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溪沈砚知的现代都市小说《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全文》,由网络作家“轻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轻装”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闻溪沈砚知,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在世人眼中,他仿若一颗高悬夜空、清冷皎洁的寒星,举手投足间尽显君子风范,束身自爱到了极致。他出入各种高端场合,面对众人时,那副沉稳、端庄的模样,如同被礼教雕琢至完美,令人心生敬畏。然而,只有闻溪知晓,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当二人独处时,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他身上平日的克制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放浪形骸,那炽热的目光,仿若贪如虎狼,能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不过是沈家为了巩固权势,精心挑选豢养的“金丝雀”。她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牢牢掌控,沈家打算将来把她随意馈赠,送给任何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人。在这看似华丽实则冰冷的牢...
《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全文》精彩片段
她强忍鼻酸,鼓足勇气,说:“我不想一辈子活在阴暗里,一辈子当见不得光的情妇。”
时间仿佛静止,书房里针落可闻。
杨从心起先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糟心。
一开口就打感情牌,心机啊。
良久,杨从心冷笑一下,“呵,是我感动早了,还以为你视我为母亲,说得动听,原来你是想脱离沈家。升米养恩,石米养仇,就是让你搬出去住而已,你就要跟沈家划清界限?”
闻溪跪趴在地,“不是的夫人,我不会忘记沈家的养育之恩,等我有了能力,我一定会报答沈家。如您不嫌弃,我愿意以女儿之名孝顺您。”
“我有儿子,用不着你孝顺。”
冷漠之言,寒彻刺骨。
闻溪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一场买卖,我下足本钱的,眼看能摘果子了,你跟我说你不想干?闻溪,你胆子不小啊,比你妈大多了。”
闻溪趴在地上,拼命摇头。
“谈男朋友了?”
“没。”
“有喜欢的人?”
“没……没有……”
“你犹豫了闻溪。”
“……”
杨从心的双眼像透视镜一样,看穿了她的内心,“闻溪,你这个年纪,有喜欢的人很正常。”
摇头。
“是同学?”
还是摇头。
“老师?”
闻溪大幅度摇头,不敢再开口。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是沈砚知。
他刚回来,瘦了,黑了,风尘仆仆的样子。
闻溪埋下头,想死。
沈砚知假装不知所措,解释,“门没关严实,我以为里面没人。”
撒谎,门明明是关好的。
杨从心脸色不好,“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
“我是说,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吗?”
“吃了,我回来拿本书,要不你们先谈?”
杨从心摆摆手,“她不老实,我跟她没什么可谈的。”
闻溪:“……”
沈砚知走进门,看看跪在地上的闻溪,面前的地板上还有一滩眼泪,她弱小无依,彷徨无助,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猫,再不救,只能溺死。
杨从心没有错过儿子脸上的复杂情绪,之前的疑心又猛然升起。
“闻溪,你出去吧,跟你妈叙叙旧,多听听你妈的话。”
闻溪握拳,低着头离开书房。
沈砚知走到书架前,找书。
“装什么装,听到就听到,帮她就帮她,你能不能对我有句实话?”
杨从心正在气头上,说话直,语气冲,不讲母子情面。
“没跟家里商量就出差一个月,你真有本事,你爸体谅你工作忙,我能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满意婚事,就想着拖,能让你拖过去?”
沈砚知站着,一动不动。
这把火,是他自愿引上身的。
“砚知,我是你母亲,给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沈砚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恢复了镇定。
依着母亲的性子,倘若察觉他和闻溪之间的关系,闻溪不可能还安然无恙。
他站得挺直,声音刻板而又冷静,“出差是工作安排,我请示过父亲。”
“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是不是你在国外交的?”
沈砚知松了一口气,没暴露闻溪,“母亲,这是我的隐私。”
没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杨从心又气又急,“婚前你玩得再花我都不管,但是婚后,一定要断干净!”
“现在是婚前。”沈砚知始终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杨从心指着他,手指不停发抖,“好啊,承认有人了,难怪,难怪……砚知,我不想逼你太紧,你最好在周家发现之前,自己处理干净。”
杨从心越急,沈砚知反而越稳,“我心里有数,不劳您费心。”
秦怀的父亲秦勇,电商发家,吃到时代红利,是杭城赫赫有名的暴发户。
十几年的功夫,身价一翻再翻,去年直接挤进了福布斯富豪榜。
有了钱,有了名,就更注重对子女的栽培。
秦勇在儿子的教育上疯狂砸钱,硬是把资质平平的儿子砸进了名校。
还把一些几千万的小项目交给儿子练手。
比如这个动物园。
张教授平时看到秦怀就头疼,染头发、打耳钉,衣服永远不好好穿,跟流浪狗都能打架,远没有学生的样子。
但是今天,格外客气。
最后,张教授指定闻溪当联络人,让她和秦怀就项目细节多联系,多沟通。
回到宿舍,闻溪一边脱外套一边吐槽,“我就问,张教授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只想好好画图,非要我当联络人,我都说我和秦怀不熟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谁能想秦怀那种二傻子居然还是个巨富的二代?!”
刚说完,眼尖的殷如意瞄到了闻溪脖子里的红痕,“闻溪,你有男朋友了?”
闻溪一顿,心虚,“啊?没……没有啊……”
“那你……???”殷如意指了指脖子示意。
外面冷,穿得多,察觉不了。
到了宿舍,外套一脱,藏不住了。
另一个室友潘慧,有男朋友,脖子里经常有吻痕,她还大方分享什么样的形状,需要什么样的嘴型,什么样的力度。
“不是,我围巾扎,挠的。”
闻溪心虚,下意识握住藏在衣袖里的镯子。
沈砚知太疯了,她已经再三提醒要小心,他还是弄出了痕迹。
脖子里的还是小巫,胸口还有大巫。
不说还好,一说,引起了潘慧的注意。
老学究,一看就确认是吻痕。
“有男友还掖着藏着,想骑驴找马,不好吧闻溪?”
“我没有男朋友。”
“呵,T家的镯子都戴了,三十万呢,不是男友送的,那就是榜上大款了呗。”
“……”
潘慧的男友最开始追的是闻溪,经常托潘慧给闻溪送奢侈品。
闻溪不肯收,让潘慧退回去。
一来二去,他们俩就搞在一起了。
闻溪倒是没什么,但潘慧一直心存芥蒂。
“我还说呢,追你的人那么多,你怎么一个都看不上,原来是有主了。”潘慧说话直白难听,还故意提高嗓门,“闻溪,你到底找了什么见不光的男人,连承认都不想?!”
“还是找了有家室的,给有钱老男人当小三?”
闻溪怒火攻心,“别乱嚼舌根。”
“怎么,敢做还怕人说?”潘慧来劲了,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大声喊,“吻痕都有了非说是挠的,也就骗骗殷如意这种母胎单身狗。”
“你别乱说!!!”闻溪气急了,冲过去关门。
但潘慧整个人站在门框中间,不让关,“你说你单身,那吻痕哪来的?三十万的镯子哪来的?别说你自己买的,这种定情的东西谁会自己买?”
“关你什么事?!!!”
“闻溪,你就仗着这张漂亮的脸被老男人包养,我揭穿你,是为民除害,啊……你还打人?……看来是被我揭穿,恼羞成怒了,啊……你……”
“砰”的一声,门关了。
闻溪揪着潘慧的头发将她拖进门……
女生楼有室友互殴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最后,终于传到了沈家。
沈开远和杨从心夫妇一回京,杨从心就接到了京大校长的电话。
“这怎么可能?”
“行,先让她回来,我了解一下。”
杨从心一脸的不可置信,“校长说闻溪在宿舍跟室友打架,把人打进了医院。三天了,现在那人不肯出院,非要学校开除闻溪,否则要找媒体曝光。”
刚进门的沈砚知脚步微颤,表情差一点没藏住。
位高权重的沈开远难得在家,一身的疲惫。
他对闻溪本就不关心,尤其还是打架滋事这种闹剧。
“砚知,你去处理,别闹大了。”
一旦找媒体曝光,白的也给描成黑的,当官的最忌讳。
沈砚知点头,立刻转身出去。
凌乱的步伐两步并做三步,差点和端茶上来的保姆撞上。
“小心,哎呀,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杨从心看儿子那毛毛躁躁的样子,从未有过,她内心不安。
沈砚知没回头,走得飞快而又坚定。
杨从心埋怨丈夫,“他也刚回家,坐都没坐,茶也没喝一口,她们是女孩儿,对方又不讲理,你让他出面?”
“我让他出面,没让他露面,”沈开远累得瘫在沙发里,在外省这些天,几乎没合过眼,“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以后怎么处理大事?他该锻炼锻炼。你也累了,就让儿子去处理吧。”
男人到底没有女人敏感,对于沈砚知和闻溪,沈开远想得比杨从心简单。
医院,单人间病房。
潘慧躺在床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
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藏好手机放下腿,装作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校领导、班主任、张教授,还有主治医生,一群人过来劝。
“潘同学,学校已经调查清楚了,虽然是闻同学先动的手,但是你辱骂她在先,并不全是她的错。你们互相都动了手,伤得也不重,一桩小事而已,何必闹成这样?”
张教授说得语重心长,但潘慧就觉得他偏心。
不止张教授,还有其他老师,什么好事都想到闻溪,永远不会想到她。
“只要是她先动的手,就是她的错,我受的都是内伤,后遗症会伴随我一生。我不接受道歉,不接受赔偿,我唯一的诉求就是开除她,开除!”
医生听不下去,“没有内伤,哪来的后遗症,外伤的淤青都退了。”
班主任也听不下去,“你说开除就开除,学校你家开的?”他来的次数最多,道理讲过无数次,但潘慧油盐不进。
潘慧一听,人人都为闻溪说话,人人都偏心闻溪,本就不甘的心被彻底激怒。
她突然弹坐起身,嚣张大喊,“我叔叔是局长,我婶婶是校董,别说开除她,开除你们也行!”
“三天期限马上就到,学校再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曝光!”
“曝光!!!”
那声音犹如从千年冰山缝里透出来的一样,寒彻刺骨。
杨从心不想像杨家一样,强逼儿子结婚,最后新婚夫妇貌合神离,父子母子之间也有了隔阂,她以为,相亲能让儿子心里有数。
她以为,她的儿子是顺从的。
沈砚知情绪太稳定,杨从心吵了几句,同样的话反复说,觉得没意思,懒得再吵。
沈砚知从书架上拿了两本策划相关的书,走出书房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往楼下走。
杨从心追出去,“这么晚了还要去哪?”
“去处理外面的感情,母亲要不要一起?”
“……”老母亲血压又飙了一下。
沈砚知走到楼下,叹气,抬头说:“约了杨韶柏,母亲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杨夫人,韶柏是不是也准备出门了。”
杨从心无话可说。
看来,他们母子之间的信任感,已经稀碎。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马路两边挂起了红灯笼,一长串,从街头亮到街尾。
但车比平时少了许多。
这段时间,是全京城最冷的时候。
亦是全京城最冷清的时候。
闻溪走出大院,一路走一路看手机。
才九点,打车订单就没人接了。
算了,她有两条腿。
刚走出巷子,闻溪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拐弯口的黑车。
以及站在车旁正在抽烟的男人。
高高瘦瘦,腰背挺直,像一尊雕像。
烟头的火星在冷风中一亮一亮的,他吸得很狠。
其实,她已经故意延迟出来了,为此听了闻姝之好一顿骂,还挨了两耳光。
“故意这么晚出来?”沈砚知最后深吸一口,掐灭烟蒂,丢进垃圾桶。
闻溪装作没听见,绕着道走。
沈砚知长腿一迈就挡住了她的去路,“聋了?”
闻溪退了一步,再绕开。
沈砚知恼了,直接上手拉她,“上车!”
宋涛不在,是沈砚知自己开的车。
车里一丝暖意都没有,看来,他等了很久。
慢慢的,冻僵的脸有了知觉,长冻疮的地方开始发痒。
冻疮遇热就痒,闻溪开始坐不住了,不停地这里摸摸,那里蹭蹭。
沈砚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怎么,有蚂蚁咬你?”
闻溪还是不说话,转头看向车窗外。
去京大和去万柳是同一条路,先到京大,她不想错过那个路口。
几次得不到回应,沈砚知脾气上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闻溪能这么快点燃他的脾气,他分明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
可能,对她忍太久。
他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闻溪都无语了,故意说得漫不经心,“我长冻疮,车里热,所以很痒。”
沈砚知不信,一辈子没见过冻疮那玩意儿。
闻溪从上车到现在都没有摘下她的帽子围巾手套,拘谨着,随时准备下车。
“热就脱!”沈砚知气不打一处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保暖装备给脱了下来。
一脱,这才发现她没说谎。
左耳朵上一块,整个耳廓又红又肿,耳廓尖上像是流过血,痂还很嫩。
右手小拇指上一大块,小拇指肿得比大拇指还要粗,像胡萝卜。
手指一弯,指节的地方皮肤裂开,像一只嘴巴。
用力弯,又会流血。
沈砚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手,原本那么漂亮的一只手,白皙、纤细、修长,完美无瑕。
如今,不成样了。
“第一次见到冻疮,长见识了吧,”闻溪明目张胆地取笑他,尽管没有任何优越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家大少爷,没见过冻疮,也正常。”
“为什么会长冻疮?”
“可闻溪不去,宋蔚不愿意啊。”
“……”我花了十年栽培的娇娇花,不能让一个女人给霍霍了啊。
左右为难之际,沈砚知走到煮茶桌上倒了杯热茶喝,杨从心突然拍手,“砚知,你也去。”
“咳!”
四个人开了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大院里出来。
沈砚知开着车,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妈居然硬要他出来看好闻溪,在这之前,他想都不敢想还有这种好事。
“你别笑,”闻溪一本正经,“夫人是怀疑宋蔚姐不喜欢男人,喜欢我。”
沈砚知忍得不行,终于笑出了声,“杨韶柏魅力不够,就这事儿,我能笑他一辈子。”
“这叫尊重女性,你没这品质。”
闻溪说完,沈砚知就出手了,牢牢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好好开车。”
“牵个小手不影响开车。”
“……臭无赖!”
沈砚知拉着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兜里,兜里有东西,闻溪一摸,摸出了一只手套。
“你真是坏,还藏我手套,我说怎么好端端的少了一只。”
“冤枉,这是我捡到的。”
“不信你了。”
为了挽回一些形象,沈砚知认认真真地解释,“昨天你妈拽你进屋,拉拉扯扯的,掉了,我在后面捡的。”
“那你昨天不给我?”
“白天没机会,晚上……忙忘了。”说这话时,他语调是暧昧的。
闻溪一噎,没来由地红了脸。
沈砚知的骨相非常优越,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下颌线,共同构建了一张和谐完美的侧脸。
干净利落的短发,浓密的眉毛,眉骨上的伤还有点明显,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他开车,目光朝着前方,闻溪大胆地多看了他几眼,帅出天际了。
庙会在古北,两小时的车程,到时已是傍晚。
整个古北亮起了灯,主街道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抬头,皑皑白雪的山上有一道蜿蜒连绵的灯火。
那是夜长城。
他们随人流往前走,嘴里吃着,眼睛看着,自由自在地享受着这份温暖的年味。
路过一个许愿的地方。
在红绸上写下愿望,连带着小球一起抛进一口大鼎里。
相传,只要能抛进去,愿望定能实现。
谁都不信这种传说,但谁都要拼一下准头。
杨韶柏打头阵,写下“万事顺遂”,一抛,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入鼎。
宋蔚写了“身体健康”,也抛进去了。
沈砚知没写,买了红绸球给闻溪,“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你写吧。”
灯光下,闻溪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她郑重地写下“到白头”三个字。
写完,立刻盖住。
“写了什么,怎么不让看?”
“就不让你看。”闻溪胡乱一揉,后退几步,瞄准目标,用力一投。
谁知,她起跳时踩到大石板上的坑,失了准头,猛地砸向沈砚知。
沈砚知本能抬手,不偏不倚,接了个正着。
杨韶柏打趣,“还是闻溪眼光好,求神不如求沈砚知,他保证你实现愿望。”
红绸散落,清秀的字体落入沈砚知眼中。
他往前一投。
进了。
“行,保证实现。”
庙会上吃归吃,但都是一些小食,逛到八点半,他们决定找家餐馆,正儿八经地吃顿饭。
闻溪摸摸自己紧实的小肚子,“我一点都不饿。”
“进去吧,省得回去母亲问你吃了什么,你只能回答吃了串串。”
一串糖葫芦,一串棉花糖,一串热狗肠,几串关东煮和炸串,全都是杨从心禁止她吃的东西。
闻溪从小学舞蹈,对身材有要求,要控制体重,每天早上空腹上秤,重一两就要挨罚。
周时与是周家的独生女,从小娇宠着长大,什么都要最好的。
男人,也要最好的。
她立刻订了去港城的机票。
港城,酒店。
沈砚知和闻溪在酒店大堂等杨韶柏夫妇时,碰到了来办理入住的周时与。
三个人,六只眼睛,眼底皆是慌乱。
沈砚知藏得最深,掩饰得最好,几乎看不出。
闻溪最明显,脸红,低头,双手扯衣摆。
“这么巧,你来办事?”沈砚知一贯的严肃,上班的状态,说话班味十足。
周时与一身风衣,利落清爽的装扮,瓜子脸,双眼皮,高鼻梁,单看也是个美人。
此时她板着脸,眼神在对面两人之间流转,“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哦?什么事?”
周时与暗暗咬牙,突然遇见的,没发现他们有什么亲密举动,不好评判,“放假了,你不回京,只能我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
沈砚知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闻溪真怕他下一句就是“我跟你又不熟”。
还好,他嘴下留情了。
周时与当时就气到,只是碍于在公共场合不好发作。
她撬不开沈砚知的嘴,就撬闻溪的,“你是?”
确实,场面上她们没有相遇过。
闻溪谨小慎微,“周小姐你好,我叫闻溪,我妈是闻姝之。”
“你知道我?”
“当然。”
“那我是谁?”
闻溪一噎,完了,掉坑里了,“您是沈公子的未婚妻。”
周时与终于露出了笑容,“好,那我问一声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不过分吧?”
周时与和沈砚知有一个十分相似的点,高门大户的独生子女,骨子里自带的优越感。
闻溪在这种优越感面前,更加自惭形秽。
“我的未婚妻?”沈砚知转头看着闻溪,“我说过是吗?”
他们质问人的时候,还咄咄逼人,闻溪要碎了。
就在这时,救兵终于来了。
“砚知,闻溪,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杨韶柏故作惊讶,“这位小姐是?”
一起来的宋蔚挽着闻溪的胳膊,拉着她就走,“我房卡忘记带了,你的带着吧?”
闻溪不明所以,“嗯,带着的。”
“走走走,我手机落在房间里了。”
闻溪就这么被拉走了。
沈砚知给他们互相介绍,“周时与……杨韶柏,刚才那位是他的太太,宋蔚。”
尽管周时与刚入圈,但这圈子里的主要人物关系她是重点了解过的,杨宋两家联姻,新婚夫妻第一次见面就是婚礼,婚后貌合神离,只有表面的和谐。
杨韶柏礼貌地打招呼,“原来是周小姐,久仰久仰,你来找砚知?”
“是啊。”
“那一会我带她们去玩,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培养感情。”
沈砚知:“……”你特么的在说什么齐天大谱?
走出两步,杨韶柏又折回,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装模作样地解释起来,“闻溪是来陪宋蔚的,你不要误会。”
“?”周时与越听越糊涂。
但杨韶柏也不愿意多解释了,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等人。
周时与细细琢磨,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
不久,宋蔚和闻溪下来了,宋蔚手里拿了一部手机,闻溪手里则是两张房卡。
“房卡都放你那,放我身上会丢。”
“好。”
周时与办理了入住,行李让服务员送到房间,跟他们一起走。
一路跟下来,他们真是来旅游的,逛街、吃饭、看景、拍照,毫无新意。
周时与逐渐放下对闻溪的怀疑,态度变好了,“闻溪,你手上是冻疮吗?”
周时与生在沪城,沪城属于江南,冬天不供暖,但气温也有零下的时候,冻疮比较常见。
闻溪伸出手来,长冻疮的地方留下了黑黢黢的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是啊,京大寒假不供暖,我长了好几个冻疮。”
他一边应酬一边想办法,脸上镇定,内心慌张。
冯部长大概也在犹豫,丧偶后接触过不少异性,没有像闻溪这么小的。
可能也带点激动,闻溪长得极美,皮肤又白又嫩,是个男人都会激动,不管几岁。
酒醉壮胆,冯部长喝了不少。
还摸了闻溪的手。
那手感,细腻、软滑,是他久违的永远逝去的青春,他激动得血压飙升。
沈砚知立刻发消息给冯小姐,送降压药。
冯小姐匆匆赶来,看了一眼闻溪,什么都没说,直接扶着父亲走了。
娶那么年轻漂亮的小娇妻,当老婆,还是当女儿?父亲六十了,娶一个二十的,名声事小,丧命事大。
那次之后,双方都默契地没再提起这件事,只当没发生。
唯一忽略了闻溪。
仿佛她天生没有感知,不会尴尬,不会害怕,也不会难过。
入住的温泉酒店非常高级,每个房间的阳台上都有独立的汤池,私密性极佳。
他们开了三个房间,登记时杨韶柏和宋蔚住一间,进房间时闻溪和宋蔚进了一间。
“宋蔚姐,快来啊,那边有人在滑雪。”闻溪一边泡汤一边赏雪,不远处的滑雪场,灯如白昼,好些人从高处“飞”下来,在玩技巧。
“宋……”一回头,沈砚知在房间里,偷感极重。
“宋蔚说跟我换房间。”
“……”混蛋,谎话开口就来。
室外气温零下12℃,汤面上水汽不断上升,整个阳台水雾氤氲,如入仙境。
闻溪整个身子都浸在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她以为这样,自己就安全了。
房间里暖气充足,沈砚知口干舌燥,伴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很快,男人蜜色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纹理紧实,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余,腰腹处是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性感的人鱼线一直往下延伸。
室外冷空气太强,他迅速入水。
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是温泉潺潺,升腾氤氲的水雾中,是浓稠到不可调和的欲*。
一寸一寸攀升。
闻溪撑着岩壁,沈砚知从后面抱住她,指腹的薄茧研磨着她每一寸肌肤,颗粒的触感像激流浪潮,汹涌澎湃地狂奔而来。
对她,沈砚知越来越直接,无论高兴还是不高兴,这种方式最简单明了。
她依然绷得很紧,双腿快把他的小臂夹断。
他掰过她,双眼蒙雾,面颊潮红,娇嫩的皮肤白到泛着粉,她太敏感,他一碰,她就缩。
她还是经验太少,不懂男人,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越会惹男人发狂。
沈砚知用力地吻她,从嘴唇到胸口,从水上到水下。
闻溪情不自禁仰起头,无尽的黑夜里,有微弱的点点星光。
是她触不到的浪漫。
突然,沈砚知冒出头,把手里的东西往岩壁上一放,又将她圈住。
闻溪被按着腰,水面没到了下巴,起伏不止。
她看到被他甩在岩壁上的东西,正是她的泳裤。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是极致的低沉,“想要吗?”
“……”
沈砚知忽地抱她出水。
极低的温度,寒冷的北风,闻溪在那一瞬间冷到惊呼。
从温暖到寒冷,再到温暖,这个男人给了她永生难忘的体验。
有生之年,被他惊艳过,还能再爱上谁?
闻溪不了解沈砚知是否和其他女人也这样过,国外思想开放,彼此有了好感就能上*,谈一场或几场恋爱,经历一下风花雪月。
反正,家里不知道,也不影响他结婚。
“闻溪是沈家养大,我不知道你们看了什么心情,至少我……是心痛的。”
话落,沈砚知低头望着闻溪。
闻溪亦在看他。
视线交汇,闻溪的眼泪在狂涌。
是感动,是庆幸,有重获新生的畅快,亦有被珍视的满足。
沈开远看视频,越看越凝重。
杨从心看,握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闻姝之凑过去看,看了没几分钟就不敢看了,女儿遭受的每一份欺凌,当妈的宁愿替她去受。
杨从心红着眼,和闻姝之一起,将闻溪扶起来。
闻溪当时挨了吴峰几耳光,脸上的青紫至今没褪全。
闻姝之又懊悔又自责,又心痛。
杨从心看完视频,还看了口供,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摸了摸闻溪脸上那片青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她也心痛。
那天闻溪跪在自己面前,说不想当金丝雀,而周时与在教唆他人时,形容闻溪为沈家养的金丝雀,就是送人玩的。
底层的人哪怕身陷囹圄都在拼命往上,顶层的人哪怕富贵泼天还有贪欲无穷。
两两一对比,也不知到底谁卑贱,谁高贵。
“你带她去休息,”杨从心吩咐闻姝之,“先把她的房间清扫一下再住。”
闻姝之高兴,如获大赦,“谢谢夫人。”
正好这时,杨韶柏和宋蔚也来了。
完美的谎言往往都是真假参半,沈砚知走的每一步路,都会做足全面的准备。
宋蔚解释了一番,并说:“伯母,这件事还请您对我婆婆保密,她想抱孙子,可我目前还做不到,我需要时间。”
“你们……真的一次都没?”杨从心眼神怪异地望向杨韶柏,这么高大英俊的好男儿,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杨韶柏挺尴尬,沈夫人那眼神充满了质疑。
宋蔚聪明,话题一转,道:“我和闻溪一见如故,以后少不了约她出去玩。”
杨从心眼神更怪异地看着宋蔚,丈夫送的定情手镯转手送给闻溪,开房也要拉闻溪一起睡,还说和闻溪一见如故,难道……?
是,闻溪确实招人喜欢,不但招男人,还招女人。
世风日下!
杨家也太惨了吧!
半夜,沈砚知又偷摸进了闻溪的房间。
闻溪的房间在一楼,隔壁就是老爷子和闻姝之的大主卧。
沈砚知的房间在三楼,在三楼露台往下看,刚好可以看到她房间的大落地门。
留学期间极少数的归家,他最喜欢站在这个露台上。
有时她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露出一条缝隙,刚洗完澡的她会穿着吊带衫在房间里走动。
那偶尔一晃的身影,就会让他心神荡漾。
这些年,他压抑、隐藏,甚至长时间不回家地逃避,可都抵挡不住这份生理性的喜欢。
那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他就想和她日日相拥,夜夜缠绵。
房门反锁,沈砚知马上哑着声说:“是我。”
黑暗中看不出表情,只看到床上的小人儿一下坐了起来。
沈砚知怕吓到她,又压低了声音说:“是我,沈砚知,别怕。”
闻溪笑出了声,“我当然知道是你,我门没关。”
沈砚知开门时就发现了,房门是虚掩的。
“这么早,你也不怕嗯……”
剩下的话全被沈砚知吞了,“长辈睡得早,我等不及……”
他的吻,又急,又猛,灵活的舌直接撬开她的唇齿,侵占她整个口腔。
初初的害羞过去,闻溪热烈地回应着他。
甚至比他更加主动。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沈砚知看清闻溪身上的衣衫。
目光灼灼,眼神刚毅,有着千难万险不可摧的决心。
沈开远这才察觉到,他的儿子已经快到而立之年,睿智、冷静、周全,统统都是他的优点。
比起钢铁一样的丈夫,杨从心到底敏感,“你说时与善妒,那也得有嫉妒的原因,说了半天你也没解释和闻溪之间的事。”
沈砚知拿下纸巾,血已经不流,但伤口还在。
他深叹一口气,道:“我去港城是工作,闻溪是宋蔚邀去的。”
“宋蔚?”杨从心疑惑,怎么每次都是宋蔚?
“他们两口子因为过年两边亲戚聚餐的事焦头烂额,不想在京城待,正好我去港城,他们也说一起。”
“这个误会,周时与在港城时已经解开。不想,她表面明事理,背后唆使吴峰对闻溪下手。现在事情暴露,又乱咬人。”
“那天我向周叔表明两家关系需重新商量,他答应我回京同你们一起商量,谁知道,两父女一唱一和给我泼脏水,周时与唆使害人倒是一句不提。”
沈砚知又是一通输出,平时沉默寡言,关键时刻滔滔不绝。
闻溪抬头看他,仿佛看到他开讲座的时候,那一套一套的知识言论,把一大片学生说得一愣一愣,最后不管听没听懂,鼓掌就对了。
这还不止,沈砚知还有杀手锏,他摸出手机,把监控发给了父母。
还把那三份口供的内容一并发给他们看。
“父亲,母亲,你们自己看看吧,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肯定不会想到,房间内的视频居然是吴峰自己拍的,这种二世祖玩得花,仗着后台硬,为所欲为。”
“闻溪是沈家养大,我不知道你们看了什么心情,至少我……是心痛的。”
话落,沈砚知低头望着闻溪。
闻溪亦在看他。
视线交汇,闻溪的眼泪在狂涌。
是感动,是庆幸,有重获新生的畅快,亦有被珍视的满足。
沈开远看视频,越看越凝重。
杨从心看,握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闻姝之凑过去看,看了没几分钟就不敢看了,女儿遭受的每一份欺凌,当妈的宁愿替她去受。
杨从心红着眼,和闻姝之一起,将闻溪扶起来。
闻溪当时挨了吴峰几耳光,脸上的青紫至今没褪全。
闻姝之又懊悔又自责,又心痛。
杨从心看完视频,还看了口供,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摸了摸闻溪脸上那片青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她也心痛。
那天闻溪跪在自己面前,说不想当金丝雀,而周时与在教唆他人时,形容闻溪为沈家养的金丝雀,就是送人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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