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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夺娇娇失忆后,疯狗陛下爱疯了姜沅钟离钺小说》精彩片段
而且他刚说服林砚风捐了数千万两白银,这是大功一件,他也不要陛下去陪他女儿了,他要将贵妃拉下来!
“皇后娘娘,微臣和您一起跪,公道自在人心,臣等定要劝陛下收回成命!”
“而且您跪了这么久,也不见贵妃出来,可见其嚣张跋扈,这样的女子怎能一直在陛下身边,请陛下将贵妃迁出麟德殿!”
何敬的声音很大,姜沅一字不落全听到了。
“坏了!念露你快扶我出去。”
姜沅散下头发,好在她嫌麻烦,起床后只是随便挽了一下,没戴头饰,身上的衣服也是素净挂的。
她弓着腰,撑着念露的手跌跌撞撞弱柳扶风地往外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病得不轻。
念露惊呆了,叶星则是憋着笑。
她家小姐惹祸之后惯会装病装可怜,每次夫人一见心都化了,哪好再拿鞋垫子抽她屁股。
不过很快笑容就僵在她脸上,跟要哭出来似的。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身体不适来迟了,您快些起来,去里面等陛下吧。”
姜沅咬牙跪下去,但她没想到念露竟是会武艺,几乎是拎着她往下降,她一点都没感到疼。
但姜沅还是努力挤出了眼泪,蹙着眉谦卑地扶着周琳琅的手,都把她给整不会了。
场面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何大人只昨日见过姜沅一面,但让他印象深刻,就是个恃宠生娇的主儿,但今日这番做派是何故?
“妹妹不必理会本宫,本宫做错了事,合该向陛下请罪,妹妹身子弱快回去歇着吧。”
周琳琅嫌恶的收回手,她哪里不知道姜沅是在装哭,可她就是拿她没办法,担心陛下来了生气,只能顺着她的台阶下让她赶紧走。
反正她今日是奔着让姜沅受臣民唾骂来的,她走了更好。
“这其中定是有误会,皇后娘娘您先起来。”
姜沅不上当,她知道只有她的姿态摆得比皇后更低,这样那些臣子才不会骂她。
周皇后没话说,何敬总算是开了口。
“贵妃娘娘何故做出这种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后娘娘和微臣欺负了您,一会是不是还要向陛下告状啊。”
姜沅无辜摇头,“怎么会呢。”
何敬冷笑,“先前娘娘就一直不敬皇后,不仅每日晨会不去,昨日还让皇后娘娘在麟德殿干等了一个时辰,这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姜沅很想继续挣扎但奈何黑料实在太多,只能继续哭唧唧装可怜,哭到伤心处还咳了几声。
叶星立即道,“娘娘身体不好,是陛下允准娘娘免了每日的晨会,何大人,什么时候陛下的决定轮到你这个臣子指手画脚?”
这样的话姜沅不好说,不然真就恃宠生骄,叶星说正好。
果然何大人哑口无言。
“那今日呢?太后教导妃嫔是天经地义,娘娘迟到就算了,一点小事,竟然还使得陛下罢朝,还牵连皇后娘娘,这是一个妃子该干的事情吗?”
姜沅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果然还是耽误了钟离钺的正经事。
她算是明白钟离钺为何在皇后面前依旧对她那样好,对皇后则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他根本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甚至不惜损耗名声。
偏她还要因为欺负她的人而怪他,她真是坏透了。
何敬见她哑口无言穷追猛打,“而且哪有妃嫔一直住在麟德殿霸着陛下不放,贵妃娘娘,你莫不是要做妖妃!”
姜沅愣住,这算什么回答?
“你先睡,朕还有折子没看完。”
他揉了揉姜沅的发顶,然后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姜沅呆坐着,脑子更加混乱了,但他没有强迫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陛下,您都已经这样做了,何不直接告诉娘娘,您和她夫妻情深?”
“她不会信的。”
钟离钺在七年前也做了不少错事,导致姜沅讨厌他。
没把这些事情解决之前,姜沅不会信任他。
他方才太过心急,都没想到这一层,险些又吓到了她。
“人死了吗?”
“死了,这虞美人也不冤,娘娘在宫中五年都没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偏偏她和娘娘交谈过娘娘就.......可见是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如今姜沅失去了记忆,虽是一件好事,但随便一句话都可能功归一篑。
钟离钺目光越发阴鸷,“把消息放出去,谁再敢多嘴,她就是下场!”
翌日,姜沅醒来,看到周遭陌生的陈设,心中有股不安感愈演愈烈。
她叫着叶星,进来的是宫女念露和秋悦。
“启禀娘娘,叶女官几年前去了司卉局当差,如今已是四品女官,所以才不在娘娘身边伺候。”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觉得叶星和她生疏了不少。
不过叶星打小就喜欢倒腾花花草草,去司卉局还真是去对了。
“那你可以去叫她来吗,我想见她。”
“自然可以。”
洗漱完,她将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认了个遍,也是奇怪,她嫁给钟离钺就带了叶星一个陪嫁丫鬟吗?
“前几年娘娘见宫女到了成婚的年纪,便开恩嫁出去了一批,都是娘娘亲自挑的人,各个年轻有为。”
“哦,我一直住在麟德殿吗?那陛下住哪?”
姜沅见寝殿中几乎都是她的东西,衣柜和首饰架塞得满满当当。
“陛下自然是和娘娘同住,只有见大臣和批阅奏折的时候才会去正殿。”
可他是皇帝啊,她说穿了就是一个妾室,难道他这样做,朝臣不会骂她和她爹娘吗?
而且妃嫔侍寝,也该是在这,她住了,她们上哪去啊?
“我晨起不是该按照规矩去坤宁宫请安?”
“娘娘身子不好,陛下说了,无需去坤宁宫。”念露又补充了一句,“慈宁宫也不用。”
简直胡扯,哥哥天天说她健壮得跟小牛犊似的,整天使用不完的牛劲。
姐姐也烦她,却还是每日带她出去玩。
而且连慈宁宫都不去,她也太嚣张了吧,连钟离钺的母妃,也不及她半分。
她怎么变成这样,而且钟离钺一边防着她爹,又一边这样捧着她是何故?
姜沅纠结着,钟离钺下朝回来了。
他穿着明黄龙袍,上面绣着的沧海龙腾栩栩如生,头戴十二冠冕,剑眉轻扬,薄唇轻抿,逆光而立,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散发着无可匹敌的王者之气。
姜沅听到此起彼伏的拜见声,才后知后觉蹲下行礼。
“说了多少次,见朕不用行礼。”
因冠冕太重不好低头,钟离钺托着姜沅的脸将她扶起,温热又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她脸上揉了揉。
姜沅脸有些红,但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他的好相貌。
她被他拉去了里间,她竟没有要甩开的意思,许是经过一晚的缓冲,她完全接受了妃嫔的身份。
钟离钺站在铜镜前没有动作,姜沅不明所以,钟离钺看过来,眼中有点点失落。
他目光闪烁,“从前,都是沅沅替朕摘冠。”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变得这么疼。”
姜沅见她们熟练熬药,她行经腹痛怕不是一日两日。
“都是朕的错,没照顾好你,让你怀胎一月小产。”
“小小小小小产?!”
姜沅震惊了,她从心理上算,还是个刚满十五的黄花姑娘,哪里能接受。
钟离钺沉默,看她的目光越发深沉。
叶星死死咬着嘴唇,十指纠缠在一起。
秋悦取来汤婆子让姜沅捂着好睡觉,可这东西太烫了,她才抱没一会就热出了汗。
她还没从小产中缓过来,见钟离钺难受的样子,莫名跟着难受了起来。
毕竟也是她的孩子。
“你好好休息,朕去批折子了。”
钟离钺最后看了她一眼,便和昨晚一样起身离开。
“等等。”
姜沅抓住他的衣袖,昨晚她还担心钟离钺批完折子会回来,但想来是他找的借口。
他竟是不敢和她同睡。
姜沅看了眼宫女们,她们识趣退下,叶星也走了。
钟离钺背对着她,嘴角轻轻勾起一点弧度,眼中闪着如豺狼般精明的光。
酝酿了一会,姜沅才道,“陛下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你说什么?”钟离钺震惊转过身。
“我......臣妾有些话想问您。”
姜沅思索着该如何询问才能既知道真相,又不会得罪皇帝。
“那朕要上床吗?”
姜沅又被惊到了,难道她不同意的话,他堂堂皇帝还打算干坐一宿不成?
“上......上来吧。”
都成婚六年,孩子都差点有一个,有什么好别扭的。
“那朕去更衣,你等等。”
钟离钺动作极快,生怕姜沅会后悔。
姜沅把汤婆子丢开,将他那床被子推到外头,这样各自盖各自的被子,也就不会碰到尴尬了吧。
但她不知是高看了自己,还是低估了钟离钺。
当男人高大健壮的身体挤进龙榻时,原本宽敞的地方不知道为何变得拥挤。
那股混着龙涎香和他自身雄浑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就连阴影也霸道的将她完全覆盖。
她无处可逃。
钟离钺的皮肤很白,显得眼角那道发青的伤痕分外明显,过高的眉弓在眼底洒下一片阴翳,配上黑漆漆的眼瞳,有种说不上来的凶戾之感。
她已经后悔了,分明她有的是时间问他。
她不断往后退,可和他的距离却是怎么都拉不开。
“还疼吗?”钟离钺半支着腿,目光就没有从她脸上离开过。
姜沅下意识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好......好些了。”
他提起她的被子,“睡吧,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姜沅顺势躺下去,他细心为她掖好被子,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她都呆呆的看着,都忘记拒绝他。
“那个纸鸢,你为什么要修好,又保留下来?”
钟离钺动作一顿,“什么纸鸢?”
“那间偏殿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还有绣着我名字的肚兜!”
姜沅双手握成拳,若钟离钺不是皇帝,她定是要一拳打在他脸上的。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连肚兜都偷!
钟离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朕......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朕去处理。”
他作势要下床,姜沅哪能放过他,立即爬起来抱住他的胳膊,凶巴巴道,“你不许走!”
可因为动作太快不小心扭到了肚子,又开始疼了起来。
“哎哟......”
“沅沅!”钟离钺将她抱进怀里,软绵的触感让他瞬间红了眼。
“没事吧?来人!传太医!”
“不用不用,我捂捂就没事了。”
姜沅脸色苍白,不敢想象小产之时是何等凶险,以至于现在来月事都这么疼。
这话说的,难不成皇帝库房的钥匙被她保管着不成?
可当念露把库房钥匙放在她手心的时候,姜沅无法淡定了。
这时叶星进来,姜沅放下钥匙,握住她的手。
“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喜好,叶星你快帮我挑挑哪些要搬去承乾宫吧。”
“小姐......娘娘要挪宫?”叶星震惊。
姜沅点头,管钟离钺是什么态度。
她的梦想就是做一条无忧无虑的米虫,等搬去承乾宫,钟离钺有他的三宫六院,想来很快就会把她淡忘,她的梦想也就离实现不远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见不到家人。
姜沅当即指挥宫人搬东西,除却衣服首饰,承乾宫什么都有,想来只要把这些搬完后略微打扫,很快就能住进去。
这时李炳才走过来,“娘娘,奴才已经找钦天监算过了,明日就是挪宫的吉日。”
李炳才敢这样说一定是经过钟离钺的同意,明日就能搬出去姜沅自然是高兴的,但钟离钺的态度却让她捉摸不定起来。
他若是喜欢她,不是应该不想让她搬走吗?
罢了,挪宫要紧。
忙了一天,姜沅突然发现一个房门紧闭的偏殿,“这里面放了什么?”
念露的神情有些慌张,“奴婢也不知道,陛下不让人进去。”
十五岁的姜沅最是好奇,连黄连都要尝尝咸淡,加之这是寝殿不会放什么机密,那钟离钺能在里面藏什么好东西?
她推门而入,念露根本拦不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色的纸鸢。
和十二岁那年,哥哥给她做的却被钟离钺狠狠踩坏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在想她是什么时候和钟离钺交恶的呢,好像就是因为这只纸鸢。
九岁那年,姐姐偶然间救了陈皇后,被封为定陵郡主。
此后她经常传姐姐进宫说话,她因为贪玩总是央着一起。
幸而她这副乖巧可爱的模样骗过了陈皇后,陈皇后对她喜欢得紧,便让她以后都和姐姐一起来。
因此她也认识了宫中皇子。
钟离钺那时候还不坏,初见时,她让他赔她鸟蛋,他冷漠地走开了,却不知从哪里给她拿了几块糕点。
他怎么知道她是闻到了他身上香香的糕点味道才故意碰瓷?
后来姜沅总是去找他玩,他每次都像喂小猫一样喂她吃东西,短短一年她就胖了一圈。
被姐姐知道了,拧着她的耳朵骂她馋猫,不许她再去。
爹爹头一次对她发怒,将她禁足了三个月,娘拦都拦不住。
姜沅自然是不敢了,往后只远远地朝钟离钺做鬼脸。
直到十二岁这年,哥哥这个大糙汉终于舍得给妹妹做纸鸢讨她开心。
她在宫里和八公主一起放,钟离钺出现了。
他比前几年长得更高更壮,眉眼间有了大人的模样,皱眉不悦的样子像是只会咬人的狗。
他放着八公主的纸鸢不管,偏把她的扯下来,掰断了还不够又放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姜沅当即就气红了眼,和他理论。
他却说,“什么东西,也配在宫中放纸鸢,还不带着你的破烂滚出宫去!”
八公主被他吓跑了,姜沅不服气,但被闻声而来的姜沁带走,那纸鸢被他踩得不成样子,她自然没捡。
后来他们就水火不容,一旦见面,不是互相嘲讽谩骂就是斗气争胜。
钟离钺是圣上最宠爱的儿子,满京的人都怕他,偏姜沅不怕,所以姜沅很出名。
钟离钺冷笑一声,那两个伺候虞美人的宫女招认,“就是虞美人推了贵妃娘娘!”
“胡说八道!”她都还没得到恩宠害贵妃做什么?她又不傻。
“你们这两个贱婢,究竟是哪个贱人指使你们陷害我,吃里扒外的东西!”
李炳才轻咳一声,嫔妃自戕是大罪,陛下心疼娘娘,自然是要找个替罪羊。
“一群蠢货,就看着她在陛下娘娘面前撒野不成?”
太监急忙捂住虞美人的嘴,她只能瞪大眼睛向钟离钺求救。
苍天在上,她真的没有推姜贵妃!
姜沅还在屏风后面,本以为钟离钺见了别的嫔妃能放她走,但事情怎么变得更复杂了。
“沅沅,还没好吗?”
姜沅硬着头皮走出去。
她一头乌发乖巧披散在后,一张纤弱的巴掌脸上全是五官,盛着秋水的杏眸,窄而挺的翘鼻,不点而朱的红唇,最妙的是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肌肤。
而虞美人精心装扮,此时却发髻散乱,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开,本就比不上,更显狼狈不堪。
可虞美人不甘心,分明是她不要这恩宠,凭什么不能给别人!
“唔唔!”她向姜沅求救,是不是她推的,难道姜沅不知道吗?
可她却忘了收敛眼中的嫉恨。
姜沅微微皱眉,对那两个宫女的话深信不疑。
“怎么手这么冷。”
钟离钺一改方才的冰冷,起身将她牵到龙榻上坐,又将她的双手放在胸口捂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姜沅不敢拒绝,只是眼神十分不自在。
虞美人眼珠子险些瞪出来,她......她不是一直冷着陛下,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吗?
她不敢想象姜贵妃若是愿意接纳陛下,陛下会对她如何宠爱,到时后宫众人连残羹剩饭都捡不到了。
钟离钺柔声问,“沅沅,此人害你落水,你想如何处置?”
太液池并不深,哪怕此女推她入水,她也能游上岸,怎么就吓得失忆了呢。
她皱着眉思索,随口道,“陛下决定就好。”
“唔唔!”虞美人震惊,她居然不为她解释!她怎么能这样恶毒!
钟离钺将她圈进怀里,捂住她的耳朵,“拖下去,五马分尸。”
虞美人没了声响不知是不是吓晕了。
姜沅还是听得见,这这这有些过了吧。
但是钟离钺,倒也说得过去,毕竟他一直都是这样心狠手辣。
曾经他当着众人的面活剖了一匹马,至今还是姜沅的心理阴影。
“别了吧,打入冷宫就好。”
倒不是姜沅心软,只是此事因她而起,姜沅不希望被别人议论是妖妃,到时祸及家族就不好了。
“好,都听你的。”钟离钺轻轻捏她的脸。
姜沅凌乱了,都没注意到他越发得寸进尺的行为。
她感觉还是刚刚那个凶残的他看着更顺眼些。
满屋的宫女太监则是瞪大了眼,这娘娘怎么就转性了?
坏了,陛下本就无底线的宠着,这样一来,还不宠到天上去。
不过娘娘能和陛下好好过日子,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日子也会好过,真是太好了。
殿内又只剩他们两人。
姜沅从他怀里挣脱,许是没有落水的记忆,所以她对此事的处理没有任何感觉。
就是好奇钟离钺怎么会为她出头,若要给她爹一个交代,大可不必如此大发雷霆。
“陛下从前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变得......”
她还是问出来了,也做好了被他羞辱的准备。
“你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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