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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方梦琪褚冰蓝前文+后续

牛得金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甚至为了图秀秀,在众人面前诋毁她。这个就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唐如宝苦涩一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就连心里对周景然还残留着一丝丝的情意,也随着这眼泪滑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周营长这么说,是承认如宝背叛他了?”“只有枕边人知道枕边人,唐如宝有没有偷人,周营长最清楚。”“就是,周营长说她伤风败俗,那她一定是偷人了。”“这种下贼的破鞋,应该赶出家属院。”“赶出家属院!”“赶出家属院!”很快,就有几个军嫂过来,架起了唐如宝。唐如宝冰冷,带着恨意的眼睛,一直盯着周景然。她没有反抗。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周景然紧抿薄唇,她的视线,像吸血的蛇。缠在他身上,让他心底发毛。他别开脸,不再去看她。这段时间,她太任性了。赶出家属院,当是给她...

主角:方梦琪褚冰蓝   更新:2025-04-12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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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梦琪褚冰蓝的女频言情小说《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方梦琪褚冰蓝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牛得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甚至为了图秀秀,在众人面前诋毁她。这个就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唐如宝苦涩一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就连心里对周景然还残留着一丝丝的情意,也随着这眼泪滑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周营长这么说,是承认如宝背叛他了?”“只有枕边人知道枕边人,唐如宝有没有偷人,周营长最清楚。”“就是,周营长说她伤风败俗,那她一定是偷人了。”“这种下贼的破鞋,应该赶出家属院。”“赶出家属院!”“赶出家属院!”很快,就有几个军嫂过来,架起了唐如宝。唐如宝冰冷,带着恨意的眼睛,一直盯着周景然。她没有反抗。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周景然紧抿薄唇,她的视线,像吸血的蛇。缠在他身上,让他心底发毛。他别开脸,不再去看她。这段时间,她太任性了。赶出家属院,当是给她...

《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方梦琪褚冰蓝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甚至为了图秀秀,在众人面前诋毁她。

这个就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

唐如宝苦涩一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就连心里对周景然还残留着一丝丝的情意,也随着这眼泪滑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营长这么说,是承认如宝背叛他了?”

“只有枕边人知道枕边人,唐如宝有没有偷人,周营长最清楚。”

“就是,周营长说她伤风败俗,那她一定是偷人了。”

“这种下贼的破鞋,应该赶出家属院。”

“赶出家属院!”

“赶出家属院!”

很快,就有几个军嫂过来,架起了唐如宝。

唐如宝冰冷,带着恨意的眼睛,一直盯着周景然。

她没有反抗。

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周景然紧抿薄唇,她的视线,像吸血的蛇。

缠在他身上,让他心底发毛。

他别开脸,不再去看她。

这段时间,她太任性了。

赶出家属院,当是给她一个教训。

她要是向他示弱,向秀秀道歉。

像以前那样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他还会考虑要不要原谅她。

可按照目前来看,她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还用这种要吃人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他是个凶神恶煞的魔鬼似。

他很生气!

安来哭着求他们,“妈妈不是坏人,你们不要打我妈妈,呜呜……”

陈小敏上前来,要阻止他们把唐如宝赶出家属院,“你们放开如宝,没有证据就这样把她赶出家属院,你们的行为是犯法的。”

“小敏,周营长说她偷人,她都没有反驳,证明周营长说的是真的。”

“我们只是把她赶出家属院,没有到公安局告她耍流氓就很不错了。”

“这种伤风败俗的破鞋,放在早些年,是要拉去浸猪笼的。”

“小舅!”陈小敏气极,她转过身,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被大家称为沈团长的男人。

沈琛表情淡淡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清官难断家务事。

陈小敏看小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就着急。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唐如宝不可能偷人。

……

唐如宝很快就被几个军嫂架出家属院。

图秀秀站在人群后面,露出得意的笑脸。

跟她斗?

不自量力。

“妈妈……呜呜……放开我妈妈……”

安来用力从陈小敏怀里挣脱。

迈着小腿跑过来,抱住一个军嫂的大腿。

她仰起满是泪水的脸,哭着道,“阿姨,你不要赶我妈妈走,求求你不要赶妈妈走……”

军嫂也是当母亲的,看到安来这样,有片刻的于心不忍。

可是想到,安来是唐如宝跟野男人生的,她就觉得安来是肮脏的,抱着她的大腿,都弄脏了她的大腿。

她刚要抬脚,把安来踹开。

这时,唐如宝挣扎着调过头,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她痛得哗哗叫。

一把薅住唐如宝的头发,“敢咬我,我打死你这个坏女人。”

女儿是唐如宝的底线。

谁敢动她女儿,她就跟谁拼命。

军嫂薅她头发时,她一把拽住军嫂的胳膊。

咔嚓——

这个军嫂的胳膊,被她卸脱臼了。

剧痛传来。

军嫂躺在地上,痛得哀嚎。

其他人见状,都愣住了。

唐如宝赶紧把安来抱起来,护在怀里。

她眼睛猩红,带着血一样盯着大家,“谁敢动我女儿,我就弄死谁!”

大家还想上前来制服她的。

可是看到她这样的眼神,有些害怕。

这时,程刚赶来了。

他一把拽过周景然质问,“怎么回事?”

周景然抿了抿唇,不屑跟程刚说唐如宝偷人的事。


亮着灯泡,开始创作。

她打算像陈小敏那样,先写一篇三千到五千字之间的故事。

等在《故事会》那边,混出个名气,她再写连载。

上辈子在老家,没有电视,也没有其它娱乐。

识字后,每天到村长家借旧报纸看。

那些旧报纸上就有连续故事,每期连续一章节。

看到自己喜欢的故事,就像吃了某药上瘾了一样。

每天都等着邮递员送报纸过来给村长,每天村长家的人看完报纸了,她再借过来看。

那种让人心痒难耐的,等更新的滋味,真的很折磨人。

唐如宝一写就写上了瘾,也有可能是白天睡足睡够,她写到凌晨都不觉得困。

上辈子创作,是用电脑的。

现在用笔和纸,写完一篇三千字的故事,手指和手腕发酸。

她一边轻揉着手腕,一边检查错别字。

修改好错别字和自己觉得不够完美和通畅的句子后,她又重新抄一遍。

抄写的字更加工整,漂亮。

抄完,她把草稿收起来,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回到床上倒下就呼呼睡着了。

心中没有爱,就没有牵挂。

觉都是一倒就入睡,这种状态真的太棒了。

第二天,她拿着写好故事的信,来到镇上的邮局,花了两毛钱,把信寄往从《故事会》抄下来的地址。

她没打算坐牛车,步行,能锻炼身体,还能省来回的车费4块钱。

家里还有米和面,所以她只带了5块钱出来。

除去邮费,剩下的钱,打算买些小零嘴。

她来到供销社,买了五毛钱的葵瓜子,两块钱兔奶糖,一块钱买了十袋酸梅粉。

还花了3块钱,买了一罐麦乳精。

以前心疼周景然训练辛苦,有钱都是买好吃的给周景然吃。

即使周景然不吃拿去给心心吃,她也舍不得吃上一口。

最后导致营养不良,头发黄,皮肤黑,人消瘦。

最后还患病去世。

心疼男人,果然会让自己变得不幸。

提着买好的东西走出供销社,直接回家属院。

回到家属院,已经是下午三点。

这个时候的家属院很安静,当兵的这个时候都在部队训练。

有些军嫂到镇上去摆摊卖小东西攒点家用,或在镇上的工厂上班。

回到家,唐如宝放下手中的东西,坐下来弯身揉着发酸的双脚。

无意间瞥了一眼自己的房间。

唐如宝边揉脚边狐疑。

她出去时,不是把房门关上的吗?

周景然中午回来了?

他回来就回来,打开她房间门干嘛?

他一直都是不稀罕靠近她的,包括她的房间。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那只放在床里面的行李袋上。

虽然对方极力地想保持原样,放回原位。

但细心的唐如宝还是发现,行李袋被人动过了!

她赶紧起身跑着进房间,把行李袋拿过来,打开拉链一看。

果然,里面整齐放着的衣服,被人翻过来了!

藏在最里面的那只,装着两百块钱的信封不见了!

唐如宝脑子嗡地一响,家里进贼了?!

周景然分配的这套房子,是带院子的独门独院。

院子的门锁,和客厅的门锁,她出门时都锁上了的。

她回来时,门锁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不太可能是进贼。

唐如宝走出房间,去推开周景然的房门,想看看是不是周景然中午回来,把她钱拿走了。

这钱可是他亲自给她的,再拿回去,就真的很孙子了。

房门被推开那瞬间,一股雪花膏的清香扑鼻而来。


唐如宝双手抱胸,“最好不是。”

周景然伸手,扯过她的胳膊,“你到底闹够没有?”

“没有!”唐如宝昂首,看了一眼围观的人,指着图秀秀质问大家,“你们说图秀秀可怜,请问,她可怜在什么地方?她男人牺牲了,这一点是值得大家痛心的。”

“可这不是她卖惨的理由,试问,家属院哪个军嫂的生活像她那样精致的,裙子一套一套地换,皮鞋一双一双地买,一年四季抹得香喷喷的……”

图秀秀花她自己的工资,把自己打扮得精致漂亮,唐如宝是不会管的。

可是图秀秀花周景然的钱,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她不管不行啊,她跟周景然还没正式办理离婚证呢,周景然的工资,也有她的一半。

更何况,图秀秀还拿走了她的两百块钱呢,这两百块钱,她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的。

围观的人听了唐如宝的话,觉得唐如宝说得有理。

她们都是军嫂,自深知自家男人一旦穿上那身军装,就随时做好为国牺牲的准备。

但牺牲了,国家也不亏待她们,每个月会给她们抚恤金,让她们生活得到保障。

自家男人牺牲,真的是自家的事,不应该在外人面前卖惨,就算卖惨博取同情也没有什么,但是不能心安理得地去接受别人的丈夫对自己的好。

有几个平时就看不惯图秀秀的军嫂对图秀秀细声议论:

“她哪里可怜了?她有工资拿,有可排长的抚恤金拿,现在又有周营长的20元,生活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呢。”

“就是啊,虽然可排长牺牲了,可周营长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比我们这些有丈夫的军嫂过得还要好。”

“要说可怜,还是小唐可怜,看着自己的丈夫对别人照顾,自己又不敢说什么,说了还被指责不够大方。”

军嫂细声议论,图秀秀听得不太真切,可周景然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他眸光冷郁沉沉地看着唐如宝,她这么闹,就是想拉图秀秀卷入被人议论的风波?

没想到,一般懦弱的她,心思这么歹毒。

自己的性格不讨喜,还想拉人垫背。

周景然冷声开口,“回去我换锁,这样总可以了吧?”

唐如宝睨他好几秒,换锁不要钱啊?换锁了,钥匙还是给一把图秀秀,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她懒得回应他,而是侧过脸,目光清冷地看着图秀秀,“我的行李袋,有你残留下来的雪花膏香气,你还要继续说,没有搜过我的行李袋吗?”

“阿然昨天提了我的衣服去给你洗,我是去找我的裙子,找不到我才……”

“放在行李袋底下的那两百块钱,还给我!”唐如宝笃定地打断图秀秀。

几个在细声议论的军嫂一听,议论声戛然而止。

周景然剑眉蹙了又蹙,看了一眼唐如宝,又看一眼图秀秀。

图秀秀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她红唇微微动了一下,应该是一时不知道如何应付此事。

周景然心里惊骇,图秀秀真的拿了唐如宝的钱?

唐如宝朝图秀秀伸手,“把钱还给我啊。”

她非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图秀秀脸色惨白,她今天的确是过去拿裙子的。

找不到裙子,看到唐如宝床上有个行李袋。

她以为唐如宝把她漂亮的裙子藏起来了,于是就去翻行李袋,没找到裙子,倒是找到了一个黄色信封。

信封上面还写着周景然的名字,她知道,那是发工资的信封。


她随便扯了个理由,“她跟我去世的小侄女很像,我小侄女三年前去世了……”

男人见她刚才慌慌张张抱着小女孩进来时,那激动的样子不像是演的。

可能这个小女孩真的跟她去世的小侄女相似。

男人好心建议,“平时好心的街坊会给她一些吃的,穿的。”

“她在这里流浪了三年,也没见有人领养,你条件要是允许,领回去当侄女养如何?”

“不……”唐如宝摇头,看着小女孩的双眼,渐渐噙满了泪水。

老天爷不仅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还给她弥补女儿的机会。

她怎么可能把小女孩当侄女养?

男人见她对自己的建议没有给予回应,他同情地看了一眼小女孩。

到底是个女孩,如果是男孩,早就被人收养了。

就在男人同情小女孩时,唐如宝突然把小女孩拥入怀里,眼泪决了堤,声音哽咽:“我要……我要把她当女儿来养……”

傍晚。

夕阳西落。

火烧云五彩缤纷,把大地和天空,渲染得像一幅美丽的油画。

唐如宝牵着小女孩,走到哨兵岗位登记。

她把在公安局那里开的证明拿出来给哨兵。

“我收养了一个女儿,她叫安来,这是公安局开的证明。”

登记好,唐如宝带着小女孩回家。

她亲自帮小女孩洗澡,洗头。

把在成衣店买回来的新衣服给小女孩穿上。

收拾干净的小女孩,长得有几分与她相似。

看到小女孩干净的脸,唐如宝又忍不住要哭。

她也真的哭了,扭过头,抹着眼泪。

小女孩站在她面前,抬头紧张地看着她,“妈妈。”

唐如宝红着眼睛看着小女孩,“以后你就叫安来,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安来乖巧地点头,她喜欢安来这个名字,平平安安地归来。

唐如宝摸着小女孩的脸蛋,百感交集。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

唐如宝问安来,“你有叫过别人妈妈吗?”

安来摇头,“没有,她们不是我妈妈?”

唐如宝微微诧异,“你为什么叫我妈妈?”

安来说,“你就是我妈妈啊,你总是在梦里救我,梦里你就是我妈妈。”

唐如宝眼眶一涩:“你是哪里人?”

安来摇头,“我不知道,我醒过来,就一直在那里讨吃。”

唐如宝:“醒过来之前呢?”

安来回想了一下,摇头,“不知道。”

***

唐如宝凝视着安来很久。

抬手轻抚着安来的小脸蛋,温柔地看着安来,“饿了吧?妈妈去给你做饭。”

她们在国营饭店吃了,可是走路回来,又饿了。

“妈妈,我想吃面。”安来点头,眨巴着眼睛道。

“好,妈妈给安来煮面。”唐如宝来到厨房煮面,煎荷包蛋。

还到院子里摘了红薯叶子,炒了盘满满的红薯叶子。

安来胃口似乎很不错,半海碗的面条和一只荷包蛋全吃完,红薯叶子也吃了很多。

“妈妈,你煮的面很好吃。”安来放下碗筷子,看着唐如宝的眼神,带着崇拜。

唐如宝一听,喉咙再一次酸哽。

又想哭了。

上辈子,女儿最喜欢吃她做的饭菜。

不管是炒菜,还是煮面,只要是她做的,女儿都爱吃。

每次看到她在厨房忙碌,女儿都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在女儿心里,妈妈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女儿生病后,她带着女儿四处求医,女儿的胃口开始变差,她做的饭,她吃不了多少了。

她开始紧张,恐惧,害怕,焦虑……

她每夜每晚都跪在地上拜求老天爷,让老天爷放过她的女儿。

她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女儿一世无病,无灾,无痛。


还真别说。

她们长得真的很像。

一眼看去像,二眼看去还是像,三眼看去……越看越像。

“怎么会有这么巧,收养的女儿跟自己长得这么像?”

“该不会真的是她跟野男人生的吧?她这么做,就不怕蹲牢子?”

“跟她偷情的野男人,可是在故意破坏军婚,她不蹲牢子,那个野男人也要蹲牢子。”

“伤风败俗,这样的女人,就该赶出家属院。”

“就是,这样的女人,赶出家属院!”

“周营长,赶紧跟她离婚,把她赶走!”

刚开始,他们还不太相信唐如宝会偷人。

可到最后,不知道是谁带了节奏,咬定唐如宝偷人。

众人的情绪被带了起来,他们高声喊着,要赶唐如宝出家属院。

“我去找政委,让政委来作主,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女人赶出家属院。”

“先把她抓住,让她把那个野男人交出来,把野男人捉去蹲牢子。”

“没错,先把她抓起来!”

有两个军嫂,马上过去要抓唐如宝。

唐如宝会离开家属院,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她视安来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但绝不能被他们这样污辱自己。

她推开两名军嫂,目光带刀子一样盯着她们。

她的眼神,就像一头被惹怒的母狮,看得她们心里咯噔一响。

也不敢上前去抓她。

唐如宝冷冷地看向周景然,“你也相信我偷人?”

依她的性子,她应该不会偷人。

可最近她的行为真的很诡异。

闹离婚,要钱,跑去邮局去寄信,租房子……

一想到她这些诡异的行为,周景然心里就很不爽,“你有没有偷人你自己清楚,别想把锅甩到我身上。”

“呵……”唐如宝冷笑出声,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那就报公安吧,让公安同志来调查此事,我到底没有偷人。”

周景然脸色沉黑,没有拒绝报公安。

他还想利用这次报公安,弄清楚唐如宝为什么会到邮局寄信。

如果查到她是敌特,她就得吃枪子。

他淡淡地开口,“那就报公安吧。”

“报公安可以,先把三百块钱交出来。”周母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向唐如宝要钱。

唐如宝讽刺地看着她,“三百块钱是你儿子还给我的。”

“我儿子又没欠你的钱,为什么要还你的钱?”周母不信。

唐如宝冷笑地看着周景然,“你说,你真的没有欠我的钱吗?”

周景然脸庞发热,目光有些躲闪,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别在这里胡说。”

唐如宝淡淡地看着周景然,她可是给过他机会的。

“图秀秀偷了我的钱去买了电视机,周景然为了包庇她偷钱行为,替她还钱,那钱是周景然还给我的。”

唐如宝讥诮地看向周母质问,“你有什么脸面要回去?”

此话一出,现场又一次陷于寂静。

众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注意力很快就从唐如宝偷人转移到图秀秀偷钱上面来了。

图秀秀脸色一白,“唐如宝,你、你胡说!”

周景然也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愠怒地瞪着唐如宝,“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唐如宝眼睛清澈淡冷,神情冷漠,嘴角还带着一丝嘲讽。

跟图秀秀和周景然的反应相比,谁在说谎,有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

“秀秀不是说,电视机是周营长买给她的吗?”

“是周营长买的,我亲眼看到是周营长搬着电视机回来的。”

“这么说,是秀秀偷了人家的钱,还让人家的丈夫买帮她电视机喽?”

“你们别乱说!我没有偷钱!”听着众人的议论,图秀秀又气又怒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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