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姬衍石癸的其他类型小说《滑之浮生一梦姬衍石癸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道北大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己,愿长安能常在身边陪你。”公孙雁不答,冷声问:“这么多年了,夫君为何还放不下!此事为何不和我商量?!”我苦笑一声,抚着胸口:“夫人,这么多年,我放不下啊,胸口始终有大石压着,郁郁难平,好累好累,真的撑不住了。多年少许的轻松,皆是夫人和长安给的,可始终不得大畅快,这朝不保夕的生活,我不想要!”公孙雁静静地看着我,许久轻轻叹了口气:“夫君,滑国地处中原核心地带,是为寡民小国,晋、楚、齐、秦相互争霸,皆会经过滑国。小国生存之道,本是适时择大国而依,此时郑国国势尚在,本不是弃郑依存他国的时机,况滑国依存郑国已久,今引秦击郑,不论两国相争如何,滑国选择如何,滑国必被当马前卒,必受池鱼之灾。”公孙雁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妾身嫁与夫君,确实是...
《滑之浮生一梦姬衍石癸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自己,愿长安能常在身边陪你。”
公孙雁不答,冷声问:“这么多年了,夫君为何还放不下!
此事为何不和我商量?!”
我苦笑一声,抚着胸口:“夫人,这么多年,我放不下啊,胸口始终有大石压着,郁郁难平,好累好累,真的撑不住了。
多年少许的轻松,皆是夫人和长安给的,可始终不得大畅快,这朝不保夕的生活,我不想要!”
公孙雁静静地看着我,许久轻轻叹了口气:“夫君,滑国地处中原核心地带,是为寡民小国,晋、楚、齐、秦相互争霸,皆会经过滑国。
小国生存之道,本是适时择大国而依,此时郑国国势尚在,本不是弃郑依存他国的时机,况滑国依存郑国已久,今引秦击郑,不论两国相争如何,滑国选择如何,滑国必被当马前卒,必受池鱼之灾。”
公孙雁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妾身嫁与夫君,确实是政治婚姻,也受命牵制滑国,可这十余年来,妾身也用心周旋,避免郑国对滑国过多的侵夺,方有滑国十余年之平安。”
我无言以对,默然许久,方柔声道:“我本非国君之才,得遇夫人,乃一生之幸,今箭已离弦,但求夫人早日离开滑国。”
接着向公孙雁深施一礼,转身往外走去。
我来到院中,把长安叫到身前,蹲下身子紧紧抱着长安,沉醉于他身上的少年味道,久久不舍得松开。
直到长安问我怎么了,我才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长安,以后要健康长大,要用心品尝生活每一刻的味道,要照顾好母亲。”
他懵懂地点点头。
我站起身,走向宫外,要去看看都城最后一次。
出了宫门,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景色和往日并无二样,只是街上、临街屋中百姓神色匆匆,表情忧虑,动作快的人家已收拾好往城外赶路。
我放缓脚步,一步一步感受着街上泥土的柔软,感受着春风的清甜,感受着乡音的悦耳,感受着旧日时光的抚摸,旧日一幕一幕一时一刻再次翩然而过,多年未有的放松感油然而生,竟是觉得释然了。
我离开后,公孙雁召来弦高,开口问道:“如今之事,大人如何处置?”
弦高面带忧色,亦有怒气:“滑国自取灭亡,臣已派人百里加急回国报信,君上自会加强防备。
王或有助力。
此两项莫不是尽人事听天命,我国日渐困乏,怕是……”仲兄宁声音由平静转向低沉,渐无声息,脸上落寞神色难掩于表。
一时间,众人皆无语。
良久,君父一声重重叹息响起,说:“今晚许是父子四人齐聚最后一时,我未能保全宗庙,但有你们三子,上天亦待我不薄。”
君父最后转向我:“衍,你自幼体弱,我亦疏于管教,大祭师养女与你同岁,机灵懂事,我寻思让她与你做伴,但你既生于君主之家,自不能儿女情长,今后多向仲兄宁学习,担起国之重责。”
我望着君父,一时竟无言以对,今日之事太过突然,思维茫然居多,但也明白往日之平静一去不复返了,现唯一念头是不让小竹离开身边,尚无法顾及他事。
君父交代完,又长叹一声,挥挥手让我们先下去休息。
我顾不上休息,又跑到大祭师府邸,此时天色已经暗了,推开小竹房间门,小竹正坐在席上,在油灯的微光中,摆弄一个素色香囊。
见我进来,站起身,将香囊递给我,说:“衍哥哥,新的香囊装好药了,快换上吧。”
香囊内装艾草、佩兰、花椒等天然草药,具有安神醒脑、驱虫避秽作用。
我自幼携带香囊,每隔一段时间,小竹便将内里草药换新装好,替下旧香囊,循环往复。
我接过香囊,另一只手拉着小竹的手,就往外走:“小竹,跟我走吧,离开都城。”
“衍哥哥,我不能走。”
小竹抽回手,“小竹阿爷死于郑国侵略战,阿爹死于戍边,十年前,若不是祭师大人,小竹亦和阿妈死于荒年。
郑国老贼毁我家园,杀我亲人,小竹恨不得亲手杀死郑国老贼,可是小竹知道祭师大人说得对,我不能杀他,还要侍奉他,只有这样,衍哥哥才能活,滑国百姓才能活。”
我一时竟怔住了,小竹又伸手拉着我,另一只手从我手上拿过香囊,小心帮我换上,我怔怔地看着她,巨大的疲惫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眼泪不可遏制地往外淌,不停抽噎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小竹不说话,向前缓缓抱着我,头埋到我肩上,在耳边呢喃:“衍哥哥,我喜欢你,你要永远幸福啊。”
<我双手用力紧紧地抱着小竹,想把小竹完全
1 国难初生公元前 678 年,郑国借口我国进贡的白貂裘品色不纯,出兵攻打我国,我国无力抵抗,大部分领土被郑国吞并,并失去了独立诸侯国的地位,都城也被迫由滑迁至费。
公元前 654 年,我出生了,作为国君第三子,名字为姬衍,取国祚绵延不断之意。
2 围城惊变公元前 640 年,滑国都城。
郑国战车方阵、步兵方阵已经把都城围得水泄不通,郑国大将立于阵前,郑国旌旗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一时之间,竟只有风声、马鼻嘶嘶声,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君父望向城下郑国大将,许久目光移到郑国旌旗,随之飘向远方,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郑国阵前一大将拍马向前,大声道:“我乃郑国大夫石癸,奉我国国君之命,前来讨伐你国不忠不义之罪。”
“我国每年按时进贡,金银珠宝、貂裘玉衣一样不少,我国何罪之有?”
站在君父右侧的世子姬盛往前一步,大声应道。
“你国奉我国为宗主国,却暗派使者出使卫国,欲不利于我国,如此首鼠两端,即为不忠不义,君上命我伐之,以儆效尤!”
石癸回道。
君父听完眉头一皱,站在君父左侧的仲兄姬宁轻声说道:“君父,出使卫国之事由儿臣谋划,只有君父、世子和我三人得知,郑国必是诈我,借口吞并我国。
君父,请让儿臣探其口风。”
姬宁缓缓往前一步,说:“我国事郑国如父兄,每年供奉均不敢怠慢,倘使郑国公轻信小人谗言,毁我城郭,伤我百姓,试问谁还敢为郑国藩属,我怕此对贵国霸业百害而无一利!”
石癸听完,哈哈大笑,抖了抖手中长矛,说道:“滑国公子宁能言善辩,果然名不虚传。
我国国君听闻你国大祭师养女巫竹天资聪颖、绝色无双,今欲纳为小妾,滑国公可敢让世子盛护送巫竹前往郑国?
一来……大胆!”
世子盛厉声喝止。
“不行!”
我心头一颤,脱口而出。
世子盛不理会右侧的我,朝君父一拜,大声说:“请君父授我一百战车,儿臣宁可战死沙场,也不让郑国如此羞辱我国!”
“君父,儿臣亦请和世子共同御敌,绝不受此耻辱!”
我亦朝君父一拜。
我三岁时生母过世,姬盛、姬宁为我
滑国吊丧之时,没有出格举动,夫人这些年劳苦功高,臣自当向新国君如实禀报。”
顿了顿,弦高话音一转,“只是我亦为旧臣,无功于新国君,人微言轻,效果如何请夫人谅解才是。”
公孙雁微微点头:“自当如此,劳烦大人了。”
约三十多天,密使从郑国带来消息:公子兰即位郑国公,已结交郑国大夫、秦国使者,巫竹已殉葬郑文公。
收到消息之时,并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只是随后很长的时间里,偶尔心中会有小刀轻刮细剜般疼痛,持续时间也不长,却是每天都会闪现此种感觉。
终于在感觉再现的某一天,我下定了决心。
公元前 628 年冬天,晋国公姬重耳薨,谥号晋文公。
8 秦军压境公元前 627 年。
我命姬忠重金贿赂秦国将军杞子,杞子答应伺机引秦国公伐郑。
晋文公薨之时,杞子遣使者告诉秦国公,说:“郑国人让我掌管北门,如果国君借晋文公新丧之时,借道潜师来伐郑,则郑国唾手可得。”
秦国公信之,遂派孟明、西乞、白乙三位将军率领大军前往袭击郑国。
当年春天,当秦军行军至周王城时,我也收到了秦军的消息。
我闭上眼睛,在朝堂上默默坐了很久,终是不忍百姓受兵燹之灾,缓缓道:“秦军伐郑,现已至周王城,不日将路过国都,众卿早日自谋出路去吧。”
我话音一落,朝堂为之一静,随之一片哗然。
“君上,我国依附郑国多年,秦必灭我国。”
“君上,请速依附秦国,待秦军来时,开城犒师以表诚意。”
“君上,速报郑国,以求支援。”
“君上,请遣使前往周王城游说秦军。”
……众卿、大夫大多数慌不择言,亦有沉默不语的。
我均不理睬,直接吩咐身边亲兵队长:“你带队去通知城中百姓,让百姓尽早投奔在各国经商的家属。
让士兵晌午到宫里领些安家费,也都遣散了吧。”
随后,我抛下满朝喧哗,径自离开朝堂,往公孙雁寝宫而去。
待我来到公孙雁寝宫,长安正在院里玩耍,而公孙雁面沉如水、冷若冰霜,想必已有人将朝堂上情况禀告她。
我无奈一笑,轻轻对她说:“夫人,我派士兵护送你前往楚国吧,仲兄宁在楚国,请夫人以后照顾好
了。”
她并没有满意我的回答,皱了皱眉。
我察言观色,赶紧补充道:“我已令人召回卫国的使者,不再向卫国进贡。
今后只认郑国为宗主国,不知郑国公可否滑国保留宗庙,让滑国能忠心为郑国公效劳呢?”
公孙雁深深看着我,许久才讪笑道:“夫君,这不可像你能说出的话,夫君可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吗?”
我心里猛的一抽,没有接话,再次向她伸出手。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也慢慢地把手伸给我,我感到一团冰凉的酥软。
我牵着她的手,并肩缓步向前走,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偶尔踩着落叶发出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身边的就是小竹,感觉还是年少的时光。
我们走出了都城门,来到附近的田边,此时是午后,只有些许农夫在田中劳作。
我看着田里的农夫,叹了口气,松开公孙雁的手,轻声问道:“不知郑国公还能容我几年?”
公孙雁默然良久,回道:“郑国公一向视滑国为小国,这几年只顾周旋于齐楚之间,欲谋大业。
只要夫君忠心不二,妾当竭力美言。”
我收回目光,转向公孙雁:“不知世子盛和……”顿了顿,“和巫竹过得还好?”
“哼!”
公孙雁冷哼,不快之意油然而生,冷声道:“姬盛已死,巫竹已是郑国公妾,夫君可是要报仇啊?”
上年进贡郑国的使者打探不到世子盛的消息,已料不测,今听公孙雁亲口所证,竟只觉悲哀和无助,连想象中的愤怒都没有多少。
我深深吸了口气,正要接话。
公孙雁忽然语气转柔,接着说:“望夫君百忙之余,来看看你的儿子,他会抬头了。”
我情绪又被她带转,急剧切换之间,甚是难受,一时之间却也说不出话,长叹一声,点头答应。
良久,我轻声请求:“孩子取名为长安吧,可以吗?”
6 岁月静好公元前 635 年。
这几年过得还算平静。
自我当国君以来,便将使者从卫国撤回,也逐渐断了周王室的联系,一心奉郑国为宗主国。
虽然郑国压迫亦逐年加重,但我开放了东北、东南的山林渔泽,收取税赋;又鼓励国民大力经商,与各国互通有无;再恳请公孙雁从中斡旋,所以滑国还算过得去。
我也勤于政务,用宵衣旰食来形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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