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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欢爱:前夫追妻火葬场了全文免费

米月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哥,这贱人要去勾引殷政华,”厉宝宜立马告状,“你快点跟她离婚!”夏音后背冷汗直冒,面上却不显,“这话,我可没说。”殷家可有两个儿子,她怎么就肯定她去勾引的是那个黑面鬼?“妈!”见她否认,厉宝宜气极,攥着罗君的手,“末文姐既然回来了,哥就不需要这个贱人了,你快点把她赶出厉家!”夏音垂下视线,安静地站在那里,心口麻木。“你上来!”厉上南出声,声线简短利落,不容半分质疑。夏音擦着两人愤怒的目光踏上台阶,一步步走向上面的男人。见她上楼,厉上南转身往里走。夏音缓缓地往外吐气,吓死她了。只是,她这口气尚未完全吐出,手腕一疼,身子随即被狠狠地掼在墙壁上,整幅内脏跟着颠了颠。“夏音,你真的不怕死?”男人两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狠厉的目光砸...

主角:夏音厉上南   更新:2025-04-12 18: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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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音厉上南的其他类型小说《再度欢爱:前夫追妻火葬场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米月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这贱人要去勾引殷政华,”厉宝宜立马告状,“你快点跟她离婚!”夏音后背冷汗直冒,面上却不显,“这话,我可没说。”殷家可有两个儿子,她怎么就肯定她去勾引的是那个黑面鬼?“妈!”见她否认,厉宝宜气极,攥着罗君的手,“末文姐既然回来了,哥就不需要这个贱人了,你快点把她赶出厉家!”夏音垂下视线,安静地站在那里,心口麻木。“你上来!”厉上南出声,声线简短利落,不容半分质疑。夏音擦着两人愤怒的目光踏上台阶,一步步走向上面的男人。见她上楼,厉上南转身往里走。夏音缓缓地往外吐气,吓死她了。只是,她这口气尚未完全吐出,手腕一疼,身子随即被狠狠地掼在墙壁上,整幅内脏跟着颠了颠。“夏音,你真的不怕死?”男人两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狠厉的目光砸...

《再度欢爱:前夫追妻火葬场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哥,这贱人要去勾引殷政华,”厉宝宜立马告状,“你快点跟她离婚!”

夏音后背冷汗直冒,面上却不显,“这话,我可没说。”

殷家可有两个儿子,她怎么就肯定她去勾引的是那个黑面鬼?

“妈!”见她否认,厉宝宜气极,攥着罗君的手,“末文姐既然回来了,哥就不需要这个贱人了,你快点把她赶出厉家!”

夏音垂下视线,安静地站在那里,心口麻木。

“你上来!”厉上南出声,声线简短利落,不容半分质疑。

夏音擦着两人愤怒的目光踏上台阶,一步步走向上面的男人。

见她上楼,厉上南转身往里走。

夏音缓缓地往外吐气,吓死她了。

只是,她这口气尚未完全吐出,手腕一疼,身子随即被狠狠地掼在墙壁上,整幅内脏跟着颠了颠。

“夏音,你真的不怕死?”男人两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狠厉的目光砸进她的瞳孔。

敢打殷家的主意,她这是活够了?

夏音忍着痛,柔腻的小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凤眼微勾染着丝丝媚色,“厉总,你是想让我活,还是要我死呢?”

黑眸一缩,厉上南盯着她逐渐靠近的小脸,女人张合的唇瓣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目光一利,夏音抬脚就往他胯间顶去。

敢让她疼,她就让他更疼!

手腕往下一压,厉上南隔开她的腿,身子顺势往后退去。

见人避开,夏音有一瞬的失望,转身拔腿就往书房冲。

看她疯跑的背影,厉上南双手叉腰,胸口怒气翻滚。

这女人,现在的胆子是充过气吗?

站在书房前,夏音目光挑衅地看了眼还在原地的男人,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厉权业儒雅的声音透出来。

夏音眉眼一收,目色恬静地推门进去,看向房间里身穿家居服,一身清雅的男人,“爸!”

“坐!”厉权业站在案前,手执毛笔正给一幅山水画晕色。

夏音应声坐下,乖巧地拿起一本画册翻看。

房门再次被打开,厉上南面色如常地踏进书房,看她端着轻柔无害的目光看过来,心底不由地冷嗤一声。

这女人倒是会装!

眼帘上掀,男人深眸敛进她纯净的眼,目光下滑卷进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这一副既纯又欲的样子,不由让他眼眸跟着暗了几分,长指解开一粒上衣扣子,在她身侧坐下。

夏音干脆起身,走到长案前看厉权业作画。

看她纤瘦的背影,厉上南的目光滑落在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拇指跟食指轻轻摩挲着。

室内寂静无声,唯有淡淡的墨香在空气中飘浮。

“见过安末文了?”厉权业手中运着笔,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目光一闪,夏音没吭声。

厉上南睨了他一眼,倒了杯热茶抿了口。

“这事,”厉权业视线依旧盯着画,手腕滑动,笔下悬崖上便横生出一丛树枝,“你不必在意。”

夏音捏着手指,很想说她在意的,可又没资格。

暗搓搓地往后瞥去,她希望厉上南开口提离婚的事。

对上她满是希翼的双眼,男人眸色微深,透着几分不爽。

“厉上南,”厉权业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应,话锋直冲男人而去,“你要是敢打离婚的主意,趁早给我滚出卓远。”

厉上南起身,长指拢住女人的细肩跟她并肩而立,眸光肆漫,“您老放心,在你有生之年,我不离婚!”

夏音倏地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这男人是打算为爱弑父吗?

厉上南神奇地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个响指。

捂着额头,夏音手臂一甩脱出他的臂弯,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真的?”厉权业这才搁笔看向两人,却在看清夏音此时的妆扮时,愣了片刻,随即眼底晕开几分赞赏。

厉上南点头,“真的。”

夏音撇嘴,根本就不信他的鬼话。

“既然如此,”厉权业说道,“这孩子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夏音瞪着眼:……

“这事顺其自然!”厉上南看向长案上的画,深眸暗潮翻涌。

见两人不愿谈论这个话题,厉权业坐进圈椅沉默了下,拿起瓷杯喝了口水,“裴蔺辰入海城了?”


厉上南也不跟她废话,划拉出热搜怼到她面前,“这是不是你让人拍的?”

夏音往外推了下他的手,一脸讨好地解释,“太近,看不清!”

说着,她看向屏幕。

那个热辣的标题进入视线时,她整张脸都扭曲了,“这是哪个羔子取的名?”

就着他的姿势,手指往下一拉,“这是拍鬼片吗?”

她就一个半浮在空中的背影入镜,坠在后面的长发,风一撩,配着婆娑诡异的树影,很有恐怖片的既视感。

看她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厉上南目露探究,“不是你安排的?”

“我拍个背影挂热搜,图啥?”夏音很是鄙夷地看着他。

两指敲着屏幕,厉上南没说话。

“你说,”夏音挑眉,“这事是不是安末文干的?”

厉上南深眸一横,“夏音,我看你的舌头是不想要了!”

“厉上南,你真是双标狗!”夏音脱口而出,对上他狠厉的目光,她又怂唧唧地往后退了两步,憋了又憋,忍不住又吐了两句,“你可以怀疑我,我就不能怀疑她?”

厉上南淡漠地收回视线,转身往回走,“跟她比,你配?”

男人的话犹如魔咒,撒在空中,不停地往女人的心口钻,让她觉得连呼吸都觉得疼。

夏音用力闭了闭眼,双脚移动,擦过男人往楼下跑去。

看着她的背影,厉上南一愣。

印象里,她似乎总走在他的身后,从不逾越半步。

“夏音,你看你干的好事!”见人下楼,罗君就准备好好教训她一番。

夏音淡漠地瞥她一眼,脚下不停,直接走出房门。

“你……”罗君被她的无视气得憋红了脸,“没有教养的东西,简直无法无天。”

转头,就拉着厉上南诉苦,“这媳妇是真的不能要了!我还没要她伺候呢,她就这样对我!”

注视着她融入夜色的身影,厉上南眉头紧锁。

厉权业站在楼梯口,俯视两人,“这么晚了,去睡觉!”

“妈,明天再说!”厉上南拍拍她的手,准备离开。

罗君拉着他悄声叮嘱,“今晚的事,你打个电话给末文解释一下。”

男人点头,跨步离开主楼,往梧桐苑而去。

看他走远,罗君抬头,那里已经没了厉权业的身影,眼底的不满就露了出来。

夏音踩着满地梧桐叶,走进院子,盯着其中一扇漆黑的窗子,目露忧伤。

最初,她刚嫁进厉家就随厉上南住进梧桐苑。

直至某天,她无意推开那扇总是紧锁的门。

房有四壁,而安末文的照片就整整地铺了五面,地上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端坐在角落里的正是她刚结婚一个月的男人。

闭上眼,她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刻他看过来的目光,仇恨的、厌恶的、还有哀痛的。

自此,她就被赶出二楼的卧室,滚到一楼的客房睡。

后来,分房而睡的事爆发,两人就被厉权业从梧桐苑赶进临湖苑。

“少奶奶!”陈姨见她站在门口,不由地叫了声。

夏音朝她一笑,踏进屋子,径直走向客卧,“陈姨,早点休息!”

“好!”陈姨皱眉看她关上房间的门,转身就见厉上南走了进来,“少爷!”

男人停在门口,目光所及没有夏音的人影,双眼最后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太太进房休息了。”陈姨解释了句。

厉上南嗯了声,坐进沙发朝她挥了挥手,“这里没事,你去休息吧!”

“好!”陈姨退下。

长指摩挲着手机,男人敛着光影的眸子浮浮沉沉。

铃声响起,他看着号码接通,“什么事?”

“热搜的事要处理一下吗?”时东看着刺目的词条,嘴角抽了抽。


抱着她的铁腕蓦然一紧,厉上南不可思议地看进她满是嘲讽的双眼。

夏音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怎么了?”

“太重,可以减肥了!”厉上南双手一放,扔下她,率先走了。

瞪着他远去的背影,夏音用力挥了挥拳头。

厉上南一个回头,就看到她来不及收回去的手,深眸中暗流一闪而逝,“跟上!”

对上他幽冷的目光,夏音抬头看天,双手背在身后,迈着颤巍巍的双腿往前挪着步子。

“哥!”见人进门,厉宝宜有些意外。

晚餐结束,他可没说要回老宅。

厉上南嗯了声,脱了外套递给旁边的阿姨。

“她怎么来了?”看到他身后的女人,厉宝宜的脸就放了下来。

厉上南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温水抿了口,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

“哥,你以后离她远点,”厉宝宜狠狠瞪了眼进来的人,转身坐到厉上南身边,“末文姐要是知道,她会伤心的。”

夏音安静地坐到边上,享受着室内温暖的空气,懒得搭理这颗歪枣的挑衅。

“伤心?”厉上南挑眉,视线懒散地扫过对面一脸淡漠的女人。

厉宝宜点头,“当然,这个最忌讳了。”

“是吗?”男人眸色意味不明。

顺着他的视线,厉宝宜看向夏音,眉心一跳,扯着他的袖子,“哥,末文姐刚给你买了件外套。”

男人嗯了声,十指交叉搁在腹前,低垂着眼帘陷入沉思。

夏音端坐在那里,脑子里不期然又冒出那几件挂到闲品上的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手?

“上南回来了!”这时,一道略带不满的女音从外面过来,紧接着人就进了门,“怎么没把末文带家里来?”

夏音抬头看去,就见女人身穿定制的淡墨色暗纹旗袍,黑亮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扎了个发髻,常年保养的脸上不见半点岁月的痕迹,身前的翠绿翡翠挂链彰显出她身为豪门家族女主人的气派。

来人就是她的婆婆,厉权业的夫人罗君。

自她嫁给厉上南开始,这婆婆对她就是各种挑刺,就差把“不喜欢”这三个字挂身上了。

厉宝宜瞥了眼夏音,接过话茬,“妈,末文姐给你的礼物,她没带身上,她说明天来看你。”

“这孩子,”罗君叹气,“人来就行了。”

厉上南站起身,“你们聊,我到书房一趟!”

看他上楼,罗君这才在厉宝宜身边坐下,视线一抬就落在夏音的身上,一时没认出来,“这位是?”

“妈,”厉宝宜捂住蔑笑,“这是夏音!”

“夏音?”罗君蹙眉,双眼在她身上挑挑拣拣,越看越不满意。

夏音朝她弯了弯眉眼,“阿姨,我是夏音!”

“伤风败俗,”罗君拉下嘴角,“这么短的裙子能盖住什么?”

夏音看着膝盖上的裙子,不在意地撩了撩头发,“我喜欢!”

啪一声,罗君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要做我厉家的媳妇,就得守我厉家的规矩!”

厉宝宜窝在沙发里,挑着眉看戏。

“那就不做呗!”夏音起身扇了扇裙摆,双眼恶劣地看向厉宝宜,“这么漂亮的我,厉家不喜欢,或许……殷家的人喜欢呢?”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结。

“你不要脸!”厉宝宜抓起茶杯就砸过去,满目狰狞。

夏音慌乱一躲,避开被子,只是溅起的热水还是落到了腿上,肌肤是一阵火辣的疼,但她没动,唇角弯起的弧度依旧在。

“有没有烫到?”罗君紧张地翻看厉宝宜的手。

厉宝宜怒指着夏音,“妈,把这个贱人赶出去,我一刻都不想看到她。”

“夏音,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确保没问题后,罗君目光不善地看过去,话语中的威胁清晰可辨。

夏音翻了个白眼,视线撞进楼梯口男人幽冷诡异的双眼,脑子嗡一下。

这煞王什么时候站那里的?


厉上南朝夏音瞥了眼,在他对面坐下,“对,刚到不久!”

夏音预感到接下来话题的敏感性,“爸,我先到外面候着!”

“坐,”厉权业指着对面的位置,“身为厉家的媳妇,这些事也该知道。”

夏音:......不,她不想知道!

求救的目光看向厉上南,希望他赶她出去。

“过来坐下!”死男人仿佛没看到她的渴求,往火上又浇了一把油。

夏音只能心里憋气,挪过去坐下。

“时隔五年,裴家再次回到海城,”厉权业原本温雅的目光瞬间锐利,“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厉上南肆漫的脸上亦蒙上一层冷冽的冰霜,“明白!”

“宁-漳-宿三区商业经济圈的启动,裴家势必会反扑,”厉权业手指点着扶手,“江市到宿城这条南北分割线,你要多加注意,人选上更要慎之又慎!”

“放心,”厉上南沉着眼,薄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只要他敢动,裴家当年欠下的账,我正好跟他清算一下。”

听着两人的对话,夏音缩着心脏心惊胆战,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这些商业秘辛,为什么要让她一个小白知道?

如此,厉权业点点头,看向他身后的女人,“今晚,你俩就留在老宅吧!”

“爸,明早我要早起上班,”夏音只想赶紧离开,“留在这里怕是不方便。”

厉权业摆手,“厉家不缺司机,去休息吧!”

“我......”夏音还想争取一下。

厉上南横眼过去,她只能憋屈地禁了声。

“怎么,还有话说?”厉权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夏音咬着唇,点头。

“你先出去!”厉权业冲厉上南摆了下手。

厉上南沉默两秒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见门关上,夏音神色急切地开口,“爸,我想离婚。”

厉权业盯着她看了会儿,拿起茶盖慢慢地拨着茶叶,“还记得当初那份协议吗?”

夏音心口好似被塞进了冰块,直冒冷气,“记得。”

“五年,”啪一声,厉权业放下茶盖,“时间没到。”

夏音眉眼染上些许悲凉,“安末文回来了。”

她这个替身,该下线了。

“又如何?”厉权业站在窗前看着脚下满园的夜色,背影透着肃冷。

夏音有点不安,“我筹齐两百万,还清当年的欠账,你能同意我离开厉家吗?”

“两百万?”厉权业目光精厉,“夏音,你可别忘记还有一条违约条款。”

夏音诺诺地开口,“那是违法的!”

提前结束协议,她就得偿还五倍的本金给他,法律不会支持的。

“夏音,”厉权业有些失望,“这三年,你真白过了。”

夏音紧紧攥着拳头,没出声。

权利的力量,她懂,只是不甘而已。

“出去吧!”厉权业回到长案前,重新拿起笔。

夏音又站了会儿,这才无奈的离开。

空气重新沉寂下来,厉权业盯着纸上的画,手指一扔,毛笔落下,墨汁染了一纸山水。

当年,厉老爷子以七十五岁的高龄,站在门口苦等数小时才得以进入裴家大门,他以裴家废弃矿场下数十具无名人士的尸骨为要挟,迫使裴家停止继续扇动舆论收割厉家产业。

两家约定,以江-宿为分割线,各据南北一方,厉家不得越界北上,不得侵占裴家留在南部的商圈。

至此,这场由裴家一手挑起的商战,以厉家签订屈辱条约为结果才最终落幕。

事件结束之后,老爷子因这莫须有的污名一病不起,没过一年就撒手人寰离逝。

现在,厉上南北上拿下宁漳宿三区商业圈,破了约定,裴家果然坐不住了。

当年的账,也是时候清算了。

夏音丧气地关上门,转身就见厉上南站在长廊上,双手插兜看着窗外的夜色。

廊上的灯光打下来,男人俊朗的脸更加深刻立体。

这副皮囊真得造物主的偏爱,女人恨恨地想。

听见响动,厉上南侧身,盯着她的眉眼沉声警告,“今晚的事,半个字都别漏出去,否则......”

未尽之言下,全是这个男人的狠厉。

“今晚什么事?”夏音回望,眼底一片荒凉,“离婚的事,请尽快处理!”

厉上南深眸眯了眯,“这么想离婚?”

三句不离离婚的事,看把她给急的。

“对,”夏音嘲讽地看着他,“希望厉总尽快把离婚的事落实到位。”

“会如你所愿的!”厉上南裹着一身冷气,转身就走。

“明早,我七点半要到酒店接人,”夏音跟在他身后,声音冰冷,“你安排好司机送我出去。”

接人,接裴蔺辰?

厉上南单手插兜,闻言嗤了声,“夏音,裴蔺辰若知道你是厉家的媳妇,你说他还会继续用你吗?”

“厉上南,”夏音跟着冷笑,“兔子急了也咬人,你要是敢砸我的饭碗,小心我把你的心肝宝贝扔出去祭天!”

男人停下脚步,眸光幽幽地看着她:“夏音,你找死吗?”

夏音顶住巨大的压力同他对视,贴近他,破斧沉舟道:“冰清玉洁的大提琴女神安末文,其实是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三,这么劲爆的新闻,我想八卦媒体一定很感兴趣吧?!就是不知道安小姐撑得住吗?”

话音落下,一股巨力骤然袭来,掐住她的脖子,身子被狠狠地掼在墙壁上。


厉上南盯着她,周身溢出的煞气直逼夏音而去,声线凉薄至极,“威胁我?”

“......是!”夏音忍着心底不断翻滚的惧意,费力吐出一个字,目光直直地跟他杠上。

厉上南眼眸一眯,长指间的狠厉又加了一层。

颈上的力越箍越紧,空气随之也越来越稀薄,夏音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十指紧握着他的手臂用力往外攥,试图将他扳开。

可男人太强悍,她根本撼动不了一点。

充满绝望的目光直直地望进他那寒凉的眸子,夏音心口一疼,整颗心脏仿若被人生生地掏出一个洞,冷风直往里面灌。

他对她没有丝毫感情,他要她死!因为她拿安末文威胁他。

十指一松,眼泪就滑落下来,滴在男人的手腕上。

眸光瞥过那点水渍,厉上南眉心一皱,长指间的力量随之撤离。

夏音撑着墙壁,双手捂住脖子大口的呼吸着。

“很好!夏音,希望你一直这么有种下去!”厉上南勾着嘴角,眸光肆冷,抬步离开。

看他下楼,夏音仿若瞬间被抽了脊梁,身体瘫软,两腿打颤。

“哥,你快看热搜!”厉宝宜举着手机,满脸焦急地冲向厉上南。

看她毛躁的样子,男人本就沉冷的脸就更难看了,“遇事冷静,你礼仪老师没教你吗?”

“哥,你上热搜了!”厉宝宜直接把屏幕怼到他面前。

热搜榜第二挂着惊悚的标题,后面还坠了个爆字。

【卓远总裁夜抱性感女郎进红树林,疑有一场大战将至】

底下配图正是他抱夏音进厉公馆的画面。

“哥,你是不是被算计了?”厉宝宜看他乌云压顶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

厉上南倏然回头,目光狠厉地看向楼梯上的女人。

夏音被这一眼吓得差点滚下楼梯,单手紧抓着扶手,“又怎么了?”

“你给我滚下来!”厉上南冲她暴呵一声。

夏音看了眼高达十几个台阶的楼梯,很为难,“要不,你上来示范一下?”

这难度系数实在太高了,臣妾做不到啊!

“夏音!”男人眸中怒火翻滚,目光犹如刀片刮着她。

夏音下意识地往回跑了两个台阶,双眼瑟瑟地看着他,“我不下去!”

这下彻底把厉上南惹火了,就见他双眼紧紧盯着她,随手解了袖扣,大跨步向她走去。

见状,夏音汗毛直立,拔腿就往三楼跑。

“你给我站住!”男人蹬着强劲的双腿,一跃跨上三四个台阶,紧跟着追上去。

夏音尖叫着乱窜,“厉上南,我可什么事都没干!”

“这是怎么了?”闻声,罗君赶紧从房间里出来。

厉宝宜冷笑,“某些人找死呢!”

说着,她翻出热搜递过去,“这女人敢算计哥,她不是找死吗?”

“简直胡闹!”罗君看清上面的内容,眼角就挂了下来。

厉宝宜听着头顶的尖叫声,眼底全是恶意,“我看她还能折腾几天?”

“末文该伤心了,”罗君有些担忧,“这孩子自小就心思重,看到这个还不得难过死?”

厉宝宜点头,“待会儿让哥跟她解释一下。”

“你先跟她通个气,”罗君催促她,“免得她胡思乱想。”

厉宝宜往楼上看了眼,“那我先去给她打个电话。”

说着,她捏着手机回房。

罗君沉着脸,重新坐下。

楼上,夏音被逼到角落,很想化身壁虎贴着墙爬走,“厉上南,我什么事都没做。”

“没做?”男人攥了攥拳头,关节咯咯地响,“你跑什么?”

夏音缩进墙角,神情委屈,“你追,我就跑了!”

看他面目狰狞的样子,她不跑,等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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