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煜秦桑的其他类型小说《娇瘾缠欢盛煜秦桑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君不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桑不自在的拍掉他撸猫般的手,偏头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了句:“没、没了。”然而刚偏过的头,下一秒就被盛煜伸手掐着她的下颚骨迫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四目交接,盛煜的眸光里透着若有所思的精明,缓缓开口:“为什么会认为我和温黎有婚约?当年你不辞而别跟此事有关?”秦桑心虚的顺下眼睫,避开他令人心惊肉跳的视线,逃避的很决绝:“我们不该再纠缠,也不能再纠缠了,盛煜。”她主动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清冷无光:“你也不要再执着于过去了。”她嘴角微抽,倔强的深吸了口气:“我们回不去了。”“最多……”秦桑轻笑了笑对他说:“我向你保证不再让自己陷入危险里。”她说:“盛煜,你放我下车吧。”我们……就此别过。盛煜很烦她这副什么都不说的模样,清冷决绝,明明心里藏了...
《娇瘾缠欢盛煜秦桑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秦桑不自在的拍掉他撸猫般的手,偏头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了句:“没、没了。”
然而刚偏过的头,下一秒就被盛煜伸手掐着她的下颚骨迫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四目交接,盛煜的眸光里透着若有所思的精明,缓缓开口:
“为什么会认为我和温黎有婚约?当年你不辞而别跟此事有关?”
秦桑心虚的顺下眼睫,避开他令人心惊肉跳的视线,逃避的很决绝:
“我们不该再纠缠,也不能再纠缠了,盛煜。”
她主动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清冷无光:“你也不要再执着于过去了。”
她嘴角微抽,倔强的深吸了口气:“我们回不去了。”
“最多……”秦桑轻笑了笑对他说:“我向你保证不再让自己陷入危险里。”
她说:“盛煜,你放我下车吧。”
我们……就此别过。
盛煜很烦她这副什么都不说的模样,清冷决绝,明明心里藏了万千事唯独对他只字都不愿提,把他推到千里之外,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
明明她近在咫尺,却感受不到那份存在。
他嗓音薄凉不悦反问:“如果我不放呢?”
秦桑一时无措的祈求:“当我求你了行吗?”
她咬了咬唇,模样可怜的抓着他的袖口,用力的指尖隐隐泛白。
盛煜哪里受得了她这样,心被狠狠刺痛,抱着最后的希望拿出她弄丢的那枚戒指举到她的眼前,嗓音隐忍低沉:
“这个也不要了?”
看到戒指,秦桑惊喜的瞬间眸光亮起,然后紧张忐忑的问:“你会给我吗?”
盛煜直接说:“跟我回家。”
一瞬间,秦桑眼底刚燃起的惊喜散落殆尽:“那我不要了——呃啊!”
“秦桑!!”
盛煜怒火中烧下失控的一把掐住秦桑的脖子,嗓音里好似淬了冰:
“东西在别人那就可以豁出命的想要拿回来,在我这里就这样?”
他眼神里侵满了不甘的冷怒:“是不是就吃定了我他妈舍不得对你怎么样?”
他怒极反笑:“你可真狠啊秦桑,五年了,你还是很懂如何在我心上插刀!”
让他鲜血淋漓,痛到麻木。
重逢后就很怕他的秦桑,这一刻莫名就不怕了,大抵是他的眼神让人控制不住的心疼,勾的秦桑无力的解释:“……我没有。”
然而如此苍白无力的三个字让盛煜更加愠怒到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突着残暴阴戾:“我真想掐死你!”
厌恶极了她这般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样,厌恶极了她甘愿对别人虚以委蛇,而对他冷淡无情的样子。
既如此,与其把她送走给别人欺负,不如死在他手里算了。
忽然的暴戾不仅吓到了秦桑,更是连前座的叶淮也吓得急忙出声惊醒:“哥,你冷静点,那是秦桑!”
秦桑……秦桑……
盛煜忽而无力的冷笑出声,终究是舍不得对她怎样,缓缓松开了对她所有的禁锢,放她下车。
港城的夜,霓虹闪烁,绚丽繁华,而盛煜的世界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点光芒。
被放下车,站在路灯下的秦桑,满心还是刚才盛煜忽然暴怒的模样,和他低低沉沉的呼吸,那一瞬间好似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碎裂成渣。
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满脑子都是他刚才心碎隐忍的模样,忽然就忍不住的对他说出重逢后的第一个心事:
“盛煜。”
她站在路灯下透过降下的车窗冲车里的人轻声道:
“那枚戒指是我妈妈的遗物,如果……哪天你不想要了,希望你可以还给我。”
坐在车里的盛煜眼底看不出任何波澜,只轻飘飘好似很不走心的透过车窗看了她一眼,薄凉冷漠染着一份心死的沉默。
只一眼,便直接升起车窗玻璃,无言的隔绝了彼此的视线。
盛煜最懂如何操控人心,如何把人变成囚徒对他言听计从,更善于在每一场关系里第一时间就掌控可以将人玩弄于股掌的筹码。
所以重逢那夜,好似本能般录下那段足以将她掌控的录音。
而他也明明有的是办法把她囚在身边,比如那段录音,比如强取豪夺……
可这种种手段,就像一把无法出鞘的刀剑。
她甚至不用反抗,只那么看他一眼,就足以让他溃不成军。
车子在秦桑的视线中忽然加速消失在了夜幕里。
路灯下的秦桑目光呆滞的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良久后才蓦然低下了头。
有眼泪落下。
她从没有想着他舍不得对她怎样才故意淡漠的放弃戒指,也不敢认为自己对于盛煜而言是特殊的。
只是来港短短几日,心底深处积压的那种力不从心和被这个社会不断压迫的窒息感达到了顶峰。
这几日,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雪山崩裂的最后一片雪花,直接摧毁了她想要对抗这个世界的所有坚韧。
以前,她会为了父母的一切努力对抗外界的一切,哪怕无济于事,哪怕片体鳞伤。
如今不会了。
好像就在某一个瞬间,放弃了所有执念。
所以,妈妈的遗物……
不要了。
她想,爸爸妈妈也只想她好好的活着,而不是因为他们而让自己一次次陷入危险里。
她很失败,很软弱无能。
她向黑暗妥协了。
“怎么了?”盛煜如实说:“我已经回港城了。”
“你已经走啦。”秦桑眼底闪过一丝没道理的失落。
“我去南城是为了见你。”盛煜停顿了一瞬,自嘲般的冷笑一声:“可你不想见我,就回来了。”
秦桑下意识就小声低喃了句:“我没有不想见你…”
声音太小,在手机里盛煜根本听不清,便反问道:“刚才说什么?”
“没事。”秦桑失落的垂下眼帘:“本是想请你吃饭的……”
盛煜立马说:“我可以坐最快的一班飞机赶回去。去跟你吃一顿饭。”
“犯不着让你这么大费周章的,你回去肯定是有公事要处理。”秦桑对他说:“那你先忙吧。”
结束通话,秦桑竟直接点开了飞往港城的航班信息。
过去得四个多小时,到了都快天黑了……
港城。
回到暗室的盛煜,看着暗室唯一的顶灯下站着的一位身穿囚服,戴着手铐脚镣的盛莫方。
算起来,他还应该喊上一声‘伯父’,而这个‘伯父’确实他当年第一个送进监狱的盛家人。
是盛莫方参与制造的车祸害死了他的的父母。
而盛莫方的儿子是当年温黎要联姻的对象,加上这几日的调查,当年找到秦桑父母的人一定跟盛莫方有关。
隐匿在黑暗中,坐在椅子上的盛煜,眼底冷漠阴刻的盯着光影下的一脸死灰的盛莫方,嗓音阴鸷冷戾直接质问:
“当年为什么去骚扰秦桑一家?”
盛莫方恨极了盛煜,不堪他一眼,更是不愿与他多说一个字。
不料下一秒,陡然腿腕被人狠踢了一脚,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带的铁链声刺耳的响起,只听身后黑暗处传来警告声:
“趁我们盛爷还没动怒,就好好回话,否则能把你带出来,就不怕在你身上穿几个窟窿再送回去。”
“盛煜!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盛莫方忍着疼痛发疯般的冲盛煜吼道:“当年是我把你带回盛家,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当年就应该让你跟你那薄命的爸妈一起弄死!”
盛莫方说着忽然疯癫般的大笑起来:
“秦桑是吗?真可悲啊盛煜,五年了,你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不过你也真狠啊,对自己的女人也这么狠,分手就彻底不闻不问了。
连威胁你的筹码都没有了,是不是特别恨她甩了你?可你不知道,她是被她爸爸逼着跟你分手的。
当年温家那晦气的女儿,遭遇火灾烧伤了脸,虽然面积不大,可我的儿子她配不上,盛家那么多男孩,凭什么老爷子就让我的儿子去配温家那个晦气,就想着把你带回来,做我儿子跟温家那晦气的女儿作配。
谁知道你有女朋友了,逼你分手多半是不可能,所以我就让人去找了那个叫秦桑的。
我调查到她爸爸妈妈都是老师,尤其她爸清高自傲的。
所以我就姑娘让人假扮是温家人,以你未婚妻的身份去找她爸爸,礼貌谦和的告诉他,他的女儿勾搭有婚约的男人,且你一直在隐瞒身份与他女儿鬼混。
故意让人态度礼貌谦和,因为对付清高自傲的人,越是礼貌越是让人无地自容。
那时候,我知道有人要害你爸妈,我就想着你的女人甩了你,爸妈也死了,我拉你一把,你就会对我感恩戴德,没想到你竟是个恩将仇报的孽障!……啊!”
疯癫中的盛莫方突然被人从后猛踹一脚,直接吐出一口鲜血趴倒在地,嘴里却还在疯疯癫癫的大笑着说:
“记、记、记得。”
第一眼就认出了盛煜的秦美兰说话都惊慌的犯起结巴。
因为秦桑的关系,秦美兰对盛煜印象很深刻,尤其当年他们的分开她也有参与,而这些年也看得出这个男人一直存在秦桑的心里,且他时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里,想不记得都难,只是时隔五年,眼前的人浑身的气场都变了,浑身染着掩饰不住的阴刻冷戾感。
“还记得就好。”盛煜在努力收敛无形的杀伐气,弯了弯唇笑着问:“我方便进去坐坐吗?有些话想找阿姨聊聊。”
明明是笑着询问的态度,秦美兰却硬是一点拒绝的念头都不敢有,紧张着急声说:
“可以可以,盛总里面请。”
盛煜抬腿进门,示意身后的保镖把礼品送上,语气努力表现的亲和:
“给阿姨带了点见面礼。”
甚至直接就问:“您看放哪合适?”
秦美兰不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且本能反应下是想要拒绝收礼的,只是眼神一对上盛煜的视线,又看着他身后的人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东西,瞬间就心性错乱,只赶忙说:“就随手放旁边桌子上就行了。”
完全就是一副怕他们提着东西辛苦的模样。
只是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奈何盛煜没给她后悔的机会,已经让人把所有东西摆放在桌子上。
秦美兰慌里慌张的说:“你们随便坐,我、我去给你们倒点茶。”
盛煜没有拒绝,趁秦美兰转身去倒茶的空档扫了眼客厅里的摆设,最后目光落在置物架上摆放着的两个奖杯上。
“这奖杯都是您儿子袁泽的吧?”盛煜看着正弯腰给他们倒茶的秦美兰说:“真优秀。”
“啊?”秦美兰小声的惊怔了一瞬,然后连连说:“对对,是我家小泽的奖杯。”
盛煜看着很是紧张不安都不敢看他的秦美兰,故意说:“听桑桑说您儿子出国的名额被人顶替了,刚好我认识负责此事的人,您儿子的名字已经存在名单上,且所有留学费用全免。”
秦美兰听完直接愣住了,惊怔的几番欲言又止着瞪大一双眼睛,好一会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因为这几日儿子失意落寞的样子她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儿子为了这次机会准备了多久,付出了多大努力,她承认是盼望着有奇迹发生,让儿子如愿以偿。
可如果这份奇迹是来源于眼前的男人,却不敢接受,她怕秦桑因为被盛煜为难。
只是刚才盛煜说的是‘听桑桑说……’
惊怔中的秦美兰壮着胆试探性的怯声问:“桑、桑桑她去找过盛总?”
“对,前几日她来港城跟我在一起。”盛煜谎话信手拈来,淡定沉稳:“今早给我打电话说了您儿子的事。”
盛煜说完见秦美兰眼神早已乱作一团,好似大脑已经紧张的失去了思考能力,而他倒也没耐心等她做出反应,直接继续巧妙说道:
“阿姨您不必紧张,当年我和桑桑分手的原因,她已经告诉我了。”
他盯着秦美兰的眼神变化,开始套话:“原来当年是有人找到你们欺骗她我与人有婚约,让她以为我是个骗子,所以才……”
盛煜故意就此打断,透过秦美兰听完他说话的眼神变化让他确定当年是真的有人找过秦桑他们,秦桑说是温家的人,那个时候温家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那盛家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了。
秦美兰紧张的心境被盛煜的话平复了些,满脑子都是当年的画面,她情不自禁的微叹口气,好似喃喃自语:“桑桑她去港城竟是去找你了,终究是放不下啊。”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年离开盛煜后,秦桑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那年冬季格外寒冷,身子单薄还使得高烧了两日。
好了之后,秦桑再也没提过盛煜,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直到她父亲去世,熬了几个大夜把父亲后事处理好后一个人卷缩在床上哭着睡着了,睡梦中呓语着:
“阿煜,我没有爸爸了,心好疼,好想你……”
那时秦美兰才知道,这么多年,秦桑从未放下过盛煜。
盛煜见秦美兰眼底的紧张被心疼和哀婉覆盖,惯会观察人心和拿捏人心的他故意趁机添把火:“她来找我,我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这么不容易,父母的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而替父维权的道路很艰难,她那样一个温柔的女孩子独自承受了太多。”
秦美兰听得眼眶悠得泛红,声音有些微微哽咽:“这孩子确实受了太多苦,尤其替她爸爸维权,真的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她啊,外柔内刚,委屈也从不对我说。”
盛煜见秦美兰依然陷入了情绪里,又趁机故意道:“那是她活该,活该受这些苦。”
他故意带着怨恨和冷漠继续道:“谁让她当年一声不响的离开我,只听别人一句话就那么决绝的消失。真是傻的可悲。”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桑桑!”秦美兰护短的硬着头皮驳斥道:“当年若不是你隐瞒身份跟她谈恋爱,让她们一家人从别人嘴里得知你竟然是豪门盛家的太子爷,还跟门当户对的温家有婚约,那个时候你说她该怎么办?
而且当年找到我大哥大嫂的人说了多少难听的话,说他们是想用女儿来攀高枝,当年秦桑的妈妈重病,需要很多医药费,那些人就说我大哥是想卖女儿给老婆赚医药费。
说桑桑是不知廉耻破坏别人婚约的女人。
我大哥一辈子都是个有风骨的人,哪能受得了这份屈辱,更不能让女儿被别人这样羞辱,也不能让自己精心呵护着长大的宝贝女儿跟一个不诚心的男人过一辈子。
所以桑桑爸爸带她搬了家,要离你远远的。
你说她活该,可你不知道那个时候她有多难过多无力。
而这些年更是过得煎熬……”
秦美兰情绪激动中一不小心把当年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最后声音都彻底哽咽了,直到盛煜离开才恍惚回神的意识话说多了。
整个人僵硬的坐在沙发上,耳边还徘徊着盛煜临走前的一句:“以后我会好好护着她。”
此时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她一跳,是儿子袁泽的来电,电话里是儿子激动到喜极而泣的声音:“妈,去英国的名单上有我了,教授刚给我打的电话,而且所有费用全免。”
通话结束,好一会后,秦美兰才彷如灵魂重新归体般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双眼发直的愣了好几秒才忐忑不安的拿起手机给秦桑打电话。
————
刚从警局备案出来的秦桑遇到了裴知余,两家曾经是邻居,后来秦桑搬家了彼此也一直有联系,后来在南城又相遇至今。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裴知余跟秦桑并排走着说:“你知道我会很担心你的。”
秦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目视前方走着,就是因为知道他会担心才想跟他保持一份距离。
“我这不没事么,不用担心。”秦桑矜持有度的笑笑说:“其实也没必要来备案的,就是关了店门,刚好路过这里。”
裴知余低头看着有些疏离的秦桑,眼底黯淡的微微叹气:“可是……我就是希望你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秦桑脚步微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向前走着,只仰头看了眼裴知余落落大方的笑笑说:
“你现在开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本就很忙了,我总不能什么事都麻烦你呀,本来我爸爸的事就帮了我很多忙,再麻烦你,这辈子都无以为报了。”
裴知余闻言,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秦桑擦肩走过的背影,迟缓了两秒,猝不防的开口:
“如果觉得无以为报,可以以身相许。”
秦桑愕然的脚步停下,怔在原地却没有立马回头看裴知余,片刻后,才回过头清冷疏离的笑看着他说:“我的事你都知道,所以知余哥你就别打趣我了。”
裴知余快步走上前就要表心意:“我……”
不料秦桑的手机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姑妈找我。”
秦桑说着已经接通了来电,就听到电话里姑妈着急不安的声音。
“桑桑啊,刚才盛煜突然来了,说了很多话……”
“你是在想盛煜吗?”
他有意提醒她说:“你这样叔叔在天上看到都无法安息,你知道他不喜欢盛煜的。而有些话,我知道你现在不爱听,
可是小桑,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心里所有的黑暗都是无情资本造成的。
而盛煜,他可是资本中的资本。
他只会比那些人更可怕……”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秦桑忽然情绪受激般的打断裴知余的话:“你不要再说盛煜了。”
她已经难受压抑的快要死掉了,为什么还要一遍遍在她面前提及这些她想要忘记的事。
深夜。
秦桑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梦。
梦到她和盛煜甜蜜的过去,梦到分开的这五年发生的点点滴滴,最后甚至梦到她和盛煜结婚了,可是婚礼现场的大屏幕上播放的是那段被AI过得不耻视频。
梦境瞬间变成一望无际的黑暗,而周围全是辱骂和肮脏的声音,连同盛煜都因为她而被世人指指点点的谩骂、羞辱……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好似正在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捂着耳朵拼命的解释: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啊!”
惊叫中,秦桑猛然从梦中惊醒,额头沁满了冷汗,心跳突突加速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又好像有一只魔掌残暴的按压在心脏处,要一点点夺走她的心跳,让她濒临死亡。
而她却一点不想挣扎,只想这样死亡也挺好……
死了就解脱了,彻底的解脱了。
可是妈妈生前的话,此刻一遍遍的强塞进她的脑海里。
“宝贝,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去看爸爸妈妈没看过的世界。”
“爸爸妈妈都很爱很爱你,希望你永远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
终是无法放弃生命,只在昏暗中怔怔的望着天花板,然后缓缓扯过被子盖过头顶,藏起所有恐惧和委屈。
翌日,清晨的阳光很好。
秦桑早起给自己做了早饭就去了花店。
傍晚的时候,收到了姜玥发来的消息。
姜玥:“姐们报告个好消息,李导那部电影已经定下的男主角刚好今天来了南城拍摄广告,说想跟我见一面,已经定下的男二女二也在,副导演过来组了个饭局,一起约着吃一顿晚饭,等我好消息吧。”
看完消息的秦桑,隔着手机都好似能感受到姜玥的喜悦,立马回复说:
“等你好消息。能少喝点酒就尽量少喝些,如果需要我去接你,及时给我来消息。”
姜玥:“好的(猫咪点头的表情包)。”
秦桑的花店,不会开到很晚,晚上不到九点就关门回家了。
刚锁上门,又走到了姜玥的消息,先是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然后说:
“啊啊啊啊,这些人好能喝,尤其是那女二号,可能是看我不爽,就一直找我喝酒,我要吐了!!!!!!”
这场饭局除了副导演,其他几人都只以为是寻常剧组开机前的聚餐,女二看着名不见经传的姜玥是女主心里确实很不爽,也不服。
秦桑看着消息立马回问:“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我现在去接你?”
以前姜玥都聚餐的时候,想走但没合适的理由的时候,就会偷偷给秦桑发消息,让她来接。
只是眼下这个机会对姜玥来说太重要了,一点不敢失礼,只好忍着回:
“不用,大家都没走呢,我先走了不合适。需要你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秦桑:“好。随时等你消息。”
将手机装进包里,秦桑回家前先去了超市买了些食材做晚饭。
秦桑闻言主动大方矜持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秦桑,是盛总……”
语调迟缓了一瞬,又继续道:“老朋友。”
盛煜倒也没指望听她说出什么特别的关系,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
反而是一直没再开口的温黎,诧异又好奇的反问:“秦桑?”
她问:“秦桑低绿枝,的那个秦桑?”
秦桑落落大方的看向温黎轻笑:“对,是那两个字。”
温黎听得顿时一副了然的笑着看向盛煜:“之前还好奇你怎么会把名下产业起名(绿枝),原来意义在这啊。”
她笑的潇洒肆意,却也无法完全掩饰掉眼底那份羡慕与酸涩。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是有着无尽思念的含义。
绿枝?
秦桑瞬间想起了港城最高档的商场——绿枝商城。
那时候在港城坐在盛煜的车里还随口跟他提过,竟然是他的产业,一瞬间心里沉甸甸的,然后是无力承受的压迫感。
她就像一棵在荒山野岭,即将枯萎的小草,忽然被漫天无尽的暖意包围。
虽有治愈,却更多的无力承受的惊慌。
不该再这样不清不楚的消耗他,该跟他彻底说清楚。
秦桑选的是靠窗的位置,单独的隔间,旁边景色很美。
两人点了餐。
美食一一上桌。
秦桑指了指店铺的招牌菜,对盛煜说:“这是店里的招牌菜,你尝尝怎么样。”
坐在对面的盛煜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了眼她指的菜品,却并没有动筷子。
秦桑见状,眼睫无意识的眨了眨,然后出手把菜夹到他的餐盘里,然后又说了遍:“盛总尝尝怎么样。”
盛煜这才动筷子尝了一口,然后笑着回她:“好吃,好吃到明天还想跟你过来吃。”
正要再给他夹菜的秦桑,悬在半空的手微顿,然后继续把菜夹到他的餐盘里,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从容,微微笑了笑,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而是问:
“我朋友姜玥今早接到的片约,是盛总你安排的吗?”
盛煜没有否认:“她是你朋友,知道她对你很重要,举手之劳。”
秦桑握着筷子的手有又攥紧。
是真的是他安排的。
盛煜转而问她:“倒是你,以前不是想像你爸爸妈妈那样当一名教师的吗?怎么开起了花店?”
“自己开店自由些。”
秦桑说着放下手中的筷子,郑重其事的看向盛煜,看着他的眼睛,没再逃避他的视线,细眉轻蹙着轻喊他的名:
“盛煜。”
然后说:“你不要再因为我做任何事了,我什么都回报不了你……”
盛煜直接沉声打断:“我要你回报了吗?”
秦桑也直接反问:“那你为什么做这些?”
下一秒,她听到男人说:“我想你回来,回到我身边。”
秦桑心尖发怔,隐忍着快要发颤的嗓音:“回不去了。”
甚至狠心的重复:“盛煜,我们回不去了。”
接着一口气把话说完:“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我也不是曾经的我了。
现在的你高高在上,受万人瞩目,我不想有一天你因为我的点点滴滴被大众审视、甚至审判或议论;
而我,也不想因为你站到万人瞩目的高台上被人指指点点。
我没有什么大报复,想要出人头地什么的,只想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守着我的小花店。
不想努力变得优秀追上谁的脚步,也不想谁为我停步,会让我压力很大,会让我不开心……”
盛煜听得忽而冷笑了起来,凄伤、薄凉、不甘……
“你这是要彻底拒绝我么,秦桑。”盛煜冷笑中模样阴刻的望着眼前无情的女人:“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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