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晚陆景行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团宠军嫂是锦鲤林晚晚陆景行全局》,由网络作家“古堇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人年纪倒也不算老,六十多,家中子女看起来也不差钱,各个都很孝顺,总之一句话只要把人救活就行。林晚晚看了看老人的情况,说实话救活的可能性只有两成,还得看他想活的欲望有多大了。无法进行手术的情况下靠药物治疗,效果甚微。林晚晚对高建霖说,“主任,我也没法子,建议先用上药,让家属配合送到市里的医院或者省城的大医院去吧!”这个老人的情况,必须手术,康复后瘫痪的可能性极大。高建霖让家属进抢救室看了老人的情况,而后又和家属出去沟通了一会儿后。之后,高建霖回了抢救室,对林晚晚说,“小林,你有这方面的经验,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家属不敢送去市医院,担心路上出意外,就在咱们这里治。”林晚晚,“主任,咱们做不了这个头颅手术啊!”“我说了物理治疗,这是家属...
《八零,团宠军嫂是锦鲤林晚晚陆景行全局》精彩片段
老人年纪倒也不算老,六十多,家中子女看起来也不差钱,各个都很孝顺,总之一句话只要把人救活就行。
林晚晚看了看老人的情况,说实话救活的可能性只有两成,还得看他想活的欲望有多大了。无法进行手术的情况下靠药物治疗,效果甚微。
林晚晚对高建霖说,“主任,我也没法子,建议先用上药,让家属配合送到市里的医院或者省城的大医院去吧!”
这个老人的情况,必须手术,康复后瘫痪的可能性极大。
高建霖让家属进抢救室看了老人的情况,而后又和家属出去沟通了一会儿后。之后,高建霖回了抢救室,对林晚晚说,“小林,你有这方面的经验,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家属不敢送去市医院,担心路上出意外,就在咱们这里治。”
林晚晚,“主任,咱们做不了这个头颅手术啊!”
“我说了物理治疗,这是家属同意的。”高建霖,道。
林晚晚知道医疗事故的风险,而高建霖和王虹才是接收这个病人的经手人,这忽然把这么好的事情推给她,肯定有问题啊!
高建霖说林晚晚有经验,无非说的是谢卫民他母亲那件事,可谢家老太太和这个老头的情况能一样吗?
林晚晚不清楚高建霖跟患者家属是怎么沟通的,但她看出来了一点,高建霖想让她做替死鬼。老头子只要活着,那么这个功劳就是他高建霖的,而王虹也跟着他喝点汤,不会有林晚晚一个临时工什么事儿。可一旦老头子出事了,总得有个人背锅吧!
林晚晚说,“主任,这个患者跟谢家老太太的情况不一样。他头上是因为摔伤而颅内出血的,在不手术的情况下您要我来开药,我开不了这个药。”
高建霖一副很忙的样子,说,“你和王虹,还有门诊的几个医护,什么都不用干就只管他一个病人,我马上要再接一个患者。这个患者的情况就这么定了,你,林晚晚可是第一责任人。”说着,高建霖语重心长,道:“小林,好好干,我会向上面反映你的能力,争取给你早日转正。”
林晚晚在心里骂了句:放你娘的屁,医院里转正何其难,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呢!更何况他和王虹的算盘,她已经听到了。
“主任,转不转正我不在乎,那既然您让我做这位患者的主治医生,那你就给我看一下患者家属同意书吧!”林晚晚,道。
高建霖眼皮子一跳,“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患者家属同意书?他又不做手术,哪里来的同意书一说?”
林晚晚,“那不好意思了主任,这个患者我接不了。”
“为何?”
“我只个乡村医生的学徒出身,咱们这里要什么没什么,您要我负责开药用药,说实话,我没那本事。”
这条件无非就是打点滴,如果能起到颅内淤血和血块缓解,保住命是没问题的,可万一呢!
这黑心的主任也太不负责任了。
王虹看了眼高建霖,高建霖脸色一变,看向林晚晚,“林晚晚,给你机会是看在谢卫民的面子上的,你还拿起架子了是不是?作为一个医生,你这觉悟配吗?”
林晚晚是真的没把握,这俩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什么阴谋的,罢了,反正她迟早是要被踢出局的,也许高建霖这一招就是逼着她自己辞职滚蛋呢!
林晚晚还是发烧了,迷迷糊糊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吵醒了,睁开眼睛,屋子里一片漆黑。
谁?
拥着被子坐了会儿让脑子清醒了些,难道是她的便宜丈夫回来了?
这屋里的灯绳在门口,林晚晚下地摸索着找到灯绳,一拽,昏暗的灯泡亮了。
门一打开,门口站着一女的。
王芳,陆景行上司的小姨子,县医院的实习护士,林晚晚在这里唯一的好姐妹。
“晚晚,听说你跳河了?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就想不开呐?”王芳眼圈一红,就要拉着林晚晚去找陆景行讨说法。
林晚晚看着王芳怎么都装不出姐妹情深来,这具身体就是被面前这个女人推下河的。
林晚晚不动声色的把手从王芳手里抽了出来,冷淡且虚弱道,“不用了,和他没关系。”
王芳激动,道:“怎么和他没关系了?他把你撇这里不闻不问什么意思?走,我今儿个非要他给你一个交代不可。晚晚,你就是太胆小懦弱了,才被陆景行这样瞧不起,你就该泼辣些。”
好一个大义凛然的好姐妹啊!
今儿一早,王芳就喊林晚晚去附近的河滩捡地软。她俩在一起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林晚晚的丈夫陆景行。林晚晚一个没见识又是讨好型人格的乡下姑娘到这里,陆景行除了一个月给他十块钱生活费保证不饿死她,其余时候根本不搭理她也不回家,导致她成了这家属院最大的笑话,还好有王芳这个好姐妹听她吐苦水。
俩人捡了会儿地软,王芳说十点有个病人指定要她扎针,让林晚晚先捡着,她忙完了再来陪她一起捡。
王芳走后,林晚晚就坐在河边发呆,忽然身后被人推了一把,她就掉进河里了。
林晚晚是土生土长的旱鸭子,掉进河里扑腾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穿越而来的林晚晚凭着求生的本能把这具沉重的身体拖上了水面。
这一觉让林晚晚把什么都捋清楚了。
林晚晚觉着她天生就是个苦命体质,命运给了她二次投胎的机会都没能投个好胎,这能怪谁啊!
一个女人不受丈夫待见,别人也瞧不起她,而原主只有小学文化程度,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工作,从小被父亲pua成讨好型人格的她就把王芳当成了救命稻草,可这个好姐妹却害了她的性命。
王芳觉着这个乡下土包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儿,但她这个时候来不及细想,先把林晚晚安置在床上,摸了下她的头,大惊道,“你发烧了晚晚,你没感觉吗?”
林晚晚当然有感觉,这具身体现在问题何止是发烧的了。
当时被推下河,脑袋撞在石头上了,这才是造成原主一命呜呼,再不会游泳的人掉水里也不会立马沉底而死的。
家里没药,身上没钱,两眼一抹黑,就只能靠那半锅姜汤了。
王芳气的不轻,“家里要啥没啥,走,我带你去找陆景行。”
林晚晚说,“不用了,你去帮我买点药吧!”
王芳抿了抿唇,“我去我姐家给你找点药来。”
“也行。”林晚晚看着王芳,虚弱说:“对了,你把借我的二十块钱还了,家里等米下锅呢!
八三年一个月十块钱,一个女的不但够吃且能吃的很好,可原主这个傻大姐不但把什么都跟王芳说,还把每个月十块钱的生活费借给王芳六块。自己煞笔似的去捡地软,挖野菜吃,能不骨瘦如柴吗?
王芳可是有借无还的。
如今的林晚晚可不当软弱的冤大头,她从最底层的孤女一路做到大都市三甲医院的儿科医师,岂能被王芳这个小绿茶给拿捏了。
至于她和陆景行的婚姻还轮不到王芳来插手。
王芳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乡下女人会向她要钱,愣了一愣,尴笑两声,道:“晚晚,我啥时候借过你二十块钱?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说胡话呢?”
王芳现在只是县医院的一个实习护士没工资。
林晚晚也不想现在就跟王芳撕破脸,没有借条,王芳不承认她确实拿她没办法,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晚晚说:“虽然你没打借条,但我记账了,你没钱还也行,那你就给我拿一袋米一袋面,油和调料还有煤球,我得有饭吃才有力气跟陆景行离婚,你才有机会。”
王芳气的满面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胡说八道什么?”
林晚晚说,“当然,被人推下去泡了那么久,脑子不进水才奇怪呢!
对了,今天落水的事我报警了,警察已经勘察过现场,也问过我话了。”
王芳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精彩极了。林晚晚收回目光,虚弱,道:“我没跟警察提到你。”
林晚晚这一席话暂时起了作用了,王芳无声吁了口气,试探道,“你意思你是被人推下河的?”
林晚晚虚弱点头,“感觉像是,不然我好好的怎么会掉河里去?”说到此,林晚晚抬眸看向王芳的眼睛,道:“你说会不会是我没吃饱身体太虚了晕倒掉河里的?”
王芳,“……应该,也有可能。”
王芳给林晚晚掖了掖被子,说:“那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拿药,再弄点物资来。”
林晚晚讪讪收回菜刀,不管陆景行难看的脸色,道:“我以为是入室抢劫的呢!”
距离上次回来送生活费正好两个周半个月时间,林晚晚的变化肉眼可见。虽然还是黑,但是那种健康的麦色,脸上有了肉感,五官一下子就明朗起来了。头发洗的干干净净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儿,因为只穿了件毛衣身材的线条就出来了,一双眼睛比电灯泡还明亮。
安县临山,一入冬就很冷了,陆景行穿着一件军大衣,身后有冷冽的风灌进来。林晚晚抱了下肩膀,说:“把门关上,冷。”
林晚晚是把门插上的,这下可好被陆景行一脚把门踹坏了,关都关不紧了。
“你去县医院上班了?”陆景行冷声质问道。
林晚晚认真点头,“是。”
“怎么进去的?”
“路上救了个老太太,误打误撞就进去了。”
陆景行合了合眼,很是无奈的那种口气,道:“你知不知道医院是干什么的地方?”
林晚晚,“我又不是傻子,医院当然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了。”
“既然知道是救死扶伤你还胡闹,出了事谁负责?”
林晚晚怒了,“我又不是傻子,几斤几两心里有数,再说了人县医院的领导都是傻子吗?我啥都不会,人家会要我?如果只是因为我救了个老太太就可以进医院工作,那每天那么多做好事的人都可以去医院上班了,那岂不是乱套了?”
陆景行轻嗤,道:“你意思你真会看病?”
林晚晚,“当然,没那金刚钻我岂敢揽下那瓷器活?”
呵!这女人啥时候如此伶牙俐齿,还一套一套的?只是,陆景行怎么也想不通林晚晚怎么会看病?
陆景行比林晚晚大七岁,早早的就读书当兵,读军校,当然对她不了解,可他家里人了解啊!当时,他那么抗拒娶林晚晚,父母说了林晚晚几大箩筐好话嘴皮子都说破了也没提到她会看病这茬儿啊!
再说了,她一个小学生,来这里之前县城都没去过几次,怎么会看病?
陆景行打死都不相信这鬼话。
若要他陆景行评价林晚晚这个女人,她别的不行,在坑他陆景行的手段上倒是有点东西的。
只是这次,真如韩宝林所说,她确实又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都进县医院当医生了。
林晚晚也不想引起陆景行对她的怀疑,只要陆景行不怀疑她,其他人的质疑都是屁。
林晚晚穿上新买的外套,当下最流行的蓝白点点的长棉袄,城里女孩子都穿这种袄子,林晚晚也给自己买了一件。
“你离开老家比较早,有些事情肯定不知道。我从小就跟着咱们大队医疗站刘医生的前妻,就那个知青杨慧霞,学过一些简单的医学知识,听说她是医药世家,她说我有当医生的天赋就收我为徒了。”说着,林晚晚把那本黄帝内经拿给陆景行看,“这本书就是杨老师送给我的。”
反正,杨慧霞几年前就离开林家村回城了,林晚晚说的这些鬼话陆景行也不知道真假,除非他闲的没事去做调查。
见陆景行不说话,林晚晚继续说,“我好不容易才找了一份工作,现在还在实习期,你可千万不要听信谗言害我丢了工作。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惹麻烦,你说啥时候离婚就啥时候离,我绝不赖着你。我发誓。”
难怪这么急着要跟他离婚,原来是有工作了腰杆子硬了,不,她是因为有更高的枝儿要攀了吧!
林晚晚这几天进出家属院多少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只能比之前更难听,她去医院当医生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大晚上坐小汽车回家。
林晚晚先发制人,道:“我那天在市场救了个老太太,正好她儿子和儿媳妇认识院长,就这么牵了个线,院长说让我干一阵子先看看,如果真的可以那就留下来左右也是个临时工,若不行院长也没办法。
我也是为了这份工作机会那天一直等在抢救室门口,等那老太太脱离危险后她儿子和儿媳妇开车送我回来的。人家觉着我是部队家属院的人,想着也是可靠的才敢向院长举荐。”
老太太的儿子是真的,儿媳妇全靠编。
在和陆景行离婚前,林晚晚可不想再出风头了,也不想和他这么苦大仇深下去。别的她不管,但这具身体的母亲高桂花她得管,原主是真的被王芳推下河淹死了,她短暂的十九年里只有母亲把她当人看,母亲为了保护她受了父亲和爷爷奶奶不少磋磨,可她依然那么坚强的活着,为她和两个姐姐遮风挡雨,她占着人家的身体而活,就得替她尽那份孝心。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必须和陆景行和平分手,还要维持住和陆家的友好关系,否则,一旦她和陆景行离婚,父亲和一整个家族都会把一切责任推在高桂花头上,会骂她生了个伤风败俗的赔钱货,还会对她进行家暴。这个时候的农村还很封闭,更何况他们的老家是那种偏远山区,人们的思想还停留在大清,女孩子离婚就意味着被钉在了耻辱柱上,直接受害者就是生养她们的母亲。
林晚晚的一席话让陆景行确实找不到什么漏洞,可他还是觉着哪哪儿都有问题,问题是他气冲冲回来到底是干嘛的?
话都被林晚晚说了,陆景行忽然发现这女人不但变得伶牙俐齿了,似乎好像聪明了不少,他的每一个想法都在她的算计里。
这哪里是变得聪明了啊,这明明是比之前更加有心计了呀!
陆景行半天憋出了一句,“林晚晚你最好别在医院给老子捅出人命来。”
林晚晚笃定道,“不会。”
陆景行更加厌恶这个女人了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你就这么走了?”林晚晚道。
陆景行冷着脸睨了眼林晚晚,似乎在警告她。
林晚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你把门给我修好了再走。”
陆景行这才发现他把门里面的插销踢坏了,男人臭着脸找来工具将门修好。
林晚晚又问道:“你那个离婚程序还要多久才能办下来?”
陆景行压着暴怒的脾气,咬牙道:“你就这么着急攀高枝儿?一天都等不急了吗?”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心机女现在找到更高的高枝儿了,这就要过河拆桥?陆景行就偏不让她得逞,免得她去祸害另一个无辜的男人。
林晚晚被骂的莫名其妙,愣了下才看向陆景行,说:“你有毛病吧!我在好好跟你商量如何和平解决掉这场错误的婚姻,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
陆景行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是不是?”
林晚晚,“不用,你好好说话就行。”
陆景行恨不得把林晚晚看个洞,他想看看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忽然就变了个人似的,换着花样作死。
陆景行也算是求仁得仁了,不是他让她换个花样的么?
这不就换花样了嘛!
陆景行风尘仆仆赶回来兴师问罪林晚晚是预料之中,甚至比她预想的还晚了半天。
林晚晚知道王芳嫉妒她轻而易举嫁给了陆景行,还什么都不用做一个月就能有十块钱的生活费,而她努力了那么多年还是个没有工资的实习护士。而林晚晚现在又轻而易举就成了神经科的大夫,这让嫉妒心极强的王芳如何接受得了如此大的落差。
林晚晚现在只希望陆景行不要听信谗言捣乱,她定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医院站稳脚跟,定要替这具身体报仇雪恨。
其实,她和这具身体的命运是一样的,从生到死都没有感受过亲情,爱情的滋味。所以,她用她前世学到的本事再走一遍原主未走完的路,也要替她尽该尽的责任,她们俩这是在颠倒的时空里,相互成全彼此罢了!
陆景行紧紧抿着唇垂眸睨着林晚晚,俩人的身高悬殊实在太大了,林晚晚感觉她看他的时候真心很累,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和眼睛,俩人就这么一个仰头,一个垂眸僵持着。
须臾,陆景行说,“你别到处给我丢人现眼,我就谢谢你了。”
好好的心情被陆景行这么一闹,林晚晚哪里还有心情看书了。反正她的医学知识够用了,看不看书也无所谓,气的闷头睡了。
陆景铭连夜把药都买了回来,林晚晚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就守在陆母的房间里,七瓶点滴挂完已经天亮了。陆母确实看起来好多了,咳嗽和喉咙的痰也没那么严重了,呼吸首先顺畅了不少,脸色和精神也好了不少。
林晚晚让给喝点流食,白米青菜粥最好,陆景燕说家里没有白米。
林晚晚才想起来这里的人不怎么吃大米,他们是面食为主。
“那就做一碗面糊糊好了。”
郭彩云脱离了危险,陆家几口人这才忙着安置林晚晚休息,这事儿大男人自然做不来,只能交给陆景燕了。
“大嫂,你和大哥的房间在东厦房里,都给你们安置好了,炉子上坐的有水壶,你洗一洗吃了饭好好睡一觉。”陆景燕道。
林晚晚真累坏了,吃了一碗面就倒头睡了,叮咛陆景燕下午五点叫她起来给陆母检查,继续挂点滴。
林晚晚回村前三天都在陆家没出门,住在西头的林家自然也听到林晚晚回来的消息了,高桂花提了十个鸡蛋来了陆家。
看到高桂花后,林晚晚终于知道这具身体为啥这么矮了,高桂花个子就不高,比林晚晚还矮,瘦的吓人,走路总是低着头,看人更是偷着看,两眼无神。
林晚晚从一个职业医生的视觉看这位母亲,便知她有严重的抑郁症和各种心理疾病,当然,她身体一眼看去就不健康。
郭彩云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都可以陪着亲家母聊天了。
林晚晚前世没有父母,从没体验过亲情为何物?更没叫过一声爸爸妈妈这些亲密的词儿,可此刻她迫使自己要和这位母亲亲近。
林晚晚握住高桂花的手,说:“妈,我看你瘦的厉害,给你也瞧瞧吧!”
高桂花嗔怪,“你这孩子,我好着呢!你真有看病的本事那就把你婆婆赶紧治好了。”
虽然高桂花弄不明白女儿怎么就会看病了,可她是真的把陆母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那也只能相信她说跟着几位高手学医这件事儿了。
高桂花拉着林晚晚的手怎么看都觉着看不够,她觉得女儿还是有点福运的,跟着陆景行去了部队不但穿的好,人也比之前好看了太多,还学会了看病的本事,她这个当娘的真高兴!
高桂花抗拒林晚晚给她检查,但,林晚晚还是从她的脉象上摸出了端倪。她学的西医不假,可中医也很厉害,那是在孤儿院里跟着院长学的。
望闻问切老练的很。
高桂花问林晚晚啥时候回家,林晚晚说等婆婆不需要挂点滴了就回家看她。
从头到尾林晚晚都没有问林大年,也没问林家其他人,这几天从陆景燕躲闪其次的言辞里她已经扑捉到很多信息了。
当时刚穿越来不久,陆景行说林大年来电报要钱,说是高桂花病重需要钱看病,还说她想看林晚晚的相片,她寄了相片后就再也没收到林家的信。
其实那次林家发生了件大事,高桂花一把年纪了被林大年你家暴,用牛皮鞭子抽的在院子里打滚,若不是陆家老两口赶去劝架,高桂花定会被林大年活活打死的。
林晚晚不放心,第二天陆母的点滴挂完就回了林家。冬天的农村也没什么农活干,男人们都在村口聚堆玩扑克牌,也有玩花牌的,女人们自然就是东家长西家短了,这几天正好有林晚晚给她们提供素材。
高桂花一个人在家,见到女儿回来高兴的给她开始做饭,都是做好的就等着她随时回来吃了。
“土豆包子和红豆包子真好吃!”林晚晚,道。
“好吃就多吃几个,走的时候再拿些回去,妈就知道你爱吃这口。”
听到这句,林晚晚想哭,眼睛都湿润了,可她假装低头吃包子没让这老母亲看见。
高桂花最关心的自然是女儿和陆景行的夫妻关系了,毕竟这场婚姻是她跑到陆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女儿求来的,若不是情势所逼,陆景行怎么会娶晚晚呢!
高桂花问什么,林晚晚都说好,担心母亲不信,林晚晚说,“真挺好的,我的工作也是他帮我找的,带我的师父也都跟他认识,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那就好,只要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妈心里就踏实了。”高桂花把林晚晚的几缕头发别在耳后看着她笑眯眯,道。
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因为被林大年虐待,就连整个林氏家族的人都跟着欺负她,乃至全村人都觉得她好欺负似的,见到了就要说几句难听话。
从母亲口中得知林大年最近一直在隔壁村里打牌,也就是赌博,虽然就几分几毛的赌局,那也是赌博。
林晚晚安慰母亲,“别管他的死活了,你现在就把自己身体照顾好,等过个一年半载你跟我去吧!”
林晚晚不想揭这位母亲的伤疤,所以就没看到她身上的伤痕,给她买了些药和补品,这些日子,林晚晚都是两头跑,她总觉得这位母亲有种厌世的样子,活着也就只是个行尸走肉。
都一把年纪了被丈夫用牛皮鞭子抽,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听说她当时喝了敌敌畏抢救及时,不然早没了。
陆母在儿媳妇的精心治疗和护理下很快就康复了,但林晚晚叮咛她不能劳累,不能再次感冒,要多卧床休息,口服药还得继续吃。
年底的所有家务就落在了陆父和陆景燕身上,陆二的孩子才几个月,媳妇还在供销社上班,他这个寒假可是忙坏了。
陆景行卡着点儿于年三十午后回来了。
陆景行是被他那位在县城工作的战友开车送回来的,陆家全体出动迎接陆景行,只有林晚晚没有露面。
陆景行回家的消息林晚晚根本不知道,是陆景铭和小妹说要给大嫂一个惊喜的,这可真是把林晚晚给“惊喜”过头了。
林晚晚握着拳头在屋里面壁,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陆父陆母齐齐看向好大儿,道,“你是不是欺负晚晚了?”
陆景行嘴硬,道,“没有。”
郭彩云冷哼一声,道:“那还不赶紧去看你媳妇,杵这里做啥?”
陆父拍了拍陆景行的肩膀,说:“好好待晚晚,若不是她,你今儿可就见不到你老娘了。”
陆景铭给了陆景燕一个眼色,陆景燕看向陆景行,说:“大哥,我帮你把行李提你们屋里去吧!你和大嫂住东厦房。”
陆景行拎起手提包,说:“我自己来。”
从大门口到东厦房也就几步路,陆景行走的挺漫长的,他此时此刻心里非常矛盾,也不知道要如何跟林晚晚相处。
陆景行是几天前结束任务归队的,他一回到部队就向领导汇报工作,结束后领导才说家里来了电报,大意是说他母亲病了,领导让人把电报送给他媳妇了。
陆景行立马就联系陆老二,才知道林晚晚不但回家了,还把即将装进棺材的老母亲救活了。陆景行一万个不信,可老二怎敢拿母亲的性命开玩笑。
陆景行即刻办理了休假手续,紧赶慢赶掐着年三十的点回家了。
身后几双眼睛盯着陆景行,他眼睛一闭就把门推开了,正好林晚晚也打算出门,俩人就这么在门里门外愣住了。
到底还是林晚晚先说话了。
“你回来了啊!刚刚睡着了听外面忽然好热闹,原来是你回来了啊!”林晚晚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好不。
陆景行微微蹙眉,再怎么变,这女人还是个有心计的,这是把他当傻子呢还是把陆家人都当傻子了?
怎么说呢,站在陆景行面前的小个子女人变化不是一般的大,截止那次在家属院不欢而散至今也有两个多月没见了吧!林晚晚可谓是脱胎换骨的改变。
个子矮,她根本改变不了,除非踩一双十公分的高跷,可林晚晚绝对不会为了讨好他人而让自己的脚受罪。
皮肤也白皙了不少,齐肩短发齐刘海,戴了个红色发箍,一件红色短款缎面小棉袄,黑色条绒长裤,完全没法把她跟之前那个蓬头垢面,面黑肌瘦的林晚晚联系到一起。
特别是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让陆景行的心更加慌了,他也不知道在慌什么。
“我去帮你做饭。”林晚晚打算出去。
陆景行用脚后跟把门关上,堵着林晚晚的路,“别出去。”
陆景行低吼,“我又不动你,放心睡你的便是,除非你心里有鬼。”
林晚晚,“我心里有你个鬼。”
陆景行,“别吵了,睡觉,我也很困,今晚先在这里凑合一下。”
一大一小,这床睡着倒也没那么挤,只是林晚晚睡得很辛苦,双脚被陆景行的大手握着,她跟虾米似的蜷缩了半宿才睡着。
翌日,陆景行起床的时候林晚晚完全不知道,直到他离开的时候关门声超大,她才醒来。
林晚晚头也不疼了,自我感觉感冒已经过了,但也不想起床,躺着想接下来的安排,至于和陆景行的婚姻,好像真不是她说了就能算数的,那就暂且不管了,先把工作保住再说。
她请了一个月假,时间还没到,那她提前上班领导肯定高兴,毕竟春节期间大家肯定都事情多,那她就去值班好了。
想再睡个回笼觉,有人敲门,林晚晚问谁,又是小刘,说是来给她送早饭的。
林晚晚纳闷极了,陆景行这是怎么了,还让人给她送饭?他不嫌她丢他的脸吗?
狗男人。
林晚晚穿戴整齐开门,小刘端端正正站在门口,嘿嘿傻笑,“嫂子好!”
林晚晚,“……干嘛给我送饭?”
“陆营在让我送的,说您感冒了。”
小刘留下饭盒就走了,林晚晚打开后是一份酸辣肚丝汤,一个包子,一个油饼,两个小菜,还有一个白水蛋。
喂猪呢啊!她有那么能吃吗?
吃完饭后打算洗衣服的林晚晚才发现脏衣服都不见了,就连内衣底裤都不见了,开门看了看外面的晾衣绳。
天呐!陆景行这是咋了?他不但把她的衣服都洗了,就连她脱下的袜子和底裤内衣都洗了。
林晚晚还发现了一个细节,她的底裤和内衣竟然晾在她家和护栏的犄角处,这样外面是看不到这两件衣服的。
林晚晚不由就抿嘴笑了下,正好隔壁嫂子出来假装添煤球,跟林晚晚聊天。
“陆营长起的可真早啊!”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陆营长昨晚在家里住了啊!
林晚晚讪笑,“他一直都起得早。”
女人笑的暧昧,小声道,“陆营长可是咱们这里最年轻的营长了,你可要当心,看紧他哦!”
林晚晚,“……”
“对了,你们过几天就该搬家里吧!”
林晚晚眨眼睛,“搬家?”搬哪里去?
女人又是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小声道,“一看你就什么都不知道,陆营长没跟你说吗?”
林晚晚“???”
女人的目光往不远处的方向看了一眼,“喏!那地儿就是你们这种级别的家属住的地方。”
那个地方林晚晚知道,王芳她姐就住在那里,艾婕也住那边,只是,她并没觉着那边的房子比这里好多少啊!这里的房子虽然是半边楼,一层住户共用厕所和水房,可好歹也是三层的楼房,那边都是一层的瓦房,也是还是要上室外旱厕的啊!
作为半年之久的邻居,这位叫李春莲的军嫂可算是最清楚陆景行和林晚晚之间的事情的,新婚夜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就没见陆景行在家里留宿过,这位傻妞呢三天两头都能给家属院制造出点笑料来,就连她家男人都替陆景行感到可惜,那么年轻有前途的一个人不知道啥原因就娶了如此不堪的一媳妇。乡下人,穷酸小气没见过世面,这都能理解,毕竟他们也是农村人,可这傻妞整天一副吃不饱穿不暖的穷酸样子,还四处挖野菜煮粥喝,搞得陆景行虐待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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