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仙仙袁道长的其他类型小说《算命吗?战神夫人超准哒小说》,由网络作家“洛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容宇气得血直往头上涌:“你怎么不说将军还长了六条手臂呢?他是莲藕托胎,哪吒转世吗?”这......宁仙仙一时也感觉到了心虚,于是对手指道:“好吧!人肯定是不长三个头的,但是......他肯定很丑。”慕容宇气得想爆粗口!但他飞快地瞥了十三一眼,才倔强地嘶吼:“将军他才不丑,英俊得很!”“你不用骗我了,他就是丑......”宁仙仙一副心如死灰,不作指望的模样:“我都听说了,京城的百姓,过年都不贴门神的,家家都贴明将军,说是驱邪,避鬼......听说他还能止小儿夜啼,可见他长得有多吓人。”十三不说话,只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动作落在慕容宇眼中,他顿时又一阵心痛:“你不要道听途说,我们将军好看得狠,全京城没有一家的公子有他好看,他比...
《算命吗?战神夫人超准哒小说》精彩片段
慕容宇气得血直往头上涌:“你怎么不说将军还长了六条手臂呢?他是莲藕托胎,哪吒转世吗?”
这......
宁仙仙一时也感觉到了心虚,于是对手指道:“好吧!人肯定是不长三个头的,但是......他肯定很丑。”
慕容宇气得想爆粗口!
但他飞快地瞥了十三一眼,才倔强地嘶吼:“将军他才不丑,英俊得很!”
“你不用骗我了,他就是丑......”
宁仙仙一副心如死灰,不作指望的模样:“我都听说了,京城的百姓,过年都不贴门神的,家家都贴明将军,说是驱邪,避鬼......听说他还能止小儿夜啼,可见他长得有多吓人。”
十三不说话,只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个动作落在慕容宇眼中,他顿时又一阵心痛:“你不要道听途说,我们将军好看得狠,全京城没有一家的公子有他好看,他比你......”
慕容宇本想说,比你还好看。
但宁仙仙撇开其他不谈,那张脸倒确实是人间一绝,就现在这一身布衣就十分出尘了,稍作打扮,估计连宫里的娘娘都不及她好颜色。
他咽回了那句话,改口道:“总之,我家将军好看的,喏......你看他,就跟他一样好看......”
慕容宇指的是十三。
宁仙仙盯着十三的脸,下意识数了数他鼻子上的雀斑,叹口气:“慕容小哥,要不......我再给你一粒药丸吃吃吗?你看起来还在发烧呢!竟然说出这样的胡话......”
“我才没有发烧,说的也不是胡话!”
慕容宇还要再辩,十三却冷冷道:“够了!”
“可是......”
“别说了!”
慕容宇一脸不甘,但最后还是将那些脏话粗话骂人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倒是十三,在闷闷许久之后,突然问宁仙仙:“你......不想嫁他?”
“当然了,听说他有26岁,我才16岁,都能当我爹了,我怎么可能想嫁?”
十三被扎了心!
慕容宇却又气抽了:“什么二十六都能当你爹了?谁十岁就能生出孩子?你爹不是六十才生的你吗?”
“我就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你懂不懂?真是......没学问真可怕,侍卫大哥就跟你不一样了,他一看就是很有学问的,你看他都不怼我......”
十三不说话,继续冷脸,沉默!
“你看,你看......我就说了吧!侍卫大哥都默认了,所以,那个明将军果然很丑。”
十三没有否认将军很丑这一说,只继续问道:“你即不想嫁,为何要答应跟海管事走?”
“呃......”那当然是因为我还不起那一万两银子的债啊!
所以仙仙只能干笑,且表情十分心虚:“那......哈哈......当然是因为,丑也不是将军乐意的呀!我也不能因为他的长相就轻视他,嫌弃他......而且,明将军保家为国,是个大英雄,能做英雄的妻子,是我一辈子的......福--分--呀!!!”
慕容宇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为什么说到福分时,要停顿那么久?还咬牙切齿?”
“那当然是因为我好~~开~~心~~呀~!不过,长得丑可以忍,吃人就有点......”
“都说了他不吃人,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慕容宇气得差点跳下马打她,但不能打,只能告状:“十三哥,你快骂她,快......骂死她。”
宁仙仙实在不太能理解这个小圆脸为什么要气成这样?
还一本正经地说教道:“你气什么气,我又没说你,还有......你怎么老教侍卫大哥骂人?不许教坏他!”
慕容宇:......
两人吵吵闹闹一路,终于在午时一刻前,离开了那座昨夜他们怎么走都走不出的大山。
出了山,前方便是官道。
官道上车马明显多了起来,几乎每走一段距离,就能遇上一队人马,有行商的,有过路的,最显眼的,是一队身着官服的捕快......
他们走得很快,策马而过时,带队的捕快头子注意到宁仙仙所乘的马车十分奢华,还有侍卫护送,一看就是官家女眷。
捕快头子微一犹豫,还是掉头迎了上去。
海管事见状,立刻拱手前来招呼,对方一问之下,方知车内竟是宁阁老家的小姐。
捕快头子问道:“这么说,海管事您是奉了阁老之命,来接您家二小姐回京的?”
“正是......”
捕快头子眉头顿时拧得更紧了些:“前方再行一个多时辰,便是三锦乡的长寿村了,敢问,今夜您一行是否要在那处落脚?”
对方这神情,海管事心里不由一阵咯噔:“可是有何不妥?”
“实不相瞒,那镇子最近有些邪乎,出了大案,晚上在那边落脚恐是会生事端啊!”
说真的,海管事现在听不得这种话,他立刻急了:“可前往京城这是必经之路啊!而且,这天也马上要黑了,我等不在镇上落脚,就得在荒郊野地露宿啊!那岂非更加不安全?”
“这倒也是!”
那捕快头子也点头附头,但也说:“要是能白日过村就好了,晚上的话,实在......”
“晚上怎么了?”
那捕快头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原来,三锦乡有个远近闻名的长寿村,据闻,村子里过百岁的老人就有五十八个,可中元节那夜,突生变故。
那些百岁老人,一夜死绝......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中元节之后,长寿村又开始死人了,这一次死的,全都是男人。
“一夜一个,至今报官的,死了至少也有七八个了,且个个都是吓死的......”
那捕快头子说着,又压低了声音道:“我等正是奉命前来查案的,如今正要回去复命呢!”
海管事听到这里,脸都白了:“那您查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查到。”
捕快头子眉头蹙紧,又说道:“村里的女人说,是鬼怪作乱,须得请大师出马方可化解,可十里八乡的大师,却在听闻此案后纷纷闭门不见!只有虚中观那位袁道长愿意一试,可他最近却无故失踪,也不知,是不是也不愿来了。”
“啊这......”
海管事深吸了一口冷气,心脏跳得飞快,双眼,却已是不自觉地望向了宁仙仙所乘的马车。
虚中观?袁道长?
那不正是二小姐那位欠债跑路了的坑货师父么?
“你......”
看着突然冒出头的小姑娘,娃娃脸一时惊愕:“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
宁仙仙:“那也是你先偷听我和大喵说话的......”
娃娃脸一噎!
宁仙仙趁机又问:“所以,先跟我说说呗!你们来接我,真是因为我要嫁给你们家将军吗?将军俘怎么样?嗯......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哇!反正你们都听到了,那你们告诉我吧!将军府上钱多吗?”
娃娃脸:......不想理她!!!
十三则很平淡地开口:“没钱!”
“骗鬼呢!他都当上将军了,怎么会没钱?”
十三语气更加肯定:“没有......”
娃娃脸却怒道:“你还没嫁进我们将军府呢,就想着我将军府的钱,我......”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娃娃脸那张嘴,就跟只讨人嫌的八哥一样,张嘴就停不下来了,宁仙仙刚想打帘子回马车不理他了。
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宁仙仙一抬指,制止了娃娃脸:“别说话!”
娃娃脸怎么肯听她的?
可他明明嘴还在开开合合,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正大惊失色,突听宁仙仙遥声唤道:“海管事,前面走不得,绕一下道儿吧!”
前头正骑在马上海管事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四周:“没错啊!就是这么走,老奴记得路的,二小姐就放心吧!”
“不是,前面再走就鬼打墙了,出不去的。”
海管事一听,愣了一下,这条路他们来的时候可走得好好的,回去就会遇上鬼打墙了?
再说了,鬼不是晚上才出来么?
这青天白日的,肯定是二小姐瞎说的。
海管事不信,坚持道:“二小姐,我省得的,您就放心坐车里吧!最多再有一柱香的时辰,咱们就出山了。”
宁仙仙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海管事已经扭过头去,根本就不打算再听她说话的意思。
宁仙仙‘啧’了一声,干脆闭了嘴!
一柱香后,她们一行人果然出了山,但也仅仅只是出山而已。
那之后的两个时辰里,他们就真跟遇到了鬼打墙一般,怎么走,都似乎在原地打转。明明看着就四五百米便能上官道,可就是怎么走,也走不到。
终于,海管事的脸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他想起之前宁仙仙的提醒,想回去再细细问问,又不大好意思。
就这么硬着头皮又走了一个时辰,眼看着天都黑了,再这么绕下去,夜间还不定会遇上什么,海管事还是只能丧头耷脑地过来请教宁仙仙。
他到了马车前,先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咳......那个,二小姐啊!您刚才是说我要绕一下道是吧?那个,要怎么绕啊?”
马车里面没动静。
海管事以为二小姐是气他不听她的劝,所以不想理人,只能硬着头皮又问:“二小姐,方才,是老奴太武断了,您别生我气,您看......现在天都要黑了,是不是......”
可他话音未尽,却听马车边上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男声:“她睡着了。”
海管事:“蛤?”
宁仙仙真的睡着了,虽然没打小呼噜,却是坐着睡着的。
她被海管事小心翼翼地摇醒时,还眯眯地揉了把眼:“嗯?到了吗?”
“那个......二小姐,是这样的,刚才您说要绕个道儿是吧?您为什么会这么说呀?是不是......”
宁仙仙一下子坐直了:“呀!现在什么时辰了?”
“戌时了。”
“完了,我睡过头了吗?诶咦......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要是再早一个时辰,我还能想办法带你们出去,现在没办法了。”
她说完,左手还飞快地掐了决,说道:“山中夜里冷,露天休息可不成,这样,只能先去前面的义庄凑和一夜了。”
海管事:“什么义庄?我们都在这儿绕了好些圈了,没见着有义庄呀!”
“那不就是......”
宁仙仙随手一指,海管事一回头,却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他刚想说那儿什么也没有啊!
然后就发现原本漆黑的地方,突然就亮起了一盏灯,有个六七十岁的佝偻小老头儿,正在点灯笼。
红色的灯笼先是亮了一个,之后,又亮了一个,一左一右地挂好,这才映亮了小老头儿那张脸。
众人一看,又是大惊!
只见那老者瘦骨嶙峋,一身素服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花白稀疏,一双眼睛......
不,那根本不是眼睛,就是两个黑洞!
小老头儿是个瞎子,可他刚才却熟练地点燃了门口的红灯笼,还端端正正地挂了上去......
这怎么可能?
大家顿感一股凉意上头,正惶惶不安,那小老头儿似是有所感应,一偏头,冲着归管事‘看’了一眼。
对,就算他根本没有眼睛,但大家都知道他看了过来,海管事瞬间似被凝冻住了,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儿......
他瑟瑟缩缩收回目光,再不敢与之对视。
那小老头儿这时也收回了‘目光’,之后,仿佛什么人也没看见一般,转身进了庄。
‘砰’的一声,义庄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海管事头皮发麻,只觉得刚才的一幕瘆人得紧,他不敢在此逗留,拍马就要继续赶路。结果,马儿怎么也不肯走。
“这畜生是怎么了?快走,快走啊......”
海管事急得满头是汗,一鞭一鞭地抽在马匹的身上,可无论他怎么抽,那马儿就是不肯再向前一步,只烦燥地来回踱步。
别的随从还没看出什么,但十三和娃娃脸看得分明,那马儿是在害怕。
他们沙场征战多年,很清楚马儿的脾性。
娃娃脸这时已经说话了,他道:“十三哥,前面应该有东西,你看那马的反应,就跟遇到了洪水猛兽似的。”
十三点头,但并不言语。
这时,旁边马车里又传出来宁仙仙的声音:“要下雨了,山里凉,不进义庄的话,淋一晚上,大家都会冻死。”
娃娃脸刚想说,淋个雨而已,他们在战场淋得多了,三天三夜都不会冻死。
可他话还没出口,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
一行人重新上路,众家丁劫后余生,纷纷凑在一起八卦。
宁仙仙坐在马车里听不清楚,就使了个眼色给那只白猫,白猫似是不大情愿,但还是在伸了个懒腰之后,咻的一下蹿出了马车。
家丁们跟在车后,一边赶路,一边问海管事:“管事,昨晚的事儿,您怎么看啊?”
海管事这会儿脑子仍旧有点麻,他其实也一直在回味着昨夜之事。
起初只是害怕,现在倒是越想越心安了:“我能怎么看?二小姐是有大本事的人,咱们跟着她,定能顺顺利利回到京城。”
小石头狗腿地凑上来:“海管事都这么说了,那接下来的行程,定会顺顺利利的。”
也有人附和说:“是啊是啊!昨夜那般凶险,都能迎刃而解,接下来就算再遇上什么,应该也能逢凶化吉!”
那人话才刚刚说完,小石头就他头上呼了一下:“你这个呆子,什么接下来再遇上什么?就不会说句接下来什么都遇不上吗?”
那人捂着头,一脸委屈:“我也想啊!但是......”
“住口,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不说就不说,不过......二小姐真的很厉害啊!先头我还以为在这种地方长大,爹不养娘不教的肯定是个野丫头,万一嫁去了将军府,搞不好要丢咱们阁老府的人,现在看来,当是不会了。”
“是啊是啊!虽然二小姐看着是不够京城的小姐文静婉约,但能力出众啊!而且性子也很好相处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架子。”
小石头心说,二小姐从小就被扔在观里,从来就没当过主子,当然也不知道怎么端架子了。但这话他知道冒犯,就憋在心里没有说。
倒是有一个家丁担忧道:“只有我在担心的,二小姐就算跟咱们回了京,也会看不上这门亲事么?”
“怎么能看不上?那可是咱大月皇城第一战神,当得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一个乡野丫......”一时嘴快,小石头差点又说走了嘴,赶紧改口道:“我是说,二小姐能嫁给明将军,绝对是高攀了。”
“可明将军要是真那么好,京城那么多达官贵客家的千金为何不肯嫁呢?”
“这,我倒是听说了一些......”小石头果然还是最八封的一个,什么都知道点儿。
不过,接下来要说的实不在什么好话,所以说话前他先是瞥了眼不远处的马车,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明将军今年二十有六,却连个通房都没有,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难道......”
那家丁脑洞大开,惊道:“他不行?”
“什么不行啊!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小石头气得又想捶他的头,但最后没有下手,只神秘兮兮道:“我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过,明将军身高八尺,五大三粗,站起来如头黑熊。他面貌奇丑,可止小儿夜啼,杀人无数,还喜欢吃人。”
“吃......吃人?胡扯吧你?明将军为什么要吃人?”
小石头:“因为他夜叉附体,是个天煞孤星!好像还长了三个脑袋呢!”
有人不信:“真的假的?这莫不是那些说书先生夸大其词?”
小石头却反问道:“那你说,过年的时候,京城的百姓门神贴的什么?”
“秦琼,尉迟恭啊!”
另一个家丁却道:“不不不,我家那边贴的都是明将军,左边是明将军策马杀敌的画像,右边画的却是明将军斩妖除魔的模样,而且,右边的明将军不是人脸,是鬼脸......啊不,是夜叉脸!”
“啊?那这么说,传闻是真的?那......咱二小姐这不是良配啊?”
“可不呢!若不然这么好的姻缘,怎会落在一个旁支家的庶女身上?”
那家丁啧啧道:“不是说,这是因为咱们阁老府上没有其它适龄的小姐,所以才只能到分家过继一个来?”
“那都是借口,你还真信啊?”
“啊?所以,咱二小姐这算是被......当成炮灰了?”
家丁们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好不热乎。
倒是海管事这时来了一句:“也没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就算明将军生得丑了些,脾气不好,还可能无法人道,但终归也不可能吃了新婚妻子吧!这可是皇上赐的婚,他就算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是会......忍忍的吧!”
“那是那是......”
众家丁们纷纷点头,这时也有人瞥见了那只白猫,还伸脚赶了赶。
白猫‘冷冷’地斜了他一眼,之后,一甩长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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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宁仙仙听完白猫的喵喵后,脸如菜色。
“怪不得了,怪不得了!我就说这几百年没听说过的阁老大哥为何来接我,原是想让我去送菜啊!这可咋搞,我现在跳车还来不来得及?”
“喵!喵~~~”
“啊......也是,就算跳得了车,一万两银子也能压死我,所以......嘤嘤嘤,我命怎么这么苦?”
这时,骑马在侧的十三听见车内的动静心想:她哭了?为何?
十三毕竟个闷骚,心里担心,嘴上还是无话。
然而,车帘子这时猛地被打开来,宁仙仙顶着一张哭哭脸钻出来问:“我都哭了,你们怎么都不安慰安慰我?”
慕容宇翻她一记白眼,并不想安慰她。
倒是十三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我的阁老大哥坏滴狠,他骗我!听说明将军很凶的,连人都吃,全京城的名门闺秀全都不敢嫁他,所以他到了二十六岁还打光棍......呜呜!咿咿!嘤嘤嘤~~~”
十三:......
慕容宇这可听不下去了,他飞快地瞥了十三一眼,急辩道:“胡说,我们将军他不吃人。”
“你是他的兵,当然帮他说话啦!”
“我就算不是他的兵,也知道没有人会吃人,又不是鬼怪。”
“说的也是。”仙仙终于淡定下来,她抹去了脸上本就没有的泪,一抬头,很是真诚地发问:“那明将军到底长什么样儿啊?真的生得跟头大黑熊似的,还长了三个脑袋?”
十三:“......”
听到众人惊呼,小姑娘赶紧抬手捂了下左眼。
再放开时,那只眼已如湖水般清透,与常人无异了:“好啦!别怕,这只是我驱邪的天眼。”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田家长辈连忙向前一步,弯腰拱手,恭敬的向小姑娘致谢:“今日多亏了仙姑,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丧命呢!敢问小仙姑尊姓大名,我们定要备上厚礼去致谢。”
小姑娘听到这话,笑了一下,慢悠悠说道:“厚礼就不必了,我叫宁仙仙,师承虚中观,劳烦大家有时间多替我观宣传宣传,照顾照顾我观中生意即可......”
众人:“......”
“我还要回观,先告辞了。”说罢,宁仙仙笑眯眯地对众人挥挥手,转身便走了。
众人看着她轻快的背影,一个个只觉得脸好疼!
“咳,咳,那个,今儿也不早了,大家都先回去吧!”田家长辈发话了,众人讪讪的应下后,都赶紧纷纷散去。
只是远远的传来愤愤议论声:“也不知道是谁在瞎传,那么厉害的小仙姑,给传成了骗子!”
“是啊,年纪轻轻的,这么大本事,一定是有人嫉妒,坏人家小仙姑的名声!”
“是啊,是啊!”
其实宁仙仙名声有损,实在不是别人嫉妒,而是被她那个不靠谱的师父坑的!
宁仙仙本是三锦乡的宁员外的独女,还是员外最宠爱的十八姨太元姨娘生的,本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奈何生下来就有一只漆黑的左眼,着实吓人。
再加上她出生那日,宁员外家来了个嘴欠的老道士,扔下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跑了,以至于宁员外视她为祸水灾星,非要掐死。
元姨娘舍不得女儿死,便连夜抱着宁仙仙逃回了娘家。
元姨娘的娘家人当然也是嫌弃宁仙仙,可又贪图元姨娘背回来的金银珠宝,只能勉强忍着。
就这样,宁仙仙便在那个小小的渔村无病无灾地平安长大了。
仙仙三岁时,元姨娘被水母蜇了腿,药石无医,一命呜呼~!
娘家人就趁机吞了元姨娘的所有银钱,还把宁仙仙打包送到了山上一个没什么香火的道观里,就是虚中观。
虚中观里只有一位道长,姓袁。
这袁道长虽长眉及肩,却生得虎背熊腰,半点不仙风道骨,不过待小丫头却是极好的。
他第一次见宁仙仙,便深深看了她的左眼许久。
后来又笑道:“这双眼睛,合该是吃这碗饭的。你这左眼能观一切非阳之物,左观阴,右看阳,以后捉个鬼,算个命,方便得很呐!”
“不过你还小,不懂控制,待大些了,师父教你些道家心法,日后,便可收放自如了!”
却说师父在做人方面很是怠懒,可在教人方面,却意外的勤奋。
驱邪捉妖,八字命理,风水秘术,铸器炼丹等等等等,他乱七八糟地教了宁仙仙许多。
宁仙仙都学了,还都学会了。
师父很是欣慰,他用一脸捡到宝的表情说:“哎呀呀!哎呀呀!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小徒儿了,要学会自己骗......赚钱!去吧!以后师父的活儿都你接了吧!”
师父躺了,从此过上了咸鱼般的生活。
才六岁的宁仙仙哪里知道师父是在啃小,就稀里糊涂继承了师父的衣钵。
不过刚开始时她年纪太小,众人看她不可靠,就一传十,十传百的,落了个小骗子的名声。
其实她挺灵的,且随着长大,算的越来越灵,只是轻易不再给人算罢了。
今晚宁仙仙是恰好路过这村子,大老远就看见那家屋头邪气冲天,才顺手过来帮了一把......
也不是人家请她过来,不便收取报酬,不过也算趁机为自己正名了一把。
从小镇离开,宁仙仙爬了半夜的山,鸡鸣时分才终于回到了虚中观。
进门后,她笑盈盈地叫道:“师父......师父,徒儿回来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叫什么来着,这就叫......跑得了道士,跑不了观!”
一道尖酸的男音突然响起,之后,宁仙仙眼前突然跳出来一长得十分反派的胖男人。
此人踱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身后还跟了十六七八个打手,个个满脸横肉,杀气腾腾!
宁仙仙:......啥情况啊这是????
情况很简单,师父跑了,卷走了观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只给她留了一张按了手印的欠条,还有一只蛋都不会下的老母鸡。
默默回想了一下自己钱袋里仅剩的几十个铜板,宁仙仙先是客客气气冲人一笑,之后,拨腿就跑。
一个纵身,她试图翻墙而出,可墙才翻到一半儿,却对上墙外一双漆黑的眼。
那是个年轻的侍卫,一袭劲衫,长身玉立,至于面容......
面容实在平平,鼻头处还长了一些小雀斑。
侍卫神情漠然,但那一双眼,黑黢黢的,冷得好似海上月,山巅雪。他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宁仙仙便一个哆嗦,直接从墙头栽了下去。
许是条件反射,侍卫下意识伸手将人接住。
嗯!
力气好大,单手抱她居然毫不费力。
宁仙仙正于心中感叹着人不可貌相,这侍卫的长相和力道竟是如此成反比时。
突然,侍卫松了手。
啪叽一下,宁仙仙就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哎呀......”
她痛呼一声,再抬眸时,望向对方的眼神里写满了不解:“你干什么松手啊?”
那人却只清清冷冷吐出六个字:“男女授受不清!”
“呵!呵呵......”你抱都抱了,还授个屁的授受不清!!!
不过,这侍卫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天池山的水一般清洌洌的......
宁仙仙刚想着他长这样一双好眼睛,还有这样一副好嗓子,完全不该配这样一张平平无奇的雀斑脸时,却听这侍卫又冷声问道:“你......就是宁仙仙?”
仙仙冻住了!
糟了!这人莫不是跟那要债的一伙的?
人还趴在地上,宁仙仙装傻:“嘿嘿......嘿嘿嘿!我要是说,我是这里的香客,翻墙什么的,是因为我在练轻功,你......信吗?”
十三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问她打算怎么解决?
就在这时,宁仙仙突然大叫一声:“诶~~~那位大姐你别跑,正好有事儿要问你呢!”
十三回头,但见一个妇人正慌慌张张夺路而逃......
宁仙仙在身后越是叫唤,那个妇人就跑得越快。但她再快也没可能快过宁仙仙,小丫头脚下跟装了两个风火轮似的,呼啦啦就卷了过去。
她张开双臂,挡死了那妇人逃跑的路。
妇人大惊失色,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一直讨饶:“仙姑饶命!仙姑饶命!我没干什么坏事,只是路过,路过的呀!”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妇人,穿一身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的襦裙,身形瘦小,面色腊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长相。
只是那双眼睛躲躲闪闪,分明是心虚。
宁仙仙直接问她:“认识三娘吗?”
那妇人明显一愣,之后,抬起头来,这才算是正正经经看了宁仙仙一眼,只是这一看,她眼圈就红透了。
这个反应......
“认识的是吧?也是......若不认识她,今夜你也不会出现在这儿。”
宁仙仙自己点点头,又道:“既然你认识她,当也知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要不要跟我说说看,这个村子,到底还有什么古怪?”
妇人一惊,这时反而收了方才的凄苦之色:“没,没有古怪,什么也没有,真的......”
“诶!你这么说明显是假话嘛!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信?”
似乎没想到宁仙仙说话会这般直接,那妇人惶恐后退,不住求饶:“仙姑饶命!求你放我走吧!”
“不饶,不放......”
那妇人一听这话,越是害怕,最后,竟嘤嘤哭了起来。
她一哭,宁仙仙倒是急了:“诶!嫂子你别哭啊!你一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你呢!我们真不是坏人,你看看我这一身,我可是虚中观的人,是来帮你们村解决问题的......”
“你是虚中观的人?你就是那个袁道长?”
宁仙仙:“那倒不是,那是我师父,不过你认识家师就再好不过啦!所以,现在能跟我说说这儿的情况了吗?”
妇人似还有些犹豫,不肯说。
宁仙仙就给她下了一剂猛药:“你要真不说,我也没法子逼你,但是吧!这个村子的事情一日不解决,后患就一日不能根除,你们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过得连三娘都不如。嫂子,三娘是怎么死的你很清楚,你......就真的不怕吗?”
妇人脸色一时煞白,她又想哭了:“我怕!我怕的,可是我能怎么着?我一个弱质女流,什么也做不了啊!”
宁仙仙一听,立刻将小胸脯拍得砰砰直响:“交给我呀!我不是弱质女流,你们不能做的事儿,我可以呀!”
妇人泪眼婆娑,望了她好一会儿,才瑟缩着道:“我......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但你不能把我说出去,要不然,我的下场会比三娘还要惨,我不怕死,可我不想那样死......”
“放心吧!保证不连累你......”
那妇人这才放下心来,之后,如实地将阿如村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宁仙仙。
原来,三娘化煞后,第一个寻仇的人,不是村长父子,而是阿如村所有长寿的老者。
为何?
“我们村,有一口井,叫女儿井。”
说起那口井,妇人的神情立刻变了:“听说,井里有只不知来厉的水鬼,每年都要吃人,还挑嘴儿,只吃香嫩嫩的女孩儿。村里的老人会给水鬼上供,等上完供,再喝下井里的水,他们便可长命百岁,但只有男人能喝女儿井的水,女人喝了会生病,所以长寿的,也只有男人......”
“这个村里没有女孩儿,因为生下来全都溺死了,他们把死掉的孩子扔到井里,也就是给那水鬼上的供。女孩儿们都死了,男人们就只能到外村讨媳妇儿,早些年,外村也是有女人嫁进村的,可后来发现嫁过来的女人全都莫名其秒地死掉了,也就没有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再嫁来。”
“外村的女人不愿意嫁来,村里的男人就只能靠买。我就是这样被买进村的,三娘也是,村里的女人,都是......这个村的女人们活着时就得不停的生儿子,生不出儿子的,就是三娘那样的下场了。”
那妇人说到这儿,哭了起来:“我们,我们也都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可谁也不敢反抗,一反抗就是毒打,打死为止。直到三娘死后尸变,她虽然化为了厉鬼,却没动村里的任何女人和孩子。我猜,她是想杀光这个村的男人,等男人们都死绝了,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样事情了。”
听完这沉重的一切,宁仙仙默了好一会儿。
但很快,她就果断问道:“那口井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那妇人又是不敢,怂怂地直摇头。
宁仙仙催她:“你说都说了,现在怕也来不及了好吗?再说了,你不带我去我也能找着地方,只不过想省点时间罢了。但是,你男人也在那间祠堂内吧!怕是我等得,他也等不得了呀!”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话,这时祠堂内又传来一声男人惨叫,虽不知是不是妇人的男人,但她还是吓得全身一抖。
“仙姑,仙姑您救救他,虽然这个村儿的男人都不算好,但我男人还算是老实,而且,家里还有四个娃,他要是死了,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活下去呀!呜呜呜......!!!”
妇人终于抓紧了宁仙仙的手:“我带您去,现在就带您去......”
跟着妇人,宁仙仙和十三很快就到了村里一处看起来闲置许久的旧房子前。
那是个表面上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农家小院,院中种有一颗老槐树。
树下,有一个同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圆口井,井身就是砖石所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井口能看到明显的苔藓。
但是井边,有一条很粗很邪气的黑色铁链垂坠着,直通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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