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野贺楼的女频言情小说《再睁眼,我怎么突然多了个娇夫姜野贺楼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此间十一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知哪儿飘来丝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姜野有点儿纳闷。说:“不一样。”贺楼:“怎么个不一样法?”姜野说:“小警和糖糖在这儿上学,我在这上班,我们属于人在屋檐下。再说,工作是你找人安排的,我惹了麻烦,不是让你和你找的人为难吗?”贺楼:“你还挺为我们着想的。”问她:“辣椒水哪来的?”贺向警小心翼翼的举手:“爸,你别说姜阿姨了。姜阿姨是怕我们在上学路上遇到坏人,才给我和妹妹准备的。”又说:“姜阿姨说了,不让我们乱用。”小方糖过来拉贺楼的衣袖:“贺叔叔,糖糖知错了,叔叔别怪妈妈。”贺楼心软的一塌糊涂。弯腰将小方糖抱了起来。起身时,动作有瞬间僵硬,又很快恢复如常。对小方糖说:“叔叔没怪妈妈,糖糖和哥哥也都做的很好,叔叔给你们奖励,放学后带你们去国...
《再睁眼,我怎么突然多了个娇夫姜野贺楼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不知哪儿飘来丝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
姜野有点儿纳闷。
说:“不一样。”
贺楼:“怎么个不一样法?”
姜野说:“小警和糖糖在这儿上学,我在这上班,我们属于人在屋檐下。再说,工作是你找人安排的,我惹了麻烦,不是让你和你找的人为难吗?”
贺楼:“你还挺为我们着想的。”
问她:“辣椒水哪来的?”
贺向警小心翼翼的举手:“爸,你别说姜阿姨了。姜阿姨是怕我们在上学路上遇到坏人,才给我和妹妹准备的。”
又说:“姜阿姨说了,不让我们乱用。”
小方糖过来拉贺楼的衣袖:“贺叔叔,糖糖知错了,叔叔别怪妈妈。”
贺楼心软的一塌糊涂。
弯腰将小方糖抱了起来。
起身时,动作有瞬间僵硬,又很快恢复如常。
对小方糖说:“叔叔没怪妈妈,糖糖和哥哥也都做的很好,叔叔给你们奖励,放学后带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小方糖高兴起来。
贺向警则是对姜野说:“阿姨,对不起。”
姜野揉揉少年的肩:“你是在保护阿姨,阿姨应该谢谢你。”
贺向警:“可我害阿姨挨骂了。”
回话的是贺楼:“阿姨不是挨骂,她是选择了一种和平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就是有点儿窝囊,咱们家不提倡。”
姜野:“……”
看了他一眼。
贺楼又对贺向警说:“下次有人欺负糖糖和阿姨,你就这么干,出了事,爸来扛。”
少年立刻不蔫了。
直起腰板:“是,老贺同志。”
贺楼单手抱着小方糖,另一只手揽过贺向警肩膀:“先送你们回去上课。”
把两个孩子送回教室。
消毒药水的味道跟了一路,姜野察觉是贺楼身上带的,问他:“你受伤了?”
贺楼闪过丝心虚。
回:“没有。”
姜野:“我看你刚才……”
话到一半,贺楼打断她:“一点小伤,不要紧。说说你吧,找麻烦那人什么来路,清楚吗?”
姜野摇头。
她怀疑林文静,目前没证据。
贺楼:“我来查吧。”
姜野想说什么,贺楼忽然定定的望着她。
男人眸色深,安静下来时,有远如深海的静谧。波光流转,又似有了旋涡,要将人卷入其中。
姜野别开了视线:“你别这样看我。”
贺楼说:“谢谢。”
姜野:“谢我什么?”
贺楼:“谢谢你这阵子对小警的照顾,姜野……”
贺楼话没说完,周鸿青快步走了过来:“老贺,都处理好了,这事他们肯定得给个交待。”
忽然察觉氛围不太对。
讷讷的道:“我……来的不是时候?”
贺楼没说话。
姜野笑笑:“事情解决了,我得回去上班了,你们聊。”
马不停蹄的溜了。
她总觉得,再不走,贺楼又要旧事重提。
她逃的飞快。
贺楼在心里叹气,还得加把劲儿。
周鸿青拍了他腹部一把,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手不要了吭一声。”
周鸿青:“……”
周鸿青:“你都住半个月院了,告诉她,好歹能赚个同情分。就你这死鸭子嘴,活该人家不要你。”
贺楼:“我要的不是她同情。”
周鸿青撇嘴。
对此深表不认可:“人到手不就行了,在乎那些个过程。”
又说:“这事你跟家里提了吗?虽说贺叔贺婶是开明人,可她离婚还带个孩子,贺叔贺婶再开明,我觉得也未必点头。”
贺楼唇角扬起:“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提步往外走。
周鸿青赶忙跟上:“你去哪儿?”
贺楼:“医院,办出院手续。”
听说姜野有事,他拔了针,就从医院跑出来了。
医生护士拦都拦不住。
姜野回了图书馆。
张霞找她麻烦,被她跟孩子喷辣椒水的事儿,别说图书馆,学校都传开了。
姜野吓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嘴角硬扯出抹笑:“贺团长,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天不早了,您还是快回去吧。”
贺楼表情严肃下来:“我没开玩笑。”
姜野:“那就是酒喝多了,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再见。”
逃也似的要回去。
贺楼拉住她:“你别跑,你要觉得我说醉话,等明天酒劲过了,我再回来重新跟你说一遍。”
说这话时,他认真笃定。
专注的望着她。
他眸色深,静下来时,眼神里藏着一丝缱绻。
姜野迈出一半的步子收了回来。
思忖着说:“贺团长,您看得上我,我很荣幸。但我好不容易才离了婚,没有再结婚的打算。”
她欠了欠身:“对不起,要辜负您的好意了。”
都用上“您”了。
贺楼:“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不着急要答案。我今天告诉你的目的,是希望你想往前迈一步时,可以优先考虑我。”
又说:“我做个正式介绍。”
“我叫贺楼,26岁,京市人,现任山城军区陆军一一师第五独立团团长,14级待遇,每月津贴141,可以全部上缴。零花钱你看着给,不给也行。”
“儿子贺向警,下半年上初一,洗衣做饭都会,基本不用操心。”
“介绍完毕,请姜野同志指示。”
姜野:“贺团长,我真的……”
贺楼打断她:“你别急着拒绝,我这人真的还可以,你试着先跟我接触接触,不满意你再拒绝也来得及。”
姜野:“……”
姜野:“以贺团长的条件,喜欢您的人应该挺多。”
贺楼:“可我喜欢的是你。”
又说:“你放心,我保证任何时候,都会跟你以外的女同志保持距离。”
贺楼:“侯师长女儿的事,我跟你解释下。侯师长在我爷爷手下当过兵,还跟我爸是战友,他女儿去京市读书,托我爸照顾,所以我们见过。没有其它任何关系,我真跟她不熟。”
姜野:“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野:“您真的不用跟我解释。”
贺楼:“用,我既然决定追求你,就应该对你坦诚。”
他目光坚定。
姜野心里七上八下。
实在想不通。
忽然想起初听他声音时的熟悉感,问他:“我们以前见过吗?”
贺楼脑海闪过副凌乱的画面。
回道:“六年前,我去过沂县。”
姜野听侯军霞提过,又问:“几月去的?”
贺楼:“8月中。”
8月中,是她和方国锋结婚那段时间。
姜野:“可我没记得见过你。”
贺楼说:“你应该没见到我,我见过你。”
姜野露出疑惑。
贺楼却没再解释,说:“糖糖自己在家,你先上楼吧。我说的事,请你慎重考虑,我想照顾你和糖糖。”
目送姜野回去,贺楼才上车。
坐到了后排。
贺向警从前排两座中间探过来,兴奋的问:“爸,姜阿姨答应了吗?”
贺楼:“没有。”
贺向警兴奋褪温:“你做饭的时候姜阿姨一直分心看你,题都给我讲错了,我还为姜阿姨会答应你呢。”
贺楼伸手:“我看看。”
贺向警把练习册拿给他:“爸,你坐后头,车谁开啊?”
贺楼:“一会有人来开。”
又说:“爸喝酒了。”
话音刚落,驾驶侧车门被拉开。
站在车外的人,花衬衣,牛仔裤,头发烫了卷。
风骚又时髦。
他往里扫了眼,看到贺向警和贺楼,嘴角扬了起来:“嚯,真是你们爷俩。开阳打电话,让我来给你们开车,我还以为听错了。”
贺向警招呼:“周叔叔好。”
贺楼见他这身装扮,瞳孔缩了缩:“敢穿这样,你爸没打死你?”
周鸿青坐进来。
揉了揉贺向警脑袋:“小警又懂事了。”
又说:“别学你爸,没几句好话。”
扭头对贺楼说:“要不是开阳催的紧,我怎么也得换身衣裳再来见你,省得一见面就被你奚落。”
问他:“去哪儿?”
贺楼:“一一军团。”
周鸿青:“我……”
想到旁边坐着贺向警,他到嘴边的“操”憋了回去。
边启动车往前走,边说:“那地儿又偏又远,大晚上的给你们送过去,我爬回来?”
贺楼翻着练习册。
姜野字迹娟秀工整,字里行间又有几分力量感。
很好看。
他头也不抬的回:“你想爬我也不拦着。”
周鸿青:“正经的,你到了给季开阳打个电话,让他接我。”
贺楼“嗯”了声。
周鸿青嘴巴不停:“话说,这不是仪表厂的家属院吗?你爷俩大晚上跑这儿干嘛来了?还喝酒,不会……”
声音骤然拔高:“有情况了?”
贺楼:“……”
要不是喝了酒不能开车,贺楼真想把他踹下去。
贺楼不回话。
周鸿青从后视镜里瞄他:“真让我说中了?老贺,我就说你好好的京市不待,跑这儿干嘛来了。什么人啊,跟兄弟说说。”
贺楼没好气:“闭嘴,你给我好好开车。”
周鸿青:“好好好,开车,开车。”
又说:“你上回找我办的事,我给你办好了。9月1号开学,到时候你直接带小警去班里报到就行。”
他嘴一刻也停不住。
下一秒,又问:“你们军区不是有学校吗?跑这么远来上市直,你不嫌折腾啊?”
贺楼:“这边教的好。”
周鸿青:“那是,我爸这个市教委主任还是有点子东西的。”
贺楼:“……”
夜里,姜野失眠了。
满脑子都是贺楼说的那些话。
她清晰的感觉到,这一世和前世完全脱轨了。
煎了一夜鱼。
第二天先是腹痛,姨妈提前来了。
到了中午开始浑身泛酸,再晚些,发起了高烧。
姜野苦中作乐的想。
果然不能让身体知道自己闲下来了。
她让小方糖在家待着。
出门买药。
头晕晕沉沉,走路都有些虚浮。
到诊所,年过半百的老大夫问了症状,量了体温,最后结合她的情况,建议她打屁股针加吃药。
打针没有单独的房间。
就在这屋。
旁边一个小男孩,裤子褪到小腿,露着屁股蛋儿。
一针下去。
哭的感天动地。
姜野头皮都麻了,说:“我拿药就行。”
从诊室出来,顺路买报纸。
之前找工作不顺利,是因为没有户口本,现在可以了。
等稳定下来,她还要复习功课,参加明年的高考。
前世她侦查学毕业后,没进公安系统,一心扑在寻找害女儿的凶手上。
今生女儿平安。
她也要有自己的事业。
付完钱票,拿过报纸正要回去,忽然听到大叫:“孩子,我孩子,救命啊,抢孩子了……”
姜野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男人夹着刚才打针的小男孩,朝这边飞奔而来。
带孩子的是个老人。
追不上,急的拍着大腿直喊。
姜野把药和报纸放地上。
就在男人路过时,忽然出手,一个跘摔把他放倒,抢过孩子就地一滚。
但她发烧没劲,没能顺利起身。
男人目光凶狠掏出短刀:“多管闲事,找死。”
姜野和他四目相对,冷喝:“公安!”
男人动作顿住。
没敢纠缠。
跳上同伴开来的摩托车,扬长而去。
姜野松了口气。
撑着手臂站了起来。
老人冲跑过来,抱过孩子,就要给姜野下跪。
姜野扶住她。
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捡起药和报纸,离开了。
不远处,有辆车落下了玻璃。
贺楼的话来的猝不及防。
姜野不明白。
这一世,为什么会有一个贺楼出现。
强势的介入她的生活。
男人带着孩子等她下班的场景很温暖,暖到让她觉得,有种梦一样的不真实感。
可这辈子,她只想带女儿远离是非。
其它的……
她不想,也不敢触碰。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贺团长,该说的,以前都已经说过了。外面雨小了,你赶紧走吧。”
贺楼:“是我哪儿做的不好吗?”
“不是你不好。”姜野说:“是我不想。”
“贺团长,我答应照顾小警,是为了报答你之前帮我。要是这样做让你误会了,你还是把小警带走吧。欠你的,我再想别的办法还。”
她态度坚决。
贺楼只得作罢:“好,那我不提了,你别生气。”
把水果拿给姜野。
客厅没人。
小警和小方糖都回房间了。
贺楼往门口走,边朝里面招呼:“小警,爸走了。”
贺向警屋里没动静。
他又提高嗓音喊了一遍。
门开了。
小方糖站门口,闷闷的说:“贺叔叔,哥哥哭了。”
贺楼心一揪。
腿都迈到门外了,又退回来往里走。
贺向警忽然开了门。
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来,抱住他哭了起来。
贺楼拍拍他背,眼中有长辈特有的温和宠爱:“你这孩子,爸都好好站你面前了,你哭什么?”
贺向警不吭声。
脸埋他胸口。
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
他不撒手,贺楼无奈道:“要不你现在收拾收拾,跟爸回去,以后天天跟爸身边,爸让蚊子咬一口都瞒不住你。”
贺向警忽然就松了手。
红着眼看他:“不,我要跟姜阿姨。”
贺楼:“……”
好笑的道:“小白眼狼。”
兜里的钱票拿出来。
放在门口柜子上。
对姜野道:“你想算清楚,咱就算清楚。”
“市直中学寄宿标准是每月12,我先付你一个学期的。但他们不管周末,也不管接送孩子。剩下的钱,是周末的食宿和你接送孩子,辅导孩子作业的辛苦费。”
姜野刚要开口。
他又说:“别拿工作说事,我安排你进学校,你让小警住你家,扯平了。之后的工资,是你自己干活赚来的,和我没关系。”
还说:“你不同意,我就带小警走。”
贺向警泪还没干。
眼巴巴的看着姜野:“阿姨,别赶我走。”
小方糖一把抱住姜野腿:“妈妈,你不许赶小警哥哥走。”
姜野:“……”
被拿捏的死死的,亲闺女都叛变了。
贺楼下了楼。
从楼道出来,周鸿青和季开阳又在门口抽烟。
见到他,周鸿青习惯性把烟灭了,对季开阳道:“我就说吧,你赢不了。”
贺楼挑眉。
季开阳干咳两声转移话题:“送你个坏消息。”
贺楼不上当:“先说你们赌的什么。”
周鸿青和季开阳交换了个眼神。
前者一副“你看我说的没错”的模样。
后者明显在怪前者。
沉默的交流结束,季开阳说:“他说你今天晚上肯定留不下,所以我们赌的是你几点下楼。”
贺楼:“闲的是吧?”
周鸿青:“那还不是你迟迟拿不下,我们替你着急吗?”
贺楼:“有那功夫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吧。”
问季开阳:“瞿宁有消息了?”
提到瞿宁。
季开阳下颌骨都绷紧了。
那张正气的脸冒着森森冷意:“早晚抓回来,给她腿打断,我看她还怎么跑。”
周鸿青:“你也别发狠,真见了面,你比谁都怂。”
季开阳:“……”
季开阳:“怎么扯我头上来了?”
对贺楼说:“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隗广成,越狱了,都一个月了。我一直在忙别的案子,今天局里开大会,我才知道。”
贺楼眸色本来就深,这会儿凝着,有种透不见光的深霭,看上去怒气沉沉。
他问:“他都做出那样的事了,你还要跟他复婚?”
姜野说:“贺团长,这是我的事。”
她用来搪塞的托词。
在贺楼听来,却是在说跟他没关系。
也确实没关系。
贺楼眼底的殷切消散。
化成嘴角一丝哂笑:“姜同志说的对。”
又说:“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到了市里,我就去把小警接出来。”
姜野没想到贺楼反应这么大。
不过也好。
没了这些牵扯,她就不用担心三不五时的面对他了。
欠他的,总有别的办法还。
想起他上次预支给她的钱票,她又说:“那我把钱退你,不过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等你去接小警的时候给你吧。”
贺楼:“……”
他是这个意思吗?
客车比周鸿青的车先到。
为避免路上尴尬,姜野跟贺楼打过招呼,匆匆上客车走了。
她看起来毫不在意。
贺楼心口一阵阵的犯堵。
周鸿青回来见只剩贺楼一个人,问他姜野哪儿去了。
贺楼:“你磨磨唧唧的,人等不急走了。”
周鸿青:“嘿……”
客车走的慢。
姜野路上又办了点儿别的事。
到家时。
天都黑了。
进屋,小方糖就扑了过来:“妈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贺向警从厨房出来:“姜阿姨。”
他竟然在做饭。
戴着围裙,像模像样。
姜野意外之余,赶紧上前给他把围裙摘了:“饭阿姨回来做就行,你不用管这些。”
贺向警:“我会做饭。”
姜野:“会也不行,你这个年纪,任务是学习和玩。”
不知道贺楼几点来接他,姜野把贺向警推去了客厅:“作业写完了,就去跟妹妹玩吧。”
吃过饭,又等了好久。
贺楼还没来。
小方糖坐在小板凳上,用贺向警送她的画板画画,画的是她和哥哥在草坪上放风筝。
贺向警则是坐在旁边预习功课。
时不时往姜野这边看一眼。
最后,忍不住问:“阿姨,有人要来吗?”
姜野:“怎么这么问?”
贺向警:“你总往门口看,还看了好几次表,是不是我爸要来接我走?”
姜野惊讶于他的敏感。
又看了眼时间。
九点多了。
这个点贺楼还没来,应该不来了吧?
她这么想着,对贺向警说:“不早了,书明天再看,先洗澡去。”
少年像是从她的话里得到了特赦。
笑容倏然明亮起来。
放下书。
收拾收拾洗漱去了。
他洗漱完,姜野又带着小方糖洗脸刷牙,哄小方糖睡下。
忙完,已经十点多了。
贺楼没来。
姜野猜测他今天应该不来了。
第二天也没来。
周一上班,姜野桌上多了不少东西。
有苹果、桔子、香蕉。
还有汽水。
姜野正纳闷,王荣枝过来告诉她,是之前帮张霞欺负她的那些人送的。
还说:“这是觉得你有人撑腰,跟你示好呢。”
姜野笑笑。
走到哪儿都有见菜下碟的人。
她没太在意,把桌子上的东西给组里同事们分了分,就去整理书架上的书了。
张霞被停了职。
一直没出现。
图书馆里议论最多的,是有个大人物要来学校考察,据说是港城来的大商人,要给学校搞投资。
传的有鼻子有眼。
连姜野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都听到消息了。
转眼间,一周过去了。
说要把贺向警接走的贺楼。
跟失踪了一样。
连之前天天接送他们的周鸿青,这周都没露过面。
日子太平静。
反而显得风雨欲来。
周六这天早上,姜野像平常一样带两个孩子吃过早饭,收拾了碗筷,把餐桌擦干净。
听王荣枝这么说,放下了心。
中午她没跟王荣枝一起,问清食堂位置后,去接了糖糖和小警过来。
路上,她又一次感受到脊背传来的冷意。
回头望去……
正是放学的时间,路上孩子们追逐打闹,熙熙攘攘。穿插其中的成年人,行色匆匆,应该是赶着回家做饭吃饭的教职工。
吃饭时,她问糖糖和小警上午的情况。
小警说新同学很好相处。
糖糖说老师像妈妈一样有耐心。
两个孩子在新环境里适应的很好,姜野略略放心了些。
第二天,奇怪的视线没再出现。
接下来几天。
都没出现。
似乎只是姜野的错觉。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很轻松,几天下来,姜野已经轻车熟路。
周鸿青每天接送他们。
姜野说不用这么麻烦,他们住的地方离学校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周鸿青坚持,说是贺楼派给他的任务。
不干不行。
星期五的中午,姜野像平常一样跟两个孩子在食堂吃饭,张霞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围住了他们。
张霞膘肥体壮。
往那儿一站,把光都挡住了。
小方糖害怕的掉了筷子,“嗖”一下缩进哥哥怀里。
小警护住她。
一只手钻进书包,摸到了辣椒水。
姜野捡起筷子。
不轻不重的声音问张霞:“你要干什么?”
张霞手往腰上一叉,嗓门贼大:“我给你两条路,要么自己滚,要么我把你搞破鞋抛夫弃子的事,告诉学校领导。到时候,你不想滚也得滚。”
八卦是人之常情。
连打菜的大姨都竖起了耳朵。
姜野心中闪过疑惑。
她离婚的事,谁都没说过。
张霞怎么会知道?
想起上班第一天,那双躲在身后的眼睛,她顿时明白了。
有些人还真是不死心。
小方糖明明很害怕,听到有人说妈妈坏话,她还是气鼓鼓的瞪回去:“你乱说,我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张霞:“你妈就是个破……”
呲~
呲呲~
呲~
贺向警拿起辣椒水,朝他们喷了过去。
还不忘捂住小方糖眼睛。
刹时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食堂。
姜野被请进了校领导办公室。
贺向警和小方糖贴墙站在办公室门外,听着里面时不时传出拍桌子的声音,心脏跟着一揪一揪的。
小方糖问贺向警:“哥哥,我们是不是给妈妈惹麻烦了?”
贺向警觉得是。
悄悄溜到隔壁办公室,给周鸿青去了个电话:“周叔叔,救命。”
等他把事情说完。
周鸿青说:“等着。”
没等来周鸿青,等来了步履匆忙的他爸贺楼。
贺向警心虚:“爸,你回来了。”
办公室骂声震天。
贺楼揉揉贺向警脑袋:“别怕,爸在呢。”
来的路上,他已经把事情问清楚了。
象征性的敲了下门,不等里面回话,直接推门而入。
校领导骂的正起劲,忽然被打断,朝门口看来:“你是?”
贺楼:“贺向警家长。”
校领导:“贺同志你来的正好,关于贺向警同学拿辣椒水喷人这个事情,我们校方一定要严肃处理。”
贺楼:“退一万步讲,对方就没错吗?”
校领导:???
没遇到过这么“讲理”的家长,他说:“同志,没有这样退的。”
贺楼:“那就开个先河。”
校领导:“……”
姜野差点笑出来。
对上校领导青白交错的脸。
她又憋了回去。
从校领导办公室出来,贺楼看着憋的耳朵泛红的姜野,又气又不忍,恨铁不成钢的说:“平时对着我头头是道,怎么到别人面前就成鹌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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