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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征婚!清冷太子爷求前妻别弃养萧景庭傅如甯后续+完结

月蔓漫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傅如甯在娘家里没待上一天,又被傅缙北赶了回去,说结了婚的女人就得和丈夫待在一起,娘家只能回,不能住,除非带外孙回来才让她住。烦死了。大晚上的她又自己开了车载着朵朵回了西山湾别墅。回到家里,她洗了澡刚歇下来刷个朋友圈。就看到了容若更新的动态。有四宫格的图片,生日蛋糕和鲜花,长寿面,还有张她自己的精美修图自拍。配字——【希望妈妈永远年轻健康】定位林州。傅如甯点开其中一张图片放大,在角落里又看到一个露出LOGO的礼品袋子。她放下手机,在沙发上沉默着想了许久。感情萧景庭这趟出差,就是陪他情妹妹的妈过生日去了?怎么着,是她二婶包的饺子不好吃吗?二婶怕他在外面出差吃不饱吃不好,结果他呢?还不如喂了狗吃。现在想想,原来那些明知道老公在外面养小...

主角:萧景庭傅如甯   更新:2025-04-12 1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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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庭傅如甯的女频言情小说《公开征婚!清冷太子爷求前妻别弃养萧景庭傅如甯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月蔓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如甯在娘家里没待上一天,又被傅缙北赶了回去,说结了婚的女人就得和丈夫待在一起,娘家只能回,不能住,除非带外孙回来才让她住。烦死了。大晚上的她又自己开了车载着朵朵回了西山湾别墅。回到家里,她洗了澡刚歇下来刷个朋友圈。就看到了容若更新的动态。有四宫格的图片,生日蛋糕和鲜花,长寿面,还有张她自己的精美修图自拍。配字——【希望妈妈永远年轻健康】定位林州。傅如甯点开其中一张图片放大,在角落里又看到一个露出LOGO的礼品袋子。她放下手机,在沙发上沉默着想了许久。感情萧景庭这趟出差,就是陪他情妹妹的妈过生日去了?怎么着,是她二婶包的饺子不好吃吗?二婶怕他在外面出差吃不饱吃不好,结果他呢?还不如喂了狗吃。现在想想,原来那些明知道老公在外面养小...

《公开征婚!清冷太子爷求前妻别弃养萧景庭傅如甯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

傅如甯在娘家里没待上一天,又被傅缙北赶了回去,说结了婚的女人就得和丈夫待在一起,娘家只能回,不能住,除非带外孙回来才让她住。

烦死了。

大晚上的她又自己开了车载着朵朵回了西山湾别墅。

回到家里,她洗了澡刚歇下来刷个朋友圈。

就看到了容若更新的动态。

有四宫格的图片,生日蛋糕和鲜花,长寿面,还有张她自己的精美修图自拍。

配字——【希望妈妈永远年轻健康】

定位林州。

傅如甯点开其中一张图片放大,在角落里又看到一个露出LOGO的礼品袋子。

她放下手机,在沙发上沉默着想了许久。

感情萧景庭这趟出差,就是陪他情妹妹的妈过生日去了?

怎么着,是她二婶包的饺子不好吃吗?

二婶怕他在外面出差吃不饱吃不好,结果他呢?

还不如喂了狗吃。

现在想想,原来那些明知道老公在外面养小三,还得装的云淡风轻打配合的原配有多憋屈。

傅如甯扔下了手机。

主卧的灯这天晚上亮到了大半夜,动静也不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消停了。

……

翌日上午。

萧景庭接到了家里的保姆阿姨打来的电话。

家里的保姆平时一般只给傅如甯打电话,不太会打给他。

“先生,是这样,今天我来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主卧门口堆满了衣服,太太说要拿去扔了,我见那些都是您的,有些还没拆封,就这么直接处理了吗?”

萧景庭带着楚绎正在和林州的投资方谈事情,他走到一边,眉心微微拧起。

“太太怎么说?”

保姆回答:“太太说卧室里进了老鼠,所以这些都不要了。”

老鼠?

她又搞什么幺蛾子?

“她自己的衣服也扔了?”

保姆犹豫了一下才说:“那倒是没有,太太把自己的衣帽间都搬空了,她的衣服和包还有鞋子都搬到了客卧里去了,连她的储物柜都搬走了,说是主卧里那老鼠一天抓不到她一天住不安稳……”

萧景庭捏了捏眉心。

挂了电话后,楚绎见他冷着脸回来,压低了声音问:“萧总,出什么事了?”

“没事,回盛州之后你帮我去抓两只猫回来。”

“猫?”

什么玩意儿,猫?

楚绎脑子一转,想着是不是萧总开窍了,要给太太送礼物,“是那种可爱的宠物猫吗?要什么品种的?”

然而, 萧景庭却冷声道:“不用,路边垃圾桶旁边随便捡两只野猫就行,脏的瘦的,一看就吃不饱那种。”

楚绎一头雾水。

去抓那种猫,会被挠死吧?

傅如甯大晚上把自己衣帽间里的东西全部搬走,折腾到了大半夜,最后想来想去还是气不过,于是又爬起来把萧景庭的衣服全部往外丢了。

虽然这么做只能让她一时出口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好歹出了这口气。

整个一上午,傅如甯都坐在办公室里打瞌睡。

处理了她手头那些事情,又在闲暇之余敲了份离职报告,早晚要用。

娱颂传媒的老板是翁毓清,但她平时不怎么管公司,实则的管理的人是翁毓清的表弟。

傅如甯大学的时候学的就是编导,刚和萧景庭结婚那会儿,因为没了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激素变化导致的情绪问题,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怎么愿意出门。

在家不是看电视就是看综艺,那时候爸爸身体还可以,她也不会经常回娘家,就住在和萧景庭的婚房里,从白天到黑夜,等他下班回家。


那时他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就近乎落荒而逃般松开了。

最终,萧景庭没握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傅如甯也没说什么。

冷冰冰的祠堂里,有取暖器的地方和没有的地方天差地别。

一边如沐春风,一边冻死在倒春寒里。

傅如甯还时不时地调整角度,防止某些人过来蹭暖。

萧沁蕊气的半死,最后自己去里面找了个稍微暖和点的角落待着。

大堂里就只余下萧景庭和傅如甯两个人。

傅如甯坐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这心累的一晚上终于要过去了。

她身上裹着男人的衣服,于是好心让他在取暖器前坐着。

两人并排坐着,灯光从后方打过来,将他们的影子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然而嘴上说的话却是冷冰冰的交易——

傅如甯低声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萧景庭,我帮你演完了,你也帮我演一场好不好?”

男人低声轻嘲:“你不进演艺圈屈才了。”

“谢谢夸奖。”

傅如甯微微叹了口气,这偌大的萧家,也只有萧景庭是她并肩作战的人。

不帮他又能帮谁呢?

比起一个人回去住在萧家的卧室里,她还是宁愿选择在这里陪着萧景庭。

这种人心隔着肚皮互相猜忌提防的日子,她就算是装,也很难装出喜欢来。

太累了。

从祠堂往东苑走的路上。

萧老爷子在人后看不到的角落里开始邀功,“慧珍啊,我这架势摆的怎么样?”

老太太宋慧珍瞅了他一眼,“第一了。”

宋慧珍想到了什么,忽而笑出声来说道:“你孙媳妇也不比你差。”

“景庭他媳妇是愿意吃亏的人吗?那豁的出去的架势,说跪就跪,上来就给你来一套以退为进。”

萧老爷子琢磨着说道:“这孙媳妇心眼子可比你孙女厉害多了。”

“但她只要是为景庭好,有什么不行呢?还有蕊蕊,不吃点苦头不长记性,都跟她妈学了些什么做派。”

宋慧珍提到翁毓清就没什么好语气。

谁让自己那儿子不争气,搞得家里三个孩子两个妈。

这手心手背的都是家里的孩子,让他们偏心哪一方呢?

只是说到底他们对萧景庭的亏欠感是最重的,这一碗水注定端不平。

……

一小时后,萧景庭被允许从祠堂出来,傅如甯跟着他一起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带走那台取暖器。

翁毓清守在祠堂门口踱着步子,本想偷偷送点东西进去,谁知道老太太的人就在外面看着,完全不给她留面子。

此时看到傅如甯和萧景庭两人出来,翁毓清一时间连表面客套都懒得装了。

萧景庭对翁毓清的态度更一般,平时在人前能叫声阿姨已经算不错的了。

傅如甯倒是面带笑容,走至翁毓清跟前,客客气气地说:“阿姨,你给的那些药呢,我听奶奶的话就不喝了。”

说完,她也没没等翁毓清说什么,便快步跟上萧景庭,挽着他的手臂离去。

翁毓清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心紧锁。

他们两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

熙园东边有幢小楼是单独分给萧景庭和傅如甯做婚房的,他们两平时在这住的不多。

傅如甯是那种在家里穿着拖鞋睡衣到处溜达的人,自小随意惯了,刚结婚那会儿她住在这,着实是不习惯。

每天都要带上那副假笑容面对她的婆婆,还有看她不顺眼时不时给她找不痛快的小姑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没献过血。”

傅如甯的语气里多少是带着些烦躁的。

方纪淮看她的眼神就仿佛在看潘金莲,可别联合外面的西门庆把大郎害了。

傅如甯觉得他神经病,转身往采血区走去。

方纪淮这才离开。

傅如甯在萧景庭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冷硬的侧脸线条,医院的灯光偏冷,光线落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过分清冷的寂寥感。

小时候爸爸就不让她告诉别人自己是这种特殊血型,说外面会有坏人会把她抓走。

那时候她还不懂是为什么。

直到十二岁那年,她在那个小城的医院见到了那个清瘦异常的少年。

灯光照在他的瘦削的脸上,不见半点血色。

他没有家人,只是被人用来卖血获利挣黑心钱的工具。

护士的声音将傅如甯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去多喝水早睡觉,可以洗澡,针孔处不要用沐浴露,我看你的累计献血次数已经很多了,注意事项应该都知道……”

傅如甯起身拿了杯糖水过来,她觉得温度不够热,又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保温杯,兑了些热水进去。

采血已经结束了。

她把杯子递到萧景庭面前,也不和他说话。

护士贴好纱布,看了她一眼,道:“家属帮他压一下,压十五分钟。”

傅如甯忍了三秒。

算了,看在他还算个有公德心的人份上。

他还知道过来献血呢。

要她有过以前被迫卖血的经历,对这种事情早就产生恐惧了。

她在男人面前坐下,手指按住他手臂上的纱布。

四目相对间,她对上萧景庭那深邃如墨的眼眸。

傅如甯皱眉,催促道:“快点喝了,你要是晕了,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但我比你好,我一定不会趁机把你扔江里喂鱼。”

“……”

萧景庭把杯子里的糖水喝完,眼底不经意间划过几分暖意。

十五分钟后,傅如甯松开压在纱布上的手指。

“再见。”

她冲着萧景庭说完这两个字,拿起包转身就走。

“等等。”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傅如甯连头也没回,就快步走远了。

等什么等。

多等一秒那都是给自己找气受。

萧景庭看着她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

……

走出医院。

遇上了下班高峰期,傅如甯站在马路边,寻找着自己的车。

原本她停车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

大白天的,怎么车还没了?遭贼了?

小偷能把自行车偷走,但汽车这么大个东西能被偷么?

她正一头雾水呢,一辆熟悉的黑色车子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萧景庭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上车。”

男人的语气冷淡,听上去没多少耐心。

两秒后,他见她站在原地不动,峰眉微拧,“傅如甯,你在墓园和我说的事,还想作数么?”

傅如甯见他要发作,也不犟了,拉开后座车门坐下。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一次次下他的面子,保不齐他又整什么花样。

谁让现在她还有求于他呢?

忍着吧。

傅如甯上车后就收到了楚绎给她打来的电话,她接起来。

“太太,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你的车停路边影响交通了,我就找了拖车给你开回去了。”

傅如甯捏了捏太阳穴,“你动作还挺快啊。”

楚绎在电话里说道:“我在那等萧总,所以刚好就看到了。”

傅如甯微微咬紧后槽牙,“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嘶……”


傅如甯在觉得自己快憋死的时候突然惊醒。

一把掀开自己脸上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她纳闷的看着被子,自己睡相这么不好呢?

下一瞬,她瞥见床头柜上摆着的男式腕表。

萧景庭回来了!

她在主卧里看了一圈没看到人,于是穿戴整齐下楼。

周六,她不用上班,有的是时间可以和萧景庭谈谈离婚事宜。

……

楼下,餐厅。

傅如甯从保姆那询问到萧景庭出去晨跑了。

他一晚上还不知道干嘛去了,竟然还有精力出去晨跑?

傅如甯一边喝着牛奶,面前支棱着一个平板正在放宫斗剧。

朵朵叼着自己的水杯尾巴一甩一甩的跑进餐厅时,宫斗剧里刚好放到一个高潮剧情,剧里贵妃痛心疾首又悲壮地喊出那句台词——

“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

傅如甯每次看到这个桥段都会眉头紧皱。

贵妃终生不孕,都是狗皇帝故意用麝香害的。

今天看她又有了莫名的共鸣感,是不是谁喂她喝药了才一直保不住胎?

她看的太入迷,以至于萧景庭走到跟前她才蓦地抬起头,她瞧着眼前穿着白衣黑裤一身运动装的男人,陡然愣了神。

男人二十八岁还穿的跟男大学生似的。

离婚前还准备色诱她么?

“你干嘛,走路没声音的?”

萧景庭目光清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搭腔她的恶人先告状。

整个餐厅都是宫斗剧的声音。

傅如甯见他平静的坐下吃早饭,关了平板上播放的剧,身子往后仰靠着椅背,把玩着手里的小兔子木雕。

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萧景庭生了副极好的皮囊。

不然也不至于当年他刚回到盛州市那会儿,瘦成了竹竿子还照样吸引大批学校里女生的眼光。

也狠狠的吸引过她。

傅如甯轻咳了声,道:“萧景庭,我好好考虑过了,我们这三年已经没了两个孩子了,一个早期没胎心,一个生化流产,说明我们在一块就真的不合适,孩子都不愿来跟我们遭罪,你是家里的长子,应该早点有个孩子稳固地位,我和你大概是生不出了……”

“让你们萧家没有长孙,我哪里对得起你,哪里对得起爷爷奶奶?”

“……”

男人并不搭腔。

傅如甯见他这扑克脸,手指摩挲着木雕,继续说违心的话。

“我也很感谢你对我家的帮助,才让我们家缓了过来,我知道你娶我这三年也很受委屈,我脾气又不好,长得……”

她顿了顿,“长得也就还能看,哪里比得上外面年轻靓丽女孩子,更不会温柔地喊‘哥哥’。”

闻言,男人抬手喝了口咖啡。

面色清淡依旧。

当她开始贬低自己的颜值,那她的话已经没有一个字能听了。

傅如甯见他这态度,她有点恼了。

深呼吸,她继续捏着腔调,道:“而且你条件这么好,这么帅,家里又这么有钱,还没孩子,到时候再择偶还不是一堆主动围上来的呢?”

不过就是个弱精症而已。

又不是绝症。

傅如甯拿出了自认为最善解人意的语气,“所以,我们离婚吧!你象征性分我点钱就行,比如说车库里那辆小红啊,颜色那么骚气,不符合你的人设,还有瑰园那套顶复啊,你又不爱上那住,是吧?”

“我呢,到时候一定做一个合格的死了一样的前任,还能帮你在我的小姐妹圈里征婚,绝对包您满意!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这种好前妻的呀……”

话还没说完,萧景庭抬起眼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清淡的眼神里透着冷肃。

她愣了下。

怎么觉得凉嗖嗖的。

哪说错了?

只听得萧景庭淡淡启唇,“今天不去看你爸?”

听到这话,傅如甯先是愣怔了两秒钟,然后动了动脖子开始东张西望。

人在尴尬的时候真的会装成很忙的样子。

是的,今天是要去看她爸爸的日子。

是她和萧景庭一起去看她爸爸。

果不其然,萧景庭下一句话传来——

“你要跟我离婚这事,你爸知道吗?”

傅如甯没表态,她爸爸已经在癌症晚期了,受不了刺激,她不愿让他临走还带着无尽的牵挂走。

应该晚点再提离婚。

自己昨天吃火药了吗那么冲?非要这个节骨眼跟他闹着离婚。

晚两天,怎么了?

多装两天怎么了?

三年都装过来了。

烦死了,现在看他冷淡的态度,八成还要她哄。

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她想,不就是妹妹吗,怎么了?

再多扮演一阵爱老公的娇妻怎么了?

傅如甯抿了抿唇,把手里的木雕小兔子‘啪’一声放在餐桌上。

“萧景庭,我这小兔子耳朵这磕坏了一个角,是不是你干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

熟悉的转移尴尬。

他轻嗤了声,“我可没这么无聊。”

“不是你干的这是谁干的,我睡觉前看还是好好的,大早上就磕了个角了!”

转移尴尬第二步,胡搅蛮缠。

萧景庭看着她手边的木雕兔子,语气随意:“又不值几个钱的东西。”

傅如甯语气夸张起来,“这能用钱来衡量吗?这是我邻居哥哥年复一年送我的礼物,这满满的都是情意,你有吗?就问你有人这么送你吗?”

“你想离了婚,跟他过?”

萧景庭的语气不咸不淡。

傅如甯一皱眉,“你这人思想怎么这样?”

她那邻居哥哥在她十二岁那年就出国了。

算起来,萧景庭都没见过他。

忽而间,萧景庭起身,转身欲走。

傅如甯赶紧起来拉住他的胳膊,“你去哪?不陪我去看我爸爸了吗?”

女人素白纤细的手指落在他肌理匀称的小臂上,手指紧紧抓着,带着几分急切。

男人的眼神冷,语气发寒,“傅如甯,你昨晚闹这么大一出,不打算给个交代?”

交代个屁!

还不是你找‘情’妹妹。

算了,狗被踹了一脚也得郁闷两天。

更何况是她在人前下了他尊贵的男人的面子。

哄着吧。

瞅见保姆过来收拾餐具,傅如甯立刻挽起唇角,用甜到发腻的夹子音在他身边撒娇——

“老公~人家昨天只是把朵朵带出去玩玩,你看你紧张的,下次出去都带上你,一手牵着你,一手牵着朵朵,还不行吗?”

她一边说一边晃了晃他的手。

“老公,你就原谅人家这次嘛~”

保姆收拾餐具的速度都肉眼可见变快了。


傅缙北慢悠悠开口说:“到时候户口可以落在我这,但必须你和景庭养,管你们两口子叫爹妈。”

傅如甯:“……”

“不行!我和景庭……景庭家里家庭环境复杂,这真的不行的!”

傅如甯继续晓之以理:“二叔,到时候我肯定来照顾孩子啊,尽量不多麻烦你们,我一定把她当亲妹妹疼。”

然而傅缙北只是瞅了她一眼,继而凉嗖嗖道:“你要不答应呢,我就给她改名,进我老傅家就改名叫招娣,叫盼睇也行,取个好兆头的名字,让你早点和景庭生个儿子。”

傅如甯忍住心里想抓狂的冲动。

好个屁!

招娣,盼睇,多么歹毒的名字啊!

她这会儿才算听明白了,还是前两天她说过不想和萧景庭过下去了,这话被傅缙北听进去了。

二叔这滑不溜手的泥鳅也算是修成人精了。

傅缙北的观点非常直接,只要睡一张床不分居的夫妻日子就能过下去,再有个孩子就成了,一个不成两个,过日子而已,有什么好闹的?

“怎么着,你自己考虑考虑?你和景庭商量好了来找我说,你们商量好了,我马上跟你们去办手续。”

傅缙北这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欠,他这态度就仿佛在说:解决方案给你了,你自己不接受提议也赖不上我。

傅如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内心却是想,考虑个锤子考虑。

傅缙北还在那悠哉的嗔道:“我跟你说,你爸一辈子就是读书读傻了,当初我们家里穷,只能供一个孩子上学,抽签决定,结果你爸念书去了,我去工地搬砖头,这当年要是上学的是我……”

傅如甯听二叔又要开始讲他的陈年老黄历,她赶紧捂上耳朵,气得回了自己房间。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傅如甯从医院看完爸爸回来,她又纠结起了这件事。

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又过了许久,她给拿起手机给萧景庭打了电话过去。

想着这个点他应该是闲下来了。

电话接通的不慢。

傅如甯还在组织着语言,要怎么开口商量,怎么说服他陪自己演场戏。

然而,电话里却传来了一道令她措手不及的女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哪位?”

听着手机那头的女声,傅如甯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拿下手机看了看自己打出去的号码,备注‘LYC’,号码也没问题。

没打错。

傅如甯一声没吭,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在了床上。

她打开电视投屏,挑了部最近大热的古装剧,女演员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传入她的耳朵里。

这个刚火的女演员,就因为台词功底还不错,在一众靠着配音才能演戏的小花中显得格外优秀。

反复的对比这个声音之后,傅如甯确定,这就是刚刚她在电话里听到的这个声音。

是容若。

原来萧景庭所谓的出差,只是去陪他的情妹妹吗?

也是啊,她到底还在指望些什么。

……

林州市,就在盛州周边不过一个多小时车程的城市。

容若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放回原位。

她站在角落里,听着客厅里偶尔传来的交谈声,手机上没有锁屏密码,她快速把通话记录删除了。

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这是套林州市区的大平层,地段位置都很好,挨着盛州市很近,来回方便。

餐厅里,一个衣朴素的中年女人坐在萧景庭对面,她的半边脸上留了块不小的疤痕,像是烧伤留下的,即使是修复过,也只是看上去没那么可怖,可那块疤痕还是存在感非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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