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惊华辞》,讲述主角时不虞言十安的爱恨纠葛,作者“留”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出生就引来了洪水,百姓苦不堪言,又生得妖孽,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于是,所有人都说她是灾星,不死会留下祸患。庆幸的是,仅仅三岁,她就夭折了,城中的风言风语才停止。可十五年后……“听说了吗,最近有一位极品美女经常露面,还总往……”“什么?那家不是因为谋反被灭门了吗?”“你们还记得吗?那家有一个早夭的女儿……”短短数日,她是妖孽的传闻人尽皆知。她扶额,既然如此,她不妖孽都对不起这些百姓了!...
主角:时不虞言十安 更新:2025-04-17 2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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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不虞言十安的现代都市小说《惊华辞全本》,由网络作家“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惊华辞》,讲述主角时不虞言十安的爱恨纠葛,作者“留”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出生就引来了洪水,百姓苦不堪言,又生得妖孽,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于是,所有人都说她是灾星,不死会留下祸患。庆幸的是,仅仅三岁,她就夭折了,城中的风言风语才停止。可十五年后……“听说了吗,最近有一位极品美女经常露面,还总往……”“什么?那家不是因为谋反被灭门了吗?”“你们还记得吗?那家有一个早夭的女儿……”短短数日,她是妖孽的传闻人尽皆知。她扶额,既然如此,她不妖孽都对不起这些百姓了!...
时不虞不乐意再说,下床张开手臂由着阿姑给她穿衣。多少年了还这样,阿姑根本没有把这话当真。
出了会神,觉得穿衣裳的时间久了点,她放下手臂低头看了看,面露疑惑:“阿姑,我有这样的衣裳?”
万霞退开两步看着此时的姑娘,上身着窃蓝色襦衫,下穿红白间色高腰襦裙,外搭一件红色对襟直领半臂,衬得姑娘气色好极了,也更显出了姑娘的好颜色。
将挂着的金色帔帛拿过来给她披上,万霞道:“昨晚您睡得早,言公子让人送了衣裳过来,说我们之前在京城露过面,今日进城得装扮着些,免得有人认出来。”
时不虞有些稀奇的摆了摆衣袖,常年在外,素来是怎么方便怎么穿,这还是她头一次穿这锦衣华锻,是挺好看。
万霞拉着姑娘坐下,给姑娘梳了个分肖髻,又将首饰一一添上。
时不虞看着梳妆台上一溜的胭脂水粉:“这也是他送来的?”
“是,全是昨晚一起送来的。”
难得有机会能妆扮自家姑娘,万霞托住姑娘的下巴仔细端祥。姑娘没有养在深闺,肌肤不是那种捂出来的惨白,而是泛着光泽的白净,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润,完全无需再用胭脂。眉毛不浓不淡,杏眼大而有神,算计人的时候笑得最好看。鼻子挺翘,唇角自然上扬,显然此时心情不错。
万霞越看越觉得京城时兴的那些妆容用在姑娘脸上都太俗,太艳,想了想,只给姑娘上了薄薄一层粉,描了描眉,抿了点口脂,然后在眉心贴上梅花花钿。
“姑娘看看,喜欢吗?”
时不虞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摸了摸额头的花钿:“果然是人要衣装,装扮一下,我也是大美人儿。”
“姑娘不用装扮也好看。”
“好看也当不了饭吃,我肚子在唱戏了。”时不虞起身:“我得问问言十安,要是天天都得这么装扮,我可就不去京城了,住这里也不错。”
拉开门,两个丫鬟在外侯着,行礼道:“问姑娘安,公子在外相候。”
背手而立的男人听得动静转过身来,看着从门内走出来的女子有一瞬间的愣神,这几日看到的时不虞都是灰扑扑的,现在的她却像是被拂去了面上那层灰,明明也没有浓装艳抹,却显得明媚极了,以她为中心的那一片地界整个都亮堂起来。
“言公子早。”时不虞走过来,仍是一如既往的大步流星:“我以后都得这般装扮吗?”
言十安内心里觉得这样装扮挺好,但听她语气就知道她不愿,便顺着她的意道:“进京后姑娘只需稍做改变即可。”
时不虞放心了,她不乐意把时间浪费在装扮上,还不如多睡半个时辰。
一行没在丰饶县多做耽搁,时不虞主仆改坐马车前往,走得就慢了许多,将近午时才到京城。
时不虞撩起窗帘看着那长长的队伍皱眉:“这得多久才进得了城?”
言十安本策马走在前边,听到她的声音调转马头回来:“我让人前去交涉了,长居京城的不必这般排队。”
时不虞一听就明白了,长住京城的人嫌疑确实没那么大。
果然,没等多久言十安的人就回来了,时不虞放下帘子坐回去。
马车一直驶到城门前停下,言十安递上自己的鱼符,又将马车里两人的鱼符和路引递过去。
禁军验过鱼符,看着路引问:“从白水县来?”
“对,主仆俩人。”不等人催,言十安便轻轻敲了敲车厢。
很快,万霞从里打开车厢门。
禁军上前一步打量车内,确实只得两个女人,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他又蹲下看了看车底,然后把东西递回去挥手放行。京城各家关系盘根错杂,谁也不知道哪家是不是就有不得了的关系,他们最清楚住在哪一片的人尤其不能得罪。"
“不知道,就是觉得不舒服,喘不上来气,把人打跑了我就舒服了。”
言十安跌落的情绪好像突然就攀升上来了,甚至打心底里还有点想笑:“你这灾星的名头,也不算是胡乱得来的。”
“那是,靠我自己本事得来的。”时不虞说回之前的话题:“你的养父母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在你来之前,我以为只有外祖家知晓。”
时不虞点点头,又问:“有些人,是通过你外祖为你所用?且他们都不知?”
“是。”
时不虞不想问了:“你主动说,还有哪些。”
看出她的不耐烦,言十安也不故作深沉,将自己这几年铺展开来的地方一一告知。
“我有一家典当行,京城居不易,便是官员里捉襟见肘的人家也不少,要是家里再出个好赌的,典当行去得更勤快,而我手里,正有个赌坊。舍下点利益,得到一些在他们看来无用的东西,愿意和我做交易的,极多。”
赌坊他开的,典当行也是他的,两头吃,不是什么好人,却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时不虞有种突然开窍的感觉,原来买卖还可以这么做!学到了!
言十安哪能想到时姑娘这也会学,继续将自己的种种铺排一一告知,至于藏了哪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眼下的时局来说,时不虞觉得已经够用。
“我心里已经有底了。”
言十安眼神深沉:“自此之后,我们便休戚与共,彻彻底底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时不虞也正经了神色:“我会竭尽全力完成我们的交易。”
交易啊,言十安差点忘了,他们眼下的关系是源于一桩交易。
看时不虞起身似是打算走了,他福至心灵,问了一个他之前想过但没打算问的问题:“那位勿虚道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胡子啊!”时不虞重又坐了回去:“是个贪吃的老头儿,十三年前第一眼见到他就一把白胡子,这么多年过去,除了胡子稀疏了点儿,样子没什么变化,就是牙口没以前好了,阿姑给我熬的麦芽糖把他牙都粘走一颗,从那之后他就不敢偷吃了。”
“……”言十安没见过这样的世外高人,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
“他担得起一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历史上那些事,他比自己还剩几颗牙都了解得清楚。我上边十一个阿兄,每个所学都不同,全是他教出来的,他连兵法都会。”
伏在圈椅的扶手上,时不虞边说边笑:“他收了十一阿兄之后本来不打算再收弟子,说他已经教无可教了,结果又收了我,还是个女弟子,更不知道要教我什么,就让十一个阿兄每人抠一点出来教我,本想看看我更擅长哪方面,没想到我全都学得挺好,他就想到什么教什么了。”
说着说着,时不虞都有点想白胡子了。
反正又回不去,不如不想。
时不虞站起身来:“我回屋了,你想到什么想告诉我的随时来找我。”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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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的路上,时不虞的脚自有主意,去书楼藏了两本话本回去,只是没急着打开看。
她先去了书房,将今天得到的信息一一写出,再以自己的方式拆分,联合,思量片刻,重又拿起笔在这其中添上自己能动用的种种,看着写满的宣纸陷入沉思。
言十安必然还有隐瞒,但他隐瞒的那些是他的底牌,不会轻易动用,更不会用在劫囚这种外人之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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