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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霍宁霍宵征后续+完结

柚子西米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天色灰蒙蒙的,柳絮般的雪花在风中飞舞、盘旋,最后落在屋顶,落在枝头,落在行人发梢。一阵‘嗒嗒’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刺耳的怒骂。“等老娘发了,回来就把侬这破楼买了填平,格小瘪三!”史丽丽拖着厚重的行李箱,在刺骨的寒风中艰难前行,平素舍不得穿出来的皮草大衣胡乱地搭在肩头,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认输。横眉怒目,不停回头对着深巷的那一头骂骂咧咧。鲜艳的口红衬得她的嘴脸刻薄可怖。之前从席川那边得到的赔偿金,已经被她霍霍完了。原本和她相亲相爱的李致远,也突然没了踪迹。要不是昨晚恰巧看见新闻,她都不知道原来霍、姜两家的战斗,还有她的事呢。想起自己女儿的身份,史丽丽瞬间挺直了腰背。她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回过头,轻蔑...

主角:霍宁霍宵征   更新:2025-04-13 1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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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宁霍宵征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霍宁霍宵征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柚子西米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色灰蒙蒙的,柳絮般的雪花在风中飞舞、盘旋,最后落在屋顶,落在枝头,落在行人发梢。一阵‘嗒嗒’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刺耳的怒骂。“等老娘发了,回来就把侬这破楼买了填平,格小瘪三!”史丽丽拖着厚重的行李箱,在刺骨的寒风中艰难前行,平素舍不得穿出来的皮草大衣胡乱地搭在肩头,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认输。横眉怒目,不停回头对着深巷的那一头骂骂咧咧。鲜艳的口红衬得她的嘴脸刻薄可怖。之前从席川那边得到的赔偿金,已经被她霍霍完了。原本和她相亲相爱的李致远,也突然没了踪迹。要不是昨晚恰巧看见新闻,她都不知道原来霍、姜两家的战斗,还有她的事呢。想起自己女儿的身份,史丽丽瞬间挺直了腰背。她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回过头,轻蔑...

《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霍宁霍宵征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天色灰蒙蒙的,柳絮般的雪花在风中飞舞、盘旋,最后落在屋顶,落在枝头,落在行人发梢。

一阵‘嗒嗒’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刺耳的怒骂。

“等老娘发了,回来就把侬这破楼买了填平,格小瘪三!”

史丽丽拖着厚重的行李箱,在刺骨的寒风中艰难前行,平素舍不得穿出来的皮草大衣胡乱地搭在肩头,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认输。

横眉怒目,不停回头对着深巷的那一头骂骂咧咧。鲜艳的口红衬得她的嘴脸刻薄可怖。

之前从席川那边得到的赔偿金,已经被她霍霍完了。原本和她相亲相爱的李致远,也突然没了踪迹。要不是昨晚恰巧看见新闻,她都不知道原来霍、姜两家的战斗,还有她的事呢。

想起自己女儿的身份,史丽丽瞬间挺直了腰背。

她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回过头,轻蔑地看了眼身后,仿佛在唾弃她的过往。

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霍家别墅里。

“你确定今天不和我去公司吗?”霍宵征喝下最后一口咖啡,走到玄关,眼神却看着一旁的霍宁。

今早,霍宁早早的就醒了。原以为今天她会跟着自己一同去公司,没想到她突然说自己今天要在家休息。

简简单单四个字,倒是让一向冷酷的霍宵征良心刺痛了一下。

所以才出现眼前这一幕。

霍宁摇头:“我先不去啦。但也许会给您送饭。”

霍宵征挑眉:“哪一顿?”

霍宁抿嘴。

这可说不准。

霍宵征也没心情逗她。最近外面也不太安生,她能留在家里反而更安全。这么想着,霍宵征便独自出了门。

眼见着黑色车辆离开自己的视野,霍宁立刻找到自己的电话手表,拨下一个号码……

不多久,一辆白色轿车开进了霍家别墅,接走了霍宁。

时针指向九点。

庄严肃穆的法院里,霍宁在席川的陪同下,坐在一旁的小房间等候传唤。今天许姨原本给她准备的是一套粉色小香风套装+羽绒服,但考虑到今天的场景,霍宁选择了简单的米色卫衣、黑色打底裤和黑色长款羽绒服。

室内暖气充足,霍宁一张小脸被暖气烘得红扑扑。

“宁宁,记得待会儿要怎么说吗?”

鉴于霍宁未成年,这场庭审不会有旁听者,这多少让霍宁轻松了一点。对于待会儿的陈述,霍宁表示很有信心。

“席川叔叔,这个。”

霍宁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个毛绒小兔子递给席川。

“送给我吗?”席川有点不懂小朋友的脑回路。

霍宁摇头,她伸手按了按小兔子的右手,一个男声传了出来。

“打到这个程度怎么样?你放心,没个半个月一个月都痕迹都不会消,我李致远办事你放心,下手有讲究!你把这个视频发给姜溯源,不信他不给个好价钱!”

席川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李……叔叔的视频我找不到了,不过当时我不小心按到娃娃的手,就把声音录下来了。”霍宁解释道:“这个可以当做证据吗?”

席川喜笑颜开:“当然了!铁证如山!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昨晚都能睡个好觉了!”

霍宁羞涩一笑,她总不能说,是她今早绞尽脑汁翻找证据,结果不小心摔在了从史丽丽带回来的那堆破烂里,才偶然找到这个的吧?

5岁的小孩城府这么深,换谁都会害怕。

“对不起,我……有点忘记了。”霍宁怯生生地道歉。

席川见状,他摸了摸霍宁的头,安抚她不要在意,这个证据加上她的陈述,这场战,她们赢定了。

说着,他便起身去联系郑律师了。

有席川这句话,霍宁放心多了。

这个兔子玩偶,是史丽丽在她三岁生日那年买的,长按左手可以录音,按右手播放录音。当时的史丽丽应该还很爱原主,因为这条录音的下一条,就是史丽丽祝宁宁生日快乐,健健康康长大。

两年时间,不知道史丽丽遭受了什么,她变得歇斯底里,把史宁当做负担、当做拖油瓶,直到漠视。

既然不能养,当初又何必生下来呢。

等到出庭的时候,一切都已经顺理成章。陈述受虐过程的时候,霍宁不经意间对上了李致远的眼神:占有欲的、迷恋的,下流的……

一阵凉意串上后背,霍宁肢体僵硬,被钉在了原地。

远在公司开会的霍宵征没有来的心中一慌。

“嘀铃铃……”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响起,屏幕上闪烁的是席川的名字。

“霍总!请你立刻来南城人民法庭一趟!”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隐隐约约夹杂着呼救的声音:“宁宁发病了!”

霍宵征耳朵轰地一声,立刻起身往外走:“怎么回事?宁宁怎么会在法庭?”

事情已暴露,席川也不可能再瞒,当下便把来龙去脉讲给霍宵征听。

霍宵征面色铁青,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你好样的啊,席川。”

电话那头的席川:完了。

一路风驰电掣,不过20分钟,霍宵征便赶到了法庭。

法庭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记者,等待今天的宣判。

霍、姜两家的官司虽然打得如火如荼,但记者们知道,审判结果没出来之前,双方负责人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面对媒体。

所以,当看到霍宵征的时候,记者们还有些怔愣。

“是霍宵征!”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嗓子。

原本散漫的记者们忽地一拥而上,长枪短炮地往前递,妄图将霍宵征困住。

霍宵征身后的保镖立即上前,将记者拦住,为霍宵征辟出一条路,以便霍宵征顺利进入法庭。

走进大门后,记者们便不敢再硬跟。

霍宵征抬步往霍宁所在的地方走去。

“你就是霍宵征吧?”一个女人突然出现,拦住他前进的脚步。

霍宵征觉得她身上的皮草碍眼极了,满是戾气地扫了她一眼:“滚开。”

女人被这股目中无人的神色刺激到,立刻敛了神色,做出一副娇弱的神情在他忽地栽倒在他面前。

“还有没有王法了,霍总当年qj了我,如今还想抢走我的女儿!”

她语出惊人,把法庭的庄严震得稀碎。

霍宵征这才发觉,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女儿的生母,史丽丽。


史丽丽这石破天惊的一声喊,让霍宵征戾气横生的脸愈发阴沉起来。

他像是被气笑了一般,蹲下身子,朝躺在地面上的女人轻声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自称母亲呢?”

说完,他不再多看一眼,起身朝一旁走去。

身后的保镖将史丽丽挟持住,把她往远处带。

席川抱着霍宁着急忙慌地走下楼,便撞见霍宵征迎头赶来。

霍宁缩在席川怀里,双眼紧闭,一如当初在医院那副模样,脸色苍白,冷汗淋淋,细看之下,四肢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已经叫了急救车,估摸着还要一会儿才能到。”

霍宵征伸手接过霍宁:“怎么回事?”

席川抬手擦了擦鬓角的冷汗:“宁宁小姐作为证人陈述受虐过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魔怔了一样,怎么喊都不回应。”

紧随其后的郑律师补充道:“不过好在宁宁小姐的这个反应,直接坐实了曾经受虐,至于……”

“咳……咳!”席川眼见着霍宵征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忍不住出声提醒。

然而, 已经迟了。

霍宵征冷冽的眼神扫向郑律师:“既然郑律这么能干,接下来非洲那个案子,你亲自带人处理吧。”

说完,霍宵征拉起霍宁的帽子,将人盖得严严实实,抱着她走出法庭大门。

身后,郑律师汗流浃背,不争气的眼泪夺眶而出……

席川拍了拍他的肩,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这是霍宵征第一次把霍宁暴露在大众视野中,他不顾周围记者的镜头,护住霍宁的脸不被暴露,在席川的帮助下,顺利地坐上了车。

“去安贞儿童医院。”

司机得令,立刻启动车辆出发。

为大佬善后的席川紧赶慢赶,只赶上吃了一嘴汽车尾气。

席川:好累,感觉再也不能爱了。

霍宵征在车上也依旧抱着霍宁,感受到怀里的小孩慢慢不再颤抖,呼吸也逐渐平静,他悬着的心回到了实处。

霍宵征小心翼翼地将人缓缓放在后座。

“对不起。”霍宁虚弱的声音在耳畔突然响起。

霍宵征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刚刚我妈妈在喊,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对不起。”

霍宁想得很简单,史丽丽这么堂而皇之且不在乎脸面地喊出这种话,无外乎就是想从霍宵征这里捞点钱。

原著里曾带过一笔,甘棠院那一夜,史丽丽是有预谋地参与。

既然如此,那她这种行为就很不道德了。

霍宁并不想管她,更不想和她搭上什么关系。

但对于霍宵征来说并不是这样的。

霍宁曾经姓史,两人一起生活过5年,还有着无可辩驳的血缘关系。

与其被霍宵征误会,霍宁想,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车厢陷入一片静寂。

霍宵征思绪纷杂。

他很少遇到这种难以应付的局面。

眼前的小姑娘还没从病态中缓过来,急匆匆的道歉想必也是为了避免被再次抛弃。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成人的世界,即使做了愧疚的事情,其中的牵扯千丝万缕,霍宵征也因此几乎没有纯粹的愧疚。

但霍宁不一样。

霍宵征第一次,生出了想要亲近他血缘上的女儿的心思。他认真地看着霍宁,说道:“这不是你的错。”

霍宵征似乎不太懂得如何安抚人,但霍宁还是感受到了一丝温情。

很好,霍宵征没有把这个锅甩到她身上。

搞明白这点后,霍宁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到达安贞儿童医院的时候,霍宁还在睡。被吵醒的时候,面对眼前一片雪白,她还有些懵。

“你确定她身体没有其他问题吗?她经常一副这种睡不醒的样子。”霍宵征严肃的声音在霍宁听来仿佛隔了一层雾。

霍宁:?

沈时言扶额:“她才5岁,体质也差点,多觉不是很正常吗?”

霍宵征不说话了。

“她这一次发病和往常有什么不同吗?”

“听说她突然不能言语,呆坐在那里。”说起这个,霍宵征皱眉。

“听说?”沈时言有些玩味地重复道。

霍宵征也不恼:“这阵子她基本都在我身边,有时候离开我一阵子也没什么不舒服,今天她提出要在家里的时候,我没有反对。”

“是这样的吗?”沈时言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让霍宵征忍不住想驳斥。

“宁宁。”沈时言接着喊道。

被发现偷听的霍宁只好睁开眼睛,有些心虚地看着沈时言:“爸爸说得对。”

霍宵征不悦道:“沈时言你什么意思?”

沈时言轻叱一声:“我在嘲笑某些无痛当爸的人。”

说完,沈时言无意和霍宵征争长短。他走到霍宁的床边坐下:“能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不舒服吗?”

霍宁抿了抿唇:“一定要说吗?”

沈时言思考了一会儿:“大树生病了,啄木鸟医生为了调查大树生病的原因,只能选择先把树木的表皮啄开,这样才能抓到里面的虫子。”

如此低幼的形容,霍宁很想吐槽一句幼稚,但她不能。

不仅不能,她还得配合沈时言。

“如果不抓那只虫子呢?”

“那大树就会一直病下去,叶子会掉光,也不会再开花结果了。”沈时言作为儿科医生,这种童话故事信手拈来。

行吧,也不是不能说,况且,说出来还能博取反派的同情。

但那毕竟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今天李……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想起……以前。”说起这些的时候,霍宁感觉措辞都有点艰难:“起初,他只是在妈妈不在的时候……欺负我……”

霍宵征握紧了拳头。

“有时候,他会拿妈妈的化妆品,给我化妆……被妈妈发现后,妈妈很生气,会打我,说我不乖……我不想妈妈生气,因为会饿。”

“但他还是偷偷地给我化妆……再像今天一样看着我……”

霍宁磕磕巴巴地将脑海中的记忆用孩子气的语言描述完,像被人掐住气管一般,有些喘不上气。

这些都来自于原主的恐惧。史宁看不懂这些潜在的伤害,但在面对加害者时,难免会表现出原始的惧怕。

小孩不懂,在座的两个大人却是听得怒火中烧。

霍宵征目光冷森森的,如出鞘的刀,让人战栗。


事情果然不出霍宁所料。没几天,新闻上便出现了姜氏总裁教唆虐待幼女的词条,该词条在霍宵征的引导下,热度居高不下。

与此同时,姜氏也迅速反击,谎称这件事完全是霍氏总裁自导自演。

两虎相争,霍氏毫不手软,直接利用以霍宁父亲的名义,将姜氏告上法庭。

由于霍、姜两家都是都城的龙头企业,这一次诉讼,很快就走到了对簿公堂的那天。

双方律师水平难分伯仲,由于姜溯源对这件事蓄谋已久,姜氏把自己完全撇除在外,只说是李致远在说谎。法庭传唤李致远的时候,李致远也一口咬定,这件事完全是他的个人行为。

霍宵征一时落了下风。

霍宁却看得分明。

姜氏教唆是真,小说世界对男主的优待也是真。

如果霍宁死在了那个雪夜,那么霍宵征这一次必定要受到重创。

这天下班后,席川带着人急急忙忙地进了霍宵征的书房,直到霍宁吃完晚餐洗完澡,都不见两人出来。

许姨见她一直眼巴巴地盯着书房的位置,便逗她:“宁宁小姐是在担心霍总没有吃晚饭吗?”

霍宁点了点头:“席川叔叔都进去好久了……”

许姨对这两天的新闻也有所耳闻,听到霍宁语气担忧,安慰道:“没事的,霍总那么厉害,一定能解决的。宁宁小姐只要好好吃饭,健健康康长大就行!”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霍宁。

如果这一波,霍宵征输给了姜溯源,那么,他对男女主角的恨意只会愈加深刻,那她的感化任务不就越来越难完成了吗?

想到这,霍宁绷紧了小脸。

恰逢此时,席川带着人从书房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朝霍宁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地往外走。

“郑律师,明天出庭,你就这样……”席川一边走,一边和身旁的人低头讨论道。

正要上车的时候,席川的衣角被人牵住了。

“宁宁小姐?”

霍宁喘着气,显然是一路追出来的。

“席川叔叔,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席川转身朝霍宁半蹲下:“当然可以,不过只能问一个哦,叔叔还有事情要忙。”

霍宁乖巧的点了点头:“给我拍的那段视频没用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席川有点懵。

“就是那天,你让摄影师姐姐拍的那个……”霍宁提醒道。

席川恍然大悟:“哦,那个啊……”

原本是可以作为关键证据,用来将对方一军的。然而,不知道因为什么,霍总突然吩咐,不准把那个视频公布于众。这才让他们处于被动地位。

“这个是不可以说的吗?”霍宁问。

席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是,这个证据暂时不能用,所以……”

不能用?霍宁不太明白,法庭不认同这种视频证据吗?

不过,不管了。

“那如果我出庭作证呢?”小姑娘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这可把席川吓了一跳。惊吓过后,身后的郑律偷偷在他耳旁嘀咕了一阵。

席川听罢,神色复杂地看向霍宁:“这件事,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主要是霍总那边……”

见律师眼睛亮了一下,霍宁知道这个办法是奏效的。至于霍宵征,霍宁猜想可能是剧情对他刻意的阻拦,想让他丧失先机。

“如果我瞒着爸爸出庭呢?”见两人面露迟疑,霍宁补充道:“只要能抓到欺负我的坏人,爸爸就不会生气了。”

霍宁刻意把话说得孩子气,归根结底,打的就是一个‘先斩后奏’的主意。

席川不说话,郑律师有些意动,他向前一步,学着席川的样子在霍宁面前半蹲下:“你知道欺负你的坏人叫什么名字吗?”

霍宁点头:“李致远。”

郑律师面露失望,李致远虐待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他们需要的突破口,是姜氏。

“还有姜溯源。”

霍宁的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席川都忍不住挺直了腰背。

“宁宁,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郑律师也露出希冀的表情。

“一开始,李致远只是喜欢使唤我去帮他跑腿,不给我饭吃。后来,我听到他和姜溯源打电话,之后,他就开始打我了。”

这话一出,郑律师喜上眉梢。如果真是这样,有这个证据,加上姜氏和李致远的转账记录,基本上就稳了。想到这,他兴奋地拍了拍席川:“席助,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看到席川心疼的眼神,郑律师迅速收敛笑容。

“宁宁,你确定是姜溯源吗?”席川谨慎道:“是不是这两天你看了新闻,听过这个名字所以……”

霍宁笃定地摇头:“我有证据的。”

席川再次震惊:“什么?”

“有一次,李致远为了向姜溯源邀功,打我的时候特地录了视频,还说了姜溯源三个字。”霍宁再次语出惊人。

霍宁的确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可能因为年纪尚小,有些事,她非得碰到相关人员才能想起。

如果不是霍宵征那么利用视频无法和原男主抗衡,霍宁压根不愿去回想那段被虐待的记忆。

虽然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席川依旧不得不泼冷水:“宁宁,你可能不太清楚证据是什么意思。虽然你作为当事人,可以完整的叙述这一段,但是法庭上,一定要有确切的东西,比如那段视频,才能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听了席川的话,霍宁抿了抿唇。

她迅速展开脑海风暴,企图在原主的脑袋里搜寻有关那个视频的下落。然而……一无所获。

霍宁丧气地道歉:“对不起,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席川朝她露出一个鼓励的笑:“你没有耽误我们的时间,如果你能出庭作证,那对于我们也大有裨益。”

郑律师递给席川一个疑惑的眼神,席川不着痕迹地冲他摇了摇头。

“好了,外面很冷,宁宁你快回去吧。”席川轻声哄道。

霍宁闷闷地朝两人告别。

“这么晚,你去哪了?”刚进门,霍宵征的声音便在头顶响起。

霍宁眼神闪躲:“我去看了我的雪人。”

说起花园里的雪人,霍宵征想起那天见到它们的模样:除了一个脸色很臭的雪人正儿八经地站着,其余雪人都断胳膊短腿地躺在一边,身上到处都是浓得像血一样的颜色。

大晚上,咋一眼看见这些个雪人,饶是霍宵征都有些后脊背发凉。

“咳!”霍宵征清了清嗓子:“你要是不会堆雪人,过几天,我找个人来教你。”

霍宁忍不住露出“你是发疯了吗”的眼神看向他。

都火烧眉毛了,还惦记那几个雪人干啥???

霍宵征:“?”


“和李叔叔一起生活也没关系的,只要妈妈能抱抱我就好了。”

她的情绪激动,语速很快,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一股脑的倒出来。

“不是的。”霍宵征见她走进死胡同,有些无力地安慰道:“你妈妈她,只是不适合做个母亲。”

史丽丽一心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或成为一个备受宠爱的小女人。

过程如何并不重要,女儿也可以成为棋子。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的开关,霍宁的哭诉瞬间消失。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是吧?我也觉得她不适合做我妈妈。”

“那个下雪天太冷了,我想变成鬼,把她一起带走。”

霍宁言语天真,笑容甜甜。

“这样,她就会永远爱我了。”

霍宵征心中骇然。

躲在脑海中的霍宁也吓了一跳。

所以,那天晚上,原主已经失去活下去的欲望了吗?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霍宁接着说道:“我可以见她一面吗?”

这一刻,霍宵征从未有过的挫败。

原本,他打算等霍宁的心身都更健康一点的时候,再让她选择如何面对。

警察局的那一幕、公司的对话、以及法庭的自作主张,一直让他错误地把霍宁当成大人看待。

但她终究只有五岁。

“当然可以。”霍宵征不想让霍宁怀疑自己被全世界抛弃,几乎在霍宁问完的瞬间便立刻接话:“我们现在就去见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秦知颐和姜溯源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霍宵征已经带着人走了。

“真是罪过啊。”姜溯源暗叹。

这一刻,什么婚礼,什么情爱,通通被霍宵征抛到脑后。

席川得到消息后,匆忙赶来,一行人急冲冲地离开会场,让周围的记者有些摸不着头脑。

霍宁被全副武装,外人压根拍不到她的脸。

霍宵征一手抱着她,一手把她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方才还情绪激动的人,此刻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一般,软塌塌地窝在他的怀里。

“沈时言怎么说?”

席川一边观察路况,一边回话:“沈医生带着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边呢?”

席川意识到他指的是史丽丽:“已经着人在准备了。”

两人说话间,霍宁依旧软软地趴在霍宵征的怀里,整个人呈失神的状态。

霍宵征的眉头快要拧成麻花了。

“再快点。”

席川的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加大力度,踩下油门……

不多久,车子在看守所前停下。

因为事先预约过,霍宵征带着霍宁,在律师带领下来到了会面室。

房间内,一排不锈钢形成的帘隔开了史丽丽。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眼睛黯淡无光,脸色暗黄,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力。

霍宵征抱着霍宁坐到她的对面。

她立刻激动起来,大声哭喊:“霍总,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是宁宁妈妈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宁宁从小和我相依为命,她不能没有我!”

“安静!”

工作人员呵斥道。

史丽丽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再喊。

一双眼睛,充满哀求地看着霍宵征。

霍宵征置若罔闻,他轻轻地拍了拍怀里的霍宁:“宁宁,醒醒。”

霍宁并没有睡,只是睁着眼睛出神。

史丽丽的嗓子哑了,霍宁一时没有听出来。

她坐正了身体,直直地看向史丽丽,露出一个笑。

“嗨,好久不见。”

史丽丽眼睛一亮,瞬间迸发出激动的神采。

“宁宁!妈妈的宝贝!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看妈妈这么辛苦。”说到最后,史丽丽呜咽起来,伸出双手,想要触摸霍宁的脸。


霍宁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听到如此劲爆的对话。

原著里,霍宵征可是个爱秦知颐的恋爱脑。否则,他也不会次次掉进在姜溯源的坑里,还次次不埋怨秦知颐。

秦知颐作为当事人,更加不敢置信。

从前的霍宵征,几乎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而现在……

秦知颐仿佛失了力气般跌坐一旁。

不愧是女主,跌坐的姿势都有弱柳扶风惹人怜爱的感觉。霍宁默默想。

秦知颐是庭审结果出来的那天,才知道姜溯源做的事。

因为自己曾经和霍宵征交往过,而霍宵征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比姜溯源逊色。

所以,一直以来,姜溯源对霍宵征都怀有敌意。

在商业事务上,他俩针锋相对,霍宵征时常给姜溯源使绊子,姜溯源也不遑多让。

秦知颐一直认为是自己没有给足姜溯源安全感的缘故,对此也没有多加指责,只是姜溯源再多关心一些,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爱。

但这一次的事,着实出乎了秦知颐的意料。

5年前的陷害手段已经很下作了,而对无辜小孩的利用,就更险恶了一些。

想到这,秦知颐无暇顾及自己的悲伤,正色道:“溯源他做了错事,为了补偿……”

她看着埋头喝果汁的霍宁,眼神询问霍宵征。

霍宵征视若无睹,拿起餐巾垫在霍宁的胸口。

“为了补偿霍总的女儿,我愿将秦氏3%的股份赠予她。请霍总高抬贵手,放溯源一马。”

秦氏旗下产业众多,3%的股份,也算是诚恳了。

至少秦知颐是这么认为的。

“在秦小姐看来,我霍氏会缺你那3%的股份分红吗?”霍宵征长腿交叠,冷冷淡淡地看着秦知颐:“我和秦氏没有过节,该道歉的人,不是你秦小姐。”

秦知颐咬唇,姜溯源一向视霍宵征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么可能会向他低头。

“霍……”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砰”地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人踹了开来,打断了她的话。

“姜先生,您不能进去……”服务员急急地在身后拦。

霍宁被吓得一抖,手中的杯子都差点没拿稳。

哇!这就是男主该有的颜值吗!眉目如画,五官精致,这玉树临风的模样,妥妥的大男主长相!

不过霍宁还是比较吃霍宵征这一款的颜。同样英俊的五官,霍宵征多了些清冷矜贵的气质。

“这就是你说的闺蜜趴?”姜溯源直直地看向秦知颐,语气带刺。

霍宵征火上浇油:“方才不是叫哥哥吗?怎么又是闺蜜了呢?”

霍宁在心中无能狂怒:我的亲爸,你可别作死了啊,这位男主可是带着天道的气运存活在这本书里的啊啊啊!

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霍宵征的衣角,意欲劝他别和对方一般见识。

奈何这一幕在霍宵征的眼里,俨然一副被对方吓懵.jpg。

她高贵的亲爹伸手薅了把她的头发,以示安抚。

情敌见外,分外眼红,两位恋爱脑个人史、现役恋爱脑主创巅峰相见,更是如此。

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秦知颐在两人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霍宁脑海里立刻浮现那幕:大雨之中,女主角哭着喊——你们别打了!

想到这,霍宁连忙低下头咬紧牙根,但还是有一丝劈叉的笑声露了出去。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姜溯源这才注意到霍宁的存在。

“带着女儿赴前女友的约,霍总可真是个讲究人。”

可能是原著的设定问题,霍宵征和姜溯源两人在秦知颐的事情上,表现得非常幼稚。

霍宵征神情一凛:“既然姜总没有道歉的诚意,那你也别拿秦知颐当挡箭牌了,我倒要看看姜氏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霍宵征抱起霍宁,起身往外走。

霍宁身体虽然跟着往前走,小眼神却止不住地盯着桌上得菜。

看着像是粤菜,很好吃得样子呢……

可惜了。

霍宁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然而,人和人之间的情绪并不相通。

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姜溯源并不能欣赏粤菜的美味,反而被霍宵征的话刺激得越发愤怒。

他阴沉地盯着霍宵征,突然嗤笑一声,蹦出一句:“下周就是我和知知的婚礼,届时,请霍总务必赏光啊。”

霍宵征脚步一顿,冷冷道:“我还以为姜总对秦小姐得爱情有多坚贞呢?那我就坐等二位盛大的婚礼了。”

秦知颐的脸色有点挂不住。

原著里,霍宵征之所以一直对姜溯源穷追猛打,主要原因就是秦知颐不想她和姜溯源的婚姻掺杂任何利益成分。

现如今,秦知颐同意结婚,的确有帮助姜溯源的意思。

这话一出,如同一把锋利的矛,一枪将两人同时击穿。

霍宁下巴抵在霍宵征的肩膀上,看了姜溯源和秦知颐,真赏心悦目啊,生气和悲伤都好美的两个人。

就是可惜了,她爸爸目前看起来要脱离他们这条赛道了。

姜溯源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被情敌地女儿轻飘飘的一眼,激得心中怒火更甚。

“霍宵征,你给我等着。”姜溯源咬牙切齿道。

这一次,霍宵征没有搭理他无能的愤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爸爸,我们回去吃饭吗?”霍宁摸了摸饿瘪了的小肚子,有些惆怅。

霍宵征脚步一转,往另一个包厢走去。

“吃完再走吧。”

霍宁眼睛一亮!

上菜的速度很快,几乎两人刚在包厢落座,服务员便鱼贯而入,精美的碟子摆满桌。

“哇……”

霍宁捏着筷子,目不暇接地看看这盘,又盯盯那盘,大有种古代皇帝翻牌传召侍寝的难以抉择感。

确实已经过了平时的用餐时间了,霍宁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见霍宵征动作优雅却毫无食欲地进食,霍宁皱眉。

“爸爸,你很难过吗?”

霍宵征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刚刚你听到那个姐姐结婚的消息时候,捏痛了我的腿。”霍宁秀气的眉头拧成一股,天真又贴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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