凤杳想到这里刚想开口,就见蒋炎煜突然将头转向窗外。
“小雌性,我闻到了污染体的味道!你往后躲躲!”
来了?
姜凤杳还想说什么,但蒋炎煜已经将她的心声全都听进去了,根本不给姜凤杳说出让他离远点这种话的机会。
两只手臂稍稍一用力,椅子和姜凤杳一起被他端了起来放在身后。
大脑虎好大力!
蒋炎煜嘴角一翘,被雌性夸夸了!
掌心的青芒已经亮起。
接着,挥舞着青芒迎上了从窗外飞来的一团黑影!
“轰!”
一黑一青瞬间对上。
下方教室里的雄性们才猛然回头,看见一头陷在黑色浓雾中的黑狼和一只白虎撞在一起!
姜凤杳被丢在远处,黑狼眼中暴射凶光,血眸恨不得生生吃了她!
黑狼陷入黑色浓雾中,显然已经彻底堕落成为污染体。
不顾白虎扑过来的爪子,以受伤换来机会,径直奔向姜凤杳!
蒋炎煜化做兽型,却输在了污染体没有痛觉上,击中黑狼完全没有影响黑狼的速度,被污染体的黑狼撞飞,砸在姜凤杳不远处的墙壁上。
只这一瞬,黑狼已经龇牙咧嘴的咬向姜凤杳,叼着她,被黑雾缠绕着逃脱了!
“你们这群家伙,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吼!”
白虎气的大吼一声,紧随其后四爪沉在青芒之中,飞奔了出去!
其他同学却像是屁股粘在椅子上一样稳稳的坐着。
很明显那头被污染的黑狼是顾凛之,而顾凛之和姜凤杳之间的事他们全都知道。
他们都恨不得帮顾凛之干掉姜凤杳,怎么可能还帮着姜凤杳?
新来的白虎糊涂啊!
兽人一旦成为污染体,就约等于死亡。
要是姜凤杳被救回来了,那顾凛之不白死了?
黑狼飞奔跳出校园,在屋顶上几翻起跃,就落在一个小巷子里。
而刚刚赶回学校的李惟也看见了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过了好一会看见校园护卫走出来了才快步走过去。
“有同学被污染体带走了!快报警!”
姜凤杳感觉自己要完了。
她被黑狼咬着腰带,头和脚来回在空中摆动,被带到天上又被抛起,晕头转向。
“醒醒!顾凛之,你快醒醒啊!”
但顾凛之已经彻底被污染,听不清楚人话。
姜凤杳找机会就去用力拍打黑狼,她力气小,在污染体堕落兽面前根本没用。
直到黑狼钻到一条巷子里,把她丢在地上。
四爪着地,一步一步的靠近,低着头龇着牙,口中发着低沉的嘶吼声。
嘴角涎水滴答,凶相毕露。
姜凤杳怕的用手肘后退,没两步就靠在了墙壁上。
完了,天要亡我!
“叮!”
“检测到污染值100点的黑狼兽人!”
“兽世净化系统开启!”
“恭喜宿主,你的统来了!”
“请问是否吸收污染值?”
这时,姜凤杳的眼前多了一条白色的线。
可以吸纳污染值的系统?
这个东西小说里女主没有啊!
我专属的吗?
不过,不管了,只要清理掉顾凛之的污染,他就能恢复神智吧?
只要他恢复,总不至于还杀掉自己!
开启!
吸纳污染值!
姜凤杳边用手挡在自己的脸前边在心里大喊。
一定要成功啊!
顾凛之微笑。
张口就道:“我是大小姐的——”
姜凤杳扑上去捂住顾凛之的嘴。
闭嘴啊,什么狗啊狗的,我又不是有特殊癖好!
蒋炎煜听到姜凤杳心声,立刻看向顾凛之。
真不要脸!
“大小姐,你在嫌弃我吗。放心,我不会阻碍你的追求者追你的。”
顾凛之温柔拿开姜凤杳的手,眼角耷拉下来,可怜楚楚:
“我知道我的地位卑微,大小姐能可怜我,让我在你身后追随,我就足够了。”
姜凤杳慌张收回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很好,你没必要……”
“骗小雌性有意思吗?”
蒋炎煜快步走过来,一把端起坐着姜凤杳的椅子放在旁边,自己则拉了椅子坐在了她和顾凛之中间。
好,好大力!
姜凤杳只觉得身体一轻,就被换了个位置。
“杳杳不怕,这样的人一肚子坏水,我们不理他。我来伺候你吃饭。”
“杳杳,今天是雌性专属符阵课,你兽夫不在,我陪你去。”
顾凛之垂着头,没有争抢,而是端着自己没动过的碗筷起身。
面容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大小姐,我吃好了。你们一起去好了,我没关系的。”
姜凤杳:“……”
蒋炎煜:“……”
啊!顾凛之,有种跟我打一架啊!
蒋炎煜气的白虎耳朵冒了出来,刚想上去抓顾凛之的衣领,门外又来了一个人。
“嗯?阿杳家这么热闹?”
李惟曾说过,对这只恶雌根本不会有任何想法。
他也不会因为区区净化之事,就勉强自己委身一名雌主,当对方众多雄夫中的一个。
就算家族之中那么催,甚至以家族地位要挟, 他也宁可躲在学校里当普普通通的教授也不可能嫁给孔雀族的雌性。
但不知为何,自从小雌性换了个芯子,他每次看见姜凤杳身边出现另外一个雄性,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把她拉走。
更何况现在她身边坐了两个。
虽说都是威胁性不高的小辈,却也足够让他心生妒忌。
垂头站立的顾凛之还有一旁警惕的蒋炎煜都看向门口,李惟的出现让这两个人瞬间警惕起来。
‘不会吧,李师兄不是对杳杳特别厌恶吗?’
‘没想到李老师也想来追求杳杳?’
救大命,我只想安安生生吃口饭!
姜凤杳的心声让三人都安静下来。
顾凛之去刷自己的碗筷,蒋炎煜帮姜凤杳添饭夹菜,李惟则一直坐在沙发上在光脑上处理事务。
李惟今天不应该去接庆雅吗?怎么还往我家里跑?
李惟动了动耳朵,小雌性怎么知道家族给我安排了雌性?
原著里李惟刚脱离我这个恶雌又羊入虎口。
那庆雅喜欢让雄夫闻自己的脚丫子还喜欢三个一起上!谁不同意就把谁阉了做太监!
李惟知道后,宁死也不愿意嫁给庆雅。
当时被女主还给祸害了一番,名声也毁了,就抱着先杀女主再杀庆雅,一命换两命的意念,最终自爆了。
女主为此又丢了一条命,但作为不死小强,女主光环,她最后被傅亦救了,又看上了傅亦。
啊,为什么我要穿到女主身上,我不想受伤不想死也不想找那么多兽夫!
李惟当场眼圈红了。
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那个庆雅,不是自诩星际前十的好雌性,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癖好?
虽说几个兽夫同时伺候雌主这种事不太好评论,但让别人闻自己臭脚丫子真的恶心!
而顾凛之和蒋炎煜只听到了庆雅的瓜和“女主丢命看上傅亦”。
最关键的一条是小雌性不想找那么多兽夫。
傅亦?不会是那位著名的军事医院医学专家吧?
怎么又多了一个竞争者?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而李惟顿时有了种急迫感。
家族的意思是让他嫁给庆雅,然后把李锐也带过去,让李锐和他一起成为庆雅的兽夫,用来压制李锐的污染值。
他自然是极力反抗。
但现在,想也别想。
两只雌性非要选择一个作为妻主,他宁愿找姜凤杳。
“阿杳, 吃好了我们就走吧。”
“今天是玄武族的大长老给你们教授符文。你的精神力已经有了开启的苗头,需要学会怎么掌握。”
李惟不动声色瞄了两眼蒋炎煜和顾凛之。
他们看起来并不能听见小雌性的心声。
到底还是我和阿杳最为契合。
姜凤杳穿戴整齐,坐上李惟的车离开,蒋炎煜和顾凛之互哼一声,也都离开了她家。
顾凛之想着该如何讨得姜凤杳欢心,让她多多给自己降低污染值。
蒋炎煜想着举家族之力筹备嫁妆,想尽办法嫁给姜凤杳。
智能管家驾驶的光能汽车后排,李惟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颗由闪闪发亮的晶莹彩钻制作的戒指。
“这是我第一次杀死S级污染体时掉落的星核做成的。”
他拿过姜凤杳的手,把戒指放在她掌心。
“谢谢你净化阿锐。这是我的心意。”
姜凤杳顿时觉得这星核烫手极了。
听说兽人会很看重第一次猎杀高级污染体的星核,会把它当成定情信物送给自己心仪的雌性。
李惟这是……做什么?
“不必多想。”
李惟嘴角微笑,将姜凤杳的掌心合拢。
“只是单纯的感激。”
指环自然是用来求亲的。
不管如何,姜凤杳收到的第一个戒指,是我送的。
“需要我帮你戴上吗?”
“啊?戴在哪?”
李惟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柔软指尖,清冷的干净的笑,没有半分邪思的反问:
“阿杳希望我帮你戴在哪个手指上?”
“……我不太喜欢戴戒指,我会好好收藏的。至于净化李锐的事不必多谢,是我欠他的。”
姜凤杳迅速收起戒指放入包包。
“不要这么说。李锐能够被你净化,是他的福气。”
见姜凤杳不戴,李惟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成功。
“以后也不必多想,你和他之间的事,已经结束了。”
家族竟然想让兄弟二人侍奉一个雌主。
小雌性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李锐,想都别想。
姜凤杳深深看了一眼李惟。
是她的错觉吗?
总觉得李惟这几天看着她的时候,就像是盯着自己的所属物。
眼神……奇怪霸道得紧。
姜凤杳没有多想。
“姜成俊在哪里?我先给他检查吧。”
姜成俊正屁颠屁颠吃完糖浆炸弹,飞快跑过来:“傅亦医师,我在这儿!我的卧室在一楼,需要去我的卧室吗?”
傅亦继续微笑:“不用了,您的伤没那么私密,在这里就好了。”
姜成俊:“……”
姜凤杳不知道姜成俊到底伤到了哪里。
但是当傅亦叫姜成俊脱掉上衣后,姜凤杳眼眶瞬间红了下来。
怎么这么多伤疤?
弟弟到底受了多少罪?
难怪会被逼迫的污染值狂飙,这样的伤,要是换成我们世界里的人,早就死了七八遍吧。
啊啊啊,前身果然恶毒,这么憨这么可爱的弟弟,竟然舍得卖到古巨人颅那种流浪星匪的老巢?
前身死的好啊,死的好啊!
傅亦一边拿出诊疗仪来给姜成俊检查伤势,一边听着姜凤杳在旁边心声叽叽喳喳的乱叫。
新来的小雌性真的好善良。
竟然心疼雄性。
在中央星,雌性已经单独成为一个阶级,全星球似乎都在为雌性服务。
她竟然还会可怜一只雄性。
哪怕是自己的同母异父兄弟,雄性,也从不会被雌性看在眼里。
心里对小雌性又升了些许好感,傅亦快速的给姜成俊做好疗程。
“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雄性的体质特殊,恢复速度很快,姜小姐不要担心。”
傅亦给姜凤杳解释了一下,姜凤杳紧张的神色才缓解下来。
姜成俊可怜巴巴,看着身上的伤,当时想的不只恨施暴者,还恨姐姐。
现在,他已经没那么恨了,姐姐现在看起来比受伤的他还心疼。
“滴滴,污染值83点!”
检测器的红光亮起。
虽然超过80点已经算危机了,但之前姜成俊已经彻底污染体化,能够短短两天内变成83点,这让傅亦再次震惊。
目光自然是不自觉的落在了姜凤杳身上。
从兽牢的蒋锐,到现在活蹦乱跳的姜成俊,都是他一手诊治过来的。
其中,他们的污染值转变都是和姜凤杳接触有关。
傅亦就算不猜测到她头上,也不可能。
姜凤杳慌张扭头。
她不太想掩藏自己能够吸纳污染值的事实,但这件事叔叔说还是要谨慎公开。
至少,要维持在一个可控范围内,否则以他的能力都很难保护她。
“好了,姜少爷,吃了这些药,再睡一天,您的伤就彻底无碍了。”
傅亦没说其他的,而是自一个小药瓶里倒了两粒白色药丸,当场看着姜成俊吃下,又劝他回了房间休息。
而后,挂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意对姜凤杳道:“姜小姐,我们去你卧室诊疗吧。”
傅亦已经是姜凤杳最熟悉的医生了。
她没多想,就带着傅亦上了楼。
进了卧室后,傅亦就转身将卧室门关上,且手一拧,自里面反锁起来。
“好了,姜小姐,现在可以躺在床上,把伤口给我看看了。”
姜凤杳乖乖躺好,拉起粉白的上衣下摆,露出腹部巨大的独角兽刺穿的伤口。
现在已经仅剩红痕。
还好今天穿的分体睡衣,没有穿裙子,要不然好难为情啊。
傅亦拿出治疗仪,目光落下后,轻轻吸气。
小雌性努力的向上拉着衣摆,因为伤口太大,上面的小衣露出蕾丝花边,下面的胖次也显出了可爱的小蝴蝶结。
纤细的腰身被丑陋的巨大红痕近乎覆盖,上沿已经擦着肋骨。
这样的伤,若非金凤族的超强涅槃恢复能力,再加上现代星际的先进医疗手段,绝对毫无生存希望。
“我不过比你们大上两岁,姜同学叫我李师兄,或者我的名字就好。”
点好餐,李惟微笑着看着姜凤杳。
这家餐厅装点着大量绿植,蒲扇一样大的叶片将每个雅座都分割开来,头顶的玻璃圆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显得幽静浪漫。
姜凤杳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
恨自己胃比嘴快答应李惟出来吃饭。
原主不是把李惟得罪的要死吗?
怎么感觉他并不厌恶我。
不会在我饭菜里下毒吧?
这次面对面坐着,对面小人的心声听的更清楚了。
李惟面上不动声色,手中故意摆弄整理起了一份文件。
她说的原主,是原来那个色欲熏心的恶毒雌性吧。
竟然真的换了芯子。
“师兄,您手上拿的,是什么?”
姜凤杳没话找话,实则左右看着好不好逃跑。
这里是公共区域,不是私人空间,李惟应该不会毒死他。
要是在这里下手毒害雌性,李惟也会被抓进兽牢的。
还算,安全吧?
他眸光闪烁,试探性的问道:“你,还记得李锐吗?”
李锐?
这个名字在姜凤杳脑海反复筛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的弟弟。一年前曾被你蛊惑,前往地下黑拳赛场比赛。当场污染值高涨被抓到了兽牢的青龙。”
李惟低下头玩着手里的水杯,压抑着心中怨念和愤恨。
李锐生性鲁莽,有些蠢笨,有几分勇猛就总想找人打架,污染值常年在70点以上徘徊。
而他遇上了姜凤杳,被她以符阵消除污染值为引子,带到了地下拳场。
姜凤杳只想通过李锐来达到接近自己的目的,玩着玩着就放飞自我,恶毒心性爆发,只为了引着李惟出来见面,就把李锐激的狂暴。
自那,李锐污染值再也没有降下来过,姜凤杳却没事人一样,继续勾引自己……
想到这里李惟就恨不得在这个雌性脸上割上几刀。
但他情绪依旧稳定的像钟摆秒针,没有半点起伏。
“我记得了。”
姜凤杳当初看这本书的时候,就顾着生气,剧情大部分都记不清晰。
但他一提到地下黑拳,她就想了这段。
李锐被女主哄的找不到北,还乐颠颠为她打架赚赌金,最后以狂暴收场。
“师兄,对不起。”
呜呜呜,就知道算账来了。
不关我事啊!但我也得背,谁让我现在就是姜凤杳。
不过我现在倒是能吸纳一些污染值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弥补。
李惟听到姜凤杳的心声,终于松了口气。
前方算计,目的不过是为了搭救李锐。
若是这小雌性真的能把李锐污染值降低,他就算真的献身又如何。
早晚不过寻个雌主,姜凤杳又不是以前的那个雌性,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眼前又闪过那一抹莹白腰身。
又一想,刚才姜凤杳的腰好像也被傅亦看到了。
他不由得周身冰冷下来,淡淡灵气化作水雾冰霜,唰一下拉低了周遭的温度。
都怪自己思虑不周,让傅亦那家伙占了这只新雌性的便宜。
姜凤杳感知到了周围的冰寒之气,牙齿打颤,缩了缩肩膀,再次后悔贪嘴。
糟了,提起李锐,李惟是不是被我气的异能失控了?
李惟瞬间回过神来,周遭的冰碴瞬间消散,化作缕缕蒸汽。
他打起圆场:“抱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不是故意的。没有生你气的意思。”
姜凤杳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师兄,一会吃完饭,你带我去一趟兽牢吧。”
李惟平静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生怕李惟爆发,连忙道:“我只是想去看看李锐。我对不起他。”
“也好。”
李惟顺势应下,心头也仿佛巨石落地。
面上的笑容也真挚了几分。
将面前的餐盘往前推了推:“来,姜同学,尝尝他家特色菜。”
……
光线雪白通明的地牢里,隐忍的兽吼声不停入耳。
姜凤杳穿着兜帽衫,跟在李惟身后,拿着在餐厅打包来的餐食,来到负一层。
兽牢一共地下十八层,面积甚广,只有城内的兽人狂暴之后才会被押送在此处。
至于城外的兽人,基本上都被立即斩杀,或者直接驱逐,成为四处飘荡的污染体。
“李锐最近的情况比较稳定,每天可以维持一段时间人型。我们给他注射着最新款镇定剂,您可以再缴一些费用,尽量不要断了药剂供给。”
领头狱卒拿着钥匙,和李惟说了几句,给他们打开一间牢室就离开了。
如今兽牢也不是阴森恐怖的模样,一般世家子弟都有钱维持着营养液和镇定剂的供给,留着一条命,期待着还有机会重新恢复。
李锐就是这样。
青龙一族本就势力强大,区区营养液和镇定剂并不会断掉。
黑色的金属链子缠绕在一条青龙身上,它周身龙鳞有些黯淡无光,耷拉着龙头匍匐在地上,显得精气神全无。
李惟把食盒放下,来到青龙龙头处,轻轻抚摸着李锐的龙鳞。
饶是心中情绪激荡,思绪翻滚,面上依旧冷静自持,毫无波澜。
李锐睁开眼,感受到了亲切的气息并没有什么反应。
可当他看见后面摘下兜帽的雌性后,忽地发出了警惕的嘶吼。
龙口开始缓慢张大,低吟声在口中震荡开来,龙头一摆,就将李惟撞开,直奔姜凤杳冲去。
“滋啦!”
束缚的铁链上闪过电芒,电弧跳动砸中李锐,它惨嚎一声又缩小了几圈身子,龙身飘荡在半空中,释放出了无形的威压,连周遭空气都产生了波动。
血红的双眼怒视面前的雌性,恨不得直接将姜凤杳咀嚼入口,咬成碎片。
姜凤杳被吓的软倒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愤怒青龙,没出息的用手臂挡在面前,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样?”
李惟过来扶住姜凤杳,小雌性的手臂软软的,因为惊吓更是像水一样站不起来。
“师兄,我,我没事。”
我必须靠近他,触摸他才能吸纳污染值。可是我好怕啊!
姜凤杳心里如此想着,人却打着摆子坚定的站起身。
“锐儿被困兽链束缚着,挣脱不开的,阿杳放心。”
姜凤杳已经顾不得李惟在说什么了,更是没有察觉对她的称呼从姜同学,变成了阿杳。
她慌乱的点着头,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双腿上。
一步,两步。
靠近青龙。
将手,放在它冰凉的鳞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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