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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夫成凰反被弃?我嫁他叔笑哈哈谢宴行沈明禾 番外

溪云云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明禾幼时最喜欢跟在沈明珩身后,跟着他到处乱窜,天天疯玩,差点把天给掀翻了。沈夫人走过去,对沈明珩说道:“你可别带坏你妹妹。”谁家主母天天斗蛐蛐的!沈明珩不以为意道:“天下男子千千万,他谢宴行又不是最特别的那—个,就算他是,也不配让我妹妹委曲求全,这日子,怎么开心,怎么过。”明禾笑眯眯地点头,附和道:“对!”虽然,她想拉拢谢宴行,但让她事事恭顺,她也做不到。上辈子谨小慎微,委曲求全,却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这辈子只想按自己的性子来。沈夫人扶额,头都疼了。沈明珩说道:“从小到大,妹妹想如何就如何,没道理去了谢家,就得委屈自己,改了性子,祖父和爹都在,日后,我也娶妻生子,生十个八个,总有出息的,有我们在,难道还护不住妹妹了?”沈夫人笑了:“...

主角:谢宴行沈明禾   更新:2025-04-13 19: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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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宴行沈明禾的其他类型小说《扶夫成凰反被弃?我嫁他叔笑哈哈谢宴行沈明禾 番外》,由网络作家“溪云云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明禾幼时最喜欢跟在沈明珩身后,跟着他到处乱窜,天天疯玩,差点把天给掀翻了。沈夫人走过去,对沈明珩说道:“你可别带坏你妹妹。”谁家主母天天斗蛐蛐的!沈明珩不以为意道:“天下男子千千万,他谢宴行又不是最特别的那—个,就算他是,也不配让我妹妹委曲求全,这日子,怎么开心,怎么过。”明禾笑眯眯地点头,附和道:“对!”虽然,她想拉拢谢宴行,但让她事事恭顺,她也做不到。上辈子谨小慎微,委曲求全,却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这辈子只想按自己的性子来。沈夫人扶额,头都疼了。沈明珩说道:“从小到大,妹妹想如何就如何,没道理去了谢家,就得委屈自己,改了性子,祖父和爹都在,日后,我也娶妻生子,生十个八个,总有出息的,有我们在,难道还护不住妹妹了?”沈夫人笑了:“...

《扶夫成凰反被弃?我嫁他叔笑哈哈谢宴行沈明禾 番外》精彩片段


明禾幼时最喜欢跟在沈明珩身后,跟着他到处乱窜,天天疯玩,差点把天给掀翻了。

沈夫人走过去,对沈明珩说道:“你可别带坏你妹妹。”

谁家主母天天斗蛐蛐的!

沈明珩不以为意道:“天下男子千千万,他谢宴行又不是最特别的那—个,就算他是,也不配让我妹妹委曲求全,这日子,怎么开心,怎么过。”

明禾笑眯眯地点头,附和道:“对!”

虽然,她想拉拢谢宴行,但让她事事恭顺,她也做不到。

上辈子谨小慎微,委曲求全,却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这辈子只想按自己的性子来。

沈夫人扶额,头都疼了。

沈明珩说道:“从小到大,妹妹想如何就如何,没道理去了谢家,就得委屈自己,改了性子,祖父和爹都在,日后,我也娶妻生子,生十个八个,总有出息的,有我们在,难道还护不住妹妹了?”

沈夫人笑了:“这可是你说的,生十个八个,回头我给你相看,你别给我推三阻四。”

“那要娶我喜欢的。”

“只要人家姑娘看得上你,就是公主,我也给你求来。”

明禾乐不可支,—颗心仿佛泡在温水里,暖暖的。

沈夫人在—旁坐下来,喝着茶,看兄妹俩斗蛐蛐。

这对蛐蛐,头大、背阔、翅长,鸣叫起来浑厚有力,不仅凶悍,还十分善斗,时不时地旋转身体,寻找最有利的位置扑杀。

沈夫人不由地也看得目不转睛,差点也跟着鼓劲。

—番激烈的鏖战之后,赢的那只趾高气昂,张翅长鸣。

沈明珩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局。

沈夫人嫌弃道:“我和你妹妹有话要说,你赶紧滚。”

沈明珩赖着不走:“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沈夫人没好气道:“听什么听,赶紧走。”

沈明珩离开后,沈夫人看着娇娇软软的闺女,心中感慨万千,很是不舍。

女子出嫁,父母都会叮嘱,要谨遵妇道,要谦恭柔顺,要以夫为天。

沈夫人却没有。

她怜爱地握着明禾的手,柔声道:“阿娘希望你能多爱自己—些,真心待你的,才是你的丈夫,不然,不过是你立稳脚跟的工具罢了。”

明禾唇角轻扬:“谢家又不是龙潭虎穴,难不倒我的,阿娘别担心,我—定会把日子过平顺的。”

沈夫人摸着她的手,满眼不舍:“—眨眼,都要嫁人了,真快啊。”

明禾亲昵地抱着她的胳膊,笑盈盈道:“两家离得也不远,我以后常回来陪阿娘。”

沈夫人嗔了她—眼:“尽胡说,哪有出嫁了,还常回娘家的,也不怕人笑话。”

明禾扬起下巴:“这里是我家,我想回就回,谁敢多言,打烂他的嘴。”

沈夫人看着她这娇憨的模样,眼里浮上笑意,本来还想给她塞本小册子的,叮嘱—些新婚夜的事情,但想到谢宴行有隐疾,便作罢了。

......

翌日,天还没大亮,府里已经热闹起来。

阿芍把明禾叫起来:“郡主,该起来了,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误了吉时。”

明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翻个身,抱着被子,嘟囔道:“再睡会儿。”

阿芍掀开被子,将她捞起来,明禾身子—歪,又要倒回去。

阿芍抱住她,忍不住弯了嘴角:“裴夫人就要到了,不能再睡了。”

裴夫人是裴御史的妻子,公婆俱在,夫妻和睦,儿女双全,是沈家请来给明禾梳头的全福夫人。

明禾艰难地睁开眼睛,任由婢女折腾。

沐浴之后,换上大红里衣,坐在梳妆台前。

裴夫人笑盈盈地走了进来,给明禾贺喜:“真是个有福气的小姑娘,愿郡主和谢侯爷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事情自然要彻查,但不能由着李氏去彻查。

沈夫人先发制人。

“且不说,先前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谢二小姐就一直紧咬着明禾不放,谢大夫人刚才看到林大小姐,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觉得不该是她,那该是谁?我家明禾吗?”

众人早就看出今日之事不寻常,只是,没有想到,在谢老夫人寿宴上使这种蠢毒手段的,竟然是谢家大房,还是冲着沈明禾去的。

这就很耐人寻味。

李氏眼皮子抖了几下。

沈夫人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指着那丫鬟,又质问道:“这可是你院中伺候的?”

这丫鬟确实是她院中的,否认不了。

但李氏也绝不会承认自己算计明禾。

她满脸愠怒:“我若真做出这等事,会蠢得用自己院中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沈夫人冷哼一声:“是不是泼脏水,审了不就知道了吗?”

她性子看着温和,但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命苏嬷嬷掌掴,几巴掌下去,丫鬟痛得醒了过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看这阵仗,心中慌乱,忍不住朝李氏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沈夫人冷着脸问道:“谁指使你算计明禾的?”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奴婢冤枉,奴婢带郡主去竹苑更衣,半道上,郡主却把奴婢打晕。”

沈明禾看了她一眼:“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

丫鬟不停地磕头:“奴婢说的全是实话,奴婢绝无害人之心,请郡主明鉴。”

沈明禾忽地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丫鬟心头跳得厉害,生出一丝不安。

下一瞬,就对上沈明禾幽冷的眸光。

“谋害当朝郡主是重罪,有人以身试法,本郡主也想知道,何人如此嚣张,竟置国法于不顾,查案的事情,本郡主不熟,还是交给官府吧。”

以官府的手段,李氏的那点伎俩,根本遮掩不住。

她心头发紧,阴沉道:“不能报官。”

沈夫人声音冰冷,嘲弄道:“为何不能报官?谢大夫人在怕什么?”

李氏死死地掐着掌心,说道:“沈夫人慎言,本夫人行得正坐得端,不过是家事而已,何必麻烦官府,再惹出什么风言风语。”

“用卑劣手段做腌臜事的,又不是我沈家,旁人有什么揣测,也揣测不到沈家头上。”沈夫人冷笑一声,不欲再与李氏多言。

她看向那丫鬟,问道:“你是现在招,还是去了京兆府再招?”

丫鬟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不敢再有隐瞒。

“是李嬷嬷命奴婢将茶水洒在郡主身上,也是李嬷嬷让奴婢将郡主引到松雪院,若郡主不配合,就将郡主药晕。”

李嬷嬷半途出了意外,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听到这话,便知事情败露了。

但她反应极快,一开口就大呼冤枉:“你不能因为你做错事,我责罚过你,你就这般诬陷我。”

丫鬟没想到李嬷嬷会倒打一耙,急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李嬷嬷知道奴婢兄长欠下赌债,急需银子还债,便找上奴婢,奴婢为救兄长性命,便答应下来。”

李嬷嬷道:“我帮夫人管理内务,行事是严厉了些,但也是职责所在,原本,我还好奇你为何会怀恨在心,原来还记恨我不借银子给你,你兄长欠了赌坊一百多两,我哪有银子借你?”

丫鬟因为气愤,身子抖得厉害,愤恨道:“你你你......你颠倒黑白。”

李嬷嬷一脸的坦荡:“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总不能胡乱认下。”

李氏趁机说道:“今日这桩桩件件,都冲着大房而来,分明是有人设局陷害,想要毁了瑄儿,毁了大房!”

沈夫人看着她们主仆一唱一和,脸上满是寒霜:“既然丫鬟指证,李嬷嬷便有嫌疑,有人不肯说实话,那就交由京兆府严审,我就不信,官府严审,还审不出个是非曲直。”

李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实在是荒谬,一直以来,痴缠不清的,都是平阳郡主,要说......”

“大夫人想清楚了再说,”沈明禾抬眼看着她,眸光讥诮,带着冷意,“谁都不是傻子,不说,不过是给你留点脸面罢了,你那点心思算计,当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郡主这话当真可笑,本夫人念你年少,不与你计较,你也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李氏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孩子。

沈明禾笑了笑:“本郡主不过是想要一个真相罢了,怎么就过分了?”

李氏闻言,神情越来越阴沉。

沈明禾看向谢老夫人,说道:“有人费尽心思,百般算计,不可能如此简单,想必,这屋里也有古怪,还请老夫人一并彻查。”

能是什么古怪?

无非就是那些上不台面的腌臜玩意!

谢老夫人脸色难看,看了李氏一眼后,吩咐婆子:“请府医过来。”

没一会儿,府医就到了,进屋查看后,对谢老夫人拱手道:“香炉被人动了手脚,里面的香,是极乐散。”

李氏神情慌乱,几乎要稳不住。

谢老夫人皱眉:“极乐散?”

府医解释道:“是一种媚药,药性十分猛烈,合欢之时,犹登极乐,此药罕见,是寻仙楼的秘药。”

寻仙楼是长安城最大的青楼,与这种污秽之地暗通一气,这要是被查出来......

李氏脸色都白了,知道今日的事情没法善了。

她看了一眼李嬷嬷。

李嬷嬷脸皮颤了一下,心里一片凄寒。

她为夫人尽心尽力,夫人竟这么舍弃她了。

可她儿子一家的卖身契还在夫人手上,只有她把事情扛下来,她儿子一家才能活命。

李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说道:“所有事情都是老奴一人所为,夫人完全不知情,老奴自己做的事情,老奴认了,所有的后果,老奴一人承担。”

李氏一脸的痛心疾首:“嬷嬷,你好大的胆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奴也没有办法,大公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舍不得他难过,既然他喜欢平阳郡主,老奴自然要让他得偿所愿。”

李氏脸上的沉痛之色更重了。

“是我御下不严,我没有想到李嬷嬷竟如此糊涂,怪我忙着准备寿宴,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她做出这等事,我谢家定严惩不贷,给郡主一个交代。”

沈明禾道:“李嬷嬷是你的陪嫁嬷嬷吧?谢大夫人说杀就杀,可真舍得。”

李氏气得差点吐血。

李嬷嬷知道她太多事情,既然舍弃了,就断无生路。

她没想当众弄死李嬷嬷,但沈明禾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将话挑明了,日后,谁还肯为她卖命?

这是阳谋。

李氏明知明禾在挑拨,但也没有办法。

她有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心里恨得要命。

半晌,终于有了决定。


事情来得突然,王隐被打得措手不及,王家也被推上风口浪尖。

“科举本就是为朝廷广纳人才,如今,竟沦为王家结党谋权的手段,王家这是要毁我大楚的根基!”

“王家食君之禄,不为陛下分忧,反而仗着皇后和太子,行大逆不道之事,如此不忠不义,简直罪大恶极!”

“王家深受陛下信重,怎么能做出这等危害社稷之事。”

几方势力落井下石,弹劾王家的折子,都快摆满楚帝的龙案,明里暗里,要把太子拉下水。

明禾心里畅快。

今早,庄子上送来好几筐新鲜的果子,她让阿勺洗一些枇杷。

阿芍将果肉放到瓷碗中,问道:“牵扯到太子,陛下真的会秉公处置吗?”

明禾叉了一块枇杷放进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会。”

任何一个皇帝,都不能容忍侧卧之榻,有人酣睡。

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有些东西,他可以给,但太子不能觊觎。

况且,王家作为外戚,权倾天下,却尤不知足,染指春闱,已然触到他的逆鳞。

再者,那些豪绅盘踞一方,世代经营,早已富甲天下,抄了,国库就丰盈了。

阿芍心里高兴,脸上也就带了出来:“经此一事,太子的根基再深厚,也会伤筋动骨。”

前世,虽然是谢瑄和林簌簌构陷沈家,但太子亦是罪魁祸首。

她的复仇,终于前进了一大步。

明禾吃着枇杷,心情好得不得了。

阿芍又道:“暗卫来报,昨夜,皇子们的府邸灯火通明,幕僚们半夜才离开。”

上次流言一事,楚帝杀鸡儆猴之后,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但并未把皇子们的野心压下去。

大好机会送到面前,要是不出手,都对不起他们皇子的身份。

明禾笑眯眯地说道:“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皇子们联合起来,太子和王家自顾不暇,也就顾不上算计您和谢侯爷,郡主得闲,也该绣盖头了。”

明禾这才想起来,婚期定在五月,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不是有绣娘吗?”

阿芍笑道:“绣几针总要的。”

明禾吃完最后一块果肉,往贵妃榻上一躺,随手拿起一本游记:“我不会。”

她幼时活泼,坐不住,女工没学两日,就不学了,沈夫人也没强求,反正家里养着那么多绣娘,不需要她动手。

明禾翻着手里的游记,看着看着,困意就上来了。

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起来后,挑了两筐果子,让人备车去谢家。

沈夫人听到她又去谢家,忍不住说道:“谢家到底有什么,天天往谢家跑。”

定北侯手里拿着个枇杷,剥了皮后,放到沈夫人面前的碟子里。

“估计是去商量事情,烂船还有三千钉,何况,王家贵为世家之首,不是容易对付的,还缺一把火。”

说着说着,面上露出一抹嫌弃,对谢宴行很不满:“朝堂之事,还要女眷劳心,无能!”

沈夫人笑了:“你以前不是对他赞不绝口,夸他文韬武略,能谋善断,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还遗憾不是你儿子吗?这下好了,女婿也是半子,你也算得偿所愿,怎么又挑起刺来。”

这世上,就没有哪个岳父是看女婿顺眼的,哪怕他战无不胜,是举世无双的大将。

“我搭进去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我还不能挑他的刺了?”

定北侯冷哼了声,又剥了一颗枇杷。

沈夫人吃着果肉,徐徐说道:“夫妻之间,有商有量,日子才会长久,谢侯爷没欺明禾是女子,就轻看她,与她说朝中之事,何尝不是在教她。”


以沈老夫人的偏心,—定会闹腾。

却不知,沈老夫人心里已经扎了刺,且老侯爷回府,沈老夫人也不敢作妖。

明禾唇角—勾:“去请江嬷嬷过来。”

江嬷嬷是沈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大嬷嬷,进来后,恭恭敬敬地朝两人行礼。

“不知郡主找老奴来,是有什么事?”

明禾弯了弯眉眼:“谢家大房派了个妾室的丫鬟来添妆,你去问问谢大夫人,是什么意思。”

人老成精,江嬷嬷隐隐猜到是林簌簌在作妖。

怎么就不消停呢?

江嬷嬷暗叹—声,到了大门口,直接让人把那丫鬟绑了,扭去谢家兴师问罪。

这事还惊动了谢老夫人。

李氏气了个倒仰:“去把那贱人叫过来。”

林簌簌被两个婆子押了过来,按着她跪在李氏面前。

看到—旁跪着的丫鬟,林簌簌脸色—白,还不等她开口,李氏—个巴掌就打了过去。

江嬷嬷看到这—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她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沈夫人给她挑的那么多好人家,她不要,非要算计着给人做妾。

李氏怒火中烧,丝毫不顾及林簌簌还怀着孕,又给了她—巴掌:“贱人,看你做的好事!尽给谢家惹祸,真是个丧门星!”

“我只是给表妹添妆,恭贺她大喜。”林簌簌狡辩了—句,泪眼婆娑地看着江嬷嬷,“嬷嬷,是不是这丫鬟做错了什么事,外祖母她老人家可还好?”

沈家那么多得脸的嬷嬷,明禾偏偏让她来谢家问罪,就是要杀人诛心。

江嬷嬷也顾不得给林簌簌留脸面。

“老夫人很好,有劳林姨娘惦记,林姨娘既进了谢家的门,就是谢家的人,在外行事,当以谢家为重,万不可丢人现眼。”

林簌簌脑子轰地—下,脸色更加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经嬷嬷:“嬷嬷,”

江嬷嬷对李氏说道:“谢家的人,老夫人不便管教,就交给大夫人了。”

林簌簌身子—晃,整个人摇摇欲坠,眼泪更是止不住地落下,仿佛—个被抛弃的小可怜。

“嬷嬷,外祖母不要簌簌了吗?”

江嬷嬷神色复杂,既怜悯,又痛心。

“林姨娘心里若当真有老夫人,就不会—而再,再而三地去找沈家的不痛快,你太让老夫人失望了,林姨娘日后行事,多三思吧。”

林簌簌心里恨得滴血。

老太婆根本没把她当孙女!

若真把她疼进骨子里,岂会任由林家磋磨她?

岂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给谢瑄做妾?

岂会为了给沈明禾那贱人出气,让—个下人来兴师问罪,丝毫不顾她的脸面和处境?

等她得势,那些欺凌过她的人,她—个都不会放过!

李氏招来两个婆子,开口道:“将这贱人带下去,好好教—教,什么叫安分!”

后宅收拾人的手段多得去了,哪怕她怀着孕,李氏也有法子让她脱层皮。

林簌簌挣扎着要开口,立马被婆子堵了嘴。

婆子轻蔑地开口:“林姨娘还是老实些,若是伤到孩子,你就是谢家的罪人。”

林簌簌脸色惶恐。

孩子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不敢再挣扎了。

处置了林簌簌,李氏忍着怒火,送出去—大堆赔礼。

等江嬷嬷—走,茶碗都砸了好几个。

府里张灯结彩,挂满红绸,—片喜气洋洋,花团锦簇。

眼见着明日就要大婚,明禾—点也不紧张。

沈夫人过来时,就看到兄妹俩在抱厦里玩蛐蛐。

人在北疆,日夜牵挂。

人回来了,又觉得眼睛疼。


“林大小姐想要嫁妆,自有林家去操持,母亲疼爱晚辈,添妆的时候,多给些便是,”说到这里,沈夫人笑了一下,“瞧我这记性,做妾的,哪有什么添妆。”

“混账东西!”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差点维持不住仪态,“我还没死呢!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婆母?”

“气大伤身,母亲该宽心才是,若因林大小姐气坏了身子,林大小姐该怎么赎罪呢?”

“你......苏氏......你......”

沈老夫人胸口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沈夫人吩咐下去:“老夫人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从今日起,沈家闭门谢客。”

什么闭门谢客,沈夫人是不想再让她进沈家的门!

林簌簌一边暗骂沈老夫人没用,竟压不住沈夫人,一边又惶恐不已。

她咬着牙道:“舅母就不怕外人说你跋扈无德,仗着贵妃得宠,目无尊长,忤逆不孝吗?”

沈夫人笑意冷淡平静:“林大小姐这声舅母,本夫人不敢当,但你若想在京兆府坐穿牢底,本夫人倒是可以帮你。”

林簌簌脸色惨白,眼神惊慌地含着泪,整个人摇摇欲坠。

以往,沈夫人见她落泪,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搜罗各种好东西,来哄她开心。

今日,只觉得矫揉造作,满腹算计。

“别让林家的人久等,来人,送林大小姐出府。”

沈夫人话音刚落,立马有婆子上前,请林簌簌出府。

说是请,但跟赶出府也没什么区别。

林家人见了,便知沈家和林簌簌断了亲,心里的顾忌也就淡了。

日后,林簌簌在林家,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

李氏和谢瑄的日子也很难过。

后宅不宁,必有祸患,谢老夫人下狠手惩治,直接请家法。

谢瑄被抽了二十鞭子,鞭鞭见血,只觉屈辱至极。

他自小聪颖,是谢家最为看重的天之骄子,别说动家法,便是训诫都没有。

可如今,却要跪在祠堂里,受罚思过。

李氏也在受罚,她跪在佛堂里抄写经文,听到谢瑄被打得血肉模糊,一颗心疼得都要碎了,但她不敢求情。

谢瑄现在名声受损,前程难测,她怕谢家厌弃他。

只有让谢宴行知晓他真心悔过,谢家才会继续扶持他。

都怪林簌簌这个贱人!

她已经查清楚,林簌簌是偷偷去的松雪院,这贱人坏了她的谋划,毁了她的儿子......

真是该死啊!

李氏两眼猩红,恨不得剐了林簌簌。

“夫人,”孙嬷嬷走进来,低声说道,“李嬷嬷死了。”

李氏敏锐得察觉到不对。

若是孙嬷嬷得了手,她来复命,会说事情办妥了。

“怎么死的?查到是何人出的手?”

孙嬷嬷垂首:“是李嬷嬷自己跳的河,牙行的人打捞了半天都没捞上来。”

李氏眼神格外阴沉:“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派人继续打捞。”

夫人是怀疑李嬷嬷假死逃生?

且不说牙行前面的那条河很深,根本不可能活下来,李嬷嬷家人的卖身契还在夫人手上,她是聪明人,夫人已经舍弃了她,只有她死了,夫人才能安心,她家人才能活。

不过,这些话,孙嬷嬷不敢说出口,她应了声,便退下了,心里不由地生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她和李嬷嬷一样,都是李氏的陪嫁嬷嬷,只是李嬷嬷更得李氏器重,在府里俨然半个主子,没想到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

栖风院。

谢宴行换下身上的黑色劲装。

席间,他借着醉酒,回屋歇息,实则是潜进户部。

西陵关一战,粮草不足,他怀疑户部有问题,这两年查到一些证据,发现户部有人勾结粮商,倒卖粮食。

此番,他翻了户部的账册,查到了一些线索。

谢宴行眼中掠过幽寒的暗芒,吩咐谢七:“派人去一趟云州,查一下云州这几年的收成,还有云州官员,从刺史到县令,全都要查清楚。”

云州土地肥沃,良田千里,是南楚最大的粮仓,可这几年频发水患,朝廷既要拨粮赈灾,又要拨银子修筑堤坝。

谢七立刻明白过来,忍不住变了神色:“侯爷是怀疑云州官员谎报灾情,骗取赈灾钱粮,中饱私囊?”

这也太胆大妄为了!

那与云州官员勾结,为他们庇护的,可不止一个户部。

户部尚书韩严一心效忠楚帝,是个纯臣,如今看来,未必。

谢宴行眸光幽邃漆黑:“查一下与韩家往来的,都有哪些,再派个稳妥的人去韩家盯着,别打草惊蛇了。”

“属下这就去安排,”谢七正色道,神情沉凝,“苏家那边,是不是也查一查?”

云州的产粮加上赈灾粮,数量如此庞大,寻常的粮商可吞不下,苏家不一样。

苏家是南楚最大的粮商。

“一并彻查。”

谢宴行说完,问起今日之事。

谢七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谢宴行坐在书案后,垂着眼饮茶:“她倒是比从前长了点脑子。”

谢七也觉得明禾厉害了许多,要不是她扯出极乐散,也不能逼得李氏舍了李嬷嬷。

“极乐散是寻仙楼的秘药,替大夫人牵线搭桥的是忠勇伯府。”

忠勇伯府是李氏的娘家,子孙不成器,整日里游手好闲,寻欢作乐,李大公子李慎更是寻仙楼的常客。

“继续查。”

“侯爷的意思是,背后还有人在推动?”

谢宴行摩挲着茶碗,声音冷冽:“那不叫极乐散,叫度春风,原是前朝禁药,是后宫女子争宠的手段,但极损精血,且药性会残留在体内,长此以往,于子嗣有碍。”

寻仙楼竟然有前朝禁药!

谢七神色大震,不断变幻。

“属下一定把寻仙楼的东家给揪出来,只是,大公子他......”谢七顿了顿,“可要让陆大夫给大公子瞧一瞧?”

陆危是药王谷的神医,谢宴行在西陵关受了重伤,是他在医治,治隐疾时,有一味药和极乐散相同,陆危便与他提起。

“禁药之所以是禁药,是因为无解。”

谢瑄是谢家寄以厚望的嫡长孙,却用后宅手段去算计人,既无能又卑劣,终究是废了。

谢宴行对谢瑄失望至极,有心借此事磨一磨他的性子。

翌日早朝,裴御史当殿弹劾,斥责谢家大爷谢瑾行治家不严,教子不善,又骂谢瑄品行不端,无德无耻。

楚帝将两人申饬了一番。

谢瑄还没入朝,就惹得楚帝厌恶,沈明禾得知后,高兴极了。

没了沈家和苏家给他铺路,又名声尽毁,她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青云直上!

“阿芍,备车,去苏家。”

沈明不知道谢宴行盯上了苏家,坐着马车去找舅父苏俭。

她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苏舅父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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