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女频的现代都市小说《冷宫公主太撩人:王爷被狠狠拿捏啦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天莲噬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冷宫公主太撩人:王爷被狠狠拿捏啦》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厉君彻温瑾禾是作者“天莲噬鬼”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慕容聂瞧着厉君彻脸上的表情,闭着嘴笑而不语。自家王爷二十几年没开荤,就连女子都不多看一眼。现在后院里有个大美人每天能见到,就不信他不动心。“王爷,王妃派人送来夜宵。”书房外传来护卫的声音。慕容聂挑眉,干得漂亮!“进来。”厉君彻看着满秋端着的碗。他和温瑾禾经常一起用晚膳,但送点心夜宵这种行为,这是......
《冷宫公主太撩人:王爷被狠狠拿捏啦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慕容聂瞧着厉君彻脸上的表情,闭着嘴笑而不语。
自家王爷二十几年没开荤,就连女子都不多看一眼。
现在后院里有个大美人每天能见到,就不信他不动心。
“王爷,王妃派人送来夜宵。”书房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慕容聂挑眉,干得漂亮!
“进来。”厉君彻看着满秋端着的碗。
他和温瑾禾经常一起用晚膳,但送点心夜宵这种行为,这是温瑾禾第一次做。
“这是何物?之前没见过。”像面条却更加白,口感非常顺滑。
满秋回答道:“这是厨房根据王妃指导做出来的鸡汤米线。接下来几日,厨房会不断尝试新菜,为酒楼开张做准备。”
慕容聂盯着厉君彻碗里的米线,“王妃开酒楼没问题,可开发新菜要是不得客人喜欢,可是要赔钱做买卖的。”
一个常年被关在冷宫,十六岁才被放出嫁人的公主,慕容聂不认为温瑾禾有做生意的天赋。
厉君彻侧头看慕容聂一眼,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维护和不满,“味道很好,想必会有生意。”
两人相处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厉君彻发现温瑾禾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懂得东西非常多。
就连李管家都说王妃培训的那些下人不一般。
看着就有股自然的亲切感。
慕容聂一听,一碗鸡汤米线居然能让厉君彻觉得不错,想必味道真的不差,“王府厨房还有吗?给我来一碗。”
满秋屈膝抬眸瞟一眼慕容聂,“没有了。”
慕容聂看着满秋离去的背影,刚刚自己是被瞪了吗?
刑部尚书家的速度很快,半个月后,温瑾禾的酒楼即将开张,汪书瑶的亲事就定下来了。
工部尚书家的嫡子,可谓是门当户对。
这汪夫人也怕得罪厉予珩,所以给女儿找了个势力不弱的夫家。
就算真的心有不满,厉予珩也不会愿意和刑部还有工部两家对上,尤其工部尚书一直以来都处于中立位置。
这一联姻,刑部尚书等于向外界表明,他也处于中立位置。
厉予珩就算想找他麻烦,都不太好下手。
彻王府厨房的大厨被温瑾禾压榨了足足小半个月。
每天土灶内的火就没熄灭过。
彻王府的下人各个胖了一圈,只有白发苍苍的李管家看着账本直摇头。
到半月一次向温瑾禾汇报账目的时候。
李管家捧着账本说道:“府中账上还有七千两银子,下月就要入秋,王妃的衣裙首饰需要添置,免不了要花些银子。皇后的寿辰就要到了,要是府中没有现成的寿礼,还需外出采办。”
温瑾禾仔细看账本,发现厉君彻这半个月没怎么从账上支钱。
“本王妃的首饰不用添置,买那么多也戴不完,衣裳可以定做些。至于皇后的寿礼,王爷这个月的俸禄发下来,你去找王爷,看他什么意思。”
李管家满头黑线,这个月的俸禄还在国库里就被自家王妃给惦记上。
李管家汇报完后轮到满秋。
这半个月温瑾禾的私账上就没有收入,只有支出。
李管家听着满秋小嘴叭叭叭,开口就是这里花了多少银子,那里花了多少银子。
汇报完后,满秋总结道:“账上十万两银子,还剩九万三千两。”
李管家咂舌,整个彻王府半个月也就花了两千两,王妃私账居然一下子出去七千两。
这幸好是走私库,否则王爷哪里养得起。
温瑾禾的态度倒是显得很平常,“下半个月的安排是怎样的?”
满秋回禀道:“下半个月酒楼开张后应当能扭亏为盈。铁匠铺子和橡胶作坊还在研制阶段,在王妃您要求的东西没做出来之前,恐怕还得一直亏钱。”
浪费的材料,工人的工钱,开销都不少。
温瑾禾再次问道:“田地里的情况如何?”
何石站出来,“回王妃,有些蔬菜已经可以采摘供用酒楼,大部分还在生长阶段,目前长势正常。”
温瑾禾点点头,对满秋说道:“以后汇报的时候,把各家掌柜都叫来,让他们带上账本。”
满秋屈膝道:“是。”
回去的半路李管家遇到厉君彻。
见他拿着账本,厉君彻问道:“是去向王妃汇报府中账目吗?”
李管家点头,“今日是王妃规定每月向她汇报府中账目的日子,刚刚结束。”
他想提醒自家王爷皇后寿礼的事情,可是脑子一转弯,还是等王爷俸禄发下来再说。
这个月王爷名下的商铺田庄的利润还没送过来,到时候凑凑,应当够。
“听闻三日后你酒楼开张,需要本王带几位好友去给你捧场?”通过这些天的喂食,厉君彻觉得这家酒楼一定会赚钱。
菜色千奇百怪,还都是些没吃过的。
味道各有各的特色,总体上来说还算不错。
温瑾禾看着厉君彻问道:“王爷带好友去捧场,最后谁结账?”
厉君彻:“自然是本王结账,不会赖你银子。”
温瑾禾抿嘴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羊毛出在羊身上,王爷结账,用的就是王府的银子,等于用了我的银子,不划算,我不愁生意,就不用赚自家人的钱了。”
厉君彻愣住,“王府的银子什么时候变成你的银子了?”
温瑾禾站起身,一把坐在厉君彻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就连王爷你都是我的,更何况是王爷您的钱。”
厉君彻双腿僵住,感觉有些发麻,像是蚂蚁在咬。
他单手圈住温瑾禾的细腰站起身,放开手,“青天白日,王妃还是注意些好。”
满秋和满冬还站在房间里,也不顾着点。
温瑾禾收回手落坐在榻上,“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王爷害羞什么。”
厉君彻咽了下口水,“我说过只要你安分守己,本王便会顾着你,用不着如此。”
温瑾禾朝上翻了个白眼,柏拉图式的夫妻,真亏他说得出来,“王爷耐得住,我可耐不住,迟早的事,王爷还是早做准备得好。”
厉君彻没有妻妾,说不定第一次还在。
满秋和满冬微抬头瞧着自家王爷慌乱离开的背影,隐晦的看了一眼坐在榻上的王妃。
高超,实在高超。
这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你干什么?把我儿子交出来。”男人双手撑地站起,大声地对着何石吼道。
何石见温瑾禾下来,抱拳回禀,“王妃,是个孩子。”
男人见温瑾禾穿着华丽,顿时起了贪心,“你家下人驾车把我儿子压在下面,这笔账怎么算?必须赔医药费。”
何石睁大眼,不敢相信男人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这帽子说戴就栽赃上了。
“你说话要讲证据,分明是他自己跑到马车下面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个父亲怎么管小孩的。”
何石平常沉默寡言,反应速度没赵壁快,只知道和别人讲道理。
男人突然倒地开始撒泼,“你们富贵人家就知道欺负我们普通百姓,伤了人还狡辩,天理不公。”
围观的百姓渐渐变多。
没几个人认出来这是彻王府的马车,一个个朝着温瑾禾指指点点。
满冬挡在温瑾禾的面前,一张脸皱成了麻花。
简直是天降横祸。
“何石,把小孩拉出来。”温瑾禾只觉得这个男人愚蠢。
民不与官斗。
古代居然还有主动碰瓷的。
何石一把扯住男孩的手臂,拉一下竟然没拉开。
那孩子一只手死死抱住车轱辘,就是不出来。
无奈之下,何石直接钻进车底将人拖出来。
温瑾禾眉心蹙了蹙,眸光意味不明。
男孩大概十岁左右年纪,身高只到何石的腰。
浑身上下穿得破破烂烂,明显被家暴,脸上和脖子上的淤青和伤痕还在。
“大家看,我儿子被马车压成这个样子,治病加休养,至少得十两银子。”男人一把扯过小孩,力气大到差点将人拖拽到地上。
何石皱眉,这是孩子的父亲么,怎么看着不像。
满冬连忙站出来指着男孩的脸,“这脸上的伤分明是被人打的,淤血都变紫了,肯定伤了有一段时间,怎么可能是被车轮压的,你这人怎么张嘴就是谎话呢。”
温瑾禾:“官府就在前面,报官。”
男人脸色一僵,火速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拎住男孩的头发,另一只手就开始在他的背上死命地拍打,“让你乱跑,让你偷东西,惹着了贵人,这下子都要把你老子送到牢里去了。”
在场所有的人,被男人的行为给吓到。
一转眼就变了个样子,这是戏精吧。
打得这么狠,是亲生儿子吗?
“呕。”小男孩刚刚硬塞下一个馒头,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猛烈拍打背部,直接反胃要吐。
地上的呕吐物中,白色碎馒头夹带着黑色的泥土。
温瑾禾只觉得无法忍受,直接上手拉住男人打人的手臂,“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打他。”
满冬立刻冲上去护住温瑾禾。
男人不满地叫嚣:“我打自己儿子,就算是见了官那也是天经地义,用得着你管。”
话说完,那就要拎起小孩走人。
何石一把挡在他面前。
温瑾禾忍着脾气蹲下来望着男孩的脸问道:“他是你爹吗?”
男孩两眼望着地上的呕吐物,眼神发怔。
半响后摇摇头,开口道:“不是,他不是我爹。”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你是老子花了五百文买来当儿子的,你不是我儿子,谁是?”
围观的众人顿时明白,原来不是亲生的。
怪不得下手这么重。
这孩子真可怜,小小年纪被人买卖,结果养父还虐打,太悲惨了。
温瑾禾站起身,对何石说道:“给他五百文,把卖身契拿过来。”
何石当即就要掏银子。
男人顿时叫喊道:“十两银子,多一分老子都不卖。”
刑部尚书继续问道:“那个蒙面男人呢?”
衙役拱手,脸上带着轻松,“已经在押往刑部的路上。”
刑部尚书松了口气,他既不想得罪厉君彻,也不想被中书令针对。
就算彻王妃真的杀了人,她还有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挡着,不会因罪斩首。
这个案子最好是有其他凶手,否则真的是难办。
温瑾禾眼神看向厉知霖,那个蒙面男人是杀害霖王妃的真凶吗?
他是厉知霖安排的吗?
站在大堂的何氏听到蒙面杀手的时候开始发慌,几次眼神看向中书令。
一刻钟左右,两个守城官兵抬着担架走进来。
担架上赫然是被砍了一刀的蒙面男。
刑部尚书用力地拍下惊堂木,“堂下何人,竟敢潜入中书令府,杀害霖王妃和其婢女?”
蒙面男趴在地上,胸口的血液流出,染红了大堂的地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杀人。”
“大胆,南城门口,众多百姓亲耳听到,岂能有假。燕南天闯入府中偷盗,恰好撞上你杀人,你这才紧追不放,要杀人灭口。”
蒙面男:“我就是一个普通江湖剑客,看到燕南天想要拿下他向官府邀功请赏,这才打起来。大人口口声声说我杀人,那就把燕南天叫到这里来对峙。”
刑部尚书被气得不轻,他要是能把神偷燕南天叫过来,官府还有必要开那么高的赏金悬赏缉拿他!
站在一旁的温瑾禾望着浑身是血的蒙面男,心中疑惑,就算真的是此人做的,怎么就这么倒霉和神偷撞上。
第一时间不是应该逃跑么。
怎么还在城门口打起来?
这个案子怎么疑点越来越多了。
“大人,他怀里好像有东西。”一个衙役突然冲上去将蒙面男按住,从他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沾血手帕。
上面绣着并蒂莲花,右下角还绣着一个小小的霖字。
作为证人的一个女眷捂嘴脱口而出,“那不是霖王妃的手帕吗?”
“你且看清楚,是霖王妃的吗?”刑部尚书严肃地质问。
女眷有些被吓到,直点头,“今日霖王妃参加赏花宴时,臣妇曾经瞧见过一条和这个一模一样的。而且在手帕上绣霖字,这也只有霖王妃敢这么做了。”
“不可能,我杀人的时候没拿东西,这手帕怎么会在我的身上。”蒙面男眼睛死盯着那条手帕,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他觉得十分不解,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刑部尚书两眼发光,“现在证物就在你的身上,你也亲口承认人是你所杀,本官且问你,你是受何人指派?”
蒙面男:“无人指派。”
厉知霖搭在椅子上的手指微微晃动一下,握拳收进衣袖里。
蒙面男身上的血越流越多,气息已经有些不稳。
只见他嘴巴动了几下,嘴角流血。
“不好,他要咬舌自尽。”衙役大喊着冲上去阻止。
可惜晚了一步,人已经咬舌死了。
温瑾禾眉间带着一丝愤怒,她看到这个蒙面男临死前偷偷瞟了厉知霖一眼。
何氏两眼发直地看着地面,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大人,既然是此人杀害了霖王妃和婢女,逃之夭夭即可,为何要将杀人的匕首藏在隔壁房间?”
“而且我更衣时,分明还听到隔壁霖王妃说话的声音,就算被杀也是在我和婢女离开房间之后。”
“这么短的时间内杀完人直接逃走就行了,为什么要隐藏凶器,刻意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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