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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母害我妻女惨死?我让她全家不安全局

米时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蒋明忠心事重重,“宋书记,这个林川在望山县摆摊儿,对咱们国营饭店的卤肉冲击还是挺大的。卤肉本身就比正常的肉贵,能吃得起的人就不多,回头客人全都跑他这来买,咱们怎么办?”宋国兴没当回事儿,“这有啥的,我跟上面报一下,将林川弄到咱们国营饭店来不就得了,咱们可是公家的,能让他来,他就端上了公家的饭碗,多少人求之不得。”在他们心里,能进公家的单位,那就是了不得,尤其还是个乡下的穷小子。蒋明忠摇摇头,“宋书记,不瞒你说,上次林川在别人家面馆帮忙,我就提过,人家看不上咱们国营饭店,不来。”宋国兴愣了一下,“咱们可是公家的单位。”“人家才看不上咱公家的单位,这小子年纪轻轻地,看起来性子温和,其实压根瞧不上咱。”蒋明忠说道。宋国兴琢磨半天,“那回头...

主角:伍盼儿孙翠萱   更新:2025-04-13 2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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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伍盼儿孙翠萱的女频言情小说《养母害我妻女惨死?我让她全家不安全局》,由网络作家“米时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蒋明忠心事重重,“宋书记,这个林川在望山县摆摊儿,对咱们国营饭店的卤肉冲击还是挺大的。卤肉本身就比正常的肉贵,能吃得起的人就不多,回头客人全都跑他这来买,咱们怎么办?”宋国兴没当回事儿,“这有啥的,我跟上面报一下,将林川弄到咱们国营饭店来不就得了,咱们可是公家的,能让他来,他就端上了公家的饭碗,多少人求之不得。”在他们心里,能进公家的单位,那就是了不得,尤其还是个乡下的穷小子。蒋明忠摇摇头,“宋书记,不瞒你说,上次林川在别人家面馆帮忙,我就提过,人家看不上咱们国营饭店,不来。”宋国兴愣了一下,“咱们可是公家的单位。”“人家才看不上咱公家的单位,这小子年纪轻轻地,看起来性子温和,其实压根瞧不上咱。”蒋明忠说道。宋国兴琢磨半天,“那回头...

《养母害我妻女惨死?我让她全家不安全局》精彩片段


蒋明忠心事重重,“宋书记,这个林川在望山县摆摊儿,对咱们国营饭店的卤肉冲击还是挺大的。卤肉本身就比正常的肉贵,能吃得起的人就不多,回头客人全都跑他这来买,咱们怎么办?”

宋国兴没当回事儿,“这有啥的,我跟上面报一下,将林川弄到咱们国营饭店来不就得了,咱们可是公家的,能让他来,他就端上了公家的饭碗,多少人求之不得。”

在他们心里,能进公家的单位,那就是了不得,尤其还是个乡下的穷小子。

蒋明忠摇摇头,“宋书记,不瞒你说,上次林川在别人家面馆帮忙,我就提过,人家看不上咱们国营饭店,不来。”

宋国兴愣了一下,“咱们可是公家的单位。”

“人家才看不上咱公家的单位,这小子年纪轻轻地,看起来性子温和,其实压根瞧不上咱。”蒋明忠说道。

宋国兴琢磨半天,“那回头去买点儿他的肉,拿回来你再研究研究他咋配的料。”

他也不傻,知道人家的配方不可能交出来。

蒋明忠没说话,那配方咋可能轻易研究出来。

他能在国营饭店作威作福地,还能拿分红,平日里还贪一些肉,不就是因为手里有自己的配方么。

但是他跟宋国兴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是领导。

“行,我回头试试吧,不一定能行。”

现在看,林川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

如果任由林川发展下去,他的卤肉越卖越多。

整个县城,包括周围的乡和村,舍得买卤肉就那么多人,如果林川做的东西味道好,就会把客流全都招揽过去。

虽然国营饭店是公家的,不影响给他发工资。

但是他进的肉少,从中间克扣的就少。卖的卤肉少,拿到的分红就少。

里里外外,他少拿了非常多的钱。

如果他被取代,以后在国营饭店里,他钱少,地位也会下降。

玉泉村里,林有福家。

一大早上的早饭就是,红薯稀饭,配了点儿萝卜咸菜。

家里所有人盯着这样的早饭,一点儿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又饿,又觉得胃里发酸。

林兴龙将碗推到一边儿,“娘,就不能弄点儿别的吃?这谁吃得下去?”

吴春花也咽不下去,但是为了省钱,她坐下来,端着稀饭开始吃,“爱吃不吃,家里就这么些玩意儿。”

林彩凤不满意地说道,“昨天过节就吃这个,今天又吃这个。大伯家昨天有月饼,还吃可多肉,凭啥咱家啥都没有。”

林兴龙也说道,“就是,就你们没用,干啥大伯家啥都有,咱们啥都没有,让你们去要,也没人去。”

林有福“啪”地一下将筷子摔在桌子上,“吃就吃,不吃都滚!”

那是他不想去要么?

他大哥弄的那条狗,像疯子一样。

对他们家里人可友好,唯独对他们,恨不得将他吃了。

他昨天得了消息,刚走到门口,那狗就追了出来,追了他二里地。

林兴龙站起来,“滚就滚,当谁乐意在这个家似的。”

说完,他就走人了。

周秀英和林富贵对视一眼,这个家真没法待。

可是老大现在不接他们回去,他们就回不去。

对这老两口来说,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时赌气从老大家里搬出来。

现在可好,吃的一点儿油水没有,还得跟儿媳妇儿吵架,吵到最后大家都难受,还得干活。

周秀英手抖着端起碗,喝起稀饭。

林富贵叹了一口气,“这老大真是没良心,弄了那么多好的,不知道给送点儿,真是白养活他!”


落进林川耳朵里的话再熟悉不过,上辈子这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这个家,林川已经不准备再回来了,本来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看见林川不为所动,还往外走,吴春花扯着嗓子,恨不得整个玉泉村的人都能听见。

“林川,你今儿要是走出这个院子,就没我这个娘,你就是没良心,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此时正赶上秋收,虽然天还没怎么亮,但是家家户户都起来了。

这会儿吴春花一闹腾,左邻右舍的都出来往这边瞧。

林川的养父林有福,和他女儿林彩凤也从屋里出来。

林彩凤正睡觉呢,被吵醒了怨气特别重。

“大哥,你这一大早上的是闹腾啥,不就是让大嫂做个饭么?你至于还把人弄到县医院去!”

林有福手里卷着旱烟,蹙着眉头,“大川,赶紧把拉车放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让乡亲们看笑话!”

林川停下脚步,回身望望他的妻子和女儿,呵呵,上辈子,他刚开始就是纠结的太多,顾忌的太多,结果失去了一生挚爱和他的两个女儿。

现在,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妻女重要。

看见林川停下来,吴春花他们以为说动了他,几个人很是得意。

“赶紧乖乖地给我认错,让你媳妇儿痛快地去做饭,今儿这个事儿,我就当没发生。”吴春花得意地掐着腰,说的好像她多大度一样。

林川连个眼神都没给吴春花他们,等到将妻女安顿好,上辈子的仇,他要好好报!

不过不对,他差点儿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林川将拉车的车沿搭到旁边的枯树墩上,稳住以后大步朝屋里走去。

吴春花以为他是来道歉的,结果林川越过她不说,还绕过了林有福,径直进了屋。

林川进了吴春花和林有福的屋里,直接从炕上的被垛下面将户口本摸了出来。

吴春花和林有福追进来,正好看见他将户口本揣进怀里。

“林川,你拿户口本干啥?你给我放回去!”

林川瞥了她一眼,“给我娃上户口!”

现在不将户口拿走,回头想再来取,可就不容易了。

看出来林川的冷脸,林有福伸手去拦,林川力气大,直接将人拽到一边,大步离开,拉起拉车就走。

许春麦躺到拉车上,根本就躺不住。

“大川……”

林川是过继过来的养子,在许春麦心里,他一直就过的不好,无论干什么都要看人眼色。

她怎么舍得林川被骂白眼狼,被人戳脊梁骨?

林川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春麦,你好生躺着,这个家,以后咱不回了。你放心,我肯定让你和两个娃都过上好日子。”

许春麦心里是满满的感动,但是心里还是免不了担心。

“可是大川,你会被人嚼舌根的。”

林川丝毫不在意,“谁不嫌累谁就嚼,嚼舌根能当饭吃咋地。”

许春麦真的心里暖暖的。

“春麦,你信我,我肯定再不让你和两个娃受委屈。”

林川保证着。

许春麦从来都信任林川的。

她默默点着头,“大川,我信你。”

阵痛再次来袭,许春麦蹙起了眉头,整个人也侧身蜷缩了起来。

大丫吓坏了,“妈妈,你是不是很疼?”

大丫的小声音飘进林川的耳朵里,林川加快了脚步。

女人生产,向来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

他很想安慰安慰许春麦,可是现在说再多都是徒劳,他一个大老爷们,完全没办法替媳妇儿疼。

许春麦拉过大丫的手,“妈妈没事儿,不怕,不怕。”

大丫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许春麦,“妈妈……”

大女儿软软糯糯的小声音就在身后。

林川一边走,一边感叹。

上辈子,他的大女儿三岁走丢了,连大名都没来得及取,他找了二十年。

一边做生意一边找她,做生意也是为了钱多了,能支撑他到处去找女儿,他没有一刻放弃过。

直到他的弟媳,也就是林兴龙的媳妇儿拿了他的钱,说走了嘴,他才知道,大丫是被吴春花给卖掉了。

得了线索,他终于找到了大丫。

到了大丫生活了二十年的山沟沟,他看见了什么?

刚刚二十三岁的大丫,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的妇女。

她目光呆滞,浑身脏兮兮地,就窝在牛棚里面,谁靠近都会发抖。

家里面破败不堪,还有六个脏兮兮的孩子。

是的,他二十三岁的大女儿,从十五岁就开始生孩子,八年的时间里,一共生了六个孩子。

再加上被家暴,被虐待,身体早就垮了。

他拼命地将大丫抱进怀里,将她送到医院,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女儿,油尽灯枯,就那么死在了他的怀里,连一声爸爸都没叫。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想象着,两个女儿在他身边慢慢长大。

他特意弄了两套房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小姑娘的衣服,玩偶,还有化妆品等等。

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有。

他想象着,他的女儿们几岁的时候打扮成什么样子……

他在心里还给两个女儿都取了名字。

大丫叫林舒宁,希望她一辈子舒适安宁。

小女儿就叫林乐安,希望她一辈子喜乐平安。

许春麦的疼痛就是一阵一阵的,这会儿好了,就跟着坐起来。

他们还能听见吴春花在后面跳脚,一直在骂他们的声音。

林川知道许春麦紧张,“春麦,我给咱大丫取了个名字,就叫舒宁咋样?舒适安宁。”

许春麦一听就来了兴致,在嘴里念了好几遍,随即扬起笑脸,“好听,大川,这名字真好听。”

她家林川长的好,还很有才华呢。要不是公婆阻拦,她相信,林川肯定能考上大学。

许春麦拉着大丫,“大丫,爸爸给你取了大名,就叫舒宁,以后咱们就叫林舒宁。”

大丫听了以后,也跟着笑起来。

“林舒宁,我有名字了,爸爸,真好听,我好喜欢。”

林川扬起笑脸,“回头爸爸就给你去上户口。”

到了村口,村支书孙国岭看见林川拉着拉车。

“大川,你这是干啥去?”

林川干了一手好的木匠活,昨儿和他儿子孙向东一起,回来的时候都后半夜了。

林川伸手抹了一把脸,“孙叔,我带我媳妇儿去县医院生孩子,她这胎位不正,容易有危险。”

孙国岭一看,许春麦又开始疼了起来似的,脸色差的很。

“那快去快去,有啥事儿记得招呼一声。”

“谢了,孙叔。”林川突然想起来,“对了,孙叔,你让向东帮我去长岭村传个话给我岳父岳母,就说我带着春麦去县城生孩子了,让他们有时间去一趟。”

孙国岭答应的痛快,“我这就回去跟向东说。”

原本孙国岭还琢磨着,就吴春花那两口子能让林川带媳妇儿去县医院生孩子?

果不其然,吴春花和林有福跳脚追着骂到了村口。

随即,吴春花就开始在村口大肆咒骂林川和许春麦。

骂了一会儿,吴春花突然想起来,她一拍大腿,“坏了,他爹,昨儿林川回家那么晚,他昨天应该是领了工钱,工钱咱还没拿到呢!”


许春麦听到吴春花的声音,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林川安慰道,“事情我去处理,你不用管。”

吴春花和林有福往院子里走,那个鸡肉的香味儿越来越明显,香的人口水直往下咽。

吴春花心里恨恨地。

看见林川出来,她怒道,“好啊林川,你拿了我们的钱,跑你丈母娘这儿献殷勤,竟然还有鸡可以吃!”

林有福也非常不满,即便有林川赚钱,再加上他父母也会贴补他们。

但是林兴龙和林彩凤啥都没干,他们家花销可大了,也是不会随便吃肉的。

谁有那个钱去吃肉吃鸡的,都是败家子,不会过日子。

林川看看吴春花,又看见林有福。

沉声说道,“你们的钱?钱都是我赚的。我告诉你们,要钱没有。春麦难产,做了剖腹产手术,在医院花了八百二十二块,再加上这两天其他的花销,我以你们俩的名义加上你们玉泉村的房子和地做抵押,打了欠条,现在一共欠了八百零二块。”

林有福和吴春花一听,立马就怒了。

吴春花掐着腰,吐沫星子满天飞,“你说啥?许春麦她生了个孩子花了八百多?要死了你们,谁家女人生孩子花八百多!”

那么多钱,她的心都在滴血!

林川十分平静地看着吴春花跳脚,这个时候,吴春花还没有接触外界太多,她是单纯的坏,而且又蠢又毒那种,但她现在还没有懂很多。

“娘,你这话说差了,是春麦给我林川生娃,又遭罪又痛苦,差点儿没死了。八百块钱也是因为给我林川生孩子花的,别啥都扣到春麦头上。娘,合着在你心里,两条人命还不如八百块金贵?”

林有福怒道,“你这个逆子,那你也不能用我和你娘的名义和家里的房子地去抵押借钱!你痛快地把钱还了!”

林川慢悠悠地说道,“爹,你着啥急,钱我肯定还。只不过谁让你是我爹娘呢,儿子作孽,你这当爹的也不是白当的,你当这声爹这么好应的?回头催债的去找你,你也不用怕,我事先跟你通气了了。”

林有福手指着林川,颤抖的不行。

“你、你、我咋有你这么个儿子!”

林川笑了笑,“爹,你别这样,你看,你还不如我娘呢。说来说去,你俩是不是来接春麦回去坐月子的。成,这都没问题。”

“哦,对了,我得先说清楚,春麦做了手术,割了那么长一条大口子。”林川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她不能下地,娘你记得要好生照顾春麦,要给她喂饭,洗衣服,要隔半个小时给她翻身,要给她揉腿,捏脚,要带孩子,换尿布,喂奶。春麦这次剖的,没什么奶水,孩子要喝奶粉,供销社的奶粉,三块钱一包,这个钱得你们出,谁让你们是当爷爷奶奶的。医生说了,春麦一天要吃六顿饭,好好养身体,还不能生气,不然伤口恶化,是要搭上人命的。到时候你们照顾不好,你们就是杀人犯,要去蹲大狱!”

林川敢这么说,就是因为吴春花现在认识的所有人当中,都没有做过剖腹产的,他们听着肯定吓人。

那可是肚子上割了那么大个口子。

他们两口子现在对于剖腹产压根没有什么认知。

吴春花哪里想到,本来是想追过来要钱的,结果却被林川弄的背了一身债,还要让她伺候割了大口子的许春麦?

“林川,你、你……谁说我来找你们回去坐月子,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们就再别进我们家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林川摸摸鼻子,“娘,你这话说的可真难听。”

他看看外面很多来看热闹的长岭村的乡亲们,扬声说道,“各位乡亲们,麻烦给做个见证,是我娘吴春花,她嫌弃自己儿子和媳妇生孩子花钱多。是我娘,想要我媳妇儿和孩子的性命!是我娘,不顾往日里我媳妇儿照顾伺候全家老小的恩情,现在落井下石,为了不照顾劳累多年的儿媳妇儿,将我们一家四口撵出门!”

“都说,真心换真心,我媳妇儿得多寒心。我媳妇儿干了那么多,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换到!事到如今,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再带着媳妇儿和孩子回去,简直枉为男人!”

吴春花气的胸闷,林有福脸都发紫了。

吴春花感觉自己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好半天,她挤出一句话,“林川……你……你放屁!”

林燕藏在人后面,推了自己男人谢少文一把。

谢少文太知道媳妇儿家里那些事儿了,原本他是瞧不上林川的,觉得他不够爷们儿。

今儿林川的做法,还真的是让他刮目相看。

他扯着嗓子在后面喊了一声,“林川说的对,我们给你作证,是你爹娘不要你的!”

他这么一喊,也有跟着起哄的,“对,我们给你作证!”

吴春花和林有福还不走,林川加了一把火,他朝屋子里喊去,“春麦,你等会儿,我进屋收拾东西,看来我娘是良心发现,愧疚了,想让你回去伺候你,咱这就走。”

吴春花立马恨恨地瞪着林川,然后拉着林有福,“林川,你别后悔!他爹,我们走!”

没热闹可看了,村民们渐渐散去。

林燕和谢少文没走,就在院门外。

林川走过去,“大姐,大姐夫。”

谢少文上下打量着林川,“早就该这样了,孝顺你那爹娘有屁用。”

林川点点头,“确实,没啥用。现在醒悟也不算晚。”

他看向一旁的林燕,还活着的,他的大姐。

“大姐,你还想不想去参加高考?”

他知道,林燕一直喜欢读书,只不过因为他爷奶的阻挠,林燕小学都没读完,就一直让她在家里干活。

他爷奶嘴里的话就是,丫头片子读书没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但是林燕一边干活,一边也没落下读书。

上辈子,他读书的时候,还将课本给了林燕。他大姐,读书是很有天分的。

林燕眨眨眼,“高考?考啥啊,我都二十七。再说了,人家都啥水平,我啥水平啊。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咋可能再去考。”


林有福砸吧着眼袋,一听没拿到钱,呛了好几口。

弯着腰咳了好半天,眼泪都咳出来了。

吴春花吓得赶紧去拍他的后背,嘴里还念叨着,“对,昨儿还没拿到钱呢。大川肯定是故意的,回来晚就当咱不知道,现在就把钱给拿跑了。”

林有福好不容易缓过来,赶忙问道,“孙书记,你家向东昨儿领了多少工钱?”

孙国岭向来看不上林有福他们,他轻咳两声,“我可没听向东说领了工钱。再说了,就算领了工钱,你们咋好意思全都拿走的,那大川人家不需要过日子的?”

林有福一听就不乐意,林川赚钱,就应该是给他们的,要不当初过继他来干啥?吃干饭的?

难不成他们弄个孩子回来当祖宗供着?

但是碍于孙国岭是村支书他也不敢强硬。

倒是吴春花,向来泼妇一个,完全不管那么多。

“孙书记,看你这话说的,那我家那么多人口不需要过日子的?林川两口子吃我们的喝我们的,那不要钱啊?”

孙国岭最烦吴春花,“林有福你管管你媳妇儿,张口闭口大川他们吃你们的,吃个屁,那钱不是大川赚的?你们一家子好吃懒做的,要是没有大川,你们饿死得了!”

说完,孙国岭就走人了,再不想看见吴春花。

吴春花就不乐意了,朝着孙国岭的背影“呸”了一口,“那咱家的地,不还是咱们种的,好像咱们啥都没干似的。”

“不行,他爹,你一会儿去乡里问问,看看林川发了多少工钱,追到医院我也得把钱要回来!”

玉泉村距离望山县不算远,但是走路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

许春麦一阵阵的疼,疼起来肚子就发硬,呼吸都是疼的。

这会儿没那么疼了,好人一个。

她突然想起来,“大川,咱去县医院咋整,咱也没钱啊,要不回我娘家吧,咱找个接生婆就成。”

上辈子,从结婚到许春麦去世,林川没少得了岳父母家的帮衬。

许春麦是许家的独生女儿,嫁给他就没过过好日子。

“你放心,昨儿发了工钱,正好还没交出去,我这兜里现在有三十二块钱。不够我再去赚!”

许春麦惊讶的不行。

“啥?三十二块?”

这么多钱!

“对,昨天正好结了之前干活的工钱。”林川说道,“春麦,以后我赚的钱,谁都不给,都给你。”

许春麦的心里很受震撼。

“大川,你对我咋这么好。”

林川说道,“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许春麦也担心,她公公婆婆如果拿不到钱,肯定是要闹的,甚至要打人的。到时候嚷嚷的十里八乡都得知道,好像林川不做人一样。

她时常替林川觉得委屈。

但是抬头看看林川坚实的后背,又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

林川大步朝前走,目光中满是坚定。

上辈子他错了,错大了,这辈子,他要对许春麦加倍的好!

二十二岁的林川,年轻,体壮,就算只睡了两个小时,但是感觉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虽然拉着拉车,但是没到一个半小时,拉车就停到了县人民医院门口。

“舒宁,一会儿不管干啥都要跟着爸爸,千万不能乱跑。”

林舒宁小小的身体,一下子被林川抱起来,感觉好温暖好温暖。

舒宁,她爸爸在叫她呢。

她的新名字真好听。

林舒宁一个劲儿地点头,“爸爸,我一定不乱跑。”

林川看着女儿瘦弱的模样,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一会儿爸爸给你买大肉包子吃。”

说着他就将林舒宁放到了地上。

然后他就弯腰去抱许春麦。

许春麦窝在林川怀里,他的胸膛,坚实,非常有安全感。

林川大步朝医院里走去,林舒宁就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跟着。

“护士,我媳妇儿要生了……”

忙了一圈,许春麦被送进了检查室去检查,门外只有林川和林舒宁两个。

没多一会儿,许春麦被推了出来,旁边还有医生,“你就是许春麦的家属?”

林川赶紧抱着林舒宁走过去,“大夫,我就是。”

医生指着许春麦说道,“许春麦的胎位不正,是臀位,而且还没入盆。”医生怕林川听不懂,还解释着,“正常的胎儿要出生时头朝下,现在胎儿是屁股朝下,按照普通的说法就是坐生。如果生不下来,要做剖腹产手术。这样才能保证大人和孩子的安全。”

林川已经猜到是这样了,他带的三十二块钱,要是正常生产肯定是绰绰有余,剖腹产毕竟是手术,肯定是不够的。

上辈子,许春麦一直生不下来,请了接生婆,就说是坐生。

吴春花还在一旁说呢,“坐生娘娘立生官,坐生好,坐生好。”

但是这样的风险,结果就是搭上两条命!

许春麦一听,“大夫,剖腹产手术,那得多少钱?”

医生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农村来的,肯定是没那么多钱,“所有费用加一起,差不多要三百块。”

“啥?”许春麦着实震惊了,“三百块?医生,我肯定能自己生的。”

她听都没听过这么多钱。

林川说道,“大夫,三百块没问题,我现在没那么多,这几天肯定能补上,实在不行就剖。得保证我媳妇儿的安全。”

医生听了林川的话也很惊讶,她们可见过太多男人和婆婆不让剖的。

基本上都是嫌钱多。

找的理由无非就是什么麻药对孩子不好各种。

最后闹出人命的也有。

还有好多人家不让剖,就让保住孩子的命。因为这,死了多少产妇。

听到林川一定要保大人,医生不由得高看林川两眼。

“那你们先办住院吧,她现在开了三指,就算正常生也还得等一等,一会儿我们主任来,再给她检查一下。如果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剖。”

林川先将许春麦安顿到病房里,然后去办住院手续,交了十块钱的押金。

病房里还有一名待产的孕妇,另外还有两名已经生产的产妇和他们的家属。

林川里里外外地忙活,将东西都放好,拉着许春麦的手,嘱咐着,“春麦,你先在这儿等我,有事儿赶紧先叫护士,我出去买点儿东西,马上回来。”

许春麦点点头,“好。”

林川又嘱咐林舒宁,“舒宁,你一定看好妈妈,别把妈妈弄丢了,爸爸去给你买大肉包子吃。”

林舒宁乖巧地点着头,“嗯,爸爸,我一定不会把妈妈弄丢的。”

林川揉了揉林舒宁的脑袋瓜儿,赶忙出去买东西。

本来他们出来的就早,这会儿,外面的摊子都支了起来。

卖馄饨的,卖包子的,卖面条的,卖油条的……

“大姐,你这肉包子咋卖的?”

包子的香味儿飘的到处都是,林川还看见有人在路边吃,肉包子咬上一口,里面满满登登地全是肉,还流着油呢,能把人香个大跟头。

林川肚子也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两毛五一个,小兄弟,你看我这肉包子,肉可足足的,你来两个?”

这个时候的两毛五,不便宜了。

“大姐,给我来三个大肉包子,再来两个煮鸡蛋,一个粗粮饼子。”

许春麦必须要吃东西才能有力气,孩子也不能饿着。

“得嘞,我这就给你包。”


对于林川这个女婿,刚开始许胜利还是满意的,但是后来越来越知道他是个懦弱的,干啥都向着他爹娘,让自己闺女受了不少委屈,许胜利也越来越看林川不顺眼。

但是总归是自家的女婿,自家闺女的日子还得接着过。

许胜利将篮子递给林川,“这两个篮子的鸡蛋,都是我和你娘平日里攒下来的,回头你们带回去,多给春麦补补身子。”

说到这儿,许胜利还是很不放心的。

无论拿了啥东西,最后都会进吴春花他们一家子的嘴。

这些个鸡蛋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可是不给自家闺女拿,又怕她更没有什么东西补身体。

林川自然知道许胜利在想什么。

对于岳父岳母对他现在不满,他也能理解。

之前的种种,他岳父没对他动手算是非常客气了。

“爹,娘,你们介不介意春麦在娘家坐月子?”

钱金花刚去看看床边上躺着的小外孙女儿,一下子没明白咋回事儿。

别说钱金花不明白,许春麦也着实惊着了。

“大川,你这是啥意思?”钱金花问道。

林川解释道,“娘,我以后不打算带春麦回那个家了,你和爹要是这方面没啥说道,等出院了,我就带春麦回娘家。”

钱金花一听,高兴的什么似的。

许春麦的手捏着被角,也很是激动。

“没说道,没说道,哪里有那些个说道。你们要是能在家,正好我还能好生照顾照顾春麦和孩子。”

许胜利狐疑地盯着林川,“你家你不回了?就你那个爹和娘,他们能同意?”

林川将两篮子的鸡蛋放到床底下,“爹,以后我干啥,他们爱同意不同意。从今以后,谁也不能拦着我对春麦和两个孩子好。”

听了这话,许胜利心里十分熨帖。

“你要是下了决心,我和你娘肯定站在你们小两口这边,只要你俩好好过日子,我和你娘也不图啥。”许胜利说道,“不过我可告诉你,一一口吐沫一个钉,别那嘴说话跟喷粪似的,你可记着今天说的话,不然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许春麦一听就着急了,“爹……”

林川拉过许春麦的手,认真地看向许胜利,“爹,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我要是出尔反尔,你就打断我狗腿!”

看着这样的林川,许胜利一时间有些恍惚,感觉换了个人似的。

但是无所谓,只要对他闺女好,咋都行。

事情定下来,大家心里都非常放松。

钱金花忙活着给许春麦擦身体,换了干净衣服。

还将人扶起来,背着人其他病床上的人,让孩子去吸奶。

许胜利一看要喂孩子,直接转身就出去了,说去打热水回来。

上辈子的林川,虽然和许春麦结婚好几年,但是那种事的时候,都是黑天,也没有个油灯。

大丫小时候,林川忙着干活,也不时常在家。

现在许春麦正对着他,他冷不丁地看见许春麦雪白的身子和因为涨奶高耸挺立的胸脯,一瞬间有些晃眼。

村子里好多妇女奶孩子,就在外面,孩子饿了,完全不避讳人,掀起衣服就喂,很多时候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钱金花完全没注意林川的不自在,一边将孩子托住,一边对许春麦说道,“你这刚生,让孩子多吸吸,回头奶多。奶水多,孩子身体也壮。”

这是许春麦的第二个孩子了,完全是有经验的。

她的动作还挺熟练。

小婴儿的嘴巴触碰到奶头,就像是个吸盘一样,直接吸了上去。

林川能看看许春麦一下子紧蹙的眉头。

看来是挺疼的。

喂了好半天,小婴儿睡了过去,钱金花接过孩子,将她放到一旁。

林川看看时间,“娘,春麦,我去找地方弄些吃食回来。”

说着,他找了个布口袋,里面装了十个鸡蛋。

许春麦实在是太过疲累,就这么睡着了。

林川带过来的东西实在有限,他准备找个地方将鸡蛋煮了,再买些东西回去。

他走着走着,转到医院后面的一个面馆门前。

门口的一大老爷们一脸怒意在骂他媳妇儿。

“早不走晚上走,你偏偏这个时候走,这赶着大中午饭口的,面还卖不卖了?”

老娘儿们也不让份儿,“今儿关一天能咋样,我三弟家孩子摔了腿,我不去能成?你个没心没肺的,你就是掉钱眼儿了!”

“对,你外甥摔断了腿,你是大夫,你会节骨?”

“你弟弟和弟媳不管,你爹妈这样当爷爷奶奶也不管,就你这个当二姐的好心。你晚上再去不行?我是少他们钱了还是咋地!”

“我就掉钱眼儿里,你爱滚哪儿滚哪儿去!”

老娘儿们一听,怒气噌噌往上窜,直接甩袖子离开。

林川听了个齐全,他想了想,走到面馆的柜台前,“老板……”

老板正在气头上,手里的毛巾一甩,“今天关门,没有面可卖,要吃去别人家!”

平时面是他擀的,肉还有鸡汤的料,以及面汤是他媳妇儿调的,今儿他媳妇儿跑了,还卖个屁!

尤其现在大肉,大排还有鸡汤都要卖完了。

现在再不烀出来新的,晚上就没得卖了。

林川看着桌子上面馆菜单,大肉面,大排面,牛肉面,鸡汤面,素面……

种类很多。

最贵的就是大肉面和大排面,要一块钱一碗。

素面是三毛五一碗。

“老板,我会做面,你上面这些面的汤和料,我都能下,肉我也能卤,擀面我也能擀。”

林川可没说瞎话。

上辈子许春麦死后,他时常怀念他妻子做的那碗手擀面。

每次吃许春麦做的手擀面,都是偷偷吃的,是许春麦偷偷给他弄出来的。

再之后,他自己做了二十年的面,即便所有人都说他做的面味道超绝,他开的春麦面馆甚至连锁到了国外,遍布全球各地。

但是他依旧没有做出来许春麦那份手擀面的味道。

老板上下打量着林川,“这你都会?”

他其实是不想关门的,他家的店正好在医院后面,来医院的人总是很多,他家味道不算差,肉给的也实惠,生意还挺好的。

这要是关门,一天可少赚老多钱了。

更何况,家里的肉和料都备了,时间长了不弄,回头损失的就太多了。

林川点点头,“我可以给老板做一碗尝尝。”

老板琢磨着,“成,你进来。”

老板速度很快,直接擀了面出来,“你做啥面?”

“我做素面。”

素面,最能体现手艺的面。

林川动作很快,煮面,调汤……

没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地素面就装到了碗里。

老板看着这碗面,跟他媳妇儿做的似乎也没啥两样。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登时眼睛一亮。

随即他又往嘴里嗦了好几口,连汤都喝了好多口。

“兄弟,你这手艺行啊,一碗素面做这么好吃。”

林川没说话,如果面是他擀的,会比这个还劲道爽口。

这位老板擀面的手艺也不错,但是水和面的比例还是差点儿。

“兄弟,你今儿留下帮我卤肉,调汤咋样?”老板已经不想放走林川了,“我给你工钱,你今儿干到晚上八点,我给你十块钱!”

老板说的很大方。

说起来,十块钱真的是不少了。这个时候,很多人一个月才赚个二三十块,还要养活全家人。

林川对自己做面的手艺是相当自信的。

“老板,我不要十块钱的工钱,多卖一碗面你给我一碗面的提成,一块钱,我要两毛的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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