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停止争吵。
她缓缓挑起我的领带,眼角流露着缱绻的笑意,连眉梢都带着风情。
“我累了!”
我煞风景的把脸面向窗外,闭目养神。
苏禾失了兴致,背过身不愿搭理我。
车载音乐缓缓流淌,舒缓悠长,却依旧无法抚平我压抑在内心的躁动。
和她同处在一个空间里,我浑身都会感到烦躁闷热,呼吸不畅。
脑海里不断翻涌出,我躺在荒郊野地里,身下的泥土被鲜血侵染。
夕阳下,寒鸦发出凄厉的叫声,毛骨悚然。
11“先生,不好了,家里进贼了。”
我有固定合作的收纳师,她每个季度会过来一趟。
一方面帮我盘点之前的东西,另一方面记录下最近新添的物品。
我家里有什么,她比我还要熟悉。
“少了什么,你列个清单,一会儿给到我。”
我一边给花浇水,一边淡定的吩咐她。
整整一天下来,收纳师给到我一张纸,上面写的满满当当。
原来,我竟如此的富有,光丢的东西,就已经价值几千万。
恰逢这时,苏禾从外面回来。
她一脸纳闷的凑过来,只一眼,瞬间脸色苍白。
“这些东西——”她欲言又止。
不等我说话,收纳师抢先发声。
“苏小姐,家里丢了东西,您知道是谁拿走的吗?”
她眼神闪躲的回道:“我——不知道。”
我把纸放在桌子上,翘起左腿,自然的搭在右腿上。
“那就报警吧。”
我刚把手机举起,就被苏禾按住。
她低着头,声音极低,我把耳朵凑上去,才听清她的话。
“东西是我拿走的。”
我冷声追问:“这都是男人用的东西,你拿它们干什么?
该不会是,你外面有人了?”
“没有没有。”
苏禾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她继续惶恐的解释,“是我爸,他生病了,我想换点钱给他治病。”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要钱。”
苏禾善解人意道:“你那时候公司出了问题,我怕打扰你,就没敢提。”
后面,她举手发誓:“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的。”
我把她举起的手按下去,语气放软,“不怪你,是我最近太忙,没顾及到这些,你爸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我顺势提出建议,“那我们有空,去看望一下他。”
“啊?”
苏禾怔住。
“不用了,我爸喜欢安静,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