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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推介

么么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动,心中想着:与其争个你...

主角:殷冰兰戴冷卉   更新:2025-06-30 0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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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推介》精彩片段


一两银子,还是银锞子,放在那里可真好看。

徐老太太道:“银子不银子的,不用那么客气,主要是我看不惯萧大山家眼皮子浅,欺负孤儿寡母的。”

二丫听到这里,心里有数,暗想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面上她却假装擦拭眼泪,“也是没办法,大过年的,谁愿意闹事?但是我们三个,不能没有娘,您说是不是?”

“对,对,对,你先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我就知道,您是村里最公道的人了。要是银子讨回来了,您就是我娘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

好话这种东西又不要钱,送人可以一箩筐一箩筐地送。

二丫从徐老太太家出来,一边走一边敲锣,“都来看看啊,大过年的,活不下去了!”

她一路走到萧大山家门口才停下,引来了四邻许多人来看热闹。

毕竟是过年,大家说忙也忙,说闲也闲。

赵氏因为萧大山摔伤了腿,正恼怒着,听见外面的动静就气冲冲地出来了。

“大过年的,二丫你号哪门子的丧?”她张口就骂。

二丫往地上一坐,拍着地哭喊道:“我娘是活不成了,我娘活不成了!”

多亏了之前“乞讨葬父”的经验在,三丫只是愣了一小下,然后就有样学样,也一屁股坐下,“爹啊——”

啊,坏了,说溜了,没改过来。

没事,那就将错就错,让爹也“死一死”。

“爹啊,娘啊,你们不能死啊!”

除夕家家户户都欢欢喜喜过年,两个半大的女孩子,却在这里哭得撕心裂肺,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二丫一边哭一边诉苦:“原本二十两彩礼,我们就当喂了狗。可是我娘为了救萧大山,受了重伤,等着银子救命。我们也不是挟恩以报,就想把原本属于我们的银子要回来。赵家伯娘,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姐妹,好不好?把我们的银子还回来吧!”

刚刚“闻讯赶来”的徐老太太,明明没有听到前面,却对所有了然于心的模样,开口道:“我也见了,弃娘把萧大山从山上带下来。要是没有弃娘,大山这个年,怕真是过不去了。”

众人交头接耳,这才知道,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殷冰兰一把子力气,大家都知道。

所以对于她能救人,没有人质疑。

“救命之恩,按理说该表示表示,再说,弃娘也是因为萧大山受了伤。赵氏,要不你就把二十两银子还回去吧,以后两家也不结仇,好好相处。”

众人纷纷点头。

是这个道理。

别人对你有救命之恩,之前的矛盾就算再深,也该一笔勾销了。

二十两银子,人家等着救命,又不是从你兜里掏出去,只是物归原主,该还。

赵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跳起来道:“胡说八道。她自己生病,关我们什么事?她就搭了把手,我们还得给她养老送终?”

“搭了把手?赵伯娘说的轻巧。”二丫哭着道,“那现在把萧伯喊出来,倘若他也这么说,我今日给您磕头认错。要是萧伯说,是我娘救了他,求您把彩礼钱还给我们。实在不行,就当我们借的,以后我们有了钱,不会忘记您的!”

三丫学舌:“不会忘记您的。”

二丫知道,萧大山不是那样的人。

他这个人,木讷寡言,但是正派,要说缺点,就是耳根子软,总是被赵氏管着。

“娘,把银子还给人家。”虎头从屋里出来,黑着脸道。“我爹确实是人家救的,退亲我们也没损失什么。不能人家救了咱们,咱们见死不救。”



“不干了,明年再说。”陆弃娘笑道。

她手里一两多银子,这会儿就没那么慌了。

“我想上山去逛逛,下了这几日的雪,今日天晴,我看野兔野鸡什么的,也得出来觅食。我去下几个扣去,说不定运气好,能抓到呢!”

“您快别去了,”二丫道,“我刚才出门的时候,看见好几个男人都上山抓兔子去了。这会儿山上的人比兔子多。”

陆弃娘道:“我往山里走走。”

“那可不行。”大丫反对,“娘,山里有狼的。”

“别说狼了,就是老虎,你娘都不怕。我巴不得来头大的呢!”

几个女儿都抓着陆弃娘的手臂不让她出门。

陆弃娘最后答应她们不往深山里去,她们这才勉强同意。

可是她这一去,说好的下午就回来,可是夜幕降临都不见人影。

三个女儿都急哭了。

萧晏心里也着急。

他怀疑陆弃娘进了深山。

平时倒也罢了,现在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很容易迷路的。

在深山之中迷路,如果不及时找到,这样的天气,人很快就不行了。

“大姐,我们出去找人,帮忙一起找娘去吧!”二丫哭着道。

她不能没有娘。

她可以一辈子不吃肉,但是她不能没有娘。

大丫也眼圈含泪,却比二丫理智,“得去找里正,他说话好用。否则别人怕是不愿意帮忙。”

冰天雪地的,伸手不见五指,谁肯上山寻人?

“二丫,你照顾好三丫,别乱跑。我先去里正家,然后,然后再去一趟萧家。”

她没有做成亲事的萧家,父子几个人都是猎人,对山上的地形最为熟悉。

“赵氏那个老虔婆在,他们不会帮忙的。”

“我知道,如果他们帮忙找娘,那她答应还我们的十两彩礼,就一笔勾销。”

萧晏眼中有赞许之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人命关天,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能做些什么?

“大丫,你知道云阙里吗?”萧晏开口。

“知道。那一块都是权贵人家住的地方。”

云阙里原为前朝太庙旧址,现在是权贵聚集的地方。

“对,”萧晏点头,“你敢去一趟,找云国公府,去送一封信吗?”

“你要找人帮忙找我娘吗?”大丫聪慧,很快想明白了萧晏的用意。

“对。”

“那我敢!”

“好。我马上写信,等信写好之后,你就送去。”

“我不去,我找人去送行吗?”大丫道,“我得进山里帮忙找我娘。”

“你能找到可靠之人就行。”

“好,我想想,应该差不多,你先写信。我先去里正家。”

“去吧。”萧晏想,若大丫是个男孩,这般性格沉稳,临危不乱,日后会有好造化。

可惜了。

“哪有什么可靠的人,我去!”二丫对萧晏道,“你快写,写完了我去送。你看好三丫!”

“二姐怕黑。”三丫道,“你领着我,我给你壮胆。”

“胡说,我才不怕。”

萧晏正要写信,就听见院外传来了大丫的哭声。

他的心,猛地一沉。

陆弃娘出事了!

他挣扎着从炕上下来,趿着鞋,跌跌撞撞往外走。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雪,飘飘洒洒。

白日暖和时候,雪化成的水在地面上结了一层冰,冰上又覆了雪,路面极其湿滑。

萧晏刚出门就重重摔倒在地。

“哎哟,谁摔了?”

萧晏趴在地上,听到了陆弃娘熟悉的大嗓门。

结结实实摔倒的疼,瞬时被惊喜所取代。

陆弃娘还活着,她活着回来了!

萧晏这才感觉到后怕。

他没法想象,没有陆弃娘,这个家如何维系下去,三个女孩子的未来又在哪里。

陆弃娘是家里的灵魂。

还好,她没事,大概就是她口中说的好人有好报。



“嗯。”萧晏知道二丫想要什么,“你帮我跑一趟,然后就有新衣和年货了。”

他在信中和云庭说,要一百两银子,年货若干,再给送信的女孩子几套新衣。

特别备注,家里有三个女孩子,每个人都要准备,而且是每人两套,不偏不倚。

这些天,萧晏也看出来了,二丫掐尖要强,若是分配不均,这个年大家都难过。

至于陆弃娘,按照胡神医的说法,她会瘦下来,所以萧晏就要了两匹锦缎,回头等瘦下来她可以自己做新衣。

萧晏想的,可谓面面俱到。

“真的?”二丫眼睛瞬时亮了。

虽然今早从醒了到现在,她几乎脚不沾地,没有停下来,但是这会儿听说有新衣裳,她表示她还可以再出去跑十八条街。

她不累!

“嗯。”萧晏颔首。

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二丫已然感受到他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淡定从容,一切尽在掌握。

“信呢?我这就去。”二丫催促道,“快点,趁我娘没回来赶紧给我。等她回来,她是不肯让我去跟人讨东西的。”

萧晏把写好折起来的纸递给她:“就和门房说,找三少爷。如果他不肯通传,你就凶一点,说三少爷如果怪罪下来,你承担不起,他们就会帮你送信。”

“行,好嘞!”二丫爽快答应,眨巴眨巴眼睛,“三少爷,会不会给我赏赐?”

按她在周家给主子们跑腿的经验来说,会有赏赐。

而且今日又赶上除夕,赏赐应该更多才是。

“会,都给你自己留着,我不告诉你娘。”萧晏心领神会。

二丫脸上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展开:“多谢了!以后这种事情,你只管开口,我不嫌累。”

她能干着呢!

陆弃娘进屋的时候,就见二丫急匆匆往外跑。

她喊二丫,“你又要去哪里?一会儿就吃饭了!”

“我去找杜鹃说句话就回来。”二丫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带着雀跃。

杜鹃就是胡神医的娘子和前头男人生的女儿,也是二丫的好闺蜜。

所以陆弃娘听二丫说去找杜鹃,也并没有起疑,只是道:“早点回来,别在人家家里吃饭,今日过年!”

二丫没有回答,显然是已经跑远了。

“这丫头。”陆弃娘摇摇头。

她回来之后就开始翻箱笼,从中拿出来了一叠红纸。

只是那些红纸都不是大张的,而像是些裁剪过后剩下的边角料,都是小块的。

“……这还是我之前在周府时候攒下来的。”陆弃娘得意道,“周府的六姑娘出嫁,府上买来剪喜字剩下的,我都收着了。这不就用上了?”

萧晏看着那些小小的红色长条或者小方块,不太确定地问:“你打算用这些纸来,剪窗花?”

“我可没有那么巧的手。”陆弃娘道,“你不是会写字吗?咱们写春联,贴春联!”

说话间,她又喃喃地道:“自从鹤遥哥投军之后,家里没人会写字,也就再没有贴过春联了。”

春联对于他们这些温饱都成问题的人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街坊四邻,大家穷得平均,春联都是极少贴的。

谁家贴个春联,孩子们都能围起来看半天。

红纸很贵,找人写春联,还得给人一点东西。

所以这么奢侈的东西,就很少有人准备。

陆弃娘很快从伤感中挣脱出来。

大过年的,得想点高兴的事情,明年就能一年都交好运。

“你会写,这些红纸又不要钱,所以咱们今年贴春联。”

“这些,怕是写不开春联。”

“写不了长的,你写短的,就像那种‘抬头见喜’,‘出门见喜’之类的总行吧!对了,最重要的是,‘肥猪满圈’!”



他们是外地的客商,运送二十车茶叶进京交割。

茶叶是极金贵的,所以抵达状元楼之后,他们特意把茶叶搬进了房间,怕被偷,也怕下雪受潮。

没想到,突然接到消息,买家要求把这批茶叶送到直隶去,而且要求三十之前送到。

那得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赶路才行。

可是今天都这个时候了,马上就要关城门,再装车就非常赶。

所以他们才着急了,出来找人帮忙。

殷冰兰一听乐了,“这活儿我能干。我去帮您搬!”

那人看殷冰兰虚胖,觉得她走路可能都得气喘吁吁,便不耐烦地道:“让开,让开,我着急,没空跟你闹着玩。”

“我也没跟您闹着玩。您的活儿要紧,不能耽误,这样,”殷冰兰脑子转得极快,“您先去找人。货是在状元楼里是不是?我去给您搬!”

那人着急去找人,想想这样似乎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便答应了。

于是,殷冰兰风风火火地往状元楼跑去。

“你怎么又来了?”掌柜见她就不高兴。

殷冰兰却眉开眼笑,“这次不来影响您生意了,我来帮忙搬东西。”

她去了后院,很容易就找到了马车所在的位置。

那些人,自己也在装车,不过速度在殷冰兰看来,简直就是磨洋工。

“让开,让我来!”

她挽起了袖子。

然后,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殷冰兰一个人就轻松扛起他们需要四个人才能艰难抬动的箱子,健步如飞,呼吸平稳,甚至还能和他们说笑。

“放这里?好嘞!”

“摞上去了!”

“一车才装这么几箱,我自己一会儿就搬完了。”

“你们别挡路,我来扛,你们负责在车上整理固定。”

等出去找人那人,带着好容易找到的十几个精壮劳力回来的时候,马车都已经停在了状元楼外面,准备出发了。

“这,这——”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装得满满的马车。

“这位老爷,我搬完了。”殷冰兰一脸骄傲。

亲眼见证过她实力的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表示今日开了眼界。

殷冰兰还谦虚几句:“没什么,就是比别人力气大了些。”

但是她心里是骄傲的。

她这身力气,等开春运河开了之后,就算去码头扛麻袋,一个人抵四五个,养活一家几口,不在话下。

不就多戴冷卉一个男人吗?

没关系,再来几个,她都能养活,殷冰兰膨胀地想。

“出发,赶紧出发!”那人激动地道。

可是被他找来的那些人不答应了,纷纷骂娘。

行商在外,都是和气生财,而且问题还解决了,赶得上城门关闭之前出城,所以那人就给每个人补偿了五十文钱。

而殷冰兰,却足足拿到了一两银子。

是银子,不是铜钱!

是一两一个的白胖胖的银锞子!

马车远去,车屁股都看不到了,殷冰兰还在原地,拿着那银锞子,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两银子,来得也太容易了些。

她今日,可真是交了天大的好运!

银子她舍不得花,但是今日出门,她是带了一百多个钱的。

她决定去“挥霍”一把。

可是好运气,似乎都是接踵而至的。

她还没走出去就被人拦住了。

“小娘子,问你一件事情。”两个书童模样的人拦住她。

殷冰兰听他们的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士,以为他们要问路,便热情地道:“说吧。”

京城的路,她包熟的!

“你多少斤?”

殷冰兰还以为她听错了。

“什么多少斤?”

“问你体重呢,”其中一个书童捂着嘴笑道,“你就告诉我们,你有没有二百斤。”



三丫则打着哈欠道:“二姐,你这么早掐我起来做什么?”

萧晏听着几个女孩子说话,第一次觉得,家里人多,好像也不是一件多令人讨厌的事情。

有争吵,但是更多的是温情流淌。

“你傻了,我昨日跟你说的事情,你就着饭吃了?”二丫掐腰骂道,“去,把铁柱给我喊来!记得小声点,别让铁柱娘听见了。我和铁柱说好了的,你只告诉他我找他,他就知道了。”

铁柱是隔壁铁匠的儿子,今年十三,跟着亲爹打铁,敦厚老实,很听二丫的话。

萧晏想,这个二丫要做什么?

姐妹商量这一段,他之前没有听到。

大丫犹豫了下道:“要不我也跟着去吧。”

“你去做什么?”二丫道,“你会装吗?别坏了我们的好事。行了,大姐,你给我们俩热点剩饭吃,我进去和他说!”

萧晏还没想明白这个“他”是谁,就听到二丫走进来的脚步声。

帘子一掀,她那张俏生生、不耐烦的小脸就出现在面前。

她也不进门,就在门口对萧晏开口:“喂,昨日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我娘去借钱,别人追上门骂。你有良心,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是不是?”

听她生硬地说着“是不是”,萧晏心里就浮出一句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口气生硬,但是这已经是他“进门”以来,二丫对他最客气的一次了。

“你想要做什么?”

萧晏想,她大概是要趁着陆弃娘不在家,把自己这个累赘撵走。

可叹天大地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或者说,不是没有,而是他不愿意以残疾之身,被发卖的下场,去连累别人。

虽然现在,他连累了陆弃娘一家。

他能去哪里?

萧晏脑子飞快地转着。

可是二丫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预料。

二丫高高扬着头,骄傲得像只小天鹅,“我要带你去赚钱,让我娘早日还钱给那老虔婆,让她闭上那张臭嘴!”

“带我去赚钱?”萧晏惊讶。

他这般,别说干活,自理都不行,能赚什么钱?

“对,你去不去?”

萧晏:“你需要我怎么赚钱?”

总要先把话说清楚。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你就躺在那里就行。”二丫道,“这再简单不过了吧。剩下的事情,你只管交给我。”

“躺在那里?”萧晏有些不解。

“没错。”二丫道,“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你能不能做到?”

“若是动一下呢?”萧晏问。

“那就是诈尸了。”二丫咬牙切齿地道,“不许动!”

萧晏无语,但是他似乎,终于触摸到了真相。

“你要,卖身葬父?”

“胡说!”二丫反驳道,“我娘说了,就是再穷,也不会卖掉我们。”

她不可能卖身。

“那你要做什么?”

“要饭啊。”二丫理直气壮地道,“腊月死了爹,剩下两个小女孩,谁见了不同情?”

萧晏:“……”

好好好。

真是个好主意。

好到他……

无力吐槽。

“你在我家里,不能白吃白喝吧。又不要你出力,这点事情,你总不会拒绝吧。”

萧晏不会拒绝。

因为他已经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走进来的少年铁柱。

人如其名,壮实得像根铁柱子,现在的他,打不过。

打不过,那也只能加入了。

萧晏只提了一个要求——

用席子把他裹起来,不要让他露脸。

虽然他已经没脸可以再丢,但是还有一点点没用的矜持残留在骨子里。

在他能克服之前,请容许他先矫情矫情。

说不定过段日子,他习以为常,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事儿真多。”

二丫虽然嘴里这般说着,但是还是指挥铁柱,用一卷破席子,把萧晏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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