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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夜色总薄凉后续

粟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病房里光线充裕,暖黄色的阳光折射在顾允笙似笑非笑的脸上,让人看不透。她沉默的低下了头。昨天就已经见识过了,在顾允笙的心里,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江晚吟,三年不见,你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顾允笙挑了挑眉,讽刺的勾起了嘴角,墨色瞳孔里是一片冰冷。“先不说你第一天上班就给我惹事,光是你昨晚毁掉的那套西装,加上这三天的住院费、医药费,一共就是二十五万,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钱赔给我?”江晚吟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二十五万她怎么可能赔的起!她现在身无分文,连二十五块钱都掏不出来!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直视着男人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没钱,顾总您说要怎样吧。”江晚吟这幅无所谓的样子,让顾允笙不禁生出了一丝怒意来。他拧着眉,走到...

主角:江晚吟顾允笙   更新:2025-04-12 18: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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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吟顾允笙的其他类型小说《奈何夜色总薄凉后续》,由网络作家“粟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病房里光线充裕,暖黄色的阳光折射在顾允笙似笑非笑的脸上,让人看不透。她沉默的低下了头。昨天就已经见识过了,在顾允笙的心里,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江晚吟,三年不见,你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顾允笙挑了挑眉,讽刺的勾起了嘴角,墨色瞳孔里是一片冰冷。“先不说你第一天上班就给我惹事,光是你昨晚毁掉的那套西装,加上这三天的住院费、医药费,一共就是二十五万,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钱赔给我?”江晚吟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二十五万她怎么可能赔的起!她现在身无分文,连二十五块钱都掏不出来!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直视着男人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没钱,顾总您说要怎样吧。”江晚吟这幅无所谓的样子,让顾允笙不禁生出了一丝怒意来。他拧着眉,走到...

《奈何夜色总薄凉后续》精彩片段


病房里光线充裕,暖黄色的阳光折射在顾允笙似笑非笑的脸上,让人看不透。

她沉默的低下了头。

昨天就已经见识过了,在顾允笙的心里,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

“江晚吟,三年不见,你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顾允笙挑了挑眉,讽刺的勾起了嘴角,墨色瞳孔里是一片冰冷。

“先不说你第一天上班就给我惹事,光是你昨晚毁掉的那套西装,加上这三天的住院费、医药费,一共就是二十五万,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钱赔给我?”

江晚吟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二十五万她怎么可能赔的起!

她现在身无分文,连二十五块钱都掏不出来!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直视着男人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没钱,顾总您说要怎样吧。”

江晚吟这幅无所谓的样子,让顾允笙不禁生出了一丝怒意来。

他拧着眉,走到江晚吟的面前,“既然你自己说不出个解决方案来,那我只好去找梓熙商量商量。”

“不行!”江晚吟的心猛得提了起来,“不要告诉我姐姐!”

从小到大姐姐都是最疼她的,可在牢里的三年,姐姐却一次都没来看望过她。

她一定是恨死她了!

她不能再给姐姐添麻烦。

“我可以打工还钱,但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姐姐。”江晚吟攥紧了身上的被子,哀求道:“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算我求你了,不要把我姐姐和其他家人牵扯进来。”

顾允笙双眸微眯,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病床上的女人。

三年的时间,能改变一个人的外貌,磨平性格上的棱角,但有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的东西,却不是时间能够改变的。

就比如江晚吟的倔强。

即使是在求人的时候,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似乎不管遭遇多少困难,都无法击碎她最后的倔强。

“呵。”男人从喉间溢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打工还钱……现在除了我的绯夜,你以为还有哪家企业店铺敢要你?江晚吟,你就准备在绯夜里一直工作到死吧。”

“顾允笙!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嘭”的一声巨响,病房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匆匆赶来看望江晚吟的任寒夏走都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了顾允笙的最后这句话,顿时就怒了。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何必非要抓着她不放,要是梓熙知道你是这样对待她妹妹的,你觉得她会开心吗?”

顾允笙缓缓转过身,嘲讽道:“任二少不好好陪着你的未婚妻,一大早跑来这里做什么?我给她包吃包住,受伤了还让她住最好的病房,怎么就没有人性了?”

任寒夏怒火中烧:“要不是因为你,晚吟她怎么会受伤!”

“关我什么事,是她喝醉酒不小心撞到了脑袋。”顾允笙漫不经心的瞟了江晚吟一眼,压低声音问道:“我说的对吗,江晚吟?”

江晚吟不敢违逆顾允笙,特别是对上那双饱含威胁的眸子,她缓缓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任寒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顾允笙的鼻子道:“你给我出来,我们谈谈。”

“任二少,我们有什么好谈的?!”顾允笙解开西装的扣子,转身坐在了窗户下的沙发上,冷峻的面容上隐隐透露出了几分不耐。

任寒夏气得脸都青了。

顾允笙分明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顾允笙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在帝都可以一手遮天,确实有这狂傲的资本。

可是,他也不该欺负一个女人!

任寒夏冷眼相对。

病房里的气氛突然降至冰点,江晚吟紧张的看着他们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眼见着他们两人谁也没有退步的意思,江晚吟只好先开口:“要不……我出去,你们在这里慢慢谈?”

说完,她掀开被子,按住发抖的腿准备下床。

脚还没沾地,她就被顾允笙一把推回了床上,后脑勺磕在了竖起的床板上,虽然有枕头和垫子隔着,一点儿也不痛,可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头晕。

“刘秘书,你把她看好了,任二少,我们去外面聊聊。”顾允笙率先走出病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任寒夏。

任寒夏冷着脸,看着江晚吟欲言又止,碍于刘秘书在场,最终他只是嘴唇翕动了几下,跟在顾允笙的身后,走了出去。

送走了这两尊大佛,江晚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

江晚吟只在医院里住了一天,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后,执意出了院。

这种高级病房,住一天就是一万多块钱,她现在穷的很,自然能省则省。

绯夜的待遇算是同行业中最好的,一个月五千多,虽然这五千中大部分都要用于抵债,但她每个月至少也能拿到几百块钱充当生活费。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赶紧存够钱,还完债,等到将来哪天顾允笙愿意放过她的时候,她就离开帝都这个是非之地,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

一回到绯夜,江晚吟就在门口遇上了燕灵。

燕灵正在盯着运酒的师傅卸货,见到江晚吟顶着一头纱布回来了,她很是惊讶:“刘秘书说你还要在医院里待上两天的,这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随即,她一皱眉:“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没办法继续在门口迎宾了。”

江晚吟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我知道,燕姐您可以暂时把我安排到后厨工作吗?等我头上的伤好了,我再来门口迎宾。”

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坚持工作,燕灵不禁多看了江晚吟两眼:“可以,不过后厨的活可不比迎宾轻松,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得到了燕灵的首肯,江晚吟道了谢,一跛一拐的回了宿舍,累不怕,比起累,她更害怕见到一些人。

……

确定江晚吟已经走远,燕灵立刻寻了个僻静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她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顾允笙坐在沙发上似是无动于衷,面色阴鸷,这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想,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会去亲一个保镖,她骨子里可真是卑贱!。

正在即将触碰到一起之时,顾允笙眯起了眼,薄唇轻启,正欲开口,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你不是说要去601打扫吗?怎么来了602?害我找你了老半天。”这一道声音将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包厢门口此时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江晚吟看向门口,愣了一下。

又来好戏了,这群富家公子眼睛都笑眯了起来,看向门口的身影,“这不是任公子嘛,怎么,你也来凑热闹?”。

任寒夏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恍若未见,看向江晚吟——这是要亲顾允笙的保镖嘛?

他不禁皱起了眉,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然后逐步走到江晚吟的身边,语气疑惑,“你这是要干嘛?”

包厢里立即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兴致勃勃地开口:“这个清洁工惹恼了顾总,看到那瓶酒了吗?”任寒夏朝他示意地方向看过去,“顾总说,要么把酒喝完,要么就当众给我们表演接吻,这不刚到高、潮,你就来了。”

任寒夏了然地眨了眨眼睛,一只手臂搂住江晚吟的肩膀,抬眼看向沙发上的顾允笙,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

“既然顾总这么想看人接吻,那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我,虽然我的吻技比不得顾总,但比起您的保镖来应该要略胜一筹。”

然后将江晚吟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长臂一伸,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贴上了她的唇。

脑子一片空白的江晚吟直到唇上贴上了温热的柔软消失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随即瞪大了双眸。

轰!

一阵热气冲上了头顶,喷涌而出,从头到脚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红透了。

她的唇瓣略带干涩,可是却柔软得不可思议,接触的地方带着轻微的痒麻,令他心头不由得一颤,逐渐沉迷其中,想要加深这个吻……

还没等他付诸行动,一道大力便猛地将怀里的女人拉开,强行将二人分离。

瞬间落空的怀抱逐渐冷却,心里蓦地多了一点失落。任寒夏垂在身侧的手掌握成了拳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关节处用力得发了白。

“你放开她。”

顾允笙的神情阴郁,眸色之中带着几分犀利,“她得罪的人是我,没有我的同意,谁都带不走她。”

任寒夏皱着眉看向顾允笙,任家现在处境艰难,如今的他并不适合与顾允笙撕破了脸,但是他也无法旁观他们随意羞辱着江晚吟。

他的目光穿过顾允笙,落在了他身后的江晚吟身上,却惊讶地发现她的满脸通红。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在楼道里,连拥抱也不曾有过的这个女人连被他楼了一下腰就一脸羞愤的模样,那么说不定连这次的亲吻也是第一次……

这一发现莫名地使得任寒夏地心情有些愉悦,他勾起嘴角,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坚决,“如果我非要带走她呢?”

顾允笙自然也注意到了江晚吟如同快要滴血的红脸,莫名地觉得她满脸羞涩的模样有些碍眼。犀利的目光冷冰冰地落在了她红艳的唇瓣上,眸色幽暗。

心头仿佛涌上了一股无名火,顾允笙的手掌如同鹰爪一般紧紧钳制着江晚吟的手腕,然后一弯腰,在江晚吟的呼声中如同抗麻袋一样将她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走出包厢。

反应过来的任寒夏恼羞成怒,立即抬脚追了上去,“站住!”

顾允笙扛着江晚吟走在前面,猛地一个转身,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逼得任寒夏不得不后退。

等到任寒夏想要再次追上去,电梯门却在他的眼前无情地关闭。怒火中烧的任寒夏喘着粗气,一拳砸在了电梯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匆匆赶来的富家少爷们看见电梯上显示的楼层立即惊恐出生,“卧槽,19楼,不是吧?顾允笙竟然带一个清洁工去了他的私人楼层?!”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没有顾允笙的门卡,你根本上不去19楼。”一人冷笑道。

任寒夏闻言,又是重重一圈再砸了电梯门上,发出的巨响显示了他心里的不甘。脸色铁青,一声怒喝脱口而出:“草!”

……

电梯的速度非常快,没一会儿电梯门就在‘叮’的一声后豁然打开,顾允笙扛着江晚吟步履极快,他快步绕过大厅,迈进了卧室。

毫不留情地将江晚吟丢在了地上,哪怕铺着厚厚的地毯,江晚吟也还是被这一下扔得晕头转向,还能来得及反应,下巴便被一只大手用力捏住,一阵钝痛传来,逼着江晚吟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如同鬼斧神工般的英俊无比,令人向往。

“呵……”顾允笙冷笑一声,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回响,带着令人沉醉的磁性,“你现在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明明是最为惑人的嗓音,却吐露着最为恶毒的话语,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昔日地江家小姐,为了求饶而下作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亲吻一个下人,你说你姐姐要是知道了,你江家的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顾允笙的话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扎进她地心口。江晚吟身躯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我不是什么江家小姐,我和江家没有一点关系,我就是一个劳改犯。”

江晚吟一把抓着他的衣角,强行压下内心对他的恐惧,不断放低自己的姿态,努力卑微地祈求着,“顾先生,顾总,我只是个罪人,您就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她又一次将自己地尊严丢在脚下。唯恐惹怒了他,她不想回到那个阴暗的地狱,她舍不得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光明和温暖。


恼怒地喝声:“你在发什么疯?”

“你走开!”江晚吟闭着眼睛不管不顾拼命抵抗着,此时此刻,内心全部被恐惧占满,脑子依旧无法在清醒地思考了。

白总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所幸墙边就是开关,他只是伸手“咔嗒”按下,光亮瞬间充满包厢。

但是他内心的恼怒并未减退,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把捏住了江晚吟的下巴,“你疯够了没有!你……”

触及到这个女人疯狂的神情,空洞的目光,白总的声音戛然而止……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他是个聪明人,稍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们之前并不认识,那么这个女人显然是把他当作了其他人。想到这点,他的脸色由黑转青不断变化着。

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让她自己冷静一下,等她自己清醒过来。

白总冷眼看着不断颤抖着的女人,双臂抱着自己,身形颤抖的频率在逐渐降低,最后只剩下轻微喘息的声音。他抬脚朝着她走近,直到在她面前停住。

一声轻笑传入江晚吟的耳中:“怎么,清醒了?”

江晚吟有些难堪,“对不起,白总,我……我可能没休息好,给您添麻烦了。”

白总轻嗤了一声,对此不以为然。他伸出手,在江晚吟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下一秒,她的耳边便再次响起了他的声音:“你不用躲,我只是想问问你,你这额头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江晚吟有些懵,愣了一下……这个白总把她带出包厢,难道就是为了问她额头上的这道疤?

虽然满心疑惑,随即,随意地回答:“不小心摔的。”

“摔的?”白总显然不太相信这个一听就是随口胡诌的理由。

“是的,就是不小心摔的。”

江晚吟在他探究的目光中垂下眼,她还是不太习惯把那道疤痕展露在人前,也不习惯旁人的触碰,轻声道:“白总,您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刚一松开手,白总便看见那个女人迫不及待地捋了捋额前的刘海,重新把那道扎眼的伤痕遮掩住。

“你好像很在意你额头上的这道疤?”白总轻笑一声:“既然这么在意,怎么不去整形医院把它去掉?”

他也只是随口一提,也没想过要得到她的回答,话一出口,顿时便没了再与她纠缠下去的想法,便无趣地打算离开。

“疤痕可以遮掉,但是有些东西,是我这辈子也去不掉的。”

脚步蓦然停住。

白总抬起的脚放下,他回过头看着江晚吟,眸光闪烁,沉默了半晌,依旧温文尔雅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哦?听起来有些意思,说说看。”

江晚吟的心跳快了一拍,那些事是她这辈子估计都无法与人分享出口的了,在面对这个不过刚讲过面的陌生人,她又怎么可能随意地就能与他诉说?

“没什么,我不过是随口乱说的。”江晚吟别过头,“您要是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白总没有回答,江晚吟便当作是他默认了,抬脚朝着门口走去,在即将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拉住了她。

“我很感兴趣,所以,你要告诉我。”温润的声线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江晚吟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虚,用力挣扎了一下想要把手挣脱出他的桎梏。

却没想到原本紧紧抓住她的白总,竟然会在突然间松开了手。江晚吟正挣扎的动作便在惯性的作用下,反而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本以为这一下少不了要与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一双手臂迅速地捞住了她的腰身,接着一道大力紧紧抱住了她。

在她地肩膀上隔着一颗沉沉的脑袋,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告诉我,好吗?”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如同仿佛一阵清风拂过,便能消散在微末的气流中。

江晚吟心底似乎隐隐感觉到一丝异样,或许在他的身上也发生过什么难以言喻的故事,所以才会这么执着于她的疤痕。

“白总……”

才刚刚唤出他的名字,门口便传来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白逸深,放开她。”

透过白逸深的肩膀看向门口,目光在触及门口来人的时候脸色顺便变得煞白。

白逸深感觉到了怀里人身躯的颤抖,松开了手,转过身望向门口的人,面容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顾总。”

原来让这个女人害怕得失去理智的人,就是顾允笙。

顾允笙修长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逆着光,让他俊美的容颜多了几分神秘,但是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寒意,一双深邃的眸子瞥向白逸深身边的女人。

“过来。”

江晚吟面上血色尽褪,目光中透露出对他深深的恐惧。此刻的顾允笙,在她看来就像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修罗,让她从心底里抗拒着靠近他的身边。

见她下意识地往白逸深身后挪了一小步,顾允笙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的温度几乎降到了零下,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冰冷:“看来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现在还没有学乖。”

瞬间,江晚吟如遭雷击,浑身僵硬,缓慢地抬起脚……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回了身后。

白逸深似笑非笑地看向顾允笙:“顾允笙,你看不到吗,她现在正在陪我,所以……没有功夫应付你。”

黑眸里似乎有暴风雨在内翻滚酝酿,鹰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江晚吟身上,缓缓抬起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江晚吟走了过去。

“哦~难怪你现在竟然敢反抗我了,原来,是勾引了别的男人?”他突然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阴冷,一字一句,质问着:“胆子不小啊,江晚吟。还是说……你又想回到笼子里去了?”

仅仅是听到“笼子”二字,便让她瞬间失去了冷静。

不、不要!

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全身都在用力摇晃着,拼命地拒绝着。她不要,她不想、也不能在被关到那个地方去,她还有事没有完成,她的债也还没有还……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他的声音似乎隐约压抑着怒气,“下跪磕头是她的拿手好戏,取悦男人她也能做得得心应手,你看,像江小姐这样能屈能伸的人才,正是公关部所需要的。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江晚吟浑身僵硬。

顾允笙欣赏着此刻她煞白着脸,绝望的表情。

江晚吟,到了此时你还能无动于衷吗?

顾允笙就是想要亲眼看看她江晚吟是不是真的就如同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卑微下贱。在他的心里,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那个骄傲的江晚吟会变成眼前这个只知道一味卑躬屈膝的蝼蚁。

然而他自己却还没意识到,自己才是亲手把她变得如此懦弱下贱的罪魁祸首。

“可是……“燕灵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江晚吟,沉吟道:”我明白了。”

江晚吟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她看着顾允笙恳求着:“不、我不要去公关部”

她神色慌乱,不断地恳求着:“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我已经做了三年牢,付出了代价,求求您让我走吧,我立马消失在您的面前,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一旁的燕灵再听见她说她坐了三年牢时眼中闪过惊讶。

顾允笙嗤笑了一声,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你在五年内在这张银行卡里存满了二十五万,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丢在江晚吟的面前,正是之前他在员工宿舍里给她的那一张。他的脸上带着嘲讽,薄唇轻启:“我这可是在帮你啊,去了公关部,赚起钱来可比你做清洁工来得快多了。”

“不管你是去卖唱,卖笑,或者,去卖身,都可以。”

顾允笙敛起脸上的讽笑,正了正西装外套,长腿一迈消失在了二人的视线里。

燕灵看着江晚吟面无血色的脸,心里一阵不忍。江晚吟扭头看向燕灵,露出一抹惨淡的微笑。这时候的燕灵才看得,在她惨白的嘴唇上,又一圈血色的牙齿印,燕灵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江晚吟强撑着站起身来,对着燕灵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你,燕姐。”

燕灵注视着一瘸一拐往前走的江晚吟,内心里逐渐升起一阵酸涩,不禁脱口而出问道:“你和顾总……你们是什么关系?”

江晚吟的身形一顿,就这么沉默着站了好一会儿,转过头看着燕灵,却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反问她:“燕姐,我现在就去公关部吗?”

“你……”这下换燕灵愕然了,她原本还想要问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还是又咽了回去,于是改口道:“我这就带你去。”

燕灵常年在夜总会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经过了之前的事,她早就注意到了江晚吟的腿分明不太正常,但是碍于江晚吟的感受,所以一直没有问过,于是这一路上,她都故意放缓了脚步,不至于让她太过难受。

“晚吟,你的腿是不是……?”她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江晚吟抬眼看了一下燕灵,她停下了脚步,弯下腰撩起裤腿。

燕灵的视线顺着江晚吟的动作,目光落在了那没有裤腿遮挡的腿上,瞬间捂住了嘴,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她。“你……”

江晚吟松开了手,让裤脚重新遮住腿脚,然后才看向了一脸惊恐的燕灵,“燕姐,我的双腿都断过,但是我运气其实还不错,哪怕不是完全恢复,但是至少我现在还能走,只是不能再像正常人一样而已。”

“你的腿怎么……怎么会?”

“断了,被顾允笙打断的。”

饶是像燕灵这样见多了大风大浪的女人,也没见过若无其事说着自己被打断了双腿的人……

“那是腿啊,是你自己的双腿!“燕灵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她用尽了全力才止住了她心里的怒火,尽力维持着她内心的平静。

江晚吟扯了扯嘴角,轻声道:“嗯,我知道。”除了这几个字,她没有再说其他的任何多余的话,只是淡淡地看向了燕灵,眼神坚定却带着恳求,“燕姐,您能替我把这件事保密吗?我不想……”

“……好。”燕灵明白她想要说什么。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努力地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似是不经意间扫过了江晚吟的腿,“你的腿没能得到好的治疗,后遗症太严重,根本不能喝酒,怎么进公关部啊!要不我再去和顾总求求情,你的状况确实不能进公关部。”哪怕可能性不大,但是她还是想要帮江晚吟一把。

“别去,燕姐。“江晚吟连忙拉住燕灵,拿出那张银行卡恳求的看着她,对燕灵露出一抹无力的微笑:”不如燕姐你帮我看看,你看我这样的容貌,能在短时间内赚到二十五万吗?“

燕灵一哽,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她此时似乎才明白了什么——顾允笙他,是在故意折磨和羞辱着江晚吟啊。

三天了,距离江晚吟被调到公关部已经三天了,可是她到现在还是一分钱都没有赚到。

她听闻之前和任寒夏在楼梯间里亲热的那个女人,叫蓉儿,昨天就在公关部里炫耀,一个从澳门来得富豪出手十分大方,仅仅是消费就打赏给她五万。

江晚吟做清洁工的工资不过三千块,一年也赚不到这个随手打赏的消费钱。一个人就是五万,只要五个人那就是二十五万,那么她就能够达到顾允笙的条件,摆脱他的魔爪了。

公关部的门被从外推开,“晚吟,你跟我来一下。”江晚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是燕灵。

她连忙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跟在了燕灵身后。

燕灵看她低眉顺眼毫无疑问的模样,挑了挑眉问道:“你都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吗?”

“就这么跟着我,你就不怕我把你骗去卖啦?”

江晚吟笑了,眉眼满是柔和,“我相信你,燕姐,更何况我并不值钱。”


陈怡初收回目光,点点头:“刚刚我在楼梯间,看到她恬不知耻地和任先生抱在一起。“

任先生?任寒夏?

“你说的任先生,难道是说任寒夏任先生?“有人显然难以置信:”不会吧,任先生不是已经和苏氏集团联姻了吗?况且,那么一个帅气又多金的钻石王老五,会看上她江晚吟?“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吗?别说是抱在一起了,他们还接吻呢。“陈怡初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嫉妒。

明明是个为了钱连自尊都可以不要,又丑又肮脏的女人,凭什么……

“真是没看出来啊,我和她住一个宿舍,那时候她刚进绯夜当迎宾,整天沉默寡言的,我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安分的人。谁能想到竟然是深藏不露啊。一想到我竟然和这样的人住在一起,每天在一个屋子里睡觉,我想想就觉得恶心!“

“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闭嘴吧你们!“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吗,还真是不长记性。娜娜和蓉儿的后果还没能让你们老实一点?“

来人正是林雅。

一看到林雅,陈怡初就想起之前在休息室里林雅给她难堪,不让陈梦琪和她说话的事儿。表情顿时变得不善。

“有些人就没点自知之明,也不看自己也不过是个服务生,竟然还好意思趾高气扬,到处去指摘别人。“好歹也是个大学生,陈怡初的嘴皮子也是犀利得紧。

林雅眼神都懒得分给她一个,双手抱臂,语气冷淡:“你们爱怎么就怎么,我也算是提醒过你们,别到时候步了娜娜和蓉儿的后尘,哭都没地儿哭去。“

说完这句话,林雅转身就走,也不去管身后仍旧传来的嘀咕声。

“这个林雅,仗着燕姐的赏识就真的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就是,还老是那娜娜和蓉儿来说事儿,当咱们是傻瓜呢?”

还没走远的的林雅摇了摇头,有些人自己找死,那么她也没有办法,她也不过是看在同事一场的份儿上,好心劝告一句,至于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与她无关了。

只是,看他们这副样子,恐怕,江晚吟免不了又要遭殃了。

……

下班后,外面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整座城市都像是罩上了一层帷幔,变得朦胧起来。

等到江晚吟回到了更衣室,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却发现她放在储物柜里的雨伞已经不翼而飞了。不需要太多纠结,她便能想到,许是哪位员工又想给她找点麻烦,故意拿走了。

绯夜旁边有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江晚吟本来打算到店里重新买一把雨伞,但是在看到手里的钱包以后,她还是犹豫了……

想了想,她还是打消了重新买一把伞的念头,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裹得紧紧的,又找了一个塑料口袋罩在了头上,然后才埋起头,出了绯夜的大门。

好在雨势并不大,比起下大雨的时候,她要觉得好受得多。她的腿犹豫当初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所以每当天气变化的时候,总是会阴疼得厉害。

眼看好不容易快要到了宿舍,这老天爷却仿佛在故意与她作对一般,“哗”的一下,瞬间变成了倾盆大雨!

等到了宿舍门口,江晚吟的目光瞬间便被随手扔在地上的那把破旧雨伞给吸引了。

那是她的伞。

伞就仍在了她的宿舍门口,被谁拿走的已经不言而喻。

她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摸出要是插进钥匙孔,转了两下,打不开。

她再转……宿舍门依然紧闭。

江晚吟顿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盯着眼前的门板开始发起了呆。

似乎,从陈怡初在宿舍里撞见了顾允笙开始,她对自己的态度一下子就恶劣了起来。从那以后,哪怕是住在同一个宿舍,她们也会尽量避免撞见对方。其实,像这样两个人住在一起,谁都不会舒服。可是不知道是处于公司的规定还是其他,燕姐并没有给她换宿舍。

只不过之前虽然看不惯她,但是像这样把她锁在门外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发生过。

江晚吟伸手拍了拍门,扯着嗓子:“陈怡初,你开开门……”

叫了两声后她便停了声……看来,屋子里的人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她进门。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哪怕她叫哑了嗓子,她也不会给她开门。

“看来,今天得睡在门口了……”

靠在身后的门板上,江晚吟缓缓滑坐在了地上,把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紧。身上的衣服沾了雨水,变得湿漉漉的,寒气从各个毛孔钻入她的身体。

好冷……

就着寒意,靠着门板,她昏昏沉沉地阖上了眼。

她整个人就如同坐在一艘船上,随着汹涌的波涛上下起伏,整个人如同被卷入了洗衣机里,陷入了无尽的漩涡。

接着,倏地,猛然坠地!

“你有病吧,没事堵在门口干嘛?”

原来是身后的大门被猛然拉开。

自从与江晚吟闹僵了以后,陈怡初每次见到她,便是一副冷漠清高的样子,仿佛与她搭话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而现在,在她们的宿舍门口,她竟然罕见的与她开了口。

江晚吟感觉眼前的景象还在旋转,整个人都头晕目眩的,也看不起陈怡初此时的表情。

“昨晚上,门被反锁了,我进不去。”

江晚吟淡淡地开口,面上看不出喜怒。她也没想陈怡初能够向她道歉,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面前地陈怡初一手捂住了嘴,似乎是有些惊讶:“哎呀,是吗?那可能是我昨天关门没注意,不小心碰到了也说不定呢。”

这话说出来怕是傻子都不相信。

江晚吟只觉得脑袋沉甸甸的,整个人仿佛还在梦里跌宕的船上,她也无力和陈怡初再争辩什么。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我也是不小心的,而且,门锁了,你不知道叫我呀?不然你的嘴巴是用来干嘛的?”

耳边是陈怡初的叽叽喳喳,喋喋不休的话语让她的额头胀痛得不行。眉心拱起了山丘,她缓缓地开口:“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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