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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唐如宝周景然小说结局

牛得金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唐如宝谦虚地笑道,“我借你的书回去看之后,满脑子都是故事,我一字一字地查着字典,写了一篇已经寄出去了。”陈小敏惊讶,“你已经写出来了?”然后表扬唐如宝,“你真厉害,敢想敢做,我很佩服你。”陈小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勇敢说出离婚的女人。不幸的婚姻是一座坟墓,但很多在婚姻当中不幸的女人,宁愿困在坟墓里痛苦悲怨地过一辈子,也不愿勇敢迈出第一步,走出坟墓去迎接外面的阳光。唐如宝想到不久的将来,陈小敏就会迎来她的事业大转折。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小敏,“小敏姐才是值得让人佩服和敬重的,你写的故事很感人,你一定能大红大紫的。”陈小敏看着唐如宝漆黑清澈的眼睛,越看越喜欢,她笑道,“我很喜欢写故事,目前的状态我非常喜欢。”“如宝,祝你的稿子能够被选上...

主角:唐如宝周景然   更新:2025-04-13 19: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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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如宝周景然的女频言情小说《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唐如宝周景然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牛得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唐如宝谦虚地笑道,“我借你的书回去看之后,满脑子都是故事,我一字一字地查着字典,写了一篇已经寄出去了。”陈小敏惊讶,“你已经写出来了?”然后表扬唐如宝,“你真厉害,敢想敢做,我很佩服你。”陈小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勇敢说出离婚的女人。不幸的婚姻是一座坟墓,但很多在婚姻当中不幸的女人,宁愿困在坟墓里痛苦悲怨地过一辈子,也不愿勇敢迈出第一步,走出坟墓去迎接外面的阳光。唐如宝想到不久的将来,陈小敏就会迎来她的事业大转折。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小敏,“小敏姐才是值得让人佩服和敬重的,你写的故事很感人,你一定能大红大紫的。”陈小敏看着唐如宝漆黑清澈的眼睛,越看越喜欢,她笑道,“我很喜欢写故事,目前的状态我非常喜欢。”“如宝,祝你的稿子能够被选上...

《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唐如宝周景然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唐如宝谦虚地笑道,“我借你的书回去看之后,满脑子都是故事,我一字一字地查着字典,写了一篇已经寄出去了。”

陈小敏惊讶,“你已经写出来了?”

然后表扬唐如宝,“你真厉害,敢想敢做,我很佩服你。”

陈小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勇敢说出离婚的女人。

不幸的婚姻是一座坟墓,但很多在婚姻当中不幸的女人,宁愿困在坟墓里痛苦悲怨地过一辈子,也不愿勇敢迈出第一步,走出坟墓去迎接外面的阳光。

唐如宝想到不久的将来,陈小敏就会迎来她的事业大转折。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小敏,“小敏姐才是值得让人佩服和敬重的,你写的故事很感人,你一定能大红大紫的。”

陈小敏看着唐如宝漆黑清澈的眼睛,越看越喜欢,她笑道,“我很喜欢写故事,目前的状态我非常喜欢。”

“如宝,祝你的稿子能够被选上,有稿费拿,这样你离了婚,也能养活自己跟孩子。”

唐如宝离开陈小敏家前,陈小敏送她一支钢笔,“我小舅送我两支,我现在送给你一支,祝你笔下生辉,才思俊逸。”

唐如宝看着陈小敏手里的钢笔,金色金属,闪闪发光。

笔盖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宋体字——沈。

唐如宝问:“你小舅姓沈?刘大娘……”

姓刘啊。

陈小敏笑了,“我妈是我外公外婆收养的。”

说着,陈小敏抬头揉揉安来的小脑袋,“我外公外婆收养我妈时,我妈已经十岁了,不过我妈很孝顺我外公外婆,外公外婆常年在部队,我小舅是他们晚年得子,小舅是我妈一手带大的。”

唐如宝了然地微笑,她知道陈小敏跟她说这些,是想告诉她,养女也会像亲女儿一样孝顺人的。

唐如宝郑重地接过笔,感激地看着陈小敏,“谢谢小敏姐!”

刚走出陈小敏的家,就见到周母带着一群人,来势汹汹地朝她冲过来。

以前农村妇女结婚都早,别看周景然快三十岁了,周母才五十岁。

常年干活,周母除了瘦和黑,体力相当好,身体也格外硬朗。

她脚下生火,一下子就冲到了唐如宝的面前。

唐如宝在看到他们时,就退到陈小敏的家门口,把安来推进了院子里。

“你这个贱人。”周母冲上来,二话不说就一巴掌挥向唐如宝的脸上。

唐如宝能躲的,但是看到周母身后的一群人时,她最终选择放弃躲避。

“啪!”

周母的巴掌,精准地甩在她脸上。

现场,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唐如宝脸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眼泪顿时飙出来。

“你怎么打人了?”陈小敏抱着安来走出来。

“就是啊,周营长的母亲不是刚到吗?一到就打儿媳,妥妥的恶婆婆啊。”

“周营长长得英俊帅气,他母亲怎么像个母老虎啊?那长相,比我婆婆还要难相处。”

一些跟过来的军嫂,对着周母指指点点。

周母不在意。

她上前来,一把薅住唐如宝的头发,想再次甩唐如宝的耳光。

抬起来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挥下来,就被一只大掌拽住。

一道裹挟着霜雪,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故意伤人,是可以到公安局举报你的。”

唐如宝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高两个头的男人。

男人一身军装。

戴着军帽。

帽檐下,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仿佛藏着千年不化的冰川,寒意逼人。

精致英俊的五官如古希腊雕塑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下颌线硬朗刚毅,鼻梁高挺如山峰。


她诧异地看着唐如宝,总觉得唐如宝跟之前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怪怪的。

唐如宝抬眸,看了四周一眼。

有几个军嫂在自家院子里除草,种菜,浇水。

手里干活着,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这边的八卦。

唐如宝扬唇,故意把声音提高:“你没看到图秀秀平时都往我家男人身上黏了吗?我家男人除了上训,一有时间就往她那里跑,都忘了我这个媳妇了,我还不能吃醋?”

“你说我善嫉,说我心狠,图秀秀要是这样黏你家男人,你会怎么做?你家男人要是像我家男人那样去照顾图秀秀,你又会怎么做?”

章云梅目光闪了闪,如果图秀秀跟她家男人走得这么近,她会疯的。

但她跟图秀秀是好姐妹,就算知道图秀秀平时的行为不妥,也粗着脖子替图秀秀辩解:

“你胡说八道!周营长跟秀秀只是朋友关系,她才不会往周营长身上黏,是你心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秀秀那么热情善良,她才不会做出勾引周营长这么不知廉耻的事。”

唐如宝耸了耸肩,看得章云梅身后,“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你转过身看看。”

周景然抱着图秀秀的女儿可心,跟图秀秀走进家属院。

图秀秀整个右手都缠着纱布,扎着两条麻花辫子,垂在胸前两侧。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早晨的阳光下,嫩润得发光。

身材姣好,穿着碎花裙子,圆头高跟鞋,跟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的周景然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章云梅转过身朝他们看过来时,正好看到图秀秀走路时,左手臂总是不经意地碰一下周景然抱孩子的那条手臂。

唐如宝双手抱胸,笑道,“看到了吗?他们更像一家三口。”

周景然听了唐如宝的话,气得脸色涨红。

他快步走过来,目光犀利地看着唐如宝:“你别胡说!”

唐如宝看着周景然嗤笑,“你昨晚没有回来。”

“秀秀昨晚在医院,心心没人照顾,我照顾心心去了。”周景然黑眸翻涌着阴郁。

唐如宝看他抱着的可心身上。

小女孩长得精致可爱,扎着两条小辫子,眼睛乌黑纯净。

唐如宝想起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漂亮聪明,听话乖巧。

每次问爸爸在哪里时,乌黑的眼睛闪烁着期待又失落的目光。

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爸爸,而她的女儿,从出生到去世,都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样。

上辈子,唐如宝写信给周景然,告知女儿生病的事。

周景然没有回信,也没有给她寄钱。

她当时才知道,周景然能够冷漠至此。

他不爱她,连她生的孩子,都可以不爱——

唐如宝冷嘲:“周景然,你视心心为己出,又爱秀秀,你跟我离婚娶秀秀吧,给心心一个完整温馨的家。”

离婚二字一出,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图秀秀和章云梅嘴巴张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如宝,唐如宝吃错药了吧?

周景然眸底燃烧一般怒火瞪着唐如宝,“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行不行?”

“我没有胡闹。”唐如宝环视四周,见围观的军嫂越来越多,“你每个月的工资,只给我五块钱,你三天两日往秀秀那里跑,我知道你爱她。”

“要不是我父亲让你娶我,你现在和秀秀早就是一对恩爱夫妻了。”

“周景然,我不要你了,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唐如宝佯装难过,边擦拭着泪水边往家属院外跑去。


女儿去世前一天,小小的身躯,虚弱地躺在她怀里,“妈妈,我想吃面。”

她给女儿煮了面。

那一次,是女儿生病以来,吃得最多的一次。

吃完后,女儿也是用现在这种眼神看她,“妈妈,你煮的面很好吃,我想一直一直吃下去……”

“妈妈会一直一直给你煮面。”她流着泪,摸着女儿瘦瘦小小的脸蛋。

第二天,女儿小小瘦瘦的身躯渐渐变冷。

闭上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

她再也找不到她的女儿……

现在,老天爷把女儿送回她身边了,这一世,她要加倍地爱女儿。

吃过面,唐如宝带着安来在家属逛。

一来让安来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二来饭后散步,消食。

经过图秀秀的家。

她停了下来,听着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章云梅:“秀秀,《敌营十八阵》放了没有?”

图秀秀:“还没有,要到七点。”

章云梅:“怎么要这么久啊?我都急死了。秀秀,还是你幸福,想要电视机,周营长就给你买。”

图秀秀:“是吴排长家不要的,阿然才买的。”

章云梅:“周营长,这电视从吴排长家买过来,要多少钱?”

周景然:“两百五。”

章云梅:“哇,这么贵,你对秀秀真好,秀秀,我真羡慕死你了。”

周景然:“秀秀是我妹妹,哥哥疼爱妹妹是应该的。”

章云梅:“我也好想要这样的哥哥。”

可心:“周叔叔,今天的排骨很好吃。”

周景然:“食堂放给周叔叔的,周叔叔可舍不得吃,拿回来给心心吃,心心吃了要乖乖写作业。”

可心:“嗯,心心会乖乖写作业的。”

唐如宝嘴角扯了扯,扯出一抹讽刺的冷笑。

她牵着安来,继续往前走。

途中,遇见政委夫妻二人。

他们也是饭后散步。

政委程刚看着安来陌生的小脸孔,好奇地问唐如宝,“小唐,这个小女孩是你家亲戚吗?”

唐如宝微笑,“政委,她是我今天收养的女儿,叫安来。公关局开有证明的,合法的。”

安来很乖,也很聪明。

听唐如宝向政委打招呼,她也笑着礼貌地叫人:“政委叔叔好,政委婶婶好。”

程刚和媳妇卢英诧异。

“收养的女儿啊?”程刚蹙眉,都收养女儿了,这婚还要离吗?

离婚申请还放在他的抽屉里没往上交呢,回头得找周景然那个臭小子再沟通一次。

女儿都有了,还离什么婚?

卢英过来,摸摸安来的小脑袋,柔声笑道:

“我们比你爸妈年纪要大很多,你叫我们伯伯,伯母吧,这样很亲切呢。”

头发洗干净了,柔柔顺顺的,就是发色枯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足。

安来乖巧地改口,“伯伯,伯母。”

稚嫩软糯的声音,十分讨喜。

卢英脸上露出慈祥的笑。

程刚看着唐如宝深深地道,“你和周营长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所出,收养一个在身边也挺好的。”

这样家里有个孩子,夫妻感情或许能够修复好。

跟程刚夫妻二人分开后,唐如宝带着安来回家。

她拿出两包酸梅粉。

她一包,安来一包。

母女俩坐在沙发一小勺一小勺地舀着吃。

酸酸甜甜的味道。

她们可喜欢了。

周景然推门进来,看到家里多了一个小女孩。

他目光落在小女孩脸上,眸光疑惑,“她是谁?”

唐如宝淡淡地回答,“我的女儿。”

周景然关门的动作顿住。

第一眼看小女孩时,觉得她跟唐如宝有几分相似。

再看多一眼时,感觉她们越来越像。

唐如宝又用一口肯定的语气说是她的女儿。


唐如宝也不给他回话的机会,嗤笑:“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从食堂给她们打了饭菜回来吃了吧?”

“你打的饭菜都没有我们的份,我做的饭菜,没有你们的份,这不是扯平了吗?你还有脸对我耍脾气。”

“你到底跟谁学的这种性格,牙尖嘴利的。”还是以前那个窝囊废的唐如宝让他喜欢一些。

眼前这个唐如宝,像个刺猬,全身长满刺。

不能碰她,碰她就拿刺扎你。

“我要吃饭,食不语寝不言周营长这个道理懂吧?”唐如宝端起碗饭,往嘴里扒拉着饭。

一口饭,一口菜,吃得不知道有多香。

看着安来没有吃,她对安来笑笑,“赶紧吃,吃完,妈妈带你出去散步。”

白天她写了一篇三千字蛇妖跟人类的感情故事。

饭后,她要跟女儿出去散心,散心回来,她要继续看书,写作。

现在女儿回到她身边了,她要努力工作,给女儿过上好的生活。

绝不允许女儿再像上辈子那样,跟着她受苦受累受气。

“嗯。”安来对唐如宝甜甜一笑,也端起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周景然和图秀秀可心三人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图秀秀细细打量着唐如宝,唐如宝变得没有一丝地方是不让她感到陌生的。

没有冤枉她用鸡汤烫伤她的手时,唐如宝还是那个怯怯弱弱的唐如宝。

冤枉她烫伤她之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简直撞了邪。

满屋子的饭香,让他们忍不住咽口水。

图秀秀不想在唐如宝面前咽口水失态。

她对周景然笑道,“阿然,快要六一表演了,我和心心回去排练了。”

周景然点点头,“好。”

图秀秀牵着心心出去了,手里的苹果也没有放下。

图秀秀走后,周景然拉过椅子,坐在旁边。

他很有耐心地等着唐如宝吃饭,他一定要跟唐如宝好好沟通一下。

唐如宝吃完后,放下碗,看着安来吃。

安来吃得慢,但吃得很香。

唐如宝看得柔情填满了双眼,眼里含着温柔的母爱。

周景然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一面。

不再是牙尖嘴利,满身长刺。

她看安来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养母。

比图秀秀看心心的眼神,还要充满母爱和疼惜。

周景然脱口而出,“安来真的只是你收养的?”

唐如宝就知道安来的长相,会让人起疑。

起疑就起疑。

身正不怕影子歪。

唐如宝侧过脸,冷冷地看着周景然,“我生的。”

她还故意把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像锤子捶打在周景然的心脏上,砰砰砰三捶,沉得发闷,“我要你说实话!”

“说实话你也不信,有必要吗?”唐如宝怒了,她瞪着周景然,“你以前不是对我的事不感兴趣的吗?安来是我收养的还是我生的,对你来说,没有影响吧?”

“怎么没有影响?你要是跟别的男人生的,我就……我就……”

他就会怎么样?他一直说不出来。

唐如宝帮他说:“就跟我离婚,我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儿,给你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你——”周景然气得仰倒。

唐如宝侧过身子,很认真地看着周景然,“周景然,我知道你娶我是我父亲所逼,之前我仗着我爱你,觉得跟你结婚是一件好事,现在我发现,跟你结婚,于你于我都是不利的,到时候我们心平气和地把婚离了。”

“我不离婚!”周景然暴怒,他握拳捶打自己的大腿上,吓得安来缩了缩脖子。


亮着灯泡,开始创作。

她打算像陈小敏那样,先写一篇三千到五千字之间的故事。

等在《故事会》那边,混出个名气,她再写连载。

上辈子在老家,没有电视,也没有其它娱乐。

识字后,每天到村长家借旧报纸看。

那些旧报纸上就有连续故事,每期连续一章节。

看到自己喜欢的故事,就像吃了某药上瘾了一样。

每天都等着邮递员送报纸过来给村长,每天村长家的人看完报纸了,她再借过来看。

那种让人心痒难耐的,等更新的滋味,真的很折磨人。

唐如宝一写就写上了瘾,也有可能是白天睡足睡够,她写到凌晨都不觉得困。

上辈子创作,是用电脑的。

现在用笔和纸,写完一篇三千字的故事,手指和手腕发酸。

她一边轻揉着手腕,一边检查错别字。

修改好错别字和自己觉得不够完美和通畅的句子后,她又重新抄一遍。

抄写的字更加工整,漂亮。

抄完,她把草稿收起来,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回到床上倒下就呼呼睡着了。

心中没有爱,就没有牵挂。

觉都是一倒就入睡,这种状态真的太棒了。

第二天,她拿着写好故事的信,来到镇上的邮局,花了两毛钱,把信寄往从《故事会》抄下来的地址。

她没打算坐牛车,步行,能锻炼身体,还能省来回的车费4块钱。

家里还有米和面,所以她只带了5块钱出来。

除去邮费,剩下的钱,打算买些小零嘴。

她来到供销社,买了五毛钱的葵瓜子,两块钱兔奶糖,一块钱买了十袋酸梅粉。

还花了3块钱,买了一罐麦乳精。

以前心疼周景然训练辛苦,有钱都是买好吃的给周景然吃。

即使周景然不吃拿去给心心吃,她也舍不得吃上一口。

最后导致营养不良,头发黄,皮肤黑,人消瘦。

最后还患病去世。

心疼男人,果然会让自己变得不幸。

提着买好的东西走出供销社,直接回家属院。

回到家属院,已经是下午三点。

这个时候的家属院很安静,当兵的这个时候都在部队训练。

有些军嫂到镇上去摆摊卖小东西攒点家用,或在镇上的工厂上班。

回到家,唐如宝放下手中的东西,坐下来弯身揉着发酸的双脚。

无意间瞥了一眼自己的房间。

唐如宝边揉脚边狐疑。

她出去时,不是把房门关上的吗?

周景然中午回来了?

他回来就回来,打开她房间门干嘛?

他一直都是不稀罕靠近她的,包括她的房间。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那只放在床里面的行李袋上。

虽然对方极力地想保持原样,放回原位。

但细心的唐如宝还是发现,行李袋被人动过了!

她赶紧起身跑着进房间,把行李袋拿过来,打开拉链一看。

果然,里面整齐放着的衣服,被人翻过来了!

藏在最里面的那只,装着两百块钱的信封不见了!

唐如宝脑子嗡地一响,家里进贼了?!

周景然分配的这套房子,是带院子的独门独院。

院子的门锁,和客厅的门锁,她出门时都锁上了的。

她回来时,门锁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不太可能是进贼。

唐如宝走出房间,去推开周景然的房门,想看看是不是周景然中午回来,把她钱拿走了。

这钱可是他亲自给她的,再拿回去,就真的很孙子了。

房门被推开那瞬间,一股雪花膏的清香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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